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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豪-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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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说自己是清白的?
根本就没人觉得自己是清白的,因为他们清楚,自己平常是怎么敛财的,因此这个时候个个都提心吊胆的,生怕陈凯之查到自己什么事。
从前明镜司即便掌握了什么,一般也不会去管,除非宫中有旨,否则只负责情报的搜集,即便是明镜司,也不会捅这个马蜂窝。
至于其他官衙,哪里敢管,不怕死吗?
而今不一样了。
前些日子,陈凯之先打掉了赌坊和青楼,现在好了,连这个一并打掉,掌握了证据,便直接去拿人,接着拿着铁证送到御前,这不是要人命吗?
此刻许多人心乱如麻,心里想着自己暗地里的勾当是否被锦衣卫掌握。
又或者说,掌握了多少。
背地里的这些勾当,还要不要继续?倘若不继续下去,单靠田庄和恩俸,如何维持这么大的家业,可继续下去,照此下去,天知道会不会惹来什么祸事。
这陈凯之,便如悬在头上的一柄利剑,不知何时,便要跌落在自己头上,这家伙……是自己吃肉,连口汤都不肯给人喝啊。
陈凯之能感受到,许多双阴测测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
他触碰到的乃是大陈某些人最核心的利益。
可他旁若无人的样子,竟是浑不在意,反正这些人的把柄,他都了如指掌,没什么可怕的,即便没有,他陈凯之也不怕谁。
陈贽敬忙是咳嗽一声来打断尴尬的气氛,旋即便不由说道:“即便如你所言,世子陈煌当真有罪,可他毕竟是皇亲,现在他的父亲刚刚故去,你却这般的不近人情,有什么事,不可以关起门来说,陈凯之,你就这般的非要将人置之死地,虽说国法无情,可在先郡王灵前拿人,未免也太过了。”
如今,也只能找这个理由了。
陈凯之却是微微一笑,朝陈贽敬一字一句的说道:“原本,我也不愿如此,这一方面,是赵王殿下非要赶人,使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其次便是濮阳先郡王薨了之后,守制期间,世子陈煌,私下饮酒,不只如此,还招了四海楼的歌女yin乐,锦衣卫一直都在关注着这位世子殿下,越是关注,越解决的惶恐,身为人子,在守制期间,竟是招揽了四海楼的几个舞女,白日守孝,夜间作乐,那四海楼的几个舞女俱都交代了,有签字有画押,领她们进府的人是谁,在哪儿行的事,喝了多少酒,里头详尽无比。此事,我并没有写在奏疏里,本是想留着几分脸面,可陈煌做出此等事,若是濮阳先郡王在天有灵,倘若得知,会如何?”
一下子,所有人呆住了。
守制期间饮酒‘yin乐’,这可不是小事。
某种程度,这个罪名,比之陈凯之方才所说的罪名还要严重的多。
大陈尊儒,而儒家最为推崇的就是孝道,所谓百善孝为先,因此才延伸出了守制的制度,所谓守制,就是父亲死了,身为人子的,若是做官,就该申请回乡守孝,守孝三年期间,不得饮酒,不得yin乐,当然,规定是死得,对于许多人而言,这毕竟难以忍耐,正因如此,一般人背地里做了什么,也没什么人去苛责和过问。
只不过,这等事摆在了台面,就不同了,这是大不孝啊。
太皇太后果然面上铁青起来。
国朝以孝治天下,为何是孝呢?就如太皇太后,之所以能够干政,合法的地位来源就在于她的辈分高,她是摄政王的母亲,是皇帝的祖母,摄政王和陛下是孝顺的人,自然对此不该有任何质疑,因为为人子孙的,是决不可质疑自己父母和祖宗的,否则……就是大不孝了。
倘若今日,对陈煌轻轻的放过,这岂不是说明宫中忽视了孝道吗?
太皇太后娥眉轻轻一皱,嘴角浅浅一勾,露出一抹弧度,竟是冷冷说道:“若果如此,这便是禽兽不如了,陈凯之做的好,这样猪狗不如的东西,就该法办,此事,锦衣卫接手,断不可心慈手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赵王,你觉得如何?”
陈贽敬已是大惊失色,虽然觉得陈凯之有些过火,但是他并不傻,立即意识到那陈煌已经踩到了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忙道:“儿臣附议。”
太皇太后左右顾盼,目光环视了众人一眼,便唉声道:“真真是想不到,他的父王,才刚刚故去呢。宗令府即日,直接革了他的籍吧,其他的,让锦衣卫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宗令陈武心里嘀咕,虽有些不甘心,可是也无可奈何呀,要知道,守制期间偷偷娱乐的人可不是少数,只是平时没人追究罢了,这陈煌,是真的倒了大霉,正撞到了枪口上,只好附和着道:“遵旨。”
太皇太后顿时显得心情不悦起来,她忍不住敲了敲案牍,眼眸深深的眯了起来,旋即便语重心长的朝众人说道:“你们,也要引以为戒,万万不可效仿这样的人,大陈的宗室,是天潢贵胄,是天下人的楷模,倘若连宗室都如此,还指望着军民百姓知道忠孝节义吗?”
宗室们俱都哑了火,没料到陈凯之竟在这事上做文章。
这简直是绝了。
陈凯之趁此机会道:“娘娘,其实锦衣卫这些日子,确实查获过不少的蛛丝马迹,有为数不少的……”
说到这里,他谨慎的禁口。
太皇太后则冷冷道:“有不少人都和这陈煌这般不堪是吗?”
“是,自然,似陈煌这般过分的,虽是有,却也不过,何况,锦衣卫人员不足,也难以取证,只是臣窃以为,娘娘那一句宗室该为天下人楷模这话,却是没错,若是宗室自己都不堪了,还奢谈什么教化。除此之外,儿臣在想,若是陈煌被革了宗室,那么这濮阳先郡王的爵位……只怕就闲置了,臣听说,濮阳先郡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陈煌乃是独子。”
宗室就是如此,濮阳先郡王即将要安葬,得有王陵,有了王陵,就得有庙,有了庙,就得有子孙供奉,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若是有一支绝嗣了,就如这濮阳先郡王一般,虽有儿子,可儿子获罪,自然也就成了白丁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去承袭爵位,供奉王庙的。
那么……一般的情况,都得寻找宗室的子弟过继过去,好承袭这个爵位,无论是皇族还是平民百姓,大多数,都是这样的风俗。
眼下先郡王还没有下葬,而今算是没有了‘儿子’,这个时候,该谁去守孝,谁去扶棺,这都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第七百五十一章:大功告成
图穷匕见。
陈凯之平静的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猛地,似乎有人反应了过来。
陈凯之对琪国公府显然是早有预谋,这么多翔实的罪证,断然不会简单,花费这么多的心力,这么多的功夫,动用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将琪国公府上上下下查了个底朝天,就只是为了整一个世子?
这显然不是陈凯之的风格,这么大的动静,只会抓一个陈煌,没有人会相信的,或者说,陈凯之的资源是有限的,锦衣卫不可能只盯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查,按理来说,这京里比琪国公府重要的人多的去了,现在突然对琪国公府发作,实是匪夷所思。
可陈凯之所提出来的,也是最现实的问题,时间紧迫啊,谁来承袭爵位呢?
难道真让先郡王就此绝嗣,死后凄凉,到时连祭祀的后人都没有?
太皇太后深看陈凯之一眼,随即目光一转,看向众人,才冷冷唤道:“陈武。”
“臣在。”陈武乃是宗令,宗室里的事,自是归他管的。
现在陈煌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自然是少不了问问他了。
太皇太后娥眉微微一挑,淡淡问道:“你怎么看?”
陈武想了想,才一脸郑重的说道:“镇国将军陈鑫,有两个儿子,次子陈静,似乎……似乎还过得去,不妨就将他,过继给先郡王。”
太皇太后颔首点头,扫视了四周一眼,浅声问道:“诸卿没什么意见吧?”
“臣有异议。”陈凯之这时站了出来,一脸郑重的分析起来:“陈静的人品,臣一无所知,不过臣对先郡王可是仰慕的紧,他生前也算是享尽了富贵,只怕死后凄凉,倘若这陈静,也如陈煌这般,是个不肖子呢,他本就不是先郡王的血脉,若是再不肖一些,只怕对祭祀之事,就更多有怠慢了,琪国公府既要续存,总要择选宗室之中有德之人承袭,方是最好,臣自执掌锦衣卫以来,也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知道的越多,越是觉得触目惊心,臣以为,当选择读书有德的宗室承袭琪国公之位,方才可以给先郡王一个交代。”
读书……有德……
坐在一旁的几个内阁大学士,居然下意识的颔首点头。
读书……在大陈是神圣的事,内阁大学士,就是靠着读书出来的。
而读书,往往是和有德联系在一起的。
毕竟,天底下除了宗室贵不可言,可这读书人,却都是和皇族共治天下的人,他们掌握了舆论,自然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放在这里,陈凯之的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现在要找人承袭爵位,有了陈煌这个不肖子的前车之鉴,自然要谨慎一些,不能再出差错了,否则再来一个服丧期间喝酒作乐的家伙,这还了得,先郡王死不瞑目啊。
太皇太后似乎也认同这些话,她扫视了宗室们一眼,似乎想询问他们的意思。
这个时候宗室们想要反对,却又发现没有资格反对。
其实就算是陈武,现在也不敢打任何包票,他敢说他推荐的那个陈静就一定是个有德的人?他今日若是敢极力举荐,明天说不准锦衣卫就四处出动,天知道到时候会揭露出多少这陈静的阴私出来,最后若真是个混账,他这举荐的人,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虽然陈武心里觉得不妙,赵王也觉得陈凯之这家伙定是心里藏着什么阴谋,不断给陈武使眼色,大抵是希望陈武能够坚持己见,可陈武思虑再三,还是缩了,乖乖的垂着头,一副假装没有看见赵王的样子。
赵王将陈武无视自己,心里那个气呀,竟是咬着牙,冷冷瞪着陈武。
陈武依旧假装没看见,继续保持着沉默。
陈一寿此时却笑了笑:“不错,人读了书,就明理,若是书读得好,想来品性不会太坏,宗室之中,就有不少读书读的好的,臣也以为,如此甚好。”
姚文治捋须,含笑着点头:“臣也附议。”
其余两个学士,这时候自然不能说什么,纷纷颔首点头,在内阁大臣们的心里,读书人便是自己这类人了,自然是鼎力支持的,没有任何异议。
本来这是宗室的内部事务,不过现在牵涉到了读书,意义就非凡了。
内阁大学士们不傻,这个时候不表态,还等到什么时候?
太皇太后抿抿嘴,陈凯之理由可谓是无懈可击,完全是找不到借口来反驳,这一招高明哪,不仅仅拉拢了读书人,更让宗室们无法反驳,她轻轻点了点头,旋即便含笑道。
“这样啊,也不无道理,难得几位卿家都是异口同声,读了书……确实不坏,那么,这宗室之中,谁读的书好?”
这一句诘问,顿时让人哑然。
鬼才知道谁读的书好呢,你说他读书读得好,凭什么就他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今日无论推荐任何人,都可能会惹来其他诸人诸多不满。
陈武也有点懵了,一时也说不出个好坏来,毕竟宗室又不需要考功名,读书只是娱乐罢了,谁有心思考教出一等二等来。因此,他顿时觉得自己被难住了,思考了一会,也想不到一个人来。
陈凯之便笑了笑:“好坏优劣单凭臣等人,只怕难以让人服众,臣在想,何不考一考呢,其实,也不必这么正儿八经的考,便选一些年龄合适,在京的宗室,让这些子弟们来考一场,谁得了第一,便让谁承袭,如此一来,既是公允,足以服众,其次,娘娘亲自主考,也好让天下人知道,即便是皇家,对于读书也是上心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即便是皇族的子弟,也需读了书,才可成为佼佼者。娘娘,这是一段佳话啊,若是读书人知道,少不得要赞许,纷纷叫好。”
考……
这倒有点胡闹的意思。
不过……陈凯之也算是巧舌如簧。
这压根就不是阴谋,分明是个阳谋啊。
他这是料定了当他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想支持的人,也得支持,想要反对的人,却也不好反对。
为何,因为这是大义。
平时朝廷天天喊着教化,可百姓需要教化,皇族子弟不需要教化吗?
再者说了,内阁大学士若是在这个时候不赞成,少不得会被人所诟病,这内阁大学士毕竟还是很看重官声的,读书人若是觉得你不好,将来千秋史笔,可不会给你好的评价。而宗室们呢,这时候竟发现也不便反对。
陈贽敬心头一震,怎么,这陈凯之莫非暗地里,安排人想争取这个琪国公爵位?
他忌惮的看了陈凯之一眼,眉头微微一皱,整个人竟是心事重重起来,这个陈凯之,真是让人害怕,这心思深哪,竟是想打宗室的主意了。
太皇太后听了陈凯之的话,不由笑了笑:“这倒是个新奇的主意,诸卿怎么看?”
其实这事,对太皇太后而言,无关紧要,谁做琪国公,又有什么关系,太皇太后在乎的是声誉。
宗室们一时犯难,倒是梁王忍不住开口说道:“若是来考,只怕花费不小,臣恐……”
陈凯之忙是笑道:“梁王殿下所言不错,确实会花费一些银子,可花费也不多,只是考一场罢了,选一个主考官即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相较起来,若是能因此得到士林的赞许,让天下百姓看到宫中对教化的决心,这点儿花费,就更加不值一提了。何况,让宗室们考一场,也算是养一养读书的风气,也没什么不好。”
姚文治这时却是颔首点头。
“老夫对此,也深为赞同,娘娘……”姚文治似乎已经看出了一些什么,他面带着微笑,捋着须说道:“老臣以为,可以试一试。”
太皇太后颔首点头:“那么,就这么办,哀家选一个主考,这事儿得加紧着办才好,主考官,就让姚爱卿来吧,就在这几日的时间里,得赶紧有结果,这毕竟不是科举,不必如此大费周章,陈凯之和陈武,你们二人,权当做个副主考,此事,就这么定了。”
姚文治起身:“臣……遵旨。”
陈凯之亦是行礼:“臣遵旨。”
那陈武显得犹豫,偷偷的看了一眼赵王,陈贽敬瞪了他一眼,似乎对他不满意,觉得他这宗令在今日几乎没有办法反驳陈凯之分毫,陈武心里苦笑,心里想,无论如何,做这副主考,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总之,决不能让这陈凯之有什么阴谋诡计得逞便是。
陈武便道:“臣谨遵懿旨。”
陈凯之的目中,已掠过了一丝狡黠。
他心里不禁在想,大功告成,接下来……可有乐子看了。
他抬眸,眼角扫了扫四周,似乎许多人,还只是怒气冲冲,或是在盘算着,陈凯之有什么阴谋。
唯有那姚文治,却显得格外的平静。
他……似乎看出了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陈凯之深深看了他一眼,心里却哂然一笑,这个老狐狸。
第七百五十二章:斩草除根
得了旨意,陈凯之等人告退而出。
而那陈煌,显然已经完蛋了。
一个不孝,再加上其他的罪行,足以让他呆在锦衣卫诏狱里,谁也别想把他捞出来。
陈凯之出宫,身后有人叫道:“护国公。”
陈凯之驻足,却见身后姚文治快步追上来,将身后的几个内阁大学士甩了很远。
陈凯之便等姚文治上前,朝姚文治作揖,困惑开口:“姚公,何事?”
姚文治朝陈凯之笑吟吟的道:“护国公真是斩草除根啊,老夫很是佩服。”
陈凯之不想将自己的心思透露给旁人,因此他不解的皱了皱眉,一副诧异的样子:“姚公说什么,我不明白。”
姚文治便神秘的看了陈凯之一眼,旋即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你心知肚明即可,老夫知道你不会承认。老夫也就不再多言了,不过……既然眼下老夫忝为主考,而护国公是副主考,这考试的事,老夫还得和你议一议才好。”
陈凯之自然不想在继续方才的话题,既然他已经转移话题了,便抿抿嘴,笑了:“要议,为何不请上另一位副主考陈武一起议呢?”
姚文治哂然一笑:“护国公还真是牙尖嘴利啊,那位陈宗令,怕对这考试之事,未必有什么高见。”
是呢,陈武是宗令,懂个屁的考试。
陈凯之却是摇摇头,忙是说道:“考试的事,学生还是不掺和了,虽是副主考,可是此事,全凭姚公做主便是,姚公乃是三朝老臣,又是内阁首辅大学士,当年,也是做过科举主考官的,这小小的一场宗室考试,想来不在话下。”
说着陈凯之不由顿了顿,旋即又继续说道;“而至于学生,才疏学浅,也没什么经验,自然是一切都以姚公马首是瞻。”
姚文治叹了口气:“好罢,护国公既都这样说了,老夫还能说什么。”
陈凯之朝他又是一揖,不想在跟姚文治多言,便告辞,快步而去。
姚文治则伫立着,遥看着陈凯之远去的背影,目光微微一闪,略过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不一会儿陈一寿和苏芳、成岳几人追上来。
陈一寿见姚文治呆呆的站着,不由担忧的问道:“姚公,怎么见你心事重重。”
姚文治摇摇头:“倒也不算有什么心事,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成岳目中游移不定,顺着姚文治的目光看去,此刻陈凯之已经走远,完全见不到一点踪影,成岳不禁笑道:“姚公莫非觉得这陈凯之……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说来,真是蹊跷,他好端端的,竟是要置陈煌于死地,莫非,是希望有人能够承袭琪国公,这个琪国公的爵位固然是诱惑甚大,可陈凯之,和哪个宗室相熟呢?”
姚文治含笑道;“就不要再猜啦,这毕竟和我等无关。”
成岳颔首点头,心里却越发的觉得看不透,心里忍不住想,莫非这陈凯之,当真是那陈煌得罪了他?
另一边,一行宗室们一个个蜡黄着脸出宫。
每一个人都是心事重重。
今日这事,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说难听一些,朝中的宗室,个个是富贵惯了,日子过的逍遥自在,关起门来,哪一个都不比琪国公府做的事要少。
丧期逾越礼制,这不算什么,至于背后各种不可告人的勾当,就更是不少了。
现在锦衣卫直接折腾死了那琪国公的世子,谁能保证,下一次,不会是自己呢?
甚至已有了胆怯了,觉得风声太紧,是不是要把背后的那些东西收一收,可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没了,又不禁肉痛的厉害。
陈贽敬面色铁青,从万寿宫里出来,他便一直铁青着脸,这时,他突然驻足,他脚步一停,所有的宗室俱都驻足,看着陈贽敬。
陈贽敬目光落在了陈武身上,竟是深深叹了一口气,格外郑重的说道:“琪国公的爵位,决不能落在别人的手里,你有什么人可以举荐,这一场考试,需得有人志在必得,本王觉得,这陈凯之定是贪图琪国公之位,和某个不成器吃里扒外的宗室串通好了。”
陈武犹豫了一下,才淡淡开口说道;“论起读书,京里镇国中尉陈文浩的儿子陈阳新据说自幼就通晓文墨,我看……他可以……”
“那就是他,你是副主考嘛,得多提供一些方便。”陈贽敬眯着眼,阴鸷的说道:“可也要小心,这陈凯之诡计多端,十之**,或许,就是希望你在主考的过程中露出什么破绽,若是牵涉到了舞弊,就又不知要闹出多少事了。”
“这个陈凯之……”陈贽敬面带狞笑,嘴角勾勒出冷意:“是决不能留了,留着一天,咱们宗室这么多人,都没法过安生的日子,本王对他一再忍让,若不是看在同宗的份上,早教他死无葬身之地,可现在……你们扪心问问自己,你们还安心吗?你们难道就不担心,下一次,锦衣卫拿的是你们?这个世上,真想要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做到白玉无瑕,哪里有这样容易,一旦被陈凯之抓住什么把柄,本王倒是无妨,本王乃是亲王,他陈凯之敢如何?可你们呢?”
众宗室俱都脸色难看起来,一个个脸色蜡黄,心里俱是非常担忧,若是陈凯之查到自己头上,那岂不是完蛋了。
“不能再留了。”陈贽敬双眸眯得越发甚了,格外冷漠的开口说道:“陈武,准备宗议吧,大家伙儿,众人拾柴火焰高,将京里内外所有的亲王、郡王还有公爵,将军,都联个名,在祖宗面前,革了陈凯之的籍,留他在一日,我等一日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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