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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单身狗计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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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保精神一振,没想到这太后还是个文化人,书房!这不是最能藏秘密的地方了吗,而且还不让随便进,很明显就是有事情!他得去见识见识。
  “绘春,你先扶哀家去书房看看。”楚天保想自己也不知道这书房在哪,不如就让绘春扶他顺便还能带路,机智max!
  绘春拿来用金线绣着点点梅花的红色丝绒披风,围领处缝着雪白的动物皮毛服侍楚天保披上,柔软的触感让楚天保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楚天保被扶着先是穿过挂珠幕帘,再迈步绕开了华贵牡丹屏风,推开门站在檐廊下看到的便是大气巍峨的汉白玉石阶和的檐牙高啄的宫殿楼阁。
  楚天保不及细细欣赏,就被冷风吹的缩了缩脖子,后知后觉的注意到有着清理过的痕迹的残余积雪,意识到原来这里是冬天啊。但好像已经是晚冬了呢,春天应该就快来了。
  绘春扶着楚天保转身走了十几步就到了改成书房的耳房。楚天保注意到绘春脚步放慢紧接着停住了脚步就知道书房到了,于是便吩咐绘春在门外守着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正对着门的是一张花梨大理石书案,按上有着些许名人法帖和几方青瓷宝砚,笔墨纸砚很是齐全,书案后的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名画,紧贴东墙立着几个堆满了书的红檀书架。西墙边摆放着铺着黄色软垫的紫檀黄花梨坐榻,榻中间架着小几,坐塌旁边摆着几个精巧别致的小柜子。
  然而楚天保无心关注这些,他只是快步走到书架前,他对书没兴趣,书架上不是最有可能有什么密室的机关了吗,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楚天保对此深信不已。但是摸索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
  楚天保无奈决定不再围着书架打转,而是在整个书房内开始翻找,可楚天保左按按右按按怎么都没发现哪里有机关。累的瘫坐在地上便看到了了坐塌旁边的小柜子上。他发现这柜子是带锁的,这必须是有秘密啊。可这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这里生怕别人不知道有事情一样?
  楚天保一脸你在逗我,但没有办法只好打算先将其打开。可是抓耳挠腮又开始犯愁这上哪去找钥匙啊。楚天保背着手在书房里打转,皱着眉怎么都不知如何是好,脑子里胡思乱想思索钥匙可能藏在哪,手也不老实的在身上左挠挠右挠挠,挠到胸口的时候突然感觉触感有点不一样,扯开领口一看赫然发现钥匙竟然就挂在自己脖子上!这真是喜从天降,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楚天保笑得合不拢嘴,觉得简直就是天降大任于楚天保是也。楚天保沾沾自喜的同时不忘扯下钥匙,这钥匙是铜质的,整体很像梧桐花,花蕊部分瞄着金线,花瓣雕刻的也很精致,只是在花梗部位有锯齿形状让人可看出这是钥匙而并非单纯的吊饰。
  将钥匙插进锁里,咔嚓一声果然开了,打开柜子就看见里面有一摞有着字迹的纸张,纸张上方散落着几封信。楚天保取出信凑近一看便闻到了淡淡的樟脑丸的清香,信封上并未有字迹。此时楚天保进入书房已经半刻有余,他怕来不及仔细看便把信一股脑先揣在了怀中,又急忙去翻阅下面的纸张。
  楚天保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发现这竟然是类似日记一样的东西,只是记载的内容要笼统一些,且不是每天都记录的,看来这个太后只是挑些他认为重要的东西记了下来。楚天保刚大致翻阅了上面的几篇就听见门外传来对话声。
  “太后娘娘进去多久了?”
  “已经有半刻多钟了。”
  楚天保听出是赵总管和绘香的声音,怕他们生疑心知不能多呆了,赶紧重新锁好了箱子,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正好看到他们一脸担忧看了过来。
  “可以派人进去打扫了。”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太后娘娘,咱家已经知会了皇上,陛下明天下学后就过来给您请安。”
  楚天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那两人就一左一右扶着他回到了卧房。


第20章 第十九章
  楚天保怀揣着两封信,却没有看的欲望,这个身体太虚弱,他自从醒来从身体到精神都忙个不停,现在浑身乏累,眼皮直往下掉,楚天保强睁了几次眼睛没睁开就放任自己睡过去了。
  楚天保只觉得自己在急速的下坠,从一颗很高很高的树上坠落,想伸手抓住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手,只有两只毛绒绒的黄毛翅膀,就在他惊慌失措以为自己快要摔死的时候,却突然惊醒了,后背已经被冷汗汗湿了,扒掉趴在他脑门上的青·睡成死猪·崇,喘了几口气,打算继续睡。
  外面却突然传来一声长啸,像是鹰隼的声音,楚天保悄悄绕开睡着的宫人,蹑手蹑脚走到窗前推开窗,就见好大一只鸟盘桓在空中。
  楚天保下意识捂住转战到他肩膀上睡觉的死猪虫,后又对自己无语,那么大只鸟怎么会吃虫子。质检那大鸟缓缓落在一个人伸出的手臂上,那人站在前面一处宫殿的最顶端,一身黑衣隐匿在黑夜中,身形挺拔,那人突然动作,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里。
  楚天保张着嘴目瞪口呆只来得及看着那人动作间被风吹拂的几缕发丝,和那人随风扬起的衣角,离得太远也看不清面容,只是感觉是一个十分凌厉不羁的人,楚天保有些感兴趣,是什么人会在皇宫中如此随意呢。
  他回味了许久那人行云流水般的身姿,有些艳羡倾慕是不是武侠小说中的武功就是这样的呢,他有些激动久久不能平复,不过最终还是被睡意打败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闻着舒缓的熏香,感受着柔软的床铺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有些感叹。烦心事都抛在脑后,单就这生活质量来说,做个太后还是不错的。
  宫女们想是一直都仔细着太后娘娘的动态,楚天保一醒来就开始忙活了起来。楚天保还穿着昨天醒来时就穿着的软白里衣,这原主想必以前有吩咐过不必伺候他更换里衣,所以这里衣应该自其晕倒后前就穿在身上了未曾脱下过,要不然早就露馅了,都不用等他穿过来了。
  楚天保作为一个糙汉子也不急着换,只是把昨天藏在身上的信封又好好掖了掖。没有办法他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地方藏东西了,只能先这么着,打算一会儿寻个好时机赶快看了。
  楚天保注意到绘春身边多了个身着嫩粉跟绘春打扮挺一致的清秀妹子,思忖着这莫非就是太后身边的另一个宫女染夏?看来绘春和染夏地位还挺高的,其他的小宫女都是统一的紫褐色制式的衣裙。而这两个穿着明显更随意且精致一些,果然是太后的贴身宫女吗。
  楚天保这边思忖着,绘春那里就开启了新一天的话痨模式。
  “太后娘娘您醒了,现在洗漱吗,奴婢和染夏已经准备好了。”
  果然是染夏!楚天保保持着能点头就不说话的原则又点了点头,然后绘春和染夏领着几个宫女捧着洗漱器具,围着楚天保伺候起来。
  洗漱完毕,楚天保被扶到梳妆台前坐下,心道这就要开始伪娘进行时了吗。果然的绘春用行动和言语表示他猜对了。
  “太后娘娘您真好看,就是脸色苍白了些,用胭脂掩掩也不碍事,染夏说可要好好给您补补,今天早早就起来炖好好了参鸡汤煨着呢。”
  楚天保听着不禁看了看镜子中正在为他梳头的染夏,发现她仅是羞涩且略带安心的抿嘴笑了笑。看来不同于绘春,染夏是个腼腆话少的妹子。青崇也没提醒什么,不知道这个染夏的身份是否单纯。
  又想到绘春说他好看,楚天保不禁暗暗开始得意起来,不出所料这个太后和他自己长得也很像,只不过瘦矮了些,皮肤好点又白了点,一副柔柔弱弱的林妹妹相,哪像他呀能吃能睡的,气色要有多好就能有多好。
  这个太后还挺苦命的,为了不露馅长期吃着克制生长的药,连声都没变呢,看着也没什么气场的样子,哪像是跟王爷们争权夺利的人呢,也不知道原太后是靠什么帮小皇帝坐稳位子的。
  楚天保看着自己被描眉敷粉苦中作乐的在心底唱起歌来,名为女孩子裙底有什么。
  最后楚天保就梳着凌云髻顶着莲花冠内着广袖交领襦裙外披凤纹大袖衫略施粉黛一脸呆滞的坐在了软榻上,想着找个时机赶快把信看了,一直揣在胸口还挺硌人的。正思索着就听见了赵总管的声音。
  “皇上驾到。”
  屋里瞬间跪了一地,楚天保一惊,都忘了今天还有大儿子,哦不,是大外甥要见呢,这时候太后该咋办来着,不用也跪吧。。。楚天保僵硬的定在了那里就看见一个头戴盘龙金冠,身着圆领长袍的大约七八岁的男孩走了进来,掀开下袍跪下端正的给他行了个礼。
  “儿臣参见母后。”
  “起来吧。”
  楚天保连忙找回状态,冷淡的进行了回应。原主看似不大待见这个小皇帝,毕竟谁愿意当冤大头替人养儿子呢,不过身为小皇帝的舅舅,其实还挺护着他的,不然也不会帮他坐稳皇位,就是面上不显,嘴硬心软的典型。
  楚天保见那小皇帝抬起头来,满含深切与孺慕的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她,就像幼鸟在等待喂食,小奶狗在祈求抚摸。只是他并没有呼扇催促的小翅膀,也发不出盼人怜爱的呜咽声,他只是殷切的看着楚天保,但只是这样也让楚天保感受到了他幼小细嫩的胸膛里对自己的属于亲人之间的纯粹爱意。
  楚天保身为狗党可耻的心软了,叹了一口气,他和这小皇帝属于一条绳上的蚂蚱,还是得搞好关系,所以哄孩子是很必要的。于是就张开了双臂,而那小皇帝仿佛不敢相信一样瞪大眼睛,嘴唇微张,满脸惊诧却毫不犹豫迅速扑到了楚天保的怀里,先是小小的啜泣后来便开始嚎啕大哭。
  而楚天保只是一直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宛如一个真正的母亲在安慰她稚嫩的儿子。遇到这种可怜巴巴好看又懂事的小孩子谁不想亲亲抱抱举高高呢。
  小皇帝好像怕楚天保厌烦一样并没有哭多久,抽噎了几下就坐在楚天保的旁边双手抱着楚天保的腰一脸乖巧的仰着头看他,
  “母后,还好您没事,只要有母后在,儿臣就什么也不怕,母后您千万不要抛下儿臣啊。”
  楚天保擦了擦小皇帝脸上的泪痕,安抚着小皇帝,
  “怎么会,我,呃,母后( ̄_ ̄|||)一定不会抛下你的。”
  楚天保舌头都要抽筋了,不过这句话显然很有效果,
  萧宝璋喜极而泣趴在楚天保的怀里脑袋来回蹭着楚天保的胸,楚天保对哄好小皇帝而满足的同时不禁有些尴尬,心说,大外甥快憋瞎蹭了,你舅舅我是平胸可没奶啊。
  然后又无语的看着以绘春和赵总管为首,宫女们哭成了一片。楚天保心道女人们多愁善感也就算了,赵公公您凑什么热闹啊。且说绘春这演技也是够好的了,应该学习学习。他说怎么刚才听小皇帝哭还有回响呢,感情下面还有伴奏的呢。
  楚天保心道不能让他们再这么哭下去了,还有正事儿要干呢!
  刚才只顾着哄小皇帝,现在才发现小皇帝带来的人,赵总管的徒弟赵福,还有两个宫女,一个身着鹅黄色宫装,另一个则是浅蓝色。看样子年龄大概在24、5左右,看青崇的提示是太后原来的贴身宫女剪秋和绣冬。
  小皇帝可能是注意到了楚天保观察的视线,连忙开口,
  “母后,剪秋和绣冬姐姐一直都很担心您,现在您刚醒开不久,身边需要人伺候,她们在您身边许久,照顾起来应该更和手,儿臣还有赵福呢,您就把她们两个调回来吧。”
  楚天保对孝顺外甥很是欣慰,但是心说自己这里人也挺多了,刚想回绝就接收到了剪秋递过来的略含深意的眼神,立刻精神一振,这是有事情啊!反应过来便开口,
  “赵福哪能有她们两个细致啊,这样吧先让剪秋回来,绣冬还留在你那,你有绣冬照看着我也能放心点。”
  萧宝璋哪还能不同意呢,随后便被楚天保招呼着一起用膳。
  小皇帝人虽小,事却不少。刚用过膳,赵公公便凑近提醒他要回去了,惇王殿下还有几位大臣已经到了养心殿了。按理来说,小皇帝还太年幼未能亲政,国家大事的决断都把握在摄政王,宰相或是辅政大臣的手里,不过决断事由和过程还是需要小皇帝在一旁形式上首肯一下的。
  萧宝璋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楚天保,犹豫了一下咬了下牙开口,
  “母后,儿臣要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您。”
  楚天保美滋滋的扮演着长辈的角色,
  “好啊,但是也不要为了来这,荒废了学业,你初登基,切记要刻苦一些,多跟着太傅和大臣们学些治国道理,可不能贪玩啊。”
  “嗯!儿臣谨记母后教导!”
  于是便行了礼领着宫人充满斗志的回去了。楚天保看着步伐坚定的小背影,感觉这个小皇帝还是很争气的。
  楚天保看剪秋还在那立着呢。想来她应该有什么要紧的事同他说,这就需要一个隐蔽一些的地方,灵机一动就想到了一个。
  “哀家想去书房看看书,剪秋跟着伺候吧,你们就不用跟着了。”
  “是。”
  楚天保也很无奈,他醒来之后就只知道俩地方,书房相比之下也能算隐蔽了。宫人们一同称是,剪秋默默上前扶着楚天保走进了书房。


第21章 第二十章
  楚天保没想到刚进去书房,剪秋就给他放了一个大招。
  “公子,奴婢有要事向您禀告。”
  纳尼!公、公子!叫我呢!?剪秋知道他是男的!楚天保震惊了又连忙告诫自己冷静,剪秋应该是自己人,且先听她要禀告些什么。
  从剪秋那里楚天保得知自己宫中处处上演着碟中谍,不仅有两个王爷的探子,还有东胡的探子,而剪秋自丞相府时就伺候着原主,极为忠心,且身负武功,跟着原主进了宫,又被原主派去保护皇帝顺便打探各方消息。
  楚天保不禁感叹他身边真是卧虎藏龙啊,又佩服剪秋巾帼不让须眉,但是东胡又是怎么一回事啊,楚天保戳戳青崇,这死虫子就是学不会一下子把剧情说完。
  原来这东胡是一个游牧国家,大齐王室早先是东胡的一支,后来独立出来推翻前朝并创建了大齐,而东胡因实力愈发强大成了大齐边疆的不稳定因素,对大齐也是虎视眈眈。
  楚天保简单的对剪秋的问了几句就让其出去啦,留下一些时间打算把信看掉。
  楚天保把几封信拆开,里面一开始是几张字条,正反面都写着字,是两个人的笔迹,看口吻应该都是男孩子,两个落款,一个是佟,一个是肖,不知是姓还是什么,还有一束棕色的羽毛夹在其中,楚天保翻看了剩下的一些信,大概通过内容猜测了个大概。
  应该是,落款佟的那个人在一个类似于猎场的地方捡到了一只雏鸟,可找不到亲鸟,自己也因偷溜出来无法带回,留下字条希望见到的人不要伤害鸟儿,或是可以照料一二,他明日还会再偷溜出来,若有人看到盼能再背面告知。
  而那个落款肖的人便在背面回复了,如此一来一往,两人虽未曾碰面,却靠留着纸条成了朋友,后来书写的内容越来越多,两人彼此了解相知成为朋友,相互慰藉。后来那人还将纸条留在桐木箱中,箱子和钥匙都藏在只有两人知道的隐秘处。最后两人约定在藏箱子的梧桐树下见面,可是那个佟却没去。
  最后一张纸条落款肖,上面写着,
  落日斜,秋风冷。今夜故人来不来,叫人立尽梧桐影。
  背面却无字。
  福尔摩保摸着下巴,推测那个佟应该是原主苏韶桐,那个肖却不知道是谁,皇室姓萧,莫不是是皇室的某个人,那个桐木箱应该是原主书房的那个箱子,所以原主没去见那个肖,只把纸条还连同人家的箱子一起抱走了。。。。。。
  这是为什么呢,青崇一支爪拄着头,歪头看楚天保分析,楚天保翻了个白眼,心道看什么热闹,就不能给个提示吗,青崇两爪一摊,表示此处还需楚天保自行努力。
  楚天保再三脑洞大开,还是不大能想明白,便不再想了,将纸条锁回箱子里,打算告一段落再从别处突击吧。
  楚天保从书房中出来时已经是傍晚了,绘香扶着楚天保坐在红松木圆桌旁的圆木实心凳上,拿起錾金象牙箸开始为楚天保布菜,楚天保抱着天青釉碗再也无暇顾及其他,全身心沉浸在宫廷御宴之中,迷失在了封建社会的糖衣炮弹里。
  用过晚膳之后,剪秋便开始招呼他沐浴了,想是出于身份原因,剪秋只是将楚天保领到浴池边留下换洗衣物就退出去了,只留下楚天保一个人看着雾气缭绕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浴池像个乡巴佬一样打着转赞叹,不过对他这种糙汉子来说洗个澡就几分钟的事,用这么大的浴池就太浪费了,不过洗太快了不免会惹人生疑,楚天保最后决定不泡白不泡,就享受性的多泡一会吧,可当他手脚麻利的脱下本以为是最后一层的白色里衣时突然呆滞了。
  楚天保双手颤抖的摸索着身上最后一层衣服,羞耻到脸色爆红。惊诧到,这,这,这就是古代的bra;传说中的肚兜吗!原主这个绅士(变态)为什么要穿肚兜啊!不过想想也对,这种衣物之类的通常都是宫女准备的,要是不穿的话宫女们嘴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难免会对原主产生,啊,原来太后不喜欢穿内衣的放荡?印象,想想就不太好。。。。。。楚天保凌乱的沐浴过后,两个手指小心的拎着新放在那里的肚兜纠结了半天,还是羞涩的穿上了,不知怎么的还有点小激动呢_(:з」∠)_
  就这样,楚天保在起起落落落落中度过了当太后的第二天。
  养心殿。
  养心殿东暖阁中,设了前后两重宝座,之间以黄幔相隔,而楚天保此时就坐在黄幔之内,他一起来便被带到了这里,身边站着剪秋,赵总管则重新站回到了小皇帝的身边。今天在养心殿中与皇上议事的只有两人,摄政王和苏相。
  想是赵总管提前告知了这两人,摄政王与苏相分别向太后娘娘和皇上行完了礼后才坐在了皇上下方一左一右地椅子上。楚天保坐在黄幔后先是听到了一个年老沧桑的声音。
  而同这个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一个明显很是年轻的声音,像是大提琴般温柔雅致又像是流水一样轻缓悦耳,就算与别的声音混在一起也不容忽视,楚天保意识到这应该就是惇王萧湛。楚天保莫名地对这个摄政王的成见少了那么一点,又很好奇有这样好听声音的男人会长成什么样子,他稍稍将黄幔扯开一丝缝隙,正巧惇王就坐在他的斜对角,整个人都一目了然。
  萧璟四方髻上绾着雕龙玉冠,状若敷粉的脸上眉眼柔和,鼻峰挺立,身着花青云纹圆领锦袍,圆领处微露出白色内衬衣领,腰系镶有翡翠的玄色鞶带,脚蹬墨色短靴,不出楚天保所料,惇王真是俊逸温润的一个谦谦公子样。
  楚天保不禁想到会和原主一起救助小鸟的应该就是这种人吧,那个肖会不会就是摄政王呢,这样一来也解释的通啊,原主可能后来和摄政王勾搭到了一起,拉拢摄政王,于是小皇帝就能坐稳皇位,楚天保有些激动,那恋爱对象选为摄政王岂不是万无一失。
  楚天保戳戳青崇,青崇却回应,
  “未能检测到爱意,恋爱对象选择失败。”
  失败!为什么!楚天保有些不服气,虽然他也确实不是多喜欢萧璟,但是原主难道本来没投靠摄政王吗。
  青崇解释二人确实有染,但原主也并没有真心喜欢摄政王,摄政王亦然,二人也只是互相利用,算计。
  楚天保又得知那个肖也不是摄政王,他有些纳闷那又是谁呢。
  “原主从这到最后有见过靖王吗?”
  “未曾见过。”
  楚天保叹了口气,那恋爱对象到底去哪找呢,他苦恼的同时观察这个摄政王接下来的表现也很是表里如一并不咄咄逼人,好像真的如同老师或者一位忠心的大臣一样的与小皇帝对话。不过他听着对话中出现的牧春节很是茫然,青崇适时的解释道,
  齐□□怕族人逐渐失去原来在草原上的骁勇本领,保留了一些本民族的传统,在夏末秋初会在皇家猎苑安德围场进行秋狝,也就是狩猎。而牧春节在春天将要来临的时候举办,意思是在狩猎中祭祀迎接下一年的春天,所以在春节前皇室与一些德高望重的臣子也会前往围场狩猎。而现在年关将至,是时候准备前往围场了,摄政王和齐相也在商讨这件事。
  而小皇帝那边的谈话也已经到尾声了,就在他以为今天的垂帘要圆满结束时,一道柔和的声音向他投了过来。
  “太后娘娘,臣等与皇上商议决定在两日后出发,不知太后娘娘是否有何异议。”
  楚天保虎躯一震,连忙冷静的回应。
  “并无。”
  瞧瞧多么的简洁明了,很有派头了!
  “如此甚好,臣听闻赵公公说太后娘娘方才苏静不久,不知太后娘娘现在恢复如何,可会缺席牧春节。”
  楚天保心说那必须去啊,长见识的时候就要到了。
  “哀家身体已无大碍,多谢王爷关心,近日来劳烦王爷和丞相大人了。哀家会吩咐宫人们开始准备,两日后准时出发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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