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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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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在散布谣言!可恶可杀!”回到自己的欢喜苑,覃小贝卸下正妆气乎乎骂道。
果果、宛儿、平蝶、八两等站在屋边,谁也不敢多言。以前朱贝儿喜怒无常,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她们时时提心吊胆,感到害怕;而现在的郡主则理性规矩好多,偶尔发一次火,更让她们感到敬畏。
“去把隔壁王公子请来。”覃小贝已养成了一种习惯,有事没事就要找王子默说话商量,所以几乎天天白天都在一起。
果果噔噔地跑出去。
一会儿王子默和虎头便来到拾贝苑。
“外面嚼舌头的瞎话你都听说了吗?说我们抢了个大荷包。”
王子默点点头。
“你说,是谁起头散布的呢?他们到底是何居心?”覃小贝气愤地连串地问。
“具体谁散布的还不得知,但是谣言的效果正在慢慢显出来,”王子默说。
“哦?你还知道了什么?”
“王府外面这几日多了好些以前从未见过的江湖人士,而且还有更多的人在暗中窥探着王府。那只不存在荷包象一块肥肉,把大大小小的贪心贪嘴的猫猫狗狗都引了过来。只是摄于王府的威严,才站在外面,要是换成另外一家,就早杀进门来了。”王子默分析说。
“哼,把王府做成了江湖靶子。叫刘总管,马上召集侍卫,把外面的闲人给我抓了!”覃小贝发恨说。
“江湖上的人,你抓得完么。何况,你有什么证据和罪名抓那些闲人。只会将王府成为江湖人的众矢之的。”王子默冷静地劝说,“另外,散发王爷有野心的谣言更是用心险恶,不过,也由此暴露出幕手黑手的大致模样。”
“噢,快说!”
“这样做的人,只能从这场扰乱中得到好处的人,一是王爷的政治对手,二是王府的江湖的对头。”
“嗯。”覃小贝点头。其实这个结论,她自己静下来慢慢想也一样能得出来。但是她现在更想依赖王子默,愿意听见从他口里讲出来。
王爷的政治对手是谁?两人望望都没有说出来。从王爷在扬州遇刺,到遏云楼九王爷显身,再到下关镇九王爷奇 怪;书;网再出现,答案是不言而喻的,至少目前,离得最近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人了。
覃小贝不清楚王爷与九王爷到底有什么恩怨,王子默了解一些这时也不便多说。
至于王府的江湖对头,也一样复杂的多。不过可以肯定,至少莲教不能算入朋友的行列。在王爷所治的南京府范围,莲教被整治清肃近乎绝迹。
现在就要找到幕后的黑手,抓住它,制止它,阻止更大阴谋和事件的发生。
谈何容易。
不过也有有利的一面,至少南京的政权在自己手里,所有统治力量和行政资源都可以充分利用。而对手,只能在暗中偷偷摸摸地进行。
“我们先把荷包的影响消除吧,王妃娘娘都愁得吃不下饭了。”
覃小贝告诉王子默,是自己把西域荷包交给左云龙。据左云龙讲,西域荷包有两个,一个荷包上绣有饕餮像,命曰“装无尽”,另一个荷包上绣着椒图像,名叫“掏不完”,都是丐帮的圣物,至于藏着怎样的秘密,左云龙没有告诉他。覃小贝交给左云龙的荷包就是“装无尽”,另一个“掏不完”应该在丐帮帮主的手里。
外面传说王府拿了一个荷包,也并不完全是事出无因,因为覃小贝的确在端午节从小童明月手上抢了一个荷包,只不过没人知道覃小贝把那个荷包交给了左云龙而已。
“早知那个荷包这么珍贵,我就不给他,起码也要开个大价钱。”覃小贝开玩笑地自嘲。
现在,当然不能说两个荷包在丐帮帮主和左云龙手里,那会害了左云龙。
那么,应该说荷包在哪里呢?
覃小贝有了一个主意。
“谣言可以伤到我们,也可伤到对方。”
“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借力打力……”
“对,移花接木,将荷包转嫁给……”
“我们两人真是越来心有灵犀,越来越默契了。”覃小贝高兴地跳过去握住了王子默的手。
王子默心里也喜洋洋美洋洋的,不再象以前一样把手缩回,稍稍加劲更劲地握住覃小贝的手。
“他们在说什么呀,你明白了吗?”虎头摇头问果果。
“我当然明白,现在需要我们做的,就是马上离开这个房间。”说着,果果将虎头拖了出去。
当天夜晚,寅时(凌晨3点至5点),王府突然暴出一阵喊追喊打的呐喊,同时火把亮起,人影耸动,喧哗一片,整整闹了大半个时辰才重新安静下来。
次日王府前门,前几日不明不白的游客少了好多。
昨夜王府内发生的大事,成了街头巷尾最佳的谈论话题。
“嘿,二哥,听说了吗,王爷府昨夜招贼了。”
“听说了,王府的荷包又被偷走了,你说谁这么大胆子,敢到王府去偷东西?”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江湖上为了那一对荷包,争得眼睛都红了。”
“王府也真不是随便进的,听说昨夜进去八个,死了七个,剩下一个重伤的把荷包给带走了。”
“就是,也就莲教的人这么不怕死。”
“你怎么知道是莲教的人?”
“嘿,昨晚除了跑掉的一个,其余七个重伤被围的,全部拿刀自戕了,临死之前还一齐喝了一首歌。”
“圣火灼灼,白莲重生;为大光明,舍我残躯;法界清明,我命永恒。”有两个记性好的街坊低声学唱了一遍。
“这便是了,真的是莲教。”
“真他**的是邪教!”
山寨卷 17 今**事

17 今**事

“果果,今天都有什么事来着?”
清晨一起来,覃小贝就觉得有一件事今天要办,却一直没有想起到底是件什么事。
“王公子出门办事了。”果果马上高声提醒。
这个覃小贝知道,王子默今天去山寨,是两人一起商定的。荷包风波暂过之后,王府门前的闲人少了,但南京城里的乞丐却象随着夏季到来而飞出的大批苍蝇一样,忽然一下子呼啦啦多了起来。
本来城里乞丐多两个少两个都没有关系。只是去年和今年,江南江北都是丰收年啊,面且太平岁月,无乱无灾,按说丐帮没有大规模招生的生源啊。另外,南京城里好象也不是多了一个两个,十个八个,说是多了成百上千都不夸张,每条胡同无论大小差不多都能轮到一两个了,而且许多乞丐说的并不是当地口音,江南江北都有,这就让人觉得有些蹊跷。
南京知府为迎接即将到来的夏至节,曾在城里清荡了数次。但正象赶苍蝇一样,你整顿城东,乞丐们会跑到城西;你扫荡城北,乞丐们会躲到城南;你要费大周折全城清理,乞丐会暂时避到城外,只要第二天城门一开,照样呼啦呼啦涌进城来。你总不能把上千上万的乞丐和流浪人员全部抓捕收监吧,监狱地方也不够啊,而且还得一人一张嘴管他们饭吃。好在,乞丐虽然众多,除了于街乞讨和有碍观瞻,倒也没有生出别的麻烦,官家也就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覃小贝总觉得有点不正常。也许认识了左云龙,对丐帮的事情过于敏感了一些。但在在下关镇胡同大院里看见丐帮水长老,竟然和莲教的护法一起拜见九王爷,覃小贝和王子默都认为有必要提醒一下左云龙。好歹左云龙是王子默的大哥,是覃小贝曾经的“二号”追求者。
前几日王妃宣布了将全府。家眷迁居京城之事,虽然早就听到了风声,但全府上下还是如石落水般出现一阵躁动。各位妃子都无话说,想到京城可能更加繁华热闹,而且又在王爷身边,还能一路长途游山玩水过去,自是兴奋异常,操心多是带什么东西,打多少包,恨不能缸里的金鱼,院里的老树一起打包运去。唯有苏妃提出自幼生长江南,不习北方水土,请王妃转禀王爷一个请求,要求留在南京王府,如果王府不方便居住,别觅他居也可。
王府的仆人们议论担心更多,谁。北上,谁留守,谁被裁,有多少补偿?……都是每一个关心的切身利益。好在刘总家早有准备,早好备好了人员分与安置名单,一步步的安排,和精确到每一个人、每一条狗的职责和待遇。
最初的几天的躁动过去,王府。重新回到按部就班大机械般的运转状态。
总算今日清净无事,王子默与覃小贝商量后,单人。匹马再去拜访山寨。
“这个我知道了。还有呢?”覃小贝看果果一眼,鼓励她。继续说。
“刘总管问,除了清单上所列,郡主还有没有想带。的东西?”
“哦,没有了,一会儿你就去回复他。”
“他还问,你指定。要带走哪些下人?”果果说着,紧盯着覃小贝看。
“嗯,这个,各随自愿,不必勉强。果果你今天就在拾贝苑里做个调查登记。——对了,果果,你是跟我去北京呢,还是留在南京?”覃小贝背着手,忽然想起问果果。
果果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声情并茂地说道:“果果活着人跟着郡主,死了鬼跟着郡主,郡主到哪里,果果就跟到哪里。”
覃小贝听了吓一跳,有这么跟着我的么,心里却很受感动。想到果果一惯的为人,加一句说:“你也可以留在南京,王府会给你一笔遣散费。”
果果跪着不起,低着头:“果果离开郡主一天也活不下去。”
覃小贝大感欣慰,自己还是挺有人缘,有两个死忠的手下么,却听见果果又问了一句:“遣散费有多少啊?”
“一笔足以让你满意的数字。”
“这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王府不可能给我二百两银子的。”
我x,二百两银子你就不要我了!覃小贝很想过去踹她一脚,却见果果歪着脑袋又想着:“我还是要跟郡主一起走。”
“给你二百两银子呢。”
“我还是我跟郡主走。”
“为什么?”
“许多东西是钱买不来的。”果果这次说的是实话,她有二百两银子,也不会自己出钱从南京到北京玩一趟,而且从此以后伙食标准、生活标准、社会身份都会大大下降。而现在仅仅一句“我家丫头在王府里当差,是郡主的贴身丫环呢”,满街的人都得正看高看果果的父母,全家的差税都能减免,这哪能是二百两银子能买来的呢?再说了,郡主也不是小气之人,加上时不时的打赏,二百两银子,三五年也就攒到了。
于是果果再磕一次头坚定地说:“不管多少钱,我都坚决跟定郡主了。”
覃小贝不再加大金钱数码考验果果。她想起踏青会上对王子默考验的教训,嗯,是的,人性的东西最好不要做逼近底线的考验,大家都是人,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便是这个道理。
覃小贝挥挥手让果果站起来,果果真要走,她还真舍不得呢,虽然马屁多了点,其他方面小丫头做得还挺出色的,就是果果的马屁,也有点习惯了接收了呢。
“起来吧果果,想想,今天还有没有别的事?”
“没有了。”果果站起来手指顶着脑袋使劲地想,“哦,还有一件,今天是南山皓的生日!”
对了,就是这件事。覃小贝当初拜师学艺时,就打听出师傅南山皓的生日,并特别提醒要果果记下来,到了那天别忘了提醒自己。结果真到了,还需要自己先提醒果果提醒自己。
从山寨回来后,基本上每天都会过去向王妃请一次安,向南山皓报一次到。对王妃的感情越来越深,对学武的热情却越来越薄。
一个是覃小贝对自己学了三着两式的实际运用效果有些失望。学武当然有用,至少学了五禽戏和蜀山诀,打个果果、虎头就没问题,“比武”偷袭王子默赢了也是自然,只到了外面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左云龙、木长老他们就不用说了,就连杜虎、孔半文、花千里一类二三流角色,自己也不是他们对手。当然可以继续在武学上深造,有南山皓这样别人求之不得的高师,还有南山皓叹为观止的什么自己的“学武天赋”,肯定会有大的提高。
问题是武学和其它学问一样,入门容易提高难,越往下学边际效应越明显。打败果果虎头可能只需要三五天,但要打败王子默可能就需要三五年,还不一定。自己还要不要下更大精力去提高呢?
这就引出另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要学武,学武的目的是什么?
最初是为了好玩,为了比武打败王子默。那么现在呢?成为顶尖高手,称霸江湖武林?覃小贝没那个想法。
有一天在南苑,覃小贝问南山皓:“师傅,武功最高的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吗?”
南山皓默然。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以世俗的眼光看,当今武功最高的慈恩方丈、见素道长、妙空真人,甚至莲教教主盛冲天,都不是最强的人。任何人再强谁又能强过皇帝皇室呢?事实上,任何一位封疆大吏,都是当地最强势的人物。而这些人,绝大多数连武功边都不沾。
也就从问话那一天起,南山皓不再逼迫覃小贝每天至少两个时辰的练功。是的,覃小贝身为王府郡主,位高身重,即使有什么地事情需要武力,只要让府内的王子默、李子默、向天傲、南山皓去办就是了,何劳自己动手。所谓武术武功,对他们最多只具强身健体广播体操的意义。
覃小贝还是每天到南苑报到,也只是向师傅报个到而已。南山皓闲下心来,也会向覃小贝讲讲一些武林逸事,覃小贝听得津津有味,远比背蜀山诀更有劲头。
虽然自己这个关门徒弟天赋禀异,万里无一,不再精进殊为可惜。但是南山皓已经想开,万法皆缘,随缘自在,如果有心,覃小贝应该会取得比学武更大更好的成绩的。反观自己,打遍天外已罕逢对手,却是连某个人的面都不敢见,改名换性隐于王府。智商、情商、财商,原来哪一个都比武商厉害,呵呵,真是到老才明白这个道理,呵呵呵呵。
南山皓的生日,自己都早忘了。这时由果果提醒出来,覃小贝拍拍脑袋说:“对,就是这个。果果,你马上去厨房,为师傅备下寿桃与长寿面。”
果果撇撇嘴,道:“郡主,王府的饭菜怕是师傅都吃腻了,不如,到天外楼包一桌?”
覃小贝想了想,也行,“那就中午天外楼吃大餐,晚上回府吃寿桃。”
“好咧!”果果兴冲冲答应,马上去办,回头不忘再提醒一句:“郡主,一定要定天外楼的玲珑球啊。”
上次她与虎头分享了一个半玲珑球,余香不绝,绕舌三日,令果果回味至今。
天外楼预定下蜀菜大宴。希望这一次出去不会再碰到新的事端——碰上也无妨,有师傅南山皓这样的大高手同在呢。
山寨卷 17 天外楼

17 天外楼

南山皓直到被推让坐到三楼中央最大一桌的正座上,才明白此趟出来并不是护卫郡主去官府,而是来此纯粹享受一桌正宗的蜀菜生日宴。
终年在南苑服侍他的小童,也被虎头悄悄叫上,早已在天外楼上等待。
郡主覃小贝坐副座侍陪。
首先摆上的是十道蜀中名菜:回锅肉、盐煎肉、水煮肉片、辣子鸡、东坡墨鱼、太白鸭、灯影牛肉、肥肠豆花、宜宾芽菜、峨眉赋菜。十菜用料虽不名贵,但难道收集得如此齐全,烹制得如此正宗,人在千里之外,重见少时家乡菜,南山皓心潮起伏,虽然没有什么言语,灰白胡须却微微抖动了几下。
南山皓身材颀长,瘦而不弱,虽然面相古怪,须发灰白,看似六十开外,其实不过五十出头,今天正是他五十二岁的寿辰。多少年来,孤身一人漂泊江湖的南山皓,自己都快忘记了自己的生日了,想不到临老最后招进的关门徒儿,却能有心找得准确记得。
最初覃小贝让果果打听师傅的生日,果果四处问询,费尽心机一无所获,就连长年跟在南山皓身边的小童都不知晓。后来还是覃小贝在南山皓房间,一日无意看到师傅早年的一幅画作,画得是千倾湖面上一叶扁舟,舟上两人,男人负剑迎风而歌,女子端坐抚琴聆听,可谓神仙眷侣快意江湖,画卷的角端标明了日期,并特别为而立所作。
覃小贝曾问师傅画中男女。者谁,可是年轻时的师傅和师母?南山皓不予置答,只是将画卷默默收藏,此后再不许提起此事。
少年莫笑白头翁,花开能有几日。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年轻之时,百合花也有自己的春天。覃小贝将疑问藏在心里,今天终于等到师傅的生辰,特在天外楼设下家乡宴,就是聊表为徒尊师之意。
今天,覃小贝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请师傅传授一两个简单实用的招术,而放弃把她培养成为武林奇才的期望,她既便有练武的天赋,也没有了称霸武林的心愿。
覃小贝站起来,恭恭敬敬为师傅敬满一杯“剑南烧。春”。“剑南烧春”为川中名酒,唐代就已名闻天下,相传大诗人李白为痛饮此酒曾经当去皮袄,留下“解貂赎酒”的佳话。
南山皓坐正接杯,在覃小贝领着小童果果虎头“敬。师兕觥,万寿无疆”的齐声祝愿声中,微闭双目喝下三杯,摆手令徒儿坐下。
南山皓一向青灰的脸色泛出稍许红意,淡淡地。对覃小贝道:“贝儿,念你有心,师傅明日传你两招,你务必要学透学精。至于其它功法招术,你量时量力而为吧,师傅不再勉强你。在武功之外,你应该有更大的出息。”
覃小贝闻言起。身大拜。师傅真是人老成精,自己这几日的磨蹭偷懒、反复盘算的小心思师傅早已看在眼里,识透心中,更难得师傅想得开,看得远,能有一副任天上云卷舒的大度从宽容,覃小贝心头热起,大为感动,恨不得扑过去再敬师傅三百大杯。
“谢谢师傅。敢问师傅要授徒儿哪两样招式?”
“一招‘桃之夭夭’,一招‘闻者足戒’。”
“啊,师傅要改教我《经诗》不成?”
“呵呵,学会一招‘桃之夭夭’,保你从百千人包围之中,如鱼跳海,如鸟飞天,逃跑无碍。”南山皓捋着胡须说。
“啊,太好了,师傅,三十六计走为上!实在太太实用了。另一招‘闻者足戒’呢?”
“‘闻者足戒’为一式偷袭点穴功夫,你若学精,便能于不动声色之间,近身点穴——可惜你功力有限,否则隔空点穴也不是难事——令对方瞬间麻木,僵如木石,需要片刻运功才能化掉。”
“太好了,师傅!谢谢师傅!一招攻其不备,一招逃之夭夭,有攻有防,足以让弟子行走江湖立于不败之地了!”
覃小贝听闻大喜,忙不跌再敬师傅几大杯“剑南烧春”,运箸夹菜,将师傅面前的盘子推得跟小山似的。
“郡主。”果果从身后俯到覃小贝耳旁轻声的提醒道:“是不是该再要玲珑球了。”
哦,是的,光想川菜招待师傅,倒把天外楼的招牌好菜给忘记了,覃小贝看着南山皓晴朗的面庞说:“师父,这天外楼的玲珑球虽不是蜀菜,但也是值得一偿的美味,师父可有兴趣尝一尝?”
南山皓看着徒儿如此贴心懂事,心下自是欢喜,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其实一个老人又能吃下多少呢,接下的只不过是徒弟的孝心。
覃小贝于是清了清嗓子冲小二叫道:“小二,再来八份玲珑球。”
一旁侍候的小二听到覃小贝招呼,忙躬着身子,甩着肩上的白布点头嘻笑地走上前来,遗憾地道:“南京城的人都知道,天外楼自建楼至今,每天只做八八六十四个玲珑球,一个不会多,一个不会少。只是今天太不巧了,一大早上,便有一人来小楼订下了六十四个玲珑球,爷,要不,给您换个睡美人。”
“你瞎说什么呀,哪有一个人能吃得下六十四个玲珑球。”眼见着朝思暮想的玲珑球进了别人的嘴里,果果哪管着这六十四个玲珑球是进了一个人的嘴还是一群人的嘴,反正没自己的份儿,心中一口气怒气直冲小二喷去。
小二见果果满脸怒气,正想陪笑回话,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这些天事出不断,覃小贝听到楼下吵嚷,心中顿时警觉起来,使个眼色让派果果下楼查看。
果果下到一楼,看见有一个衣着邋遢农夫模样的人被看门小二拦住。
“好狗不挡道,为何拦着爷的路。”那人大声嚷嚷着。
小二昂首挺胸如一只会下蛋的公鸡,睬也不睬他,只用手指指店门上竖着的木牌。
木牌上写道:衣衫不整,谢绝入内。
“小二,人家这家鸡毛破店是衣衫吃饭的,还是给人吃饭?”那人毫无愧色,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问。
小二索性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他。
那人也不再搭话,迈步只管往店里进。腰宽体壮的小二伸出手臂去挡,却不知怎么脚下一虚向前一个趔趄,那人伸手去扶,不扶还好,越扶小二倒得越快,“咣铛”一声栽倒在大厅地上。
没有人看清是怎么回事,店中的几个小二同时向门边拥来,大有将邋遢农夫暴揍一顿的样子。
那人却豪不慌张,从怀里抛出一块金灿灿的东西朝小二们抛去,口中道:“金子从不穿衣服,可曾进得店去?”
小二们看到空中飞来的黄淀淀的金子,如群狗扑食一般接住,看了一眼金子,真的!再看一眼那人,很厉害的!马上转换笑脸,弯腰躬身,齐唰唰地喊道:“爷,里面请。”
那人鼻子一哼,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大爷今天胃口好,早上派人来订了六十四只玲珑球,快给爷端到楼上去!”
此言一出,满楼皆惊,玲珑球价格不菲,有钱人请客也是六个八个地点,哪里想到这个一个衣着邋遢的家伙竟一人定下六十四个玲珑球!不过早上定金旬真的,刚才抛出的金子也是真的!
果果看到这,一吐舌头,马上三步并作两步“蹬蹬”地跑上楼,给覃小贝汇报去了。
一个非官非商的农夫定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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