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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天下:十夫九美-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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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一,摄政王,听着声名显赫不可一世,可实则顶多能算是个总裁秘书,看似距离权力最近,表面高高在上受众人仰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实权。女皇仍旧是兵权财权一把抓,摄政王披星戴月劳力伤神,实际上就是在做一件文职类的工作,要真有什么真格的,她连调任官员的权力也没有。




他是狐狸精! (4)

其二,摄政王看似官阶品级已经高得不能再高,唯一的上级领导便是女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憋屈就憋屈在这一人之下。不管她有多少功绩多少付出,任免与否,全都是女皇一句话,甚至全看女皇最近高不高兴了。


    其三,说无权力却也要议政批奏折,做好了那是理所应当,做不好那边是视国家大事如儿戏,事闹大了便是其罪当诛。


    总的说就是,摄政王就是个永远吃力不讨好的位置,无权无势也没涨几两银子的俸禄,活是她干,罪是她受,她还没得有半句怨言。一个弄不好有过无功,再下岗绝对不可能滚回去当靖王,许就是发配流放一类的了。


    珑月感到现如今身上的不是压力,而是真真正正的负担,如果不是名分高了好听些,如果不是纳兰席英生怕北瑶被纳兰珑馨糟蹋得无法收拾,她的计划中,是靖王还是摄政王,其实没什么区别。


    不过话说回来,纳兰席英怕北瑶在纳兰珑馨手中亡国……难道就不怕亡在她手中么?


    珑月坐在回府的轿子中晃晃悠悠直头痛,一想到日后自己的时间变少,还要分散精力去忙活所谓的政务,陪伴宫漓尘的时间必然就少了,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又一次变得暗无天日。


    或许她能一边批折子一边陪宫漓尘?呃……恐怕是她陪着宫漓尘批折子。


    珑月还在悠哉悠哉计划着未来,突然,几声利器破空,轿子晃悠了几下咣当落地。


    不用问,光听外面衣声赫赫,挥刀呼啸,叮叮当当的一片,她就知道,她遭遇了所有言情小说中最常见也最俗套的桥段,刺杀。


    谁要杀她?那不是虱子头上的秃子,明摆着嘛?亏她刚才还想跟纳兰珑馨好好谈谈,想必没了宫漓尘的牵制,她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身边潜伏的死士倾巢而出,前来行刺的人也并不算多,毕竟只是巷子中的一场争斗,还来不了什么千军万马。


    珑月施施然撩开帘子下轿,任由身边杀的血肉横飞,向着空中腾身的一个黑衣人喊道:“溯,我不要活口。”


    死士一经得令,更加无所顾忌,他们各各都是北莫瑾当年悉心训练用来保命的人,甚至可以不用刀剑兵器,每个人的身体都是绝世利器。


    根本不用她费心,但是下一次,纳兰珑馨知道了分寸,恐怕就不会那么小打小闹了。


    然,这一方的打斗刚刚进入收尾的阶段,只见远处屋顶上不顾光天化日飞檐走壁奔来一个黑衣人,居然是珑月院子中守卫的死士,利落落在珑月身边,急切道:“殿下,府里出事了。”


    ……


    他们是死士,奉命保护靖王院落所有人的安全,随着院子中入住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肩头的责任也就越来越重。


    不过,好在只要他们恪尽职守,除了那个银色衣袍的人以外,没人能接近靖王的院子,更没有人能伤害得了院中人。




他是狐狸精! (5)

但是,今天一大早却出了件让他们觉得极其棘手的事,他们能保护院子不被外敌侵入,可院子里的人如果自己打起来了,他们……


    他们是死士,能不畏性命攸关,不畏刀剑杀戮,保护院中人是他们的使命,可是,这让他们如何保护?


    男人们打成一团,此乃靖王的家务事,他们帮谁护着谁似乎都不大合适。


    死士们纷纷一脸尴尬无措,这才分派了一个人急匆匆前去禀报珑月。


    珑月被溯驾着轻功一路直奔回王府,远远就见得自己房中纷乱一团,待到落在门前,登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屋中一片凌乱,桌椅翻倒屏风铺地,碎了一地的瓷片恐怕得有一套茶具的量。


    再看屋里的人,宫漓尘俯撑在床榻上眉目含厉,身体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汐了了坐在一地瓷片上,低声呜咽满手都是血。而竹真撑着倒下的桌子沿,额头上明显被撞过,青紫肿起一个大包,一缕血直淌到了下颚。见她来,一脸的惊慌失措染着血污,愧疚看着她,又满是愧疚的低下头。


    珑月一步跨进门,这才看见门边地上还倒着一个人,居然是……千净流?


    曾经,珑雪总是调侃她,问她,王府里有这么多的男人,万一哪天闹起来搅成一锅粥该如何是好?


    记得她当时鄙夷万分且自信满满的说,别看有这么多男人,各各可都是温润乖巧的性子,永远打不起来。


    貌似这话她其实说了才不久,可如今……真的搅成一锅粥了。


    珑月赶忙先把昏倒的千净流扶起来,仔仔细细查看之下,才在他指尖一侧找到一个不停向外滚着血珠的伤口。千净流不能受伤,曾经手腕上的一道勒痕,足足三天,用了大把的药才将血止住,那总共流出的血量,恐怕堪比割腕。


    将最好的创伤药洒在他指尖上,又用白布用力捆裹,见他还未醒,恐怕是见到这一屋子的血才会晕倒,只得将他交给溯先送回房中。


    而竹真额头上的外伤看着不算重,珑月赶忙扶起一把椅子让他坐下,刚要给他上药,却被他慌忙挡下,“珑月……我……没事,自己来便可。”


    从来没见过竹真这么仓皇避开她,珑月微微一愣,一头雾水完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本想从地上扶起汐了了,却见稍稍一碰,汐了了如水做的一般,眼泪噗噗落下,打得青石地板一片湿润。


    “到底怎么了?”珑月一边诧异问着,一边抓起汐了了的手,两个手掌上都扎着瓷片,深深刺入一片血肉模糊,恐怕还得等方柳书来处理了。


    “殿……殿下,他……他要赶我们走……”汐了了哭得泣不成声,抬起头,一张俏脸早已哭花了。也不顾手掌中还刺着瓷片,一把揪住珑月的衣袖,“殿下……别赶了了走,了了无处可去……若是……若是殿下容不得了了,那就……赐死便是……”




他是狐狸精! (6)

“谁说要赶你走了?这不是住的好好的么?”珑月一边安抚,一边掰开汐了了的手,保险起见,还是先行将他掌中的瓷片一一向外揪着。


    汐了了疼得浑身发颤,见珑月自进门起就没理会那个狐狸精,又信誓旦旦否认了要赶他走的事,又疼又气又有了些许底气,血肉模糊的手一伸指向宫漓尘,“就是这个狐狸精,他容不下我和竹真,要赶我们走!”


    狐狸精?珑月哪怕再沉重的心思也不由乐了,转头顺着汐了了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宫漓尘如今的脸,要比她刚进门的时候,阴沉了更多。


    狐狸精?恐怕宫漓尘的这个称呼,还真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有史以来第一个……男狐狸精。


    方柳书匆匆赶到,带着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汐了了下去处理伤势,珑月让溯先安排竹真在院中其他的房间,又命人将屋子打扫干净,这才坐在了宫漓尘的床榻上。


    宫漓尘哪怕有伤在身,武功也还在,她到不担心那几个人会伤着他,只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珑月问着,扶着宫漓尘慢慢侧身躺下,而宫漓尘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直到现在,除了那张阴沉的脸,没有任何表态。


    然,扶着宫漓尘才发现,纤薄的里衣尽是汗湿,“伤又疼了么?干嘛跟汐了了一般见识呢?”


    “我若是真要与他一般见识呢?”宫漓尘突然咬牙问道。


    珑月微微一愣,不过还是陪着笑,“他怎么招惹你了?要是真犯错,我让他来给你赔罪。”


    宫漓尘明显气还没消,一并恨在了珑月身上,瞥了她一眼,咬牙皱眉,似乎有不少负气的话在心头萦绕,却在心思百转中,渐渐化为沉寂。低头趴在床榻上,轻轻闭上眼,一言不发。


    恐怕宫漓尘不会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多少也能猜到些,汐了了来无理取闹的可能性比较大。但宫漓尘也就是这样,曾经天大的事压下来也隐忍淡然的他,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等口舌之争与她辩解?


    男人,忍下万般屈辱隐去种种情绪,天塌下来肩扛,地裂开来脚踩,是为真男人。


    但是,她却并不希望宫漓尘是那个一手遮天替她挡去风雨的男人,他是她爱的人,他曾经已经承受了近半生的压迫,如果爱仍旧要将他这种痛苦延续下去,那爱又算什么?


    宫漓尘显然还在气着,呼吸间身体沉缓起伏,这似乎又不像他,曾经她在王府闹得鸡飞狗跳,也没见宫漓尘能气成这般。


    珑月眼睛一转,蹲下身来,平视着宫漓尘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一笑,“狐狸精。”


    宫漓尘本垂敛的眼眸瞬间变厉,一脸的怒焰灼烧,牙齿紧咬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显然是这三个字刺痛了他。


    “哈……其实也挺适合你的啊,我现在不就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么?”珑月笑得一脸没心没肺,慢慢将宫漓尘攥紧的拳头掰开,低下头,凑近他耳边道:“汐了了是不是嫉妒你长得比他美?”




他是狐狸精! (7)

许是她说对了?宫漓尘的眉角猛地抽搐,牙咬得咯咯作响,握着她的手,快要把她的手指掰断了。


    “喂,说话啊,他愿嫉妒就让他嫉妒好了,本来就比他长得美,天生的。”珑月扑闪着眼睛眨啊眨,“美貌是上天的恩赐,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你还怕一副容貌掩了你的才华么?”


    或许珑月猜中了其一,无论境况如何,宫漓尘仍旧有他的骄傲,他有一身才学武功,一腔的智谋经略,曾经小心翼翼将容貌遮掩,确是怕自己沦为帝王床榻上的玩物,又何尝不是不甘心呢?世人眼中只有那一副皮相,他不在乎自己长相如何,却在乎自己的一番作为被容貌歪曲了价值。


    但是,这张脸到底要为他埋下多少祸患,留下多少不甘,他心中隐隐知晓,不愿面对,却早已无法改变。


    如果当初从一开始,珑月并没有看过他的脸,她还会不会对他珍惜有加?而现如今,他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


    “以色侍人,福难长久,终有年老色衰之时……”宫漓尘淡淡说着,听不出悲喜,也没有了方才的愤恨。


    “待年老色衰之时,相携而行,儿孙绕膝,更是一种福气。”珑月淡淡笑着,原来,汐了了是用这样的话来刺激宫漓尘么?


    若按照世人的眼光,必有爱美之心不假,但谁希望对方爱上的只是自己的容貌?以色侍人必不长久,这话没错。可是,珑月不敢说自己的心智超乎常人,但她来自未来。未来世界,人人已经可以选择自己喜(3UWW…提供下载)欢的容貌,想多美有多美,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美不到的。


    这样的审美观刺激之下,宫漓尘哪怕比未来人工缔造下的美男还要绝美几分,又对她能造成多少震撼呢?


    可是,这样的理由她又没办法说给宫漓尘听,她的来历……一旦说起来,惊世骇俗不说,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然,人心复杂又岂是三言两语便能解释?更何况,宫漓尘如今的处境翻天覆地,他没有宗族依靠,没有朋友相助,他没有身份地位,没有来历可考,甚至连名字现在都不能使用。一计诈死,如脱胎换骨再世轮回,他只有珑月,他的世界中,可以说只剩下她一人。


    脱胎换骨再世轮回么?却不尽然,他曾经做过伤害珑月的事,珑月宽容不去计较,并不意味着不存在。他自问自身到底有什么优点可以将珑月留在身侧,珑月说不出,对他却极其重要。


    “月,我方才说,我若是真要与他一般见识呢?”


    珑月一愣,还是如方才那样答道:“他要是真惹你不高兴了,我让他来给你赔罪。”


    “我若是真的容不下他们呢?”宫漓尘猛地抬起头,眼中究竟划过多少希翼,极其认真问道。


    直到这个时候,珑月才有些后知后觉发现,宫漓尘或许是说认真的。是不是醋坛子暂且不论,试问谁希望自己喜(3UWW…提供下载)欢的人身边还有其他人围绕?纵观历史上哪怕是男尊女卑的时代,哪怕小说传记中,女人争风吃醋永远是经久不衰的话题,不论身份高下,不论有无才学,只要还是人,总会有私心。




他是狐狸精! (8)

“你也知道,我留他们在府中只是为了方便照应,绝不是男女之间的关系,你也……很在意么?”珑月有些迟疑问道,或许哪怕只是有名无实,宫漓尘也希望两人感情纯粹得没有人来打扰?


    “我如果说在意呢?”宫漓尘撑起身一动不动看着珑月,那眼中的郑重令人无法忽视。


    珑月的脸上笑意渐渐没去,却并非愤怒不解,只是有些淡淡的无奈。或许她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世间事不可能太完美,有得必有失。


    “我答应你,过些日子等一切安定了之后,我给他们另寻出路。”


    似乎这已经是最完美的答案了,屋中乱成一团伤者众多,她独陪在他身边。他说在意,珑月立即答应他将所有的人都遣走,她对他如此重视,哪怕抛却责任做个无情之人也要成全他的独占……


    可是,这似乎又并非是他真正想要的结果。


    他宁可她愤然指责他的自私,连带他之前犯下的错与他一并算账,他宁可不要她的宽容,他甚至怀疑,珑月究竟是真的没有理由就爱上了他还是因为为人宽容?


    她连自己的自私也能宽容么?她能宽容到任他赶走她身边在意的人,这也算宽容?不是的话,那又是什么?


    宫漓尘的思绪第一次混乱到了没有头绪,珑月也第一次因为身边的人无法调和而一筹莫展,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团无法解开的问题的根源,仅仅源于宫漓尘从他自己身上找不到值得她爱他的理由。


    两人都不是神,也有走入死角的时候,两人一同走入死角的后果便是……谈恋爱也会变了味。


    珑月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宫漓尘了,曾经确实欣赏他的淡然,一次又一次挑战着让他变得不淡然,会觉得很有趣。然,当她不再挑战他且不管再怎么安抚,宫漓尘都无法淡然下来的时候,就绝对不那么有趣了。


    他变得任性,极其敏感,甚至可以用飞扬跋扈来形容,眼睛里仿佛再也容不下一粒沙。


    汐了了红着眼眶前来道歉,他能二话不说甩手将茶杯扔向汐了了,如果不是她手疾眼快,恐怕汐了了最起码也要落得头破血流。


    竹真带着伤照顾他的起居,他却能只因晚膳少了一道菜便怒砸茶杯,短短两天,茶具不知道摔碎了几套。


    他甚至对溯没有半分好脸色,曾经也算得冰释前嫌的朋友,却不知为何,又变得剑拔弩张,他似乎连溯也容不下。


    宫漓尘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得这么快?珑月曾以为是那日真发生了什么让宫漓尘难以接受,逐一问过之后,却也没发现什么太刺激他的事。


    汐了了坦诚说,他得知珑月带了一个男子入府,呵护有加。生怕那男子恃宠而骄将他们都赶出去没了活路,却不想,那男子软硬不吃,他气不过顶了几句,两人其实都算不得争吵,那男子总共就说过一个字,滚。


    他本想和那男子理论,无奈那男子有武功,一挥手掌风就将他推倒在地。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nb。。

后竹真匆匆赶来劝说,他一个不小心推到了竹真,竹真撞倒屏风又磕在了桌子上,桌子也翻了茶杯也都碎了。他慌忙想扶,却不想又一次摔倒,这才伤了手。


    至于千净流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不知道了。


    而竹真的说辞大致也是如此,只是一再的表示歉意,没能替她照顾好她屋中的人,不该跟汐了了多嘴多舌说起那些事。并且,他也不知道千净流是怎么回事。


    再问千净流,得到的答案更加让人哭笑不得。千净流的坦诚比汐了了更甚,他本是绝不会管闲事的人,之前王府被帝景天闹得鸡飞狗跳,他也老老实实呆在房中。


    可是,在他看来,珑月是改变他早夭命运的贵人,如今供他吃喝有求必应,他理应替珑月做点什么。


    然,当他听见院中的动静,一路跑来劝说,刚一迈进门便看见满目的血红,一个不支……晕倒了。他手指上的伤也纯粹是个意外,只是他倒下的时候,许是蹭了门框上的木刺而已。


    珑月用力按了按额角,如果不是那日的事刺激了宫漓尘,他何以会在短短几天变成现在这样?转变之大,犹如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她都差点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假扮了宫漓尘。


    曾经日日在府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她们不知有情。分开之后才体会到情之深爱之切,聚多离少苦苦挣扎。历尽风雨她们终于能在一起,却谁又能想到,守得云开见月明,月明却是这般不尽人意的情境?


    难道是……?


    未来世人总结的经验,都说,婚姻乃是爱情的坟墓,一旦艰难险阻不再,两人已成正果,就不要再指望爱情了。


    难道现在这样才是正常?是她期盼的太多了?可是……她感觉还没有开始和宫漓尘谈恋爱啊!怎么就成坟墓了呢?那个曾经淡然优雅,傲然隐忍的宫漓尘……到底哪里去了?!


    珑月只觉得欲哭无泪,强打起精神面对折子上密密麻麻的字,以及那长如裹脚布且没有标点符号的语句。


    私生活归私生活,她如今已经开始上朝听政,下朝批奏折,曾经还放宽了心指望宫漓尘能替她批奏折拿主意,可如今,她挤出点时间全拿来陪着宫漓尘,也仍旧看不到什么好脸色。


    怎么还能拿这些事让他更加烦心?更何况,他如今伤还未痊愈,她舍不得让他有半点操劳。


    “唉……”珑月长长叹了口气,突然在意识中问道:“珑雪,你和你家王爷最终重归于好的时候,可曾觉得爱情无味?”


    珑雪不知道在做什么,过了好半天才回答道:“怎么可能?亲亲我我还来不及呢,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嫌不够用,无味?”


    果然,珑雪比她幸福太多,又有点不甘心问道:“那你们亲亲我我之余,你家王爷有没有变得不大正常?比如爱发脾气,总是黑着脸一类的?”


    “他敢?!”珑雪趾高气昂道:“轮的着他发脾气黑脸么?再者说,苦尽甘来,谁有那个闲工夫穷折腾?那么多苦日子都过来了,幸福的日子要是过不了,那就是传说中的贱骨头。”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nb。。

珑月彻底沉默了,她与宫漓尘的苦日子还不够多?可是,她明明能够感觉到宫漓尘珍惜现在的生活,可是……


    “姐,不是姐夫给你脸色看吧?你俩吵架了?”珑雪终于后知后觉问道。


    “没有。”珑月矢口否认,怎么也不会让宫漓尘与珑雪口中的贱骨头划等号,“他最近心情不大好。”


    “哦,没关系,人么,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大开心的日子。”


    珑月额角上的青筋一时间蹦跶得极其欢快,好吧,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


    女皇的宫宴迟迟不见消息,珑月就算再盼着那场戏,也总不能贸然把千净流带进宫专门给纳兰珑馨瞧一瞧。恰逢王府中那么多糟心的事,暂时缓口气也乐得轻松。


    自从珑月上朝以摄政王身份议政那天起,纳兰珑馨索性就连早朝都不去了,似慷慨重用一般将朝政全权交给了珑月。


    可谁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刺杀未成不好意思见她呢?还是不想看见她站在她身侧,索性眼不见为净了?


    她如今身穿凝紫的摄政王袍,衣襟遍绣华贵的牡丹与祥云,除了已经被半架空的女皇,谁还能比她尊贵?她如今的位置,高高在上俯视文武百官,距离金光闪闪的皇位只有一步之遥,可是,宫漓尘,你可知,如果你与我在一起仍旧无法快乐,我夺这皇位,又有何意义?


    “简之航何在?”珑月朗声问道。


    从百官队列的末尾,一个极不起眼的位置出列一个人,一身墨绿的官服品阶恐怕刚刚够能进入大殿,几乎跪在进门的位置,朗声道:“臣在。”


    “如今官从几品?”


    “臣如今乃是文阁编修,从四品。”


    文阁编修,从四品,说白了就像是个做会议记录的,自从简之航嫁她无果之后,能够再入朝堂,墨子群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本王已经先行禀明陛下,调任你为工部尚书,全权统领工部。本王要你有生之年只做一件事,治理泷河天谴。”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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