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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魔障-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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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喝可以,夺宝休想。
“那如果陪同者也通过了呢?”谢木佑看向青年。
青年无奈:“那自是同样有权利参与最后的至宝角逐。”
谢木佑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没动,景安也没动。
青年挑了挑眉:“那这位景先生是……”
“他跟我一起。”
“我跟他一起。”
两人再次不约而同道。
青年似是摇头喟叹,旋即又微笑起来,示意闯关的众人跟着他。那挂起的微笑弧度,和初见景、谢二人时不差分毫,不多半厘。
谢木佑则是偏头看向景安,嘴角微扬:“我以为你对灵犀角不感兴趣。”
“我是不感兴趣,但是谁知道里面有什么猫腻,我不去你疯起来谁能拉住你?还是病号呢,老实点吧。”
谢木佑抿住了唇边的笑,动作间又尝到了舌尖上苦涩的味道。
其实他有更好的丹药,可每次看见景安认真地给他被咬破的舌尖上药就不舍得把丹药拿出来。
反正这点痛也不算什么,不如就让舌头慢慢好吧。
他们悠哉悠哉地跟着人群走去,比起热血沸腾的众人,他们悠闲得仿佛是来度假的。
“你说我们把大肥鸟扔在这里怎么样?”景安勾着谢七的肩膀指了指路两旁茂密的丛林,“也算是让他回归自然吧?”
谢七含笑睨着他,实在不好意思告诉他,被他百般嫌弃的白孔雀的祖先曾受过那人的喂血之恩。与其说那人最开始施恩于雀氏,不如说是施恩于和雀氏相依存的孔雀。
所以白孔雀本能地会围着景安转,大概也是血脉之中的传承。
至于白孔雀和族长之间的缔约,谢木佑本来还在想办法切段他们之间的联系,毕竟族长已经时日无多。
可那边族长奄奄一息,这边白孔雀还在和花锦上房揭瓦,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联系的样子。
谢木佑揪住在辟邪铜镜前臭美的白孔雀逼问他,才知道他并没有和族长结缔。
“他又老又丑,我怎么会跟他结缔呢?”白孔雀咋咋唬唬道。
在谢木佑冰冷的目光下,他缩了缩脖梗:“其实,什么雀氏都是骗局,就连请神那天的龙吟声,都是他们用地钟敲出来的。我听说雀氏族长已经很久未能和我们族结缔了。”说到这里他有愤愤不平了,“他不能结缔是他的问题,为什么要拿我们开刀?我的上任血都差不多被放没了。”
在白孔雀的碎碎念中,谢木佑才知晓原来雀氏的现状,也猜出了族长放走了一老一小两个翠羽,并非发了善心,而是为了保全自己。
翠羽若灭,雀氏安在?
天道的监管下,相互仇视的两个异族,终究还是要相互依存的。
这也算是他们当年剿杀白栩和曲菡倾的报应了。
“谢七。”景安用揽着他肩膀的手敲了敲他,“你刚刚在想什么?”
谢七回身:“怎么了?”
“就是……”景安也说不好,搔了搔下颌,“你刚刚好像突然间脸色好看了一点。”
谢木佑张开手掌,惊异地发现自己之前被晶火石所伤的手掌正在痊愈。
晶火石并非凡物……怎么会……
谢七把刚刚的念头暂且按捺在心,而他们也挺住了脚步。
“前方就是护山大阵,阵中有何等考验,在下也并不知晓,若有后悔的现在还来得及。”青年的目光落在了缀在队尾的谢七和景安身上。
见二人充耳不闻,他无奈一笑,一甩袍袖:“众位,请。”
***
落星派的护山大阵是什么?
或许那次去的所有人都能吹得天花乱坠,但这个所有人绝不包括谢木佑和景安。
先不是这二人都是能说一个字绝不说第二字的主儿,哪怕景安今天吃了十颗灵言丹。
他也只能说出个——“落星派天气挺好,风景也好,就是人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这就是此刻两人的真实写照,他们在大阵中如履平地,可周围的人却渐渐消失了。
“他们人呢?”
等景安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穿过大阵走在了去往大殿的阶梯上。
“我也想问二位,究竟是何方神圣。”那位首席弟子出现在他们面前,眉目中只剩下无奈了。
作弊铃没响,就意味着他们使的手段是他们察觉不到的。
如果谢七一人如此就罢了,可景安也衣衫不乱,身后背着的黑布更像是拆都未拆过。
“这个阵,一考心,二考术。”谢木佑缓缓道,“心不稳则遇鬼怪,鬼怪出则需降伏。”
“通过者若非手段高明便是道心稳重之人,有什么奇怪吗?”
青年下意识道:“是——”弟子明白尚未出口,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并非他的师长,甚至连落星派的人都不是。
可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谢木佑学着景安的方式,勾了勾他的脖子:“走了。”
“等等。”青年叫住他们,“我带二位先生去休息的地方。”
晚宴是在晚上七点,现在他们要去的则是住宿的地方。
“两位是要两个院落,还是一个院落里的两间房?”青年带着他们绕过大殿,往后山走去,边向二人介绍住宿的地点和条件。
这事谢木佑也拿不准,主要是家里的房子景安当初是挑了一个离他最远的房间住。
刚想开口,景安就说话了:“我们不是客人吗?”
“这个自然。”青年被他说得有点懵。
“宾至如归懂吗?”
青年点头。
景安满意了:“那就一个院落一个房间。”他又补了一句,“因为我们在家就是这么住的。”
第二章 温泉
【我养你; 落汤鸡】
青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最后干脆什么话也不说了; 手一扬让他们跟着他走。
落星派的树很多; 有些看起来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师兄!”之前的小道童不知道从哪棵树的背后冒了出来,“这么快?这是被淘汰的?”
“不得无礼!”青年瞪了他一眼; “这是谢、景二位先生。”
“才没有无礼; 我明明听见你之前送请帖时叫他谢七爷,怎么这会儿就不叫了。”少年绕着谢木佑跺了一圈步子; 之前束起来的头发散落下来,倒是有几分稚子的天真。
青年面色有一丝不自在; 请人是自然是用尊称,可这一次他们请来的人里什么门道的都有; 还有修鬼道的。叫谢木佑谢七爷怕是要把他们得罪狠了。
“随意。”谢木佑从前最讨厌这样的繁文缛节,自然自己也不在意这些。
景安看了一眼少年,突然打开了包:“他好像挺喜欢你的。”
什……什么?!
少年僵硬着身子; 就看见一只三色奶猫从背包里跳了出来; 一下落在了他的脚边。
“师兄救我!”
景安挑了挑眉:“小奶猫,牙都没长齐呢; 虚张声势而已。”
少年被他的一语双关说得背后一凉,他师兄也无可奈何,摇摇头带着他们往住宿的地方走。
穿过一片竹林,绕过一个竹林砌起来的篱笆; 停在了一处温泉前; 还冒着热气的温泉后则是一个竹屋。
青年示意篱笆的门可以关起来:“这个地方最为幽静; 晚上绝对不会有人打扰到二位先生,今晚的晚宴是在六点举行,届时会有弟子来通知的。”
景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示意他们两个碍眼的人可以离开了。
青年拱了拱手:“子鲤年幼无知,多有得罪,还请二位高抬贵手。”
景安打了个响指,花锦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继续围着尖叫的小师弟舔爪子。
青年再次拱手,这次更为恳切:“之前沉逸言辞之间多有得罪,还望两位前辈海涵。”竟是为之前送请帖时对景安的冲撞道歉。
“花锦。”谢木佑开口,小奶猫恋恋不舍地嗅了嗅甩着尾巴跑了回来。
“二位前辈请。”再次开口,骆沉逸语气已经没有半点不甘,虽然看起来这两人年龄与自己相仿,但自己之前看走了眼已经说明这二人修为比自己高深,叫声前辈并不为过。
谢木佑抬头看他,在他转身的瞬间突然问道:“你们为什么会邀请我?”
他之前为了找寻线索确实在风水阴阳界走动过,可是应该只露过几面,可能有人认识他但是这样的夺宝会为什么会邀请他?
骆沉逸一怔,低声道:“请帖是师傅给我的,人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产生的。”
谢木佑点点头,刚要关门时,就听骆沉逸低声道:“夺宝之时,死生不伦,二位前辈当心。”
死生不论……
谢木佑品味着他这句话,迎上景安的目光,摇摇头:“之后万事小心一点。”
“我又不是那猫崽子,我又不惹事。”景安撇了撇嘴,一脸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谢七失笑,但他们忘了,景安是不惹事,可事情来了,他下手比谁都狠。
预计的晚宴迟迟没有来临,直到快七点了,才有位道童提了两个大的木质饭盒。
边把饭盒一个一个摆在桌上边道歉:“掌门临时身体抱恙,今天的晚宴挪到明日中午举行,这段时间请二位请便,有什么吩咐招呼一声就行。”
他刚要感慨这两位脾气好时,就听谢七开口:“随便哪里都能去?”
“除了掌门住处,其他地方皆可去……不过,师兄弟姐妹中有脾气古怪的,所以后山还是能不去就不去。”
景安挥挥手,小童如蒙大赦一溜烟跑走了。
……
“我又不吃人。”景安很无辜,“为什么他们这么怕我?”
谢七忍笑,只是景安不自知而已。事实上从雀氏族地回来后,他身上的气势就节节攀升,虽然可能有人看走眼,可冲着他们都不太敢跟景安说话的态度就已经证明了有些东西在默默地发生改变。
“吃。”谢木佑夹了一筷子菜到景安碗中,看来道童的话说的是真的。
他们盒中的菜色明显是从大菜中分割下来,而且从卖相上来看,想必下了极大的功夫。
这种晚宴谢木佑参加过,这样的热菜并不会太早做好,从确定晚宴不开到分菜再到送到他们这里,时间不会太久。
也就是晚宴确实是临时取消的,就不知道这段时间里掌门发生了什么事,落星派又发生了什么事。
“就这么住几天也不错。”景安吃着大厨精心炮制的晚宴大餐,悠哉道。
谢木佑倒是觉得挺新奇,毕竟景安话不多,吃饭时更少说话,这样的时候倒真不多见。
听着景安点评哪道菜好吃哪道菜火候不到位,谢七就连咀嚼时嘴角都不禁上扬。
景安说得没错,这样住几天确实挺好,哪怕此处处透着诡异。可大不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谢七心想这次的旅游再不能被人给搅合了。
吃饱喝足,景安这个不负责任的主人才想起被冷落的一猫一鸟:“花锦和大肥鸟呢?这还有点鱼骨头,孔雀是吃什么的?我怎么看他什么都吃?”
谢木佑摇头,真要等他想起来,这俩崽子早就饿死了。
“不用管他们,他们自己去找吃的了。”
“这样才对,要有野性。”
谢七手一顿,抬头看他:“你今天好像很兴奋。”
景安摸了摸下巴:“你说,我们要不要也野性一把?”
谢木佑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虽然他身体并不需要这些,可被热水一浸,似乎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你好白。”景安借着月光看着温泉中谢木佑·礻果·露的脊背,光亮处他是见过谢木佑的背,但是在月光的照映下却格外地让人挪不开眼球。
谢七耳根一红,把自己的身子淹没在了水面之下:“感觉怎么样?”
“挺舒服的,就是少点东西。”景安眯着眼睛,“少了两盏夜光酒杯,少了一壶美酒,还少了一串葡萄。”
谢木佑翻身,头枕在温泉边的石台上:“会有的。”
“什么?”
“我说,一定会有的。”谢木佑郑重其事道,无论是那人精雕玉琢的一个个夜光酒杯还是桃花树下埋的美酒,还有那成熟了的比贡品还要甜美的葡萄,他都会一个一个拿回来的。
“其实没有也没关系的。”景安嘟囔了一句,又欲盖弥彰地把声音扬高了一点:“我很好养的。”
谢七傻愣愣的,脸慢慢地就被热气染红了。
景安是说……要他养?
要他养?
谢木佑眨眨眼,心里突然美滋滋的,比一口气吃完十罐蜂蜜还要甜牙。
“好。”
这回轮到景安发傻了,就见谢木佑划了划水,就凑到了他的面前:“我养你。”
似乎,感觉也挺不赖的。
已经到了盛夏,可是岛上依然晚风习习。
虽然没有酒水,但是两人喝着道童送来的茶水茶点也格外地惬意。
“你说,那个叫骆沉逸的发现他的小师弟也不是人吗?”谢七承认他记仇,他记住了骆沉逸的那句“这位先生应该不是人才对。”,所以让花锦使坏,也是看出了他对自己小师弟的在意。
“谁知道呢?”景安耸耸肩,那小少年道行颇浅,但他也只能看出不是人,可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这么问出来后,景安又打趣道:“这么怕花锦,该不会是鱼吧?”
谢木佑摇摇头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看见景安惊讶的神色,谢七点了点头,似乎也觉得这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
“不许吃饭。”
骆子鲤委屈至极:“师兄,我饿。”
骆沉逸看着他委屈巴巴的眼神,咬咬牙呵斥道:“今晚不练完功不许吃饭。“
骆子鲤想起自己积攒着厚厚道功课,绝望地趴在了桌上。
落星派的钟声敲响,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骆沉逸沉着脸坐在桌子旁看骆子鲤胡吃海塞:“你饿死鬼投胎吗?又没人抢你吃的。”
“师……兄……做……”骆子鲤含含糊糊道,看见骆沉逸那比夜色还黑的脸不敢造次,乖乖地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后再开口,“师兄做得菜比大厨好吃。”
“吃!就知道吃!”骆沉逸恨铁不成钢的敲他的脑袋,“那就是个小奶猫,你怕什么?”
骆子鲤缩缩脖子,不敢说话。
“啊?你只是名字带个鲤,又不是真的鲤鱼,你怕猫干什么?能不能争点气?”
骆子鲤被打得嗷嗷直叫,连声辩解道那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小奶猫,不不不,是他根本就不是一只猫。
而被骆子鲤正在无限夸张妖魔化的花锦正忿忿地抖着身上的水,看着把他踢下温泉的白孔雀洋洋自得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用尾巴一勾,勾着白孔雀的脚就把他拽下了水。
心满意足地听见落汤·孔雀的尖叫声;“杀鸟了!杀鸟了!”
第三章 称呼
【细碎语; 温存时】
泡完温泉的两人披着浴袍回到了房间; 景安看着里面的榻榻米的设计; 摸了摸下巴。
刚想开口; 就见谢木佑皱了皱眉头:“怎么?”
“谁!”谢木佑飞快地走到窗台边,推开了窗户。
一阵风吹过; 只有竹林沙沙的声音。
谢木佑侧耳认真地听着; 却只听见鸟儿扑扇翅膀的声音。
景安走过来,帮他拉了拉大开的领口:“别着凉了。”
谢木佑略微吃惊地看着他; 旋即想到这人的灵言丹还未失效,难怪……可转念一想这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又忍不住地开心了起来。
“没什么,可能我听错了。”谢木佑把窗棂阖上; “睡吧。”
希望他不要好的不灵坏的灵,不然他为什么总有不好的预感,还有刚刚的声音真是他听错了?
景安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出来时就看见谢木佑缩在一角。
“你睡那么远干什么?”景安看着中间的空出的一大截有些无语。
谢七眨了眨眼:“我去屋顶也行; 我有点担心晚上会有事情发生……”这么说着; 他开始穿衣服。
景安眼睛一瞪,语气不禁凶了起来:“我吃人吗?”
“你又不是饕餮你怎么会吃人呢?”谢木佑被温泉泡得晕乎乎的; 脑子这时候也不太好使了,以为景安在问他自己的身份。
景安气急,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强硬地去扯他提到一半的裤子,一推一退; 景安一个前倾半跪着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谢七抿了抿唇。
景安觉得此时自己的后颈有些发烫; 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嗯?”
谢木佑轻轻推了一下他:“我衣服开了; 你起来一下。”
景安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摆,可一想两人都是男人,顿时又理直气壮了。
他伸手帮着谢木佑掩上了散开的浴袍,末了还拍了拍他白净的胸膛:“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看回来。”
谢七:“……”
景安伸手把他的枕头拽了过来:“跟哥一起睡,睡什么屋顶?哥不虐待你。”
谢七:“……”
景安把被子给他掖上,顺手把浴袍给他扯了,反正都是男的大不了自己也给他看一眼。
关上灯后,谢七却没了睡意,看着月光透进来景安朦胧的侧影。
“你……”
“嗯?”
谢木佑摇摇头,嘴角抿上了笑,其实他们最亲密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称呼过。毕竟兄姐在他们那个时候,也仅仅只有原本的含义。
虽然也有结拜金兰,可是他既不想和景安当兄弟,而且他们的身份关系当兄弟也太奇怪了点。
也是很久很久之后,他才知道有契兄弟一说,虽然到了现在,没有了契兄弟。可这个自称从景安口中说出来,对谢七来说也是极亲昵,亲呢得近乎暧昧。
等到景安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谢木佑才字正腔圆地念了出来:“哥……”
景安扬了扬嘴角,翻身搂住了他,含糊道:“乖。”
被抓包的谢七红了耳朵,等到景安的呼吸再次平稳下来,他才轻声道:“我没吃亏,我看过的。”
看过什么?
月娘悄悄背过身,不再问这个羞人的问题。
***
“早。”
景安遗憾地发现睁眼的时候谢七已经穿戴整齐。
”早。”正在窗边的谢木佑回头看他,“醒了?早餐送过来了。”
“我睡了这么久?”景安晃了晃脖子,看着外面的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
“挺好的。”确实挺好的,景安熟睡的时候他送了一缕灵气到他的体内,发现景安的灵力竟然恢复得很快,也难怪这段时间他特别地嗜睡。谢木佑走到桌边,把温在木盒的里的早餐拿了出来。
景安抓着浴袍披着打算去洗手间,就听见谢七来了一句:“没事,我看过的。”
景安一个踉跄,扭头就看见他嘴角还未消下去的笑,发誓他一定是在报复自己。
自言自语地刷了一个牙,出来后就看见谢木佑打算吃东西的样子,惊讶道:“你还没吃?”
他印象中,谢木佑一向天蒙蒙亮就醒了,早餐也是六七点就吃完了,这会儿看日头应该已经十点多了吧?
“等你。”谢木佑说的也是事实,其实他不太需要进食,但是养成习惯了,也就跟着景安一日三餐的吃。
景安看着他,一时之间没了词,最后坐下来硬邦邦地来了一句:“吃饭。”
等他加速跳动的心脏快是平缓时才有心情享受这里大厨的手艺:“你别说,这里大厨手艺不错。”
谢木佑也点点头,虽然再美味的他也吃过,可是平心而论大厨厨艺确实很好。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少吃点?中午还有午宴吧?”景安吃了一个小笼包后就打算停筷了。
没想到谢七却摇摇头,“推迟了,推迟到了今天晚上。”他似乎在想着心事,目光变得有些严肃:“昨晚,有人死了。”
景安和谢七都没能想到,夺宝大会还未开始,就已经有人失去了性命。
“死的人是落星派的一位弟子。”谢木佑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对弟子下手,他们对于凶手来说究竟是引子还是掩护?
景安敲了敲桌子,见谢七分了注意力给自己才开口道:“这里是哪里?”
“落星派。”谢木佑不明所以。
“我们是来干嘛的?”景安继续敲桌子。
“夺宝。”
“既然落星派没找到我们,这事跟我们有关吗?”
谢七摇摇头,也明白了景安的意思。
“还记得你一开始拒绝李晴是因为什么吗?”
“她的事跟我们没关系,不管是不想沾因果。”
“继续保持。”景安满意了,“昨天那群人多的是能人异士,用不着你去当这个冤大头。”
谢木佑这么一想,觉得也是。
只不过昨晚在他们窗外的人有点让他在意,就不知道跟这个案件有没有关系了。
见景安还想念叨他,谢木佑突然笑了,故意逗他:“你最近话有点多。”
景安:“……”不需要再提醒他了!他也觉得自己很不正常!往常这些东西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也就是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非要说出来。
***
道童很贴心,见他们像是来度假的,还在小院子里架了长椅。
景安此时就坐在长椅上,愤愤不平地抓住小奶猫使劲地撸:“我话多吗?我话多吗?”
花锦艰难地点点头,结果换来了无良主人的一顿揉弄。
弄得橘白黑三色的猫毛满天飞。
在温泉边正欣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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