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公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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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脸如丧考妣的坐在位置上，三个节目都演完了，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白及安慰道：“下个节目就是ZK了！”别不开心啦，大不了咱们看完ZK就走好了。为了让林三扇高兴起来，他还努力提高了自己的音调，让语气显得特别兴奋、轻快。
　　林三扇一脸如遭雷劈：卧槽不会是真的吧？
　　白及：安慰完全没效果呢……
　　对于两个心不在焉的人来说，时间自然过得很快，一个苦恼，一个备受打击，跟四周狂热的粉丝形成鲜明对比，时不时地引来众人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离舞台这么近还如此淡定，到底是真粉还是假粉啊？
　　好在没过多久，ZK就出现了。林三扇精神为之一振，说实话，看惯了前面几个装酷耍帅、撒娇卖萌的演唱，ZK的出现的确让人眼前一亮。
　　他虽然唱摇滚唱说唱，但给人感觉却很干净，没有花里胡哨的打扮，安安静静往那一站，就吸引住了全场的目光。
　　趁着他跟粉丝们寒暄的时候，林三扇赶紧按下了录像键，不得不说，胡离熬了两个通宵刷出来的票确实位置不错，不但距离舞台近，还能清晰地看到ZK的30度侧颜——令无数粉丝舔屏的最美侧颜。
　　尽职尽责的摄影师林三扇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身旁的粉丝们开始疯狂尖叫：
　　“ZK！ZK！ZK！ZK！”
　　“ZK我爱你！！”
　　“为ZK疯狂打电话！！”
　　一开始还很乱，后来口号越来越齐，变成了“请跟我发生关系吧！”ZK听完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粉丝们像是邪恶的怪阿姨，被他的笑勾出了又一番怪叫。粉丝们污力滔滔，跟台上安静得有些腼腆的ZK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连林三扇也忍不住想道：真他妈太像了，这气质跟陈卿之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怨不得胡离这么喜欢。
　　ZK一共唱了两首歌，一首是比赛时让他一炮走红的成名曲，还有一首是粉丝们期盼已久的“二胎”专辑中的新歌。
　　林三扇和白及轮流举着手机，整整录了二十分钟，包括中间跟粉丝的互动之类的，全部都忠实地记录了下来。按下停止键的时候，手机都发烫了。
　　“你……觉得他怎么样？”林三扇观察着白及的脸色。
　　“歌唱得很好！”
　　林三扇的微笑变小。
　　是夸得不够么？想了想又补充道：“音色很独特……”
　　嘴角耷拉。
　　“歌写得很好，很有才华……”再接再厉！
　　脸垮下来。
　　“那你很喜欢ZK咯？”林三扇非常忐忑。
　　同样忐忑的白及试探着说道：“你呢？”
　　“不喜欢！”毫不犹豫。
　　白及立马松了口气：“我也是！”
　　变卦变得也太快了吧？林三扇看了他一眼，见他跟她一样，都放松下来，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不过这次的试探并不能得出她想要的结果，关于他的性向问题还得好好讨论一下才行啊……
　　任务完成了，其实可以不用再看了，但他们谁都没提出要走。身处一群丧失了理智的粉丝中间，他们的情绪也或多或少受到感染，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台上光彩夺目的身影时，在黑暗和喧嚣的掩盖下，他们心里的欲望和勇气也蠢蠢欲动地爬了出来。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都可以归咎于情绪太激动，事后也不用太尴尬。
　　林三扇还在犹豫的时候，白及已经出手了。
　　他看准了她放在身侧的手，拳头一会儿握紧，一会儿松开，刚鼓起勇气伸出去的时候，“嗖”地一下，林三扇蹲下了。
　　白及：……TAT
　　刚系好鞋带的林三扇：？？？
　　“怎么了？”干嘛一脸失落、哀怨、紧张地看着她？
　　“我——”
　　“啊——！！！”


第27章　男主角13
　　白及的话没说完；后台突然传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甚至压过了台上的海豚音女歌手。本来她还在淡定地继续唱，谁知道舞台的音响半边的灯光和音响顿时消失了；女歌手一脸懵逼；“喂喂”了几声；然后不出意料地；整个舞台全都黑下去了。
　　啧啧啧，舞台事故啊！还好场馆里的灯没问题，要是整个线路都坏了那就惨了。
　　林三扇正在幸灾乐祸呢，三秒后，场内的灯光闪了闪；整个体育场陷入黑暗。紧接着；无数手电筒纷纷亮起。
　　真？毒奶林三扇：……
　　黑下来的瞬间；人群就反应过来出事了；要么是线路毁坏，要么是停电；这么大的演唱会起码得有个备用的发电机应对紧急情况；所以很明显是线路坏了。由于音响和麦克全都坏了，场内一时显得很安静；随后，池座边上的观众就闻到了一股电线烧焦的味道。
　　黑暗不仅会放大人的欲望和勇气；同样也会放大人的恐惧。先是前排的观众尖叫着往后跑；不知道是谁说了句“着火了”；这三个字仿佛进了油锅的水滴；噼里啪啦在人群中炸开了。骚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地蔓延到了最后一排。
　　人群开始尖叫、大喊、甚至还夹杂着不少哭声。应援的条幅和灯牌被踩在地下，“安全通道”的绿光在其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在场的都是年纪不大的少男少女，还做不到临危不乱，更何况空气中的确弥漫着烧焦的气味，让他们不惊恐都难。仅仅过了半分钟，场内就已经乱成一片，近万人紧握着手机的光源，疯狂地往出口挤去。
　　音响和麦克全坏了，一时半会儿没修好，主办方拿着大喇叭在台上喊话：“请大家待在原位！我们的线路暂时毁坏，正在进行紧急修复！再说一遍……”
　　但是深信“着火了”的人群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吵嚷的声音完全盖住了喇叭的声音。
　　林三扇曾经在新闻里看过，有所学校晚上停电，只因为有人喊了句“有鬼”，受惊的学生们就发生了踩踏事件，足足踩死了两个人。如果人们够镇定，只要安静地待在原地，等待主办方的指引就能离开，但只要有少数几个人骚动起来，恐慌的情绪很快就会蔓延开。现在只看见了一点火光，就有人断定“着火了”，难以想象这么多人蜂拥挤向出口时，会不会有无辜的人丧生。
　　她和白及离舞台很近，被人群推着往后走了一段，很快身边就变成了真空，疯狂的人群已经堵在了出口，留下满地狼藉。
　　她连一秒都没犹豫，拉住白及的手腕：“走！”
　　被她握住的手腕烧得滚烫，白及来不及思考，就被她拽着往前走。
　　胡离的攻略可谓是非常详尽，她还列出了到后台勾搭ZK的路线，不知道她在哪里搞到的后台线路图，林三扇一开始还觉得她多此一举，现在发现真是救她于水火之中啊！她记得，在演员休息室的旁边就有一条安全通道。
　　之前还有保安拦着，现在人群骚动起来，保安全部去维持秩序去了，这就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她扯着白及一路往后台钻，越接近里面，烧焦味越重，走到演员休息室门口的时候，他们发现屋里已经空无一人了，走廊那头是几个举着手电筒抢修电路的工人。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她的话刚说了一个开头，一个胖师傅就头也不回地用手一指：“那边！”没有一个人有空搭理他们。
　　废话，谁能想到啊，这体育场承接了多少次活动，从来没出过事儿，怎么偏偏这回就中招了呢！配电箱一向很结实的，怎么偏偏就漏进水了呢！几个师傅非常抓狂，他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只知道得赶紧烧坏的电线，不然大家都得扣工资。
　　林三扇的手机刚录了视频，电量严重不足，白及的手机刚才慌乱中掉到地上，被摔得自动关机，他们现在只能顺着地上绿色的指示灯摸索着往前走。
　　“我记得是在这儿来着，”林三扇站在原地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类似门的东西，“不对啊……”
　　她带着人形挂件白及转了一圈，只能看见走廊里堆着的易拉宝、展板、海报之类的东西。难道走错了？
　　白及的手腕被她握的很紧，甚至有点疼，但他竟然奇异地觉得很高兴，林三扇松开他时，他还有一瞬间的失落。
　　“在哪儿啊？”林三扇两手在墙上摸索着，终于在两块巨大的易拉宝后面发现了一个通道，通道那头就是门。
　　“走吧！”她高兴地跳起来，冲白及伸出了手。白及刚才转过身，听到她的话，刚刚转过来，于是她伸出来的手就这么打到了他的胳膊上。
　　呃……尴尬。
　　那个……刚才已经放开了，到底还要不要再牵呢？说实话他的皮肤真好啊，捏上去热乎乎的，手感很不错。哎呀，刚才应该趁机搓搓手指的，怎么着也该享受一下细腻光滑的手感啊。现在都松开了，下次再牵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林三扇非常懊悔，讪笑两声，若无其事地转身：“咳咳，走吧。”
　　走了两步，手突然被牵住了。
　　不是手腕，不是手掌，是整个手都被牵住了。十根纤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挤进她僵直的手心，然后跟她的手扣在一起。温暖的感觉一下子从她的手心传来。
　　牵手了……
　　她的脑子有点懵，一定是被毒气熏坏了。
　　白及的手掌不算大，但手型很好看，手指也长，轻轻松松就能包裹住她的手。她半边身子都僵了，被扣住的手指头松松地支棱着，不敢用力，不敢弯，像帕金森一样一直抖个不停。
　　除了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被人牵过。这么用力，这么柔软，这么温暖的手就这么紧紧扣着她，让她瞬间破功，不知所措。
　　也许她就是别人退一步，她试探地进半步，别人要是进一步，她立马退九百九十九步，然后还要回家把门锁起来的那种。怂得不像话。
　　“走吧。”白及的脸也红了，快步走过她身边，轻轻一拽，就把林三扇拽走了。
　　怎么办，我比他大那么多，他真的愿意吗？
　　怎么办，要是我一时心软答应他，以后分手的时候我不得痛苦死？
　　怎么办，我改握住他还是甩开他，还是维持着僵尸状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呢？
　　怎么办……
　　“怎么办？”白及也跟着说道，顺势松开了她的手。
　　不用纠结，也不用苦恼了，人家都放开了呢！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吧。反正顺便拉拉小手的愿望也实现了……我真的一点也不失望！她自我催眠道。
　　“怎么办？”白及又说道，这次语气很焦急。
　　林三扇一愣，迅速冷静下来，赶紧跟着他一起推门，结果发现门根本打不开。这虽然是安全通道，但却是员工专用的通道，必须刷卡或输密码才能打开门禁。
　　刚才一路过来，工作人早都走光了，要么就是在会场里面维持秩序，附近根本没人。
　　“我回去看看，”林三扇果断往回走，“可能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不行的话就找人借张卡。”
　　“一起去！”白及追上来，又紧紧牵住她的手。这下完了，告诉自己一万遍“刚才都是幻觉”“全都是人之常情”都没用了。
　　完了，要栽。
　　林三扇脚步虚浮地往外跑，被他扣住的手指头动了动，终于回扣住他，不过两人都没说话，当下之急是要出去。会场里嘈杂的声音顺着走廊传来，丝毫不比刚才小，两人才冒了个头，就被吓回去了。
　　因为今天的演唱会实在太火爆，许多没有抢到票的人还围在会场外面，丝毫不比里面的人少，有的正在跟黄牛交涉，还有的挤在大门口，想要偷听一点里面的盛况。然而这次的主办方不给力，完全没有考虑到一系列的安全隐患，外面的粉丝太多，赶都赶不走，只能任由他们堵在门口。
　　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疯狂地想进去。门刚开了一道口，就被惊慌的人群冲破，哭着喊着要出去，生怕自己被憋死在里面，外面的人躲闪不及，好多人都被撞倒，保安高声嚷着“这边走这边走”，却没有任何人听。
　　外面的人不清楚状况，听说会场的门打开了，纷纷往前挤去，而里面的人只知道着火了，蜂拥似的往外逃。无辜受伤的人们尖叫、痛呼着，但是没人听得见。
　　而会场里面因为加设了许多座位，过道变窄了一半，更是拥挤不堪。林三扇和白及一个来回都跑完了，结果人还是丝毫没少。不过电路线确实坏得有点严重，舞台那边的两台机器已经“嘭”“嘭”地爆了，幕布烧了起来，工作人员正举着灭火器一个劲地喷。
　　“干什么呢！”有人匆匆往后台跑，正撞上鬼鬼祟祟地两人。
　　“我们没有卡，”林三扇看了一眼那人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和里面放着的白色卡片，“里面安全门打不开。”
　　那人脚步不停，边走边说道：“跟我来吧。”
　　几人匆匆地往里跑，有眼尖的观众看到了，悄悄地跟了过来。不消片刻，就有人发现了这根救命稻草，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后面还有出口！”
　　骂骂咧咧的人群顿时转了方向，朝着后台的方向跑过来。
　　里面的三人全然不知外面的状况，带路的工作人员对路线不熟，偏偏脚步飞快，林三扇喊了好几次才把他从岔路上叫回来。
　　刚拐了弯，就在厕所门口撞上一个人。
　　“怎么……”那人呆住了。
　　工作人员也愣了：“ZK？你还没走啊？”
　　ZK不明所以地跟着他们一起跑：“刚才陈姐打电话说出事了，让我赶紧走，我还以为停电了……”
　　他本来蹲坑蹲得好好的，结果脑袋上的灯突然灭了，他还以为这是声控的，然后边拉边鼓掌……然而灯并没有亮。就在他按下冲水键的时候，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那头很嘈杂，陈姐告诉他出了事故，赶紧走。他火急火燎地提上裤子，冲了出来。
　　……唉，也不知道屁股擦干净没有。
　　工作人员：“不是。”
　　ZK：“哦。”
　　工作人员：“着火了。”
　　ZK：！！！
　　好容易找到了安全出口，刚刷上卡，背后就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林三扇回头一看，卧槽！怎么这么多人！卧槽！他们怎么发现的！
　　“这边！这边能出去！”
　　“快快快！”
　　“他们要偷着跑！”
　　“你特么让开啊！”
　　“快开门！”
　　“啊！谁推我！”
　　工作人员也吃了一惊，赶紧拉开门：“别挤、别——哎哟！”瞬间就被人群挤到墙上摩擦。他哀嚎着，屁股不知道被谁抓了一把。
　　工作人员：好可怕，我要辞职我要回家QAQ
　　安全门出去是下楼的楼梯，直接通向地下停车场，林三扇几人被挤到了墙角，好在楼梯还算宽，人群冲出来后，压力就小了很多，他们勉强能在墙根站住脚。
　　“呼——”总算是跑出来了。这场面，真是比迁徙的角马还壮观，好在她够机智，否则就要成为了他们蹄下亡魂了。林三扇松开两只手，准备安慰一下白及。
　　等等……
　　刚才她左手牵着白及……
　　所以右手……
　　刚才牵着的……
　　是什么鬼啊！
　　她惊悚地转过头，就见到ZK胳膊上明晃晃、红彤彤的五道手指印。
　　“啊哈哈哈真是对不起！”她干笑两声，准备拉着白及往下走。
　　“没事，谢谢！”ZK很爽快，说实话刚才要不是她反应快，他早就被人群挤扁了。
　　“先出去吧。”白及又牢牢扣住林三扇的手。他有点委屈，怎么搞的，今天怎么总是被甩开，还有她危机之下一把抓住了ZK的手……真是不高兴。
　　他稍微用了点力，感受到林三扇回握的力度，他才微微放下心。很快，他的担心和情绪都没了，因为林三扇几乎是把他圈在怀里，胳膊在他周围二十厘米围出一个圈，要是被谁挤了，她就加倍地用力，一路下来，林三扇愣是没让人挤到他的上半身。胳膊上青筋暴起，看得他都心疼了。
　　他比她大了数不清的年纪，高了数不清的辈分，他明明比她高，比她壮，可她还是想保护他，想像保护刚出生的幼苗一样把他护在怀里。
　　幼苗白及：好傻！想哭……
　　保镖林三扇：我的男人我来守护！
　　ZK一直跟在他们后面，期间被戳屁股五次，踩脚十二次，挠胳膊七次，罪魁祸首们有不少头上还带着“ZK”的应援发夹。
　　ZK：……你们这些大猪蹄子！就是这么对待爱豆的吗！
　　到了停车场的那一刻，林三扇差点也要哭出来了。妈的演唱会主办方是吃翔的吗？这么严重的安全隐患都没查出来，吃枣药丸啊！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她才注意到白及湿漉漉、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眼神。
　　“扇子姐。”他又抓住她的手，眼睛垂了下去。林三扇刚放松下来的心又开始乱跳。
　　闭嘴！你这个害人精！迟早要害我得心律失常。她手指动了动，被他握得更紧了。
　　“以后、以后每天我都给你做饭。”白及红着脸说道，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格。
　　林三扇脸上的肌肉抖了抖。
　　“我能一直留在你身边吗？”
　　什么“每天”，什么“一直”，谁知道能不能实现啊？她很想教他不要这么轻易承诺，很想告诉自己：“林三扇！现在你该倒退99步然后回家把门锁上了！”可脸上的傻笑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啧，栽了。
　　“怎么回答啊……”她低下头，下意识想抠手指，却忘了手早就被他握住了。
　　“你说好。”白及头更低了，声音也变小了，果然还是那副害羞的样子，“你该说：好。”
　　“好、好吧。”林三扇点头。是你让我答应的哦，都是你让我说的哦，不关我的事哦！
　　“嗯。”白及终于抬头，正撞上林三扇压抑着喜悦的眼神，他忽然就笑了。她说喜欢我，果然没骗人！早知道现在这样，那时候他就该多回去几趟，借着看真身的机会跟她培养一下感情，不过那时候他还小，估计她也看不上吧……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林三扇的年龄差，虽说他是看着她长大的（算是吧），但若是按照常人的算法，他可是比她小了四岁啊……原来学校里也有女生说过喜欢他，不过大家貌似更喜欢把他当弟弟，当可爱的小男孩，偶尔逗着玩但不会在一起的那种。
　　想到这儿，白及有点着急：“扇子姐，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我对你是那种喜欢，你也是吗？”
　　明明刚才还这么含蓄，怎么突然一记直球，还真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呢。
　　“……是啊。”林三扇继续傻笑。
　　“哦，那、那太好了。”他继续脸红。
　　林三扇跟着傻笑，笑得他更加脸红。于是……
　　“二位！”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打断了他们。没想到开个演唱会能停电，能着火，能被摸屁股，还能见到表白直播呢！
　　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的ZK表示：……情侣都去死！
　　“谢谢你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啊？”现在才八点多，他还没吃晚饭呢。虽说这俩人格外碍眼，但是还挺可爱的，交个朋友也可以呀哈哈哈……哎他这是什么心态，自己找虐吗？
　　“我们回家吃！”林三扇立马道，他们为了早点入场，可是下午四点就吃晚饭了，现在简直饿死了。想了想胡离，又补充了一句：“要一起吗？”
　　ZK只犹豫了一秒，果断点头：“好！”
　　“哦，我叫林三扇，三把扇子那个三扇。”林三扇冲他伸出手。
　　ZK却把手背在身后：“我叫邹坎，也可以叫我ZK。”
　　林三扇的手孤零零地停在半空，本来觉得很尴尬，谁知道邹下一句话就让她立马收回了手。
　　“刚才上厕所，出来没洗手哈哈哈！”
　　林三扇：……呕！


第28章　男主角14
　　ZK来了。
　　ZK；真的，来了！
　　胡离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当场昏过去；甚至还激动地冒出了尾巴。
　　“尾巴藏好啊；待会儿被ZK发现你是妖怪就完蛋了。”
　　“好的大佬！没问题大佬！你说什么是什么！”胡离乖乖点头；把尾巴收了回去。
　　果然林三扇就是厉害；去看个演唱会而已，不仅能把白及泡到手，还能把ZK拐回来，果然你大爷永远都是你大爷，她太佩服了！
　　胡离眼含热泪；紧紧握住林三扇的手：“大佬；请收下我的膝盖！”
　　“我又不是孙膑；要膝盖干嘛！快点交代；买票的钱哪儿来的？”
　　“哦这个嘛哈哈哈，诶要见爱豆了我得换件衣服……”
　　“喂；站住！”
　　————
　　屋里只有两个人：ZK；胡离。
　　白及正在厨房做饭，刚确定关系的林三扇亦步亦趋地充当他的小尾巴。然而在屋里——
　　胡离：“ZK？”
　　ZK：“是我。”
　　胡离：“真是你？”
　　ZK笑：“真的。”
　　胡离：“我是你的粉丝。”
　　ZK：“谢谢；很荣幸。”
　　胡离：“能签名吗？”
　　ZK：“好。”
　　签名之后，又是一片沉默；死一样的沉默。半晌；ZK终于说话了。
　　“我好像见过你。”
　　胡离一愣；马上意识到这是搭讪的前奏。然而……这特么是ZK啊；为什么要跟她一个粉丝搭讪啊？难道是想草粉吗？不，她的ZK绝不是这种人！而且他的眼神很认真，分明是在思考在哪儿见过她。
　　可她根本不可能见过他。她根本不可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