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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豪-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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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芳想要议和,固然许多人不认同,可他毕竟是内阁大学士,却因为如此,陛下却认为他与乱党私下媾和,这便是要杀人的大罪了,如此,难免令人认为,陛下的行为有些过分了,不合礼法。
现在见陛下怒不可遏,竟是长身而起,一身杀气,满面冷笑,许多人心里发寒。
苏芳则抬眸,凝视着陈凯之,都到了这个份上,即便此刻求饶,也没有了意义,他这等老油条,深知今日他与陈凯之之间有越多的‘争执’,反而到了关中,说不准越得信任。
陈凯之却是冷笑:“那么,你来告诉朕,这一封书信,是怎么回事?”陈凯之说着,直接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啪的一声,丢在了殿下。
那书信犹如落叶一般在空中飘荡了一会,便落在了地板上,落在了众人眼前。
书信……
果真竟是一封书信。
满殿哗然起来。
原来大家以为,陈凯之只是想要借机除掉苏芳,可现在……竟没来由的有了书信……莫非……
苏芳也是一愣,他倒没有大意,而是疾步上前,捡起了书信,这书信……竟是如此的面熟。
他身子打了个颤,面上露出极古怪之色,随即取出了信笺,一打开,他脸色瞬间的苍白如纸了。
这封书信,何止是面熟,简直是太熟了。
因为这封书信,本就是自己所写的。
里头虽没有什么太多犯忌的话,却有不少,都是对杨氏的寒暄,虽没有太多实质性的内容,用词也是模棱两可,可这封书信,本就是在关中叛乱之后发出,下头还有日期,这关中杨氏,已经被列为了叛贼,自己无论写出任何书信,都不合适。
苏芳的瞳孔收缩,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凯之。
自己的书信,怎么会出现在陛下手里。
绝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负责送信的人,乃是自己的侄子,这个侄子,办事一向稳妥,而且他与自己,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断不可能出卖自己,这等重大的书信,乃是自己的侄儿亲自送的,绝对是万无一失,锦衣卫和明镜司,就算是有通天之能,如此机密的事,也断不可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而且,侄儿送出了书信之后,也很快就快马回来禀告,也早说了,一切稳妥,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既然如此,这封书信,怎么就在陈凯之的手里呢?
他顿时脸色变了,目光透着满是难以置信,整个人都害怕起来。
只这一封书信,就足以堂而皇之的教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心乱如麻,发现自己捏着书信的手,竟在颤抖。
仿佛自己一切,都已大白天下。
他目中依旧还在震惊,又似乎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最终,他咬了咬牙,立即拜倒在地!
第八百九十三章:万岁
苏芳这一拜,随即咬紧了牙关。
若是不咬紧,他怕自己的牙齿会忍不住咯咯作响。
他很清楚,书信是真的,至于如何落到陈凯之手里,他则一无所知。
可无论如何,这事,他不能认,打死他,也不能认的。
认了,就坐实了通贼之罪,便是死无葬身之地,诛族之罪。
他随即昂首,显得很是镇定,可他的身子依旧在发颤。
“陛下……臣……”他仿佛是努力使自己心平气和,压制住了心里的不安,却依旧是凛然道:“这封书信,字迹竟和臣的字迹颇为雷同,可是臣确实没有修过这么一份书信,所谓臣通贼的证据,臣不敢说是子虚乌有,可臣却以为,倘使就因为一封书信,定臣之罪,实是……实是不该,这世上,总有行书大家,最擅模仿字迹,这定是……定是锦衣卫或者明镜司,为了栽赃陷害,伪造了这样的书信,来蒙蔽陛下,构陷于臣。”
“臣的忠心,天日可鉴啊……”他开始泣告。
此时,眼泪已流出来,声音哽咽,双目发红,这凄厉又带着委屈的声音,回荡在正德殿里,足以令人触动。
苏芳此时更显委屈,继续嘶哑着嗓子道。
“臣历经数朝,蒙受国恩,侍奉过先帝,先帝曾对臣有评语,说臣乃‘襟怀洒落’‘辅国之才’‘忠直果敢’,陛下乃是先皇帝嫡子,臣蒙先帝厚爱,起于阡陌,而今已身居高位,心里只有尽心辅佐陛下,陛下竟因一封书信而相疑,臣……实是心寒,这样的书信,臣也可以伪造,还请陛下……明鉴!”
众臣动容。
即便是在方才,许多人和苏芳相争,认为苏芳的议和之策不对,可现在,却也被他悲愤的情绪所感染了。
而苏芳不只表现的令人产生同情,使人难以想象,一个这样的人,似乎不可能修书给那关中杨氏。
当然,这句话中,最关键之处,却在于他提到了先帝。
先皇帝乃是陈凯之的父皇,陈凯之得以能够承袭大统,俱都是因为自己乃是先皇帝的儿子,而今,先皇早已故去,可苏芳却将先皇帝对自己的评语摆了出来。
‘襟怀洒落’‘辅国之才’‘忠直果敢’,这三句,最有用意的是‘忠直果敢’四字,既然连先皇帝都夸奖苏芳是个忠诚而正直的人,那么,身为人子,竟只凭一封书信,对这样的臣子如此怀疑,这已不只是昏庸,甚至有些不孝了。
天子如何能不孝呢,虽说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可当苏芳摆出这神主牌的时候,陈凯之想要不忌惮都不成了。
陈凯之眯着眼,看着苏芳的表演,堂堂的内阁大学士,果然厉害啊。
这一点,陈凯之是当真不得不佩服。
不过能坐到苏芳这个位置的人,都不简单,毕竟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苏芳早已可以凌驾,对他说,任何事都可以说是小菜一碟,他自信自己可以摆平的。
可陈凯之似乎打定了主意,一双眼眸轻轻一眯,冷冷的注视着他,嘴角轻轻一扬,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看来,卿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你口口声声说,这一封书信,乃是伪造,那么朕就告诉你,这封书信,乃是在逆贼杨琛的家中所得,你口口声声,说什么这是明镜司和锦衣卫伪造,可明镜司和锦衣卫,莫非还伪造你的书信,送去杨琛的府邸吗?朕也已命人讯问过杨府的主事,负责接洽之人,也已招供,说这封信,乃是你的侄儿苏庄亲自送去,这苏庄是谁,朕就不必提了吧,苏庄到了杨家,交了书信,见了杨琛,杨琛还当面,和这苏庄面授机宜,显然,是有什么话,想要捎给你,见过苏庄的人,在杨家有三个,一个主事,一个负责迎客的仆役,还有一个门子,这三人,如今俱都落网,你……真是无耻之尤,到了如今,还想抵死不认,你当真以为,朕会给你蒙蔽吗?”
杨琛府上……
陈凯之说到了杨琛府上时,其实早已没有人有兴趣继续听下去了。
因为但凡是人都明白,杨琛便是现在关中杨氏的一家之长,更被那孟津郡王,封为了所谓的内阁首辅大学士。
而陛下竟能在杨琛家里得到这一封书信,这意味着什么?
杨琛……完蛋了!
杨琛乃是关中所谓的内阁首辅大学士,若是杨琛完蛋,岂不是说……贼军已经彻底荡平?
大家原来都还以为,陛下虽然受到了伏击,可陛下想来定是死里逃生,这才侥幸回宫。
可哪里会想到,只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陛下竟已经荡平了长安,凯旋归来了。
虽然,确实有一些类似的消息开始流传,可这些消息,几乎很快被人略过,因为任何人都觉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可现在……
苏芳脸色惨然,瞳孔收缩着,几乎有些不敢相信了。
他之所以和陈凯之对着干,或者说,他敢抵死不认账,这一切一切的基础都来源于,他自认为关中的政权依旧还存在,只要它们还存在,任何证据,只要自己坚决不认,又如何,自己毕竟不是寻常的阿猫阿狗,乃是内阁大学士,想要整死自己,没有这么容易。
而一旦长安被攻破,这意味着,自己的退路彻底被封死了,不只如此,书信虽然可能作假,可自己和杨家人联络乃是双向的,有来有往,这一对证,就一切水落石出了。
他在怎么抵赖都没用了,毕竟人赃俱获,他这一次是要完蛋了。
苏芳嘴角微微哆嗦着,整个人都在发抖,似乎难以接受这个结局。
想他一世英名,怎地就会败得如此颓废,如此狼狈?这是他不能接受的,明明一切那么的天衣无缝,怎么自己现在就败了呢?
他很不能相信,一双眼眸看向陈凯之,触碰到陈凯之渗人的目光,他的心咯噔跳了一下,干瘪的嘴唇止不住的哆嗦起来,低声呢喃。
这……这如何可能呢,这才几日,何况……关中军乃是以逸待劳,而……不……不可能……绝无可能……不……”
他虽是想要极力否认,可那脑中,却是瞬间想起了方才的书信。
书信本就是真的,他还一直在搜肠刮肚的想,这书信从何而来,可现在……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可能,若当真是从杨家抄出来的。
那么……
他啪的一下,竟是直接瘫坐在地,双目无神的看着陈凯之,此时,他愈发从陈凯之身上,感受到了无穷的杀意,那渗人的杀意几乎要将他给勒死一样的。
完了,这极有可能,就是真的。
他的身后,那一个个被叫出来的文武官员,原本还都能淡定,毕竟他们的想法都差不多,大不了,真到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罢官而已,可现在,他们一个个惶恐的四处张望,直到这时,他们方才意识到,问题比他们想象中,要严重的多。
当苏芳全无形象的一pigu的瘫坐,斯文扫地,他们的心,也俱都沉了下去。
事实上现在殿中已经乱做一团了。
陈一寿喜出望外的看着陈凯之,倘若当真只用了这最低的代价,在这短短的日子里,便一举攻克了长安,那么……这是大喜啊,这是何等大喜之事,陛下刚刚登基,便迎来了如此大喜,这是什么样的征兆?
还未等他激动完,终于,有人跪地,高呼道:“吾皇万岁!”
“万岁!”这一次,却是出奇的一致,几乎没有人拖泥带水,许多人面上,露出了喜色。
这是眼下朝廷最为头痛的问题,无论是内阁还是六部,都对这关中的叛乱头痛不已,大陈的子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各州县的官府,其实都已经预备要征丁了,许多人都认为,这征丁已成了迟早的事,不少百姓,想到战事要起,心中更不知有多惶恐,这不只意味着男人们需要拿着武器上战场,经历九死一生,更意味着的是,即便你能活着回来,可这一年半载的征战,家中的田地早已荒芜。
可现在……任谁都无法想到,关中的叛乱,顷刻之间已经平定。
陛下御驾亲征,战功赫赫啊。
更令陈一寿等人庆幸的是,陛下登基至今,时间短促,可单单这平定关中,就足以凝聚人心,让天下的臣民,开始相信现在登基的,乃是中兴之主,这是天大的好兆头啊,自此之后,许多的大臣,不会再蛇鼠两端,政令会更加轻易的执行,这一切……都极有可能是中兴的伊始。
“万岁……”
许多人依旧高呼着,竟有人自自己的眼角流淌出泪水来。
这些年来,权力更迭的实在过于厉害,臣民百姓们,几乎没有一日安生,现在……总算有了盼头了。
陈凯之昂首,见无数人拜倒,即便那些点出名而出班之人,此刻也惶恐不安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可此时,却有一人依旧还站着,他呆呆的立在那里,像是痴了一样。
。。。。。。
过年,疯了一样的到处拜年,累,回来还得赶紧码字,这段时间只能两更,等过完年吧,希望大家理解。
第八百九十四章:死无葬身之地
陈凯之朝着那鹤立鸡群的人看去。
此人看着面熟,不是那西凉国的使者顾明是谁。
这顾明一脸震撼之色,显然,在乍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的内心是无论如何也不可接受的。
关中……已经荡平了。
倘若如此,那么……这对自己而言,便是一次重大的外交事故啊。
想想看,大凉陛下为何会选择和关中暗中往来,为何会传送密旨,让自己对大陈态度开始日益骄横。
甚至,自己的一切行为,虽然表面上看,都是被大凉皇帝所指使,一切的方针,也俱都在大凉朝廷的指导之下。
可是……大凉皇帝和朝廷之所以如此,终究,还是来源于自己的奏报,自己就是处在洛阳第一线的人,是大凉国在大陈的眼睛和耳朵,自己会记录下这里发生的所有事,并且会和洛阳的文武百官维持好关系,建立一定的情报刺探系统。
最后,再尽职尽责的对这里所发生的事,做出预判,而这预判,俱都会通过快马,送至河西走廊,也就是说,表面上,自己一切都是遵照旨意行事,可实际上,自己的言行,无时无刻的在影响着大凉皇帝和朝廷的判断。
当初,可是自己言之凿凿的确认,眼下的大陈,无力平叛。
也曾信誓旦旦的保证,双方将进入僵持,若是关中杨氏得到了大凉的支持,足以与关东朝廷分庭抗礼。
他更是做出预言,若是如此,则对西凉大大有利,西凉甚至可以借此机会,涉足关中,甚至未来可以借此机会兼并关中,关西之地,土地并不肥沃,大凉之所以在各国之间立足,凭借的只是民风彪悍,并且吞并了西域诸国,胡汉混居,又擅长养马,得以能和各国分庭抗礼而已。
而一旦他们能取得关西之地,就意味着他们获得了关中沃野千里的丰腴土地,以及百万户人口,在战国时,秦人正是获得了关中,才一跃而起,拥有了吞灭各国的实力。
可现在……一切都错了。
大错特错。
他的分析,他的情报有误。
现在大凉与大陈已经彻底的交恶,何况,这陈凯之竟以勇士营,直袭长安,一举瓦解关中杨氏,现在两国交恶,谁能保证,接下来整个西凉,也陷入战火呢?
固然关中和大凉不同,杨氏是贸然自立,而关中军民,多多少少还自认自己是陈人,所以可能抵抗并不激烈,士气也未必高昂,可想到因为自己巨大的失误,导致大凉皇帝陛下的重大误判,甚至引发即将可能发生的灾难性后果,顾明便觉得自己如坐针毡,他脸色铁青,抬头看向陈凯之,便见陈凯之的目光,已如箭一般的射来。
顾明顿时觉得脑子嗡嗡的响,他啪的一下,拜倒在地,突然高声道:“大陈皇帝陛下,臣虽外臣,可是今日……听闻陛下踏平关中,可喜可贺。大凉国与大陈历来友善,有数百年之好,今陛下文治武功,臣虽凉人,亦是为之欣喜,今日臣有一事要奏。”
事到如今,只能尽力的去补救了。
若是两国为此而交兵,他这个使节,就是罪大恶极,就算大陈的朝廷不收拾他,只怕回去了大凉,也无法交代。
他不不仅仅无法给大凉陛下一个交代,更无法给他们的子民一个交代,还有他的族人。
若是因为他的误判,而使得大凉处于为难之中,那他岂不是大凉国的罪人了。
因此他拜倒在地,手撑在铜砖上,瑟瑟的颤抖。
陈凯之冷冷的看着他,或者说,他俯瞰着殿下的群臣,数百人俱都趴在地上,这种无人敢要抬头直视的感,竟令陈凯之心里,生出了奇妙的感觉。
这是一种征服感,仿佛万物都臣服在了自己脚下。
初登大宝时,虽有一点点这样的感受,可是这种感受并不深,因为那时候,陈凯之所想更多是登基之后如何维持权力的平衡,如何协调各方的关系,应当实施什么政策。
可现在,这种感觉却极为明显,自己所思所想,俱都可以化为现实,经过了这一役,他明显的感觉到,许多大臣,已真正的臣服。
这……想必就是权力的滋味吧。
难怪无数人为此,而不惜性命,踏着万千的枯骨,在尸骨累累之上,也和自己一般,坐在这里,看着眼前和自己所见一般的一切。
估计就是享受这种千万人臣服在脚下,对自己膜拜,敬畏的滋味吧。
陈凯之环视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顾明身上,冷冷的问道。
“何事?”
他已渐渐的进入了状态,开始变得惜字如金起来,再不会有任何的赘言,这样才是他该有的姿态。
顾明偷偷的抬头,却见那一道目光,却依旧朝自己看来,莫名其妙的,他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从前他即便见陈凯之,也绝没有这样的感觉。
可现在……
他咬了咬牙,便一字一句的顿道:“臣要揭发内阁大学士苏芳,以及礼部尚书诸人,他们……他们身为大陈的臣子,不为君分忧,在杨氏乱党自立之后,四处活动,暗中联络,甚至……甚至……想要拉拢下臣,希望借着下臣之手,缔结杨氏与大凉的盟约,而他们,也可为关中杨氏,立下汗马功劳,臣顾念着陈凉二国的邦交,岂肯答应。可是……可是此事毕竟是大陈内部之事,臣也不好干涉,所以心有所虑,不敢揭发,今日得见陛下凯旋而还,方肯吐露真言!”
开始撕咬了。
这是顾明唯一的选择。
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即便是大凉皇帝也将不容于他,唯一的办法,就是修补两国的关系,做出最后一点的努力。
所以顾明毫不犹豫的选择将一切的脏水,都泼在那苏芳等人身上。
只有这样才能有一线生机,才有挽救的机会。
此言一出。
群臣竟没有哗然,却显得极安静,每一个人都保持着跪地的姿势,顾明突然对苏芳等人发难,虽没有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却也觉得理所当然,并不觉得突兀。
苏芳几乎要昏厥过去,一双眼眸睁得老大,狠狠的瞪着顾明。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边已被拆穿,本已是死无葬身之地,谁料,这时候,顾明竟还在背后捅了刀子。
身后礼部尚书等人,也个个瑟瑟发抖,面如死灰,显然也意识到,大难要临头了。
“无耻!”苏芳大怒,到了这个时候,他怎么容许方才还对自己推心置腹之人,突对自己落井下石,这简直让人不能忍,他真恨自己瞎了眼,怎么就会跟这样的人交心。
他愤怒的瞪着顾明,从牙齿缝里挤出话来。
“分明是顾明拉拢老臣,是他们凉国,背后从中捣鬼,陛下,万万不可轻信此人,是他主动拉拢臣等,俱言陛下已身陷关中,必死无疑,还希望臣等能够弃暗投明,不只如此……”他气得发抖。
到了这个时候,只能相互攀咬了,也没什么情面可讲。
估计谁手中抓的把柄多,就是胜利了。
他指着顾明。
“你这个卑鄙小人,陛下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明明就是这小人……”
从前内阁大学士所表现出来的涵养、气度,以及临危不乱现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活生生的,苏芳就像一个市井中的老汉,他狞然而笑。
“陛下老臣还知道,西凉国,在这顾明的主持之下,一直都在暗中刺探大陈,他网罗了许多羽翼,或是贿赂,或是收买……”
陈凯之面无表情。
似乎对此,他并不觉得意外。
狗咬狗嘛,很稀奇吗?
至于在大陈进行刺探以及类似于间谍的活动,这几乎都情有可原,因为这几乎是每一个使节的职责,即便是大陈派遣往各国的使节,也同样负责这样的事。
结好所在国的官员,收买一部分官吏,获取有利的情报,网罗一部分人,随时为自己扫清某一些障碍。
这诸如此类的之事,简直是太平常了。
而这苏芳直接拿这些摊在了台面上,显然已是气急败坏,决心要鱼死网破,什么都顾不得了。
可苏芳显然还有后话,他冷冷笑道:“不只如此,臣还知道,他和姓杨的,早有关系,他知道杨太公未死之事,这都是他亲口对老臣说的。”
“……”
杨太公……
太皇太后的‘父亲’,那个假死之人。
顾明知道杨老太公的事,这可是一个关键的人物。
苏芳显然是个老狐狸,他很明显,什么样的东西,能够引起陈凯之足够的重视,他现在已恨透了这顾明,只恨不得将顾明碎尸万段,所以………
陈凯之的眼眸,果然随之猛地张开,那眼底深处,一下子透出了一抹精芒,随即,死死的朝着顾明看去。
顾明大惊失色,骤然觉得有些不妙,他忙道:“血口喷人,这是血口喷人!苏芳,你死到临头,还想胡说八道吗?”
“我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清楚。”苏芳完全是豁出去了,震怒的吼道。
第八百九十五章:杀无赦
苏芳一声怒吼,声震瓦砾。
反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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