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律师(落宝)-第5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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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很随意地将文素的手机捏碎，顺便把其中的贵金属所蕴含的神力，都给抽取出来，这样，即便这手机还能远程启动什么的，也不可能再发挥什么作用，因为关键的元件，都被他废掉了。然后，李海才冷笑着靠近文素：“在我的地盘上，动这样的手脚，想要威胁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们还把主意打到容容的头上？真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吗？”

文素身子都在发抖，称得上是美丽的脸蛋，因为激烈的情绪而变得扭曲起来。她无法控制地喊道：“又是容容，又是容容！她是你什么人啊，她什么都不是！别说得好像她的事就是你的事一样！”文素紧紧地攥着拳头，瞪着李海，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让她觉得有些头晕。

李海看着她这样子，倒反而安静了下来，这才是他所了解的文素，不管文素做什么，似乎在她的心底深处，总是想要证明她比赵诗容更优秀，想要压过赵诗容一头。李海忽然有些好奇，这两个天之骄女的童年，到底是怎么渡过的？难不成两家的家长，都一直在用对方来做那个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来激励自家孩子不断努力，以至于造成了这么大的阴影？

好吧，这其实也不关李海的事，他给予文素的压力，也只是想要夺回主动权而已。激怒了文素，捏碎了她的手机和蓝牙耳机，想必文虎那边也该坐不住了吧？不过，李海很确定，对方还是有办法监视自己的办公室，毕竟之前，文素可没进入这里，或者放置什么窃听器之类的，那种东西一旦发出信号，肯定会被大厦的保安系统发现的——安全系统的地盘，总不能像个筛子一样不设防吧。

这个如果不查清楚，李海也只能暂时放弃自己的办公室了。别的问题倒是不大，朱莎还在里面休息呢，自己要怎么在不说话的情况下，连朱莎一起带走？这中间搞不好，又会生出新的麻烦来。

他伸手拉住文素的胳膊，让她不能再往后退，冷然道：“现在是你们在朝我的地盘伸手！文素，我想你们应该搞清楚一点，要谈商业就和我好好谈商业，别耍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玩那些的话，我比你们更没底线！想开战吗？方超的血还不够多是不是，不足以显示我的力量和决心是不是？”

文素瞪着李海，甩了两下胳膊，甩不开李海，心中却渐渐有些慌乱起来。一开始的激愤很快过去，当情绪稍一消退，她便发现了自己的处境不妙，且不说李海对于赵诗容的处境是否反应过度，如果他真的是对赵诗容那么上心的话，那么自己再用窃听的办法，来取得李海的把柄以威胁他，这确实是会激怒李海，让他转向更加激烈的手段。

可这不是她的本意啊！天地良心，文素一开始只是想要和李海做个公平的交易，她并不像京城里某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强硬派那样，认为自己的力量足以让李海低头。哪怕是临时起意的窃听，文素也只是想要占据更多的主动，可没想到李海居然这么快就发现，等于是抓了个现行。

现在怎么办？文素发现自己进退两难，如果保持强硬的话，可能就会毁掉这次交易。和李海的交易，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最终是希望通过重返之江基金会，来整合多方面的资源，这里面涉及到的人和利益，极其庞大！总之，不是文素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同样，妥协和让步，也可能导致她不能成功达成交易，她不敢确定李海是否会得寸进尺，更不知道李海是不是会直接插手他们和赵诗容的交涉。她勉强站稳了，下意识地避开李海的直视，道：“你不能这样，你的手伸的太长了！赵司令退役，也是因为你，现在你要插手对赵家的处理，你会因此得罪很多你不该得罪，和得罪不起的人！”她只能这样，试图让李海先产生忌惮，以便挽回目前的颓势。

不得不说，文素的反应，确实是正确的，至少部分是正确的。李海承认她说的有道理，别看他在之江呼风唤雨，可是要比起对这个国家最上层的了解和影响力，李海是拍马都比不上文素这种世家女。赵老大的下台，表面上看来是因为想要干掉他，手段过线了，可背后必定是有着极其复杂和深远的交换博弈的，真正深究下去，没准能扯出长征以前的各个山头来——这一点都不夸张！

那是他无法了解，也无法插手的领域。假如赵诗容手上的股份，是在这个背景下交易，那么其间是否公平，也不是李海能说了算的。

不过，李海也知道，文家在这个博弈之中，肯定是扮演了某个不太光彩的角色，要不然，刚才文素为什么那么惊慌愤怒？——看来，自己要和赵诗容联络一下，才能决定以后的策略了。

眼下，还是解决眼下的问题，朱莎的心理，正处在一个很关键很脆弱的状态中，一个不好，就可能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一想到，将来自己或许要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看到以往那个从容优雅的朱莎老师，李海就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来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想到这里，他已经有了定见，一手提着文素，把她重新按在座位上，然后俯下身，按着文素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一股子权神神力，从那枚田黄石印章中提出来，掺进他的神力光环之中。文素对上李海的眼神，身心都是大为震动，那是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对于这种官宦世家子弟，权力还是更为管用——李海这么想着，语声变得很冷酷：“文素，京城的事我会去打听，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是你想要抓我的把柄，想要威胁我，这是我无法容忍的！我现在给你一个最后的机会，你马上交出所掌握的证据，还有你们监听我的手段，我可以当做这些都没有发生，我们的谈判可以继续。”

李海没有说“否则”，那是不言而喻的，反正大家都很熟悉这一套了，无非就是“悬崖勒马，勿谓言之不预也”嘛。

在李海的强大压力之下，文素的脑子都有点不能运转了，而相比起李海眼神和动作带来的压力，他的话语却相对柔和，文素不由自主地便倾向于接受：“好，我，我知道了。”她伸出手，在朱贵樱的头发上一拈，捻起那团毛球，递给李海。

李海接过线团，用钱眼看了一下，也有些发怔：这么一小团不起眼的毛球，居然价值好几万！又怎么会在朱贵樱的身上？第一二九五章完

第一二九六章横看成岭侧成峰

第一二九六章

文虎最终被允许走进李海的办公室时，已经是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不管他有多心急，来头有多大，之江基金会大厦也不是他能随便闯进去的地方，他只能耐心地一道道通过，直到岳蓝得到李海的允许，才能把他带进去——当然也仅限于文虎一个人。

一进去，文虎就看到文素坐在沙发上，样子有些狼狈，不过看上去并没有被打或者被怎样，神情显得有些冷漠。文虎能看得出来，那是文素的自尊心或者内心别的什么地方受到了伤害以后，所流露出的表情，从小开始，只要哥哥们不小心欺负了她，文素就是这种表情，不管事后哥哥们再怎么道歉哄她，她都会一直保持这样冷漠，直到某个界限。

又是麻烦——文虎在心里骂了一声，他的城府可不像大哥那么深，转脸瞪着李海：“李海，谈生意而已，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文家愿意和你谈，那是给你面子了，你非要弄得举世皆敌才甘心吗？”

李海伸出手指，把那团也许是世界上价值最昂贵的毛球，托在指尖上，冷笑道：“这也是你们的善意吗？真是处心积虑啊！”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这个窃听的手段可能被李海识破了，不过当事实摆在眼前，文虎还是禁不住在内心埋怨妹妹，怎么这么容易就把手里的好筹码给丢出去了一个？不仅如此，还把自己陷在李海的手上了！

文虎和文素，有一点不同。他更清楚李海的底线，知道李海在国内是不会乱来的。这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文虎认为自己更了解李海这个人，从那次为了文素的一百亿豪赌收尾，文虎和李海的谈判中，他就看出了李海的性格，这个人其实很好相处，虽然他会为了某些东西而做出激烈的反应，但那些东西其实不多，也并不会挡着什么人的路。

这次来找李海谈判，也是出于文虎的策划，文素只是附和而已。文虎的判断就是，现在大家都被李海的狠辣给吓住了，其实李海也一样在寻求结束这场争斗的办法，只要小心一些，避开李海所重视的那些东西，想要从他手里得到些好处，并不是什么难事。原本，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但不知道为什么，文素忽然变得这么急躁，结果把事情给搞砸了。

“当哥哥的就是苦命啊！”文虎打起精神来，点头道：“这是个意外，我们只想探听你的计划，没想要抓住你的把柄威胁你什么的。我们想要的东西，可以通过交易得到，我们需要的是善意，是你的合作，那不是威胁所能得到的。”

李海哼了一声，朝沙发上神情冷漠的文素看了一眼：“如果是两个小时以前，你这么跟我说，我会听的。现在，你让我该怎么相信你？”

文虎强压住心中的不满，道：“这次窃听，利用的就是你手上这个元件，通过它，我们可以黑掉离这元件最近的一台手机，然后通过手机来接收和发射信号。这东西只能用一次，落在你手里，就已经失去了作用，你也不用担心那手机再被我们利用。我告诉你这个，不是要求什么回报，只是表达我的善意。”

朱贵樱啊的叫出声来，她到现在才明白过来，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文素利用的，刚才文素只是拿出了那个元件，可没说明那元件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一想到刚才自己和李海说话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却把自己给彻底出卖了，朱贵樱的心里就生出一股怒气来。刚才她看到文素悲愤的样子时，还有些同情的，这会儿可是完全没有了。

“谁稀罕！被你们利用过的东西，我不要了！”朱贵樱把手机关了，然后呼地一下拉开门，交给岳蓝：“帮我拿下去，丢得越远越好！这东西我不要了！”说完，她也不进去了，就站在岳蓝的秘书桌边，心里想，自己不在房间里了，即便身上还有什么东西被人动过手脚，对方也没办法利用了吧？身为一名外行，朱贵樱自然会对间谍这个行业有超乎现实的估计，要么过高，要么过低，现在朱贵樱就有些草木皆兵了。

房间里少了一个人，气氛却变得更加紧张，朱贵樱的反应，无疑更放大了文素之前的行为，所造成的尴尬和隔阂。李海朝文素看了一眼，其实只是看一眼而已，文素却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了起来：“我已经道歉了，也交待了我的手段，保证再没有其余了，李海你还想怎样？杀人不过头点地！要说什么把柄，现在都是数码时代了，我就算把录音交还给你，你就能放心了吗？”

文虎皱起眉头，在他看来，文素显然是有些乱了方寸了，这些话就算是实话，说出来也无济于事，只会令李海更加难堪，如果李海是个会轻易妥协的人那还罢了，可问题是，李海显然是死硬派啊！

他赶紧帮着文素补救：“李海，我们的态度没有变，这只是一次交易，我们是怀着善意而来的。而且，不管我们听到了什么，谁也不会因为那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影响到大局，对不对？”

文虎的意思，李海自然是明白的，他们正在谈的生意，表面上就关系到价值数百亿元的股份转让，背后更牵扯到国内最上层几个集团之间的博弈交换。与其相比，朱莎一个人的名誉和生活轨道，算的了什么？至于李海，没人相信他会在乎“和自己的老师私通”这种名声，几百年前能让人身败名裂的事件，如今只会成为一条八卦，没准在很多人看来，这还是值得炫耀的谈资呢。

只有李海自己知道，文素这一手，确实是击中了他的某个软肋了！恐怕也只有他，会这么在乎朱莎的快乐和幸福，愿意为之付出代价，甚至是如此巨大的代价。但，李海更清楚，自己不能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那只会让事情变得糟糕，威胁之所以能成功，正因为其筹码的估价不同。

手指敲了敲桌面，李海不动声色，点头道：“我听到了善意，不过还没看到。文虎，你要如何证明你的善意？”

文虎不假思索，该如何跟李海交涉，这些策略在来的路上，短短几分钟，参谋们就已经捋出了一个大概，至少在这方面，他们确实是受过良好的训练，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他掏出一块移动硬盘，递给李海：“这是我们接收文件用的硬盘，操作系统是内部专用的，上面的文件有过几次拷贝，都会被记录下来，你可以查查。”

李海有些意外，他当然不会天真到，文虎说什么就信什么。拷贝次数是可以记录没错，可是这肯定是原始记录吗？拷贝以后就不能转录吗？别指望对手一下子就缴械投降了。但，文虎这姿态，确实是表达了善意，哪怕仅仅是表面上的善意，因为李海有办法，让这善意变成实际的存在。

“好，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以后都不会有人听到我今天在办公室里和人谈话的录音，只要有，就是你们的责任？”这个保证，才是李海真正想要从文虎口中听到的东西。

文虎嘴巴里有些发苦，他知道李海的意思，或许李海没办法阻止他们保存那些录音，但是一旦他做出了这种保证，事后出现违约的话，李海自然就可以使用他认为合适的手段，来惩罚己方的违约行为了。而如今，只要是对于李海有所了解的人，谁不防着他？跟李海不要面对面玩硬的，这已经成为了共识，此人就不是用武力能搞定的。

文素却忍耐不住了，这是她一手操作得来的筹码，现在貌似不但要交出去，还成为了本方的负担，叫她怎么能忍？她怒道：“李海，你少在这里吓唬人，我知道你很在意的，你骗不了我，你这家伙，对女人就是心软，看到女人就走不动路，你舍得让这么一个大美女，因为你而成为千夫所指吗？到时候，就算你能杀了我，也救不了你的美人！”

似乎在经过了刚才的爆发以后，文素反倒能够控制心中的怨念了，李海倒是被她吓得一惊，心想果然是女人才了解女人，知道这方面的关键所在。确实李海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朱莎的状态，一个不小心，或许就是终身之憾！李海是学法律的，法律上对于罪与罚的关系，有着最为深入的讨论和研究，惩罚在大多数人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在法律人看来，惩罚或许是最没用的东西了，罪行已经造成的损害，大多数都是无法用惩罚和赔偿来弥补的。

幸好，文虎不是女人，也不是法律人，女人在他看来，不过是生活中的调剂，官高权重有钱有势，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想要女人做什么都行，还需要管她们心里想什么，累不累？李海这年轻，长得又帅，还有钱有势，在文虎的眼中，李海就应该是和他一样的人才对。所以文素倚为长城的把柄，在他眼里却只是来得容易去得快的筹码而已。第一二九六章完

第一二九七章反间

第一二九七章

文虎有些犹豫。他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评价，文素刚才的行动，所取得的成果，到底有多少价值？或者最直接的说，文素刚才的突发奇想，让他们知道了李海的一些私人秘密，但这些秘密，能否影响到他们要谈的生意大局，是不是足以改变他们事先决定好的底线？

在文虎看来，这真的不算什么，李海又没结婚，所交往的也都不是有夫之妇，顶多就是滥情一点而已，算不得什么。己方的手中，也没有拍到什么劲爆的现场视频，顶级动作片什么的，这算得上什么丑闻？当然，按照李海一贯的尿性，这家伙向来是很怜香惜玉的，没准会为了保护那两个美女老师兼律师，而做出某些让步。难就难在，李海到底会让步多少？

文虎更要考虑到，现在李海在这里的表态，也许因为当着朱贵樱的面，他会却不过情面而多让步一些，可时过境迁，会不会反悔？归根结底，这都得建筑在李海的一念之间，实在不怎么靠谱。

正所谓麻杆打狼两头怕，那边李海却在担心对手抓住这件事大作文章。或许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说明什么，但事情一旦被掀出来，朱贵樱或许可以昂然面对，朱莎却是绝对扛不住的！至于什么股份，什么财产，天晓得，李海管这些东西做什么？他又不能从中赚到神力，对于他来说就是一文不值，谁爱要谁要去好了，能变现还是好事呢！

信息不对等，这是谈判中最令人头痛的事，面对面的两个人，却不知道彼此内心的想法。就算李海打开钱眼，看出文虎并不知道他手中的筹码到底价值几何，那又怎样？他需要保证的，不是这些东西会被人利用来对付自己，而是要保证在朱莎的心理完全康复，足以面对这些风险之前，就能搞定所有的问题。

幸好，文虎的注意力被文素给分散了，在他看来，文素的表现，实在不适合这种谈判，简直就像个急于炫耀自己的孩子，把自己那点小小的成就看得太重要。而其思维，却又太狭窄，一个劲地盯在这点男女之事上，这算的了什么？生长在高官家庭，文虎从小就习惯了，不能用寻常人的道德观念，来对待自己这个层次，权势和金钱到了一定程度，世俗的道德观念基本就可以忽视了，个人的意志反而更加凸显出来，简单地说就是只要你有钱有势，想怎么样都可以。

所以，当看到李海面对文素，表现出适度的不耐烦和隐忍之后，文虎马上决定，必须先把文素排除在这场谈判之外。他随即又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一场谈判必须有统一的底线和认知，要是自己伙里都意见不统一，那还谈什么？看样子文素确实把她自己的小把戏看得太重要，那就非得请她出去不可了。

干咳一声，文虎道：“素素，你先回去一下，让他们把我需要的资料整理整理，发到我手机上来，再和他们商量一下，看看我们的谈判策略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文素正瞪着李海，准备看他的好戏呢，哪知道李海还没发言，自己二哥却来了这么一句。她愕然转头，看着文虎的脸色，似乎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啊，你说什么？叫我回去做什么？”

文虎心说我管你做什么！那只不过是支开你的说法罢了，回去和那些参谋一讨论，自然就会有人帮你的头脑冷静下来。退一万步说，即便你抓到的把柄，确实可用，谈判也不是这么个谈法啊！他点了点头，道：“没听清楚吗？现在后方的参谋团队没人主持，你回去顶替一下，帮我做好支援，这里交给我了。”

这么一说，文素要是还不明白，她的智商就有问题了！一股血液从身体里涌出来，冲到头顶，文素的脸都憋红了。她正踌躇满志，准备大展拳脚，让这个始终占上风，欺负过她好多回的李海，彻彻底底吃一回瘪呢，结果自己的二哥，居然要把自己赶出谈判现场，改由他来把握谈判大局！这，这简直就是卸磨杀驴，好吧，至少也是不识时务！

“不，这里我来顶着，放心李海不敢把我怎样！你回去做后援！”要是眼前的是大哥文汉，文素肯定是不敢顶嘴的。那不仅是她的哥哥，更是文家下一代的主事之人，从文素小时候就怕大哥胜过怕爹妈了。可文虎，这个二哥向来是花天酒地不务正业的，倒不是说他没本事，毕竟在这种家庭长大，从小接触的信息层面就比较高，脑子只要稍微够用，再加上人脉，这种家庭的子弟取得些成就是很容易的。

但，文素就是不怕文虎，甚至有时候还会欺负欺负二哥。现在这种时候，她怎么肯在文虎面前让步？文虎可远远没到，不需要说服，单凭一句话就能让她乖乖听从的地步！

看着文素的眼神，文虎知道糟糕了，这个妹妹从小骄纵，仗着相貌好，人又聪明伶俐，一直都不怎么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这会儿看上去是又要任性了！这还怎么谈？文虎当机立断，拉着文素的手，冲着李海笑着点头：“李海，我们意见有些分歧，准备也不充分，改日再谈吧，今天就到这里。”

李海一听，这怎么行？今天事情突发，大家都没做好准备，看似是对大家都不利；可如果是改日再谈的话，他又没把握能很快让朱莎的状况稳定下来或者彻底治愈，反而对手，可能通过各种调查和试探，找到自己的弱点所在。也就是说，时间是站在对方一边的。

哪怕今天谈不出什么有利的结果来，也要分散对手的注意力，误导对手，以便争取时间，消除隐患！李海瞬间就把突破口，锁定在了进入意气用事模式的文素身上，却没有对文素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朝文素瞄了一眼，嘴角微微勾了勾——说实话，李海平时并不经常装高冷范，临时要做出来，还真有点别扭。

幸好，他有神力光环在身，钱和权这种东西，对于人们的观感影响是巨大的，有钱人长得丑那就叫个性，有权的人随便放个屁都有人捧臭脚，总之一旦带上这些神力的光环，再怎么普通的东西都会变得不寻常。李海身为神使，被神力浸润多日，整个人也变得不同了，这么一眼看过去，文素马上就觉得自己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