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要做太子(萧瑟)-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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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妻子笑了笑道：“你也是这段时间太焦虑了，只看得到自己的力量和弱点，却忽略了对方的优劣势。整体盘面你肯定都想到了，可是细节上，这次你不如石石考量的好。既然石石能够考虑到凌东升必然会与季芳华商议，并且以季芳华的性格，也必然会痛快的允诺下来，那么他就肯定是将薛远方那边的情况也都考虑清楚了的。”

靳明甫皱着眉头，脑子里开始过着双渝市纪委书记夏长空和市公安局局长何勇的资料，几分钟之后，他脸上也浮现了少许的笑意，看来是已经想明白了。

“何勇严格说来，是陈家的人，只不过是小公子那头的，不是大公子这头的。大公子一直没表态其实就是最好的表态，他不想介入我和薛远方的争斗之中，但是显然他是更看好我这边的，无论是欣赏也好，忌惮也罢，总归是在等待着最后的结果到来。而小公子则是偏帮着薛远方的，他不甘心陈家游离在政治之外，总想杀个回马枪，薛远方从投资角度而言，更适合他的企图心。但是陈家毕竟是一体的，小公子再如何倒向薛远方一侧，也只是因为大公子还没有发话，一旦大公子开了口，小公子也不可能一意孤行到底，那么何勇的态度究竟是否坚决，就成为悬案了。甚至于何勇自己，可能都在观望着陈家的态度，而石石这一手空城计也好，故布疑阵也罢，加上大公子对石石的褒扬也应该会传到他的耳朵里，何勇产生犹豫情绪几乎是必然。”

靳明甫的妻子笑着点头，补充道：“夏长空年纪大了点儿，也就是最后一站了，虽然他是薛远方的死硬势力，可是毕竟快到站了，五十六岁的人了，奔头不足，充其量这一次冲一冲也就是到正部，再往上无望。性格方面，夏长空搞纪委的工作年数太长，本身就比较多余，天天见到的都是政治上的斗争，想不让性格变得更加复杂都不可能。只要让他看出何勇的犹豫，他必然也会担心何勇究竟是受到东升的态度影响，还是干脆是接到了陈家的指示。关键是他求证不了，而只要大公子不公然表态，夏长空就不敢孤注一掷。他不是薛远方，何况即便这次薛远方赢了，也不过是让我们和他重新回到起跑线大家重新来过而已。又不是说可以直接甩开你这个竞争对手。利益推动力不足，夏长空怕是也会暂缓脚步。做到这一点，石石这招就真的做到出奇制胜了。”

靳明甫终于笑了，点着头：“大公子对石石的评价还真是高啊，不过或许，我们真的依旧还是低估了石石的能力。这小子，仅仅用了十年的时间，就生造出了一个石为先。别人家是父亲培养儿子，他们石家倒好，反而是他这个儿子培养了一个老子。”

夫妻俩相视而笑，心里也各自还有些想法，当然不会是对石磊有什么猜忌，而只是在想，若是从此而后一帆风顺，是要给石磊一个如何的回报呢？不谈之前石磊对靳家的帮助，现在靳家最得力的几大助力，有四成竟然都是来自于石磊提供的人选，单单是这次薛远方对靳明甫的发难，石磊也实在帮了不少的忙。靳明甫是肯定要从某些方面对石磊或者石为先做出一些回报的。

薛远方也知道双渝和杭南都遇到了相当大的阻力，继续努力施压的同时，也将战火点燃到了其他的战场之上。

申浦是薛远方的发迹地，薛远方初入仕途就是在申浦，当时的浦东还是一片荒芜，他也正是凭借着对浦东的巨大开发贡献，加上家里的底子，才进入了中央培养的序列当中。江东上下被前任的杨明、边捍卫以及现在的虞江和石为先偕同张同训打理的铁板一块，根本插不进去腿，如果使用和杭南、双渝相同的招数，只是在以卵击石。即便昆州和锡山这两个经济大市偏向薛远方这一边，可是他们也必须得考虑到江东省的地方势力。薛远方想要动江东这一块，就只能从申浦入手了。远交近攻，申浦的态度更强硬一些，依附于申浦更多的昆州和锡山就有了底气。

同时，岭东方面也是几乎相同的作为，薛远方在申浦做到副部级之后，就被调去了跟岭东相邻的福夏省任省长，再升至省委书记而后进入中央书记处和中央党校的。岭东虽然原本并不是靳家的势力范围，可是靳明甫等于是从十多年前就开始在岭东布局，这么多年下来，岭东也不是那么好动的了。现在薛远方最大的机会也就是从福夏那边着手，从而推动岭东的局面，将一个更加明确的信号告诉岭东的本地官员，那就是他靳明甫不管这次能否入主政治局常委名单，他都是要必然离开岭东的。唯有如此，才能搅乱靳明甫的大后方。

至于辛贡和昌北这些地区，薛远方的动作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只不过都是在基层单位搅局，而没有如同杭南和双渝这样，大刀阔斧的从上往下的动刀子。

一时之间，近几年在共和国南方多个省份地区开展的热热烈烈的打黑运动，似乎一下子变成了司法体制如何走向完善的反违规执法运动，之前感受到打黑带来的治安稳定和社会繁荣的老百姓们，突然发现从自己身边都能嗅出一种动荡的味道，媒体也开始纷纷从对打黑行动的高度认可和赞扬，变成了质疑和呼吁司法制度的重新健全。不少老百姓都觉得有些无所适从，社会不是因此稳定了么？怎么打黑反倒打出酷吏来了？那一个个被称之为青天的各级公安局长，怎么就会突然成为违规执法和暴力执法的酷吏了呢？

时间，已经走过了2007年的国庆节，距离今年即将召开的十六届七中全会以及之后紧接着就要召开的十七届一中全会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

这个国庆节长假，似乎再没有了往年那种全民欢腾庆贺祖国生日的喜庆气氛，而是被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情绪所取代。而中央方面，却对于薛远方和靳明甫的相互争斗，一直保持着静默的态度，从前被中央政法委和国家公安部高度肯定的打黑行动，现在似乎也不再被这两个部门放在讨论之中了。打黑还是反暴力打黑，已经成为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各级群众对于这种他们摸不清头脑的状况，反应不一而足，有替那些遭到审查和非议的各县市公安局局长们叫屈的，也有静下心反思即便是打黑也要合法的，也有幸灾乐祸叫喊着党内斗争狗咬狗的，更有危言耸听中央和地方矛盾已经达到紧张乃至崩溃边缘，共和国随时可能改天换貌的。

对于这些言论，中央方面肯定是要做出控制的，不可能任由群众胡乱议论。中宣部连下了几道文，勒令各地媒体和网站肃清这一类的内容，将讨论产生的影响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而中央唯一的声音开始出现了，某位常委在一次工作会议上提出对待社会言论，应当采取引导的方式，而不是围堵。虽然这很快被新华社和人民日报进行辟谣，说是坊间误传，可是石磊和靳明甫都明白，这是那位和薛远方统一阵线的主管意识形态的常委开口了。

第六百五十章【福将】

左边一个圆滚滚，右边一个圆滚滚，石磊在两个圆滚滚中间玩的不亦乐乎的。

段庆来带着他的义子段誉刚刚离开，纵然段庆来觉得让段誉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以获得反思的体会也好，石磊还是帮着段誉跟国安那边打了个招呼。加上汤普生对段庆来和段誉还是有着几分愧疚之情的，这个人还没有坏到底，一个人将所有罪责都揽了下来，声明段誉只是被自己欺骗了，他并不知道那些股票交易的操作究竟代表着什么。是以段誉作为过失犯罪，又因为提供了所有技术操作的细节证据，最终段誉只是被作为污点证人免于起诉。而汤普生依旧在押，等候全会之后再进行审判。

现在的段誉还只是限制自由阶段，不过因为石磊的招呼，也不会真的有人去限制他什么，走走过场，他只要不离开中国这片土地，不会有人真的去管他去了哪里。

在从平京的国安部特别看守所里走了出来之后，段誉就来到了吴东，对段庆来深刻忏悔的同时，也表示自己对石磊的感谢。段庆来便带着段誉到了石磊这里，向石磊表示歉意，同时感谢石磊不计前嫌甚至还帮段誉找国安那边说话。

石磊就没打算让段庆来感谢他什么，他之所以愿意做这些，也完全就是因为一来段誉的确是被蒙在鼓里的，二来段誉的目的也很单纯，仅仅只是为了在养父养母面前做出点儿成绩，三来呢，段庆来这些年为石头集团贡献那么多，石磊总归是需要对他有些回报的。这种回报不单是薪资待遇等等，还包括这种宛如亲人一般的相互扶助和相互的信任。

所以石磊对于段庆来的登门造访并不在意，权当是随便串门了，段誉当然是有些拘谨的，石磊也就没留他们吃饭，随意跟他们聊了几句，看到沈怡和蒋风约挺着大肚子在护士的搀扶下从后院晒完太阳回来，也就欢天喜地的去看望他两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去了。

见状，段庆来也便带着段誉告辞离开，石磊纯粹把段庆来当成自己人一般的甚至都没送他，只是摆了摆手说了一句话：“段誉既然回国了，就暂时别回美国了，出了这档子事，好点儿的公司怕是短期内都不敢用他，省的被美国政府盯上么。老段你自己根据他的能力安排一下，看看集团里有什么适合段誉的职位，给他安排一下。段誉人比较老实，我觉得他可能会比较适合去跟斯派克的那个实验项目。我估计英国那边年底的时候怎么也该有个结果了，润扬的南山那一块的地我们也拿下了，不如让段誉试试看，有没有兴趣先帮斯派克做点儿前期工作。我这只是个建议啊，具体的还是你们爷俩自行商量，段誉有兴趣最好，没兴趣你也别逼着他干这个。总之你们爷俩商量之后决定，报到人事部那边就可以了。”

毫无疑问，段庆来和段誉自然又是一通感激，段誉的感激自然不用说，石磊如此不计前嫌，足以他感激很长一段时间。段庆来的感激却并非因为石磊的宽宏大量，也不是因为石磊愿意给段誉提供一份工作，凭段庆来在国内的声望，想帮段誉安排一份不错的工作也是信手拈来的事情。段庆来的感激来自于石磊对他的充分信任，而且，段誉现在可能还不知道，可是段庆来却很清楚，未来的那个生态园林以及更远的未来的生态城市的计划项目，是石头集团未来最主要的投资项目之一。石磊能够提出让段誉参与这个项目，这对于抹去段誉现在的这些污点，是有着极大的好处的，这看似不经意的一个提议，实际上包含着石磊极大的好意。

爷俩离开之后，石磊就更加投入的在两个圆滚滚的肚子中间忙活起来。拿着专业听胎心的听诊器一会儿听听沈怡肚子里的动静，一会儿又听听蒋风约肚子里的动静，然后一脸痴呆模样的仰脸问两个女人：“为啥沈怡姐肚子里孩子的心跳声明显比风约姐肚子里的孩子心跳声要强大？速度也慢一些？不会是风约姐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问题吧？”

蒋风约翻了个白眼：“我怀孕的时间比沈怡姐晚了两周多快三周呢，当然会弱一些……”

石磊嘿嘿傻笑：“哦，对，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沈怡姐怀的是个男娃儿，风约姐怀的是个女娃儿的缘故呢！”

“还说自己不介意生男生女，你看看，现在就原形毕露了吧？”能和石磊这样小小的斗斗嘴的，也就是蒋风约了，沈怡始终都是一副恬静的模样，不到非开口不可的时候绝不开口。

“哪里啊，这年头儿子哪有女儿吃香，你看，女儿嫁人现在连陪嫁都简单了，整点儿电器就算是给足了男方的面子。可是儿子呢？好家伙，娶个媳妇儿又是要车又是要房的。当然是女儿好。刚才就该让你问问老段的，问问他是替儿子操心多还是替女儿操心多。”

沈怡这时候开了口：“石石你就知道胡说，老段肯定是想要儿子的么，不然收养段誉干什么？”

石磊不服气的反驳：“你看吧，我是答应过爷爷的，风约姐生的第一个男孩儿，一定是要跟爷爷姓的。虽然是我儿子，但是不跟我姓，我没什么必要非得希望风约姐生儿子吧？你的也一样，虽然你没说过，但是我也想让你生的第一个儿子跟你们沈家姓，总要替你们留个念想的么。”

“主人你这是打算公然违反我们国家的婚姻法啊，照这样的话，沈怡姐和风约姐还不得都至少生两胎？这要是运气再没这么好，随便谁生个女儿的话，那就得至少三胎往上跑了。唉，女人哟，最好的光阴就都耽误在无穷无尽的生孩子上了。”风淼儿刚好进门，听到石磊的话，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扔，立刻就愁眉苦脸的双手托腮，似乎很苦恼的样子，在为广大妇女的一生而忧虑。

石磊面对自己的两个没出世的孩子的时候是显得智商相当不够用，可是在面对风淼儿的时候，智商就蹭蹭的往上涨着，顿时够用了起来。

“我似乎早就违反了婚姻法了，我都已经有六个老婆了，而且其中两个已经快给我生下孩子了。幸亏重婚罪这种事是属于民事范畴，民不举官不究，否则，我早就该被司法机关拉出来游大街了。”

风淼儿挠了挠头，皱着小脸说道：“好像也是哦！但是我们女孩子怎么就那么苦啊？这一辈子最好的年华就耽误在生孩子上了啊！”

“沈怡姐，你觉得你最好的年华耽误在生孩子上了么？”石磊转脸问沈怡。

沈怡笑了笑，因为怀孕，沈怡的身材也略微有些发福的迹象了，原本瘦削的面庞也丰润了不少，但是却给她带来一种成熟的母性之美。

“我还想给你多生几个孩子呢，怎么会觉得耽误了。”

石磊也笑了笑，又问蒋风约：“那风约姐你呢？你觉得耽误了么？”

蒋风约比沈怡还要干脆，坚决的摇了摇头：“没有，我要给爷爷生个重孙子，姓蒋的，还得给你们石家再生个男孩儿，姓石的。不耽误！”

石磊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对风淼儿说道：“你看，沈怡姐和风约姐都不觉得耽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觉得耽误个什么劲儿。而且，你家里有个风森林，不需要你为风家子嗣的事情担心，你生一个就够了，男的女的都无所谓！”

风淼儿一听这话就急了：“不行！绝对不行！我也要给你生个姓石的男孩儿的！”虽然这丫头如今也是二十五岁的人了，但是这卖萌的习性却依旧不改，本就长的显小，即便二十五了也依旧像是二十刚出头的，嘟着嘴焦急的模样，惹得石磊和沈怡、蒋风约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这一笑，风淼儿也顿时觉得有点儿害羞了：“主人你太坏了，谁要给你生小孩啊！讨厌！”说完，风淼儿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蹬蹬蹬蹬就冲上了楼，上去之后还回过头，冲着石磊狠狠的一瞪眼，龇牙咧嘴的，仿佛恨不得咬石磊一口的模样。

“好咯！讨厌鬼走咯，我来听听我孩子的心跳声！”石磊伸了个懒腰，又拿起专业听胎心的听诊器，凑到沈怡和蒋风约的肚皮上听着。

楼上传下来风淼儿气急败坏的声音：“主人你讨厌，你才是讨厌鬼呢！”

楼下一阵哈哈大笑，欢乐的家庭氛围。

闹了会儿，石磊也就收起了那个听诊器，坐在沙发上，开始慢条斯理的泡起茶来。这些事从前都是沈怡做的，但是自从沈怡怀孕了之后，石磊就再也不让她动手了，而是自己学起了泡茶。泡茶这种事，更多的是讲究一种心境，技术上就那么简单的几个套路，石磊掌握起来从来都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困难。

“外头现在似乎很动荡？”沈怡端起一杯石磊泡的茶，放在嘴边缓缓的啜吸着。茶水稍微还有些烫嘴，沈怡便趁着喝茶的间隙问到。

石磊用夹子夹起一杯茶放在蒋风约的手边，自己也端起一只小杯子，先闻了闻香，而后分三口喝下。这才说道：“搁在有心人眼里，兵荒马乱也谈得上。搁在普通老百姓眼里，日子还是那个日子。别说就是高层有些动荡，就算是真的打仗，在如今这种战争早已不再单纯依靠地面部队推进的信息化年代，老百姓还不是该怎么过日子怎么过？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也就是给老百姓的业余生活增加点儿神神秘秘的谈资罢了。”

“唉，其实多数人一开始都更看到薛远方吧，毕竟薛远方是隔代领导指定的接班人选。三哥怎么就后来居上了呢？”沈怡叹息着，这当然不是她想问的问题，仅仅只是感慨罢了，靳明甫怎么就后来居上了，沈怡比谁都清楚。

“嘿嘿，所以我是福将么！”石磊给沈怡和蒋风约又倒满了茶杯，也给自己续上一杯。

“这倒是实话，没有你，三哥不可能占有这么大的优势。要是五哥还在狼牙里，继续领导狼牙的话，三哥可能还多几分机会，但是恐怕到最后还是会败下阵来。慕北的父亲、文子的父亲以及你的父亲倒不是决定因素，真正让三哥稳稳占据上风的，是陈家的观望态度。失去了陈家的那两票，薛远方就算还能再争取一部分支持，也很难打赢和三哥之间的这场仗了。”

石磊听了这话，却是再没有露出自得之色，而是略微严肃的说道：“我也真没想到陈家那位大公子对我评价这么高，那天听说的时候，我差点儿没惊掉下巴磕。我不过就是个会做点儿生意并且望父成龙的浪荡子而已，大公子给我的评价我还真是有点儿受之有愧。”

这倒真不是石磊自谦，更不是沾沾自喜的卖弄，而是陈大公子为了表明自己的中立态度，对他的溢美之辞也拔高了一些。陈大公子应该也是真心对石磊有些感激的，自然是关于西部大开发的事情，国务府在讨论这个项目的时候，陈大公子也并没有想到这个项目会如此之快的立项并且动用如此庞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每年的国家财政收入，少说有一半以上是要投入到这个项目里去的，陈大公子有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他辞去央行被人斥为不成熟之后，他所得到的，却是几乎半个共和国的财政支出大权，这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经济操控感，远比让陈大公子这种对经济比对政治更感兴趣的人当一号首长来的有成就感。

而石磊在细微处做出的努力，包括在对石为先以及凌东升和方力钧的影响上，陈大公子也是极欣赏石磊的大局观和预判能力的。至于石磊自己，由于这里头牵涉到的信息的来源，不过是顺应着那一世的历史正常轨迹在行走，他只是居中促使了某个人往那个方向努力而已，所以石磊还真是不觉得在陈大公子以及靳明甫等人的眼中，自己那所谓的大局观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石磊是想不到的，凭他的身份地位，乃至于石为先所能达到的位置，是断然不可能了解到中央最高的那个集团对于共和国未来建设的推动和控制的。别说他们，就连靳明甫以及陈大公子这种等于一只手摸在天上的人物，也顶多就是知道一小部分而已，最终的许多决定，他们也都是在即将公布，或者至少政治局和国务府已经有了基本的决议之后才会知道的，相当于比全国人早知道几个月或者半年，而石磊，则是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苗头的时候，就已经预判到了最后的结果。一次两次可以说是运气好，每一次都精准命中，这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大局观了。至少，在靳明甫以及陈大公子这种人物的眼里，石磊这就是大局观，而不是什么其他的因素。

所以当陈大公子对他的评价落入石磊耳中的时候，石磊也颇有些受宠若惊之感。不过，也就仅仅是一瞬间的受宠若惊罢了。换做几年前，石磊可能会诚惶诚恐一阵子，或者说放在石磊当初和陈大公子刚打交道的时候，他是绝对会产生一种惶惑的心理的。可是现在，哪怕就是单以他国内首富、亚洲首富以及世界前十富的地位，他也敢很有点儿底气的站在一二号首长面前侃侃而谈——当然了，得看聊得是什么，聊经济形势，聊企业发展，聊科技研发，石磊都没问题。但若聊起国计民生，石磊也是不敢胡言乱语的，这不是他的脑袋瓜能考虑得到的问题。

“不谈这些，光是让我们沈家如今基本打散到民间资本当中，再对国内经济形成不了致命的冲击，你就功不可没了。三哥之所以被如今的一二号首长如此看重，地位很难动摇，这也是极重要的因素。沈家现在是沉下去了，可是却还有重新整合的能力，或者说我刻意的保留了这方面的能力。三哥不顺利走到那个位置上，我是不会允许沈家这数百年的历史彻底湮灭在尘埃之中的。上头很清楚，你是让我愿意放弃沈家数百年历史的最大功臣，所以，你是个副将是绝对不错的。”

也就是沈怡说这样的话没有人敢说她大言不惭了，凭沈家在国内经济上的影响力，现在即便是沉下去了，光是共和国建立之后沈家在政坛上培养的那些官员，也足以掀起一阵子波澜。因为一个承诺，要让沈家逐渐消散在人群之中，沈怡才没有让沈家培养的那些官员集体站队到靳明甫这边，否则，真要是沈怡动用沈家的全部力量，薛远方怕是连发动攻击的能力都没有。

当然，这也就是在靳明甫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可以如此去说，真要是靳明甫在劣势，沈怡一意孤行的要用沈家的力量帮他，换来的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