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顺治王朝-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窗前孤立的身影。心底抽搐了一下。

　　白日，莫非他看到他了？

　　在我倒下前的那刻，我看到他眸中一种不明的痛楚在深处涌动。

　　明日他还要早朝，今夜他这般让我实在无法安心睡下，我起身下了床，轻手轻脚的向他走去。

　　就在离他有几步之远的地方，我的脚步止住，心底陡然震了震。他转过身，看着离他不远的我伸手到：“感觉好点了吗？午夜露凉，别冻着。”

　　我以为他会疑惑我如何知晓相思局，我以为他会质问我和那高楼上的男子是何关系，我以为他会……

　　原来，我的以为，他都不会。

　　他的眼睛里露出疲乏的倦容，但嘴角仍然微微上扬，走上前握住我的手，唏嘘问道：“怎么手还是这么凉？快回床上躺着，太医说你是急火攻心，应该多多休息。”

　　我的眼眸有些酸痛，扯住他胸前的衣襟不放，像小孩子撒娇那般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听着他心脏的跳动，那一刻我有种从未有过的心安。他还在，至少他还在我的身边。

　　我感到他的一只手轻轻摩擦着我散落的发丝，如同安慰一个迷路的孩子般，充满着我一直渴望的温暖。

　　头埋在他的怀里，我的呼吸有些不畅。说话声音有些发闷：“福临，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你不要，千万不要把我一个人扔下，千万、千万不要躲开我。”

　　在他从高阁上毫不留恋的闪身离去，我就已知晓，我和他，再无可能。希望城绝望，绝望已无望。可是，我却没想到，后来他会那般执着。执着到，可以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我，还不知晓将要发生的一切。只是心底总会有那么一种充满血腥的预感，仿佛要发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

　　而此刻，我不知道心底为何会涌出的这样的念想，亦不知这样的念想可否成真。根据历史这是一种奢望，根据现实这是一种希冀。

　　无论结果如何，哪怕有一分可能，我也要努力追寻。即使，董鄂会出现；即使，他会不再爱我。

　　“好。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就是死，朕也不会放开你。”像是触弄他的某根心弦，他突然加大力道，将我紧紧拥在怀里。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无需天作比翼鸟，无需地为连理枝。

　　我要的，只是这一世，与你永不分离。

　　经过那一夜，我和福临的感情越发的好了起来。

　　连孝庄都开始催着我早些生养个孩子，弄得我不知如何是好。说起孩子，如今我倒不是不想，只是害怕。历史上，并未有前皇后生子的记载。如果，真的有了孩子，我会止不住的担心他。

　　陈嫔在两日前生下一女婴，这是福临的长女。小格格生得粉雕玉琢胖乎乎的，十分可爱。同时我也松了一口气，若是个小阿哥我便得抱到坤宁宫抚养，否则难报他们母子不遇害。但如今好了，母女平安，不需分离。

　　记得昨日，我原本打算再去看看小格格。可是却被孝庄让人请到了慈宁宫。她对我说的话无非又是陈嫔生产那晚的话，她说：“凝儿，你和皇儿感情正浓，还不趁着这个机会生个小阿哥？要知道，帝王的恩宠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有孩子，才是日后的保障。”她语重心长、淳淳教导着。

　　可是，却听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日就是秀女正式的大殿遴选了，虽然我剔除佟妃的威胁，但是难保不出现其他的人。那些女子，用貌美如花来形容都是污了她们姣好的容颜。如果福临只是因为沧凝貌美而爱上她，那么面对那些女子他会不会动情？

　　也许，我已经对他动情。

　　我开始在乎他是否去别的宫宿夜，我开始认真翻开月初上来的宠幸记录。我深知，他再宠我，也无法废除后宫，做到小说里的六宫无妃、只此一后。

　　“怎么了？朕瞧着你都站一下午了，这桃花，已经抽蕊，你再盯着，它都不敢开了。”福临边走着边打趣着说道。

　　“凝儿自问没有闭月羞花之貌，所以这花儿若是想开，臣妾可拦不住。”昨晚他是在惠嫔那过的夜，想到这，我的言语也有些撒气的味道。

　　“凝儿自然没有闭月羞花之貌，凝儿的容貌又岂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样俗气的词语所能形容的了？”他唇角代销，握起我的手。温柔的继续道：“过些日子，再暖和些，我们就可以出宫了，高兴吗？”

　　嗯，我点点头。对于狩猎一事很是期待，不过心底亦有些恐惧。因为——

　　因为我不会骑马。

　　满蒙女子，皆通晓骑术。

　　身为正宫皇后，我必定要骑上骏马跑一圈儿的。到时候，我可该怎么办才好呢？

　　“凝儿，怎么又走神儿了？”福临抬手触摸着我的面颊，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在想，我忘记如何骑马了，到时候该怎么打猎啊！”我苦着脸，蹂躏着他的袖口下的流苏。金丝软线若流水般在我掌心滑过，留有微痒的感觉。

　　“到时候和朕同骑即可，这有什么可担心的。”福临抓住我不安分的手说道：“不过，到时凝儿若是这么顽皮，朕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和你一起摔下马去。”

　　“啊？”我惊愕的喊出了声：“福临，别吓我，我对坠马有心理阴影的。”

　　“哦！那就更要摔一下了，说不定凝儿会想起以前呢？”他不怀好意的笑着，而我的脸快拧成苦瓜了。

　　“福临，到时候我保证不抓你衣服袖子了。”不过，我会扯你衣襟，呵呵，我窃笑着，当然后半句话我是没有对他说出来。

　　“明日就是殿选了，你和贤妃准备的如何？”他话锋一转，声音有些闷闷的。

　　“这是你选妃，明天我和姐姐只是做摆设。”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酸呼呼的。就像吃了梅子一样，看到枝头上粉色渐浓的桃花，我不禁俏皮一笑道：“福临，你说明日你会不会桃花朵朵开？”我意有所指，笑岑岑的看着他。

　　“哦，那倒是时候我的凝儿会不会吃酸？”原本有些不快的他听到我这么问也嘴角咧笑着回道。

　　我想了想，眉头一皱，佯装发怒，道：“福临，你竟然让我吃酸！难道？你真会桃花朵朵？”

　　看到我的忍住笑意眼睛瞪大的样子，他“扑哧”一下声来，点着我的额头，甚是宠溺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有凝儿这一朵桃花就足够了。”

　　说完，笑着将我拥入怀中。

　　春日迟迟欲将半，桃花枝头蕊愈发。

　　相依相偎如梦境，戏水鸳鸯一夜乏。

　　如斯美景让我觉得如梦境般，不真实。仿佛下一秒，梦醒之后一切都会消失。

　　昨夜折腾半宿，我实在是累的厉害。可是，就算再腰酸背痛腿脚发麻，我也得早早起来梳妆打扮。看着一旁神清气爽，早已换好龙袍在一旁用膳的福临，我真是想掐紧他的脖子。

　　他顺治帝第一次选秀，干吗让我这个皇后也跟着受罪。

　　我不情不愿的任凭乌尤他们给我摆弄着头发、衣装，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打扮妥当，我走到福临旁边，很孩子气的锤了他后背一下，不满的说道：“干吗不等我一起吃？小心一会儿我把漂亮姐姐都给剔除出局，让你选的全是丑八怪！”

　　我边半威胁半娇嗔的说着边在对面坐了下来，然后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最后一块玫瑰酥夹进自己的口总。

　　我的玫瑰酥啊，那可是我最爱的点心。

　　见我苦着脸，他笑着道：“早晨吃甜食容易胖，你昨晚不还说自己胖了，想要瘦几两肉吗？”

　　他话音未落，我的脸就忽的一下红了起来。想起昨夜，我就恨得牙齿格格作响。

　　不过因为累的没力气，也懒得和他再计较。反正没有玫瑰酥，还有燕窝粥。我舀起一小勺放在嘴边吹吹气，然后送进嘴里。香滑软嫩，不比玫瑰酥好吃多了？哼，我狠狠的在嘴里嚼了两下原本不嚼动的流食。

　　因为，我权且把嘴里的燕窝粥当成用福临熬的了。

　　“你不会把这粥当成朕了吧？”他眉眼间皆是笑意，放下筷子兴致盎然的看着我。

　　我一口粥噎在嗓子里，差一点呛到。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这点小心思都被他发现了。

　　我睨了他一眼，然后不再看他。一人自顾自的吃起了早点，我也不会和自己过不去。一会儿选秀不知道要费多长时间，如果此时不吃饱了，一会儿定会自己遭罪。

　　虽说秀色可餐，但是作为皇后，我应该觉得她们秀色可恶。

　　她们如果选上了，可是要和我分相公的。

　　哎！我轻轻叹了口气。谁让我嫁给的人是帝王呢？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佟妃入宫
　
　　一碗燕窝粥刚刚入肚，贤妃就来了。

　　见福临也在，她便屈身福了福。

　　“起身吧，这里没有外人无需多礼。”他知晓我和贤妃交好，所以话家常一样让贤妃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姐姐，你看我这个样子一会儿怎么去嘛！要不就姐姐陪皇上去吧？”我嘴角挂上讨好的笑容，晃着贤妃的胳膊，甜声说道。

　　“皇后娘娘可别拿臣妾打趣。”贤妃结果乌尤上的花茶，浅啐了一口。

　　淡然的仿佛福临根本没在她对面一样，我曾问她：“纵使没有感情，也不能忽视他啊。毕竟，在这宫里要想过得好，就一定要有他的宠爱。可姐姐，为什么对他总是淡淡的，就像不愿意搭理他似的呢。”

　　她则掐掐我的脸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有你这个得宠的皇后娘娘护着，还怕没好日子吗？”

　　“可是，若是我失宠了，我们岂不是都完了？”那是我玩笑似的随口说道，却未想到有一天会成真。

　　“姐姐！”我见她不答应，便有些撒娇地唤道。

　　“凝儿，你什么时候能向贤妃一样端庄？”福临看着黏着贤妃身上的我，有些叹息的说道。

　　如果想，我可以立刻变得端庄贤淑，宛如大家闺秀一般。可是，那样就不是真正的我。如今，我不想整日为了生存而虚伪的活着。

　　“皇上有贤妃姐姐端庄就够了，我呢，还是继续我这么散漫吧！对不对啊？”我抬眸看着福临，直言说道。

　　“你呀！”

　　我们又随口话了些家常。

　　不多时，小安子便进来告诉我们秀女已经到了。

　　福临本想晚一会儿再去，让她们先等等。挫挫她们的锐气，免得入宫后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可是我却想早点结束这无聊的选秀，于是鼓弄着早点去。选完了，我也好回来补个美容养颜大补觉。

　　然而，我却不知选完后，自己将再也没有丝毫睡意。脑子将满是那女子的容颜和她浅笑的模样，还有福临见到她那一瞬的诧异。

　　空阔的大殿内，福临高坐在上。我本意是与贤妃分作两旁，但奈何地位有别，我居福临下手，而贤妃则在我旁边稍下之处。

　　这是大清入关以来的第一次选秀，所以应该是很受瞩目的。虽然那些入选的秀女画像我都看过了，但对真人也实在充满好奇。

　　“皇上，快开始吧！看看到底能开多少朵桃花啊？”软纱珠帘内，我嬉笑着看向他。

　　我真是很佩服古代人的手工艺水平，这软纱珠帘不仅做工精巧而且它最出奇的地方是——在帘内可以清晰的看到帘外，而帘外的人却无法看清帘内。

　　看我一脸期待的模样，福临无奈的笑了一下。吩咐一旁的小安子可以开始了，然后他又低声对我和贤妃道：“你们看着留吧，朕看见那些莺莺燕燕的就头疼。”

　　“这是帮您选妃！”我撇撇嘴，满不在乎的提醒道。

　　贤妃只是抿嘴一笑，并不作答。

　　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镶黄旗瓜尔佳氏燕玉”

　　“镶黄旗富察氏梦琳”

　　……

　　一次进来五个，她们都是低着头，十分卑微的样子，让我看不清她们的脸庞。待掌事太监念完她们的名字，她们一起跪地叩拜，声音清脆宛如悦耳黄鹂。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福临的声音很冷淡，看不出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我心底突然对下面那五个人泛起了无尽的同情，她们无论今日选上与否，都必须留在宫里。选上的就是皇帝的女人，选不上的就是伺候的女人的女人。

　　哎！我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如花年纪，就这么在宫里凋零。幸亏我是孝庄的侄女，没穿到哪个大臣的女儿身上。否则，说不定自己也得参加这害人的选秀呢。

　　见我神思漂移，福临以为我不高兴了，未等掌事太监让她们单独上前，就闷声道：“都下去吧。”

　　啊？我差点呼出声，那一句简单的下去吧，可是意味着她们接下做宫女的命运啊。

　　我明显的看到她们身体一颤，有个女孩似有不甘想抬起头，但被太监一瞪。也只好乖乖地随众人福身告退。

　　见她们出去了，福临对我柔声说道：“不喜欢就都不留了，宫里那么多人也乱套。”

　　我拽拽他的衣角，咬着下唇，道：“虽然凝儿不希望宫里再多嫔妃，但是今日总得选出几个来啊。毕竟，这是咱们大清第一次选秀啊。下次，皇上可不准看都不看就把她们否决了。”

　　“凝儿，你不介意吗？你喜欢宫里多一堆妃子？”他反问着，一双眼眸专注的看着我，里面似乎有一种我看不明的失望。

　　我一愣，心底也有些苦楚。我怎么不介意？我非常介意，非常非常介意。但是，我不能说出来。我知道，如果我这么说，他一定会把那帮秀女全部否决。可是，这样一来，他怎么对前廷那些大臣交待？满清刚入关，局势刚刚稳定，哪能经的住内乱呢？

　　也许，是我多想。但是，如果有一点点这样的可能，我也不想这么尝试下去。我不想，把历史一改再改。

　　因为历史，所以我们存在。

　　我实在无法现象，历史被我改的面目全非后，还会不会有现代，还会不会有来自现代的我。

　　所以，我还是忍着介意，大度一点吧。反正，她们即使入宫也只是徒有空名，一个封号而已。佟妃已经被我篡改历史，给提前否决了。余下的，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皇上，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不就足够了？她们也怪可怜的，你若看都不看，多打击那帮小美女啊。”我竭力让声音自然些，打笑着道。

　　贤妃看热闹似的，用手在宽宽的袖摆下捏了捏我。嘴角带笑：“皇上今日若是不选几个，怕是该传出皇后娘娘和贤妃善妒心胸狭隘的说法了。”

　　听到贤妃这么说，福临点点头，但是语气仍有些不满：“所以就请凝儿和素素帮朕留几个吧。朕，实在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我对贤妃努努嘴，眨着眼道：“好好好，我们帮您浪费时间。好像我们乐意似的，不过你可不能看都不看就否决！”我再次强调道：“你要是那样，可有损我们姐妹俩的声誉。”

　　福临伸手拍拍我面颊，转而宠溺的笑着：“呵呵……皇后这么热心，朕，怎么好继续辜负呢？”

　　“怎么语气怪怪的。”我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前面又传来窸窣的脚步声，“这回好好看，我和姐姐留下的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养眼着呢。”

　　听到我这么说，福临挑眉，不可思议地眼睛瞪大的看着我：“凝儿，这些话你从哪学来的？”

　　很难理解吗？我好像没用现代词汇嘛！而且这话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啊。我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想着该如何向他解释。我侧眼看了下贤妃，想寻求些帮助。谁想，她竟然转过身看着外面，分明是懒得再理我和福临了。

　　“皇上，你看，现在念的应该是左边那个，你要看仔细呀！”适时响起的太监报名声，让我迅速将话题转移开。

　　这次仍是五个，和上次没什么区别。我突然有些悲哀，无怪福临不敢兴趣，她们像傀儡娃娃似的，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僵硬地行礼、请安……

　　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实在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由于福临看都不怎么看，我就和贤妃挑几个顺眼的让太监递给了“留”的牌子。

　　留还不行，我和贤妃还得给她们封号。福临的意思是就给贵人，分位低见到皇帝的次数少，他也省的心烦。我倒不以为然，反正妃嫔位子空缺的厉害。

　　我看到哪个温婉，看着没什么心机的就给个嫔的封号。

　　有一个内务大臣的女儿乌拉氏瑾儿让我觉得有些面熟，后来才想明白原来她便是最初领我去如意楼的那个贫家女孩。虽然好奇她怎么又成了官家女，但那次她给我的感觉很不错。见她身影纤细，体魄不似满人强壮，长得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一时怜惜，我就给了妃的封号。

　　这样一轮又一轮的看下去，我实在很是烦腻了。贤妃仍然端坐在那里，面色上却有些不耐烦。而今日的主角——皇帝福临，在那眯着眼打起了瞌睡。

　　我真是无语了。怎么可以这样呢？是给皇上选妃还是给我选妃啊。我闷闷的看着又走进来的五个人，心情很是不好。

　　我见今天也选的差不多了，便也没什么耐心仔细看下去，全部让她们去了。

　　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我挥手着小安子过去问问还有多少。不多时，只见他快步回来答道：“如今就剩四个了，外面的孙公公说接下来的四位小主是这届最优秀的。”

　　我一听，原本萎蔫的精神瞬时间来了兴致。福临听到这话，也睁开眼，伸手揉揉我的头，道：“真快啊，辛苦凝儿和素素了。”

　　我白了他一眼，拣着便宜还卖乖。也不看看我都累成什么样了，他自己连那声平身都让我代说了。想到这，我撒气似的锤了他几下。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告诉小安子：“让她们进来吧。”

　　“姐姐，你说这四个能有多优秀呢？我现在好期待呀。”

　　“这不，她们来了。”

　　“怎么有她？”贤妃碰碰我的手，小声说道。

　　这时候太监已经报完三个人的名字，就差最后一个。我被贤妃的话引了兴趣，所以第四个也没听仔细，只是隐约听到什么如玥的。

　　如玥好像是那最后一个身着青色衣装的女孩，看起来倒是很清秀，让我有一丝熟悉之感。

　　“那个佟佳氏如玥，怎么会有她？”贤妃在我耳边小声疑惑的说道。

　　什么？我差一点就喊了出来。怎么可能有佟佳氏？我和贤妃姐姐分明已经把她给否决了啊。

　　看到我不可思议地表情，贤妃也很是不解，拍拍我的手道：“没事，一会儿不留就是了。”

　　听了她的话，我略微有些心安。

　　福临见我们两个低头耳语也没说什么，也许因为是最后几个了，他倒也很有兴致的瞧着帘外有些心怀忐忑、动作小心翼翼的四个少女。

　　我的心底早已翻江倒海的闹腾起来，怎么可能有她呢？我记得清清楚楚把她拿出去了啊。难道，难道历史真的无法改变吗？我有些颓然的看着贤妃。

　　因为福临显然对这四个很满意，前两个都留了牌子，给了嫔的封号。

　　第三个女孩因为紧张上前一步的时候险些摔倒，贤妃便对福临道：“皇上，这位姑娘看来很紧张呢。”

　　福临点点头，道：“是啊。也苦了她们。这个就去吧。”

　　接下来，太监长声道：“佟佳氏如玥。”

　　空阔的大殿之下，仅剩的女子上前一步，福着身子宛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的声音柔弱纤丝，绕而不绝。刚才四人一起的时候，竟给埋没了。

　　我不觉间早已咬着下嘴唇，紧张的看着她。

　　显然，她悦耳好听的声音吸引了福临，福临嘴角一软笑着道：“抬起头来。”

　　听到福临这么说，我不由心头一惊。表情很是诧异，可是这时的福临却丝毫没有发觉我的不自然。依旧看着帘外的女子，似乎满怀期待。

　　佟佳氏如玥身体陡然颤了一下，缓慢的抬起一直低着的脑袋。完全抬起的时候，我很清晰的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却清浅的笑容。

　　“是你？”福临口中很轻很轻的蹦出两个字，压在我的心头有着千万斤的重量。

　　难道他们曾经见过吗？难道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曾经，又是曾经，如果不是他和沧凝的曾经相遇，我想此刻我就不会在这大殿之上。而他们的曾经又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我抽了口冷气，默默的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

　　“就封——”

　　“皇上！”福临话还未说完，贤妃就打断了她，碰碰我道：“皇上，佟佳氏本是汉人。”

　　看到我苍白的脸上，贤妃坚定的说道：“皇上，不易留。”

　　福临一怔，他似乎没有想到贤妃会这么说。他这一侧身恰好看到脸色刷白的我，关切道：“凝儿，怎么了？再坚持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