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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当自强-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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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去吧,待会儿听朕吩咐,师傅今日公务繁忙,还要教朕功夫,实在让朕惭愧。”
一年多的时光中,小皇帝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身量长高了,还培养出了令人信服的气度。在面对陈斯年和白容波时,他也不再像一年前那样畏惧了。
他的矜贵是由内而外的,这既源于顾晓晓的教导,也源于小皇帝自己的开窍。
去年时,小皇帝内心深处还有寄人篱下的惶恐感,但现在他知道,他是大周的皇帝,他的目标是成为英明神武的帝王,他将为这片土地带来新的希望。
如何做一个英明神武的地方,小皇帝暂时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但他知道,他绝不想成为陈斯年手中任人摆布的傀儡,即使在他没有觉醒之前,他也不愿意。
所以,当初他才会选择相信太后,听从太后的教导和指挥。
事实证明,太后的话没有错,风司长不只是一位良师还是一位忠臣。在他的奔波下,支持正统的人联合在了一起,陈斯年的阴谋一点点被摊开在阳光下。
但这些远远不够,小皇帝双手握紧,双眼绽放出别样光彩。
他要肃清大周江山,将那些魑魅魍魉一扫而空,为无辜早夭的皇叔报仇,为那些忠君爱国为了维护天下百姓的忠义之士报仇。
陈斯年不死,大周忠魂难安。
风玉停万万不敢当小皇帝这一声惭愧,他拱手行礼道:“陛下折煞小臣是也,臣有幸指点陛下习武,自当殚精竭力,不敢有居功之心。”
小皇帝微微一笑,又说了几句赞扬的话,这才转了话锋问到:“师傅,闵小将军何时入京,朕若留他在宫中赐宴,是否会被陈斯年阻挠,或者给他带来不利影响?”
也就在此刻,小皇帝才表现出来稍许稚气,传昭勇将军入京接受封赏一事,风玉停暗中推动了许久才终获成功。
小皇帝素闻闵家忠烈,又从风玉停及太后口中得知闵泽诸多英雄事迹,对他颇有好感。
此外,小皇帝出身西南穆王府,边疆人们的太平生活来自己镇西军的守卫,故而他对闵泽还存有感激和钦慕。
先前,同样的问题小皇帝已经问过了太后,但他不太放心,故而又问了一向尊敬的师傅。
“陛下无需担心,介时您只需按照惯例对闵家进行封赏,赐宴之事本属惯例,陈斯年无理由进行反驳。只是,他先前痛失爪牙,近日一直沉寂,陛下应当对他多家防范,以免遭他暗算。”
只隔了一年,再提起陈斯年时,风玉停完全不似当初那般忌讳。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陈斯年为人狠戾,除了那起子奸佞小人,愿意和他同流合污的毕竟是少数。
只是这少数人也不容小觑,他们就像毒蛇,一不小心就会咬上来。
风玉停曾轻敌过,直到在某次意外中折损了几个忠心耿耿的属下,这才意识到陈斯年这人心思到底有多深沉。
“多谢师傅提醒,朕当铭记在心。师傅最近劳累,一定要注意身体,朕又到学功课的时候了。”
提起功课,小皇帝皱了眉头,他不是不想学习。只是陈斯年为他找的夫子,一个比一个迂腐,满口的者乎者也,将的东西生涩拗口,又脱离实际,治国方面更是一窍不通只会搬大道理,还不如他自己读书领悟。
每次听那些老先生念经一样授课,对小皇帝来说绝对堪称折磨,可恨的是他还不能拒绝。
要不是太后告诫他要藏拙,他早就问的几位老夫子下不来台了。
比起听他们讲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小皇帝更喜欢听太后讲故事,她能将许多大道理融入到小故事中,经常讲出让人耳目一新的理论。
小皇帝甚至觉得比起那些迂腐的夫子,太后更像满腹经纶的大儒。
抱怨归抱怨,书还是要念的,小皇帝告别了风玉停后,怀着沉重的心情开始了新一轮枯燥的学习。
其实他在课堂上回答不了夫子的问题,也不是全都是因为藏拙。大部分时候,他神游物外,还真没将夫子的话听到耳朵里。(未完待续。)
第五六零章 厂花与太皇太后之间的炮灰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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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中,顾晓晓慵懒的握着书卷,心思却不在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上。
风微微吹着,夜里刚下过雨,天气有些凉,她身上搭着一件湘妃色缠枝莲暗纹披风,阳光照在上面,光影流动很是好看。
美人如画,珠帘半卷,宫人轻手轻脚的收拾着屋子,换着字画和器具,就要入秋了,坤宁宫的陈设也该提前换了。
搁在以前,坤宁宫的器具陈设都要等到换完季之后,才能换上,就连宫中用的香料和夜明珠,也要比慈宁宫次上一筹。
今时不同往日,太后娘娘年纪只长了一岁,威压却堪比九千岁。太皇太后拿捏人靠的是刑罚,太后身上却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那些先前欺上瞒下在坤宁宫搞小动作的人,一个个罚的罚贬的贬。之前老老实实做事儿的,守得云开见明月,得到了重用。
殿内一片静谧,直到环佩叮咚混着珠帘声响起,人未到声先至:“奴婢给太后娘娘请安。”
顾晓晓放下书册抬起头,红杉着一身宝蓝色窄袖轻衣腰间系着八宝玉带,头上插着一把精致的玉梳,笑语盈盈的走了过来。
一年多过去了,红杉也从刚入宫受人排斥的小宫女,变成了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如今身兼司宝一职。红杉身上穿戴多出自顾晓晓和赏赐,如今坤宁宫不比往日,她也跟着添了光彩。
“免礼。”
红杉性情伶俐,做事爽利人又拎得清,当初顾晓晓也没想到随手挑的人,办事如此利落,在面对慈宁宫那边的威逼利诱时,也能随机应变,没有选择背叛她。
要知道那时坤宁宫在宫中几乎隐形一样的存在,顾晓晓这个太后更没几个奴才真正看到眼里。红杉当初没有选择背叛她,着实出乎了顾晓晓意料。
红杉的忠心让顾晓晓刮目相看,后来慢慢拢回权柄时,将她提拔成了司宝女官。以红杉的资历,这也已经算不小的造化了。
不等顾晓晓发问,红杉脆生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回禀太后,奴婢已经将府库清点过,为老太君贺寿的礼单也已经备好,请太后娘娘过目。”
红杉笑容满面,恭敬递上一本几页的烫金折页。
吴老太君,也就是吴宝珠的祖母过七十大寿,顾晓晓提前让红杉将贺礼挑好,以免到时出什么岔子。
这还是红杉头一次接此重任,她慎之又慎,特地寻了尚服局的月姑姑和宫令女官平姑姑,细细询问了列礼单时该注意什么,同时还将宫中年节贺寿时,赏给朝廷命妇的单子翻出来作为参考。
小小一张礼单上,凝聚着红杉十二分的努力,她殷勤的瞧着太后翻看礼单,见她表情如常,心中不由雀跃。
顾晓晓只粗略的看过永嘉帝时,皇后或者太后为族中长辈贺寿时列的礼单,她瞧着红杉选的东西,都精巧珍贵又无逾制之处,心下一定遂将单子压到桌子上,点头赞道:“做的不错,绿柳,将我梳妆匣中的缠枝莲手镯拿出来,赏给红杉。”
“奴婢遵命。”
绿柳听令后,碎步越过帷幔,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放在妆台上的八宝莲花梳妆匣,歆羡的取出了一对细滑如绸光泽内敛的羊脂玉手镯,上面只刻了浅浅的缠枝莲纹样,触感十分温润。
太后娘娘果然大方,成色如此好的羊脂玉镯子,放在以前,只有宫里的娘娘才有资格佩戴,她却眼睛眨也不眨的赏给了下人。
绿柳才到坤宁宫半年,也听说过红杉得宠的原因,对她异常羡慕,不无失落的想过,若她能早来一年就好了。
但有红杉在前,其他宫女和太监也有了盼头,凡是太后交待的事,不敢有半点推诿,尽心尽力的去做。
太后最厌烦见风使舵的宫人,但凡认真做事儿的,她赏罚分明,坤宁宫风气日渐清明。
绿柳小心翼翼的将一对价值不菲的羊脂玉手镯捧了出来,正在叩谢太后娘娘的红杉不由眼前一亮。
她如今职责便是掌管服契图籍,又因太后信任,身上还兼有太后库房的钥匙和腰牌。在坤宁宫除了几位老资格的姑姑,她要属太后跟前第一人。
尽管如此,红杉也没想到太后娘娘竟然赏赐她如此珍贵的玉镯,再接过赏赐后,欢天喜地的拜了又拜。
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对珠宝的喜爱,和对太后的恩宠更是感恩戴德。因为红杉知道,她的一切都是太后给的,太后喜欢简单的人儿,她挖空了心思去讨好,反而会惹太后厌烦,不如袒露性情,做好忠心二字。
将礼单过目之后,顾晓晓命红杉经办此事,莫要在老太君寿诞当日出什么纰漏。
在宫中站稳脚跟后,顾晓晓头一件事儿,便是找了由头恢复了吴老太君和她生母的诰命,白容波心中大是不忿,欲从中作梗。
顾晓晓早有准备,拿住了白家嫡系的子弟的把柄,让白容波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陈斯年,被仪鸾司揪住了几个错处,忙不迭的弃车保帅,自顾且不暇,如何能顾得上吴家的事儿。
这一年多来,陈斯年诸事不利,无论办什么事儿都好像有人在盯着。更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何他先前自认私密的行为,也能被人翻出来。
为了避免成为众矢之的,陈斯年只能不断的给属下擦屁股,哪里顾得上扩张自己的势力。
五位顾命大臣中,三位中立,一位偏向陈斯年,一位偏向小皇帝,在风玉停的推波助澜下,吴家终于有了复起的希望。
原本顾晓晓欲借吴老太君寿诞之际,出宫省亲,让吴家重归世家视线,同时也借机从吴家子弟中挑出可以提拔的青年才俊。
奈何计划跟不上变化。省亲之事非同小可,需由劳烦钦天监算日子是否吉利,再测算出宫时辰,同时尚仪局等也要忙碌起来,出行仪仗更是半点不能马虎。
这种大事,不是顾晓晓能瞒住的,她也好做好了受阻的准备,打算与白容波周旋到底。没想到吴老太君寿诞当日,白容波直接称病,宣顾晓晓到慈宁宫伺疾,连小皇帝下朝后都被请了过去。
顾晓晓如何也没想到,身体一向强健的白容波会使出装病这一招,但碍于礼法,她作为晚辈到慈宁宫伺疾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出宫省亲之事自然泡汤,可恨白容波还真摆出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头上勒着抹额,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前来诊治的乃是金太医,他早就投靠了陈斯年,故而言语之间将白容波的病说的云里雾里说了一通,听着极为严重。
顾晓晓深谙医理,他那一通话说的甚是严重,实则根本没什么大问题。
要是白容波真的得了不治之症,顾晓晓莫说是误了省亲,就是茹素一年也是心甘情愿的。
小皇帝下了朝,到慈宁宫走了一遭,白容波戏演了全套,屋子里暗沉沉的全是药味儿,他只待了一会儿,就以功课为由离开了。
临走前,小皇帝满怀歉意的偷偷和顾晓晓挤眉弄眼。
省亲一事,小皇帝早就允了,还想办法说服了顾命大臣们,谁知临了慈宁宫里来了这么一出。他非寻常孩童,早知这宫中究竟谁为他好,谁又想将他捏在人心,当傀儡一样摆弄。
吴家若能再次兴起,对小皇帝来说平添了助力不说,还能回报太后娘娘一直以来的扶持。
所以白容波这一出不止得罪了顾晓晓,小皇帝也像吞了苍蝇一样。
好不容易在慈宁宫伺疾级数,白容波奄奄一息的醒来,好要叮嘱古熊傲笑一定要待在宫中,以免她身体欠安时,宫中出什么岔子。
吴家盼了许久的恩典就这样化为乌有,顾晓晓为了表示安慰,又加赐了一批珍宝古玩,小皇帝也凑了热闹,往吴家送了东西。
白容波窝在宫中装病,听到此事只有悻悻然,为了不显得自己太过小气,也往吴家赐了东西。
但她素来不喜吴宝珠,这头给吴家赐了东西,那头翻倍赏赐了白家,不愿白给半点体面给吴家。
顾晓晓根本不在意白容波的想法,既然她拦着她,不愿让她名正言顺的出宫,那么她就剑走偏锋另觅佳策。
不就是出宫么,皇宫守卫再森严也不是铁板一块儿,她一个大活人难道会被憋死在深宫里。
顾晓晓早就盘算后了,等闵泽入京之时,她请风玉停帮忙,想办法扮作仪鸾司校尉的模样混出宫去。
待与闵泽见上一面之后,再回宫中,若是风玉停不答应,她就绕过他先斩后奏,生米煮成熟饭,他也只能掩护。
不管怎么说,这宫门,顾晓晓还真出定了。
闵泽入京的消息,在朝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浪,欢欣鼓舞者有之,气的夜不能寐的人也不少。
陈斯年一派对闵泽入京一事,从开始坚持反对到最后,直到尘埃落定还尤不死心,试图以边疆不稳,闵小小将军若离开,恐怕会引得蛮人异动为由阻止。
这个理由实在太牵强,两年前,边境战火刚熄,大周打了个大胜仗。蛮族的人被打的落花流水缩回去了近千里地,又有闵大将军镇守边关,如何敢在这关头上作乱。
闵家忠肝义胆,向来对陈斯年不假辞色,眼看闵泽就要入京,陈斯年贼心不死,先后派了三伙人前去刺杀他们一行人。
草莽之中也有真英雄,三伙人中有一伙发现要刺杀的人,竟然是当朝大英雄,当即抱拳弃剑离去,剩下两伙人交手之后被闵泽打的是落花流水,侥幸留条命的,害怕被陈斯年杀人灭口,也不敢回头复命。
眼看闵泽就要进京,陈斯年气急败坏,心中怨恨起了小皇帝来。他这一年多来,几乎没几件称心的事儿,小皇帝和太后亲如母子,虽然一心扑在练武上,但他人却向着太后。
他以前看吴宝珠是个没脾气的泥人儿,如今瞧着,却知她竟是大智如愚,故意装出愚笨的样子来迷惑他。
若真的愚笨,她能在情形不利时韬光养晦,在他遇到麻烦时,立马找机会抬举吴家。
一想到自己被一个黄毛丫头骗了,陈斯年只将她恨得牙痒痒,又怨起白容波肚皮不争气了,生了个丫头后,再不见消息,让他不好在此时废掉小皇帝。
要是有了子嗣,他又何须投鼠忌器,直接除掉小皇帝,将自己的血脉扶上龙椅便可。
为了早点儿生了儿子出来,他这半年后到处在民间搜集生子偏方,还搜集民间助孕的药方,煎了药让白容波服用。
谁知,白容波的肚子偏偏就邪了门儿,连太医都说她身体每什么问题,就是不曾有身子。
正当陈斯年心中恼恨小皇帝和吴宝珠时,慈宁宫递来了消息,说太皇太后有大事要与他商议。
陈斯年正在烦闷中,听到这个消息,只能到慈宁宫走一趟,心中却嫌弃白容波太过粘人,看似精明实则不如吴宝珠那般精于算计。
慈宁宫内,白容波正在装病中,脸色故意涂得蜡黄,妩媚动人的美貌,被病气遮的所剩无几。
陈斯年瞧着她病怏怏的样子,不痛快的说:“省亲之事已经作罢,你也该好起来了,免得吴宝珠顺势要替你掌管宫中内务。”
白容波含笑倚在引枕上,一双明眸紧紧锁着陈斯年,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她心中有无限的欢喜想要和他分享,瞧见他时,却一下子全变成花儿,开的她昏昏沉沉。
陈斯年说完之后,看到白容波痴迷的眼神,又觉他先前语气不好,如今他还要和白家进行合作,于是移向床榻,紧挨着白容波坐下,握住了她软绵绵的手。
白容波将脑袋靠在了陈斯年的肩膀上,含羞带怯的说:“陈郎,我有了。”
原本神情敷衍的陈斯年,在听到我有了三字之后精神一震,将白容波往怀里一搂紧张的问:“你有了,有我们的孩子么?”
他脑海中一瞬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生怕只是空欢喜一场。
白容波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摸着平坦的小腹部,满怀憧憬的说:“我这几日虽是装病,但总觉得身子懒洋洋的,葵水又迟迟未来。金太医诊断之后,说有八成是喜脉。再过些日子,若葵水不至,便可确认了。”(未完待续。)
第五六一章 厂花与太皇太后之间的炮灰16
空气中淡淡的药味儿,一下子被喜悦冲散,陈斯年将满脸娇羞的白容波搂的更紧,拿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放柔了声音:“既然有了,就不要在屋里熏这些药味儿了,免得上了身子。”
“嗯,都依你的,陈郎,我们终于盼到他了。”
白容波眼波盈盈,唇边带着笑,厚厚的粉遮不住她脸颊红晕。
陈斯年流年不利,又逢闵泽入京,正是郁结之时,闻听到白容波有孕的消息之后,眉头舒展,心中已经盘算起了最新的计划。
他抬起白容波的下巴,虽明知她的憔悴多是化出来的,眼神中仍然满是心疼。
“很好,容儿,你辛苦了,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最近朝中不太平,坤宁宫那边蠢蠢欲动,你且注意莫要走漏了风声。”
说到这里,陈斯年不由心生愤恨之意,他们生一个孩子时,何曾如此谨小慎微。整个皇宫都在他们的掌控下,从妊娠到生女,他们从未遇到任何阻碍。
但现在不同了,陈斯年有办法生出个男婴来,但如何隐瞒白容波怀孕,让她顺利生下腹中孩子是个难题。
这大半年来,局势对他们愈发不利,小皇帝和太后走的近,和朝臣走的近,偏生对他们还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要不是担心小皇帝身体强健,暴毙会引起朝中怀疑,再换了新皇帝,将来再想扶他们的儿子上位,还要将其除去。
连续让三任皇帝死于非命,陈斯年和白容波纵是胆大包天,也不敢如此肆意。
这大半年来白容波又是食补药补不曾断过,肚皮却一直没消息,陈斯年的脸色也越来越差,她刻意温柔抚慰,也难解他眉宇愁绪。
如今终于有了消息,白容波喜不自禁,那些萦绕在心头的担忧,顷刻散去,她也不必再担心失宠于陈斯年了。
“陈郎,我梦到金龙入怀,我们这次一定是个男孩儿,他日后定能声名远扬。”
大周人信仰佛教,极重视胎梦,陈斯年听了白容波的话,不由露出笑意:“我们的孩儿,自然会拥有这世上最好的生活,最尊崇的地位。容儿,你好好养着身子,若遇上什么事儿莫要慌张,只要着人去寻我便是。”
即使她生的是女婴,他也有办法换成男婴,陈斯年眼神微暗,成大事者必须行事必须果断。
陈斯年许久没在白容波面前露出如此贴心神态,她将身子蜷在他的怀里,手攀着他的衣襟,眸中泛起了涟漪:“陈郎,小皇帝和吴宝珠越走越近,我们该怎么办。”
这事儿,白容波不是头一次说,但先前陈斯年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她也不敢深问。
如今肚子里有了倚仗,白容波想起他们以前的计划,对小皇帝厌恶又加深了一重。待他们的孩子生下来,满两岁之后,一定要除掉小皇帝,将他们的孩子扶上皇位。
她的孩子,就该尊享这世上最高的荣耀!
此时此刻,无论是白容波还是陈斯年,没有一个人想起,他们丢在北静郡王府的女儿。对他们来说,女儿不过是制造儿子过程中的失败品,能留她一命,给她一个宗室出身,已经是他们心怀慈悲了。
关于小皇帝,陈斯年早有计较,人逢喜事精神爽,挑眉答到:“一个五岁的孩子,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还想和翻出本都督的手掌心。容儿你将心放下便是,且看仪鸾司能得意到几时。”
“陈郎,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吴宝珠喝了那么久的天香露,为何迟迟没有发作。那露子里添的东西,好像对她完全无用。”
陈斯年露出了深思之色,心中同样疑惑:“那天香露,本都督早在东厂犯人身上试过。长期服用下去,那些犯人要么举止癫狂语无伦次,要么隔几日发狂一次,断无毫无影响之理。”
白容波正起了身子,将莹白如玉的手指搭在了陈斯年的手背上,精美的甲套熠熠生辉:“陈郎,那吴宝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天香露有问题,所以根本没喝。”
她说话时眼角上挑,透出一股狠戾来,陈斯年恍然一怔。
“若说她这小半年来未曾饮天香露,也许是真的。但当初,坤宁宫中遍布你我眼线,那露子她定然是喝的了。”
陈斯年的话,让白容波有些丧气,忍不住再次开口:“那吴宝珠身边是不是有什么高人,若不弄清楚,我心中总是不安。”
要是以往陈斯年没心思去宽慰白容波的胡思乱想,但现在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只能耐下心来:“先前本都督一时疏忽,让坤宁宫翻起了波浪,但如今你我有了孩子,你只管养好身体。待我为他找一个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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