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1984(海桐)-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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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我搞定两支舰队，你们还是先考虑一下怎么应付被狠狠的砍了一刀的莫斯科方面再说吧。”张岚懒洋洋的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如果这件事真的搞成了，呃，虽然搞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莫斯科要是不跟你们急眼，花的钱我都一分不要你们的。还有，考虑清楚这件事，如果到时候我帮你把这件事办成了，你们为了安抚莫斯科反而把我们推了出去，干了这种过河拆桥的事，别怪我们也翻脸不认人啊。”

“怎么会？”张定军笑的有些尴尬

“怎么不会？”张岚反问到，“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不要把我当成是那种被人卖了之后还会帮别人数钱的傻瓜。这件事在吉尔姐回去商定之后，我们才会正式开始操作，在这之前，想都不要想。”

“商定？什么商定？”张定军一时没反应过来。

“除了咱们之前谈的贷款等问题之外，还有刚才咱们说道的这个问题。”张岚说道，“由张伯伯你转告一声也好，让他们先有个思想准备：告诉上面的老头子们，这件事我必须得到国家的书面保证，保证你们在这件事上不会过河拆桥，保证我们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嗯，人身安全就算了，这个我们自己能够搞定。老实说，这么大的事情，我很担心到时候这件事操作成功以后，在面对暴怒的北极熊的时候，你们不但把我们推出来当给莫斯科的灭火器，还会趁机将整个张家的财产一口吞下去，所以我必须保证这件事万无一失。而且这份书面保证要有江老爷子、迟老爷子和国务院李老爷子三个人的亲自签名才行。趁着现在吉尔还没有回去，你赶紧给那些老头子们说一声吧，要是他们做不到下面的事情，我们就直接不干了，免得到时候好处都被你们得了去，我们费了半天的劲、出了最大的力，不但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成了替罪羊和灭火器，被人一脚给踢了出去。”

“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了？”张定军苦笑着，“如果你们能够成功就是国家的功臣，到时候国家对你们保护都来不及，怎么会这么这么对你们？”

“千万别给我说好话，好话谁都会说，干起事来就未必是如同说的那样了。”张岚很无奈的摇摇头，“当然咱们开朝太祖还说过，‘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主席’这么一句话呢，再看看最后刘主席的结果怎么样？最后还不是硬生生的在监狱里被饿死、渴死了？最后渴的想接点雨水喝都不行？难道说刘主席的功劳不比我们大得多？刘主席可是为了国家操劳了一辈子的，还是一国主席，最后还落得了这么一个下场，我们就是一个小小的商人，这件事可由不得我们不多想。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这件事你们不给我个很明确的说法，最多我只能帮你们搞到驱逐舰这一级别，而且不会超过两艘。至于巡洋舰，那是想都不要想，我总得为自己和家人考虑一下吧？”

张岚的话让张定军无言以对：确实，这小子说的很实在，连刘主席这样为新中国成立立下了无数功劳的人物，都能够落得这么一个下场，这小子这次搞的这件事这么大，搞不好就是一场严重的外交纠纷，由不得他不多方面考虑一下，如果在这件事上这小子不谨慎一些，张定军反而要怀疑这小子究竟是如何才能走到这一步的。

“这件事，我们会在吉尔姐回来之后才操作。”张岚说道，“具体操作到什么程度，就看吉尔姐和你们的会谈能够取得怎么样的成果，在吉尔姐回来之前，这件事我们还是按兵不动的好。”

张岚这想法，虽然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现在的政府也不是历史上的满清政府，不会看到洋人一发怒就开始膝盖发软，但历史上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虽然不见得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张岚觉得，自己还是有备无患的好，貌似自己一直有个乌鸦嘴的特长，虽然不见得每次都准，但如果万一一个不小心，这次的事情真的被自己的乌鸦嘴给命中了呢？到时候自己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做好最坏的打算总不会是个错误。虽然自己的这个决定肯定会让上面的不少人不高兴，但管他的，小爷我是为了自己活着的，你们高不高兴关我屁事？如果到时候小爷我帮你们办成了这件事反而还被你们卖了，那我岂不是冤枉死？

“好吧。”张定军点点头，“我会将你们的这个建议马上告诉领导的。”

必须马上向领导汇报这件事，张定军心中暗自懊恼：这小子怎么会想到这么多？事情还没有办，就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后路着想？这小子真的是十五岁而不是五十岁？这已经不是聪明不聪明、天才不天才的问题了，这是起起伏伏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才得出来的经验！真不知道这小子只有这么一点的年纪，很多和他这么大的小家伙还在向自己老妈老爸撒娇的时候，这小子怎么会想到这么多的？

“最后一点，上面的领导对西罗诺夫他们的安全问题是怎么安排的？”张岚问道，“这个最大的问题不解决，很多事都不好办。”

“领导们讨论的结果是，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够成功，那么克里姆林宫方面绝对容不下西罗诺夫和费罗多夫这两个人。”张定军说道，“即便使不会马上就对他们动手，过去这一段时间之后也肯定会动手。”

“这还差不多，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张岚点点头，“既然领导们已经知道西罗诺夫和费罗多夫冒的风险了，那么他们是打算采用什么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呢？”

“领导们决定，”张定军说道，“如果西罗诺夫和费罗多夫将军愿意的话，作为他们对中国海军建设的努力，他们可以暗自来带着这笔钱和他们的家人来中国，虽然在这件事上中国政府永远不会承认，但他们可以享受到退休副国务院副总理的待遇，政府方面也将保证他们的财产和家人在中国的安全。”

第735章　不平静的中央

张岚很无语的翻了半天的白眼：为什么每次做出一项决定之前，上面这帮老头子们总会找出这么多的借口？直接说给西罗诺夫和费罗多夫两个家伙一个退休副总理的待遇不就行了么！如果将找借口的那些功夫用在做点实事上，能够解决多少亟待解决的问题？

“前提条件是不是要求他们在将来不能出现在任何过于高层的公共或者官方的场合？”张岚说道，“以避免给可能中国政府带来的不必要的麻烦？”

“那是当然的。”张定军点点头，“这相当于接收外国的政治避难者，在新中国的历史上这样的事情几乎没有，做出这样的决定，上面的领导们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出来的。”顿了顿，又补充到，“如果不是迟部长和江主席的联合提议，而且咱们操作的这件事这是一个一定要解决的难点，恐怕做出这个决定都很难。”

“我不得不说一声，”听到张定军这么说，张岚有些感慨，“咱们说了这么久，在这次操作的这件事当中，你们总算是做了一件能够有点实际性作用的事。也就只有这一条，能够让我心里稍微有点底。”

“那你是不是说这件事肯定能够成功？”听到张岚这么说，张定军顿时欣喜的问。

“怎么可能？我只是说我心里有了点底而已，用你们的话说，叫做‘万里长征这才走了第一步！’距离成功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呢。”张岚点点头，“成了，你在向上面那些老头子们说我们艾丽丝集团的要求的时候，顺便告诉他们，我现在先与西罗诺夫谈一下，搞一艘克里瓦克级导弹护卫舰和一架卡…27舰载反潜直升机的问题，剩下的军舰，等吉尔姐将你们的决定给我们带来再说。如果吉尔姐取得的会谈成果不怎么理想……如果不理想，那结果当然很简单。”顿了顿，张岚说道道，“最起码我现在和西罗诺夫这老头说搞导弹护卫舰和舰载反潜直升机的为题，也可以为将来咱们做更大的动作的时候，让西罗诺夫和费罗多夫这两个家伙有个心理缓冲和准备的过程，只要你别忘记了，将我的那些要求向上面的那些老头子们说一声就行。”

“小祖宗，你的那些要求，我敢不说么。”张定军苦笑一声，“小子，我不得不说你很大胆，大胆到我都佩服你。估计全中国敢这么跟上面这些老首长们这么理直气壮、肆无忌惮的谈条件的，也就你一个人。其他那些人，听到有这样和上面打好关系的好消息，哪个不是哭着喊着要求抱着上面这些老爷子们的大腿？”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不要将我们和他们混为一谈。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大，他们那点儿小心思，也就只能成就他们眼前的那点事而已，我们要做的这件事，他们能做成吗？他们充其量就是靠着家里的那点余荫倒腾一点资产，赚点儿小钱而已，或许在别的地方、在别人看来他们很牛逼，但在我看来，很不给这些家伙面子的说，离开了他们的老子，这些家伙没几个能够像样的。”张岚的话，很是牛逼哄哄。

张定军则在那里苦笑：你当时谁都能够与你相比啊？

张岚很不屑的发表了一番对太子党们的看法，马上开始转入自己的正题，“让你给我带歪了，就说眼下这件事。现在是你们求着我来帮你们做这件事，这件事对我来说原本就是可做可不做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冒的风险和收益几乎不怎么成比例；但对你们来说则是在军事、政治、科研和外交等诸多全面提升自己话语权的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我都还要向你们低声下气、低三下四的求着，那岂不是咄咄怪事？”

“张伯伯，”张岚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说道，“不是我说你，在这样的优势条件下，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我有什么理由来低三下四的求着你们，你们的官本位思想应该改改了。”

我日啊！听到张岚这么一番长篇大论，张定军很无奈的哭笑不得：老子活了大半辈子了，竟然被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家伙给教训了？这话这要是年内传出去还不得被那些混蛋们给笑死？

“吉尔姐。”挂上电话张岚看着在自己眼前的几个小丫头，“这次需要你回去跑一趟了，一个星期之内将刚才我说到的那几个问题解决。嗯，当然如果解决不了，也没有关系，能解决多少，咱们就做多少的事情。这件事，咱们不着急，比咱们着急的人有的是。”

“没问题。”吉尔点点头一脸的自信，“小事情。”

看起来小丫头一点害怕的都没有。当然不会害怕，如果说在那些老头子们面前张岚还有可能有点儿底气不足的话，要是让吉尔这丫头在那些老头子们面前感到害怕，那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然后打北边落下。

“我不得不说你一句，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艾丽丝嬉笑道，“竟然敢跟你们中央政府谈条件。”

“投入与产出是要成正比的。”张岚板着脸，貌似一本正经，“如果投入和产出成了反比，那这桩生意还有什么搞头？而且其实这本来就是一桩生意，只不过这生意的另一个对象变成了一个国家而已，就显这件事比较复杂了一些。但归根到，它总归还是一桩生意。生意就是生意，不要将这件事想的太过复杂。”张岚很无奈的摊开双手，“如果看到这些老头子，话没说，就开始觉的自己的腿开始打哆嗦，脊梁骨就开始发软，那永远都是被他们这帮人精压在头上，然后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我想做的事，不要被任何人羁绊，即使是上面的那些老头子也不行！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某个政党，是为了延续了5000年不曾中断过的炎黄血脉能够再次笑傲整个世界而已。张岚暗自紧了拳头：不管是谁，只要你们能够帮我实现这个梦想，那我就和你们合作；如果不能帮我实现这个梦想，那一边呆着去。

想当然的，在接到张定军的汇报之后，看到张岚这小子居然敢如此和自己谈条件，马上就有当惯了官老爷，但地位和涵养还不是那么高，却又有能力接触到这件事的家伙跳出来表示自己的不满，“这还了得？这成何体统？这小将自己当成什么了？居然敢这么跟中央谈条件？他以为他是谁？”

其实整个屋子里也就不到二十个，除了中央政局的几位常委之外，就是其他几个相关的人员。

“你急什么？”迟广林看着那个好像是被人踩了一脚尾巴的猫一般跳起来的家伙，老爷子当了一辈子的兵，资格老的很，很不给这厮面子的说道，“有本事你也去搞这么几个东西过来，到时候你也有资格过来跟老子谈条件！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在这里给我瞎蹦跶，丢人现眼。”

一句话将这家伙给噎了回去：自己要是有这能耐，还在这个位置上呆着？

“对于这个问题，各位怎么看？”李泽明总理这个时候出来打这个圆场，“毕竟人家说的也有道理，在很多事情方面，我们确实是没有明确的给人家一个回答。”

“问题先一个个解决吧。”老大不说话，作为这件事的直接受益者，军委副主席兼国防长迟广林首先说道，“先说说咱们从人家那里借款的利率问题，这个问题咱们怎么办？”

“要不参考国债的利率？”首先是主管财政又有资格出席这次会议的一个家伙提出了建议。

“如果我没记错的，当初说的说的好像是同期银行的贷款利率？”迟广林反问了一句，“国债的利率是多少？银行贷款的利率又是多少？这小子精的跟鬼似的，他能同意？如果他不同意怎么办？”

看到这家伙想说话，迟广林摆摆手，“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政策方面给他们一些限制而已。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甚至于说，这小子很可能干脆就不干？如果这小子真的不干了，到时候这件事怎么办？你们谁能抗起来？你们甘心看着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反正我是不甘心。”说着迟广林长叹了一口气，“这次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啊，以后可能永远都再也碰不到这样的好机会了。”

没有一个吭声的，都知道这位老将军说的是实情。

去年发行的国债的收益率分别为：两年期8。64％，三年期9。18％，五年期10。17％。今年的国债发行工作计划已经开始提升了日程，计划已决定取消两年期国债，只发行三年期和五年期两种中长期国债。

按照去年经济发展的情况，今年发行的国债的收益率将会低于去年的国债收益率，收益率已经拟定了出来，相比于去年，也不过就是下降2％…2。5％而已，也就是说，今年同期国债的利率，三年期大约是在7。11％，五年期大约是在7。86％左右。

第736章　纠结

傻子都知道，国债的利率只不过比银行的同期存款利率高一点而已，比起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那就差得远了。至于银行的贷款利率？咳咳，因为这几年经济过热的缘故，为了控制经济过热，这两年银行的贷款利率很高，除了特定的低息贷款之外，最低的贷款年息也在7％以上。

这几年国家经济的通货膨胀率比较高，为了控制通货膨胀，现在中国人民银行已经开始拟定新的存贷款利率，现在已经完成了拟定工作，只是还没有正式实行而已，按照银行的同样的贷款利率，三年期为9。90％，五年期为10。53％。而同期的已经拟定的银行存款利率是多少？三年期为6。21％，五年期为6。66％！

这么对比一下，如果是参考国债利率，即使是参考今年还没有开始发行的国债的利率，如果是三年期，张岚等人的贷款利息收入就将减少1。79％，如果是参考五年期贷款利率，张岚等人的收入就减少2。67％！不要觉得这个数字很小，当这个数字的基数是上百亿的人民币的时候，这个事情，好像就不是那么好办的了。

“问题是，现在还不是张岚这小子来谈，而是艾丽丝的那个私人助理吉尔来谈，我想大家都知道这丫头有多么难缠的吧？”迟广林问道，“虽然张岚那小子和艾丽丝同样都不是好打发的主，但这个吉尔更难缠。”

众人心有戚戚焉的点头，尤其是那些曾经和吉尔打过交道的家伙，更是很有体会：“艳若桃李、心如磐石”估计专门就是为吉尔这丫头诞生的，只要是这丫头认准了的事情，无论你怎么说，结果都不会改变，唯一的结果就是你同意她的条件——通常来说，最后就是你同意她的条件，这个记录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打破过。

“当然，如果你能够说服这小子接受国债的利率的话，我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是给国家省钱的事嘛，这是好事。”迟广林笑眯眯的说道，“只是我们当兵的都是一帮大老粗，大字也识不得几个，如果是让我们拿枪打仗，这绝对是没有二话！但如果让我们讨价还价，这个我们就差得远了！到时候可就要靠各位多多出力，给国家省钱了哈。”

鬼才相信你是大老粗！大老粗你能爬到现在的位子上？下面的家伙有人忍不住暗自的腹诽：一个老兵油子！

“这笔钱的大概数目有多少？”有人问起了这个问题。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知道这笔钱的具体数目，确实是很难商定。

“这个说不定，要看他们能够做到哪一步。”迟广林挠挠头，对这个问题他也很困惑，“如果能够全部搞定的话，估计大概15…20亿美元，如果只是搞定一部分的话，这就不好说了，也许连咱们自己准备的那2亿的美金都用不了呢，主要是这件事当中的不确定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这样吧，就走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在下面的小弟们争论了半天没有争论出个结果之后，作为老大的江大成终于开了口，“吉尔来的时候，直接就写好，达到什么样的条件按照几年期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来，在不耽误经济发展的情况下，如果能够全部搞定，那就五年，反之则依次递减。”

老大发话了大家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听着咯！这件事这就算是盖棺定论了，不用再谈，否则就是不给老大面子。不给老大面子？这个问题很严重；不给老大面子的家伙？嗯，这家伙将会很倒霉。

“下面就是这小子最担心的问题了。”迟广林点点头，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他才不管那么多。现在这老头满脑子里想的就是如何将老毛子的这些宝贝疙瘩弄回来。想到这些中国想要都没地方买的宝贝疙瘩，竟然在那海水里浸泡着慢慢的腐烂，老头心疼的心尖子都直哆嗦，“假设万一这小子将咱们设想的最好的情况搞定了，真的搞定了两支分别以‘基洛夫’级重型核动力导弹巡洋舰和‘光荣’级导弹巡洋舰为舰队预警指挥控制核心、以侧重反舰的‘现代’级和侧重反潜的‘无畏’级导弹驱逐舰为主力的舰队，虽然到时候再配合我们的导弹护卫舰和潜艇，我们的海军绝对能够成为亚洲一流的海军。但到时候克里姆林宫也绝对会跟咱们急眼，对于这些军舰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国咱们也得给克里姆林宫一个说法，在这件事上咱们应该怎么做？这小子可是一定要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给个说法的。你们可都听到了，现在这小子担心自己到时候出了半天的力，好不容易才将这件事办成，最后被咱们给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落得当成替罪羊和克里姆林宫灭火器的下场。”

听到迟广林这么说，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敏感，到时候如果莫斯科方面的反应过于激烈，谁都不敢说有没有这个可能。这种问题在这个时候还是最好什么都不要说的好，这个时候一定要牢牢的闭紧嘴巴——祸从口出啊！

“这小子是怎么说的？”看到一圈的人都开始念起了闭口禅，江大成也不说话，左右瞧了瞧似乎只有自己才最有发言权，李泽明很痛苦的揉揉太阳穴，“他什么要求？”

“这小子要一份书面保证，保证咱们到时候不会透露这些军舰到底是怎么来的；保证咱们坚决不会透露这小子他们几个人在其中起的作用；保证咱们坚决不会干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事将他推出去当成了莫斯科的灭火器；还要保证咱们不会趁机要挟他们将他们张家的财产一口吞了下去。最后，”迟老爷子靠在椅子的后背上微微的顿了一下，这才说道，“这小子还要主席、李总理和我在这份书面材料上亲自签名，然后盖上国家的公章才可以，否则这件事他就不会做，最多只能做到搞到一两艘导弹驱逐舰的程度。”

听到迟广林这么说，不仅是原来那些念闭口禅的家伙，就算是李泽明都不说话了：这个条件，实话实说，这小子如果能够真的将这件事办成的话，一点都不过分。毕竟这小子也要为自己考虑一下，先不说到时候中央怎么应付来自克里姆林宫的责问，到时候只要东西到了自己手上，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但这件事当中最棘手的问题是，张岚这小子提出来的这些要求，好像从来没有过先例啊！没有先例的事情，办起来才是最让人觉得棘手的。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张岚还会对现场进行录像，嗯，当然，张岚不可能傻乎乎的让吉尔扛着一个傻乎乎的录像机去，也没有那个必要，吉尔自己本身就是一台超级先进的高级录像机，录像的任务只要交给吉尔就好了，凡是被吉尔看到的，就能够被这丫头一丝不差的记录下来。

“老迟，你的意见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