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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同是穿公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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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的话说得恳切,柳子轩静静听着,心中难免有些难言的心绪淌过。他仍记得前几日夜里心中那未曾试探明了的心意,公主灯烛下窘迫难安的模样也仍在他心中留有余味。只是却也仍记得那年御花园亭中如兰女子的含笑臻首,记得心中头一回生出的少年心思。
这几日每每细思心中情感,竟分不出何为真,何为幻。人之心思,当真是这世上最难解之事。
只是,纵使心思难解,人却非草木,孰能无情?
柳子轩的手微微握了握,向来温和的掌心如今竟有些发烫。公主对他的心意,一般一般,皆令人动容。那晚心中偶生的悸颤,若当真要论出个结果来,想来他对公主……亦是喜欢的吧。
有些事,此生不得,虽遗憾却也无可奈何。然此生得了的,自当珍惜,不该再生遗憾。
掌心微微松了开,柳子轩温润一笑,垂眸说道:“叫母亲劳心了,轩儿如今心中已明。自会好生对待公主,望母亲宽心。”
王氏笑着看他一眼:“娘知你委屈不了公主,只是担忧你这性子,温吞吞的,公主性子活泼,指不定哪日叫你给急坏了去!你呀,既然成了家,平日里就该多陪陪公主,夫妻二人有说有笑那日子才能过得红火。”
“是。轩儿记着了,谢母亲教诲。”
柳子轩起身给母亲施了一礼,眸底含笑。王氏见了又好气又好笑地甩了帕子,没好气地道:“行了行了!别在你娘跟前儿来这套!”
说罢,母子二人都笑了起来。
王氏劝导过儿子,总算了了心事。高氏却因着上午没跟孙儿一处说话,用过午膳后就拉着柳子轩闲聊,连柳义萧要和儿子切磋棋艺之事都给阻了。祖孙二人聊了整一个下午,等柳子轩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天边的红霞已快落下。
柳子轩来到安阳寝阁外头,奶娘见了他忙过来行了礼,悄声说道:“驸马爷可回来了。公主今儿进宫原本好好的,不知怎的回来的路上就犯了闷,奴婢问她可有心事,她也不答,只把自个儿关在屋里,说要等您回来。”
柳子轩闻言心里一愣,面儿上却是温和不改,说道:“知道了。劳烦奶娘且与宫正说一声,晚膳待会儿叫了再呈上来吧。我且去瞧瞧公主。”
奶娘忙应下去了,柳子轩这才缓步来到房门前,房门并未从里面拴上,柳子轩敲了门,听安阳闷声叫他进来的声音,这才推门进去。
屋里光线已暗却未掌灯,安阳坐在床榻上,怀里抱着个卡通骨头形状的抱枕,垂着脑袋,闷闷不乐。
“今日回宫,可是有何预料之外的事?”虽听了奶娘的话,柳子轩心里已是有数,然而却还是走到安阳身边问道。
果然,过了一会儿,安阳终是摇了摇头。
“那公主是为何事闷气,可愿与轩说说?”柳子轩语气温和如水,他低头看了安阳一会儿,见她不答,这才坐到她身边去,只是却不急着问了。
夫妻二人同坐在床榻上,屋中昏暗,安阳低着头,身旁男子衣袍间淡雅的檀香气却有安抚心神的奇效,安阳瘪了瘪嘴,忽而将怀里抱着的抱枕丢到一旁,侧过身去扑到了柳子轩怀里。柳子轩垂着眸,浅浅一笑,任由她抱着,却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安阳闷闷的声音才从他衣袍间传来:“轩哥哥,我心里难受……”
“可是母后责怪公主了?”柳子轩这才温声询问。他的声音透过胸膛震着安阳的脸儿,微微有些痒,她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安阳不肯抬起脸来,却闷着声音把今日进宫之事从头到尾细细说过一遍,这才说道:“我觉得好为难。我想帮着母后,可是轩哥哥上回又说,柳家在朝中一直忠于父皇,不参与朝党之争。我一人去外公府上倒没什么,要是轩哥哥也跟我一起常去,父皇知道了又不高兴……我也怕父皇降罪伯府,或者不再信任伯府。”安阳摇了摇头,慢慢抬起脸来,望着柳子轩,“一边是父皇,一边是母后,还有一边是伯府,我夹在其中真的很为难。轩哥哥,你说……母后她是不是也是这么为难的?”
安阳慢慢垂下眼去,没嫁人前她体会不到这些,如今嫁了人,今日又见母后那般样子,她才有所感触。母后今天下午与她说说笑笑的,虽说许久没这样了,可她为什么总觉得母后想哭呢?
柳子轩闻言些微愣了愣,记忆中她倒是头一次说这样的话,他微微摇了摇头,屋中光线虽暗,却是看着她,慢声说道:“天下之人,天下之事,哪有不为难的?男子在世,求功名博利禄,忠孝节义,难能有周全者。女子自然亦是一般。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亡从子,德言容功,能全修来者又有几人?母后贵为国母,公主亦是生于皇家,本非同寻常人家的女子,这亲戚间利益相争磕磕绊绊之事更是得小心应对。公主心中为难之感,轩亦能明白。想来母后亦是如此吧。”
安阳静静听着,觉得柳子轩的话有道理,只是想起元皇后的神情来仍是心里难受。
“轩哥哥也许不知道,我没嫁出宫前,母后就与我说要帮着母家。我以前觉得她把弟弟看得重,现在觉得,她把相国府看得也很重。”安阳皱了皱眉,这种累心的生活方式她不太赞同,但是那总归是母后,“我今日突然发现母后老了许多……”
“母后劳心这些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公主许忘了一件事,国之君为天,家之夫为天。皇上身为天子,自然以国事为重。母后若是偶尔为了母家自是算在情理之中,若是看得太重,皇上怎能开怀?”柳子轩微微笑了笑,眸若春水映若明镜。
安阳怔愣地望进柳子轩的眼里,脑中却细细回想今日父皇和母后相处的情形,忽而啊地一声站了起来,点头说道:“对!全对!就是这么回事!难怪我觉得小时候父皇和母后有时还能有说有笑,现在怎么看怎么生硬,疏远了好多!难不成就是因为争太子的事儿,父皇觉得母后管得太多了?”
此事柳子轩却是不说与她听了,只道:“君心难测,父皇的心意还是莫要随意猜度为好。”
“那就不猜了!反正我觉得是这么回事!”弄清了事情症结所在,安阳顿时一扫心中阴霾,笑容又重回脸上,拍手说道,“我明儿就再回宫一趟!”
柳子轩闻言看她一眼,却是说道:“公主可莫要回宫去与皇上说及这些事,否则只怕适得其反。也最好莫要与母后说起,宫中耳目混杂,若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当要生事了。”
“放心,我一个字都不提!”安阳笑得眼睛发亮,却是坦诚,“朝中的事,父皇不喜欢我是不会说的,免得说不好,惹了父皇生气母后也不好受。但是有些事,我还是可以帮帮母后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悲催地失眠了,眼睛睁到早晨八点也没睡着= =于是今天字数不太多,本来打算把这事件写完的,那就先停这儿吧,妍子爬下补眠去……
明天宁阳。
刺客
宁阳一声急喊,小七脚下的发力霎时收回,他虽不知宁阳为何不许他伤了这女刺客,但却也没松半分心神,脚下的力道虽收,却也没全然收回,只是踩在她的胸腹处,恰到好处地叫她爬不起来。
宁阳不顾奶娘和良儿的阻拦,几步就上前去,蹲□来对小七说道:“别踩着她了!你没见着她身上有伤么?显然不是为了刺杀我而来!我瞧着她闯入这里该只是为了躲避,却误打误撞遇上了咱们罢了。”
小七心里也有此疑惑,他收了脚,却仍是点了那女子的穴道,叫她动弹不得。
宁阳看了看那女子的伤口,她的手仍捂着那里,血仍在淌着,眼神虽冷淡,却并无恶意。于是仰头对小七说道:“你不记得上元节时上林庵上的事儿了?那时给那老伯施针诊治的姑娘,就是她啊!”
小七闻言明显愣了愣,而后细细瞅那姑娘的脸,随后张了张嘴,想啊没啊出来,却是忙蹲□去给她解了穴道。
那日在庵堂的房中,这孟姑娘给老人诊治时,小七也在场。当时她和诸葛锦旭大打出手时小七还想上去帮忙,却被诸葛端云用眼神给阻了。后来这孟姑娘走了,几人猜测起她的身份和身世,小七也是在屋里听了去的。因而宁阳见他想了起来,就知道他定然已经明白了这孟姑娘今日刺杀的人定然不是她,而是那齐家的二公子。孟家未遭满门屠灭之时,这孟姑娘与齐家二少爷有过指腹为婚的婚约。
“孟姑娘,你怎这般傻?今日是那齐二公子上任的日子,你竟行此行刺之事。”宁阳的面色有些紧张,却掏出帕子来要往她的伤口上按。
那孟姑娘却似被惊着,她翻然起身,小七一惊,将宁阳护到身后,奶娘、良儿和月桂三人已经喊了出来:“王妃小心——”
然而,叫众人担心的事却未发生,那孟姑娘迅速起身,却是跳到宁阳对面的墙角,警觉地盯着她,眸里似有寒意,冷声问道:“你怎知我姓孟?”
她这般问出来,眸中却似有幽光一闪,一只手捂着胸口正淌血的箭伤,一只手指着宁阳问道:“那日屋中,那登徒子似知我身世……说!可是那登徒子告知你的?”
登徒子?
宁阳脑中跳出诸葛锦旭魅惑嬉笑的脸来,有些不知说什么好。小七却是低下头去,尴尬地咳了一声。
好吧,登徒子就登徒子……反正皇帝今儿也不在。
正当宁阳心里嘀咕时,那孟姑娘却似想通了些什么,冷哼一声说道:“那日在庵上便看出你们身份不凡,竟不想有这等身份。想来那登徒子也是哪家的郡王公子吧?我的身世除了当年之人,如今知道的甚少。世家大族,官官相护,你们若是要把我送交齐府,我亦无话可说,只恨苍天无眼!我孟家满门忠烈,大仇未报,今日我亦要魂赴黄泉了!”
宁阳见那孟姑娘脸色苍白,眼里却有坚毅与决绝,她叹了口气,自是能理解她这番心境,只是刚要开口说话,忽听楼下传来呼喝之声,杂乱的脚步声纷踏而来,依稀间甚至能听见官靴踏着木廊梯,腰间佩刀铁扣磨着的声音。
那孟姑娘倒是不急,一脸的视死如归。宁阳却给急坏了,想想就知道,刺客受了伤跑来这里,路上不会无人瞧见,定然是官府的人来搜查了!
小七已经闪身到门边上,透过缝隙往下瞧,沉声说道:“王妃,是帝都衙门的人,另带了些护军,正在对面儿房间搜查,一会儿就要过来了。”
宁阳明白小七的意思,如今诸葛端云在边关征战,朝中的形式还不明朗,王府若是被人发现包庇刺客,势必极为不利。只是这孟家姑娘却是一定要保的……
宁阳回身快速搜索了下屋子,发现这雅间里布置虽然风雅,却没个藏身之处,哪怕有个屏风,也可以挡一阵儿。
对面的呼喝渐渐近了,已经没时间再给宁阳想法子,她急切之下一把拉着那孟家姑娘往房门后的墙角出一站,小声说道:“你且在这儿呆着,莫出声!我定想办法帮你圆过去!”然后也不管她眼里是否有惊讶之色,只急急将小七吩咐去了房门外,回身之时正见月桂和奶娘等人正惊惶地看着她。
“暂且别问,也都别劝了,我心里有数。一会儿你们只管瞒着就是!”宁阳抢先开口说道,急急吩咐奶娘和良儿把屋里地上和窗台边儿上的血迹擦干净,正来回检视时,只听屋外呼喝已到。
“追查刺客!屋里什么人!闪开!”
宁阳深吸一口气坐到桌前,听着那屋外的人语气不善。小七没有出声,只是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喏,王府的令牌!咱们是端亲王府的人,屋里王妃和亲勋翊卫统领府上的夫人和少爷。”
那人突然就和善了起来,忙笑道:“小人帝都衙门的捕头王顺,有眼不识泰山,给王妃、统领夫人和小少爷请安了!”
宁阳看了月桂一眼,屋里的人都渐渐松了口气,平日里不喜这样见风使舵的人,今日却是帮了大忙了。
正当宁阳略微安心之时,却听屋外又有一人说道:“禀王妃,末将乃是城南护军头领,奉命搜捕行刺护府少尹齐大人的刺客,有人称瞧见刺客往此处逃来,还望王妃允许末将等人进屋查看。”这人的声音沉而冷静,听着就是那种认真办差的人。
“放肆!王妃身份何等尊贵!岂是你们能见的?”小七已经在门外冷喝。
那护军头领却不肯让,说道:“末将并无冲撞之心,只是公事在身,不得不查。这位兄弟想来也是王府的护卫,你我二人同是当差的,想必你也明白兄弟的难处。还望与王妃通报一声,我等只往屋里望上一眼,看过就是了。”
小七听了苦笑起来,搭着那人的肩膀说道:“兄弟,你既然知道咱们都是当差的,就该知道兄弟的难处。若此时王爷在,许还能叫你见上一面,可王妃……这不合适!”他说着话,压低了声音笑道,“咱们帝都里还有哪个不晓得王爷宠王妃宠得跟什么似的,如今王爷身在边关,这事儿若是叫他知道了,那兄弟我还有活路儿么?”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唉!给个面子!这屋里若真有刺客兄弟还能这么自在地立这儿?肯定是没有!你说你们这个个拿着刀满脸杀气的样子……王妃她如今怀了身孕,忌讳看见这些!你们这凶煞之气,若是冲了王妃肚子里的胎……”
小七溜着眼睛把这些衙门的官差和护军看了一眼,便不再往下说了。那衙门的捕头却是抹了抹脸的汗,忙点头哈腰地道:“是是!这位侍卫大哥您说的是!赵头领是刚来的,不懂规矩,您千万别跟他计较!”说罢,便又躬身给那头领求道,“我说赵头领啊,您别较真儿了!这帝都里富贵人家多的是,是咱惹得起的么?再说了,这里头不是旁人,那是端王妃!皇上还得称一声婶子呢!能叫咱见么?这屋里指定是没刺客!若是有,那王妃能和刺客呆一屋里么?你若真想往屋里看上一眼,那你自个儿去搜!兄弟们可不敢陪着你!到时惊了王妃,这罪过你一人扛着!”
那赵头领听了看了看身后的弟兄,果真一群人都求饶似地瞧着他,更有不少已经往后退去了。他看了看这些人,不由叹了口气,为难地想了一会儿,终是望了小七一眼,说道:“那……算了吧,想想也确实不可能有刺客。那兄弟们去别处查了。”说罢,还对小七抱了抱拳,小七还了礼,笑着看着赵头领和那衙门的王捕头带着人转身离去。
屋里宁阳松了口气,屋外的赵头领却忽然停了步子!
四月末的风仍是凉的,二楼廊上的风微微掠过,空气里似乎有些血腥气。
这气味对刀头舔血的人来说很敏感,小七也闻到了,他眼神略过房间的门缝,知道墙后就立着一个人。
赵头领转过身来,神色已变。
却未等他说话,小七也是神色大变,转头冲着屋里就喊:“王妃!屋里可有何事?!为何、为何有血腥味?”
宁阳自是不知屋外的紧张气氛,她原还以为无事了,忽听得小七这一喊,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本能地往房门旁的墙角看去,那孟姑娘立在那里,脸色唇色已经发白,她原就不止右边胸口那一处箭伤,胳膊腰间亦有刀伤,血顺着她素色的衣袍淌落在地,地上的血虽没太多,然而衣袍已经染红了大片。她听得屋外情况有险,便往屋里的窗子处看了一眼。宁阳一看她的神色就知她想要从窗子跳出去,免得连累屋里人。
若真叫她跳出去,她定然逃不了多远。
正在她步子要动之时,宁阳忽而惊喊了起来:“血腥味?啊!”她做出惊惶的样子,边哭喊着边朝奶娘使眼色:“奶娘!奶娘!我的肚子……”
奶娘也没见过这阵势,却啊了几声,顺口说道:“呀!这这、这是怎么了!怎么流红了呢?”她嘴里说着,回头却往地上呸了两声。良儿却已经朝屋外喊了起来:“哪儿来的不晓事儿的!惊了王妃,动了胎气!小七!赶紧把他们撵走!叫底下人把轿子抬上来!再派个人去把御医请到王府去,快去呀!”她说完话,奶娘忙把着她的胳膊急急地小声说道:“快呸两声!”
屋外传来那捕头求着小七帮忙求情的声音,而后便是一阵混乱,一群人似乎下了楼去,过了一会儿,轿子抬了上来,开门的时候,外面果然已经没了人。
轿子能抬到廊上,却进不得门,宁阳叫府上的护卫守着,另叫良儿把那墙角的血迹清理干净,把孟姑娘给扶进了轿子,而后自己也坐了进去,两个人挤在一顶轿子里,下楼的时候只听奶娘在一旁喊着:“稳着点儿!稳着点儿!”
等轿子到了旺子茶楼底下,四周已经围了许多百姓,衙门的王捕头满头大汗地带着人在前面开路,这才一路回了王府。
回到王府时,那御医院的徐老院判已经来了。小七派去叫御医的人是个会办事的,没太张扬。南街上的骚乱这会子还没传进王府,因而下人们一切如常。
轿子一直抬到寝阁外头,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把宁阳和孟姑娘扶出来,一进屋里,倒把徐老院判吓了一跳。一屋子的丫头见这阵势没人敢多问,宁阳说道:“老院判且莫要询问,快帮着看看这位姑娘的伤势!”
孟姑娘在屋里的软榻上躺下,宁阳见御医已经在为她止血诊脉,便来到外屋对子陌低声吩咐道:“派个人去宫里一趟,请长公主来一下。”
子陌走了之后,奶娘忙扶着宁阳坐了下来,说道:“今儿可太折腾了!王妃可有觉得身子不适?奴婢已经叫人熬了参汤,一会儿您喝些吧。”
宁阳点头说道:“是挺心惊的,只还未觉得有何不适。倒是今儿我拿动了胎气做掩饰,这事儿怕是迟早要传开,往后几日少不得要把这戏演下去。屋里的丫头虽是能信得过的,奶娘也得与她们说说,到时若是有人上门来看望,都别叫人看出破绽来。”
“那……孟姑娘该如何安置啊?”
“等长公主来了再商量对策。”
这时良儿进了屋,说道:“禀王妃,轿子里头已经叫人清理了。小七说轿夫和护卫那头儿交给他来办。”
宁阳这才松了口气,只是一口气吐出来又想起另一事来,吩咐道:“月桂方才带着虎子回了统领府,上元之事她不清楚,你这就去统领府上一趟,就说此事改日我再与她详说。另外知会她一声儿,若无人去找她也就罢了,若是有人在她那儿打听问起今日之事,请她务必帮我圆过去。此事我自是信得过她,只是虎子年纪尚不大,需得细细与他说过。”
良儿得令立刻去了。
把能想到的地方都处置了,宁阳这才觉出累来。青儿拿了只软垫过来给她垫在椅子后头,宁阳却恨不得融在里面不起来了。直到奶娘端来热乎的参汤来给她喝过几口,这才觉得有了些力气。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御医还未从里屋出来,子陌却回来了,进屋就说道:“禀王妃,长公主来了。呃……”她四下里看了看,终是来到宁阳耳边小声说道,“皇上也来了,正在前院儿花厅里喝茶呢,长公主正与皇上说话儿,一会儿就过来。”
宁阳闻言愣了愣,心道:皇帝怎么来了?
正想着,诸葛绫笑眯眯地来了寝阁,一进屋就说道:“那天底下最傻的刺客在哪儿呢?兄长叫我来瞧瞧可还有气儿不?”
幸亏宁阳这会子把参汤放在了一旁,不然准得喷出来,只是还未说话,诸葛绫已经走了过来,一脸担忧地问道:“皇婶今儿没真动了胎气吧?”
“没有,只不过有些累罢了。”宁阳拍着她的手看向里屋说道,“御医正瞧着呢,孟姑娘中了箭伤,身上还有几处刀伤,瞧着有些重。都小半个时辰了,御医还在里头呢。”
诸葛绫听了皱了皱眉,说道:“哪有大白天街上行刺的?我那哥哥说她是天底下最傻的刺客,可一点儿都不假!今儿若非是隐卫把她引到皇婶在茶楼里,她一准儿落在齐家手上了!”
宁阳听了一愣,这才知道还有这回事!她一直以为是误打误撞,这么凑巧就遇上她们了呢。只不过……皇帝倒是有心,竟把隐卫派到那孟姑娘身边。不知这其中除了她的身世外,可还有其他心思?
正想着,诸葛绫又问:“本以为皇婶在屋里,没人敢查,没想到遇上赵江那个愣头青!皇婶当真无事?”
“当真无事,等会儿御医瞧好了孟姑娘,再叫他帮我诊诊脉就是了。只不过那赵江虽今日惹了许多波折,但瞧着是个认真办事儿的人。我拿动了胎气之事做幌,可别真叫他受了上头的连累。”
“皇婶放心,此事会交代下去的。”诸葛绫忙安宁阳的心。宁阳点了点头,往里屋瞧了瞧,御医仍未出来,她心里有些着急却不敢进去打扰,于是便只能耐着性子坐着,这便又问诸葛绫道,“既然有皇上的隐卫看护着,怎不早些拦着孟姑娘?”
诸葛绫一听这事就叹了气,郁闷地说道:“隐卫回宫说,见她大白天地出来,还以为她是提前踩点子,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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