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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区之王-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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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卫弗兰克·高尔，这是高尔本赛季第一次取代马库斯·林奇担任首发跑卫。”
“外接手，迈克尔·克拉布特里，泰德·吉恩，兰迪·莫斯；近端锋，洛根·纽曼。”
“旧金山49人做出了改变，但不是我们想象之中的变化，球场之上，克拉布特里和吉恩依旧担任首发外接手，但莫斯本赛季第一次担任首发。哈勃放弃了双近端锋战术，而是采用了传统的三外接手战术，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着实令人好奇。”
“不过，我们即将就将揭晓答案了。”
……
克拉布特里依旧担任首发。
原因很简单，马里奥、查德、詹金斯等人依旧没有做好准备，短短数天之内的集中学习，不足以让他们的战术意识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也不足以让他们与陆恪的配合发生突飞猛进的提升，他们需要更多时间。
也许，他们可以在某些进攻档次之中，以轮换球员的身份登场，适应一下比赛气氛和比赛节奏。但作为首发，克拉布特里依旧是更加值得信赖的选择。
哈勃的确是一名胆大包天的教练，但不是一名为所欲为的教练。
另外，拿下了弗农，选择了莫斯，这也是一个小小的改变。一方面，为后续比赛的战术变化提前做准备；另一方面，测试一下莫斯现在的体能储备到底能够坚持多久，在体能极限的情况下又能够有什么表现。
穷则变，变则通。现在的旧金山49人正在努力地想方设法，让球队保持在一个正确的进攻轨道之上。
伴随着旧金山49人进攻组的全面登场，菲尼克斯大学球场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嘘声、哄声和笑声，他们正在竭尽全力地制造噪音，破坏旧金山49人的进攻口令。
他们甚至还用力击打着应援棒，不是以加油的方式，而是持续不断地打乱节奏，制造出混乱的惊涛骇浪，如同张牙舞爪的巨兽，正在吞噬着球场之上进攻组的十一名球员。
雷声鼓声如同滔滔不绝的巨浪，一个接着一个，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个体的渺小与球场的宏伟形成了鲜明对比，足以让每一位遭遇“攻击”的球员感觉到绝望和恐惧，忍不住就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就连保持理智都无比困难，更不要说完成激烈对抗的比赛了。
主场与客场，这就是天差地别。
但，五分二十二秒之后，全场的起哄噪音就如同海啸遭遇到了一栋摩天大厦一般，遭遇到了闷闷的当头棒喝。
“达阵！旧金山49人成功地完成了达阵！”
“陆恪在红区前沿，以一记十一码的传球找到了端区右侧前沿的兰迪·莫斯，在区域防守之中，莫斯和纽曼完成了一次漂亮的交叉跑动，莫斯再次展现出了巅峰时期的路线跑动能力，谁都没有预料到他居然会出现在右侧靠近立柱的附近！陆恪成功地捕捉到了空档，准确无误地完成了传球，毫无疑问，这是一次传球达阵！”
“漂亮！自陆恪接管球队的首发四分卫席位以来，旧金山49人已经成为了全联盟之中开场第一波进攻成功率最高的球队，今天，他们再次延续了如此好状态！虽然克拉布特里再次出现了两次跑动路线失误，但他们还是顺利地推进到了端区完成达阵！”
……
死死地注视着莫斯在端区之中轻盈而巧妙地完成达阵，陆恪握紧了右手拳头，重重地挥舞起来，朝着全场汹涌沸腾的球迷们表示出了自己的绝对强硬，酣畅淋漓地咆哮嘶吼起来，所有情绪都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面对着亚利桑那红雀，陆恪永远不会缺乏比赛动力，就如同面对西雅图海鹰一般。不同的情况，相似的理由，再加上同区死敌的关系，这就注定了每一次相遇都是不死不休、你死我活的近身肉搏战，他们不会轻易放水，陆恪也不会善罢甘休。
面对那些噪音和嘘声，陆恪以最强硬也最直接的方式作出了回应，青筋暴突的右手紧握成拳，狠狠地、重重地朝着全场球迷砸了过去，然后疯狂地咆哮着，“啊！啊！啊！”
仿佛在说：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回答，这就是我的还击，这就是我的登场！
那君临城下的霸气与强势，浩浩荡荡地迸发出来，以至于进攻组的所有成员们都熙熙攘攘地蜂拥而至，与陆恪并肩而立，齐刷刷地朝着主场球迷疯狂咆哮肆意嘶吼，将客场作战的主动权和控制权牢牢地掌握在掌心。
这是属于他们的比赛，哪怕是在对手的地盘之上。
面对如此赤裸裸的挑衅，菲尼克斯大学球场的所有球迷们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强硬还击，嘘声和骂声，喊声和呼声，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没有妥协也没有退缩，反而爆发出了更加凶猛更加强势的起哄声。
那疾风骤雨一般的呼啸在整个球场之中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地激荡着，迫使旧金山49人的进攻组就如同一叶扁舟般，在惊涛骇浪之中颠簸，似乎随时都可能覆灭。
这场寸步不让的同区对决，现在才刚刚揭开序幕呢！
但，又是六分十一秒之后，在第一节比赛即将结束之前，经历了亚利桑那红雀进攻组的一次三振出局，又经历了旧金山49人进攻组的再次登场，然后，全场噪音就再次被死死地掐住了喉咙，所有人瞠目结舌地投来了目光。
第838章 两看生厌
去年十二月十一日，菲尼克斯大学球场之上发生了赫赫有名的“种族歧视”事件，这也迫使联盟做出了官方立场，第一次真正意义地肯定了陆恪作为华裔球员的一席之地，并且以快准狠的惩罚手段做出了相关判罚，盖棺论定。
今年十月二十九日，在那起事件即将满一周年的时候，旧金山49人再次回到了这片场地，与亚利桑那红雀对阵，这场比赛自然而然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不仅因为陆恪在事件过后第一次踏上这片场地，还因为同区死敌之间的针锋相对。
所有的所有都让这场比赛充满了无数看点。
可以肯定的是，在菲尼克斯大学球场，没有人喜欢旧金山49人，也没有人喜欢陆恪。
上赛季的那场比赛，对于旧金山49人和陆恪来说是永生难忘的，而对于亚利桑那红雀来说也是无法抹去的耻辱。
主动发起攻击的亚利桑那红雀球迷们，不仅被对手狠狠地甩了一记耳光回来，输掉了比赛；而且还连累球队遭遇了罚款以及警告，成为了整个联盟的负面典型，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四处展示；更进一步，其他三十一支球队还纷纷划清界限，在如此敏感话题上唯恐避之不及。
不要说得利了，就连本钱都没有捞回来，真是丢了芝麻又丢了西瓜。
现在，每当人们重新提起“亚利桑那红雀VS旧金山49人”这对同区死敌的时候，没有人提起去年红雀队终结了49人的五连胜以及赛季主场不败金身，第一印象就是那起恶意攻击事件，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撕扯不掉的丑陋标签，牢牢地贴在了他们的脑门之上。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好不容易稍稍平复了些许，似乎总算可以揭过那一页，开启全新篇章，本场比赛到来之前，那些陈年旧事却再次被翻出来讨论，所有体育节目和体育专栏都纷纷表示，这又将是一次值得铭记的比赛——
时隔一年重新回到这片场地的陆恪，到底能够奉献什么表现呢？
阴魂不散，真正的阴魂不散。
亚利桑那红雀球迷也是憋足了一口气，摩拳擦掌地准备好好地彰显一下他们的存在感，让旧金山49人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魔鬼主场”。
这一次，球迷们学乖了，没有粗口也没有攻击，采用了更加聪明也更加有效的方法。
简单粗暴地爆发出堪比喷气式飞机的噪音，各式各样的拟音词碰撞在一起演变成为了“嗡嗡嗡，嗡嗡嗡”的杂音，持续不断地在进攻组上空久久徘徊，如同乌云压顶一般。
时不时，毫无预警地就在陆恪传球的时候，爆发出一阵怪叫，跌宕起伏的吼叫如同恐怖片的灾难现场一般，鬼哭狼嚎、一惊一乍，着实让人心惊肉跳。
当陆恪传球成功时，现场就爆发出了一股呕吐的声音，此起彼伏；当陆恪传球失败时，又或者是防守组第一时间完成了对接球球员的擒抱时，现场又爆发出一阵讽刺意味十足的哄笑，不是庆祝，而是哄笑，竭尽所能地发动嘲讽技能。
整个菲尼克斯大学球场完全就是一个大型车祸现场。
噪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嘲讽、戏谑、不屑、鄙夷以及奚落的声音之中保持注意力，就好像站在舞台之上，但全场观众都在持续不断地哄笑着，即使是信心十足、见多识广的表演者也难以承受那种巨大的压力，更何况，橄榄球的进攻本来就如同一台精密计算的仪器，不容有失。
面对如此艰难的比赛环境，陆恪所率领的进攻组却爆发出了本赛季最为专注也最为集中的一场状态，每一位球员都保持了全神贯注，丝毫不为所动地全力以赴，将所有怒火所有憋屈所有压抑都化为了场上动力。
在第一节比赛即将结束的时刻——
“达阵！达阵！精彩绝伦的达阵！”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次漂亮的达阵！时隔一年重新回到菲尼克斯大学球场，陆恪表现出了难得的成长与出色的状态！以最直接也最强力的方式作出了回应！”
“旧金山49人进攻组在今天的比赛之中展现出了不同于此前两场比赛的绝佳状态！”
“亚利桑那红雀防守组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传球防守之上，因为对手开场的第一波达阵就是通过传球完成的，但陆恪却通过进攻锋线的指挥与安排，连连撕扯出冲跑空间，为跑卫的跑球创造了更多条件，进一步牵制了防守组的后撤势头，刚才这一次进攻就是如此。”
“马库斯·林奇完成了三次跑球，最长的一次足足有十六码；弗兰克·高尔完成了四次跑球，一共二十三码，平均每次跑球达到了5。75码，最终，高尔完成了一次五码的冲球达阵。另外，全卫布鲁斯·米勒也完成了两次跑球。”
“亚利桑那红雀防守组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局面，防守连续失去位置，陆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连续通过跑球打开了局面，真正地将跑球状态重新找了回来。”
“现在对于亚利桑那红雀来说，情况就变得棘手起来了，他们到底应该前压，还是应该后撤？本场比赛，跑球防守的表现着实糟糕透顶，而传球防守又必须有所防备，整个防守的前后分布控制正在变得越来越困难。”
“第一节比赛结束，现在场上比分是‘0：14’，主场作战的亚利桑那红雀情况着实不妙，他们需要及时振作起来，否则比分差距越来越大，下半场就可能进入垃圾时间；反观客场作战的旧金山49人正在接管比赛，丝毫没有客场作战的生疏与拘谨，以绝对强势的统治级表现，彻底主宰了第一节的场上局势。”
“这再次让我们想起了本赛季旧金山49人的其他比赛，从进攻端到防守端全面爆发，显然，面对同区死敌，旧金山49人已经做好了全面爆发的准备，这是否将成为另外一场大比分的屠杀呢？第二节比赛就看亚利桑那红雀的表现了。”
又是一记达阵，这就是陆恪的第二次回应，如同响亮的耳光一般，再次地甩在了主场球迷的脸颊之上，死死地掐住了他们的喉咙，让那些聒噪的声响变得稀稀拉拉起来，高高举起的右拳狠狠地来一记直拳，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主队的要害之上。
迎面而来的冲击力着实太过凶悍，以至于菲尼克斯大学球场的球迷们都稍稍有些愣神。
他们预料到了比赛的艰苦，却没有预料到比赛的进程远远比想象中更加困难更加艰险，仅仅第一节比赛就已经“0：14”落后了，客队的绝对强势表现正在将这场比赛纳入他们的节奏之中，主队正在陷入一个万劫不复之地。
面面相觑之间，球迷们很快就再次从打击之中恢复了过来，这是他们的地盘，怎么可能任由对手在这里撒野狂妄呢？
欢呼声和呐喊声再次响彻云霄，这一次，不是为了攻击旧金山49人的进攻组，而是为了支持亚利桑那红雀的进攻组，比赛才刚刚开始而已，现在就下结论未免太过急促了，胜利和失败的结局现在还远远没有揭晓呢！
“进攻！啪啪！”
“进攻！啪啪！”
“进攻！啪啪！”
这是整个联盟之中通用的基础应援口号，三十二支球队却演绎出了属于自己的风格，和旧金山49人比较起来，亚利桑那红雀的加油助威声少了一些热忱多了一些迫切，少了一些轻快多了一些紧绷，但浩浩荡荡的声浪还是在整个菲尼克斯大学球场之中激荡起来。
铺天盖地的应援声隐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尖锐，那股骨子里的戾气和狂暴暂时无法向旧金山49人进攻组宣泄出来，不可避免地交织在加油声浪之中，透露出一股咬牙切齿的仇恨，真正地将同区对决的气氛渲染了起来。
球场之上，亚利桑那红雀进攻组正在全力以赴，试图打破始终无法得分的僵局，否则，不管防守组的表现如何，两个达阵的分差也无法弥补过来，胜利依旧是遥遥无期的。
球场之下，旧金山49人外接手教练约翰·莫顿正在训斥迈克尔·克拉布特里，“控制你的情绪，否则就立刻下场！”然后，莫顿根本不听克拉布特里的解释，转过身就径直离开了。
克拉布特里狠狠地踢了踢草皮，但压抑在胸腔之中的负面情绪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不是克拉布特里和陆恪起冲突了，也不是克拉布特里和其他队友起冲突了；而是第一节比赛之中，克拉布特里整个人都显得非常急躁，所有的跑动与对位都透露出一股急切和愤怒，但欲速则不达，他的迫切反而丢掉了自己的优势。
仅仅第一节之中，克拉布特里就出现了两次黄旗犯规，而且都是以与对方防守球员发生了轻微冲突收尾，言语和动作都如同钢丝绳索之上的狂舞一般，岌岌可危。
整个教练组都可以感受到克拉布特里的不稳定，再加上过去两场比赛的低迷，莫顿这才不得不提前发出警告，希望克拉布特里能够及时完成调整，如果等到葬送大好局面的时候再补救，那就来不及了。
第839章 互帮互助
“陆恪！陆恪正在快速移动，口袋危险，危险！红雀队防守组突然增添了突袭人数，以绝对人数地优势撕破了口袋，正在朝着陆恪飞奔而至，两名，不对，三名防守球员！上帝，传球！陆恪在关键时刻及时出手完成了传球，避免了一次擒杀！传球目标是……”
“迈克尔·克拉布特里！”
“迈克尔·克拉布特里与二十二号角卫威廉·盖（William Gay）形成了一对一的对位，克拉布特里拥有体型的绝对优势，他成功地卡住了位置，彻底将对手关门在外，盖试图完成防守，但他没有机会，这是一记标准的肩后阴影传球！漂亮！”
“克拉布特里！克拉布特里！他完成了传球！克拉布特里成功地完成了传球！这也是上赛季旧金山49人最为熟稔的传球路线之一，克拉布特里总是能够利用自己的体型对位优势卡住瘦小角卫的防守空间，然后通过陆恪的精准传球控制，彻底掐断角卫的所有防守路线，由克拉布特里轻轻松松地完成接球！”
陆恪知道现在克拉布特里憋着一股劲，第一节比赛之中，他仅仅朝着克拉布特里的方向传了三次球，接住了一次，错过了两次，在克拉布特里看来，肯定认为自己的机会太少了，渐渐正在遭遇排挤。
但陆恪必须照顾整支球队，他不可能为了克拉布特里一个人的情绪就改变整体战术；更何况，以克拉布特里现在的接球状态，即使陆恪有意识地增加传球次数，帮助他调整比赛节奏和状态，结果可能也不尽如人意。
刚刚休息期间，莫顿和克拉布特里的短暂交锋，陆恪是知道的。
按照常理，为了维护队内的气氛，身为进攻组队长的陆恪必须上前安慰调解，一个做红脸一个唱白脸，就是这个道理；但经历了前几天的口角冲突之后，陆恪知道，无论自己现在说什么，克拉布特里都听不进去，反而还会有更加离谱更加错误的解读。
那么，陆恪是怎么做的呢？
他不会专门为了给克拉布特里传球而改变战术，但如果战术推进之中，克拉布特里出现了空档和机会，他也不会迟疑和犹豫，手起刀落地就完成传球，以实际行动做出回应。
老实说，陆恪比任何人都更加希望克拉布特里能够恢复状态，这样一来他才能减轻一些传球路线选择的负担，也缓解整个进攻组的压力。
这一次的传球路线就是陆恪和克拉布特里最为熟悉的肩后阴影传球，他还有意识地拉高了弧度，减轻了力量，确保克拉布特里能够在相对舒适的位置完成接球，比起持续推进码数来说，更重要的还是保证成功率，现在看来，他的努力终于取得了成效——
克拉布特里完成了接球。
“等等，黄旗犯规！”
“犯规的球员是……十五号迈克尔·克拉布特里，哦，可惜了，进攻拉人犯规。我们再来看看录像回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克拉布特里只需要卡住位置就能够完成接球的情况，为什么最后却导致了黄旗犯规呢？”
球场之上，克拉布特里正在疯狂地咆哮着，“你疯了！上帝，你疯了！这怎么可能是犯规？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犯规了！草！草草草！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你他妈地说话啊！说话！我需要一个解释，刚才的接球怎么可能是犯规？”
可以明显感觉到，克拉布特里的心态已经开始失衡，好不容易完成了一次精彩接球，却因为黄旗犯规而被吹掉，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他粗口连篇地朝着裁判走了过去，那赤红的双眼充满了暴躁的怒火，似乎随时都可能彻底崩盘，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陆恪环视了一周，平时和克拉布特里私交最好的弗农·戴维斯不在场上，然后视线余光就捕捉到克拉布特里抬起了右手，做出了一个点钱的动作。
这下，陆恪也没有时间进一步思考了，顾不上自己的出现是否会点燃火药桶，几个大步就快速冲了上前，阻拦在了克拉布特里通往裁判的道路之上，没有使用双手——尽可能地表现出了和平姿态，避免发出挑衅的意思，而是使用身体直接作为路障，将克拉布特里阻拦了下来。
“冷静！迈克尔，冷静下来！”
“去他妈的冷静！”克拉布特里根本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不管不顾地就把怒火转嫁到了来人身上，“你现在叫我冷静？刚才我明明没有犯规，如果不是裁判……”克拉布特里再次举起了右手，做出了点钱的动作。
“闭嘴！”旁边传来了一声凶残粗暴的呵斥，克拉布特里和陆恪都双双转过头去，然后就看到了乔纳森·古德温和兰迪·莫斯两个人站在眼前，发话的是古德温，“完成你的任务，闭上你的臭嘴，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
有些话，陆恪不能说；有些事，陆恪不能做。因为他是四分卫，他不能主动破坏进攻组的气氛与节奏；也因为他是二年级生，资历和经验终究还是不够。在某些特殊场合之下，他的话语和行动很容易就解读出不一样的答案，反而可能进一步激化矛盾。
还好，那些话和那些事，古德温挺身而出，避免了事态的恶化。
在古德温的呵斥之下，克拉布特里总算是稍稍平静了一些，随后莫斯也主动走了上前，揽住了他的肩膀，“犯规不是重点，重点是接下来，我们会用更加强硬的推进完成还击。明白吗？”
陆恪有些意外。
虽然莫斯现在正在慢慢地融入球队之中，但他自己就是一个刺头，不要说维护队内团结了，他没有制造麻烦就已经是万幸了，怎么可能期待他肩负起更多统帅的责任呢？
今天，莫斯却主动站了出来，一对一地对克拉布特里进行了劝抚和安慰，真正地成为了球队中的一份子。作为外接手，而且是未来铁定将进入名人堂的外接手，没有人比莫斯更加适合去解决克拉布特里的情况了。
果然，克拉布特里依旧忿忿不平，但整个人还是稍稍安静了下来，在造成更糟糕更混乱的局面之下，远远地离开了裁判，场面总算是得到了控制。
然后陆恪就看到莫斯转过头来，朝着自己得意地挤眉弄眼，似乎正在说：你欠我一次。
陆恪不由哑然失笑。
但……黄旗犯规还是黄旗犯规，刚才的那一次传球做无效处理，并且被罚掉了五码。
短暂的混乱之后，旧金山49人进攻组再次冷静了下来，快速地组织起进攻。
陆恪出其不意地选择了一次假传真跑战术，并且在将橄榄球交给高尔之后，自己也以假乱真地做出了持球冲跑的架势，混淆防守组的注意力，这也使得高尔得以切入了一个防守相对薄弱的区域，摆脱了一次擒抱之后，成功地完成了一次十码推进。
尽管刚刚被罚掉五码，导致他们面临着二档十五码的局面，高尔的跑动也就还不足以拿到首攻，但进攻组还是重新冷静了下来，集中注意力，再次投入进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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