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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跃农门-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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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结了?”李欣笑道:“他没什么坏毛病,也没娶过旁的人,对阿秀也有些意思,这样的妹婿你上哪儿找去?”
关文便不说话了。
李欣又道:“冯家现在是看着穷,不过是受了家里人的拖累,又不是他们不勤劳肯干。虽然穷,可一家子的好性子。你也看到了,冯兄弟他大嫂是个药罐子,也没见冯大娘对她不满呵斥什么的。婆母性子软和,公爹也通情达理。大嫂子不管事,丈夫又偏疼,阿秀只要把态度端正了,成为人家家里媳妇儿。日子不愁过不好。”
李欣指指东边,说:“说到底,只要冯兄弟他心不变,对阿秀好,其他都不是问题。”
关文这才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我也没说不愿意……”
“你那脸上分明就写了四个大字——我、不、愿、意。”李欣“扑哧”一声笑起来:“是不是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和心酸感?”
关文瞥了李欣一眼,气哼哼地躺到床上去。拍着旁边的床板说:“还歇不歇午晌觉啊?快躺下,睡了。”
李欣笑眯眯地脱了鞋躺到关文身边,被男人搂了腰。枕在他臂膀上,李欣轻声说:“你别担心,我觉得阿秀如今长大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小任性,但换个角度看,这也不乏是她的可爱之处。”李欣摸摸关文的肩说:“你总要放她自己一个人过日子。”
关文含糊地“嗯”了一声。李欣支起身子好奇问他:“怎么没觉得你对阿妹的婚事儿操很多心?轮到阿秀了你倒是操不完的心似的。”
关文便叹了一声,说:“阿妹到底年纪小,那韦家人口也少。她性子腼腆不冲动,不会怎么惹事,就是有什么不对不好的地方,这没嫁人前还可以教她。阿秀就不一样了,她眼瞅着就要十九了,岁数摆在那儿,性子也差不多定了,脾气有时候还不好,动不动就牙尖嘴利骂人抄家伙,泼妇的名头早就传了出去。如今又跟爹关系僵得不能再僵……”
关文顿了下,微微呼了口气说:“能得冯家人喜欢倒是好事,可要是她不得冯家人喜欢……”
“阿秀哪儿不招人喜欢了?”李欣嘟了嘟嘴:“我反正蛮喜欢她的,心眼儿实诚,恩怨分明。再说她岁数还在长,性子也不一定就定了。”
李欣躺了下去拍拍关文的手说:“别瞎想了。真跟冯家订了婚事,那也要等两三年后冯兄弟出了孝期才能出嫁。看哪儿不好的,再跟她说说,让她改改,这样行吧?”
关文应了声,伸手将李欣捞到自己怀里:“阿秀说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说着低低笑了笑:“福气媳妇儿……”
李欣臊地脸红,伸腿踢了他一脚,瞪眼说:“老实点儿,睡午晌觉呢,眯一会儿起来还得忙活。”
关文就闷闷地笑了出来,探头在她脸蛋上“咻”了一下,笑眯眯地道:“嗯,睡吧。”
晚上李欣熬了鸡汤,配了蘑菇和笋子做配菜,撒上些葱末,撇了油给关武那边端了一盆去,顺便给杏儿说了明日她要去下河村冯家跟冯家探底的事情。
杏儿顿了顿,望向李欣。李欣道:“我去暗示他们一番,看他们是怎么个行动法。”
李欣道:“我倒是觉得冯家大儿媳妇儿看人看事看得挺明白的,虽然缠绵病榻的,但是脑筋转得快,她肯定会懂我的意思。就看我去试探一番以后,冯家会不会找人上门来提亲。”
杏儿有些为难地问:“冯家如今还在孝期,找人提亲会不会觉得坏规矩?就算是找人提亲,冯家那种家底……”
李欣道:“坏不坏规矩他们下河村是怎么个习俗我倒是不清楚,不过上次去好像他们的意思也是先订亲出了孝再让成亲。至于来提亲会不会寒酸,我们又不在意这些,他们尽到心意就好了。”
“就怕冯家不这么想……”杏儿皱着眉头喝了口鸡汤,还是觉得有些闷,搁到一边决定缓缓再喝,说:“那就只能看冯家那边怎么说了。”
然而第二天李欣却未能成行,因为有人明目张胆上门闹事了。虽然闹的不是他们这边,而是关武那边,可还是让李欣不能脱开身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当了垫背
孙喜鹊抱着肚子,将要临盆了还要到关武那边去寻晦气。
关武挡在门口,面色不善地看着孙喜鹊,孙喜鹊就直愣愣地站在他跟前,也不躲也不避,鼓着眼睛就等着关武。杏儿站在高处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论起那孙喜鹊也曾经是关武的枕边人,就算是被休了,人家照样行走乡里姿态摆得高高的,怀着野种还明目张胆一点儿不避讳。孙家得是有多宠闺女才会把她惯成这个样子?
这一次她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站着关文和李欣都不想看到的人——刁老妖、猴半仙。
刁老妖那日见老关头倒下心道不好脚底抹油就溜了,这一次还是他继那次之后首度“亮相”;而猴半仙看上去身上脸上的伤都还没怎么好,也不敢张扬什么了,微微落后刁老妖一些距离,瞅着关武只是笑。
李欣收拾了东西正打算就绕后山去下河村,却见小康颠颠儿地跑了来嚷着叫她:“大伯娘,有个……有个大肚子姨姨闹事!”
李欣一怔,关文也拿着箩筐从储物间出来,听到这话顿时皱了眉头。
小康跺跺脚:“快快!我溜出来的哦!娘怀了弟弟不能生气的!”
李欣拉了小康过来仔细问,小康到底年纪小,问也问不出个具体的所以然来,只是大概了解了有人被关武堵在了门口。
李欣当即道:“阿文你去看看,我嘱咐下阿妹就来。”
关文应了一声先去了,李欣让小康跟他扬儿哥玩儿。不要回去,又让阿妹看着两个小人儿些,自己也匆匆朝关武那边去。
心里却是计较着,多半是孙喜鹊了。
果然。她到那儿的时候就看见孙喜鹊叉着腰托着肚子,瞪着一双眼,忽然朝关武吼:“让罗杏儿出来!”
李欣走上前去。绕过孙喜鹊朝高台上边儿去,见杏儿铁青着脸,顿时皱眉道:“杏儿,你好生去屋里待着,出来做什么?”
关文堵着刁老妖横眉道:“有你什么事儿?你来掺和什么?”
刁老妖闲闲地剔牙:“哎哟,我这不是陪喜鹊儿来的吗……”
李欣径自走向杏儿,牵着她的手把她转了身子不让她看孙喜鹊那边。揽着她让里走。孙喜鹊顿时就喊:“别跑啊!说个清楚!”
“甭理她。”李欣握着杏儿的手一边说:“她是孕妇,你也是孕妇,你这胎还没坐稳当,她那胎可快要落了,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孕妇火气都重。”
杏儿本是心情很不虞的,大清早的搁谁看到自己男人前面的女人心里不膈应的?听李欣这样说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点点头道:“大嫂说得是,我不跟她一般见识。”
李欣扶着杏儿坐下,杏儿叹了声说:“不知道她发什么疯,来这边的时候正好遇上阿武要下田里去除草,恰恰就把她拦住了,她堵在那儿也啥都不说,只道要上来。阿武不放她上来,她就叫着要我出来。”
杏儿仔细想:“我最近都没跟她有过什么交集啊,她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让我给她‘说给清楚’?”杏儿莫名其妙:“我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啊……”
李欣想了想,迟疑道:“难不成你怀上孩子的事儿她听说了?”
杏儿蹙眉:“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李欣看着杏儿,过了会儿杏儿才反应过来。捂了嘴说:“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了?”李欣叹道:“她跟二弟在一起几年都没怀上,还是红杏出墙跟别的男人鬼混才有了娃,最终落了个被休的下场,上次你跟二弟办婚事儿她来搅场不就是想图个痛快吗?现在你嫁过来,这才多长的时间你就怀上了,她心里怎么会不膈应……”
杏儿动了动嘴,有些好笑地说:“不知道她纠结个什么,还来找我说清楚,说什么清楚啊……”
外边儿孙喜鹊骂了一句:“罗杏儿!你出来!”
“别搭理她。”李欣抚了抚额:“我看她这也是产前急躁了,脾气大得不行。”
杏儿立马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呼了口气说:“我可不能被她气着了,她这动了胎气大不了就是要生孩子了,我这要是动了胎气可才危险。”
“你知道就好。”李欣笑了一声。
“对了,今儿你不是说要去下河村?”
“嗯,正准备去呢,你家小康来告状了。”
杏儿“咦”了一声,左望右望还真没看到小康,李欣笑道:“他说他溜过来的,还说你怀着弟弟,不能生气,催着赶着我跟阿文过来。”
杏儿脸上就浮现起了笑容,李欣笑道:“这下高兴了吧?男人疼你,儿子也疼你。”
说着李欣在她肚子上轻轻碰了下,道:“以后肚子里这个也疼你。”
说到后来李欣就有些恻然。
杏儿伸手拉了她,动了动嘴说:“你也别慌,肯定会有孩子的。”
“是啊,道士看过风水,说咱们这处山头是个旺地呢。”李欣扯着嘴角笑了笑,她虽然不一定就信道士之言,但好歹这是个心理安慰,“不过那道士说我要两三年后才能有子,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杏儿抿了抿唇道:“信也好不信也好,你总归不能就失了这份希望了,老天爷厚待善人,不会对你那么残忍的。”
“没有也没事,我还有扬儿。”李欣笑了笑:“好好教他,不愁他以后不孝顺我。”
屋里李欣和杏儿说着贴心话,屋外孙喜鹊却仍旧执着地要上屋去,甚至已经开始跟关武拉扯起来了。
关武顾及她是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也不好下狠手。只是就张开双臂拦着,就是不让孙喜鹊上去,对孙喜鹊说要杏儿出来的话也充耳不闻。
孙喜鹊恼火异常,想蹲身去捡个石头砸他却也碍于大肚子根本蹲不下去。那边刁老妖也被关文死死盯着不敢动。
猴半仙则是在关文来的时候就缩到一边当缩头乌龟去了。
“关老二。你让不让开!”孙喜鹊瞪着一双眼睛望着关武,厉声说:“我又不对你媳妇儿咋样,我跟她说两句话怎么了!值得你这样三拦四阻地堵着!”
关武也不客气地回她说:“谁知道你起的啥心思。见你就没好事儿,你有多远走多远去,无缘无故上我们家来做啥!”
关武等着孙喜鹊道:“你孙家跟我关家早就没关系了,老死不相往来还能井水不犯河水各人过各人的日子,你来这边儿纯粹是找事儿,谁会乐意见你!”
孙喜鹊嘴皮子也利索:“我这是给你留两分面子才什么都不说要进去谈,你要是不放我进去。我可就扯开嗓子喊了啊!”
关武犹豫了一下。
就在关武犹豫的当口,孙喜鹊瞅准关武露出的一个口子强行钻了过去,关武反应过来立马慌了,没啥顾及就将孙喜鹊给拉了回来。
孙喜鹊站的地方不算是斜坡,上面还是有些个小石子儿。但也可能是因为她是孕妇。重心不稳,被关武这般一拉竟然就直接跌坐下去,眼瞅着就要摔到地上了。
孙喜鹊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关武也没多想,直接就给她当了肉垫,护着她使她没就这么落到地上去。
真落到地上去了,恐怕孙喜鹊这胎可就动大发了。
然而这一幕也刚好被闻声出来的李欣和杏儿看见。
杏儿顿时怔了一下,还没待说话,就见关武恼怒地一把将孙喜鹊给扶着起来,见她站稳了很快就松开了手。一点儿不给孙喜鹊面子说:“就算你肚子里是个野种,你也别不当回事儿,都养那么大了,有你这般做娘的不顾及肚子的娃的吗!”
关武气呼呼地退了两步朝她吼:“滚回你孙家去,找什么事儿你!”
孙喜鹊有些愣,反应过来的刁老妖立马将炮火开向关武:“你他娘的说谁是野种呢!”
“你的野种?猴半仙的野种?”关武往地上“呸”了声:“我怎么知道是谁的野种。孙喜鹊都说不出来!”
孙喜鹊呆呆地站在原地,扶着肚子,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关武。
关武怒气未散,见孙喜鹊盯着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看什么看!给我滚!”
孙喜鹊怔了一怔才说:“方才你救了我……”
关武冷笑一声:“我不救你让你就跌在我屋门前,被你赖上可怎么办?这样的事儿你又不是没做过,到时候我十张嘴都说不清!甭以为我救你是因为我对你有啥意思,怀着那么大的肚子还不安分,你长那么大岁数都长哪儿去了?有脑子没脑子!”
李欣抚着杏儿的手臂说:“别想多了,二弟直肠子,就只对你好,哪能跟孙喜鹊有什么瓜葛……”
杏儿微微点头,低声说:“我知道,我就是一下子呆了……”杏儿叹了声:“到底孙喜鹊跟了他几年,阿武对她不能说没一点儿情谊……”
“再有也被她磨掉了。”李欣拍拍她肩说:“你好生歇着。”
孙喜鹊深吸一口气,眼角微微抽了抽,觉得肚子有点儿疼,急忙叫刁老妖过来扶着她。
刁老妖扶了她,孙喜鹊长舒一口气说:“你叫罗杏儿出来,我问她个事儿。”
“有啥好问的?有啥事儿问我!”
关武屡次三番不给她面前,孙喜鹊也立马恨声回道:“我要问她是不是给你戴了绿帽子,不然怎么我跟你两三年都不下个蛋,她跟你才成亲就怀上了。就这事儿,问你?你答得出来吗你!起开!”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一场笑话
孙喜鹊要拨开关武上屋去,却被关武毫不留情面地一下子给甩开。幸好后边儿有刁老妖护着,不然这一下孙喜鹊怕是要比上次摔得更惨——这一下关武可是使了大劲儿的!
孙喜鹊都惊呆了,被刁老妖架着胳膊惊魂未定地看着关武。
关武整张脸上都像是青筋暴露似的,脸色沉得吓人,指着孙喜鹊大声骂道:“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喜欢给自己男人戴绿帽子!你生不出来我儿子那倒是我的幸运了!可幸我的娃没你这样的娘!”
关武粗声粗气地指着东边的路厉声骂道:“你给我滚远点儿!再说些有的没的,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女人是不是怀着娃,照样打你没商量!”
关文脸色也极其难看,在刁老妖扶着孙喜鹊站稳要上前来跟关武理论的时候伸腿就往刁老妖小腿上狠踹了一下,刁老妖立马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抱着腿就蹲了下去。
关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给你脸你不要脸,还不赶紧滚?”
躲在一边的猴半仙顿时一个哆嗦,上前来拉了孙喜鹊,小声说:“咱们走吧……”
谁知孙喜鹊却返身就给了他一个巴掌,破口大骂道:“你他娘的孬种!我这娃生下来要是跟你血相容,老娘立马溺死他!省得跟他爹似的没种!被人打了不敢还手就罢了,这会儿还要做缩头乌龟还要别人也跟着他做缩头乌龟?你他娘的好意思?滚!”
猴半仙被个女人当场呵斥顿时也恼了,微微挺了挺腰捂着腮帮子说:“这事儿本来就跟你没关系,你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是什么!”
孙喜鹊立马炸了毛。伸手就往猴半仙头上招呼,抓他挠他扯他头发,那样子十足一个悍妇。
刁老妖也有些傻眼,捂着小腿叫了会儿也不叫了。踮着脚跳过去阻止着孙喜鹊。一边说:“你这怀着孩子呢!怀着娃呢!”
关武胸膛起伏,狠狠呼吸了两下,往地上呸了口,犹自见不得孙喜鹊三人这一场“内讧”,转身上去了。
关文在原地站了会儿。见刁老妖总算是把孙喜鹊给拉了回来。箍着她手不让她继续跟猴半仙纠缠,微微愁着眉头,神色冷冽地说:“恕不远送。”
刁老妖被关文踹了一脚,心里也有些怕他。忙慌慌地答了一句,扶着孙喜鹊就要走。
孙喜鹊却仍旧不依不挠,冲着关武屋那儿又喊:“罗杏儿你给我出来!”
关武扶着杏儿进了屋,面色稍微缓和了些。正跟杏儿说让她别搭理孙喜鹊那疯婆子,冷不丁就听到孙喜鹊又在下边儿叫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左右望望,抬步就去抄了立着的一根扁担往外走。
杏儿阻之不及,忙站起来,捏着李欣的手出去。
关武怒气冲冲地跑到下边儿,抬着扁担就要往孙喜鹊身上打。关文不知道他这是吓唬孙喜鹊呢还是真的被孙喜鹊气昏了头,忙伸手拦住他双臂,同时转脸冲着刁老妖怒吼;“赶紧滚!是不是要出了人命你们才高兴!”
猴半仙也顾不得自己被孙喜鹊胖揍的事情,忙上来和刁老妖一人拉了孙喜鹊一边胳膊,扯着她往回去。
孙喜鹊盯着高台上边的杏儿,声音都要扯破了:“罗杏儿!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是不是给关武戴了绿帽子!”
“你他娘的……”关武听这话当即就炸毛,本已经有些歇了教训她的心思又泛了上来,要不是关文拉着他,怕是他真的就要冲上去了。
杏儿脸色也很不好看,说来说去这孙喜鹊就是要问她她怀的这孩子是不是关武的,她索性答了她,看她要怎么样!
杏儿沉了沉气,开口道:“我没给阿武戴绿帽子,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跟阿武成亲以后怀的。我问过大夫了,大夫说你跟阿武的时候怀不了孩子,而你能怀上别人的孩子,不一定就是阿武身子有问题,可能是你们体质就不配才怀不上。所以你也别一口一个说我给阿武戴绿帽子,他戴了一回已经是奇耻大辱了,我珍惜他还来不及,哪会给他戴绿帽子让他再受一次侮辱?”
杏儿定定地看着孙喜鹊,说完这话,止不住伸手捏了捏李欣的掌心。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怕的,她觉得孙喜鹊现在有些不正常,但是到底哪儿不正常她却说不出来。
李欣护在她右后边儿,回捏了捏她的手。给予她力量。
然而奇怪的是,杏儿发了话以后孙喜鹊却忽然像是蔫掉了似的,开始还蹦弹着,这会儿竟然就温顺下去了。
刁老妖和猴半仙有些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眼,刁老妖尝试着问孙喜鹊道:“喜鹊儿,咱……回吧?”
孙喜鹊呆呆地看了杏儿好一会儿,然后动了动,开口说:“你放开我。”
刁老妖怕她再发疯发癫,顿时犹豫在那儿,孙喜鹊却皱眉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放开。”
刁老妖忙放开了孙喜鹊,孙喜鹊捂着肚子低低喘了两口气,深呼吸了两下才抬起头来,看了眼杏儿,又看向这时候呆呆望着杏儿,看着颇有些傻气的关武。
他的眼里此时此刻怕是只有罗杏儿一个人吧?
刚才罗杏儿说什么来着?“我珍惜他还来不及”?珍惜?
孙喜鹊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声音颇有些尖利。
这声音总算是把痴痴看着杏儿的关武的魂给惊了回来,关武不悦地望向孙喜鹊。
孙喜鹊挺了挺腰,呼了口气说:“这么说来,你当初当着那么多村里人的面,坚决要休我,还直言说你是个不行的,到头来却是误会一场?”
关武沉声不语,孙喜鹊“咯咯咯”地笑起来:“搞半天竟然是我闹了一场笑话?”
关武瞥开眼,孙喜鹊却忽然大声冲着关武吼道:“当年你但凡有现在这样一点儿气势,但凡你肯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但凡你表现得更像个男人能护着我些,我也不会觉得你窝囊觉得你不像个男人!”
哪个女人想背这样的名声?我如今是破罐子破摔,走到这一步没办法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可你关武扪心自问,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儿责任?你是不是就真的那么无辜?
这是孙喜鹊埋在心底的话,但是她不会说。
她要活得潇洒自在,所以不能在男人,特别是休了她的男人面前失了脸面!
孙喜鹊深吸一口气,扬了扬下巴:“关老二,过好你的日子吧,咱们以后就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再也没瓜葛了!”
说着她厉声喝了刁老妖和猴半仙,说:“送老娘回去!老娘肚子疼!”
刁老妖忙急急地揽了她,和猴半仙一起匆匆把人带走了。
关武皱着眉说:“她这是啥意思?”
关文静默了下,道:“是跟你划清界限的意思?”关文道:“以后她不会来闹事了就好。”
关武呼了口气,说:“不来招惹人就行……”
话是这样说,关武心里却仍旧有些不是滋味。孙喜鹊说的那番话确实让他有些许惊愕。
但他挺了挺胸。
孙喜鹊如何跟他没有关系了,他现在有媳妇儿有儿子,还有媳妇儿肚子里正在慢慢长大的宝贝,他们才是他最亲的人。他该想的是他们,而不是那个红杏出墙珠胎暗结的下堂妇。
关武朝上走去。
李欣嘴角微微扬起:“孙喜鹊其实也是个底子里骄傲的人。”
杏儿看向她,李欣笑道:“她跟二弟说,‘我的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俗话不是应该颠倒过来,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吗?她连说辞上都要占高一头,她的是阳关道,二弟的是独木桥。”
杏儿呼了口气:“不管她怎样,只要以后她不要来膈应人就好了。”
李欣笑了笑,点点头说:“就算是解决了一个麻烦。”
杏儿亦颔首。
关武上了来牵着杏儿回屋去了,李欣也跟关文回他们那边去。看了看日头觉得稍微晚了,李欣道:“明日去冯家吧,早晌去,午晌在冯家吃一顿,下晌回来赶晚晌饭。”
关文点头,道:“那今日就去看看往哪儿挖地窖吧。”
“那么急?”李欣倒是讶异:“昨天才说的,今天就……”
“早做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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