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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Alpha队友想统治世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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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下不为例。”
竟然是文军!
安昔全身的神经都在一瞬间高度紧张,反手推上抽屉,目光在周围搜寻,直到注意另一侧放着的大木柜。
钥匙扭开门锁的声音。
“你们在外面等我。”文军交代了一句,同乔谐一同迈入储藏室,轻车熟路地来到存放车钥匙的抽屉前。
安昔从柜门的缝隙里窥探着外面的一切,用手掩住了口鼻呼吸。文军和乔谐背对着她挑拣着钥匙,门口还站着一列治安部保安队的队员,弗洛卡和沙切尔正在其中!
“你有没有闻到……”队末的沙切尔突然抬起头,望向弗洛卡。
弗洛卡深蹙着眉,目光一眼瞟向安昔藏身的木柜。
“收好,用完记得还回来。”乔谐没好气地将钥匙交到文军手里,却发现他的神情异样,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桌上的各种工具摆设,“怎么了?”
“你们的管理员还是那个强迫症小子吧?”文军走向桌子,桌边的几件工具不规则地歪了一些,十分细微。
乔谐点点头,却不以为然,“大概是有人来拿东西的时候撞歪的吧。”
“只有拿车钥匙才会经过这个位置,你不是说上午没有接到过报告吗?”文军瞟向他。
乔谐的脸色突然一变,急忙重新打开抽屉,又长喘一口气,“吓死我了,没有钥匙不见,你多虑了。”
“是吗?”文军敏锐的目光四扫一圈,走向四周唯一能让人藏身的木柜,“亦或者我们的突然造访,打断了某人的行窃?”
安昔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部长,我有事情报告!”弗洛卡突然逾越权限冲到了门口,但被文军门口的亲卫一把拦住,“部长!”
文军的手搭上了木柜的把手,安昔的眼神转为惊恐。
“吱嘎——”
突然间投入的强光令安昔不由自主闭上眼睛,酸涩地仿佛要流下泪来。她用手臂挡住头部,但还是被文军像是拎小鸡一样拖了出来。
一旁的乔谐嘴型圆成了一个o。
文军压着安昔转身面向门口,看着弗洛卡冷笑,“你想报告什么?”
第35章 入狱(aiyousheng。)
如果说一点都不后悔,当安昔被推入那间阴暗潮湿散发着阵阵霉味的牢房时,那一定是骗人的。只是她不知道是该更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还是该更埋怨自己的运气实在糟糕,万无一失的计划也会失败。
齐归和魏琰她倒是不担心,但这次却是真的牵连到了弗洛卡和沙切尔。
回忆起文军那天对着他们一脸“果不其然你们有问题”的表情,她就觉得自己无法再面对那两个努力寻求认可的同伴。因为她的草率举动,不仅他们的努力付诸东流,甚至还会遭到她的牵连锒铛入狱。
为什么她没有再考虑考虑?
为什么她没有把计划再完善一些?
但再完美的计划也会失败,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完美的计划,她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
安昔注视着四周那仿佛要将自己吞没的黑暗。
不知是因为她罪行特殊,还是这营地本就没有什么罪犯,她被关押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这样也好,不用去考虑别的事情。
她在木板床上躺了下来,指间的戒指轻轻地跃动着,带着这个黑暗世界留给她的最后温度。
两天后,灰头土脸的安昔却见到了弗洛卡和沙切尔。
“你们怎么来了?”
那一瞬间,安昔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急忙奔向铁栅栏。两天没有开口说话,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弗洛卡和沙切尔神色凝重地看着她。
“对不起。”酝酿了两天的道歉脱口而出,安昔愧疚地看着他们,“你们果然被我牵连了吗?”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来看你的。”沙切尔急忙解释,“邱营长替我们说了好话。”
弗洛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文军解除了我们的职务,将我们调到了建设部。”
安昔仿佛一下子脱力般坐倒在了地上。
“喂——”沙切尔不满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弗洛卡,现在不是说实话的时候吧?
“你瞒着她只会让她更难受。”弗洛卡跟着蹲了下来,和安昔四目相对,“你知道错了吗?”
安昔感觉自己像个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只能老老实实回答,“知道了,我不该那么冲动……”
“不是这个。”弗洛卡依旧一脸淡漠,却伸手拽住她的脸往两边拉扯,“是你不告诉我们单独行动!我们是同伴,安昔,我们才是你想铤而走险时该想到的第一个人。无论你想做什么,你都没有必要瞒着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安昔感觉自己的眼眶热热的,又酸又涨,好像随时会落下泪来一般。
“窝子似(我只是)……不香连理泥萌(不想连累你们)……”
弗洛卡一收手,又将她的脸挤了起来,阻止她把话说下去,“我不想听。”
喂喂,她的脸不是橡皮泥啊!
沙切尔在一旁笑出了声,一同蹲下来,干咳了两声也臭起了脸,“就是啊,安昔,这么刺激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不叫我,我可是很生气的啊!”
安昔破涕为笑,弗洛卡松开手。
“在储藏室门口闻到你信息素的时候,我和弗洛卡魂都要吓掉了,你知道吗?”
安昔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偷瞥他们两人的表情。
“以后不可以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弗洛卡又淡淡地开口,并不掩藏话里的担忧和责备,“我和沙切尔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的。”
点头如捣蒜的安昔猛地刹住车,扯住他的袖子,“不行!”
“哈,你放心,就这么个小破地方,我和弗洛卡还没放在眼里。”沙切尔唯恐天下不乱地大笑道,“就算武器被收走了,我们也是无敌的……”
这次轮到弗洛卡肘击他。
安昔这才注意到两人腰间的配枪都不见了,一瞬间收紧手,“那就更不行了,这太危险了!你们敢来救我越狱,我就敢躲在牢房里不出去!”
“不至于吧。”沙切尔讪笑着。
“答应我!”安昔严肃了表情,紧紧地盯着他们。
弗洛卡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始开口,“我答应你。”
安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强打起精神安慰他们道,“其实我的罪可能没那么严重,偷窃未遂而已,现在又是特殊时期,劳改最多了。”
“但我们不是得分开了吗……”沙切尔的语气里有抹微妙的委屈,“以后谁来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
对不起,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
安昔抽了抽嘴角,“自己做。”
沙切尔长吁短叹起来。
“保护好自己。”弗洛卡注视着她,浅色的眸子折射出光芒,“我不救你的承诺仅限于我能忍受你所处的境地。”
安昔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避开他的目光,“你们也要保重。既然邱营长肯为你们说情,你们就还有希望回到治安部。应该没有什么更糟糕的了。”
牢房里的广播响了起来,提醒他们探监时间的结束。
安昔猛然注意到自己还捏着弗洛卡的袖子,却有些舍不得松手。
“走吧。”她咬咬牙,终还是松开了手,背对着他们。
两条胳膊穿过铁栅栏,将她搂紧,安昔抱住他们的手臂,眼泪终于无声地流了下来。
一切终于复归于平静。
被捕收监只是第一项流程,而被审判吓得惶惶不可终日也不是安昔的风格。但她没想到的是,紧接而来的不是审判,而是另一位特殊的探监者。
当天晚上,安昔刚吃完狱警给她送来的晚餐,就听到广播里传来通知。
——会是谁呢?
那高挑身影乘着光芒自门口走进,纵然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安昔还是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邱其风,怎么会是她?
“你好,安昔。住得还习惯吗?”邱其风浅笑着和她打招呼,半披着男式短外套,帅气得不行。
安昔的嘴角抽了抽,“你好,邱营长。我一点都不想住得习惯。”
“那就很可惜了,因为对你的判决已经下好,你必须在这个地方住上一整年。”邱其风又凑近了几步,几乎和她隔着铁栅栏面对面站着,“不过别担心,白天还可以出去劳动,只是晚上住在这里罢了。”
一年,安昔的心一沉。
“作为本营地的第一名盗窃未遂罪犯,这已经是轻判了。当然,显而易见,你还有更好的归宿。”
邱其风笑眯眯的,话里似有深意。
“谢谢邱营长。”安昔并未立刻察觉,倒是想起了她替弗洛卡他们说话的事情,认真地鞠了一躬,“还有替我……堂兄他们说情,非常感谢你。”
邱其风脸色微变,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安昔?”她突然又凑近了脸,几乎贴到了安昔眼前,叫出她的名字。
“嗯?”安昔睁大眼睛看她,不知她是何用意。
“你是那个安昔,没错吧?”邱其风观察着她的表情,一对剑眉实在英气,“s。e。通缉令里,萧红缨的前雇主,杀了自己养父兼导师的那个安昔。”
安昔的心脏瞬间冷到发痛,她竟是忘了这件事!
“不用紧张,老实说,你入营的那天我就认出你了。”邱其风很满意她的表情,甚至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像是对待邻家的小妹妹,“不过,我确实有些吃惊。我想象中能让萧红缨那头母狐狸吃瘪的杀人犯,可不是你这样的。”
她叫萧红缨母狐狸……
安昔心念一动,鼓起勇气,“那是她陷害我的!我是无辜的,事情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研究所毁在了她的手里,我只是唯一逃出来的人。”
“s。e。根本不是什么科学菁英组织,而是他们那群败类拿来敛财的挡箭牌!”
“哈哈哈……”邱其风突然大笑起来。
请问,她混杂着血和泪的控诉有这么好笑吗?安昔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抱歉抱歉,我只是突然觉得你说得很贴切。我很欣赏你,安昔。”邱其风收敛了表情,虽然依旧有些眉飞色舞,“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萧红缨的。”
安昔灰败的眼神一亮。
可邱其风立马打消了她的希望,“但我也不会就这么放了你,自己犯下的罪行要自己承担。‘无规矩不成方圆’,我得对我的营地负责。不过当个保姆太委屈你的才华了,明天起,你的劳动改造在医疗部工作,这是营长的命令。”
“可……”她要是被别的人认出来了怎么办?
“安昔,这是我的营地。”邱其风看穿了她的担忧,半眯起眼睛,“如果我不想把你交出去,你就会是安全的。”
她说得那样自信,让安昔头一次对权力这虚无缥缈又备受世人追逐之物产生了钦羡。
“那能不能再劳烦您一件事。”安昔调整心态,“我的同伴因为我的牵连而被文部长免职了,能不能请您再去说说情,他们真的很喜欢治安部的工作。”
邱其风沉默了一会,“若是他们有实力,我不会放着他们不用。我从不会因为一句请求而提拔别人,既然已经泥菩萨过河了,安昔,你还是多考虑考虑你自己的处境吧。”
第36章 劳动改造(aiyousheng。)
一个月后,营地医疗部。
“安昔,还有绷带吗?”身材窈窕的护士一边给病人止血,一边朝着柜台大喊,“替我拿卷新的过来。”
“马上就来!”
安昔给身前的孩子上好药,将他递还给等候在一旁的母亲,急忙转身找新的绷带。
医疗部就像是一家小型医院,分挂号区、急救区,以及内外诊室。安昔被分配到的是急救区,除了偶尔周转照顾急救病人,大多数时间忙于处理急性小型创口,工作倒是更像是学校医务室。病情虽小,但每天来的人都很多,忙得她们四个护士团团转。
除了她之外,另三名护士分别是白池、夏慧和索娜。
白池不用说,老熟人;夏慧跟安昔也有点缘分,正是她以前带的班上小风铃的妈妈;而索娜和她年纪相仿,是个活泼又细心的姑娘,算是现在和她关系最好的同事,也是眼下正在狂喊叫她送绷带的人。
“来了来了,拿着。”
忙得团团转的安昔总算是把新绷带交到了她手里,转身想回去,却被“病人”拉住了手腕。
“好久不见,我的天使。”
索娜绑绷带的手一滑,差点没掉在地上。
而安昔在听见这个特殊称谓的时候便认出了身后的人,纠结了片刻还是转过身,“二哥,好久不见。”
李圣杰坐在椅子上,还是那双招人的桃花眼,还是那副似笑未笑的表情。一个多月未见,他似乎更清瘦了一些,但精神更好了,看来过得不错。
“喂喂,这帅哥谁啊?”索娜附耳安昔道,“等了这么久我才碰见个好看的,结果是你……”
“以前的队友,不是很熟。”安昔连忙打断她的臆测。
“你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不能因为有别人在,你就否认和我的关系啊。”李圣杰用没受伤的手捂住心脏,一脸悲伤,“我的天使。”
索娜捂嘴微笑,“就是,有什么可害羞的。这边就交给你啦,我去那边。”她暧昧地拍拍安昔的肩膀,一溜烟儿地跑向了柜台。
安昔挑起一边的眉毛,面无表情地望向李圣杰,“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圣杰扬了扬自己的手臂,一脸坦荡,“医患关系。”
安昔强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蹲下身替索娜完成包扎。
“你的手法没有刚才的美女好啊。”
安昔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啊,我不是专业的。”
“没关系,你包的不好我也喜欢。”李圣杰托着下巴俯视着她,调戏得相当专业,“你什么时候调来的医疗部,早知道我就多受伤来让你照顾了。”
“别,你那是妨碍公务。”
出于某种考虑,邱其风没把她的罪行公布出去,所以她只是以“工作调动”的理由来到医疗部的。包括索娜在内,身边的这些同事完全不知道她是来“劳改”的,没有自由活动时间,每天晚上还要回牢房。
李圣杰蔫了下来,“你怎么还是这么冷淡啊?”
“大概是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吧。”安昔不在乎地回答。
但没想到李圣杰并不买账,转而换用调侃的语气道,“谁,弗洛卡?别闹了,谁看不出你们是骗人的,你们没谈过恋爱也别把别人都当作没谈过恋爱吧?”
安昔的动作一顿,虽然她隐约也想到过这个事实。
“反正你是单身,我也是单身,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李圣杰乘胜追击,“你说说讨厌我的地方,能改的我都改。”
“我不太会应付你这样的人。”安昔认真地想了想,“会被你牵着鼻子走,太危险了。”
李圣杰摇摇手指,“不不,这正说明了我对你有吸引力。”
他突然凑近了来,黑白分明的眼睛含笑望着安昔,像是两抹弯弯的月牙,有些可爱,“真的不试试看吗?我来追你。”
安昔生理性地心跳加速了两秒,脸颊有些发烧。她一个研究员,从来不出入社交场合,实在是对付不了这样的“无赖”,“随便你,别乱来就行。”
她缠绕好绷带,系上最后大大的蝴蝶结。
“真漂亮。”李圣杰不仅没有对她显而易见的恶作剧抱怨,反而捧起她扎的那个蝴蝶结亲了一口。
安昔忍不住又有些脸红心跳,这个人有毒!
“快走快走,还是上班时间。”
她一边摆手,一边往柜台移动。还好这一次李圣杰没有阻拦她,而是微笑着目送她离去,突然变得绅士起来。索娜将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窃笑着朝安昔走来,“感觉不错哟。”
安昔抽了抽嘴角,没有搭话。
“嘻嘻嘻……”索娜脸上写满了八卦,又凑到她跟前,“别害羞啊,给我讲讲他。”
“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要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安昔叹了口气,只得向索娜重申,却出乎意料在她背后看见了个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人,脸色忽然一变,“我离开一会儿。”
索娜撅起嘴,拉她的胳膊,“你跑什么?”
一转身,她却愣住了,整张脸都涌上兴奋的粉红色,“哇哇哇,安昔,你看到那边的那个外国帅哥了吗?我的天,是哪里的明星么,怎么会这么好看!”
安昔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间,从指缝间看着弗洛卡缓缓走近,站在她跟前。
索娜已经被突然间的惊喜吓得说不出声了,眼睛里的爱心简直要蹦出眼眶,掐着安昔的手紧张得几乎抽搐——弗洛卡这种级别的帅哥对外貌协会的小迷妹几乎是一击必杀。
“不是说好不在这里见面的吗?”安昔压低了声音,并没有看他。为了避嫌,她曾和弗洛卡和沙切尔约法三章,劳改期间尽量不见面。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弗洛卡依旧白得透明的下巴,完美无缺的五官,直视进那双浅茶色的眼眸。依旧是那淡漠的眼神,在灯光下仿佛能折射光芒的琉璃质感,他微微眯着眼睛,眼型愈加狭长。
“因为我有一个好消息想亲口告诉你。”弗洛卡终于开口,仿佛就是在等她看他,“我和沙切尔重回治安部了。我们通过了治安部的选拔考试。”
安昔立刻笑了起来,由衷高兴,“恭喜你们!”
弗洛卡疏离的神情柔化下来,伸出手,但终究没有落在安昔的头上,而是收了回去,“你加油。”
“嗯,你们也保重身体,不要太拼。”安昔看着他变得更尖的下巴,忍不住有些心疼。
弗洛卡不置可否,“如果能在治安部取得些功劳,我们可以申请为你减刑。我和沙切尔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这样,你应该也没有意见吧。”
“……谢谢。”安昔垂下眼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里那抹愧疚和感激。
弗洛卡突然抱住她。
安昔怔了怔,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紧张得全身僵硬,而是小小地回抱了一下他。她有些眷恋那个比人类微低的体温,虽然清楚这只是出于同伴间的安慰。
“如果有事就转动戒指。”弗洛卡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安昔轻轻地答了一声,松开手。
直到弗洛卡离开急诊区,索娜才缓过神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安昔,“这个大帅哥又是谁?!!我的天,安昔,你是脚踏两条船吗??”
安昔一把捂住她的嘴,朝周围等待的病人歉意地笑笑。
“你又误会了,这两个和我都没有关系。”她附在索娜的耳边轻声告诫,“我松手了,你别叫啊。”
索娜狂点头,安昔松开手。
“那你介绍给我,那个大帅哥!他中文说得好好啊!”索娜兴奋地差点要跳起来,捂住自己又红又热的脸,“我的天,我从来没在三次元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安昔的动作僵硬了不易察觉的一秒,心跳仿佛也停了一拍,带着莫名的空落落感觉。
“抱歉,不行。”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拒绝已经脱口而出。
“啊——”索娜失望地叫了起来,但很快又机灵地眨眨眼,“难道说,你喜欢他?”
“不!没有!”安昔断然否定,心脏却突然在胸腔里咚咚狂跳,“我只是觉得这种事要询问他的意见,如果他同意了的话,我才能把你介绍给他。”
她转过身,试图用手给脸降温,“我和他只是朋友,只是朋友……”
“是吗?那你的行为怎么这么可疑!”索娜贼贼地笑了笑,跳到她的正面,“你该不会是暗恋人家又不敢承认吧?喜欢人家就说嘛,我又不会跟你抢,这点道义我还是讲的!”
安昔抿紧了嘴,愣是不看她。
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反应是什么?但这个问题远比索娜想得要复杂太多了。
不行,安昔,争口气,绝对不能喜欢上弗洛卡!
物种都不同,怎么谈恋爱?而且,弗洛卡是个直alpha癌,是绝对不会喜欢上她的啊!
第37章 地下室的秘密(aiyousheng。)
急诊室每晚由两名护士值夜,四人轮流排班。
“慧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安昔趴在值班室的桌上,看着正在旁边织毛衣的夏慧,她最年长的同事也是小风铃的妈妈,“为什么感情问题都这么烦人?”
“要是这世上都是两情相悦的人,那才奇怪吧。”夏慧不紧不慢地绕着毛线,语调平和而温柔,“我听见你和索娜说的了,你不是已经做了决定吗?”
安昔闷闷地拿脸贴桌上的玻璃面。
“对,我是把弗洛卡的工作地点给索娜了,让她自己去搭讪,因为我知道她也没什么希望。弗洛卡他……他是个同性恋,所以我真的很烦躁,慧姐。”
夏慧的动作停了停,苦笑,“我是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姑娘。那这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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