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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跃农门-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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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几日,终于等到了何泛常叫了人来,通知关文关武兄弟去何家,说是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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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横生枝节(上)
这便该是商量开宗祠一事了。
关文和关武收拾了一番,兄弟俩对视了一眼,关文说道:“二弟,到时候你不要冲动,也不知道何伯那边儿有多少人等着裁定这事儿,一切话让我来说。”
关武也知道自己有时候说话口没遮拦,当即便点了点头,道:“我就站大哥你后边儿……”顿了顿关武问道:“要是问我话怎么办?”
“那你就答,不要多说。”关文道:“主要是控制你自己的脾气。”
李欣伸手拍打了两下关文肩上的灰,抿了抿唇说:“虽然说这事儿应该是没问题的,但你也不要大意,何伯夹在这件事情里面挺为难,面上功夫还是要做。”
关文对她笑了笑,轻声说:“我知道,欣儿你别担心。”
看着关文和关武两兄弟下坡朝何家方向而去,李欣轻轻叹了口气,心中竟然开始有些雀跃起来。
终于是要彻底摆脱关明和关止承这两座大山了,以后她的日子可谓是清闲不少。若是这两人这辈子都不回来了,她也觉得自己白白花了一百多两银子算是值当的——花钱买清静,这个钱她舍得出!
杏儿托着腰站在李欣边上,瞧着关家两个男人的背影渐渐变小,轻声问李欣说:“开了宗祠,总会有不同意的声音。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决策这事儿要问过村里所有人的意见,毕竟是一个村儿的,这也算是村里的丑事儿……就怕到时候同意的人不够。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按常理说,这得需要一半以上的人同意。妇孺没有发言权,所有的一切都由男人来定夺。这是祖宗规矩。
李欣看向杏儿,杏儿轻声说:“从决定开宗祠到真正开宗祠。总要有一个时间段。在这个时间段里,咱们可以去找与我们交好的人家,亲朋好友的去拜托拜托。这该是没问题。就怕……”
杏儿皱起眉头:“不知道孙家会不会横插一杠……孙喜鹊素来是不喜欢看我们过得好的……”
李欣抿了抿唇,“那也不过是村里两户人家罢了。”
李欣扶着杏儿回堂屋去坐,让阿秀给她二嫂砸了两个核桃,让杏儿吃,一边说:“让你不要操心那么多,你净瞎操心。如今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个儿的身子。”
杏儿淡淡地笑了笑,摸了摸肚子说:“这娃子蛮乖的。一点儿不闹腾。”
李欣道:“再不闹腾你也不能就当是没事儿,时时注意些比较好。”说着李欣便喊阿秀道:“阿秀,你也学过医术的,来给你二嫂看看,她这身子怎么样?”
杏儿有些不好意思。阿秀倒是挽了袖子在小臂上,笑着应声道:“好。”
说着便探上了杏儿的手腕,凝神切脉,过了半晌后笑说:“我医术不精,切脉也不大准,但看平稳还是浮动我还是知道的。二嫂身子不错,我这小侄子也乖实。”
杏儿顿时笑起来,李欣也笑道:“现在好了,咱们家里有一个学医的。以后看病就不需要花钱了。”
阿秀乐道:“大嫂,你这算盘倒是打得精。”
正说着话,姜寒和冯德发站在了堂屋门口,见到关家女人都是一脸笑意,姜寒微微怔了下,轻咳了咳:“关大家的。我有事要与你相商。”
李欣忙走了出去,姜寒问的是具体的起屋的问题,和李欣一起到了后屋那边儿指了地方给她看。
冯德发站在门口却是挪不动步了,眼睛就盯着阿秀,不知不觉地嘴角就像傻子似的乐了起来。
杏儿憋笑,伸手拉了拉阿秀,阿秀这才回过头去,见到冯德发这副傻样自己也经不住想笑,不过也好歹憋住了,咳了声问道:“冯二哥可是有事儿?”
“啊?哦,没没……”冯德发忙摆手,搔了搔头:“我、我这个……我那边儿还有事儿,我先去忙去!”
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侧身的时候阿秀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耳根子泛起了红。
杏儿会意一笑,挪了挪身子,“到底是年轻人啊……”
阿秀撅了下嘴,看起来与她平日里的性格不相符,却更像是个年轻的娇嗔姑娘。
“二嫂这话里怎么有些打趣儿的味道?”阿秀笑望向杏儿:“可是我二哥哪儿做得不好,让二嫂抱怨了?”
杏儿顿时脸色一红,打趣不成反被打趣,她这做嫂子脸上自然也臊得慌。
“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
杏儿打发了阿秀走,自己吃了俩核桃,跨着八字步上阁楼去看两个小人儿这会儿在做什么。
李欣这边跟姜寒说清楚了自己的构想以后便回了堂屋,浇水扫了一遍地,又走到地窖口那边儿里了下地窖里面儿堆放的两个大缸子。米啊面的这边儿也存了一些,空余的地方还很宽敞,且当初老师傅造这地窖的时候这地方就不会死闭着的,还挺通风——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成的,但关文和李欣也不好问老师傅,这毕竟也算是人家的技艺,轻易不会教授与人知道。
打开酱缸试了试缸里的味道,李欣眯了眯眼,又把酱缸封好,从地窖里爬了出来。
这两大缸是李欣前不久做的酱油和醋,封在阴凉避光处发酵。如今看来,酱油的味道是差不多了,醋那边儿她却不敢轻易揭开,怕没发酵好揭开了散了味道挥发出去。
爬上地窖,却听到阁楼上边儿传来说话的声音,是杏儿在跟扬儿和小康说着笑话。杏儿声音放得很柔,扬儿和小康没出声,李欣站在楼下却也听不到清楚。
抬头望了望二楼,李欣喊道:“杏儿。”
小窗子那儿顿时冒出两个小脑袋,扬儿欢喜地叫“娘”,小康也咧嘴叫着“大伯娘”,等了下杏儿才拨开两个小人儿的头,脸上漾着笑意往下望,问道:“怎么了?”
“别跟他们说笑了,早上他们要练字的。你在上边儿纳纳凉倒也不错,自己小心着些。”
杏儿忙答应一声:“知道了。”
李欣便点了头,招手让她进去,自己则去把菜头给切碎了拿去鸡棚喂鸡。
二黑从竹林那边儿跑了过来,个头大得让在后屋那边儿做工的顾家汉子都有些心慌。
当中一个汉子喊道:“我说弟妹啊,你家这只狗听说前不久刁老妖说它把他给咬了,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啊?”
李欣敛了敛心神,回头答道:“顾哥说笑了,二黑从来不咬人的。别看它样子凶,其实性情很温顺。”
二黑绕着李欣转了一圈,耷拉着舌头懒洋洋地卧倒在李欣脚边,身上皮毛很重的二黑看上去真像个魁梧的狮子。
李欣伸手摸了摸二黑的皮毛,也是啧啧:“夏天这么热,你要不要褪毛啊?”
不过好似从来没听说过狗会褪毛的。
李欣摇了摇头,方才那顾家汉子笑说道:“不咬人就好。那倒也是,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边儿我们虽然来来往往的,见过你家这狗也没几回,却也没见它对我们龇牙咧嘴狗吠啥的。”
李欣点了点头,拍了拍二黑的头顶。
提到刁老妖——李欣忽然觉得好像他很久都没露面了。
自从那日在半道上碰到刁老妖起,刁老妖就再没出现在她面前。关文倒是去找过他一回问事儿,后来也没听关文提过刁老妖什么。
刁老妖是近段时间和关明关止承走得最近的人,村里的人都知道,且因为关明赌钱的事儿,何泛常和孙鸿雁都纷纷让人来提醒过关文,让他注意他爹的嗜赌的事儿,这说明关明的行为也被列为“重点观察”的对象。那么,他们也一定会知道刁老妖跟关明走得极近。
如此说来,刁老妖怕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在开宗祠的时候,定会有人要他出来说话的。
李欣轻轻抿了抿唇。
真要是这样,他们还得提前做准备。
这边厢李欣心里在防备着刁老妖,却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刁老妖已经坐在了何家的正屋里,正面对着关文和关武一脸的怒气。
何泛常强忍着不悦,语气堪称严厉:“你把你说的话,再说一遍!”
刁老妖在何家倒是显得很有规矩,听了何泛常的话,立马站起身,有礼貌地冲何泛常弯了弯腰,坐下来时却是哭丧了一张脸,说:“村长大人啊,我可没说谎话,那关明,的确是把我娘给睡了的!他以前还承诺过说是要娶了我娘过门儿,让他儿子闺女的叫我娘一声娘的……因为这事儿关明没少许给我好处,毕竟我要是把这事儿给捅出来,他这是犯了奸淫的罪啊……”
刁老妖一边说一边抹着眼:“这下他人这走了,我娘可咋办?那关明强迫着我娘做了那等事体,难不成就这么算了?要是把关明给逐出去,他又不回来……我们母子俩找谁算账去?”
关武顿时怒从心中——这事儿已经出了很久了,刁老妖以往不提,占了关明不少便宜,如今提出来,是想火上浇油不成!
“放你他娘的狗屁!”
关武冲动地站起生要往刁老妖那边儿扑去,关文赶紧拦住他,在场的其他几个老辈也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关武。
孙鸿雁帮着关文将人拉着坐下,低声在关武耳边说:“别闹!”
关文脸色极差,偏那孙鸿雁还在对着何泛常哀嚎着:“村长大人啊!你要替我们母子俩做主啊!”
第四百五十四章 横生枝节(下)
何泛常是没有料到这一幕的。
关文和关武将他们关家要“逐父出门”的事儿往他这儿提,并说明了这些年来关明寒他们兄弟心的那些个事儿,何泛常虽然为难,但心里其实是觉得这样做是对关文兄弟好的。况且这事儿是人家儿子自己来提,家里的老爷子也同意了的,变相的这就是老爹要逐了儿子出门儿,他哪有不应的道理?
要不是关家老爷子如今腿脚不方便,说话也不方便,这事儿要是关老爷子往他这儿提,那就更好办些。
说要考虑些时间也不过是为了堵住村里边儿七嘴八舌的悠悠之口,就在今儿叫关文和关武来的时候,他都已经是做好了准备面上冷着应承下他们的请求——孙鸿雁也在一边儿,他这个荷花村的老村长是该把村里的事务让这年轻后生管了。
谁知话说到一半,也不知道这刁老妖打哪儿听到的消息,竟然就这般直冲冲地闯进来,开口就哀嚎着要他替他们母子做主。
等刁老妖把这话的缘由一说——这下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刁老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关文和关武说:“这事儿,这事儿他们兄弟都知道的!那会儿我把关明给打了一回,累他在床上窝了好些天,叔伯们你们应该也有印象的啊!他们关家瞒着这事儿不说,也没提要怎么赔偿我娘,关明就哄我说等关家家里情况好些,一定娶我娘进门儿的……”
关文额上青筋暴露,他要是自制力再差些。恐怕就要上前去撕了刁老妖的嘴!
当初关明和刁老妖他娘的事儿,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可是即使是关明主动,那刁大娘不也是半推半就地从了的吗?当初一直没追究这事儿。虽然提过要让关明娶了刁大娘,但因为那时正好撞上老关头被气急攻心,往后关文等人更加不理会关明的事儿。也就再也没听说过刁老妖踢这事儿,也没见关明有任何真要娶刁大娘的迹象。
这刁老妖从关明那边儿挖到的好处还少吗?
关文捏了捏拳,深吸一口气,冷冷地道:“何伯,这事儿,我们倒是知道的。那也是家丑,不便宣扬。且事实也不像刁老妖说的,刁大娘是强迫的。近段时间何伯你们也关注着我爹老去赌钱的事儿,自然也知道刁老妖他们跟我爹他们走得极近,就是刁大娘也毫不避嫌地出入老屋那边儿。我也不是在诋毁刁大娘的名誉,当初那事儿。她是被强的还是自己也半推半就的,她自己心里清楚。”
关武顿时来了一句:“没错!屎盆子要扣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轻重!刁老妖,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怎么说话的你?”坐在一边的一个老辈顿时横了眉毛:“刁娃子说的不对,你说的就对了?老话还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呢,瞧你们说的你们爹这脾性,难保你们不是一样人!”
这老辈是侯家人,算得上是猴半仙的叔公,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儿,也没什么大的特点。不过一向是不忿行为出众的年轻人——在他看来,关文兄弟几个此举,那无疑就是在打祖宗的脸,绝对不能同意!
侯家另一个人在一边儿阴阳怪气地道:“叔说得是,关家只不过是不想认这笔帐罢了。真要应下来,那欠人家刁老妖的可就多了去了。这宗祠可不能就这么开了,真开了,让关文他们兄弟跟他们爹撇开了关系,关明又不在,刁娃子他们母子俩找谁说理去?”
刁老妖装哭:“叔,谢谢你说句公道话啊……”
关武简直气得要打人,要不是关文和孙鸿雁拦着他,恐怕他还真的就要扑上去将刁老妖揍个稀巴烂。
何泛常闭了闭眼,良久后才说:“刁老妖,你先回去。”又道:“开宗祠的事儿,暂且搁下,以后再说。”
关武顿时就懵了,连孙鸿雁都没压住他,让他站了起来冲何泛常大声喊道:“何伯!刁老妖就是个泼皮,他娘也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这屋里坐着的几个老不休的少说也有三四个的跟她有过一腿,村里都知道刁老妖他娘是个什么货色,何伯你不能因为他说这几句话就把我们兄弟俩撇开不开宗祠了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老辈当中顿时有几人脸色不好,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起身来指着关武骂道:“你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些啥!”
关武立马梗了脖子:“老子说谁谁知道!你气嚷嚷骂我做啥?难道其中有你一个!”
“你他娘的……”
“哎哎别乱别乱!”
“都不要吵……”
“打人啦!”
现场一片混乱,那五十来岁的男人扑过来要揪打关武,被关武一下子甩在地上,立马就有其他几个老辈围了过来往关武身上揍,一时之间这场面有些失控,大家围着打了起来。
何泛常只觉得头疼,一边喊着别打别打,一边让家中仆从去找人来帮忙拉架。
关文护着关武推开他身边的老辈,却又因为顾及着辈分不敢下狠手,身上着实挨了几下,觉得有些闷闷的疼。
何泛常喊不住人,这些个老家伙又不能狠心去拉,要是拉到了手脚的他可不好交代,一时之间场面失控,甚为胶着。
孙鸿雁拉了几次拉不了人,脚上也被踩了好几下,眼见着老家伙们或主动或被动地都围了上来,见关文不下狠手,倚老卖来地都趁机来欺负欺负这俩兄弟,顿时怒从心生,好不容易挤出这包围圈,站到了桌子上,在何泛常惊讶的眼光中道了句:“何伯,抱歉了。”便是伸手抬起桌上的茶壶茶杯,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往地上摔去。
“哐当”一声脆响,大家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孙鸿雁站得桌上自然是极高,此时他狠戾着眉眼,拿过一个杯子再次往地上那么一砸。
“哐当!”又是一声脆响,孙鸿雁冷着脸问:“是不是还要打?这是村长家,你们都要反了!”
关武顿时推开离他最近的几个老辈,揉着自己的肩,嘴里喘着粗气。
“哟,孙家小子,你这是在训谁呢!”侯家最开始说话的那老者极其不悦地看着他。
孙鸿雁冷笑了声,“侯叔公,我是后生晚辈,你不服我管我也没办法,那是你甭忘了,何伯现在还是这荷花村儿的村长,要到年底才算完全卸任。而我再是年轻后生,那也是荷花村儿未来的村长!你不敬我,那就是瞧不起衙门里的县尉大人,瞧不起朝廷,甚至是瞧不起颁了法令让年轻人执掌村务的当今圣上!这罪名你担当得起吗!”
老者顿时瞪大了眼。
孙鸿雁冷哼了一声,拍打了下自己的衣服,眼神忽然往正屋不起眼的一角望去,厉声喝道:“刁老妖!”
本窝着身子打算见机跑掉的刁老妖顿时僵了身子,孙鸿雁抿了抿唇说:“你说的事儿不能不听,但关家兄弟说的事儿,也不能不听。既然你们两边儿说法有出入,而你说那事儿当中关明是没在了,你娘总还在。你在这待着,我让你去找你娘来问话。这样可能说清楚了?”
刁老妖脸上骤然一慌,就连那一众老辈之中待着的孙培也是脸上一僵。
刁老妖下意识地就往孙培脸上看。
孙培也是眯了眼去看孙鸿雁。
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很简单。孙培是孙鸿雁的堂叔,刁老妖是孙培的“女婿”——虽然这个是没经明路子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孙喜鹊生的那闯儿,就是刁老妖的种。不管怎么说,这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刁老妖这下心里也慌。
孙培给他递消息说这事儿,让他想办法给关家兄弟添点儿堵,还允诺了会给他点儿好处——孙培不过是想让关家人膈应,没想到刁老妖竟然爆出这么一个猛料来,他听到的时候也着实吓了一大跳。
刁老妖说这个自然有他自己的计较考量,这个暂且不提,关键是现在孙鸿雁说要找他娘来对质——
他虽然跟他娘说过这事儿,让他娘坚称是关明强了她。可他不信他娘抵挡得住。
刁大娘本就是个老实人,要说是喜欢勾搭男人倒也算不上。只是身边没男人,儿子又没什么出息整日游手好闲,她一个寡妇,总要有点儿心理安慰,日子长了寂寞累积起来,就希望有男人给个肩膀靠靠。本质上刁大娘还是一个善良的人,要不然那会儿刁老妖上门找李欣说是二黑咬了他,李欣摆事实讲道理的,她也不会就拉了刁老妖让他走,让他别冤枉了人。
刁老妖的紧张孙鸿雁看在眼里,刁老妖望孙培那一眼他也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孙鸿雁心里却计较起来。
关文扶着关武拉了条凳子坐,关武偏头问他:“大哥,你伤着没?”关文替他挡了几下他是知道的。
关文摇摇头,双眼只看着孙鸿雁。
孙鸿雁能维护他们帮他们说话到这个份上,关文其实挺意外的。虽然他与孙鸿雁言归于好,但那一次把酒言欢之后相聚地也不多,各自忙碌着,反倒是他们各自的媳妇儿相互交好。
想到李欣,关文心里微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坚毅。
他知道,自己媳妇儿是希望跟他爹掰扯个干净的。那一百多两银子她出得并不情愿,若是他这次还是让她失望,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没用。
关文站起来,声音清冷地道:“就这么办。请刁大娘来吧。”
既然要说,那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刁老妖想就这么钳制住他们?没门儿!
第四百五十五章 如意算盘
事情真到了请刁大娘来,那可就是闹大发了。
刁老妖惊慌地左右看看,见孙培狠瞪了他一眼,他心下更是大乱。
关明要是靠不住了,孙喜鹊她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的啊!
眼珠子一转,刁老妖却忽然跌坐了下去。
他一向撒泼耍滑,女里女气也是大家见惯了的,虽然他来这么一手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但意外过后却也并不觉得诧异。
“那可不行,坚决不行啊!”刁老妖一边抹泪一边说:“我娘一个妇道人家,当着你们这么些男人的面儿,那么羞人的事儿她哪好意思说?她咋能说得出口!你们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儿吗!那还不如我们这就抱着一起死得了!”
刁老妖竟然耍起赖来了!
关武立时又是大怒,关文来不及拉,他已然冲了上去,抬腿就踢了刁老妖一脚,嘴里骂道:“那你死得了!免得留在这世道上碍眼!少你这一个祸害咱们村儿都要平安无事得多!”
关文赶上去将关武拉了回来,低声斥道:“别冲动!”
孙鸿雁看了关武一眼,眼里也微微有些不赞同。
他站在这桌上高声喊了话,大家也都没再继续动手了,关武再去对人动手动脚的,他又怎么好偏袒?
当即孙鸿雁就咳了咳,说:“关老二,不许放肆!”
关武不服气,他正在气头上,自然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事儿。好在关文这会儿不糊涂。死死按着他,轻声在他耳边儿提醒道:“来前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答应过就忘不成!”
纵使心里很不爽,关武也只能按压下自己的怒气,对着刁老妖冷哼了一声。嘴里做着嘴型说:“走着瞧。”
刁老妖顿时就瑟缩了一下。
孙鸿雁当没看到,咳了咳说:“刁老妖,你不许你娘来。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说的话的确不是全部事实?”
刁老妖当即梗了脖子道:“我说的自然就是真的!”
“那为何不能让你娘来,让我问问她?”孙鸿雁摸了摸下巴:“不然这样,我让人去请了你娘来,让婶子问她,这样可行?”
“不行!”
“怎么不行”孙鸿雁嘴角泛起冷笑:“你说在我们这些大男人面前说那等事儿,会让你娘难堪。那么单让她跟婶子说,这总行了吧?又没人在一边儿听,她说完就可以走。”
孙鸿雁声音微冷:“你若是再拦着,我就只当你说了假话。你既然有胆说,兹事体大。自然就要有胆认我们查出来的结果。”
刁老妖头冒冷汗,早前的得意劲儿尽消了。
他实在是没料到事情会斗转直下变成这样的结果,更是没有想到这位“大舅子”会这般让他下不来台!
他在这个当口自然是有他的一点儿小算盘的。
李欣和关文在赌场人上门催债的时候没去找人借钱凑钱,直愣愣地就给出了一百三十六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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