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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豪-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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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先生想必在想,裂土封侯,是多大的美事,可杨家却宁愿舍弃这一切,远避海外,先生可知道为什么吗?这大陆,便是一座棋盘啊,里头的人,哪一个不是棋子呢?当初秦失其鹿、天下共逐,可得了鹿的人,又有哪一个可以高枕无忧?反是我们杨家身在海外,便没有这些纷扰,只需将这里的人视为棋子就可以,就如这陈凯之,倘若成了杨家的绊脚石,那便让人打他便是,大燕皇帝不愿受操控,而击陈凯之,可世上的人,哪一个不想做大燕皇帝?他不肯,就有人肯,譬如这燕成镜,杨家只需拿出百万两银子的投入,花费一点点的人脉,便可获得百倍的回报,现在这燕成镜,便是棋子了,燕成镜如此,其他人亦是如此,只有避在海外的人,方才能如此超然,也只有我们杨家,才能一次次利用这些拥有野心的人,撬动六国的时局,只要我们杨家愿意,就什么都可以做成。”
杨正奇这话实在是有些自视过告了,方吾才只抿了抿嘴,笑而不做声。
杨正奇奇怪地侧目看了方吾才一眼,道:“怎么,方先生对此并不认同?”
方吾才轻轻的摇了摇头,才道:“杨公,太小看陈凯之了。”
他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令杨正奇心里一沉,却很快又恢复了神色,这时他不得不佩服这位方先生了。
大燕皇帝死了,方吾才算是彻底失去了靠山;而大陈对这杨家余孽,自然不会再有好脸色,按照目前的处境来看,现在这位方先生,除了紧抱着杨家,已没有了任何的出路,可这家伙,竟还能如此和自己唱反调,倒是……很有胆魄。
虽是方吾才这跟自己有点唱反调的意味,可杨正奇并不愚蠢,他反而对方吾才欣赏起来,忠言逆耳,某种程度而言,似乎也并非是坏事。
而在这时,那别宫里,突的走出了人来。
却见陈凯之带着一干禁卫疾步而出。
陈凯之的出现,令这喧闹的街面,霎时安静下来。
陈凯之环顾四周,见这里已是人满为患,那清河郡王被数十个燕臣围着,外头又有百来个燕国的禁卫,一个个剑拔弩张的样子。
而两侧围看的百姓,更是乌压压的看不到尽头。
陈凯之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远处若隐若现的方吾才身上,远远就看到方吾才面色自若,倒是站他身边的杨正奇微微皱眉,疾步的将身子后退,隐入了人群之中。
此人出没,显然带着不少或明或暗的护卫,所以杨正奇一消失,许多行色匆匆的人也立即退去了不少。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陈凯之,却只是一笑,似乎并没有惊动这杨正奇的打算。
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正一脸怒气腾腾的燕成镜身上。
燕成镜一见到陈凯之来,顿时来了精神,厉声道:“陛下,我皇兄呢?”他咬牙切齿的接着道:“皇兄遇刺,燕国倒还念在凶徒未明,没有讨这个公道,现在陛下竟挟持了吾皇兄,意欲何为?他中了剑伤,只怕现在已驾崩了,我大燕天子驾崩,身边竟无燕人,陛下将这别宫捂着密不透风,又是什么居心?”
“我乃大燕皇帝的兄弟,而今却连皇兄尸骨都未见,陛下该给臣一个交代了吧!”
他面带狞色,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样子。
“如若不然,今日之事……”
他一句事字,说到了这里,陈凯之的目中,突的露出了凶光。
这一抹凶光自是被燕成镜捕捉,他微微愕然,似被这凶光所慑,只觉得,这目光实是阴狠得厉害,像是突的感觉有刺骨的寒气贯穿全身。他自幼养尊处优,却从未有人拿这样的目光看自己,何况这陈凯之的目光,分明……
燕成镜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却在恍神之间又不禁懊恼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现在是自己来兴师问罪,是自己在讨公道,却被这陈凯之所慑,如今众目睽睽,这般示弱,岂不是弱了大燕的威风?
于是燕成镜大笑一声,将心里的恐惧扫了个烟消云散,他才正色道:“今日之事,绝不善了,本王现在以大燕的名义,第一,要求大陈立即交出凶徒;其二,让本王与诸臣,立即去见皇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其三,贵国召皇兄与我等而来,即为贵客,而今客人死在了大陈,也请大陈朝廷给一个交代,倘若……”
燕成镜还没有把话说完,陈凯之便突的笑了,声音冷然地道:“倘若什么?”
“倘若……”燕成镜还想说倘若。
却冷不防的,陈凯之狠狠一巴掌朝他啪的甩来。
啪……
这一巴掌,毫不迟疑地打在了燕成镜的脸上。
燕成镜的脸上顿时布满羞怒之色,其实这一巴掌,并没有用多少力,可在众目睽睽之下,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顿时愤怒难耐,努力捂住自己的腮帮子,瞪着眼睛厉声道:“你敢?”
“你敢什么?”陈凯之举手,他显得极冷静。
燕成镜下意识的双手举起,捂着自己的脸,想要挡。
可陈凯之随即,抬腿,狠狠的朝他膝盖猛地一踹。
咯……
膝盖的骨节似乎都已错位一般,他的右腿下意识的软绵绵要瘫下去,只一瞬间,燕成镜的身形便变得狼狈又可笑起来。
燕成镜此时又觉得无力,又是愤怒,他勉强独脚站着,怒吼道:“欺人太甚!”
身后的燕臣和燕卫们这才反应了过来,其实他们也没有料到会闹到这个局面。
于是燕臣们一个个面带怒色,有人低声咆哮,护卫们纷纷抢身要拔刀,随着无数铿锵的声音,许多柄刀剑自鞘中出来,纷纷指向陈凯之。
这转瞬之间的事,令人猝不及防。
而陈凯之的护卫这也才意识到了什么,正待要拔刀相向。
陈凯之却是笑吟吟的压了压手,示意他们不必如此紧张,只有一双如利剑一样锋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燕成镜。
第九百二十四章:死无葬身之地
陈凯之随即,抬眸,凝视对面的燕人护卫,护卫们一个个极力装作要奋力向前的模样,陈凯之对他们冷声道:“怎么,你们还想动手不成?朕倒是想看看,谁有这个胆子!”
他说罢,便不再看那些虚张声势的燕人护卫一眼,跨前一步,伸出脚,狠狠向前猛地一踹。
啪……
这一次,却是狠狠踹向另一处膝盖。
只听这关节处的脆响,燕成镜本是靠着这余下的腿撑着,现在却噗通一声,两腿竟都折了,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他已疼的眼泪啪嗒落下,心底深处,一股巨大的耻辱油然而生。
他乃大燕堂堂的郡王,更是大燕的天潢贵胄,很快,即将成为大燕天子,和陈凯之平起平坐之人,今日……却受如此耻辱……
身后的燕臣们,见不甘的燕成镜直挺挺的跪在陈凯之的脚下,一个个亦是义愤填膺,个个狠狠瞪着陈凯之。
那些燕人的护卫,虽是个个举着刀剑,却是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
他们很清楚,上前……就是死。
即便陈凯之身边的护卫并不多,即便陈凯之没有让他的禁卫拔出刀剑。
许多人额上,已是冷汗淋漓。
便连远远围观之人,也觉得心跳的厉害。
陈凯之背着手,面上从容不迫,带着微笑,他低头,看着身子已是撑不住,不得不双膝跪下,两手撑地痛的脸色苍白如纸的燕成镜,风淡云轻的道:“这么大的人,连规矩都不懂,你是什么东西,见了朕,竟还敢站着说话,在朕面前,你有什么资格站着?小小一个郡王,如此目无尊长,你们燕人,难道没读过圣贤书?”
他语带调侃,向前走了一步。
燕成镜俯着身,眼睛只能看到地面,被陈凯之这番话,戳到了心窝里,宛如刀割一般,心底深处,已是涌出了无尽的恨意,可当他趴在地看着陈凯之的靴子走近,与他的脸几乎近在咫尺时,这恨意,瞬间又被一股恐慌所取代,他慌忙道:“陛下对大燕国所强加的耻辱,小王……铭记于心!”
“那你记着吧,给朕记好了。”陈凯之笑了笑:“可你恨也好,怒也好,怨也罢,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凯之低头俯瞰他,宛如看一个趴在地上的可怜虫,他随即笑了:“弱者的愤怒,没有任何意义,所以……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燕成镜心里的恨到了极点,厉声道:“有,小王请见大燕皇帝!”
陈凯之冷漠的道:“不准!”
不……准……
回答就是这般的干脆。
这令身后的燕臣们几乎气得背过了气去。
这大燕皇帝,乃是他们的皇帝,陈凯之说不准就不准。
而清河郡王,乃是他们未来的皇帝,现在,却如狗一般趴在地上,犹如臣子一般,希望见到自己的皇兄,而陈凯之的回答,却只是一个不准。
燕成镜厉声道:“陛下此举,对我大燕,是莫大耻辱,天理昭昭……请陛下记住!”
陈凯之已拂袖,旋过了半身,似乎已经懒得理会这个可怜虫了,他见无数人的目光,一个个敬畏的看着自己,许多的目光深处,分明带着恐惧,陈凯之笑道:“天理昭昭?朕就是天理!你记住朕的话,现在……滚!”
说着,陈凯之已转过了身,步入别宫,人已消失不见。
燕成镜依旧还是跪着,身后的燕臣个个面如猪肝之色,他们气得发抖,却又有一种如蒙大赦的感觉,忙是有人上前,搀扶燕成镜,燕成镜被人扶起,却是痛彻心扉,他眼中布满了血丝,狞然道:“陈凯之,燕陈不共戴天!”
……
燕成镜的话,自是传入了已进入了别宫的陈凯之耳里。
他恍若未觉,似乎也没有发怒,晏先生已迎面而来,看了陈凯之一眼,叹道:“陛下,还是太冲动了。”
陈凯之不置可否:“冲动二字,倒是言重了,其实那燕成镜到现在都没有明白,似他这样的毒蛇,无论他是郡王,还是他日成了大燕皇帝,朕一样将他视做是一条狗而已,朕最擅长的便是打狗,他们要战,便战,如此而已。怎么,燕成武如何了?”
晏先生叹了口气:“至今还未醒来,陛下,怕也要做最坏的打算。老臣倒是并非认为这清河郡王不该打,此等弑君之人,本就该千刀万剐,何况,还弑杀自己兄弟,只是,陛下,什么是礼呢?所谓的礼,可能对于臣民而言,是相互约束的手段,而对于天子而言,礼,是做给人看的,陛下的行为合乎于礼法,天下人看了,便会效仿,这便是上行下效,而对各国而言,天子对各国守礼,各国之间,也可以相互约束,不至双方到最坏的情况,譬如陛下今日待清河郡王,这固然是他无礼在先,陛下无礼在后,可在越楚等国眼里,便是陛下欺人了,各国能够心安吗?一个清河郡王,可以不在乎,可陛下该谋大局。”
陈凯之微微一笑:“朕记下了,下一次他若是还敢来,朕再以礼相待吧。”
“……”晏先生竟是无言。
还会有下次吗?
下一次,怕就是战场上相见了。
何况,人家还敢来?
晏先生也只是苦笑,不过,他和陈凯之,本就私底下交情甚厚,有时,对于陈凯之的某种任性,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凯之随即到了寝宫。
寝宫里灯火通明,几个御医正在悉心的照料着燕成武,燕成武的面色还是老样子,呼吸依旧是微弱,每日有人擦拭着他的身体,输液也没有停,而肚子上的外伤,却已开始愈合了,此前的腐肉,也已割去,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可偏偏,他依旧还是昏迷。
陈凯之随即自寝殿里退出来,晏先生尾随着,陈凯之走在长廊下,突然道:“朕看到了方先生,方先生身边还有一人,这个人……想必就是杨家人了,他躲在人堆里,一定是在看热闹,这杨家,还真擅长于四两拨千斤啊,这杨家,倒是朕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了。他们挑动了燕人,其实本质上,是在反会盟。”
“反会盟?”晏先生一愣,随即点头:“不错,陛下会盟各国,而杨家人,实则也在借这一次会盟,背后撮合着一个不同的会盟。”
“一场反陈会盟,借此机会,天下共讨大陈。”晏先生忧心忡忡:“陛下,为何不立即动手,将那姓杨的拿了?”
“不急。”陈凯之淡淡道:“朕的心大的很,可不只在乎一个姓杨的,等着看吧,好戏要开场了。”
…………………………
燕成镜几乎已被人抬了回去,一路哀嚎,一到了居所,早有几个大夫来了,诊视之下,方知腿骨已是断裂。
他整个咬牙切齿,让大夫们正骨用药之后,外头的燕臣们则个个义愤填膺的来求见。
燕成镜咆哮道:“本王要他们,有何用?这陈凯之,当着天下人的面,这般辱我,本王即将克继大统,继大燕皇帝位,这陈凯之……”
“让他们滚,都滚!本王明日便回国中去,明日就走!”他脸色阴晴不定,面色泛黄,外头,却有人徐徐进来,燕成镜怒气冲冲道:“本王不是说了,所有人都滚,滚!”
这人却笑吟吟的道:“殿下,何必大动肝火呢。”
燕成镜龇牙,瞄了来人一眼,却见此人正是杨正奇。
杨正奇面带微笑,身后,似还站着一人,这人燕成镜有些印象,当初在大燕……是那方先生……
杨正奇笑吟吟的道:“殿下,且消消气,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之辱,虽是那陈凯之张狂的过分,可殿下越是如此慌了神,反而,就落入此人的圈套了。殿下,老夫是专程来看你的,你看,方先生也来了。”
燕成镜冷冷道:“本王要将陈凯之碎尸万段!”
杨正奇笑了:“是,老夫来此,也是为了如此。”
燕成镜侧目看着杨正奇,似乎对这个姓杨的,他多少还有些忌惮,于是脸色缓和一些,可脚上的疼痛,依旧令他额上冷汗冒出,他努力的忍痛,切齿道:“怎么,杨先生有主意?”
“殿下认为,这只是殿下和陈凯之的私仇吗?”杨正奇先是反问,随即苦笑:“罢了,还是请方先生来说吧,方先生实是令老夫敬佩啊,谁曾想,这陈凯之和殿下所发生的事,竟被料中了,方先生,请。”
方吾才只微微点头:“论起观人,老夫确实有一些伎俩,今日见殿下受此奇耻大辱,老夫也是感同身受。”
燕成镜冷冷道:“有什么话,请开门见山吧。”
方吾才道:“会盟之期,已是到了,现在各国的使节,包括了衍圣公府,也俱都已经齐聚济北,现在,岂不正是殿下申诉冤屈的好时机?殿下和陈凯之之事,各国都看在眼里,殿下不该回国,而是该等会盟之后,再作打算。”
“再不回国。”燕成镜怒气冲冲道:“本王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第九百二十五章:一触即发
杨正奇和方吾才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在对方的目光下,似乎彼此心意已经相通。
杨正奇似乎越来越觉得,这位方先生是个妙人了。
方吾才既没有给他神秘莫测的感觉,也不似在太皇太后眼里,是一个容易控制的人物,而是一个……只举手投足,便可生出默契的人。
见这燕成镜暴怒的样子,方吾才道:“殿下,稍安勿躁,正是因为这个时候,才需参加会盟啊。殿下想想看,今日陈凯之对殿下如此不客气,这对大燕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可在各国眼里,他们又会是怎样看待呢?事实上,殿下现在已算是大燕皇帝的继承人,陈凯之尚且敢如此对殿下无礼,那么在各国眼里,他们会如何去想呢?他们会想,陈凯之敢这样对殿下,想来也就敢这样对越、对楚……这……其实是天赐良机啊。”
“此次会盟,不该是针对西凉,而该是针对大陈,若是到时殿下振臂一呼,各国群起而攻之,这陈凯之会盟的打算也就落空了。”
“而一旦各国在此次会盟中与大陈争锋相对,到时便可暗中缔结盟约,陈凯之自登基为大陈皇帝以来,桀骜不驯,施行霸道,各国早已不满,若是接下来,各国联合伐陈,这陈凯之,也就是遭遇到了灭顶之灾了,何况他最难得的,不过是济北而已,此时杨氏舰队若是突袭济北,何愁殿下大仇不报呢?”
“殿下此时还需忍耐啊。”方吾才笑吟吟的继续道:“有道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小不忍则乱大谋。既然来都来了,怎么也得会盟之后再做决定,不过……殿下此时可立即秘密修书国内,要预备集结大燕的军马了。”
燕成镜忍着疼痛,倒是耐心地听完了方吾才的话,他的眼珠子转了转,似是思索着什么,只是目中掠过了许多狐疑,接着看向方吾才道:“只是这里是济北,在这里和陈凯之会盟,不啻是与虎谋皮,这毕竟是在大陈的疆土……”
“殿下放心。”杨正奇别有深意地笑着道:“蜀国和楚国那儿,老夫已在暗中接触了,便是越国,想来越国国君,见了今日殿下的惨状,也难免兔死狐悲,如方先生所说的,这正是一个好机会,殿下又何虑之有呢?”
燕成镜倒是怒色未消,冷哼一声,倒是不再做声了。
所谓的会盟,某种意义而言,到了现在,其实已变成了鸡肋。
尤其是当燕成镜之事传遍了济北,使各国也都变得疑虑起来,陈凯之的行为,确实是过了份,据闻越国国君甚至一宿都没有睡好,显然,他心里的担忧已经开始放大。
算起来,在各国之中,越国的实力最差,他们虽占据了苏杭和闽越之地,较为富庶,可不似北燕、西凉这般,拥有骁勇敢战的铁骑,也不似南楚和蜀国,而今疯狂的向南扩张,所以此次会盟,越国国君亲自来此,更多的是希望借此机会观望各国时局。
可当他见到陈凯之竟对燕国的人傲慢无礼,不得不令他焦虑起来,心里越加担忧。
在许多人看来,这陈凯之,越发的显得野心勃勃,一举平定关中,震动各国。
而今日来这济北,眼看这济北的繁华,竟不在苏杭之下,更令越国国君心忧,可以想象得出,假以时日,这陈凯之大练新军,少不得,可能要开战了,小小越国,又如何会是大陈的对手?
至于楚国,楚国太子早已抵达,亦是感受到了这巨大的威胁,他开始频繁的向国内修书,显然也开始没了主张。
陈凯之对清河郡王的侮辱,使人感觉到了唇亡齿寒,面对大陈的冉冉升腾,令这位楚太子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大陈的礼部官员们,现在则是变得叫苦不迭起来。
他们这些日子,都在暗中与各国接触,向各国示好,这本就是他们的本职工作,俱都在为会盟做着准备,可谁料,陛下的一次鲁莽举动,竟将他们的所有努力一下子统统毁了个一干二净,偏偏他们还不敢抱怨,不得不四处登门,向各国解释,想尽办法的维持关系。
这便是做天子的好处,天子可以任性,却总会有人争先恐后的为其去擦屁股,甚至还无怨无悔。
过了半月,一封快报已传至济北,原来是燕国开始向边境增兵了。
浩浩荡荡的燕军,遮天蔽日,分驻河北沿岸诸城,大量的游骑,甚至开始探入济北,不只如此,几个靠着济北边境的通衢集市,原本是供出入济北的燕人商贾们歇息所在,现在也莫明的开始屯兵。
原以为,在这紧张的时局下,此时济北势必会变得萧条起来。
可这消息一传出,这济北的贸易竟顿时的开始暴涨起来。
可能要开战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啊。
可精盐和许多精钢,都是必需品,而且极为热销,越是可能开战,将来就越可能关系通商的口岸,而一旦断绝了贸易,就意味着燕地的精盐和精钢价格会暴涨,这个时候,还不赶紧趁着机会多进一些货囤积起来,还等到何时。
于是乎,这济北没有展现出附和常理的慌乱,却发生了反效果,不但贸易没有暴跌,而是开始以奇迹一般的速度,疯狂的暴涨,几乎所有的工坊都在催货,精盐的价格攀高,数不清的燕人商贾疯了一般的穿过了燕军的防线,进入济北,接着用车拉,请人用肩挑,将大包小包的货物往河北之地送。
杨彪对这情况,看的是目瞪口呆,因为在此之前,济北知府衙门还曾专门进行过报告,认为燕陈关系的紧张,可能使济北工坊的订单暴跌,济北极需有所应对。
可现在……却更像是在黑暗来临之前的疯狂,大街小巷,没有太多渲染大战要来临的恐慌,而每一个人竟都在谈论价格的涨跌,不,理论上而言,是只有涨,没有跌,几乎所有人都在寻货,燕人商贾盘踞在济北,人满为患,他们带着河北之地的口音,犹如饿狼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与此同时,浩浩荡荡的勇士营开始进入了济北。
大战一触即发。
却在此时,会盟开始了。
会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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