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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贴身家教-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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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怎样取决于你。你要是乖乖回来,我保证他好好的,甚至还可以帮他一把,给他在当地警务系统内找个好差事。如果你不回来,那他可能就要倒霉了。你老子我不是什么好人,这个你比谁都清楚。”安云生冷酷的道。
安然不说话了。
确实,她很清楚。从小到大凡是想要接近安然的男生都被父亲教训过,小时候还好,只是转班或者转学。大学的时候,有个喜欢安然的同学甚至被查出了偷窃的事情,抓了进去。
其实不过是顺了网吧一个鼠标,却不知怎么事发。
安然那时候就明白过来,她呆在父亲身边一刻,父亲就不会允许她有什么自由思想。老传统的父亲必然会亲自给她挑选一门亲事,最终结婚,了此一生。
一想到那种人生,安然就觉得骨子发冷,本能害怕。
于是她逃了出来,及至遇见王庸。
可现在,事情再一次发生。如果她执意留在天泰,王庸肯定会遭到来自父亲的报复。安然深知一个军区副司令的能量,对于王庸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足足思考了十多分钟,安然才眼睛一闭,有些绝望又有些不舍的说出一句:“我同意回去。”
这五个字让电话那头的安云生欣喜若狂,他立马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回来,我一定给那小子安排一个好差事!这样,明天一早我就让曹参谋接你回来,老爸亲自下厨,做你最喜欢吃的东坡肉!”
“嗯。”安然面无表情的点头应着,挂断了电话。
父亲并不知道,安然最喜欢的菜早已不是东坡肉,而是一道专门为她而做的“醉安然”。
咚咚,这时病房门忽然被敲响。
安然扭头一看,却是一慌。因为王庸来了。
她此刻脸上还挂着泪花,情绪也没收拾好。肯定会被王庸察觉。
匆匆抽出一张纸巾擦擦眼睛,又平复下情绪,安然这才起身给王庸开门。
“睡着了?没打扰你吧?”王庸见安然开门有点晚,说道。
“没……”安然有些情绪出离的回答。
而这点异常很快被王庸察觉,王庸眉头一皱,当即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然忙掩饰道:“没事,就是刚才看书看到一个感人的情节,一时间情绪没能走出来。过会就好了。”
“是吗?”王庸疑惑的说着。
扫一眼安然床头,那里放着一本刘勰的《文心雕龙》,这可是一本文字论述的古书,里面全都是介绍文学理论的。
这也能看到感动?
王庸不信。
可王庸还没说什么呢,安然忽然开口了。一句话就让王庸陷入呆滞。
“王大哥,你喜欢我吗?”
第二百五十九章 抢劫警车是违法行为!
安然这话问的太突然,事先完全没有一点征兆,王庸完全没有一点的心理准备。
“我……”王庸犹豫了。
安然看到王庸这模样,晶亮的眼神顿时黯淡下去,脸色变得晦暗。
“安然,你别乱想。我……我喜欢你!但是……”王庸欲言又止的道。
“但是什么?”安然眼中重新亮起一股光芒,问。
“但是我不敢喜欢。如果是以前的你,我可能会毫不在乎的说喜欢。可现在,你因为我差点把命都丢了。我怕,我害怕因为这种喜欢让你再受到伤害。所以……”
王庸垂着眼帘,有些讷讷的解释道。
只是话还没说完,忽然就感觉一张柔软的嘴唇凑过来,吻住了他。
那种香香的气息跟软嫩的触感,让王庸如遭电殛。
之前都是他强吻安然,现在安然竟然强吻他了。
今天的安然格外主动,也格外热情。丁香小舌竟霸道的撬开王庸牙齿,主动往王庸嘴里探寻而去。
这种跟之前完全不同的体验,让王庸一下邪火腾起,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原始的悸动里。
他有些粗暴的摸向安然后背,笨拙的抚摸在病号服上。
另一只手则被本能指引,往安然衣服里面伸进去。
安然脸上随即闪过一抹娇羞,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阻止,而是眼中露出一抹神圣而坚决的神色,任由王庸伸入衣服中,攀上了她傲然的峰峦。
轻轻一捏,安然发出一声痛苦而又迷醉的沉吟。
这声沉吟就像是催化剂,让王庸彻底丧失了理智。
王庸将安然放倒在病床上,跟一头觅食的野猪一样,在安然脸上、脖子间乱拱。
猛然往下一探,埋入了安然嫩白的沟壑之中。
安然脸上带着丝丝娇羞,双手却紧紧的将王庸脑袋按在胸前。
轻轻说出一句:“王大哥,我是你的……”
一句话点燃王庸心火,王庸蛮横的将安然衣服脱掉,身体一挺,进入某个神秘而湿暖的所在……
就在这病房中,就在光天化日下,春光乍现,如两人压抑的情感,尽情宣泄着,久久无法停歇。
……
半小时后,王庸就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看安然。
只是喃喃说着:“安然,你放心。王大哥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就算你爸爸不同意,我也会把你抢过来。”
安然脸上潮红未退,初次经历人事,她感受到的不是欢愉,而是隐隐的疼痛。不过她还是尽自己所能满足了王庸,只因为爱着。
听了王庸的话,安然一边娇羞的穿着衣服,一边道:“嗯,王大哥我会等你的。”
而此刻王庸眼神不自觉又被安然衣襟间露出的那片嫩白吸引,咽一口口水,差点再次扑上去。
不过一想到这里是医院,护士随时会来查房。王庸还是按捺下了冲动。
“饿了没?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王庸问。
安然想了想,回答:“王大哥,我想再吃一次醉安然,你能给我做吗?”
“能!当然能!你等着,我这就回家去做!”王庸道。
然后嘱咐安然好好休息,王庸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看着王庸冲出去的身影,安然脸上闪过一抹幸福。却随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悲伤。
她撕下一张纸,刷刷刷写了起来。
写完后压在床头,然后摸出手机拨通了曹参谋的电话。
“曹叔叔,我现在就回家,你能来接我吗?”
电话那头的曹参谋自然求之不得。他的会议早就开完了,为了安然这件事已经在天泰滞留了好几天,再不回去就该被处分了。
现在安然主动要求回去,他高兴坏了。
“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安然看一眼窗外的天泰市风光,心里默默道:“再见了,天泰。”
然后起身换衣服,收拾好房间,头也不回的走出病房门。
半小时后,医院走廊里出现一个提着食盒的男人身影。
却是做好了醉安然的王庸。
他脸上带着喜色推开病房房门,却被眼前情景给弄愣住了。
安然呢?怎么房间里空无一人?
难不成去外面散步了?还是又去做什么检查了?
这时却见一个小护士走过来,冲王庸道:“找谁?”
“这病房的人呢?”
“啊,她啊。走了,刚刚办理了出院手续,跟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小护士回答。
啪嗒,王庸手里的食盒掉落,发出一声脆响。
那道醉安然也溅的满地都是,香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王庸喃喃道,有些失魂落魄。
他扫一眼病床,那里还残留着安然的气息,刚刚两人还在那里迈出实质性一步。
现在却告诉他安然出院了,走了……
“那是?”忽然,王庸看到了安然留在床头的纸条。
赶紧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还有几滴泪痕。
“王大哥,遇见你是我的幸运,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很喜欢《项脊轩志》里的一句话,‘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在我的生命里你也是一株枇杷树,永远扎根我的脑海,直到我老去、死亡,它最终会亭亭如盖……有缘,再见。”
刷,纸条飘然而落,王庸一下坐倒在病床上,神情悲伤。
这样子,看的门外的小护士有些不忍。本来她见王庸弄脏地板想训斥王庸来,现在却收起了心思,反而安慰王庸道:“分分合合其实没必要那么在意,我坚信有情人终成眷属。加油!”
王庸摇摇头,捡起地上的纸条,对小护士说声:“谢谢。弄脏了地板很对不起……”
“没事,我打扫就行。其实只要两个人心里彼此有对方,又何必在意时间跟距离?”小护士搜索着脑子里看过的鸡汤语言,试图让王庸振作起来。
虽然她自己都不认为这种烂大街的话能起到作用。
但是接着王庸的表现却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王庸头一抬,眼中露出一抹坚定,道:“你说得对!只要彼此喜欢,其他的何必在意?安然,你等着,王大哥早晚会夺回你!”
说完,冲小护士抱歉一笑,王庸离开了医院。
剩下小护士在那摸着脑袋,兀自纳闷自己那句话真的这么管用吗?
小护士却不知道,起到作用的不是她那句鸡汤名言,而是王庸心中的信仰。
信奉儒家的王庸始终坚信那四个字——事在人为。
安然显然是被曹参谋带走的,王庸现在没有带回安然的能力,可不代表未来没有。只要王庸努力,总会让安然父亲刮目相看,主动把安然送回。
儒字拆开本就是人需两个字,儒家信仰就是专注于人类需求,让人类相信自己的力量。
是夜,王庸给子玉风晴打了一个电话,只为告诉子玉风晴一件事情。
明天,他将前往缅境。
子玉风晴表示知道了,给王庸提供了接头人的电话。
那人届时会给王庸装备。
事情总要一件件去做,王庸现在要做的是暂时放下安然,找到张捷,问出当年事情的真相!
结束跟子玉风晴的通话,王庸好好洗了个澡,睡了一觉。
翌日,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王庸悄悄离开天泰市,坐上了飞往云滇的飞机。
云滇跟缅境接壤,在那里有一条不甚清晰的分界线,竖着一个界碑。
过了界碑往南,就是缅境。
因为界限不明显,所以两地人交流不少,时常有缅境武装分子越过边境潜入华夏,做一些非法生意。
因为接壤的地方实在太多,界线实在太长,导致这种事情抓而不绝,愈加泛滥。
本地的华夏居民也开始铤而走险,跟缅境分子合作,为那些人提供落脚地。成为管理上的一个难点。
下了飞机,王庸又坐上一辆破烂的小巴车,在不断颠簸中前往沧源县。
那是一个佤族自治县,之所以选择那里,是因为它距离缅境最近。
不过一进入沧源县,王庸就被这里彪悍的民风给震撼到了。
只见街上全都是光着膀子的少民,好多人腰间直接别着一把刀,大白天大摇大摆走在路上,没人敢管。
一路上王庸看见了不下三起打架斗殴事件,有一起甚至都打的头破血流,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周围人却视若不见,好像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这也让王庸不住感叹。
而当王庸进入乡下,更是被墙上刷着的一个标语给吓到了。
“抢劫警车是违法行为!”
抢劫警车?这也太凶残了吧?
关键抢就抢了,竟然还得政府人员刷上标语,告诉他们这是违法行为!
王庸真是哭笑不得。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紧邻缅境,地区又偏远,乱一点是可以想象到的事情。
王庸此次并不准备在沧源逗留多久,只要拿到装备略作休整,就会即刻前往缅境。
当然,是悄悄潜入。这对王庸来说没有任何技术难度,特工老本行。
小巴车最终在一个叫做班来的小村落停下,王庸也在那里下车。
班来是佤族语言,原本是一个佤族村寨,汉人很少。但是随着改革开放,边境流通增多,当地的汉人逐渐多了起来,反倒是佤族居民变少。
王庸看看四周环境,然后摸出手机拨通了子玉风晴给的号码。
第二百六十章 杀机四伏
燕京。
在位于京郊的一处庄园内,一间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声声凄厉的叫声。
一个男人光着上身的身影在窗边闪现,偶尔露出的脸上全都是狞笑。
房间内他正追逐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小女孩。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几岁,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
女孩惊恐的看着渐渐逼近的男人,双手抱着胸绝望的摇着头。
而男人看到女孩无助的表情,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加强烈,他如同一头捕食的豹子,缓缓靠近女孩,骤然一抓,将女孩抓在了手中。
然后重重的摔在床上。
不顾女孩剧烈挣扎,男人就压了上去。
伴随着呜咽声跟痛呼声,男人气喘吁吁的开始了兽行。
半个小时后,男人折腾够了,眼中的疯狂之色才缓缓褪去。
他看一眼床上的血迹,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回真是个雏儿。”
说完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服。
而女孩则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片刻后,女孩忽然疯了般爬起来,一下掐住男人脖子,嘴里大喊:“禽兽!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男人无动于衷,依然不紧不慢的系着扣子。等到扣子系好,才转过头。
他看着女孩,脸上露出恶魔般的微笑,道:“你这点力气是杀不了我的,让我来教给你杀人该用什么样的力量。”
说着,他左手陡然探出,捏住了女孩脖子。五指逐渐加力,女孩顿时呼吸急促,满脸通红。
手脚扑腾着想要打掉男人的手,可无济于事。不一会女孩就两眼一翻,没了气息。
男人这才随手将女孩一扔,拍了拍手。
门外守候着的一个保镖当即走进来,看看床上的女孩尸体,连带着床单一起卷起来,提了出去。
就跟提走了一袋子垃圾一样。
把衣服整理好,男人重新恢复他儒雅大少的模样,施施然走了出去。
客厅里正有一个人在等他。
那人见到男人出来,立马起身喊道:“郑少,您可出来了。”
“怎么?等急了?抹子。”郑少一脸的笑容可掬,似乎有些抱歉。
可谁要是真认为郑少在跟你道歉,以此发挥,那就是找死了。
叫抹子的男人自然知道这一点,他赶紧否认道:“我哪里敢跟郑少着急,只是事情重要,我怕耽误了郑少的事,那就百死莫赎了。”
这话让郑少微微点头,他爱听。
“说吧,到底什么事。”
“是这样的,郑少。您安排我盯着的那个人动了,就在今天离开了天泰,坐飞机去了云滇。我怀疑他可能是要越过边境进入缅境。”抹子道。
“缅境?上次他大难不死侥幸留了一条狗命在,竟然还敢去?有点意思。缅境那边不是有坤德负责吗?跟他联系没?”
“联系了,坤德只是说他会保证张捷安全,必要时候让张捷开不了口。其他信息没多透露,您也知道,那个番邦仔就跟一条狼一样,平常就不把我放眼里。除了大少您亲自过问,他都不会交待多少实底。我怀疑这次王庸知道张捷在缅境,就是他给透露出去的。”抹子恭敬的说道。
郑少微微沉吟,随即一挥手:“小事一件,由他去吧。现在的坤德不是以前的坤德了,我给他这么多资源跟支持,让他坐进缅境国府当山大王,现在是他报答我的时候了。说到底还是怪我当年心软,没有赶尽杀绝,将那个王庸直接送上军事法庭。否则哪里会有这么多节外生枝的事情!”
“有时候从指缝漏出去一条小鱼看它徒劳挣扎,也是一种乐趣嘛。能给郑少带来点乐子,也是它的福分。”抹子拍马屁道。
郑少扫一眼抹子,笑道:“你小子是越来越会拍马屁了,不过我喜欢。行了,继续盯着去吧。这事办妥之后少不了你的。”
“哎,那我就提前谢谢郑少了!”抹子屁颠屁颠的走了。
郑少看着抹子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在他眼里抹子其实跟王庸没什么区别,都是他利用的一条狗。只不过一只在向他摇尾乞怜,另一只则变成了疯狗,妄想咬他一口。
可惜啊,历来想咬他郑少的疯狗,全都被敲掉了牙齿,剁成了肉酱。
王庸也不会例外。
沧源,班来。
王庸正拿着手机焦躁的走在路上。
他给接头人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可那边全都不接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不,这回铃声响了许久,依旧没人接听。
王庸烦躁的挂掉电话,暗骂接头人不靠谱。
叮铃,这时却见一条短信息发了过来,却是接头人发来的。
“老瓦面馆等我!打什么电话,不懂规矩!”
信息里的语气却是对王庸十分不满,好像王庸影响了他什么事情一样。
王庸哂笑一声,却也没生气,而是左看右看,想找到那家叫做老瓦面馆的地方。
可放眼过去,这个小村寨哪里有什么面馆?
无奈之下,王庸只能走向前方,找人打听。
正前方有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男人,他晃着身子走着。
看见路边一个抱孩子的少妇,不禁眼睛一亮,上前搭讪道:“美女,孩子多大了?”
少妇也不怕,自顾自回答道:“十个月了。”
“哟,这么大了?真可爱!我就喜欢小孩!能亲一下吗?”
少妇点点头:“可以。”
于是流气男人一探头,在少妇嘴唇上亲了一下,拔腿就跑。
少妇这才察觉上当,气得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就往男人身上砸。
男人赶紧躲闪,没料一下撞到了王庸身上。
“对不起,没看见!”男人道。
王庸将男人拉住,也不在意,趁机问道:“打听个地方,老瓦面馆在哪?”
“那不就是?”男人一指路尽头一间大瓦屋,说。
“哦,谢谢。”王庸愣了下。
感情老瓦面馆不是招牌,而是指面馆是一间老瓦屋啊。
苦笑一声,王庸信步王庸老瓦面馆走去。
流气男人一边拔腿跑,还一边冲着王庸推荐:“喂,外乡人。我建议你吃扯扯面,那个好吃!”
他却以为王庸是来旅游的,想找个地方吃饭。
不过王庸也确实饿了,又早就听过云滇扯扯面的大名,正好尝尝。
走到老瓦面馆前,只见门口除了面馆俩字再无其他招牌。此时还不是饭点,来吃面的人也不多,一个看上去黝黑的老板正百无聊赖坐在店里,打着瞌睡。
听见王庸进店,老板赶紧操着不太流畅的普通话跟王庸搭话。
这里佤族人比较多,普通话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发音困难的。
跟老板说了要一碗扯扯面,老板当即冲厨房喊一声方言。
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厨房探出头,看一眼王庸,懒洋洋的“哦”一声,开始做面。
厨房就在柜台的后面,用半块隔板挡着,想要看的话,只要侧侧脸就能看见厨房里的情形。
王庸对扯扯面有些好奇,便找了个方便的位置观看制作方法。
扯扯面其实是古云滇南诏国的一个名吃。
相传是古时马帮一个小伙子在外面跑生活,学会了拉面手法,一回家就做给父母亲朋吃。可是人太多,一时半会做不出那么多份儿来。小伙子便想了一个方法,将面事先做好,盘成一大盘,想吃的时候直接扯细拉匀。
所以扯扯面实际上只有一根面条,从下锅到出锅都不能断。也叫作一根面。
据媒体报道,云滇最长的一根扯扯面是1700多米,可见拉面师傅的厉害。
老瓦面馆的这个师傅手艺就明显差了很多,他和面、拉面都透着一股笨拙,好像从事这个行业没有多久一样。
面馆老板看出王庸疑惑,尴尬的解释着:“新来的,笨手笨脚,别介意。放心,待会帽子我亲手给您做,保证好吃!”
帽子就是配料,一般是用当地特产的荷包豆,配上当地一种不知名的香菇,再加上黄心蓝皮的嫩瓜和红灯笼辣椒,与火腿丝爆炒而成。
这是一碗扯扯面的精髓所在,好不好吃基本就看帽子做的好不好了。
听老板这么说,王庸点点头。他也不想来一趟却吃到一碗不正宗的扯扯面。
之后,王庸就不再看那个师傅做面,而是看向门外。
那个接头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还没来。
无奈,王庸只能再扭回头,此时拉面师傅正晃动着面汤桶,把面汤晃动均匀。
而王庸看见师傅的动作后,忽然眼睛一缩,如受针扎,好像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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