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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恶男子(腹黑)-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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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易本来想说两句笑话缓和一下气氛,可是张了张嘴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刚才并肩走路的美妙感觉再也找不到了。
    果然一直等到中午,党天宇才从外间屋进来,一进屋便道:“实在对不住啊,患者太多,只能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了。”
    李易道:“神医都是这么忙,咱们能等到中午就很不错了。”
    党天宇一笑,看着苏绿道:“你说的朋友就是她吧?”
    苏绿起身道:“你好党大夫,我叫苏绿,是我想请你帮帮忙。”
    党天宇拉把椅子坐下,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这才道:“我就长话短说吧。在中医里,人的发声气息都主要和肺脾相关,肺主气,脾胃所发为中气,这两个脏腑和人的发声关系最为密切。
    先说说肺,肺主一身之气,又主气之宣发和肃降,肺气冲击声带直接导致发声,是最主要的脏器。
    再说说脾,咱们平时看一个人说话十分洪亮,尾音不降,每个音节都有余气,这就是中气充足,而中气是从脾胃所发。
    有些人天生的嗓门很高,声调很高,可是声音特别薄,听起来不好听,显得没有功底,这就是中气不足,或是气息受阻。
    所以要想叫一个人说不出话来,或是声音嘶哑单薄,是有很多途径的。
    如果从肺入手,就有两种方法,一是金破不鸣,一是金实不鸣。
    中医分五脏为五行,金木水火土五行各应一脏,其中肺应金,如果用生活中的事物进行类比的话,那么金属乐器发声靠的是振动和对振动的一种延展。
    而当这些金属乐器破了的时候,就会使振动大大的变异,也使对这种振动的延展大大的变异,或是不能,于是称为金破不鸣,这个不字,并不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的意思,而是不能正常发音的意思。
    另一种情况叫金实不鸣,如果金属乐器都是实心的,那也会影响振动和振动的延展。
    相对于人体而言,金破不鸣,一般是肺的气阴不足,金实不鸣,一般是肺气滞或是肺气壅塞,或是肺内邪盛。
    所以要想用药方来对小苏进行伪装,我得开付药来损伤肺的气阴,或是导致气滞,可这必然会对肺子不好,以后虽然也能解,但是毕竟没有试过,万一出了问题,回不来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况且肺为娇脏,在五脏中十分娇嫩柔弱,伤了之后是不是能完全回到原来的状态,就不是百分百确定的了。
    肺又主皮毛,伤了之后,皮肤枯槁,人会显得十分苍老。”
    李易看向苏绿,苏绿微微摇头,李易道:“那从脾胃上看呢?”
    党天宇道:“从脾胃上看,也是一个道理,要么损伤脾胃正气,要么以饮食壅遏胃气,使脾胃之气不能正常的升降,上下气息不能沟通,中焦壅塞,气机不通,升降之媒形同虚设,肾气便不能上达,羽音不能发,那么高音都唱不上去。
    要是从脾胃入手,我也可以开个方子,令脾胃气损,中气不足,但脾胃是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损伤了之后,对会女子月经有影响,脾主四肢肌肉,也会令人消瘦。
    这个方法也不大行的通,所以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令脾胃坚实,大量饮食,使脾胃壅塞,等骗过了那人,再用泻下药泻去坚实,恢复常态,只是会暂时令肚腹鼓胀,影响身材。”
    李易又向苏绿看去,苏绿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李易道:“苏绿,不吃点苦不行啊,为了将来,这一阵子就吃点苦,先试试吧。”
    苏绿十分为难,忽然党天宇道:“实在不行,我看就不用药了,我也是刚想起一个方法来,用点。”
    李易一听就来了精神,道:“我会,怎么点,点哪里?”
    党天宇道:“你的那种刚性点手法不行,必须要七分柔三分刚,道上得气之后,再变成六分柔四分刚。”
    李易回想了一下点时的感觉,道:“这个不难,我可以先练一下,要是幸运的话,很快就能找到那种感觉。
    那要点哪里呢?”
    苏绿向李易横了一眼,李易知道她想多了,笑道:“我可没坏心,全是为了治病嘛。”
    党天宇道:“用点手法封住肺胃两经的道就可以了,肺是阴经,取远端,胃是阳经,取本位。也就是一在大拇指的少商,一在颈下的天突。”
    李易道:“在中府、膺窗和乳根不行吗?”
    党天宇意味深长的笑道:“当然不行,那不正相反吗?”
    苏绿虽然不知中府就在胸口**旁边,膺窗就在**上,可是乳根这名字一听就可以叫人望文生义了,她就知道李易要耍坏,不由得向李易瞪了一眼。
    党天宇道:“具体的手法要在少商上每天子时点按三十六下,寅时在天突上点按三十六下。
    等事情成功后,解的时候,把时辰对调就可以了。”
    李易想跟党天宇学习一下这种治病的点手法,可是党天宇不会点,他只是知道这些理论。
    中午时间说长也不长,不一会就过去了。
    党天宇一中午没睡,他整天都很忙,年纪又大了,本来要中午睡一觉养一下精神的,可是为了李易他们却一直挺着。
    李易和苏绿都十分感谢,党天宇却道:“这也没什么,我和李易很有缘,就算是我为朋友做些小事。”
    三个人向外走,党天宇悄悄拉住李易,十分严肃的道:“李易,我年纪大了,有些想法可能老套,不过对待感情要专一,不能脚踩两只船。”
    李易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得一笑,道:“苏绿是我朋友。”
    和苏绿一路回来,李易一直忍着笑,一想到可以给苏绿按摩道,虽然不是在敏感的部位,可那也是很过瘾的一件事了。
    苏绿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李易道:“你怎么啦?”
    苏绿道:“我没什么,咱们快回去吧。”
    李易道:“你要是觉得不好,那就再想别的办法。”
    苏绿没回答,快步走在前面。
    三人很快便到了青春舞带门口,李易不知道苏绿是不是要回家,可是看她的意思倒不像。
    李国柱跟李易打了声招呼,说要原来的工友,提前一个人走了。
    苏绿站在酒吧门口,看着眼前的大街,似乎在回想以前的事情,这叫李易觉得很尴尬,好像自己很爱占人便宜似的。
    柳芝士忽然从酒吧里出来,摇着脖子,看来又打了一夜的麻将,这是刚刚睡醒,他在海州有好几处房产,往往白天的时候回家看看。
    柳芝士在这个时间段,这个地点看到这样一种情景多少有些意外,虽然这老家伙老谋深算,但是一时之间也没想到这两人到底有什么问题。
    苏绿和李易的那层关系柳芝士并不清楚,苏绿跟谁都没提起过,他只是知道似乎李易很罩着苏绿,这一点很正常,以苏绿的姿色是个正常男人,无论是已婚未婚,都会有些想法,更何况是李易这种二世祖。
    柳芝士向两人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坐车走了,柳芝士没有代驾,一个人开着车,心里犯嘀咕,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妥,可是到底哪里不妥,他一时之间也没想到。
    看着柳芝士的车扬尘而去,苏绿的眼睛里射出一丝丝仇恨,是那种纯粹的仇恨。
    李易自然看的出来,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他的人,看来真不是,这死胖子很不是东西,早点离开他就等于珍惜生命。”
    苏绿沉默半晌,忽道:“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咱们什么时候点?”
    李易心里咯噔一下,忙道:“我随你,我有的是时间。”
    苏绿拨了拨自己的卷发,道:“那就现在吧。”
    李国柱很知趣的没回家,屋子里静悄悄的,苏绿坐在床上,斜倚着墙,伸出左手,眼睛却看向窗外。
    李易虽然牢记着当初那件事,但是当时的情景已经模糊了很多,今天苏绿很顺从的坐在自己面前,叫李易感觉有如初见。
    “我可能技术不太好,哈,就是说可能不成功,你可别怪我,一次不行,再来第二次。”
    李易觉得自己说话有些结巴。
    苏绿淡淡的道:“快点吧,少废话。”
    李易轻轻拿起苏绿的手,那天晚上他也只是一味的发泄,并没有仔细的摸过,仔细的看过这双手。
    人家都说手如其人,苏绿的指关节确实有些硬,手背肤色也不白,可是手心里却软软的。
    李易找到大拇指外侧的少商,这道在指甲根旁零点一寸,是手太阴肺经的最后一个道。
    李易按着党天宇教的方法,刚中有柔的按了三十六下,苏绿开始时没什么感觉,只是有些酸,可是到了二下多下以后,就感觉呼吸有些不畅,嗓子和鼻子里很些痒痒的。
    李易按完了,道:“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没有?”
    苏绿像是得了鼻炎,道:“没什么,有点像是要感冒。”
    李易道:“老党说什么肺主皮毛,要感冒就对了,看来现在肺气受阻了。我再试试水突,这是足阳明胃经的道,在脖子上。”
    苏绿闻言轻轻把头仰起来,她今天穿的是宽领淡粉色上衣,头一仰起,李易不自觉的就把目光盯到了苏绿的锁骨上。
    苏绿的脖颈比脸上白,她有些瘦,锁骨上凹进去两个窝,叫人看着很有一种要去怜爱的感觉。
    李易在她甲状软骨上摸了摸,触手又滑又嫩,如触凝脂,这水突在喉结旁一点五寸,女人喉结虽不明显,但是也能找到,找到后向旁边一滑就是了。
    李易用同样的手法按着,这一次苏绿有些反应,脖子这种地方本来就痒,女人更容易发痒,李易按了十几下的时候,苏绿不禁哼了一声,这声音和那种**的呻吟声很像,李易心里微微一颤,吞了一口吐沫。
    苏绿忽道:“林子珊知道咱们之间的事吗?”
    这突出其来的问话叫李易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如何答复才好,只得道:“她不知道,我不会跟她说的。”
    苏绿仰着头,李易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可是从他抖动的发梢上,能看出苏绿心情很乱。
    像苏绿这种人,在圈子里闯荡,一步步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如果只是一种不容易也就罢,在这个世上又有谁是容易的,可是她的那种说不出来的苦楚,叫她身上自然而然的便多了一种气质,一种捉摸不透,又逼着你去捉摸的气质。
    苏绿的声音有些轻灵飘动,像是一只幽灵在说话,“你知道我是哪里人吗?我是陕省人,我们乡下那种地方,除了沙子和风,什么都没有。
    我从记事起,印象里最深刻的就贫穷、饥饿、无聊,满眼都是灰色,没有快乐,没有放松。
    我爸脾气很不好,总和人打架,喝了酒也打我,有一次他把还剩半瓶酒的瓶子一下砸在我头上,酒和着血顺着脸淌下来,眼前就像是放烟火一样,特别的漂亮。
    我妈长的很漂亮,她总觉得嫁给我爸亏了,天天数落他,说他没用,说他是废物,两人感情很不好,几乎每天都打架,后来就开始砸家里的东西,两人打完了架,就都拿我出气。
    我十岁那年,我爸喝酒太多,脑溢血死了,他死那天,我不知怎么搞的,非常的高兴,在地里跑了两个小时,直到筋痞尽。
    我妈连哭都没哭,没过多久就带着我改嫁了,她生我生的早,还不到二十岁,那个时候她长的还是不错的。
    后来她嫁给了一个搞渔场的老板,那个老板不但自己有生意,还和一些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有关系,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在当地,他就是道上的老大,听说手底下还有人命。
    我见过最凶的一次,就是他带着人和另一伙人火拼,我就在渔场旁边看着,他用刀插进一个男的肚子里,肠子都流出来了,那男的就在我脚边叫唤,血流了一地,肠子出来好几米,我吓的一动也不敢动。
    后来另一个男的拿刀过来要砍我,我这个后爸就一刀把这男的手指头砍下来了。
    晚上他喝的醉熏熏的,把我妈推到外屋,跟我说,是他救了我的命,所以我得报答他。”
    苏绿说到这声音已经嘶哑不堪,不知道是点的作用,还是她情绪的变化所致。
    李易早就按完了,可是手指搭在苏绿脖子上一动不动,他怕打扰苏绿回忆,同时心里也十分同情苏绿,对于这种悲惨的童年,李易以前想都没想过,眼前是一个女孩,她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的。
  
    

173苏绿的往事
 第二卷 初入人世间 173苏绿的往事    
   
    苏绿转头看向窗外,续道:“我当时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后来他扑过来,压在我身上,撕我的衣服。——
    我当时一声没哼,我在等,我在等我妈从外屋闯进来救我,可是没有,我不知道她当时在外面干什么。那年我十四岁。
    当时他扒光了我所有的衣服,使劲的咬我,像是要把我吃了♀时候警察闯进来,把他抓走了,后来判了二十五年,那个流肠子的人居然没死,被医院救活了,要不然恐怕就得判他死刑了。
    我当时很恨,为什么人流出肠子来还不死,为什么不判他死刑,为什么不一枪毙了他。
    我这个后爸被抓进去以后,我妈就跑到城里和一些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就不再管我,那个时候她能赚很多钱,打扮的也很漂亮,每天出入场所,哼哼,她红的很。
    我十五岁那年实在受不了这种没家没亲人的日子,我偷了我妈的钱,一个人出来闯荡。
    在京城混了一年,天天睡车站,在地铁里卖唱,后来因为当地流氓总是骚扰我,我就来了海州。
    在海州开始那几个月,我几乎天天只吃一顿饭,直到后来唱出一点儿成绩,才开始在各个酒吧赚点儿小钱。
    两年多前,我开始在柳芝士的场子里驻唱,他在薪水方面倒不吝啬,我的生活也开始一点点好起来♀一年多是我生活状态最好的一段时间。”
    苏绿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语气上没有一点变化。
    李易很少伤感,今天是头一次,窗外的阳光照到屋里,把苏绿的影子拖的很长。
    第二天凌晨,两人下班后,李易请苏绿喝了一顿酒,苏绿喝高了,又说又唱,嗓子哑的厉害。
    自从点完以后,苏绿那天晚上不到七点,嗓子就哑的不行了,接连两天,苏绿在台上唱歌,台下都是倒彩声一片。
    她和李易说好了,不能阻止客人的喝倒彩,目的就是给柳芝士看,李易的意思也是一样的,叫苏绿多唱几天,直到柳芝士受不了她,主动炒了苏绿的鱿鱼。
    正所谓我求人不如人求我,要是主动去柳芝士说,恐怕会引起这个老油条的怀疑。
    喝着酒,苏绿有些的这样会不会变不回来,李易道:“以老党的医术,我看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个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苏绿忽道:“你想不想听歌?我目前这个嗓子,唱一首存想往事给你听,好不好?”
    李易也有些微醉,借着酒劲拉起苏绿的胳膊,忽然不知哪来的勇气,问了一句相当愚蠢,但却是李易一直想问的一句话,“苏绿,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李易问完了这话,心里也开始后悔了,恨不能给自己两个重重的嘴巴,真完蛋,我怎么问了这么一个缺心眼儿的问题。
    要说人的本质其实就是一个字,那就是贱,明知道没戏,明知道是什么结果,可是却偏要问。
    苏绿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道:“你说呢?”
    李易苦笑着点点头,举着酒杯道:“来吧,喝酒,为了……,为了辞职,为了能全身而退,为了离开柳胖子这个混蛋。”
    苏绿哈哈一乐,跟李易碰了一杯,也道:“多谢李大少,为了能早日离开这个集中了臭虫王八蛋的酒吧,向前光明的前途,干杯。”
    苏绿虽然醉了,可是也觉着这话有点伤着李易了,正要用别的话找补一下,李易却醉笑道:“你,说的不错,我想,你不只是因为要离开柳芝士而高兴,同时,也为了,离开我,我呀,我这个臭虫、败类、人渣以及极为无耻的王八蛋而高兴,对吧?”
    苏绿笑的前仰后合的,手里酒都洒在了地上。
    李易忽然又问了一个超级贱的问题,“哎,我说,你每个礼拜都上死胖子的办公室里呆一会儿,那是,去,干什么了?”
    苏绿忽然止住笑,盯着酒杯,脸上显出十分担忧的表情来。
    李易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忙摆手道:“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
    苏绿道:“我跟他没什么的,这个,你知道的。”
    李易探过身来,小声道:“这个我知道,那你……,是不是跟毒品有关?”
    苏绿忽的像触电一样挺直了身子,以一种极为奇怪的目光看向李易,道:“你……,你怎么知道的,是他告诉你的?”
    李易其实很高就意识到这个问题,只不过他一直没能,或者说没敢往更坏的方向去考虑,有苗好的例子在先,这叫李易不敢直接面对某些事情了。
    苏绿下意识的向四下看看,见没人注意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盯着李易的眼睛,似乎想要从里面看出什么来似的。
    李易也不避讳她的目光,道:“是他逼你的,还是你自愿的?这次你要离开,要辞职,是因为录唱片,还是因为你不想再干了?”
    苏绿的反应似乎是碰到了尖刀,李易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刀子一样往她心里戳去。
    终于,苏绿坚持不住了,低下头慢慢啜泣,那样子叫李易看了,心都跟着疼。
    苏绿边哭边道:“我来青春舞带以后,柳芝士对我很照顾,给的薪水也很多,我以为遇到了好人。
    可是过了一阵子,有一天,柳芝士忽然叫我去她办公室里坐坐,我一开始以为他有那种企图,本来不愿意去,可是又怕得罪他,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我心里打定主意,他要是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我宁可跟他撕破脸,不在这干了。
    哪知道他找了我去,也没说什么,只是问问我家里的情况,又问了问我以往的经历,这些东西他其实早就知道一些了,我当时不知道他为什么又问一遍。
    他说很同情我的遭遇,叫我在青春舞带好好唱,同时也不反对我去别的酒吧驻唱,我时当虽然怀疑,可是还是没往更坏的地方想。
    后来我去了狂舞热血和一夜歌皇两个酒吧,听说柳芝士也在背后跟那两家的老板谈了谈,关照了我一下,所以才那么顺利。
    又过了一段时间,就是在你来之前的几个月,他忽然跟我说,愿不愿意再多赚些钱。
    我当时没直接回答他,只是说我目前赚的钱已经很多了,我很满足。
    他见我说话很圆滑,就没再逼我什么,只是说每个周末都去他那里坐坐,聊聊天。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跟我说,有一桩生意要我来做,说这种生意由小姑娘来做很安全,没人会注意。
    我问他是什么生意,他说叫我帮着送一样货到顺丰区,到时候自然有人跟我接头,再把钱付给我,我把钱带回来,可以得其中一成。
    我当时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一定有很大的风险,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毒品上去。
    他给我了一个小包装袋,里面有个盒子,很紧,叫我不能打开,直接送到顺丰区一个电话厅的旁边,到时那里会有人接应我。
    等那人来了,我们手交钱一手交货,谁也不会留意,我再把钱带回来就可以了。
    我本来不愿意,但是又不敢,我就按他说的,把小袋子带到了顺丰区,我把盒子藏在包里,谁能知道我包里装的是什么。
    就这样我做了第一笔买卖,居然得了一千块,我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好事找上了我。
    隔了不久,柳芝士又叫我去送东西,我在半路上偷偷把小盒子打开了,看到了里面的一,我再不懂,也知道了,原来我一直在帮他贩毒。
    我当时吓坏了,没敢声张,把东西交出去之后,回来就病了,跟柳芝士说我不打算再帮他送东西了。
    柳芝士没说什么,只是叫我好好休息,等病好以后常到他那里坐坐,还叫我不要和别人乱说话,叫我做人小心一些,日后亏待不了我。
    我听的出来是一种威胁,也就顺势答应了。我天天做恶梦,总梦见警察忽然闯进屋来,把我铐走。
    后来你来了,我仍然每周都去他那里坐坐,他只是和我扯扯闲话,也从来不说别的。
    这次过年以前的一天,他忽然跟我说,他有一个小朋友出国了,想叫替代那个人的位置,再帮着送些货,所得的提成可是达到原来的一倍半。
    我这才感到害怕,他所说的那个小朋友我想我知道是谁了,我也和她见过几次面,只是没怎么聊过。
    这人你认识,就是那个苗好。我不知道这个苗好是出于什么原因不再替柳芝士干了,但是我感觉到我正在步她的后尘,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正好我新创作了这首歌,我才想借这个机会,找一家唱片公司正正经经的开始另一种生活,只是他死活不肯放手。”
    李易的心里忽闪一下,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后怕,苏绿不知道苗好的具体情况,不过她猜的没错,苗好只是柳芝士利用的一个小棋子,没有价值了就扔掉,扔了以后就可以再换一个。
    苏绿确实正在步苗好的后尘,所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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