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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陪达芬奇超神的日子-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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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他是不是教皇的亲生儿子,不管他和他妹妹将来的身世和身份会如何——只要亚历山大六世足够贪婪,他们就都注定成为牺牲品。
  “哐当。”
  匕首掉到了地上,发出闷钝的响声。
  少年后退了几步,露出绝望的笑容:“你想对我说什么?让我去一刀杀了我的父亲?然后把你放走?”
  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在这件事上给予父亲足够多的配合,他就会慢慢的重用自己,然后自己就有机会去保护卢克雷齐娅。
  联合内线掳走她也好,逼迫佛罗伦萨给予军力援助也好,这一切都是为了显示他对罗马教廷足够的忠心。
  可是这个美第奇……她居然说,这一切都只是他父亲一个人做的局。
  他从头到尾……什么都不是。
  “我告诉你这些本质,是为了让你能够清醒过来。”海蒂扫了一眼地上的匕首,不紧不慢道:“——而且这场婚礼,是可以被阻止的。”
  “阻止了又怎样?”凯撒的声音里依旧带着怒意:“你依旧是俘虏,我依旧是可笑的私生子,任何事情都不会改变。”
  海蒂忽然笑了起来。
  “不,你又错了。”
  她轻声开口道。
  “你可以逃离这些。”
  “逃离?逃离我的父亲?还是波吉亚的这个姓氏?”他露出嘲讽的笑容。
  “逃离你的命运。”淡蓝色的眸子在日光下泛着明光,洞察平静亦如往昔:“你可以带着你的妹妹,脱离这整个家庭。”
  …3…
  海蒂没有再多解释一句话。
  她知道自己这时候再多煽动一句,都可能让这个摇摆不定的年轻人陷入更加混乱的状态。
  凯撒直接骂了句脏话摔门而去,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在刚才的对话里,海蒂一直都在保留自己的观念,在不着痕迹地对他进行引导和控制。
  ——这是现代社会最常见的话术之一,至少米高梅公司的某些人很擅长这种事情。
  警告,动摇,质问,挑拨。
  影视公司也好,记者审问也好。
  过去的职业经历,已经教会了她足够的技巧——
  不要回答他的任何问题,要把他带进自己架设的语境里,用自己的语境来影响他的预期认知。
  海蒂根本不知道亚历山大六世到底清醒还是糊涂,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打算怎么培养这个小男孩。
  可是此时此刻,她要保证自己能够活着见到列奥纳多,能够活着把所有消息传出去,就必须做这样危险又有力的动作——
  直接动摇他内心中最笃信的事情,让他对一切都产生恐惧和怀疑。
  记者确实是很讨厌的东西。
  他们精于构造一个又一个言语陷阱,只要踩空就可以再被炮制出新的丑闻。
  海蒂知道自己一旦错过这次机会,下一次再见到他恐怕就直接是婚礼的时候,刚才索性动用所有的话术技巧,在他的潜意识里种下最深刻的信息——
  你的父亲是不可信任的。
  你和你的妹妹都在被利用。
  你只有拖延婚礼时间才能尽快逃离这个困境。
  历史中传言他和卢克雷齐娅有一段旷世惊人的不伦之恋,后者更是在父亲的指示下嫁了两三次,沦为权力和政治交易的牺牲品。
  而海蒂对这段传闻的真伪完全不感兴趣。
  在一个群交都不是什么新鲜事的混乱家庭里长大的孩子们,耳濡目染和经历的事情,不比一个政客见证过的黑暗要少多少。
  她现在更关心的事情,是如何更加不着痕迹地撬动这年轻人的脑子,在确认足够多的必要信息以后想法子离开这里。
  现在唯一能知道的信息,就是还有四天就要举行婚礼,而且教皇也已经返回罗马了。
  ——她完全不想见到那老色鬼,哪怕一次。
  哪怕她刚才足够巧舌如簧,那凯撒都保持着警惕,没有暴露太多的消息给她。
  热那亚现在到底怎么样,陷入混乱状态了吗?
  罗马和周边三国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洛伦佐还活着吗?他发现内鬼了没有?
  窗外日升又渐渐日落,摆在餐桌上的精美食物她完全没有动过。
  一连两天,海蒂始终坐在窗旁,没有半点食欲。
  凯撒曾经来过,在她背后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宫廷里渐渐传来消息,说是新郎生病发烧不止,婚期需要往后推延些日子。
  在夜幕来临的时候,又一位女佣走到了她的身边。
  “请用些东西吧。”那人粗鲁道。
  “不。”她冷淡道。
  下一秒,一件女仆的制服就被扔到了她的怀里。
  “最好快一点。”列奥纳多挤了挤眼睛,用宽大的裙摆挡住了她的身影:“等会不要说话,跟着我低头往这边走。”
  海蒂猛地抬起头来,攥紧了那件衣服简直说不出话来。
  列奥——纳多?!!
  他把所有的胡茬都剃了个干干净净,而且微卷的长发也如罗马人一般披落在两侧,脸上似乎还沾了些妆容。
  “换衣服。”他嘱咐道。
  海蒂迅速的往后看了一眼,发觉连门都已经被关上了。
  现在正是换岗的黄昏时刻,而他借口要帮她洗澡更衣,把另一个女仆也支去打热水了。
  她不多犹豫,背对着他脱掉了繁复的长裙。
  蝶翼一般的背伴随着衣物的脱落裸露出来,姣好的腰线与起伏的曲线都完美的如同被天神祝福过一般。
  列奥纳多原本强行别过头保持绅士,最后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那浅浅的腰窝让人想要亲吻抚摸,修长的双腿带着亵渎般的美感。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帮她把脱下来的衣服藏到床底。
  当初到底是哪个蠢货说自己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的?!
  “我们怎么离开这里?”海蒂压低声音转过身来,伸手指了指窗外:“这里可有六楼。”
  “从这里。”达芬奇指了指他推进来的、用盛放食物和换洗衣物的双排置物车:“记得把自己抱紧一点。”
  ……得亏她节食了这么多天。
  海蒂抱着膝盖缩了进去,躺在原本应该放置衣物的狭小空间里。
  她简直要被压成一个罐头了。
  干净的亚麻长布落了两层下来,把她的轮廓完全遮挡。
  达芬奇扶了一下裙摆,又把车子推了出去。
  他在走出门口的时候,忽然被守卫叫住了。
  “嘿——”那男人低笑着凑了过来:“拉瓦尔那个扫兴的老娘们终于走了,这是哪里来的漂亮姑娘?”
  真正的漂亮姑娘把自己抱成了一只螃蟹,在桌子底下一声不吭。
  灯光下,这褐发褐眸的美人看着皮肤白皙又眸带薄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的气息。
  高挑又瘦削,一看就是个好上手的货。
  守卫见他不答,只当他是害羞了,上前捏了捏他的屁股。
  “午夜记得去谷仓等我,小美人。”
  旁边的守卫目不斜视,假装无事发生。
  等这车一路推到了安全位置,列奥纳多才把她拉了出来。
  他们在夜色中不需要任何交流与沟通,都如同训练有素的女仆般匆匆低头行路。
  这些天海蒂都被关在房间里哪都不去,连守卫都不曾注意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一路上偶尔有其他守卫路过,甚至还会与列奥纳多打个招呼。
  ——而他居然记得他们的名字,表现的自然而又友好。
  海蒂也会跟着停下来微笑点头,让自己的面庞隐藏在阴影里。
  ……这恐怕被捏过不止一次屁股。
  直到他们从庭院的角门里出去,又避开街道两侧的巡逻兵和查夜官,才终于拐过街角跳上等候多时的马车。
  海蒂紧张的全程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握紧他的手甚至想屏住所有的气息。
  马车从一个偏僻的小巷里穿插而过,停在了古城墙的狗洞旁。
  泥土有被新挖掘的湿润气息,还夹杂着好些青草的味道。
  海蒂不顾浑身都沾上泥泞,用最快的速度从蛛网和尘泥中爬了出去,而列奥纳多也很快的跟了出来。
  他们在黑夜的森林中狂奔,很快又跳上了另一辆马车,开始一路向北驶去。
  直到确认后方没有任何追兵了,海蒂才终于开口说话。
  “这两个月,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言难尽,”列奥纳多握紧了她的手,侧身给了她一个足够绵长和温暖的吻:“我来接你回家。”
  话音未落,他们的背后忽然传来了沉闷的响声。
  这响声一下连着又一下,连大地都在为之震颤。
  就如同沉闷的春雷突然降临了一般。
  似乎有人在尖叫呼嚎,地面也有微微的震动,可由于距离不断拉长的缘故,连声音都并不算清晰。
  还有沉闷的重物在轰然倒地,砖石如骤雨一般砸落到地面上。
  海蒂猛地回头,发觉罗马城陷在了火光之中。
  她惊愕的几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看着这遥远的一切。
  爆炸还在不断发生——天空中犹如有巨龙在翻滚着挣扎一般,不断地有火焰在窜动跳跃。
  “列奥,你……”
  男人没有回头,只再次淡淡开口。
  “我炸掉了罗马教廷。”


第68章 
  当德乔传报消息,说领主大人消失在卧室里的时候,列奥纳多还以为是她在和自己开玩笑。
  可人们找遍了整个房间和城堡,表情从轻松淡定转变成忧虑紧张时,他的大脑空白了许久。
  ——她会去哪里?
  ——她遇到了什么?
  海蒂消失之前原本就早已入夜,列奥纳多带着雇佣兵去封锁港口和城门的时候都到了子夜。
  他吩咐尼可罗和其他亲信盘查这一路有关的所有人,直接开始沿街沿户的搜查巡夜。
  ——他的新娘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毫无征兆。
  褐眸的将军在面对上万军马骑兵时都不曾改色,此刻却握着长剑连手指都在发抖。
  他脑海里开始浮现无数种可能,不受控制的开始想最坏的打算。
  不——如果她真的出事了,他宁可死在这个夜里。
  直到临近破晓,整个热那亚城屋宅地窖还有暗巷都搜了个遍,也没有任何踪迹。
  列奥纳多从未骑马骑的如此急。
  他往返于城堡和城市之间,不断询问着她回来了没有。
  没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踪迹。
  有醉倒的流浪汉说看见过被带走的美人,可一路追查过去也只是卖笑的娼妓。
  他的心一寸寸的沉到了谷底,连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在割裂着自己。
  海蒂……
  他从来不相信上帝,却开始绝望的祈祷。
  你一定不要有事,等我找到你。
  等朝阳从海平面上升起的时候,人们终于疲惫的折返回去。
  满城堡的婚礼装饰现在看起来苍白又讽刺,原本忙碌准备餐食的厨师们也讪讪的停下来休息。
  马基雅维利甚至带人打开了城堡的每一个箱子和通风口,此刻按着额头久久的没有说话。
  阿塔兰蒂脸色铁青,在壁炉前反复踱步。
  “她绝对是被人掳走了——是谁?美第奇?斯福尔扎?波吉亚?”
  列奥纳多已经收拾了行装,拎着长剑就走了出来。
  “阿塔兰蒂,你来管领地中的所有财务进出,还有贸易和税收。”
  “尼可罗,你暂时替她处理所有的政务,露里斯去管军队。”
  “你要去找她——?”尼可罗猛地抬起头来:“去哪里找?满世界乱兜弯子吗?”
  “美第奇和斯福尔扎的人不可能动手。”列奥纳多快步走了出去,任由他们跟在自己的身后:“我带走一支火药部队,现在就去罗马。”
  “罗马?”露里斯深吸了一口气,叫住了他:“你需要一匹好马。”
  她吹了一声唿哨,不出一会儿,自马厩的方向竟有一匹浅棕骏马跑了过来。
  “这是我们兵团最快的马,而且也是半个战士。”她把缰绳交到了他的手中,又解下了自己的长剑:“这是最好的长剑,我当初花了一整袋金币才从黑市里换回来——要是卷刃了你得赔我个新的。”
  尼可罗一脸不放心地看他翻身上马,忽然开口道:“你真的知道她在罗马?”
  他担心这人是急疯了才这么做。
  那带走她的人把踪迹藏得极好,窗外和地面上没有任何脚印,就仿佛是闹鬼了一样。
  如果情况更糟糕一点,领主可能已经被暗杀掉,现在连尸首都沉进了第勒尼安海里。
  在没有任何踪迹的情况下,他要仅凭直觉过去找人……
  “我知道。”列奥纳多把旧剑扔给了露里斯,冷声道:“我没有回来之前,谁都不许再谈论这件事——直接说领主大人病了,需要休息。”
  他们在四处巡查的时候,说的都是将军的私藏丢了,没有提过她半个字。
  “我们在这。”阿塔兰蒂长叹了一口气道:“你放心。”
  整整二十多天里,他带着部队急行往南,一路穿过泥沼与长河,内心煎熬如同在被烈火烧灼。
  几乎每一天都无法安眠,每一次睡着的时候都会梦到她。
  列奥纳多从来没有与她分开过这样的久。
  哪怕是那一次她连夜回佛罗伦萨,他都只与她分离了半个月。
  仅仅半个月,他都焦急又困窘的坐立难安,仿佛失去了半个灵魂。
  而热那亚与罗马相隔如此之远,这一路上日夜轮转,几乎每一秒都在折磨他的神经。
  什么人会在深夜把她掳走?
  他们是为了杀她,还是做更恶毒的事情?
  她还活着吗?身体还好吗?
  烦乱的念头如气泡般一串又一串的升起,连向来与他开玩笑闲聊的军士都不敢多出一口气。
  这一路从热那亚返回比萨城以北,在 即将进入城门的时候,列奥纳多突然看到有几个男人在围着什么东西,有人甚至连裤子都扔到了一边。
  不——绝对不是——
  军马长嘶一声,他便拔出了长剑来,吓得那几个地痞流氓拎着裤腰带落荒而逃。
  一个小男孩缩在地上,衣服都被扒掉了一半,手里却死死地攥着什么东西不肯放开。
  “不要怕……”他翻身下马,示意侍从给他加件衣袍,蹲下来安抚道:“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孩子,你还好吗?”
  小男孩忽然就哭了起来,他显然害怕极了,浑身都在打着哆嗦。
  刚才如果不是遇到这些个军官,他可能会死在这里。
  他一哭,列奥纳多才发现他舌下还压着什么东西,哭的时候差点噎着自己。
  “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他原本没有精力去管这些琐事,可这孩子身上新伤旧伤累累交错,处处都透着古怪:“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索多玛……他们都叫我索多玛……”小男孩抽噎着穿着衣服,宁可口齿不清都要把那东西护在口中,仿佛生怕任何人把它抢走了去。
  “不……这不应该是你的名字,”列奥纳多只感觉这个称呼太过刺耳,他深呼吸着轻抚孩子的头发,再次安抚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怔了一下,仿佛又一次遇到救赎一般,眼眶很快就红了起来。
  “巴齐,”他喃喃道:“我应该叫巴齐。”
  他战战兢兢地张开嘴巴,伸手把那刮破他口腔数次的戒指拿了出来。
  “先生……先生……您能带我去热那亚吗,”男孩哀求道:“我需要把这枚戒指带给一位将军,求求您了。”
  列奥纳多在看清楚那戒指的时候,只感觉身体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一般。
  那银戒上镶嵌着珠宝缀成的白蔷薇,内侧的缩写都是他亲手镌刻上去的。
  海德维希……他的爱人……
  “这是从哪里来的?!”他说话的时候,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在沸腾燃烧,连心脏都在不受控制的狂跳:“——你见到她了?”
  “你——”男孩懵了几秒钟。
  “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列奥纳多·迪·皮耶罗·达·芬奇,”男人几乎是咬着牙在忍着泪意:“她现在在哪里?她还好吗?”
  男孩木木的打量了他一下,又问了一声道:“你真的是他?”
  列奥纳多直接双手握紧了他的肩,凝视着他道:“你看到了她,对吗?黑色头发,蓝色眼睛,而且很美,对吗?”
  “对,我见到了,”男孩讷讷道:“她快死了,叫我来找你。”
  这句话一出来,后面几个副官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列奥纳多露出空洞又绝望的眼神,用尽全力控制情绪道:“她在哪里?”
  “在一艘打捞梭鱼的船上,那艘船已经开走了。”男孩低下头,把手心里攥着的镯子也拿出来给他看:“应该是去罗马的。”
  这原本是那位夫人送给他的东西,可他想这位先生此刻更需要他。
  “她……在生病吗……”列奥纳多喃喃道。
  “是的,船上还来了医生和好多人,”男孩笨拙道:“她没办法下床,被抬到了甲板上吹风,说话的声音都很小。”
  列奥纳多的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他童年时哪怕被父母遗弃,都不曾流着泪哀求过任何人。
  可哪怕只是想象这个场景,哪怕意识她极有可能永远都会离开他,他的心都在不断地绞痛着,整个人都犹如快要窒息的溺水之人。
  他深呼吸着擦干自己的脸庞,在转身看向军士时又恢复到坚毅而镇定的模样。
  “我们去找她,继续去罗马。”
  哪怕只有一具尸首,他也要把她找回来。
  所有与这件事的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如果罗马教廷真的杀了她,他会直接毁掉所有的教堂,然后抱着她的尸首沉入深海。
  这一路上,他们都加快着脚步,仿佛在与死神赛跑。
  列奥纳多吩咐几个下属去佛罗伦萨取青霉素和其他药物,自己则带着人提前抵达了罗马。
  他们扮作波斯商人,给予了城门守卫足够丰厚的贿赂,后者眉开眼笑的告诉他们,最近的车队们都去了哪里。
  教皇的庭院犹如野兔的洞窟一般,一个个盘查过去都要不少时间。
  可也在探听消息的时候,有手下匆忙回来禀报,说波吉亚家族要举行一场婚礼,在大肆的采办绸缎和美酒。
  等他历经种种曲折,扮作侍女终于混进那里,又终于接近她所在的禁闭室时,已经距离新婚前夜过了整整五十天。
  这五十天里,他日渐消瘦而又脸色苍白,连声音都有些嘶哑。
  可那熟悉的身影就在不远处,日复一日的望着窗外,同样憔悴而又疲惫。
  ——她没有死。
  她还好端端的活着,而且没有被折磨和虐待。
  在亲眼看到她的那一刻,列奥纳多突然又开始相信上帝的存在。
  如果——如果他们能成功的逃过这一劫,他会去教堂里为上帝用所有的才华与恩赐绘制圣画,以感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恩赐。
  这是他第一次祈求神灵的眷顾,也是最后一次。
  …2…
  “所以,你做了几乎一个礼拜的女仆,一直在踩点和安排这场逃亡?”
  海蒂让偌大的毛绒披肩裹紧他们两人,躺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寒噤。
  电影里的情人们在绝境中相见的时候,总是要泪流拥抱长吁短叹。
  可他们久别数日,自高楼上一路逃亡下来,连钻狗洞的时候都不敢多言语一声。
  难以想象……
  这样一位骄傲又在意形象的男人,会为了她假扮成一个女仆。
  而且还把罗马教廷的许多处庭院和教堂都炸成了饼干渣。
  根据这位先生的叙述是,‘路上的火药呆了太多,拿回去的时候并不方便’。
  但从这爆炸的规模和威力来看,这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海蒂隐约感觉到他还陷在不安和焦虑里,低头亲了一下他的手背,又靠近了一些。
  马车在黑夜中犹如疾飞的蝙蝠,寒冽的长风裹挟着露水的气息。
  “海蒂……”他抱紧了她,仿佛还没有从噩梦中醒过来一般:“海德薇……海德维希……”
  一声又一声的呢喃,仿佛像是害怕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幻梦一般。
  她轻叹了一口气,倾身抱紧了他,让两人冰凉的脸颊紧贴着彼此。
  十指紧紧相扣传递着温度,连心跳声都开始重合。
  “我还活着。”她轻声道:“也没有生病受伤。”
  他的眼神终于渐渐有了焦距,又开始不由自主的深呼吸。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念你。”他喃喃道。
  “我也在想你。”海蒂温柔的印上一个吻:“我知道你会找到我的。”
  “那个男孩说你快要病死了,”列奥忍住泪意,几乎想要把她拥抱到骨血之中:“我差点就要疯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这样的爱你……”
  “如果你真的离开这个世界,我也无法再呼吸多一秒钟,海蒂……”
  她的眼眶红了起来,努力忍住眼泪道:“列奥,你做到了,不是吗?”
  “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他再度把她抱紧,身体微微颤抖着:“嫁给我,海蒂,嫁给我吧。”
  “我永远都会守候在你的身边,谁都不会再做出这种事情……”
  海蒂伸手轻抚着他的脊背,垂眸笑了起来:“我们不是早就有了婚约吗。”
  而且还是主教亲口证明的。
  在想到洛伦佐的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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