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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手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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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梢匀〈匚坏那兹恕�
对于这种老好人，罗豪向来是讨厌不起来的。
松崎叹着气说道：“总是麻烦你为他们买东西，而且还是自己赚的前，我真过意不去！”“没什么，我挺喜欢这些孩子的。反正也是顺手而已。”
罗豪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当天他带着遇到的小女孩在城市里买了不少的食物，然后一同来到这里，并且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之后，他通过松崎的人脉与一些科研机构取得联系，通过为他们提供原肠生物的尸体获取报酬。
这些报酬罗豪除了自己用以外，更多的是买东西给这里生活的孩子用。在这一过程之中，罗豪与这些【诅咒之子】们建立了相当好的关系，同时也无奈的认识到只凭自己一人是无法救助所有女孩的残酷事实。
生活在外周区的女孩子们太多了，每天需要的食物和饮水的基本费用就不是一个小数目，单靠那些科研机构给的钱根本不足以养活她们。不，确切的说，如果只靠这些钱的话，能养活的小女孩们根本没几个。
而就在这一过程里，又有十好几个孩子在去城市里找吃的之后失去了踪迹。其实罗豪和孩子们、松崎长老都明白，这些孩子压根不是被好心人救助了，她们不是被变……态的家伙拐走买到了肮脏的地方，就是被人杀掉了。
以之前的经历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比前者更大。
“你以后打算怎么做呢？”松崎长老用右手中指把落下来的眼镜顶了上去，认真的看着罗豪，“你不可能就这么过一辈子吧。”
“？”
“凭你的本事，一定能很轻松的取得非常大的成就。如果你真的关心这些孩子们，就在取得成就之后再来帮助她们吧。”松崎长老认真的说道，“你和我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只要发动更多的人才能帮助她们。这一点，你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吧。”
“唔。”
罗豪点点头。
随即，他笑了起来：“我之前只是有一些想法，不过现在……”
目光所及之处，身体如同虚无构成的夏克正满脸极其无聊的表情的从上方穿过墙壁飞行下来。
“是行动的时候了！”
081。圣天子
东京区域第一区。
圣居。
这是一座新哥特式风格的建筑。
嵌在形似骨头的石柱上的弯曲的窗玻璃，还有呈波浪状倾斜的门前，整体上多处运用了带有生物特点的曲线。
任谁看了都不得不称赞一声“真是一座绚烂多姿的西洋风格建筑”……当然，某神秘来历的死神除外。
这里是圣居，圣天子的居所。
圣天子！
这个称谓并不是因为她的实力够强，也不是因为她的势力庞大，而是她备受人民和臣子爱戴而给予的称谓。
当然，这并不仅仅只是一个称谓而已。
十年前，名为日本的国家因为原肠动物的入侵而被迫划分为五个地区，圣天子就是东京地区的统治者。
……咳，名义上的。
此时，罗豪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被冠以“圣天子”之名，实际年纪却与自己差不多大的美丽少女。
顺带一提，圣天子正在她自己的床上静静地熟睡着。
再顺带一提，她的柔软的床仍是放置在自己被重重精英把守的房间里，换句话说，她并没有离开她自己的卧室。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少女。
虽然这么有点对不起老搭档凯尔，不过罗豪仍是要说，这个沉睡中的少女比她漂亮一些。至于漂亮多少，鉴于同伴的情谊，罗豪觉得自己还是不要估摸出准确数字比较好。在罗豪的认识中，似乎也就只有某死神比她更漂亮了。
然而考虑到对方能随便改变容貌，且自身存在远远凌驾于人类之上，果断还是这个圣天子更具美的冲击力呀！
现在的时间是春天，晚上的气温还很冷。
卧室里开着温度适宜的暖气，静静沉睡中的少女盖着柔软的羽绒被，眼睛轻轻地闭着，雪白的肌肤一点也不逊色被子的颜色，齐肩微卷的银色头发被脑袋枕在枕头上，端正到会让人失神的容貌对着天花板。
此时的少女看起来就仿佛是存在于通话中，等待王子来到的睡美人一样。
夏克飞到少女上方，细细的打量着对方，然后给出了令气氛荡然无存的话：“唔，睡相倒是蛮不错的。没有流口水说梦话。”
你就不能说点这时候中听的话！？
罗豪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说什么中听的话？”夏克白了他一眼，“难道要我称赞你技术高明，连圣天子的卧室都能随便入侵？那不太丢我死神大人的脸面了。你想想，堂堂死神代理者居然半夜三更去夜袭……哇啊！你太可恶了，居然把我爱吃的东西往地上扔！”
正准备长篇累牍地说下去的时候，夏克见到罗豪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往地上扔去，顿时再也淡定不了，飞过去一把把苹果救起来，然后这才愤愤的指责罗豪的“暴行”。
罗豪无奈想道：“我要办正事了，求你别说话行吗？”
“正事？唔！可以。”夏克的目光在罗豪和圣天子之前来回转移了即便，随即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猥琐，“你是要把她啪啪了吗？好胆量！一上来就对一个地区的领导者下手，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体内荷尔蒙的力量呢！加油！f——”
好吧，她的言语比表情更猥琐，白费那张漂亮的脸蛋了。
罗豪哭笑不得地瞥了拿着苹果的夏克，这时他才发现，原本红色的苹果现在正呈现出腐烂一样的灰色。
是因为空间不同？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以后再说。
想法一发即收，罗豪集中注意力，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房间内的人听见。
“……唔！？嗯！”
熟睡中的女孩皱了皱眉，看样子是对声音有了反应。
闭着的眼帘轻微的掀动了几下，最后慢慢的睁开，愣愣的看了一会儿熟悉的天花板，然后才仿佛感受到有人入侵自己的卧室一样扭头看向沙发那边。
“如果不想场面发展的一发不可收拾的话，请你不要大声说话。放心，我并不是对你不利的歹徒！”见到对方一副要叫的样子，罗豪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说出这句话。
雨后的月光十分明亮，足以让房间内的两人看到彼此，不过对于圣天子而言，她仅仅只能见到一个黑色的人影坐在沙发上望着自己。
“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到底是年纪轻轻就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物，圣天子从罗豪刚刚的话中听到了好几种讯息，迅速恢复了平静。只见她拥着被子坐起来，正面面对着罗豪，脸色虽然有点绯红，不过却已经大致恢复面对镜头侃侃而谈时的镇定，声音也是压低了音量之后的。
“我有可能是你以后的合作伙伴，来这里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
“合作？”
圣天子精致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嘲讽，半夜闯进对方的卧室，而且还是十几岁女生的卧室，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合作的关系吧。
“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形式与你见面实属无奈，请见谅！”罗豪歉意的说道，“白天保护你的人太多，我贸然接近的话只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骚乱，所以才这么失礼的晚上来见你。可能的话，你能听听我的意向吗？”
“……我明白了。”
圣天子沉吟了片刻，轻轻点头：“你说的合作指的是什么？”
“我帮助你在东京地区实行《原肠动物新法》，并且让你掌握东京地区实质的权利，甚至扩大领土。”
“……先不说你能不能做到这些，你告诉我，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的就是你想做的。”
“《原肠动物新法》？你也想保护那些孩子？”
“你很聪明。”
圣天子看着罗豪的眼光变得奇怪起来：“如果是支持《原肠动物新法》的话，你大可以正经的来投靠我，为什么用这种失礼的方式出现？而且，掌握东京地区实质权力什么的，你根本帮不了我吧。”
“看来你很喜欢一次性提出好几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你呢。”罗豪笑道。
圣天子也觉得自己似乎太急躁了，稳定一下情绪：“就说《原肠动物新法》的确定吧，你可以明着来支持我的。既然你能绕过我的护卫队无声无息的来到这里，那就说明你的实力非常强，如果你站出来帮我……”
“没用的。”
罗豪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圣天子的话。
圣天子不服气道：“为什么？”
“因为就算我明着支持你，数量上和影响上也不可能压得住反对者。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
“……”
圣天子咬了咬嘴唇，却不得不赞同罗豪所说的话。
《原肠动物新法》是她目前正在竭力推行的新法，目的就是改善【诅咒之子】的待遇，确保她们享受到基本的尊重和物资供应。然而这个新法的念头一提出来就引起了东京地区极大的轰动，拥护者有之，抗议者有之，目前人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以总体形势而言，反对这个新法的人占大多数。
而且在反对新法的人群中，大多都是掌握着机关实权，或者资源分配部门的大人物，甚至还有那一尊无可撼动的、对东京地区有着超高影响力的男人。只要他们不改变意志，新法就不可能通过。
说到底，被原肠动物杀死的人类太多了，几乎每一个人都因为它们的肆虐失去了亲人和朋友。要想通过立法来确保被侵染了病毒的【诅咒之子】，那就跟让他们宽恕凶手一样难以接受，立法之路自然是一片黯淡，看不到希望。
想到这里，圣天子反而对罗豪有点好奇了，他明知道这些却还要与自己联手，是有什么好办法破局吗？
082。前途叵测
“你想通过立法确保【诅咒之子】的待遇和权力，这个想法很好，不过可惜，你太缺乏将之贯彻到底的力量。而我可以成为你贯彻梦想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要动用武力？没可能的，你只是一个人。再厉害，能做到的事情也是有限的。而且，我并不认为用武力推动新法成立是正确的事情。只要多沟通的话，我相信民众们一定会接纳那些可怜的孩子。”
圣天子反驳并且提出了自己的间接。
“哎呀，这个孩子意外的有见地呢。”夏克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赞叹的说道。
“得了吧，你以为我看不到你脸上嘲笑她天真的表情嘛！”
罗豪不动声色地回了她一句，认真的看着圣天子：“如果刚刚的话你是认真的，那我就要笑你实在太过天真了！”
“天真？我知道这件事情做起来会很困难，但是我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办得到。我相信只要关心那些孩子的人越来越多，同意新法的人和推动新法成立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圣天子倔强的说道。
“天真！太天真了！”
圣天子有点恼了：“你说我天真，那你说说看我哪天真了！”
“你天真就天真在认识不到新法对世界产生的影响，你难道以为这个法律仅仅对东京地区有效吗？不！一旦这个法律成立，被影响到的就是整个世界。到时候，一个失误，所有的人类都将被原肠动物消灭！”
“怎、怎么可能？你胡说！”圣天子脸色苍白的说道，不过总算她还有点理智，没有大声的反驳回去。
“所以我说你天真啊！”
罗豪冷冷一笑：“先说新法对于东京地区的影响。诅咒之子们的地位一旦得到法律的确定，就必须建立配套的补助机制，毕竟最大只有十岁的孩子们虽然有着超人的某方面的素质，对于正常的生活却完全不懂，每天资源的消耗对于东京地区来说就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那么随之而来的，东京地区就需要更多的资源，种植粮食的地区就需要向外扩张，最终超出巨石碑影响的范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意味人类必须正面与原肠动物交锋，你认为平常人会为了她们担上丧命的义务吗？或者说，你难道真的以为反对新法的全都是仇恨诅咒之子的人？好好地想想吧。”
“这……”
罗豪并没有给圣天子过多的思考时间，继续说道：“就这还只是新法对东京地区的影响，等新法确立并且扩张开来，周围的城市，隔海对岸的那些国家，知道诅咒之子被合法认可的其他孩子们一定会闻讯赶来这里。
这对东京地区造成的严重负担且不说，诅咒之子的大量撤离一定会极大程度消弱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实力，甚至降到不足以抵挡原肠动物入侵的地步。而如果这些地区的主导者采取强硬措施，诅咒之子就会和普通人正面冲突，继而引发更大的信任危机，到时候在滚雪球式的崩溃影响之下，你觉得有多少国家和地区能在骚动中存活下来呢，嗯？”
圣天子迅速反驳道：“你说的不对，如果其他国家和地区也能和我们一样成立新法，安抚诅咒之子，这个问题自然就不会出现了。”
“的确是这么回事。”罗豪点点头。
见到罗豪点头，圣天子没来由生出一股“终于出了口气，赢了对方一招”的感觉，小女儿心思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然而就在此时，罗豪毫不留情的反驳到来了。
“各地区成立新法确保诅咒之子的权益，这个现象看似是一个好情况，可是你想过一个组织的立场吗？”
“什么组——啊！”
说到最后，圣天子猛地反应过来，脸色迅速垮了下来。
因为她已经知道罗豪所说的组织是谁了。
国际起始者监督机构。
这个机构是管理与分配起始者和促进者进行搭档，并制定管理ip排行的国际组织，简称iiso。它主要的职责是对登陆的起始者定期分配抑制剂，并且在促进者死亡或者失去民警资格的时候第一时间将起始者带回去管束。
换而言之，这个组织对于起始者，也就是诅咒之子，有着绝对的管理权。
那么问题来了，新法一旦成立，这个组织对于诅咒之子一些不人道的训练方式和处理方式就会面临相关有心人的质疑，人类整体实力因而下降的情况先不说，为了适应新法做出的变动就一定会撼动这个组织存在的根基。
再者，诅咒之子一旦享有正当权利，她们说不定就会追求更多与普通人相同的全力，到时候她们不喜欢的促进者就会面临没有搭档战斗的局面，个体的任性逐渐被整体接受，那么到时候起始者将会凌驾于人类之上。
有着上述担忧的人绝对不少，而且iiso绝对会在骚动前用这个理由制裁立法引起变动的地区。
不要因为这个组织没办法与国家或者地区抗衡，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人类存亡的关键实质上是在诅咒之子身上，但是掌握着诅咒之子命运的，却是这个iiso组织。如果有诅咒之子不听话，只要断了她们抑制剂的分配就足以让刺头俯首帖耳。
那么这种情况出现的话，率先通过新法的东京地区绝对会在新法引起大规模骚动前被iiso制裁。到时候诅咒之子们如果投降还是好的，要是不甘心的反抗，那么冲突势必发展为战斗，甚至是诅咒之子与人类的战争。
无论是双方哪一个胜利，最终都势必会大伤元气，如果这时候原肠动物展开全方位的入侵，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种猜测看似是夸大其词，但实际上是最有可能发生并且出现的情况。
强大的起始者对于人类整体社会而言的意义大于一切，但这并不代表人类会全面承认她们的合法性，毕竟她们只是讨伐原肠生物的工具。一旦工具成了人，有了思考的能力，那么迎来灭顶之灾的就铁定是人类了。
当然了，上述以上猜测都只是持悲观论的看法而已，如果有长远眼光的人类能够怀着广阔的胸襟接待诅咒之子，并且让iiso做出妥协，人类未必就不能和诅咒之子和平共处，最后收复失地，恢复以往的霸主地位。
然而——
在过了十年算是和平的生活之后，苟延残喘地人类已经失去了收复失地的雄心，那些有长远目光的人看到的不是人类的未来和希望，而是个人仕途的前方和个人人生的成就。换句话说，他们在意的是勾心斗角地争权夺利，人类的未来他们根本不在意。
就拿现在来说，被认为是王牌的【诅咒之子】一直没有得到公正的待遇，除了因为人们对原肠生物固有的仇恨以外，还因为畸形的人类政……府想通过转移民众的仇恨来加强固有利益得到者的利益和权威。
换句话说，明明是人类生存必需的【诅咒之子】，却因为政治上的需要而被当做了弃子，在这之中充当恶人角色的，除了各地区主导的政……府以外，最大的头目就是被人类依为中坚力量的“国际起始者监督机构”。
立新法就相当于在与这两者为敌，试问，这个世界上有谁敢说有把握敌得过两者的势力呢？
圣天子脸色苍白的原因就在于此。
眼光只放在东京地区这狭小的地方的她，没能把新法对外界产生的影响考虑清楚，就算东京地区奇迹似的通过了新法，换来的结局也只有大清洗的毁灭，诅咒之子到最后依然得不到救助和解脱。
所有的牺牲都只能是白费而已！
083。改变未来
“你说的没错，我果然很天真！”
面对着罗豪打量自己的目光，圣天子坦诚的承认了自己的不足。然后她随即又抬起了头，质疑道。
“不过既然你对新法引起的骚动看的那么清楚，那为什么还要帮助我在东京地区推行新法，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并不是什么自相矛盾，而是因为我拥有你最需要的力量！”
“力量！？”
圣天子诧异的望着阴暗中的人影。
“没错，我拥有非比寻常的力量！而这，也正是你实行新法最需要的！”
说到这里，罗豪情不自禁别扭的撇撇嘴，这么中二的话要不是情况需要他根本不会说，尽管这是大实话。
圣天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你个人的实力也许远超普通人，可是面对大规模的敌人又有什么用？再说，你刚刚也说国际起始者监督机构会插手新法的推行，你难不成认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匹敌他们？”
国际起始者监督机构拥有多大的力量，除了该组织的最高层人物以外去，其他人都不知晓。不过窥一而知全部，从该机构在局部地区的势力就能知道它是何等强大的庞然大物。而且具有实力排名前几位的起始者实力强的不像话，如果国际起始者监督机构真要插手，东京地区根本抵挡不住。
说到底，圣天子可不以为罗豪一个人能有多大的力量。
“我如果我说我可以，你会相信吗？”
“不会！”
“真是率直的回答！”
罗豪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你是不认为我有帮助你的力量。不过目前我还并不能直接将这份力量表现出现，所以我们先跳过这个话题吧。假如我有足够强的力量，你是否会与我合作呢？”
“如果话题是建立这个基础上，那我要知道你具体的想法之后再做决定。”圣天子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罗豪沉吟了一下：“我的想法非常简单，就是用强大的武力强迫民众接受新法，确保诅咒之子安全和享受基本的权益。只要我们能表现出无可匹敌的力量，一切反对者就都不得不顺从。时间一长，他们就会养成习惯，接受现实。”
“使用武力？”圣天子皱起眉头，“这种办法是不可行的！就算你真的展现出无可匹敌地力量，仇恨诅咒之子的人们照样会反对新法。不，更确切的说，你表现出来的力量越强，他们对诅咒之子就越敌视，因为他们会因为你的强大刻意抹消掉诅咒之子存在的必要性！到时候，她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反抗者与推行者如果都坚决态度的话，会激发出难以想象的****，不用国际起始者监督机构插手，东京地区就会被内乱毁掉的。”
“的确有这种可能性！不过，你太小看普通人的奴性了啊！”罗豪眯了眯眼睛，圣天子假设的情况与他那个世界武侦的存在遇到的问题极为相似，全世界大部分民众都反感武侦但却不得不依靠武侦抵抗那些超级罪犯，说到底，他们的反感很大程度上来源于自身无力抵抗的自卑感，弱者嫉妒强者，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只需要把反对的力量用无法反抗的力量打压下去就行了。”罗豪冷冷一笑，“弱者无法反抗强者的话，就只有依附强者这一条路啊！”
罗豪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把这个世界和之前武侦的那个世界的情景互相比较一下，这个世界起始者与促进者的制度相当于武侦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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