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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豪-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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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震惊归震惊,猛地,陈贽敬不由的忌惮起来,三百人的勇士营竟可以全歼千人,固然相比于数十万驻扎在京畿内外的大军而言,只是沧海一粟,何况五城兵马司确实不算什么精兵,可这一个勇士营,若是跟着陈凯之彻底投靠了太后,这便是一颗带刺的钉子,令人不得不安。
他的目光在这月色下飞快地闪了闪,随即忙道:“王侍郎所言甚是,历来杀官便是谋反,陈凯之一夜之间,尽杀兵马司救援的官兵,这和谋反无异,恳请娘娘做主给兵马司的官兵一个公道。”
太后心里冷笑,正想说什么。
却听陈凯之镇定自若地道:“臣这是尊奉祖宗之法行事,如何是谋反?”
“祖宗之法,什么祖宗之法!”王甫恩像是疯了一样,大吼道:“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你杀了这样多的人,这么多的官兵……”
陈凯之看着这歇斯底里的王甫恩,心里摇头,显然这王甫恩已经彻底丧失理智了。
他冷冷地道:“太祖高皇帝在时曾下令,入天人榜者,赐予土地,此山便是太祖高皇帝所赐,山中一切,尽归臣所有,乃是王法所不能辖制之地,既如此,臣好端端的在飞鱼峰,王养信却带一队官兵,气势汹汹的要杀上山去,臣尊奉祖法,带勇士营坚守飞鱼峰,有何不可?何况,他们冲杀的范围,俱都在飞鱼峰辖地之内,他们擅自闯入,大动干戈,视太祖高皇帝的祖法于不顾,这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是谋反!”
陈凯之说的义正言辞,这太祖高皇帝的祖法直接砸下来,威力十足。
陈凯之说罢,随即厉声道:“臣没有状告这些人大逆不道倒也罢了,想不到他们竟是恶人先告状,这……是什么缘故?王侍郎,你是王校尉的父亲,这王校尉大逆不道,你也难辞其咎!”
好厉害的口舌。
这便是读书人的好处。
王甫恩脸色铁青,可他也不是好欺负的主,随即便冷笑道:“什么大逆不道,他们是要上山救火,你却趁机杀人,这才是大逆不道,你杀了这么多官兵,到了现在,却还想强词夺理……”
他咬着牙,索性再次拜倒在地,将自己的梁冠摘下,正色道:“此等十恶不赦之徒,若是太后娘娘想要包庇他,老臣无言以对,若如此,臣愿死谏!”
死谏!
这是铁了心要和陈凯之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了。
大陈朝历来有死谏的规矩,有大臣若是坚持己见,便脱了自己的衣冠帽,发动死谏,若是天子依旧一意孤行,那么便要杀身成仁,显示自己的刚直,所谓文死谏、武死战,便是此理。
一旦大臣如此,往往作为天子的,大多都会妥协,这是臣子对付君主的最后手段。
君主若是不接受,他就去死。可一旦如此,君主还不接受,那么天下的臣民会如何看待他?百姓们又会如何非议?
所以,通常是非接受不可。
众人凛然,一个个的看着王甫恩,其实他们心里,也大抵明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王侍郎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这陈凯之,还有退路吗?
若是死谏成功,陈凯之便是谋逆大罪,自不待言。可即便失败,有人因为进言抨击陈凯之而死,在天下人眼里,这陈凯之反而成了罪魁祸首,倘若陈凯之是权臣倒也罢了,大可以厚着脸皮无视这些建议,可他是清流,一个清流,声名狼藉,将来还如何立足?
所以大陈发生过许多死谏或者是以死来弹劾官员的事,即便皇帝不愿惩罚这些官员,这些官员最终也选择了请辞致士,因为实在没有颜面继续待下去了。
众人看向陈凯之,有人心里冷笑,有人心里惋惜,俱知道,这陈凯之只怕……已是骑虎难下了。
事到如今,似乎谁也保不住他。
陈凯之却是突然道:“臣也要死谏!”
太后皱眉,事实上,她是打定了主意保陈凯之的,只是就算保下来,陈凯之的名声怕也很不好听,现在听到他也要死谏,心里既担心,又是好笑。
却听陈凯之道:“王甫恩父子,试图谋害微臣,微臣不得已,这才被迫反击,如今王养信自食其果,而这王甫恩却是丧心病狂,竟想还想谋害微臣,臣请娘娘明察,为臣做主。”
王甫恩冷笑道:“到了如今,你还想狡辩?吾儿是为了上山救火,何来的谋害?”
陈凯之道:“哪里失火了?”
王甫恩毫不迟疑地道:“自是飞鱼峰。”
在这一点上,王甫恩倒是极为自信的,无论如何,只要咬死了兵马司上山是为了救火,陈凯之便永远逃不掉干系。
陈凯之却是奇怪地看着他道:“山中何来的火?明明我在飞鱼峰升起了篝火,何须兵马司来救火?”
“你……胡说,多少人看见了那熊熊大火,岂是篝火?”王甫恩心里冷笑,这事,可由不得你抵赖。
陈凯之叹了口气,才道:“若是王侍郎不信,大可以上山一看便知,今夜山上杀羊,确实是生了一团大篝火,而且兵马司的人来时,我也已经讲明,可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便要冲上山去,我想请问,你们这是什么居心?”
篝火?
对,现在所有人想了起来,现在这飞鱼峰上的火光早已不见了踪影,若当真是失火,那么兵马司的人也不曾上山救火,这火怎么可能自己灭了?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不曾有火。
许多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甫恩心里一冷,却还是狡辩道:“无论是不是篝火,或许吾儿是救火心切,兵马司负有……”
“王甫恩!”陈凯之突然厉声呵斥。
他毫不客气地直呼兵部右侍郎之名:“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胡言乱语?你以为你们父子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吗?那么我来问你,江洋是怎么回事?”
江洋……
王甫恩打了个冷颤,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惊慌,忙道:“我不认得他。”
第四百七十章:可堪大用(4更求月票)
“可他认得你!”陈凯之目中杀气腾腾:“这个人,跟了你这么多年,你竟还敢说你不认得他?”
王甫恩道:“他……在府中犯了规矩,老夫早将他赶出去了。”
“是赶出去,然后让他上山,就是为了纵火,而后,给你们父子二人创造机会,是吗?”
陈凯之提到江洋,这时候,王甫恩显然有些慌了。
在这大悲和慌乱之下,他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陈凯之竟知道关于江洋的事。
他知道江洋,而恰好山上起了火,紧接着,见猎心喜的儿子带兵去救火,如此说来……
这些都是陈凯之算计好的,只等着他们往火坑里跳而已。
思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糟了!
中计了,这是将计就计,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人家就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底牌,从一开始,就已经谋划定了反扑之策。
陈凯之故意假装不知,却在暗中推波助澜,就等着他们上钩啊。
好奸诈的手段!
对王甫恩而言,他根本不害怕和陈凯之相互攻讦,自己毕竟是兵部右侍郎,他一个小小的修撰算什么东西。
陈凯之又能奈他何?
可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陈凯之设下的陷阱,却一下子懵住了,双眸死死的睁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凯之。
其实江洋这个人所知的有限,而且王甫恩不是不可以抵赖,他真正恐惧的却是,陈凯之既然早就知道消息,而布下了这个陷阱……
那么从一开始,自己就只是一个猎物,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儿子冲杀飞鱼峰,是人家早就安排好的,意味着杀死自己的儿子,也是人家的计划之一,甚至还包括了现在,这一步步,俱都算计得一清二楚,自己……没有胜算。
猛地……一种绝望的情绪在王甫恩的心底升腾而起,这种绝望,比之方才知道儿子的噩耗更甚,接着,他开始恐惧了,难以遏制的恐惧油然而生,那么……他应当是作茧自缚了吧。
随即,整个人下意识地哆嗦起来。
完了……
他位高权重,虽只是兵部的佐官,可好歹也是三号人物,现在却突然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于是他双腿一软,整个人轰然倒下,无力地匍匐于地,瑟瑟发抖起来。
陈凯之深知单靠一个江洋,是无法打垮王甫恩的,因为江洋接受的命令只是纵火,可问题在于,他一个家奴,凭什么指认王甫恩授意的呢?只要王甫恩一口咬定,天下人会相信兵部右侍郎,还是一个泼皮出身的家奴?
抛出江洋的目的,无他,只是因为……陈凯之借助这个人来告诉王甫恩,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我既然敢杀了你的儿子,自然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但可以平安抽身,而且还可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计划比你周祥,我的理由也比你找得好。
你敢跟我继续斗下去吗?
这里头的意思很明显了,我陈凯之现在就是挑衅你王甫恩了。
果然,王甫恩在丧子之痛下,彻底地慌了手脚,此时还不开口打击他最后的信心,更待何时?
陈凯之微眯着眼眸凝视着他,厉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是当真以为,你擅自做主,提前下达夜巡的公文,没有人知道吗?”
这……他也知道……
王甫恩心里惶恐起来。
他哪里会想到,陈凯之其实是从无数的公文,自故纸堆里才翻出来了这么一条消息,只以为,就连这个都是被陈凯之所算计。
他目中露出了无以伦比的恐惧和震惊,此时竟是哑口无声,只是一脸错愕地看着陈凯之。
陈凯之不屑地看他一眼,旋即嘲讽地笑了起来:“你还以为,你在五城兵马司所布置的事,没有人知道?”
王甫恩诧异了,嚅嗫了嘴,支支吾吾地道:“你……你知道什么?”
见惊恐不安的王甫恩,陈凯之的神色沉了沉,这个时候他不用多言,王甫恩已经受到惊吓,因此他冷笑着,淡淡吐出话来:“你自己清楚。”
王甫恩打了个寒颤,随即咬牙切齿地道:“你……你……呵……想不到,老夫竟死在你的手里!”
他的语气之中带着不甘,带着怨恨,更有悲愤。
其实到现在,依旧没有一个可以坐实的罪证,可此时的王甫恩脱口的说出这句话时,所有人都明白了。
在场之人,谁是傻子?
哪一个不是人精?王甫恩一句老夫竟死在你的手里,这不就是自证了自己的罪行吗?
太后的眼眸掠过了冷然,她心中自然是愤怒的,想不到这个王甫恩竟是想要杀她儿子,她气得微微发颤,一双藏在袖口的手狠狠的握成了拳头,嘴角隐隐抽了抽,露出厌恶之色,很快她便凌厉发话。
“将他拿下,命明镜司彻查到底!”
早有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冲上来,一把将王甫恩按倒,将他牢牢地束缚住。
此时,王甫恩已知自己没有法子喊冤了,这个时候罪行已经坐实了,他也知道自己是死到临头了,于是大笑起来:“陈凯之,哈哈……陈凯之……迟早有一日,你……你会死无葬身之地,哈哈……”
他大声地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在夜色下格外的狼狈,悲怆。
王甫恩完了。
空气中依旧还带着肃杀的气氛,还有那丝丝的血性味。
太后心里则是格外心疼,很是担忧陈凯之,不过此时她却不能多问,只是冷着脸,左右四顾道:“原来只是这么一桩小事。”
完蛋了一个东城兵马司,还完蛋了一个兵部右侍郎,太后居然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小事’。
她这一句虚张声势的小事,却令一旁的陈贽敬虽陪着笑,心里却是震惊。
果然,太后是疑心这可能是自己的试探,所以大动干戈,只是想不到她有如此的魄力,竟当机立断,亲自带兵来此,若不是事情真相大白,接下来,可能就是‘大事’了吧。
他忙夸赞起陈凯之道:“陈校尉实在让人刮目相看,这勇士营竟在半年内,既能读书,又成为了精兵,娘娘,此子可堪大用啊。”
陈贽敬永远都是马后炮,今日眼见为实,傻子都知道陈凯之可堪大用,还需你现在来说?
简直是多此一举嘛!
不过陈贽敬显然是转移太后的注意力而已,此时他的后襟已经湿了,今日太后的果断,反而让他意识到,这个平时自己心里所骂的恶妇,行事果断,将来若是当真发生了什么,她也一定会如今日这般果决。
这……倒令陈贽敬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和太后的关系,表面上和睦,其实却是相互威慑。
太后掌握着羽林卫,可以随时将京里的宗王们杀个干净,何况这宫里还有他的儿子;而陈贽敬乃是天子的父亲,是天下人眼里的贤王,半数的文武百官俱都依附于他,更不必说,戍守在天下各处的兵马,心里依旧还是向着陈家的,若是太后敢对小皇帝或者是他赵王动手,那么势必一场席卷天下的叛乱也即将发生。
正因为相互威慑,双方也互相的忌惮,某些时候,比的就是决心了,有时候赵王甚至怀疑,若是自己一旦动手,这个恶妇未必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反应,甚至可能只需一个胁迫,她便会乖乖束手就擒,最终选择放弃,退回后宫颐养天年,毕竟……她只是个女人,不可能有男人那般的果决。
可今日,陈贽敬却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这个女人远远比自己想得要厉害多了,若是自己先动手,恐怕自己完全没好果子吃吧。
太后面对陈贽敬的话,并没过多的神色,只是淡淡道:“陈凯之固然是可堪大用,可……也是因为吉人自有天相吧。”
吉人自有天相……
这句话轻轻松松地自太后口里说出来,却令陈贽敬心里一颤,他猛地想到了一个人,就一个时辰前,也有一个人说出同样的一句话,现在突的被太后所提醒,他骇的竟有些把持不住,忙悄然的去看身边的几个宗王。
而梁王、郑王诸人,也都一个个脸色煞白,他们想起来了,这句话,是那方先生不久前说过的,为了这句话,郑王甚至还和北海郡王争吵起来。
现在……
吉人自有天相!
神了!
这方先生果真不是一般的人哪!
太后现在似乎眼眸里没了旁人,他深深的凝视着陈凯之,经历了这一次,使她开始对陈凯之不放心起来,她原本此时可以一走了之,可脚却挪不动步,此时此刻,竟想着和陈凯之好好说几句话,哪怕关起门来,只说一句也好。
只是……
左右这么多人……
她什么也不能说,也不能坐。
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甚是悲哀,眼眸里掠过丝丝泪光,下意识地咬了咬牙,突然微微的笑了起来。
“哀家早就听说过,学宫乃是本朝文脉之地,一直不曾来过,今日来都来了,不妨进去坐一坐,陈爱卿,你是衍圣公府的学子,哀家很想问一问,哀家若是进去,会不会冲撞了文脉?”
第四百七十一章:真相(5更求月票)
太后说出这番话,若谁要是敢说一句会,多半是要掉脑袋的,陈凯之心里想,人家太后说自己妇道人家,这只是谦虚啊。
于是他忙道:“娘娘若是屈尊至学宫,学宫上下,无不与有荣焉,蓬荜生辉!”
“好吧。”太后抿抿嘴道:“那么哀家就让你带哀家去坐一坐也好,承德,你来护驾。”
那羽林卫大都督慕承德心里奇怪,太后这是何意?
不过太后的心思,深不可测,即便是他这个太后的兄弟,亦是难以猜测,于是他忙应了一声。
太后既然说了陈凯之作陪,意思就是没其他人的份了,至于承德护驾,其他的护卫,自然也就不可以去添乱,百官谁也不敢吭声,今夜发生的事,太匪夷所思了,突然没了一个兵部右侍郎,又将大家吓了个半死,至于那勇士营吊打东城兵马司的事,更是让人现在还回不过神来,此时许多人正需消化,至于陈贽敬等人,更是惊骇莫名,现在哪里还能作其他的想法。
陈凯之领了旨,随即亦步亦趋地跟着太后,那慕承德更是按刀尾随,三人徐徐进了学宫,其他百官和禁卫,自然只能乖乖在此站着等候。
其实陈凯之虽对学宫熟稔,可也不过是曾在这里读书而已,不过这里的文庙他却是知道的,他不知道太后为何要来这学宫里坐坐,心里不禁想,莫非是自己表现得过于出彩了,以至于太后要继续拉拢?
嗯,倒是颇有可能,尤其是天宁军即将换防的节骨眼上。
可是……应当不至于吧,勇士营才三百人,虽然证明了可以吊打一千五城兵马司的官兵,那么禁军呢?又能吊打几个?即便可以吊打一千禁军,那么两千人、三千人、五千人,一万人呢?
似乎……自己还不至于有这分量吧。
虽是这样想,可陈凯之却将这些猜测藏在肚子里,其实现在大仇得报,而那王家父子完蛋,反而令陈凯之轻松了许多,他不敢让太后靠近飞鱼峰,那儿杀气太重,便绕着路到了文庙,这儿早有目瞪口呆的文吏慌忙地掌灯,至于那些学官听闻了讯息,也早已在文庙之外候着。
太后入了大成殿,陈凯之尾随而入,二人一前一后,至于慕承德,心里虽有疑惑,却只是安静地按着剑柄守在门口。
太后瞥了一眼外头的慕承德,喝了一口刚被人送来的茶,掏出了巾帕拭了嘴角,眼眸微微一抬眸,很是认真地看着陈凯之:“你是如何知道王家父子这样多的事?”
陈凯之心里一凛,这时候,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了。
太后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这些事?
摆在陈凯之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嘛是装傻,要嘛就是选择实言相告。
其实任何时候,人在社会中都会面临这两个选择,问题的关键却在于,在什么人面前,如何选择一个最佳的回答而已。
倘若是对寻常人,怎么忽悠都没有问题,耍点小心机,在回答里加一点料,这都是常有的事。
可陈凯之历来是看菜下碟,他两世为人,却知道一个道理,在真正的聪明人面前,决不可耍小聪明,因为这点小伎俩,人家一眼就能看穿,与其这时候跟人玩虚虚实实的把戏,倒不如实言相告更实在。
太后就是这样的聪明人。
所以陈凯之只稍稍停顿,便一脸正色地说道:“其实微臣所知有限。”
“嗯?”太后微微蹙眉,完全不解,却是一副愿意洗耳恭听的神色。
陈凯之苦笑道:“这些事,微臣当真可以说吗?”
他这一问,显然是告诉太后,有些话,他不方便说。
太后毫不犹豫的点头:“你但说无妨。”
陈凯之微微观察了太后的神色,见她神色淡然,便道:“微臣和王家父子有深仇大恨,何况微臣还有一师兄即将娶妻,而他的妻子,与王家也不无关联,微臣若是无动于衷,王家父子一定不会放过微臣和师兄。所以……”
陈凯之偷偷地看了太后一眼,太后一脸疑惑,这……和你陈凯之的师兄娶妻有什么关系?
陈凯之却是徐徐道:“所以臣必须解决掉这个麻烦,若是不解决,则我师兄弟二人,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从一开始,臣就选择了激怒王甫恩的儿子王养信,借故当面羞辱他,使他心中的恨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这样做的目的,是蓄意为之,而对微臣的好处就是,微臣可以知道,王家父子在这短暂的一些日子,即将对微臣动手了。”
“既然知道了他们要动手的时间,自然而然就容易防备了,臣开始暗中观察王家的一些蛛丝马迹,因为心里有了防范,因此要寻出一些细节,倒也并不难,臣利用了在翰林院当值的便利,寻到了王甫恩的一些公文,其中有一份公文最是蹊跷,所谓事有反常即为妖,提早了半月时间让五城兵马司夜巡,这其实在绝大多数眼里,都不过是小事,可在微臣眼里,却可能是王家父子的杀招。”
“知道了时间,发现了蛛丝马迹,这时候,便可以继续去推想了,既是五城兵马司夜巡,那么,他们的职责就是救火和捕盗,那么,他们会如何对付微臣呢,微臣认为放火的可能性最大,那么,微臣能做的,就是将计就计,他们要纵火,肯定要安排自己人上山,这个人,很容易找,找到之后,大抵可以知道他们的安排,接下来,就可以从容布置了。”
“所以,臣在飞鱼峰命人放火,吸引了王养信来,随即勇士营列阵于飞鱼峰下,严正以待,目的只有一个……杀王养信……”
太后真是越听越心惊,这里头,到底是多少可怕的算计?从和人发生一个冲突,一次羞辱开始,似乎每一个布置都是故意为之,她不由吸引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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