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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房客-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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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尼看着手里的报告,一脸苦笑:“不论是从证人的角度,还是从你的口供上看,你杀害路京云嫌疑最大。”
  就在录口供时候,路京云尸体结果出来了,路京云被一刀刺中心脏而死,而那柄刀上的指纹就是徐向北和阿容的。
  简直就是铁证如山,徐向北看得目瞪口呆,甚至自己都要相信人就是自己杀的,证据太明显了。
  他心里明白自己被陷害了,这才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在这么强悍的证据面前,他是不可能从拘留所里出去了。
  他拍冷静地对珍尼说道:“珍尼,你要相信我,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我要真杀他,根本就不用刀。”
  他的争辩根本就是徒劳。
  举着手里的证据,珍尼无奈:“我相信你没用,证据对你非常不利,凶器上有你跟阿容的指纹,不论从动机上,还是证据上看,路京云都是你们杀的。”


第515章 水果香型

  珍尼离开了审讯室,留下徐向北一个人在沉思。
  他知道想做点什么,洗刷自己清白,但是戴着手铐,困在拘留所里,他什么都没办法做,只有一个出路,就是认罪坐牢。
  就在徐向北一筹莫展,准备坐牢的时候,审讯室门开了,珍尼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徐向北情绪低落地问:“我要在这儿待多少天?还是要待一辈子?”
  让他没想到的是,珍尼居然掏出钥匙,替他打开了手铐。
  徐向北吓了一跳:“你是想让我逃跑吗?我要是一跑,岂不是证明了我有罪,我可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虽然打开了手铐,珍尼的神情却很沉重:“我不是徇私枉法的人,我打开手铐,表示你真的可以走了。”
  徐向北有点喜出望外,但是很快一肚子的疑惑:“怎么回事,不是说所有证据都对我不利吗?为什么又放我走?你们搞什么鬼?”
  珍尼神情显得很疲惫,她无奈地说道:“徐向北快走吧,不要那么多废话,你不会真的想进拘留所吧?”
  徐向北心里有一丝不好以预感:“阿容呢,我走了,阿容怎么不跟我一起走?”
  珍尼轻叹一声,说出了实情:“阿容承认路京云是她杀的,这件事情她一个人全扛了,跟你无关,所以你可以走了。”
  这个消息比宣布自己有罪,还让人痛心,徐向北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猛地冲向了旁边的审讯室,。
  以徐向北的灵敏的听觉,早就听到旁边的审讯室里有阿容的声音。
  两个负责案件的警察,本想拦着徐向北,珍尼冲他们施了个眼色,他们便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让徐向北闯入审讯室。
  阿容的短发非常整齐,脸上洋溢着容光焕发的微笑,见徐向北没有戴手铐,开心地笑道:“徐大哥,你自由了,太好了,珍尼没有骗我。这一招还真的管用。”
  徐向北明白了什么,责备地看着珍尼:“是你让她认罪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她一认罪,永远都洗不清她的清白。”
  珍尼苦笑:“没办法,只能用这招丢车保帅,你们必须有一个人呆在这里顶罪,让另一个人出去查清真相。我觉得让阿容留在拘留所,让你出去最好。”
  审讯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徐向北和阿容明白,珍尼的方法是对的,无奈之举。
  握着阿容温柔的纤手,徐向北心里泛起一丝悲伤:“让我留下来承担一切,你出去,好不好?”
  阿容笑得很坦然:“刀上有我们两人的指纹,一个人顶罪,总好过两人一起坐牢。我的命是徐老救的,我既然做了你的保镖,这条命就随时准备献出来,所以由我来承认杀了路京云最好。如果你能查清真相救我出去那最好,如果查不到真相,我愿意来顶罪坐牢。”
  徐向北强忍心里的悲怆:“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这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不要承认,我们身正不怕影斜。”
  阿容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摇摇头道:“徐大哥,道理是这么说,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我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你要多保重。”
  徐向北咬着嘴唇,眼神无比地坚毅,声音万分温柔:“阿容,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真正的凶手,救你出来。”
  阿容眼角包含着泪水,点点头:“我相信你,我永远都会相信你。”
  白天还热闹的豪华游轮,现在变得冷冷清清,只有走廊里亮着一盏灯,阴沉昏暗,不时吹来一缕海风,像鬼风一样,让人心惊胆战。
  自从路京云死在休息室里,多丽斯号游轮就停航了,安静地待在港口,船上的服务员们也都各自离开了。
  路京云的床上白色被褥上还留着一淌血迹,鲜红的血液渗入了床单,显得触目惊心,像一朵盛开的地狱之花。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一切都保留着原样,连跌打酒盖子都没拧上,满屋子散发着跌打酒的刺鼻气味。
  而在这股刺鼻气味之中,弥漫着一种清香,像是花露水的味道,徐向北与珍尼都轻轻地嗅着鼻子,感觉到了这股味道。
  徐向北难掩心里的疑惑:“路京云虽然受了点伤,不过是皮外伤。他内力惊人,我的铁球打在他身上都没事,普通人根本近不了他。如果我没猜错,他是被自己人近距离杀死的,近距离一刀插入心脏。”
  珍尼肯定了徐向北的猜测:“应该是近距离一刀刺入心脏,不过我要提醒你,就算跟他再亲的人,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杀了他。”
  徐向北围着床边转了转,十分肯定道:“就算是他的儿子,要想杀他恐怕也不容易,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杀他的人功力是他的两三倍,才可以一刀致命,第二种就是路京云丧失了抵抗能力。”
  “你这么说,跟没说一样,我上哪儿找武功比他强两三倍的高手,要有的话,恐怕也就是你了。”
  徐向北苦笑:“我功力是比路京云高,但是高不了那么多,我觉得还是第二种可能性要大一些。”
  在屋里巡视一翻之后,徐向北视线停在床头放着的那瓶跌打酒上面。
  他轻轻地闻着瓶子里跌打酒,还舔了舔瓶子里的跌打酒,感觉舌头有一种舒麻感,以他多年行医经验,发现这是一种内外兼用的跌打酒,内服舒筋活血,外涂可以治疗伤痛。
  就像黑夜里的一道闪电,他的脑海里灵光一闪,他脸上浮现出一道兴奋的神色:“我明白了,我知道路京云怎么死的了,根源就在这瓶跌打酒上。”
  珍尼仔细地盯着跌打酒不理解地问:“这瓶酒有什么古怪?”
  徐向北侃侃而谈:“这种跌打酒里,除了普通跌打酒之外,你还闻到什么味吗?”
  仔细地闻了一会之后,珍尼微笑道:“这酒里好像有一股水果的香味,真有意思,现在什么都带水果香,香皂,洗发水了,都这个香型,那个香味的,其实我们只想它最基本的功能就行了。”


第516章 大闹灵堂

  徐向北一脸神秘莫测地问:“你知道它为什么会发出这种水果的香味吗?”
  “我哪里知道,这个也不是我产的。”
  徐向北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因为这瓶药酒里放了曼陀罗花粉,所以闻起来有种特别的香味,而这瓶酒除了有活血化淤的作用之外,还有麻醉的剂的作用,路京云喝了这瓶药酒,陷入了沉睡之中,所以任何人都能进来,一刀杀死他。”
  将床头的药酒盖上盖子,装入了密封袋中,珍尼也有了点兴奋的神色:“这瓶药酒我得拿回去化验,看看你猜测的对不对。”
  徐向北微笑道:“明天早上,你得陪我去一个地方。”
  知道徐向北的车仍然停在江城码头,以为徐向北要自己帮他开车而已,珍尼不以为然地笑道:“好啊,你想让我陪你去哪儿?只要不去路京云的家里就行了。”
  徐向北笑容邪恶:“亲爱的,你真是我肚子里蛔虫啊,我正是要去路京云的家里。”
  珍尼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苦笑:“他们一家正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你现在去他家,不是找死吗?你还要陪你去,我可不去。”
  装出一付可怜的样子,徐向北拉着珍尼的胳膊:“谁在这瓶药酒里加了曼陀罗花的人,就是凶手,只有路京云最亲近的人才有可能打开药酒,这个人现在正在他的灵堂上假惺惺地哭着呢,所以,我们必须去路京云家里一趟。亲爱的珍尼,你可是我的最坚强的后援,你不帮我,谁能帮我证明我的青白。”
  珍尼无奈:“上车吧,我带你去路家,不过你要答应我,跟在我身后,不要说话,一句话也不要说。”
  徐向北露出得意的微笑,举着双手,信誓旦旦道:“我保证听你的,像个乖孩子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路京云在地海商界可是举足轻重,他忽然死亡,在地海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来他家里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路家住在郊区半山别墅区,一个占地近百亩的庄园,一幢欧式城堡般的建筑。
  路家是个大家族,路京云结过两次婚,孩子就有四个,加上七大姑八大姨,让平日里空旷的庄园陡然间挤得满满的,到处都人满为患。
  珍尼的车缓缓地开进了庄园,院子里停满了汽车,道路两边摆满了色彩鲜艳,却让人心情压抑的花圈。
  衣着庄严,神情肃穆的人们,相互打着招呼,没有大声吵闹喧哗,只有点头微笑,显得安静淡然。
  而徐向北刚从车上下来,就像一块巨石扔进了平静的池塘,引起了轩然大波,把这个安静的庄园掀了个底朝天。
  穿着黑西装,披麻戴孝的路洪正和保安们商量着怎么排班,见徐向北居然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庄园里,他先是惊愕地瞪着徐向北,不敢相信在这个时候,徐向北会出现。
  然后他就像一头被惹怒的儿子,发出了怒吼,冲了过去。
  “徐向北,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来。”
  路洪的身手比起徐向北,无疑是蚍蜉撼树,还没到徐向北面前,就被徐向北一个飞腿踢飞了出去。
  十多名保安们受到了路洪情绪的感染,群情激奋,手执警棍冲向了徐向北。
  摆在院子里的花圈遭殃了,被砸得东倒西歪,十多名保安不一会全都嗷嗷叫着,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看着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路洪,珍尼非常的愧疚,将他扶了起来,她开始后悔带徐向北来这儿,虽然徐向北按她的要求,没有乱说话,其实根本不用他说话,只要他的存在,对路家人来说,就是一种极端的侮辱。
  徐向北扶了扶有点歪的领带,轻蔑地扫了眼从地上爬起来,几乎走不了路的路洪,嘴角扯过一抹冷笑,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别墅大堂。
  金碧辉煌的别墅大堂,如今搭上了黑布,白布,原来摆放着中世纪名画的地主,现在放着一个大相框,摆着路京云和蔼可亲的遗照。
  在他的遗照底下,放着一个乌黑发亮的乌木棺材,路京云安详地躺在里面。
  棺材两边跪着几个披麻戴孝的家属,有他的三个儿子,两个老婆,还有干女儿路遥。
  路遥看见徐向北走了灵堂,吓得脸色煞白,惊叫一声:“你,你怎么也敢来。”
  徐向北到灵堂捣乱,就像在油锅里倒了一杯水,顿时,炸了锅,路家的高手们,从四面八方,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将徐向北围了起来。
  面对几十人的包围,徐向北一点也不在乎,而是对着灵堂中间路京云的遗体鞠躬。
  他喃喃自语:“虽然我不喜欢你,不过死者为大,到你的灵堂来,就得给你敬个礼。一路走好。”
  路家的高手们围着徐向北,都知道徐向北的身手了得,愤怒地瞪着徐向北,高声怒骂,却没人敢动手。
  “给我滚出去,杀人凶手。”
  “太嚣张了,你不要以为我们路家没人。”
  “不要脸,流氓,给我滚出去。”
  “都给我散开。”
  响起一声清脆而威严的声音,刚才跪在棺材旁边,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留着小胡子,气势不凡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看见中年人走来,吵闹的人群安静了不少。
  中年人神色冷漠地看着徐向北,眼神里带着疑惑与愤怒:“你就是徐向北?”
  徐向北淡定地笑道:“不错,我是徐向北,让我来猜猜你是谁,看你跟路京云长得差不多,这些人又都以你马首是瞻,你是他的大儿子?”
  中年人语气冷漠:“路京云是我老爸,我是大儿子路明亮,是不是你杀了我老爸?”
  徐向北笑了,对着路明亮,也是对着周围所有路家人说道:“原来是亮兄,节哀顺变,你老爸不是我杀的,我今天站在他的灵堂上,再跟你们路家人说一遍,路京云不是我杀的,他不值得我动手。”
  徐向北的解释并没有缓解紧张的气氛,反而又惹起了众怒,不少人怒吼起来:“混蛋,你说什么,臭小子太狂妄了。”
  “太嚣张了,给我滚出去。”
  “大伯就是他杀的,他就是凶手。”


第517章 杀他的人是你

  面对传闻中杀了自己老爸的徐向北,路明亮并没有像别人那样的厌恶与愤怒,他的双手轻轻一抬,示意所有人安静。
  路明亮在家族中看来有几分地位,显示出了他的威信力,灵堂里安静了下来。
  他冷漠地问道:“你来这里有何贵干?来捣乱?”
  徐向北慢慢地向路遥踱去,眼睛紧紧地盯着路遥,让路遥很害怕,她紧紧地抓着一个表亲的衣服,像个受到恐吓的孩子,缩在那人的身后。
  “我跟路京云不是朋友,可以说是敌人,敌人死了,我有点空虚过来拜祭他,最重要的是想替他抓到凶手。”
  路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因为刚才被徐向北打倒受了伤,没有处理伤口,额头仍然残留着鲜血,衣服也被撕坏了,模样狼狈不堪。
  他憎恶地指着徐向北:“呸,不要脸,你就是凶手,还贼喊捉贼。你以为你找人顶罪,就能逃脱法律的惩罚了?就算你能逃掉法律的制裁,却逃不过我们路家的惩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我今天就为我云叔报仇。”
  说完,路洪猛地掏出一只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徐向北。
  珍尼见路洪用枪指着徐向北,她也紧张地拔枪对准路洪:“路洪,有话好好说,你不要冲动,只要有人犯罪了,一定逃不掉法律的制裁,你要相信法律。”
  灵堂里的路家亲戚子弟各人表情不一,有人投过来佩服的眼神,有人则暗暗替路洪不值,也有人带着幸灾乐祸的神色。
  徐向北笑了:“太可笑了,你口口声声称我是凶手,你脑子是进屎了,我今天来这儿,就是要找出真正杀了路京云的凶手,这个凶手在跌打酒里下了迷药,再用刀刺死了路京云,从伤口看,是路京云很亲近的人做的,而不是我这个敌人。”
  面对路洪的手枪,徐向北熟视无睹,伸手去掏自己的口袋,路洪吓得大喝道:“不要乱动,你敢乱动,我就开枪了。”
  徐向北掏出了那只跌打酒的瓶子,高高地举起来,对路洪说道:“路京云跟我打架,被我砸了几球,伤了筋骨,才会用这瓶跌打酒,他万万没想到,会有人在这里面下了曼陀罗花的粉沫,曼陀罗花在中药材中,用来做麻药的成份,能让人沉睡,致幻,四肢无力,所以他功力再高,也挡不了有人给他一刀,而刺了他一刀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面对徐向北的质问,路洪脸色惨白,焦急地为自己争辩:“你在狡辩,你想混淆视听,大家不要相信他。”
  “你一直称我是凶手,就是想转移注意力,让大家以为我这个外人是凶手,让我当替罪羊,你反而能逃脱罪责,是不是?”
  “不是,云叔对我恩重如山,我们还是亲戚,我怎么可能会杀他。”
  场中多了一些置疑的眼神,路洪天天跟在路京云身边,受到重用,多少招来一些妒嫉,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徐向北说的有点道理,路洪是老爷子身边最亲近的人,还真有机会下手。”
  “不可能,他是老爷子亲侄子,对他那么好,老爷子死了,对他没有好处,他为什么要杀老爷子?”
  这些窃窃私语,传到了路洪的耳朵里,让他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持枪的手,不住地哆嗦起来。
  见有人开始相信自己话了,徐向北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你们想不想知道,谁是凶手,给我一个小时,我保证给你们一个清清楚楚的答案,也还我自己一个清白。”
  路明亮眉头微皱,他淡淡地说道:“路洪哥,你放下枪,有话好好说,究竟谁是凶手,会水落石出的,你不要着急。”
  路洪将枪收了起来,珍尼也松了口气,她瞪了徐向北一眼,不明白,面对枪口,徐向北还泰然自若,就不怕人家开枪?
  徐向北早有准备,他一手高举着瓶子,一手已经握住了铁球,只要路洪有任何扳动扳机的动作,他的铁球会抢先出击。
  路洪轻轻地跪在了路京云的棺材前,泪流满面:“叔啊,我没用,杀害你的人就站在你的灵堂上,我却不能替你报仇,我真没用啊,叔,路洪对不起你,没能照顾好你,让你遭到恶人的毒手。徐向北,我给你一个小时,让你证明你自己的清白,过了一个小时,就是我们同归于尽的时候。”
  徐向北一脸不屑地扫了眼路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真没用。”
  路明亮双手抱胸,站在徐向北面前,语气无比坚定:“既然你说,给你一个小时,那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你怎么证明自己是无辜的,要是你能帮我们抓到凶手,我路明亮欠你一个人情,否则,我们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徐向北淡淡地笑了,路明亮沉着冷静,是个人物,比那个冲动的路洪要强多了。
  徐向北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看着庄园大门口,喃喃自语:“她也应该来了,这出戏,就我一个人没法演啊。”
  紧挨着徐向北的珍尼,一直为徐向北担心着急,不明白徐向北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疑惑地问道:“什么演戏?你什么意思?你是在骗他们?”
  灵堂外响起了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一位穿着黑色犀皮夹克,扎着马尾的美女走了进来,美女脖子上,手腕上全是刺青。
  徐向北笑了:“我可爱的风铃妹妹,你终于来了,今天你要是不来,我恐怕就要陪葬了,你看他们全都围着我呢。”
  看着风铃走进灵堂,路洪一脸地疑惑,他认出来了,风铃是船上的一名服务员,因为平时穿着工作服,看不出风铃是个美女,更不看到她雪白粉颈里的刺青。
  风铃淡淡地笑道:“你可真麻烦,我越是不想见到你,又不得不见你,你就不能消停一次吗?”
  珍尼眼中闪过一缕妒嫉的眼神,向风铃伸出手道:“你好,我是珍尼。”
  风铃非常勉强地,轻轻地握了下珍尼的手,她知道珍尼是警察,一个杀手对警察可没有任何好感。


第518章 最后一个人

  除了警察与杀手是天生的冤家之外,风铃还感觉到了珍尼隐藏心底的浓浓醋意。
  路洪警惕地问道:“你不是船上的服务员?你跟徐向北是朋友?”
  灵堂里的所有人向风铃投来询问的眼神,有的疑惑,有的好奇,还有的则是色眯眯的盯着风铃丰挺的胸部,挺翘的臀部。
  风铃点点头,微笑地回答:“是啊,我是船上的服务员,不过,我不是徐向北的朋友,只是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路明亮问道:“你到这里想来证明什么?”
  风铃的话挑起了很多人敏感的神经:“我看见了最后一个,从路京云休息室里出来的人。”
  “谁啊?”
  “你看见谁了?”
  路洪打断了风铃,他眼神变得犀利:“你是徐向北的朋友,你的话根本不可信。最后一个人肯定就是徐向北。”
  面对路洪的置疑,风铃显得很从容,微笑道:“你可不相信我,但是我会让路京云亲口告诉你,最后一个从他休息室里走出来的人是谁。”
  风铃的话引起了很多人的嘲笑:“我们老爷子已经死了,他怎么说话。”
  “丫头,你长这么漂亮,原来是个骗子啊。”
  “说什么疯话,我们老爷子已经死了,你是在嘲笑我们的智商是吗?”
  路家子弟们围着风铃叽叽喳喳地议论着,风铃根本不爱搭理这些人,她冷笑:“人虽然死了,但是灵魂仍然会在身体里待七天,头七过后,他才会意识到自己死了,才会去奈何桥喝孟婆汤重新投胎转世。”
  见风铃说的煞有介事的样子,守着棺材的女眷,路京云的大小老婆,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向后退了几步,她们还真相信这个。
  路遥则露出轻蔑的眼神,作为成长在新时代的新青年,是绝不会相信这些封建迷信的,她冷笑道:“可笑,真是物以类聚,徐向北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人,想在我们这儿坑蒙拐骗,太幼稚了吧。”
  “你不信,那我们试试了。”
  有一些好事之徒,能来个现场让死去的老爷子说话,都变得好奇起来:“我们要看你怎么试。”
  站在徐向北身边的珍尼拉了拉徐向北袖子:“这个女的是你找来演戏的?这也太假了吧,让尸体说话,你让我怎么帮你圆这个谎?”
  徐向北嬉皮笑脸道:“不用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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