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1984(海桐)-第4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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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这么称呼这家伙么？”张岚轻笑着摇摇头，毫不客气的拿起柜台上的电话，“老白啊，嗯，是我，我们在茶楼喝茶呢，东城区这家青叶轩茶楼是你们在看着的吧？这家老板不错，以后帮我照看着点，还有这家的钱就不要收了。嗯，没别的事，就这样了。”

老板娘和服务员们目瞪口呆，脸上写着俩宇：不信！她们显然接受不了这半大小子这么直接吩咐在这四九城里跺跺脚地皮都会抖三抖的白爷将给自己的保护费给免了，在这一瞬间，老板娘和服务员们甚至在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蛤蟆打哈欠——吹大气呢？今天可就是白爷受保护费的日子，你们吹牛就不能找个好一点的时候？

只有窦正伦、黄雪嫣和陈浩然三人的表现比较正常，当年张岚收拾白东海的那一次他们可是亲眼看着的，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这家伙也就不用混了。

“好了，”张岚放下电话拍拍手，“以后老白不会再来收你们的保护费了。”

还没等老板娘和服务员们将脸上的惊愕收好，外面已经连滚带爬的进来了两个人，还没等靠到跟前，就开始点头哈腰的对着老板娘一脸谄笑，“刘姐您这里原来有贵人啊，您也不早点说一声，白爷让我们给您说一声，以后有什么事您说一声就是，绝对没有二话。那刘姐您忙着，我们走了。”

老板娘和服务员们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这不就是今天来帮白爷收保护费的那几个家伙么？怎么连钱都没收就已经走了？这么说，刚才那半大小子说的是真的了？

再看看张岚时，门外一辆顾大无比的黑色越野车已经掉转了车头，驶远了。

“陈少爷，这位是？”终于接受了这不可能的现实的老板娘期期艾艾的问还在柜台旁边站着的陈浩然等三人。

“他不说，我们也不能说。”陈浩然一脸的苦笑。

连陈浩然他们这样的公子哥也不能说么？老板娘一脸再也掩饰不住的骇然：那这位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周围的服务员们的小脸，现在已经白的跟刷了一层石灰水似的：幸好刚才这位没跟自己计较。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小家伙绝对不简单了。连大名鼎鼎的白爷都要听他的话的人，会简单了么？

“张岚哥哥，你让他们帮你做什么事啊？”小丫头对张岚明显神神秘秘的动作感到好奇，虽然不见得想要知道张岚在干什么，但小丫头正处于人生当中最好奇的年龄，尤其是对自己最喜欢的人，自然也就没有了这么多的忌讳。

“没什么，”张岚笑着轻轻的摸了摸这丫头的小脑袋，“就是让他们帮我打听点事情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不要摸我的脑袋，”小丫头很是有些不满意，对事情的注意点也由张岚让人帮忙做了什么事上转移到了自己的脑袋上，“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是啊，”看着穿着大衣的小囡囡躲避自己手时娇俏的小身影，张岚忍不住的笑，“我们家小囡囡都已经长成了漂亮的大姑娘了。”

“才知道啊！”小丫头很明显对张岚的话很受用，两只仿佛是黑葡萄一般大大的眼睛现在已经笑的眯成了一条缝：虽然说得夸张，可小丫头心中的欣喜，只要不是傻子，谁都能看得出来，“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囡囡想要去哪里，当然我就陪你去哪里。”某混蛋护花使者当的很称职。

“真的？”小丫头明显有些不信。

“拉勾！”某无耻的混蛋祭出了自己百试百灵的法宝。

“拉勾！”小丫头果然上当，纤细的小指头急急的一把勾住张岚的手指，“拉勾拉勾，说话算话。哇哇，今天可以好好的玩喽！”

还真是孩子！张岚在一边轻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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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自达这边还很顽固，这些该死的日本人顽固的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丝毫没有在转子发动机方面放手的意思。”里维斯在打给张岚的电话中这么说道。

“难道在给他们看了我们在转子发动机方面的专利之后这些家伙也在顽固的坚持着吗？”张岚有些奇怪，“我们和他们进行枝术共享，这算起来的话似乎应该是他们也并不吃亏吧？貌似在全世界采用转子发动机的只有马自达一家，我们也推出转子发动机的话至少可以推动转子发动机在世界范围内的普及，对他们马自达公司也有好处不是？”

日本人的眼光可真是够短视的！张岚在心中补充了这么一句：就跟他们的祖宗一样的短视，什么东西都想要攥在自己手里，也不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将这东西攥住了。

不过马自达的这种态度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马自达在日本汽车制造业当中并不是什么最大的、也不是效益最好的，转子发动机是他们马自达集团当年赌上了自己的运数才赢得的看家宝贝，哪有这么容易轻而易举就将这项枝术转让给别人的道理？但是理解归理解，可没有在这件事上放日本人一马的意思：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你们到底是怎么狰扎折腾，转子发动机的技术我是要定了。

“给他们看了，”里维斯点点头，“但是他们说宁愿不要这些技术，也不会将转子发动机的枝术转让给我们。”顿了顿，里维斯给张岚补充了一点，“福特集团成为马自达集团股东之一的条件，就是马自达的转子发动机技术是马自达集团的最高机密，不对外转让。”

第1112章　同样的事；不同的结果

哦，我说这么多年来为什么福特集团的其他汽车产品当中，没有一个是采用了转子发动机的汽车呢。张岚点点头，总算是明白了，这其中的道道：不是亨利·福特这家伙不想用，而是感情当年享利·福特二世这家伙收购马自达的时候，也没有完全的摆平马自达啊。

“还要继续和他们谈吗？”里维斯问了一句完全属于废话的话，原本张岚对于马自达的转子发动机就是势在必得，甚至连日本人拒绝了自己伸出的橄榄枝之后怎么处理这件事都已经想好了。

“谈！”张岚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为什么不谈？当然，谈判的方式其实也是分很多种的，日本人的有一个劣根性你们可以利用一下，那就是，日本人在很多事情的态度上一直就是你不干他妈，他就不知道你是他爹。如果这些家伙还不老实的话，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嗯，当然，要注意方式和方法，你们可以采取一些比较高科技的手段，我想这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吧？”

“那当然，”里维斯顿时喜笑颜开，“小少爷您早这么说的话，事情早就办完了。”

这混蛋其实更喜欢直接使用第二种方法，并不是很喜欢谈判这中在所有赛博斯人看来很浪费时间的方式：我实力比你强，将你的东西抢过来就是了。

“不管怎么说，商场中的事情还是要按照商场中的规则来玩么。”某无耻的混蛋恬不知耻的吹嘘着，喋喋不休的向里维斯吹嘘着自己所谓的商业道德，“嗯，商业间谍其实也是商业手段其中的一种，还有一点，你要是想要赶紧回美国去陪杰西卡的话，那就快点儿将这件事处理完。”

这威胁很才效，里维斯关闭视频立马屁颠屁颠的忙活去了。张岚巳经开始想象，当里维斯他们一帮人先将马自达的转子发动机枝术偷了出来，然后自己变成马自达集团的高层人士将马自达的转子发动机技术转让给艾丽丝集团并被录了像之后，到时候日本人的脸上到时候会是一种怎么样的表情，哪怕是他们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的话了：连录像都给拍了下来了，你们还怎么抵赖？难道说录像上面的那个人不是你？真是胡扯！

当时候马自达集团的日方高层们可就是黄泥巴落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不晓得在这个消息被传出去之后日本那些近年来民族主义爆棚的民族主义极端分子会不会想要刺杀这些家伙？貌似很有可能。老实说，张岚这小混蛋心中很期待能够看到这一幕的发生。

吩咐白东海和赖长兴做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上面很清楚的写明了给艾丽丝集团的飞机供应零配件的几家大型国有企业和研发机构的主管领导们的喜好，有了这些东西，张岚投其所好的为这些家伙准备了一些“小小的见面礼”。

已经说过了，在二十世纪的最后这几年里，国有企业和科枝研发机构的日子过得比较艰难，整个国家的机制正处于转型当中，虽然说自己在自己现在的位子上尸位素餐混吃等死也无所谓，但只要是真正有点儿眼光的领导，却也在这个时候意识到了自己的机会：虽然说这么尸位素餐的在位子上呆着也不错，但谁知道这种日子能过多久？自己一直不出成绩，会不会被领导们认为自己的能力不行？

在体制内混的人，如果被自己的领导认为自己的能力有问题，那问题可就真的大了，虽然领导们都不希望自己的手下比自己更聪明，可也没有一个领导希望自己的手下是窝囊废，你们都是窝囊废，岂不是证明我这个当领导的也是个窝囊废？要不然在自己的领导下怎么就没有一些人才的出现呢？

没有一个领导能够容忍这种事情的出现，那些符合领导胃口又总能给领导挣来面子的下属，总是“进步”的很快的，在体制内混的人、除非是到了临近退休的时候，否则没有给不想自己“进步”的，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做出了在自己的岗位上成绩，岂不是意味着自己有着足够的能力？只要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让自己的领导脸上有光，自己“进步”的机会岂不是大大的有？

为了自己能够“进步”，在这个国家的经济开始转型的时候，很多领导虽然还不是很适应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变，可总算是在哪里摸索了：谁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被甩下了这条船？虽然在体制内呆着有很多的痛苦，可让他们做平头百姓？嗯，这件事更痛苦。两厢取其轻的话，还是在体制内呆着痛苦吧。

问题是在体制内呆着也是有条件的，如果说那些普通的国企的转型还有些门道可循的话，那那些平日里比较注重保密的单位、尤其是被严格保密的军工企业的日子（被服和鞋袜之类的厂子除外）过得就比较凄惨了，这个界限不好掌握，大家摸不清这其中的界限在哪里，自然就不好掌握：谁知道自己出的主意在将来会不会被安上一个泄露国家机密的大帽子？

就在这个时候，胡哥和老爷子一派的其中一些人幸福了，老爷子和胡哥居然主动给他们介绍了一项业务，有老爷子和胡哥的介绍，再复杂的事情也开始变的简单了起来。在这片土地上，谁的权威能有老爷子的权威更重？伴随着这两年老爷子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莫名其妙的好转，虽然已经退下来了，但老爷子的影响力却开始日渐的增大。

在这个时候，老爷子和胡哥给自己联系的那家企业的负责人居然要主动的见一下自己，这对很多人来说简直就可以称得上是意外之喜，原本他们还是打算过一段时间亲自去艾丽丝集团拜访一下的呢，没办法，在买方市场的时候，花钱的人总是比较牛逼的，不用担心犯了错误，反正老爷子已经说过了，我们也是在“摸着石头过河”嘛！

既然大家都有了这个心思，事情自然就好办了许多，尽管对于艾丽丝集团派出这样一个半大小子和自己来“商谈”而感到诧异，但既然是胡哥亲自指定的，那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尤其是在知道张岚的身份和旁边那个小姑娘的身份之后，众人很默契的将张岚的年龄问题放在了一边。有用一句几乎被用烂了的话来说，双方在融洽的气氛当中进行了友好的交流，并且在受到了张岚赠送的小礼物之后，会谈取得了令人可喜的成果。

收了张岚赠送的小礼物，这几位也很会做事，投桃报李的将原先拟定的采购价格又压低了一些。作为礼尚往来，张岚将压低的价格的那一部分的其中的一部分拿了出来，成为了这几位领导的辛苦费：领导们操作这件事，总不能让人家白忙活吧？在国内官场和商场中混，大家除了面子之外，里子这个东西其实有时候比面子还要重要一些。

大家心照不宣，皆大欢喜：你们获得优质的零配件，我们既出成绩又有了实际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市场经济，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

“你们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某天晚上闲聊的时候，无意之中，胡哥问起了这么一个问题。

“大动作？”乍一听胡哥的这个问话，张岚愣了一下，仔细的回想了一番之后，很确定的摇摇头，“没有什么大动作啊，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大动作的话，那就是飞机制造公司和重工集团这两家烧钱的机器现在快要投产了。”

“哦，”胡哥轻轻的点点头，若有所指的问了一句，“最近你们集团有没有在精密制造业发展的计划？”

原来这是盯上了自己的钱包？张岚愣了一下，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凭心而论，因为整个发达国家对国内的技术封锁，国内所谓的精密制造业，嗯，老实说比较凄惨了一点儿，最起码张岚知道的一点是，很多所谓“国人的骄傲”的产品，其实很多关键部件都是进口的，自己组装一下，就成了所谓的国人的骄傲。至于国内的精密制造业，只要看看代表着一个国家的航空制造业、尤其是其中最关键的航空发动机制造业和航电系统制造业两块就知道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水平了。

到现在国内连自己的涡轮风扇发动机都制造不出来呢，就连涡轮喷气式发动机的制造枝术水平也停留在前苏联六十年代的水平，而且有很多地方甚至还远远不如前苏联六十年代的水平，至少前苏联六十年的时候大型舰用动力设备已经非常的优秀。国内现在连大型军舰的动力设备还需要从国外进口，至于中国的运载火箭技术、核潜艇和弹道导弹技术，完全是不计成本搞出来的东西。这个不具有普遍性，你还当真以为国家不想多造战略核导弹，不想多造攻击更隐蔽的核潜艇啊，好东西谁嫌多？

“这个，我就是一小孩，可作不了这个主。”这个事情张岚不好一口答应下来，“最重要的一点事，我们没有相关的技术和设备啊。”说着一摊手，一脸的无奈，“在精密制造这一块，我们公司说是一穷二白倒也不算为过。”

“现在国内经济正在迅速发展，随着经济的发展，对于高精度的数控机床这一块的需求也越来越多。”胡哥沉吟了一下，不知道是想要说服张岚，还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国内每年需要花费大量的外汇储备来购买这些东西。可就算是这样，国内能够买到的也不过都是三流甚至是不入流的产品。对于这么一大块近乎空白的市场，你们艾丽丝集团就不想有所作为？我知道你们集团在资金这方面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数控机床可不是机床上面加上一套电脑控制系统就算完事了的。”听的胡哥这么时候，张岚一阵苦笑，“就说这数控机床上的软件方面的问题吧，机床的软件系统谁来编写？没有相当长的时间的积累，绝对做不好这些事情。硬件方面的问题，嗯，胡伯伯您是理科出身，国内的工业基础是个什么情况，您比我还清楚，像是优质的车刀、钻头等高精度数控机床上需要的东西，貌似我国国内的冶金行业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

虽然自己有几台到现在也能够算得上是世界最先进的超大型超高精密的数控机床，可张岚可没有将这几台家伙贡献出来的打算，虽然让小晨曦和艾丽丝、吉尔写这些软件是一件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情。

但张岚敏感的意识到，这似乎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我记得你们公司有个很厉害的金属研究所。”胡哥似乎也不着急，喝了一口茶，慢吞吞的说道，“我也见过你们公司里自己设计的工业机器人，相当的不错，无论是智能化程度还是精度，都不逊色于国外那些大型企业使用的先进的工业机器人，这最起码说明你们集团在软件方面是相当有一手的，最起码在软件方面你们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或者再大着一点猜测的话，国际领先水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到了现在，你们艾丽丝集团到底有多深的底蕴，我还没有看明白。”

果然还是被狼盯上了，张岚在一丝苦笑之余，也不由得一阵得意：亏得你们能够憋住这么久！同样一件事，自己求着别人来做，和别人求着自己来做，那是完全截然不同的。

“我只能说，我会将这件事回去说一下，至于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果，那可不是我这么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屁孩能管得了的了。”张岚这小家伙苦笑着，看似妥协的点点头，倚小卖小。

很鄙视的看了张岚一眼，胡哥有一种将口中的茶水喷到这很有可能祸害自己孙女的混蛋的脑袋上的冲动：再给我装！当我还不知道你们家起家的原因咋地？

第1113章　老爷子的话

“你说上面的老头子们希望我们搞这个高精度数控机床和工业机器人？”张宗君所谓声音当中有些欣喜又有些怀疑，很不信任的盯着自己的儿子。“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可不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啊。”

我是那种人吗？张岚心中一阵腹诽，很不满自己老爷子对自己人品的怀疑：这种事情我都拿来开玩笑，岂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很正常，倒也怪不得张宗君怀疑自己的儿子，谁听到了这个消息都会觉得这件事有点儿吃惊。虽然现在全国各地的机床生产厂商数不胜数，但其中至少99。999％的机床生产企业和生产的产品与“高精度数控”这五个字无缘。至少张岚就没有听说国内哪家机床生产企业能够生产出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高精度数控机床和工业机器人的能力，甚至哪怕和“数控”这两个字有缘的机床生产企业同样稀少的可怜，机电产品的出口虽然占据了国内对外贸易的相当大的比例，但绝大多数的产品，说实话真是不怎么样，大多数的厂家都还在进行着低水平的重复建设和恶性竞争当中。

至于工业机器人这个东西，咳咳，很抱歉，国内现在能够拥有工业机器人的生产厂商不是没有，但目前还没有一家能够生产者玩意儿的厂商，哪怕资金和技术力量强悍如兵器工业总共公司这样的军工级怪物也同样没有这样的生产能力。嗯，马马虎虎凑合出来的那种低技术水平的玩意儿不算，虽然顶着个数控机床的名头，但技术水平嘛，能够有国际六十年代的整体水平就算是不错。

“不是希望，”张岚纠正着自己家老爷子话里的错误。“说的难听一点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子们在求着我们搞这个东西。别看各大合资企业和超大型国有企业看上去很厉害，但外国人不会将这些技术弄到中国来，他们不傻，不会将好东西让自己的竞争对手掌握；自己虽然有着庞大的生产能力，但是技术水平和别的国家相比，还是差了一很大一截。国家经济的发展，现在对这个东西的需求就跟在沙漠里三天没喝到水的人似的，无论是国防建设还是经济建设，对高精度数控机床的需求都达到了一个相当急迫的程度。”

虽然自己搞了这个东西，因为技术力量和硬件生产能力的限制不一定能够生产出国际先进水平的高精度数控机床来，虽然自己给自己集团改造一批工业机器人和数控机床，但这毕竟给自己搞和工业化生产完全是两回事，自己总不能让几个小丫头整天闲着没事就泡在那里搞机床吧？目前看来，有能力搞这个、并且愿意搞这个的，貌似也就只有自己的艾丽丝集团一家而已，上面的那些老油条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虽然说有需求就会有供给，但这也只是理论而已，现在的问题是国内对这个东西有着大量的需求，但国外的那些生产厂商们就是不卖！多出一倍、两倍乃至三倍四倍的钱也不卖！让你拿着钱也干瞪眼！但这样的好机会，张岚可不想错过。想想吧，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这个高端市场几乎是一片空白！这代表着一种怎么样的概念？

“技术这一块怎么办？”张宗君点点头，认可了自己儿子的说法，思考的问题也已经迅速的从搞不搞上升到了怎么搞的问题：对于艾丽丝集团来说，资金从来都不是问题，资金的问题从来都不要考虑。

“数控机床的编程问题我们可以想想办法，”小晨曦开了口，“这一块交给我来处理好了。”

张宗君点点头：对于软件和机械方面，自己的女儿似乎有一种近乎天生的直觉，仿佛任何软件设计方面的问题到了她的手里都不再成为问题。“那硬件设备这一块呢，”张宗君皱了皱眉头，“生产数控机床所需要的各种高性能的合金和各种高精度的钻头、车刀等重要零部件怎么办？这一块国内没有办法给我们提供。”

“我们金属研究院这一块这些年来有一定的技术积累。”艾丽丝轻轻的颌首点头，“虽然产量很低，暂时没有办法大规模工业化生产，但如果只是数控机床应用的话，实验室生产的这点产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足够用了，一年也用不了多少，其他的不能解决的问题，我再单独想想办法。”

“这么说的话，我们这个项目是不上也要上了？”张宗君终于笑了。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