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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之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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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煞有介事的点头。
幸好他们站在墨兰后面，没有进入谢丽莲的是视野内，否则他们两人那副‘果然你们两个有奸情’的表情，肯定会被某人扁死。
墨兰眼看要轮到自己，叹口气。
“唉，真没办法，本来不想用这招。”尤其在这么多人面前。
说罢墨兰抬手点上自己的眉心，接近着他的黑色长发从头皮的位置开始忽然褪去颜色！略一抬头，如绢秀发已化为银白的雪丝的空中微微荡漾。
“你——！？”谢丽莲吓一跳，她本来只是想气气墨兰，想不到他另有奇怪的招数。那发色，分明是之前在兽人结界内看到的样子。
“你的头发果然用魔法改变过颜色？为什么，难道说——”谢丽莲压低声音，“你其实是通缉犯？”
墨兰略一偏头笑道：“就算是这样好了。”
这样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认真，谢丽莲不知道为什么唰得红了脸，赶紧扭过头认真排队。哼，本来想如果他跪下来承认错误就将种子分他一半，既然如此就全归我。
铁虎倒没有多大惊奇，因为之前在神殿的时候他已经看到过墨兰这个样子；反倒是卡蒙似乎被吓到，拼命的敲铁虎的手臂。
“干嘛？”铁虎莫名其妙。
“刚才，你没有看到吗？”卡蒙瞪大眼，“他的影子突然消失了！你看你看，现在地上也没有他的影子！”
铁虎看都没看就回答：“这有什么奇怪，我第一次见到神官大人的时候他就没有影子。后来再见到的时候，发现有时候他有影子，有时候就没有。你和他们一起旅行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听说神官修炼到一定程度就能控制影子没啥好奇怪（喂，那是假的= = P）。”
卡蒙眨眨眼：“是，是这样啊！”原来如此，我对魔法很无知也很粗心大意所以不清楚这件事（不，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多亏铁虎我又长了见识（不要积累这种错误的知识……）。
轮到墨兰的时候，他极为潇洒的走过去，那种极为有风度的姿态似乎看起来就是非常有身份地位的人一样，因此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他，完全忽略了测魔力用的那个门。
谢丽莲看到了，门化作鲜血一样的红色，瞬间以极为快的速度暗化。然而在还未来得及让普通人的眼睛看出变化的时候石门突然莫名其妙的断裂！差点砸在后面的人身上，幸好铁虎伸手一臂膀揽住门的石梁。
就如条件反射一般谢丽莲没有顾上仔细看石门周围的混乱目光立即锁定在墨兰身上；她看到，那个依然带着笑容的人无意似的稍微侧头斜睨——轻轻垂着的眼帘下，深沉若黑的左眼和璀璨晶紫的右眼瞳闪过一抹犹如嘲讽般的轻蔑！
……他的眼睛！第一次看到，原来他的眼睛可以睁开？
谢丽莲还来不及惊奇墨兰已经合上双眼，如以往一样带着淡淡的笑容矗在那里——仿佛如同他的神官装束一样柔和慈爱。骨子里却冷漠据人千里。
她忍不住抬手抱住自己略微震颤的臂膀，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双眼令人本能的敬畏恐惧。心脏仿佛挣脱控制快要崩裂胸膛一样，究竟是什么人，他到底是谁！
十指几乎要在胳膊上抓出血痕，想到刚才的石门也是他在做鬼就觉得更加恐怖。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没有人一个看出他如何出手！如果他用的是魔法，魔法若非速度快到惊人，否则很难做到在石门完成检测之前就将其毁坏。另一种可能，就是他本身所蕴含的魔力强度和容量已经足以让仪器爆破。无论哪种他都有着强大到恐怖程度的力量，而与他们同行这么久竟然一点端倪都没有看出，实在太可怕了！
就在此时墨兰朝她走来，她几乎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强自忍住。
“谢丽莲，我们先上船，不早点拿号码会没有房间。等一下他们会来找我们。”说罢他侧头转向石门那边的方向，“看来要花时间弄新的过来，他们两个还要等上好一阵呢。”
“嗯？啊，好。”
墨兰转回头，突然低头贴近谢丽莲：“你的呼吸听来很急促呢，你在紧张？”
谢丽莲忍不住打一个激灵。
“我……我从未坐过船……”
墨兰还是那个墨兰，为什么她紧张得好像心脏都要从嘴里蹦出来！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师傅以前说过的话：“越是出生入死的战士，越有一种超乎理性的直觉。和动物的本能一样，是生存磨练出的能力，会对于恶意和危 fsktxt。ｃōｍ险本能的避开。”
恶意和危 fsktxt。ｃōｍ险么？
与其说是恶意，倒不如说——那双眼昙花一现的瞬间再度在脑海里回顾，的确是蔑视！一种近乎看脚下的昆虫之类的鄙夷。侍奉神的人会有这样的目光？
“呵呵，竟然怕坐船，真可爱。放心，你晕船的时候我会不遗余力的打击你。”墨兰很自然的伸手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往船的登陆口走。
谢丽莲只是略微抽了一下手，后来就任由他拉着走。她的脸像蒸熟一样腾红，心脏还是砰砰的乱跳，但是和刚才的感觉又不大一样。结果竟然一路上都没有吭声也没有反抗。
终于拿到管理人分发的船舱号码，墨兰这才很认真的问：
“种子果然还是有副作用？还好我没吃。嗯，都留给你吧，将来可以伪装淑女——哎呦！别踩我脚！唉——耳朵——不要用力扯——！！”
谢丽莲得出的结论是：果然多虑了，他纯粹就是单纯的欠扁！… … ＋＋＋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
第二十五章 传说中的圣剑士
他，讨厌海。无论是潮湿的水汽和腥味，还是起伏波动的甲板，都令他浑身不舒服。
但是无论是大型的传送魔法还是利用魔力翘曲空间都过于浪费精力，况且还容易被有心人发现端倪。
心情有点不好，一出港口航行入洋，连浑身的神经都跟着紧绷起来。
因为，‘那一位’就是在海上……
仿佛眼前再现遗失在时间之海已久的景象，‘那一位’仍与从前一样强壮而美，只不过那张成熟的面孔上右眼的部分只留下黑洞。
‘您的眼睛！您的眼睛——’
想哭，却哭不出来。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眼泪不仅是一种用来骗人的生理现象；没有，会痛。
为什么这么做？我只是您的属从！您这样不是和您最厌恶的地上生物一样愚蠢吗！
泰勒大人，再等等，只要我拿到‘魔神之眼’——！
“神官大人，你是不是不大舒服？”铁虎突然问。
啊，有时候野兽的直觉还真令人伤脑筋。
“没事。”回复一个商业性笑容。
没人理他。
因为所有人，包括铁虎都忙着低头狼吞虎咽。
他们现在位处大船的餐厅里，周围摆着很多木桌子和椅子，就这都好多人站着。不得不说这搜船载的冒险者还真不少。
“想不到你这么娇弱。”谢丽莲顺手再捞起一块骨头，“难得今天大胃王才吃五碗而已，大家动作快点，等他胃口好了就来不及了！”
喂。墨兰嘴角抽搐。之前是谁上个船都紧张的要死啊？
“吸吸咕咕唧唧咕咕……神官大银叽咕叽咕，不舒服吧嗒吧嗒就早点休息咔嚓嚓……”连以往比较文明有教养的卡蒙都在一面往嘴里拼命添一面吐出模糊不清的字眼。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平常有吃那么多吗？”墨兰极为不解的问。
桌前的三人同时抬头看墨兰一眼，然后同时低头以更快的速度拼命吃。
墨兰不由为自己的优雅形象担忧，为了保持那张笑容假面不破裂他刚准备站起来回船舱，愕然发现大家已经吃完了。这个速度还有旁边堆积如山连服务生都来不及去撤的盘子——还好意思说他？这些人真没有自知之明（喂，你也一样好不好。难怪人说物以类聚）。
“碰！”大家一齐拿起杯一口喝光酒，同时放在桌上，然后极为不文雅的打个饱嗝。
“神官大人，我一直没有问，为何你一直闭着眼？你的眼睛是因为什么原因才瞎的？”
铁虎，问得好！一语命中靶心！谢丽莲心中暗自喝彩。虽然这个说法有点过于直接，咳，可以说是伤人。
墨兰挠挠头，所以他讨厌野兽的直觉，是过海关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吗？
“我有说过我的眼睛看不到吗？”
啊？众面面相窥。
“那你为什么要——”这回卡蒙也忍不住插口。
“因为，”墨兰伸过头。
因为？众伸过头。
“我的眼睛有魔力，看到的人会变成石头。”
“啊！真的吗？”卡蒙惊叫一声，铁虎一脸惊诧。
“当然是假的，呵呵呵。连这个都相信你是笨蛋吗？”
卡蒙趴下，铁虎一脸汗颜和无语。
“总之不能让人看到。原因不便说。”墨兰伸出食指在他们眼前晃一晃。
“如果要是被人看到了呢？”谢丽莲追问。
“那个么，能够看到的只有死人呢。哎呀，干嘛把汤丢掉，太浪费了。”
谢丽莲尴尬的看着墨兰接住从自己手里垂直落下的汤碗；“你是开玩笑的吧？”
“对啊，是开玩笑。”
果然，一、一点都不好笑。谢丽莲非常心虚的想。可是看到墨兰把她刚才喝的汤顺口喝掉，她顿时脸一热，赶紧扭转头看别的地方。这么一看，恰好看到有桌人正在看他们，眼神正好对上。
咦？谢丽莲奇怪的打量，对方五、六人坐了一桌，但是看起来和隔壁几桌都很熟，似乎是个少说也数十来人的大团体。从衣着打扮上来看望向他们的这桌人里，一个金色短发坐得很直很有气势的青年剑士，一个青蓝色长发的美女法师，还有一个腰上挂着一对沉甸甸的圆头大铁锤的矮人，看起来这三人应该是团队的领导者。尤其青年剑士，眼尖的谢丽莲一看就知道他那柄剑就剑柄的形状和结构搭配来说是名匠手法，再怎么说她都是个铸剑师的女儿。
啧啧，还有那个青年铠甲的材料，如果她没记错光原料都要花掉中档家庭半年的收入，真是有钱人！
立即她将那几人的脸换算成N个金块，口水都快滴下来。没办法，在缺钱的时候看到有钱人，不眼馋除非你大脑抽筋。
他们刚才为何要看我们这桌，难道我们刚才的吃相很狼狈？真是太糟糕了。
正想着，只看那青年和矮人叽咕些什么，然后那三人站起来往他们这边走。
怎么过来了！谢丽莲一扭头，只见墨兰懒散的偏着脑袋再次准备走人，铁虎眼馋的望向远方的酒桶，卡蒙一个劲的打饱嗝似乎噎到。
她赶紧从桌底下一人踩了他们一脚，力道之大以至于大家都疼得发不出声音，条件反射的坐直身。
这帮家伙，要丢脸也不能当着人面丢！谢丽莲赶紧调整心态，进入伪气质状态貌似文雅的看同伴，其实眼神里面包藏：你们敢给我出槌要你们小命的杀气。
帅哥美女（矮人忽略不计了？）走过来，谢丽莲假装没有看到，依然很‘正经’的凝视同伴中。
“你们好，我是乔森，这位是古拉巴尔，还有这位是帕娜，请问可以坐下来吗？”
墨兰一挑眉，虽然还是带着笑容，但是谢丽莲知道他的表情是准备说当然不可以我要去休息；于是谢丽莲十分客气的再给他额外一脚用力狠狠踩住。
“当然可以，请坐。”她露出一个看起来很文雅实际谄媚百分比很大的笑容。脑子里想的是：如果能和他们混熟说不定下船以后可以搭伙，那么伙食费……（穷的没救了）
其实他们所坐的是四人方桌，和那几位的圆桌不一样没多大位置，但是那三位硬是找了三个空凳子坐下。当然谢丽莲可没看漏给他们专门找凳子的人手，果然——是有钱人！
“我是谢丽——不，谢小蓝（重音，同时瞪眼墨兰），这几位是我的伙伴卡蒙，铁虎和墨兰。很高兴认识你们。”
谢丽莲伸出手，自称乔森的金发帅哥愣一下转即也伸出手和她握手。
“啊，抱歉，我只是没想到你们团队的领导这么年轻。”
这个词简直最大限度满足了女人的虚荣心：“哈哈，您说笑了。您也很年轻有为。”
乔森礼貌一笑：“谢谢。”
“你也是剑士？”卡蒙忍不住问。
“对啊，”乔森点头，“我还在修行中。”
他旁边的美女不乐意了：“他可是今年最有希望成为圣剑士的人。”
乔森摇头：“学无止境，我还只是个修行中的剑士。”
卡蒙和谢丽莲都大吃一惊，想不到船上有这种级别的人物！与魔剑士不同，圣剑士使用的是有天神加护的神圣力量。而且并非有这种力量就能得到圣剑士的称号，一般必须是有很高的威望和战绩，剑法超群才有可能名列圣剑士提名。也难怪人家有钱，圣剑士是由国家补助的，工资算是政府机构里的高薪阶层了；何况威望这一项能联想到一般都是出自贵族阶层。贵族出身还能不骄不躁，实在难得。像他们这样的人为何要加入冒险者公会阻止的活动而不是自己出行呢？
仿佛看出谢丽莲的疑惑，乔森说：“其实我们准备在三个月前出海，但是船出了问题。而且听说最近偶尔出没附近的人鱼突然猖獗起来，许多船家都不准备私自出海。因此我们便联络了公会，发现有这样大型的组织活动正好一起参加。”
原来如此，虽然没有见过人鱼，但是看来人鱼真的很危 fsktxt。ｃōｍ险，连这样身份的人都找不到船。
“的确，我们也听说人鱼最近活动频繁，以至于出海都必须接受检测。请问你们找我们有什么事吗？”谢丽莲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
乔森和叫做古拉巴尔的矮人再度对视一眼，然后乔森开口。
“这样说似乎有些唐突。请问，你们是传说中的圣剑士布拉克的后人吗？”
传说中的圣剑士布拉格！世上闻名遐迩的著名剑士，百年前，中土最大的王国曼特还只是与其他数个国家分割割据中土大陆的国家之一。曼特国当时的国王有宏愿一统中土，于是发动了持续10年之久战争。其间有一次国王战败几乎要战死沙场的时候，当时的圣剑士布拉格保护国王独自杀出一条血路。后来他还在接下来的战争中战功屡屡，最终帮助国王统一大部分的中土大陆。虽然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分割出其他的小国和地区譬如兽人圣地就是其一，但是曼特国依然是中土人类所居住的领域的统治者。
虽说现在距圣剑士布拉格生活的时代已有百年，但是这位传说中的圣剑士一直都是年轻剑士的偶像。虽然谢丽莲记得根据父亲的说法是布拉格死前将剑柄给予他们，但是流传更广的说法是布拉格到了后来已经到达许多剑士所求的无剑之境：他舍弃了国王为他订造的佩剑，因为他已经不用再依赖外物，在他手中就算是树枝也可以成为一柄剑。
当然传说这种东西是越传越神，依照谢丽莲来看到了晚年布拉格手里的树枝多半是用来做拐杖。
误认她为布拉格的后人有情可原，因为她手中父亲所打造的佩剑的剑柄就是当年布拉格佩剑的剑柄。矮人都是天生的工匠，就算是对打造一窍不通的矮人都对各种类型的矿物有一定研究，因为矮人的家乡就是地下。像剑柄的质地——神稀矿，也难怪会被矮人注意。可是，为什么是‘你们’？
“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普通的冒险者。”墨兰一口否决。
“可是，谢小蓝剑士所用的佩剑不正是布拉格所使用的佩剑？”乔森追问的时候紧盯墨兰，“而且您，神官大人的样貌和传说中的圣剑士布拉格根本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看大家猜的这么艰苦那我就暴料点小墨同志的底~~
不过，聪明人大概已经猜到了吧，这家伙肯定不是人类。
第二十六章 愿主得偿
‘你要什么，金钱，权利还是才能？说出你的欲望，你渴望——得到什么？’
跪在地上的男子将手按在自己胸前；
“我希望，大地匍匐在我主脚下。”
我的主君啊，您本就该是这地上唯一的主！您的野心就是我的野心，您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呵呵，呵呵呵……我喜欢你，年轻的剑士。按理讲最低限度你应为我准备十万人的血与肉，但是这次我可以为你打个折扣。我只要一样东西就可以达成你的愿望。’
“什么东西？”
‘我要你现在没有，将来会有的东西……’
‘你。的。未。来。’
‘你是否愿意为了实现愿望背离人道？回答我，年轻的剑士；你是否愿意将你的未来交予给我？我要的可是你未来的全。部。。’
“我……”
****
谢丽莲突的一惊，立即摆出打断的手势：“等一下，你怎么知道布拉格的长相？”
“家祖有一副收藏已久的圣剑士布拉格的雕像和草稿图。”乔森回答，同时以可以算得上‘炙热’的目光射向墨兰；“我绝不会认错。”
谁知墨兰竟然微笑打断：“很遗憾，我和你说的那人没关系。就算我的先祖和他有关系又怎样，作为一个法术系的神官，和剑士有亲缘关系有什么用，又不是魔剑士。”
这个……倒也是。可怎么说都是名人的后代嘛！显然听到他话的那几人都这么想。
“再说长的像的人比比皆是，逮住一个就说是名人后裔那天下都是名人之后了。”
“可是您和那幅画像太像了！”乔森忍不住接道，“而且谢小蓝的剑——”
谢丽莲拔出自己的剑：“我的父亲是铸剑师，这是他为我铸造的剑，不信你们可以看剑身长短和宽度都比一般长剑要小一些。据我所知圣剑士所用的剑是国王订造的大剑吧！”
墨兰站起身：“真是无聊，我要回去休息。对了，我最讨厌将声名和血缘当作圣典的笨蛋。”
谢丽莲赶紧赔礼：“不好意思他今天晕船不舒服，不是有意这么说。”
被这么一说乔森也觉得很尴尬，和他一起的美女很是义愤填膺，拉上乔森就走。矮人似乎还想研究一下谢丽莲的佩剑，但是鉴于同伴离开值得点下头也跟着离去。谢丽莲又尴尬又气愤，墨兰在搞什么，得罪这样的人不是为将来的行程上给自己添麻烦吗？
“我觉得墨兰说的对。以血统名声什么的看人，因为长的像谁来搭讪实在很失礼。”卡蒙终于第一次称呼墨兰名字，大概是因为这一次墨兰少有的有失风度比起之前虚假笑颜更让人觉得像个普通人而非伟大的神官。
铁虎插话：“你们难道不觉得神官大人有点反应过度？”
谢丽莲点头：“没错，他好像自上船以后就心情不好。那帮人估计正好撞枪口。”
铁虎皱眉：“你真的这么想？”
谢丽莲没有回答。
得或许墨兰真与圣剑士有某种关系，这种想法，也仅仅是‘想法’。虽然同行这么久，没有人了解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人心里在想什么。
***
“我讨厌麻烦。不是所有相关记录都燃为灰烬么，这是怎么回事？”走在回船舱路上的墨兰面无表情，嘲讽般低声说道。
“……有一个老者，他说过自己是搞雕刻的，只有一面，大概是凭借回忆中的样貌所做。”影子在墨兰心中回答。
“哼，真碍眼。回头找到那雕塑和草稿图销毁掉。”
“是。”
墨兰推门进入船舱，船舱没有燃灯。他张开眼，深紫发黑与晶莹之紫的双眼倒映从窗外射入的月光，给人一种发光的错觉。他看着映衬在地上的自己的影子，笑笑。
“别忘记，你的一切早已出卖给我，无论是灵魂还是躯体。你连名字都不可以有，我的影子。”
就连想起那个名字，都不可以。
你只是影子。
“那么，你又为何与我交易？”影子从地上立起，“变成这样以后知道了许多从前不知道的事。那种愿望单纯用魔法无法实现，就算是贵族阶级来做都有些困难。”
魔鬼的承诺，从来都只是甜蜜的诱饵。以极为小的付出，换取丰厚的回报。
然而，那种就算有再强魔力都很难达成，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和脑力来完成的愿望，为何用一个人的灵与肉就可以换取，而且还真正的实现？
“我说过，我喜欢你啊。”墨兰低声笑道，“谁让你跟我这么像。”
主啊，您说，我们的土地太贫瘠，我们需要更多；到地上去，成为地上的主。
我主啊，您说地上的生物太多空间有限，让我们用战火来制造契机；死掉更多，便有更多可享用的资源。
我唯一的主，您的愿望就是我的欲望；愿血与火遍及四野，众生匍匐在您的足下。
只有您才是世上唯一真神。
“啪！”门被推开。外面的人愕然望向他。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在我的房间？！”谢丽莲怒气冲天。
墨兰对面的影子正好在谢丽莲的死角被墨兰挡住看不到。影子唰的一下消失不见，墨兰转过身。
“之前领房间号码牌的时候你没有听发牌的人说嘛，人太多房间不够，所以是两人一间。”
啊？糟糕，之前那时候她神情恍惚没有在听。这么说——
谢丽莲一看，房间里的确有两张床，一边靠墙一个，中间是书桌和镜台。
“为了怕你嫌小我还专门要的‘蜜月’套房呢，据说是为出外旅游的新婚夫妇准备的，物品齐全隔音效果极好。本来有张双人床可惜被换成了两张单人的。”墨兰无不遗憾的叹息道。
可、可惜……？！
谢丽莲倒退一步，这家伙想干嘛！
“对了，你的种子消化没有？”墨兰似乎很关怀的走近一步问。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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