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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d住天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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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感觉异样,当即斜扫凌墨寒一眼,满目探究。
“墨寒哥哥,别……别伤害慕……咳咳……”凌云话不成调,轻咳起来。
“云,桑医者说你内腑重创,最好禁言。”凌风紧张地说着,伸手取过一旁搭在铜盆内的巾帕,拧干,小心地为她擦拭唇角,眼中却带了怒气,呵斥:“枉你平日机灵得跟什么似的,此次怎的如此冒失!你难道不知一旦身份败露,对我凌氏一门有多大威胁?那慕孜染知晓了你身份,断不能留!”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严厉地训她。
凌风何许人 ?'…fsktxt'一看凌云那身破烂的衣袍,这二人怎么个情况,他也猜了个大概。凌风接下凌氏一门不过是想帮她扛起,也是为了能永远陪着她,真正守护她。其实,想要除去慕孜染并不是真如他所说的仅仅因为这人知道的内情会对凌门造成威胁,关键是对凌云本身。
他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却很通透。慕孜染若不除,就会永远成为凌云的软肋,是她的致命伤,后患无穷!旁人不清楚凌云将要走的是一条怎样的路,他却清楚。他绝不允许任何事、任何人成为伤她的利刃!
“咳……”凌云开口就是一咳,不自觉地将凌风的手抓紧,“大哥……我……咳咳……”心里越急,越是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地咳嗽。
很快,一溜血丝从她苍白的唇角溢出,惊得凌风扭头就是一吼:“桑医者!”
凌墨寒身形一晃已至床边,却只是平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猛咳的凌云。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旋风般卷入,眨眼便到了床边,将凌墨寒生生挤开。
“凌云,怎样……你怎样?”慕孜染一把搂住凌云的肩,疾声问着。
凌云愣愣地看着慕孜染,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慕三公子!”凌风面色阴沉,寒刀般的眼神紧盯凌云肩上的那只手。
暴喝声乍起,慕孜染却恍若未闻,自顾自地说着:“我不会泄露半句!”
“咳咳……孜染……”凌云轻唤,却不知说什么好。她知道,他定是听见了之前的对话。慕孜染有多骄傲,她很清楚。若有人要他命,他恐怕也会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现在,会这么说,已经算是服软了。
凌风眼角一抽,杀意顿现:“慕三公子,你、我好歹也相交一场。但,凌某怎能以对你的信任去赌我凌氏一门的兴衰!”
“我慕孜染说一不二,绝不会泄露半句!”慕孜染猛然偏头,冲凌风冷笑:“呵……不过,就算她的身份被人知晓,也不至影响到凌氏一门的兴衰。还是说……风少需要这个机会?”这几日来,他都跟他们在一起,凌风看似客气却暗中派人监视他。这,他能理解,出自世家,首先考虑的当是家族利益。但是凌风对凌云的态度,总有些让他感觉扎眼的东西。逼急了,话就这么出来了。
凌云心中一跳,这话,什么意思?惊愣地盯着慕孜染看了半晌后,又移开眼去看凌风,试探性地轻唤:“大……大哥。”
凌风正在暗忖这慕孜染的话究竟何意,却听凌云唤他。侧目一看,当即愣住,只感觉心都快被碾碎了。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他朝凌云扬起淡笑,却对慕孜染说:“哦?我倒要听听,慕三公子所指的机会究竟为何!”
平静的笑带着无边苦涩,一种让人如处冰窖的僵硬。
这样的笑,别人不懂,凌云怎会不明白?感觉大哥的手正一点一点松开,看着他那有些飘渺的神情,凌云心里没来由地一慌,“哇”地一声,大口鲜血喷出。
“云!”凌风脸色一变,甩袖将慕孜染拂开,扑近前为她抚着胸口,捏起巾帕为她擦拭唇角,“乖,别说话!桑医者马上就到。”
慕孜染满目急色,但还是沉着脸退到了一旁。
凌墨寒平静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之色,飘身出去。很快,他便拉了一名老者进屋,正是医阁阁主——桑笉。
桑笉跨入屋,扬手就是一粒药丸抛进凌云嘴里。两步上前,手一搭上脉,面色就沉了下来。他左手闪电般封了凌云两穴,侧目看向凌风,沉声道:“小姐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凌风悄悄递了一个眼神。
桑笉会意,低声对凌云说:“小姐,老夫为你施针,先睡一会儿吧?”不等她作出反应,一指隔空点下,封了睡穴。
凌云闭目前,深深凝目看了凌风一眼。
凌风冷着眸子,丝毫不为所动。看桑笉开始施针了,他轻声道:“烦劳五长老在此守护,我去去便回。”
凌墨寒并不答话,只是随意地摆摆手。
凌风侧目冲慕孜染一挑眉,伸手扯过挂在一旁的披风,抬步就往外走。慕孜染留恋地看一眼凌云,飞身出了这栋凌门在开州西郊的阁楼,由凌风引着奔向附近一座小山。
慕孜染一袭黑色貂裘被风吹得鼓胀,浑身如魔罗般萦绕着一股煞气。凌风身上的雪貂披风被寒风卷起,气质出尘仿若谪仙。
二人静立着,都在斟酌该如何开口。
就这么耗了许久,慕孜染终于忍不住道:“风少既特意引慕某至此,欲如何便直说了吧。”
凌风侧目,遥望远处:“三公子与舍妹初识是在梅岭?”
“令妹说的?”慕孜染略有些惊讶。
凌风忍面色不改,淡淡地答:“凌某查的。”
他如此坦然,倒叫慕孜染有一瞬的无语。
“世人皆道慕三公子,面似妖,心似魔;也皆知慕三公子不近女色。”凌风轻吟出世人对他的评价,话锋一转,正色道:“凌某倒好奇,三公子对舍妹?”
凌风并未明言,慕孜染却已会意,淡笑道:“既然风少也知我慕孜染无风流之名,又何必多此一问?”
“凌某姑且听之。”凌风微眯星眸,冷眼看他:“但是,你会拖累她。”
“拖累?”慕孜染挑眉,斜斜瞄他一眼,“慕某还是第一次被人说会拖累谁!”
凌风以眼角余光将他扫视一番,抿唇冷笑:“舍妹遭此重创,却将三公子护得很好嘛。”
慕孜染也不怒,坦然道:“只怪慕某学艺不精,累了令妹。”
凌风脸上似有若无的笑意只让慕孜染感觉刺眼,煞气更重了几分:“不会有下次!”
凌风静静地看着他,须臾,缓缓开口:“即便如此,你也不适合她。”
“哼,那依风少之见,何人适合?”慕孜染冷哼,略带了些鄙夷地瞥他一眼,“风少莫不会是……”
凌风心头一震,面色沉下:“三公子身为左相之子,身系家族兴衰,难不成还能一生只守着舍妹一人 ?'…fsktxt'”
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慕孜染狐疑地瞄一眼他的侧脸,正色道:“这个……风少也出身世家,应当明白,国为首,家族为次,儿女情长当置于末。”
凌风侧过头,不再看他,唇角扯出一抹苦笑。呵……世人都以为他凌风乃凌氏嫡出,可叹他却连自己究竟是谁都不知!心中感概压下,微眯的双眸射出寒光:“三公子以为舍妹也与世俗女子一般,会与人共夫?”
慕孜染心中一跳,这个问题,若不是此时凌风提起,他确实没想过。沉吟片刻,已有答案。他偏过头定定地看着凌风,字字铿锵:“别的,慕某不敢保证。但,我慕孜染有幸得令妹青睐,必定会一生疼之,护之,绝不让她受委屈!”
凌风的心在滴血,平静地问:“无论世事如何变幻,你都会疼她,护她?”
“会,慕某保证!”慕孜染负在身后的手,握紧又松开,定目看着凌风补上一句:“以命相护!”
寒冷的山风刮过脸庞,凌风话音飘渺:“但愿,你能永远记得今日之诺……”
“还是那句话,慕某说一不二!”慕孜染面带喜色,打量凌风片刻,“风兄,可是愿……”
“家祖尚在,凌某不便多言。况且,舍妹不似一般世俗女子,向来颇有主见。”凌风忍住心中苦涩打断他的话,躬身拱手,“之前多有得罪,望孜染兄莫怪。”
“风兄,怎可如此?”慕孜染侧身避开,抬手虚扶。
凌风收了势,不再看他,微敛的眼帘遮住眸中伤痛。他本是有意诱慕孜染至此地杀之,却在杀意起时想起凌云闭目前那一眼。哎……明知这样是错,却不愿她伤心。罢了,罢了,他现在也有能力护她了,随她去吧。只要她开心,即便这开心会碾碎他的心,他不悔亦无怨。
十丈高的小山,两名绝世男子缄默无语,迎风而立,遥望山下阁楼。
☆、第一百三十七章
自山上谈话后;凌风便撤了安排在慕孜染身边的人,也不再阻挠他探望凌云,反而尽可能地为他和凌云留下独处的空间。既然门主都已表态,凌墨寒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每每看向慕孜染时;眼神更加幽深难测。
凌风什么也没说;凌云有些疑惑;却也没问。
眨眼便是一月过去;在桑笉的精心诊治下;凌云的伤势逐渐好转。现在的她除了还有些虚弱以外;倒和常人一般能吃能喝;能说能走。
这日;桑笉比往常来得更早些,掀开针囊为凌云施针。
凌云扫一眼身上扎着的三十二根金针,淡淡地问:“桑前辈,这针不用扎了吧?”
转动金针的动作一顿,桑笉轻声道:“小姐,您内腑、经脉均受损严重,若不扎针……何时能好?”
“好?”凌云扯了扯唇角,:“怎么是好?”
“这……”桑笉微愣,抬头看向她,“小姐内息再聚丹田便是好了。”
“呵呵……我不说不问,不代表不知。”凌云轻笑起来,“桑前辈别只说宽心话,我这内息要是还能再聚,这么些日子,也该有些感觉了。”
“小姐……”桑笉小心地唤一声,看她那了然的眼神,当即摇摇头,运气于手便将三十二根金针尽数撤去。
“这每日必行的扎针,不过是做个表面功夫罢了,既然没用,您又何必让我受这苦?”凌云唇角微勾,笑得沧桑。
桑笉有些不忍,劝道:“小姐,不用伤心,或许有一日能好。”话音刚落便感觉到窗外有人气息一滞,悄悄侧目,只见白袍一角。
“桑前辈,我没事。”凌云摆摆手,“我的情况,他们都知道?”
“只门主知晓,门主怕你伤心……”桑笉低声答了一句,摇摇头,出去了。
桑笉走了没一会儿,慕孜染如往常一样前来陪她。
凌云坐在窗前,轻声问:“孜染,我们耽搁太久了,回京吧?”
“再等几日吧……”慕孜染站在她身后,抬手挑起起她耳侧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把玩,“桑医者说了,你还不宜奔波。”
“我没那么娇气,置马车便是。”凌云微蹙了眉,“这几日,总觉莫名地发慌。我担心,宫里……”
“是啊,宫里越是平静,就越让人不安呢。”慕孜染垂首半晌,松开指间青丝,低叹:“回头与风兄商议下,就这两日,回吧……”
凌云身子放松下来,很自然地往后靠去。慕孜染敞开怀抱温柔接住,伸手揽过她的肩。
这些日子,凌云与慕孜染可谓是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争斗,不需要谋算。他们就好像是寻常人家的夫妻,除了夜里不同榻外,都呆在一起。
慕孜染虽然嘴上不曾说过什么,但心里清楚,这一切归功于凌风的用心良苦。他就像一堵安稳的城墙,拦下一切外来消息,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为他们筑起温馨的空间。
这样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说,是奢侈的。一旦回京,这样的宁静将不复存在。他是太子少保,而她是太子少傅。他们都身处权利的巅峰,同时也身处生死的漩涡,需要时刻小心谨慎,片刻不敢松懈。
二人一坐一站,静静地相依,遥望窗外满目银白山川。
他们身心贴近,享受着最后的温馨,却没有发现,有白色身影从门外闪过,卷起一阵萧瑟的风。
翌日,还不等凌云提起回京之事,凌风就说他已经购置了舒适的马车,即刻启程回京。
慕孜染小心地扶着凌云,跟着凌风到了马车旁,温柔地将她抱上马车。
凌风轻咬薄唇,移开眼。
宽大的马车,貂毛软榻,极为舒适。慕孜染自是在马车内照顾凌云。凌云唤凌风进马车来,未想他却说不喜坐马车,径直骑了马护在车侧。同来开州的凌氏门人有五十余人,凌风只选了十人随行,命其余人隐于暗中相护。
众人一路慢行回到宁京,于北城门分道扬镳。凌风带着随行的十人送凌云回墨居,另外安排了十余人护送慕孜染回左相府。
凌风直接将凌云扶到屋内躺下,仔细叮嘱了一番,才回凌府去了。
凌风刚走,凌云就起身去了正厅。刚想抬步上阶,一阵风过,已被人拉入怀中。
“你可知我有多担心,我……我……”烨几近哽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凌云伸手轻戳他的胸:“我这不是没事嘛,别担心,嗯?”说完偏过头,冲站在正厅内的星矢点头一笑。
烨不作声,紧紧地拥着她。他收到消息就立马飞奔开州,却看到凌风抱她出山。他没有立即返回宁京,而是隐身于他们附近,默默地关注。开州的一切,他都知道了,也知道凌云和慕孜染……随着他们赶回宁京,他想了很多。只要她开心就好,只要是她的选择,他尊重。
在与星矢赶到墨居来之前,他就已经决定将这份感情藏起来,淡然处之。可是看见她的一瞬,还是忍不住拥她入怀。罢了,罢了,就让他最后放纵一次。今后,他只是她的护卫,只是她的红日护法。
烨仰头阖目,将伤痛尽数没入眼底,半晌后,缓缓松手,扶着她进了正厅。
“云,我看你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为何不曾感觉到内息波动?”烨扶着她在正位坐下后,担忧地看着她问。
“内息尽散,恐怕难以再聚了。”凌云微垂了头淡淡地说。
正欲落座的烨与星矢闻言一惊,一股寒意从耳灌入,直达心底。
凌云抬眼,看了看两人,随意地耸耸肩:“嗨,没事!内力没了,可以再练,脑子没坏就成。”
烨与星矢齐齐皱眉,对视一眼。
厅内气氛顿时显得有些沉闷,凌云命人上了茶来。
磕着茶盅盖子,凌云轻问:“最近有何动静?”
“武茗青遇刺两次被酒鬼拦下后,对方转移视线,查起酒鬼来。另外,历来走得颇近的大皇子与逸王,近日也不知为何突然少了联系。看情形,似乎是逸王在躲大皇子。”烨抿口茶,答道。
“哦?不能让那怪老头查出酒鬼身份,派人放点迷烟吧。”凌云挑了眉,侧目看向星矢,“司空澜那边情况如何?”
“进展顺利。”星矢一句答完,皱了眉,“只是……如梦入了敖牧世子府。”
凌云微眯起眼问:“怎么回事?”
“敖牧梦阁开业,如梦登台献艺,被敖牧世子相中,遂带入府。我欲设法救她出来,她却遣了只鹦哥传话,说不用相救。”星矢面色有些难看。
“胡闹!”凌云低喝一声,将茶盅重重搁下,“敖牧近来动作颇为神秘,必有能人。之前就已查出敖牧王暴戾而无大智,王储禀性正如他父王一般,恐怕那处事低调的世子才是敖牧真正的狠角色。若真如我们所料,那世子岂是好对付之人 ?'…fsktxt'如梦,她虽有能耐,但无武艺傍身,深入虎穴太过冒失!”
“我亦作此想,可如梦坚持,我也无法。”星矢一脸无奈之色,摊手答。
凌云伸手敲击案几,沉思起来。
“嘭”院门处一声轻响,惊了厅内三人。
烨飞身跃出,眨眼即回,怀里抱了一身萎靡不振的墨九九。
“九儿!”凌云大惊,扑上前将墨九九接到自己怀里,“九儿,怎么了?”
墨九九仰头,冲凌云扯出一抹惨笑:“娘亲,对不起,九儿不慎败露了行迹。”
凌云仔细查看却没见她有何伤处,眼神移到她脸上,面色瞬间煞白:“说,是谁,谁伤了你?”
烨与星矢何曾听过凌云这般阴森的语气,顿时一怔,顺着她的目光往墨九九脸上看去。
精致小脸上,那对水灵的大眼空洞无神,两侧眼角挂着一道细细血丝。
烨沉着脸,伸手在墨九九眼前晃下手指,那对黝黑的瞳孔无丝毫反应。
“谁……谁下的手?”烨颓然地垂下手,咬牙问。
凌云面罩寒霜,扬手就是一粒药丸塞入墨九九嘴里。
墨九九惨笑开口:“娘亲,没用的,我中了暝无悔,我的眼……废了。”
“嘶……暝无悔?”星矢抽气一声,“中者无解的五毒宫秘药?”
“是。逸王身边的叶苏苏是五毒宫宫主。”墨九九面色惨淡,恨声道:“我偷听到大皇子对宁齐然说什么里应外合,什么大功告成……他们说话声音太小,我没听清。想靠近些,却不想被叶苏苏发现。”
“娘亲……”墨九九点头却不言,只凄然轻唤,“九儿没用……九儿还是没有听清……”
听她开口竟说出这么一句,凌云只觉心口一阵绞痛,伸手轻抚那对空洞的大眼:“九儿……既然能制出毒药就一定能解,我会治好你!”
凌云咬着唇点头,眼中嗜血狠色闪现,一字一顿:“叶苏苏!好,好得很,敢伤我九儿!我要你整个五毒宫浴血来还!”
“星矢,把九儿交给我大哥,让他命医阁倾力救治!”凌云痛心地看一眼怀里的墨九九,轻轻把她放到星矢怀里。
星矢忧心地看一眼凌云,抱起墨九九转身离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夜已深;烨与凌云却默然静坐正厅,等待特纵队的到来。
逸王府内也是格外安静,静得让人不安。
王府后院,月色笼罩着一座回廊;一湾浅溪于从回廊尽头的八角亭下缓缓流过。
宁齐然身着素色狐裘立于亭内;手握酒盅仰望当空明月;儒雅淡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淡淡地说:“苏苏;谢谢。”
“谢谢?哈哈……你跟我说谢谢?哈哈……”叶苏苏轻问一声;捂脸狂笑;泪从指间滑落;“你说喜欢我的性子;你说是真心待我,会娶我过门,于是,我为你解决暗处所有的麻烦。你让我背叛家族,暗助于你,我做了。我以为纵然你在利用我,可总也有半分真心的吧?我以为我做了这么多,你也该会感动吧?”
宁齐然没有转身,只是低声轻叹:“苏苏……我并不是只为利用你。”
“你还要说那些温柔的话来哄我?齐然,我都听到了,我都听到了啊!就这样,你还要骗我吗?”叶苏苏想怒该怒,却怒不起来,心中只有无限悲凉,“齐然,事成之日,你真的会亲手杀了我?”
“我……我……”宁齐然喃喃几声终是说不出个肯定的答案,索性闭口不言。他没有回头,错过了叶苏苏那万念俱灰的眼神。
寒风刮过,淡紫色裙摆随风而飘。叶苏苏不住轻颤着身子,像是随时都会随风而逝,猛然抬眼看着宁齐然的纤长背影:“呵……你说不出吗?那就是会啰?哈哈……你真的会亲手杀我灭口!哈哈……好,好!”狂笑间,身形一闪,袖中寒光射出。
“哐当”一声手中酒盅落地,宁齐然终于回头,却是双目暴睁,不可置信地看着叶苏苏。
叶苏苏缓缓抬头与他对视,笑颜如昙花在濒临死亡前盛放:“这样就好,不是吗?这样,你就不用再背负任何事,不用再装了是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移莲步,接住宁齐然颓然倒下的身子,抱着他跪坐在地,温柔轻抚怀中人的鬓发:“齐然,你知道吗?你装得很好,你瞒过了天下人。可是,从我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很累。你不愿去恨,可是他们要你恨;你不想去争,他们逼你,逼你去争,对吗?”
宁齐然如玉般的面色瞬间已青紫,艰难地启唇轻唤:“苏……苏苏……对不起。”
叶苏苏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骗我,但我还是一次次自欺欺人。你让我炼制‘迷情’,我……我就为你炼了,也没过问你是要做什么。你骗我,我不怪你,可是,你不该……不该说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说杀我灭口?你明知我不会说出去,你知道的,知道的啊……”
泛紫的血从胸前不断涌出,宁齐然眼神迷离,抬手想要抚上叶苏苏带泪的脸,但终是无力地垂下。
“齐然……齐然……”叶苏苏泪如雨落。怀里是她倾尽一生去爱的男子,他的胸口镶了一枚银色的长钉,浸了剧毒“黄泉”的长钉。
半晌,她俯□子,轻轻吻上那逐渐变凉的唇瓣:“终于……我们都可以解脱了。黄泉,上穷碧落下黄泉,齐然,我会陪着你……”唇退开一寸,银牙微启,倾身咬破宁齐然的唇。
一股淡紫色的液体从宁齐然的唇瓣上溢出,叶苏苏温柔地吻去,将头搁到他肩上靠住,紧拥着他,缓缓闭目。
皓月当空,如此良辰美景却送一对璧人共赴黄泉。爱恨也好,争斗也罢,都随着亭下的清溪缓缓流逝。
而此时,宁京西郊那座凌云曾跟踪大夫人林玉萍到过的府邸前却突然出现数十道诡异身影。
“五毒宫,竟然就是这里!好,好得很!”凌云眯眼遥望前方的那座府邸,挥手下令:“烨,留十个活口,我有话问。其余,杀!”
烨点头,带了半数特工飞身往府邸奔去。
顷刻间,兵刃声响起,惨叫声响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五毒宫中涌出。
凌云裹着红狐裘,站在二十多名特工的保护圈内,微笑着看五毒宫被鲜血冲洗。
翌日,一道消息惊了朝野。南宁皇的最后一位兄弟——逸王宁齐然在府内遇刺,身中五毒宫秘制剧毒“黄泉”而亡。与他共赴黄泉的人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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