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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9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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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就已经安上多次要款的念头,就是要跌皮讹诈。六……”
  这个麦小雨整整说了十条原因,但楚天齐注意到,没有一条提到建设局的不足,全是别人如何如何,全是其它单位怎样怎样,尤其涉及到被拆户的就多达五条。
  耐心的等对方说完,楚天齐追问:“依你看,整个拆迁工作最大的症结是什么,该如何破解。”
  “哎。”麦小雨先自叹了口气,然后才用无奈的语气说,“归根结底,问题还出在拆迁户上,刁民欲壑难填呀。”
  “什么?”楚天齐就是一皱眉,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刁……”刚吐出一个字,忽觉失言,麦小雨赶忙补充,“市长,我这是话糙理不糙,确实是那么回事,有些老百姓真的不讲理呀。”
  本想厉声喝斥,楚天齐略一思忖,没有动怒,而是再次追问:“那你说应该怎么办?总不能不搞吧?”
  麦小雨赔上了笑脸:“当然不能不搞,这是加快城镇化建设步伐,实现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必要手段,不搞不行。可是……哎,现在是法制社会,讲究‘以人为本,以民为本’,自是不便对百姓用强,那就只能好言相劝了。”
  听着对方这样不负责任的话,竟然把责任赖给被拆户,楚天齐真想破口大骂,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而是严肃的说:“回去再好好想想,看看症结究竟是什么,到底该如何推进。”
  “就是刁……”争辩到中途,麦小雨才又改了词句,“好的,我再好好想想,也和单位人好好议议。”
  楚天齐“嗯”了一声,算做答复。
  “市长再见!”瞅瞅楚天齐,又看看李子藤,带着深深的遗憾,麦小雨出了屋子。
  脚步声已经远去,楚天齐问了一声:“子藤,怎么看?”
  “市长,咱有的忙了。”李子藤回道。
  “是呀,有的忙了,你先拿上这个东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楚天齐说着,拿起桌上那份报告。
  “好的。”应答一声,快步到了桌前,李子藤拿上报告,转身走出办公室。
  屋子里只剩下楚天齐,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相比起上次汇报,今天麦小雨的答复,非常令楚天齐不满,他觉得她的思想有问题。但他没有当面指出来,是想再观察观察,对方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就这样的认识。以他的理解,麦小雨好歹是多年的老城建了,按说不应该就这样的认识,这样的水平吧?他还要看看,麦小雨此举是否为有人背后指使。
  ……
  麦小雨回到建设局,刚进办公室,黄有才便跟进了屋子。
  说实在的,麦小雨现在非常烦这个家伙,见到他就像看见苍蝇一样恶心,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还得尽量维系着一种友好。于是他看似感激的埋怨着:“老黄,现在你没专车了,不要总是担心我,跑来跑去的这么辛苦。”
  黄有才盯着对方,“嘿嘿”笑着,却说起了另外的内容:“小雨,这是去哪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去汇报工作了。”麦小雨回道。
  “去找小种牛?不会是你俩真……”黄有才脸上满是邪恶神情,“你这穿的也太方便了,不会是下面也真空吧?”
  麦小雨斥道:“瞎说什么?这是职业套装。我去汇报的时候,李秘书也在屋里呢,还能怎么着。”
  “真的?下面局长汇报,秘书也会在场?难道还需要秘书做记录?还是在给你们帮什么忙?”黄有才显然不信。
  “真是的,成天就嘚嘚这事,要不给你检查。”麦小雨没好气的说。
  “检查,好啊。”黄有才龇着牙,从椅子上起来,撸起了袖子,“在这,还是去里屋。”
  “你……”麦小雨也被这个无赖弄的没有办法,只好板着脸转移了话题,“那事怎么样了?”
  “哎……”黄有才立即就成了泄气的皮球,说话也有气无力,“刁民欲壑难填呀,不用霹雳手段根本不能。”
  麦小雨立即神色一整:“不许胡来,这可是让你偷偷插手的,要是弄出事来,可就糟了。”
  
第两千零六十八章 限期一周
  同样的老房子,同样随处可见的“拆”字,同样狭窄的街巷,同样的电线乱拉,同样的污水横流。
  这里好似看不到灯光,四周黑咕隆冬,只有天上点点星光映出的光亮。在这微弱的光亮下,可以看到影影绰绰的房子,可以看到仅余残墙断瓦的废墟。
  四周死一般的沉寂,没有过往的行人,更没有坐街的居民,加之看不到灯光,好似已经没有了人烟一样。只到几声“汪汪”的动静响起,只到黑屋里偶然闪出飘忽跳动的光焰,只到“哇”的一声啼哭传出,说明这里还有人居住。
  这里是原南棚户区,是沃原市最大的棚户区,也是此次棚户区改造最大的区域。
  这里的棚户区改造工作启动最早,但却不是最快,而是要明显慢了好多。比它启动晚一些的几个县,有的新楼主体已经盖到了好几层,有的也已按了基础,慢一些的也在平整场地。可原南棚户区却仅拆掉了不足三成,也没有一块较大的连通区域,拆迁部分零星的散落在房与房之间。
  忽然,汽车马达声传来,一辆面包车出现在棚户区最南端。
  面包车停下,车门打开,几个黑影跳下车来,向着侧旁平房而去。虽然看不清这些人的容貌,但就看那彪壮的体格,就看那利索的脚步,这应该是一群年轻后生。
  来在最东端院落前,其中身材最高大的黑影做了个手势,立即有另一黑影从边户房子开始数起。隔开已经拆掉的房子,在数到第三家依然挺立的院落时,这个黑影停下来,凑近院门瞅了瞅,冲着大高黑影点点头,抬手示意着。
  大高黑影转头四顾了一下,然后右手一挥。
  得到命令的众黑影,纷纷返回到面包车旁,把身子探进敞开的车门。当这些人从车里抽回身子,直起腰的时候,本来空空的双手都有了东西。
  快速返回到院落前,众黑影把手中的物件甩了出去。
  “咔嚓”,
  “哗啦”,
  “咚”,
  duang,
  各种声响交互响起。
  “哇……”
  “呜……”
  小孩啼哭、妇女哭泣声传出了院子。
  “哈哈哈……”院外众黑影却发出了笑声。
  “呜……呜。”女人哭到半截,瞬时收住哭声,好似刻意捂住了嘴巴。
  “哇……哇……”
  “二宝不哭,二宝不哭。”
  小孩啼哭还在,大人安抚声又响。
  在屋里声响不停的时候,院外的“哈哈”大笑一直都在,分明是在嘲弄、讥讽这户人家。
  “操*娘的王八蛋,龟孙子,不得好死,让你们全家都死光光。”一个愤怒的男声传了出来。
  大高黑影冷哼道:“焦老五,你他娘的才是乌鱼王八蛋,成天把脑袋缩在壳里,扎在女人裤裆里。有能耐出来,出来骂老子,看老子不劈了你丫的。”
  焦老五立即接话:“偷偷摸*下手,算什么好汉?有能耐跟老子明来,有能耐大白天砸明伙,有能耐报个名姓。”
  “就你这鸟德性,还值当老子报号?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他娘的根本不配。要是识像的话,乖乖滚蛋,该给你的还会给你;假如就这么硬耗着,保不齐哪天少胳膊缺腿,也没准菊*花就碎了,到时让你老婆守活寡。”大高黑影语气中满是威胁。
  立即有哑嗓黑影帮腔:“焦老五,到时你要是成了太监,还得老子招呼你老婆,更得老子给你闺女开包,你想累死老子呀。”
  “呜……”先前那个哭泣的女声再次传出。
  “哈哈哈,臭娘们,怎么,那痒了?要不现在出来,老子闭上眼,侍候你一次,全当和老母猪乐呵一回。”哑嗓黑影继续污言秽语。
  “别哭。”在喝斥女人后,焦老五骂声传出,“回去找你娘乐呵,还有你们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那都是给你留的。”
  正当哑嗓黑影刚要回骂,大高黑影一挥手,制止了同伙的脏话。然后冲着院里喊:“焦老五,做人不要贪得无厌,要适可而止。平房换楼房,城郊农民变市民,这是多么荣耀的事,那么多人都拍手叫好,你又何必做这刺头呢?出头椽子先烂,这可是古今不变的老理,按说你应该明白呀。”
  “别拿烂不烂吓唬老子,老子不是吓大的。要想让老子搬也可以,按老子要求给钱,老子立马搬走,不待隔夜的。”焦老五语气依然很冲。
  “焦老五,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撑死。就你那无理条件,政府根本没法答应,原南区又不是你一家,政府要一碗水端平。”大高黑影语气略缓了一些。
  “政府,政府算个鸟?以为老子就怕呀?有这样不干人事的政府吗,有这样压榨老百姓的政府吗?”焦老五骂到这里,又收了收话头,“你代表的是哪家政府,市政府还是区政府?是哪个政府领导让这么做的?我就不信,政府能让你们这么干?政府是好政府,是想着改变百姓生活,都让你们这些歪嘴王八把经念歪了。”
  “妈的,你还越来越帽歪了,老子懒得跟你费话。限你三天内必须搬走,否则有你好看。何去何从,掂量着办。”大高黑影显然失去了耐心,发出通牒来。
  焦老五“哼”了一声:“不答复老子条件,老子就是不搬,还能把老子鸟咬下来?老子知道,你们的土匪政策是‘先停电,后停水,再不行,打断腿’。反正老子也摸黑不是一天了,水也没按时供应,有一条腿本就瘸了,无所谓。”
  “那就让你双腿残疾,成个瘫子。”哑嗓黑影接了话。
  “小兔崽子,别说是瘫子,老子就是变成厉鬼,也要把你们全家都咒死。”焦老五话茬子依旧很硬。
  “闭嘴。”喝斥了一声还要接茬的哑嗓子,大高黑影再次强调,“焦老五,再警告你一次,限你一周之内,五月十九号下午六点前必须搬走,否则就和房子一块埋这吧。”
  焦老五沉声应着:“老子记着,要是你不敢,就不是你爹的种,就是你爷爷老扒灰。”
  听到“老扒灰”三字,黑影人群中发出了笑声。
  “笑你*娘个鸟。”大高黑影话到手到,一个脖搂子盖在同伙头上。
  虽然不敢接茬,但被打者并不服气,心中暗骂:本来就是你爷的种,要不就是你大伯的。
  “走。”大高黑影一挥手,当先走去。
  其余黑影一同跟着,上了面包车。
  “嗡”一声响动,面包车蹿了出去,很快便湮没在黑暗中。
  就在面包车离去不久,从暗影中走出四个人来,他们听到了那些黑影与焦老五的对话。
  中等身材男人轻声说:“要不要上前问问?”

  “问也白问,未必问的出来。”停了一下,瘦高男人又说,“问问也行,不要暴露身份,子藤你问。”
  “好的。”应答一声,中等身材男人走向焦老五家院子。
  此时,女人和孩子的啼哭响彻整个院子。
  “别哭了,麻烦。”焦老五怒吼了一嗓子。
  “呜呜……老五,咋办呀?”女人哭着询问。
  “咋办,咋办,老子知道咋办?反正老子就是不搬,除非把老子弄死。”焦老五声音满是暴躁。
  女人哭着说:“他们这些人都是混社会的,什么事都敢干,真没准会要人命。”
  “有种就把老子弄死,老子量他们也没那个蛋。”焦老五咬着牙道。
  “老五,咱们都活了好几十年,可闺女才是人芽芽,这马上就要结婚了,要是让他们祸害了,还怎么活?”女人语气中满是担忧,“我听说这些人可狠了,想找的人就没有找不到的,闺女躲那也不见得安全,也不能总躲着呀。”
  “可,这,唉……”焦老五终于没有说出硬气的话,而是长长叹息了一声。
  站在院外稍微迟楞了一下,中等身材男子正要说话,却听到一声呼唤:“子藤,别问了。”
  “好的。”冲着走近的高廋男子点点头,中等身材男子没有费话,而是跟着走去。
  四人来在黑影里,又拐过前排房子,上了侧旁停着的一辆越野车上。
  “市长,去哪?”司机说了话。
  “继先,跟着刚才那些家伙。”高瘦男子回道,“别让他们发现了。”
  “明白。”应答一声,司机启动了汽车。
  ……
  在从焦老五家门外离开后,那辆面包车又从西侧向北走,停在了第六排房子旁。
  众黑影下车,来在西数第二家没拆房子前,照样还是先向院里投了东西。
  院子里立即传来玻璃破碎声、女人啼哭声。
  “你们要干什么,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个苍老的男声传出了院子。
  “老蔫巴,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政府给你换楼房,你不去呀。”哑嗓黑影接了话。
  “不是我不去,是你们给的钱实在太少,我,我没法去呀。你们行行好,就按我说的给,我立马就搬。”苍老男声哀求着。
  大高黑影骂道:“老蔫巴,更他娘的滑。少费话,限期一周搬走,否则别怪不客气。”
  “求求你们,我这……”哀求到中途,苍老男声语气硬了起来,“你们要这样,我就到政府告你们。”
  “告我们?好啊,告吧。”大高黑影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
  
第两千零六十九章 那就是一帮牲口
  天光大亮的时候,焦老五家门前围了好多人,都是附近的居民。人们指着院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咋又让砸了?”
  “什么时候的事?”
  “肯定是夜黑个呗。可咋就没听到动静?”
  “我也是,睡的跟死猪似的,什么都没听见。”
  “就是,家里也没个亮,天黑就睡,睡的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知道这事。”
  “哪个缺德鬼干的?让他们全家不得好死。”
  “真他娘王八蛋,人家家里还有个两、三岁孩子呢,也不怕给吓着。”
  焦老五自是看到了门前这些人。本来院墙就不高,门口又有堆起的大土堆,人们站在那就好比蹲在墙头上,他岂能看不到?可焦老五却不愿出来搭茬。晚上动静那么大,又是砸玻璃,又是堵着门口大骂,他们能听不到?要是不知道的话,又怎会大早上来看热闹?
  虽说不愿搭理这些邻居,虽说对他们现在说风凉话有些怨气,但焦老五却不怪他们。那些人既然拿着砖头,就肯定带着刀子,自己仅敢钻在屋里对骂,也不敢黑灯瞎火的出去,更何况其他的邻居呢?只是怕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家也要被石头砖块侍候了,想来既可悲也可怜。
  “老焦,没水了。哎,这是要渴死咱们呀。”女人拧着干涸的水笼头,唉声叹气着。
  “没事,只要脑袋在,就不可能渴死,我去拉水。”焦老五说着,拿起地上两只带盖塑料桶放到脚蹬三轮车上,然后把三轮车推到了院子里。
  看到焦老五出来,围观的人们暂时停止了讲说,互相之间来回的望望。
  打开反锁的院门,焦老五推着三轮车出了院子。
  立即又有人说了话:
  “老五,这咋就成这样了么?”
  “是不又是那些王八蛋。”
  “闹这么大动静,咋就不言语一声?要是你叫我,我咋也得过来看看呀。”
  “那些人都说啥了?还是上手就砸?”
  听着这些人的七嘴八舌,焦老五没有接茬,却也冲着众人苦涩一笑。
  “到底说啥吗?咋就这么不讲理?”仍然有人追问着。
  “限期一周,十九号下午六点必须搬走。”焦老五还是给了一个回复,然后跨上三轮车。
  “那要是不搬走,咋整?”
  “凭啥吗?”
  “你的条件他们都答应啦?”
  “能多给你多少?”
  “你怎么答复的?”
  人们的追问再次跟上。
  这次焦老五什么也没说,蹬着三轮车,“咯噔”、“咯噔”的骑行而去。
  看着那个因蹬车而左摇右晃的背影,人们又小声议论起来:
  “到底多给了他多少?”
  “多少也得给点吧,不都是这样吗?吓唬吓唬再答应点条件。”
  “真是的,我家和他家差不多,咋就没多给我?”
  “不对吧,上星期拆迁办人去你家那么长时间,能不答应你条件?”
  “没有,没有,真没有。”
  “那你家算下来多少?装修的那些钱补多少?”
  “多少?多少来这?我这人脑子不记事,这些天更糊涂,忘了,我也忘了。你家是多少?”
  “不记得,真不记得了,我家都是那口子主事,我从来不知道的。”
  “那你家搬吗?”
  “你家呢?”
  就在外面几人打“太极”之时,屋内女人带着哭腔道:“这水说停就停了,还让不让人活。”
  “对了,回家看看停水没。”
  “真是的,老五非要惹那帮人,这下闹的水也没了。”
  “没电再没水,这可咋整?都怪老五。”
  “焦老五也真是的,干啥非惹他们,闹得大伙都跟着遭殃。”
  这些人嘟嘟囔囔埋怨着,四散开来而去。
  屋里女人推开屋门,冲着空去的墙外,骂道:“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说谣谣、趁便宜。”
  刚才门外这一幕,都落入一个壮汉眼中。壮汉并非专为看这一幕,只是他到这里时,正好那些人刚刚围在门口,他也就站在远处看了。
  左右看了看,壮汉骑着脚蹬三轮,摇摇晃晃的向前蹬去。当然这辆三轮不是焦老五那辆,要比焦老五骑的还旧,而且车上也不是塑料水桶,而是放着一小捆纸箱片,还有一袋子矿泉水瓶。
  壮汉边蹬边喊:“破烂的卖,纸箱报纸连环画,水瓶塑料易拉罐。收破烂来……”
  虽说收废品,但壮汉并没从每家门口经过,也没有慢慢骑行,而是径直奔着焦老五家而去。
  来在墙外,壮汉收住骑行速度,提高了嗓门:“收破烂来,水瓶塑料易拉罐,纸箱报纸连环画,收破烂来……”
  “收破烂的,看看这个要不?”屋子里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指着墙角招呼着。
  “那是甚东西?黑乎乎的也看不出来。”壮汉接了话。
  “塑料,不黑,不黑,上面都是洒的煤面儿。”中年女人说着,用手在那个平面上划拉着。
  让女人这么一划拉,那个圆面上现出了黄白色。
  壮汉伸着脖子,看了看:“好像是塑料,好像是。”
  “多少钱一斤?两毛五,三毛?”中年女人追问着。
  壮汉忙道:“哎呀,哪有那么贵?一斤两毛二,塑料不值钱。”
  “太少了,两毛二能卖几个钱?”
  “你那是什么?”
  “腌咸菜塑料桶,底下坏个窟窿,用不好了。”
  “腌咸菜的呀,那粘巴拉叽的,收购站都不想要,两毛二就不少了,好多人都不收这个。”
  “这里边可干净的,你就再多给几个,两毛八行不行?”
  “不行不行,就是干净的,也顶多再加二分,还不知道干净不干净。”
  “你进来看看,看看不倒得了。”
  “哎呀,我收废品不进院,你拿出来吧,拿出来我看看。省得丢了东西,赖我。”
  中年女人抬手招呼着:“有什么可丢的,我们这家甚都没有。破桶这边还挤着东西,我也不好往出拿,还是你进来拿吧。”
  “哇……哇……”孩子的哭声突然响起。
  “哎呀,小祖宗,你跟着哭甚。”中年女人说着,进了屋子。
  壮汉没有进院,而是四下看了看。
  中年女人很快又到了院里,怀中已经抱着一个小孩儿。再次招手:“收破烂的,进来拿,这孩子哭闹着,我根本也腾不开手。”
  “那,那好吧。”壮汉看似很为难的应答了一声,推着脚蹬三轮绕过土堆,停在了院门口。
  快速看了看左右,没看到有人过来,这才推开半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来,就这,你有劲儿,几下就搬出来了。”中年女人指引着方向。
  壮汉按照女人指示,到了东南墙角,看了看,在那个露出黄白色的盖子上掸了掸。
  黑色粉面立即飞散开来。
  “慢点,慢点,都进屋了。”中年女人向后撤了撤身子,不停的挥动手臂,驱赶着灰尘。
  “没注意,没注意。”壮汉笑了笑,拿起了那个圆盖子。
  壮汉忽的向后面一跳:“哎呀,什么味,太难闻了。不要了,不要了,这就没人收。”
  “咋就没人收,看看,卖给谁都是卖,你就买走吧。”中年女人在一旁做着工作,“我这闹个孩子,出去也不方便。”
  “唉……”壮汉摇摇头,吧咂了两下嘴,还是又走到那个桶前,皱着眉头看着破桶,“太脏了,太脏了。”
  “收破烂的,你不就是收这些破桶烂瓶子吗?好东西谁卖呢。”中年女人道。
  “可,可是这东西也太脏了。”壮汉说着,侧着身子,在桶壁上拍了拍。
  “慢点,慢点,都进屋了。”中年女人再次后退了两步。
  “进屋,这离正房还有一截呢,咋就进……”壮汉继续拍打着桶壁,转回头去,忽的怔住了。眨了眨眼,才问,“这,这是咋了,打架了?”
  “这……哎……”中年女人一手抱小孩,一手指着破碎的窗户,“都是让牲口给砸的。”
  “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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