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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短信-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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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杨贺变了,我能想象得出,要是换做撞鬼之前,当唐柔说出“那是何雪怡的新男友”的瞬间,那个男人就会很惨的被杨贺打翻在门口。
但现在的杨贺,已经无力计较太多,因为自己……说不定下一个七天到来之际,就会……
何雪怡新的男朋友大摇大摆地跟了进来,居然还在各间屋里走来走去像参观一样。
我紧跟着他,眼角瞟着杨贺,只要他给一点点示意我就会马上一脚把这个家伙的腰踢断。但杨贺始终没有看我,只是冷冷地叉着手,好像整个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何雪怡新的男朋友走进卧室,看到床头上的镜子,忽然倒抽一口冷气:“啊?有没搞错啊,你们怎么会把镜子挂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挂镜子可是邪得很啊。一般来说,”他好像想卖弄什么,“这个位置都是挂些吉祥的东西,即使什么也不挂也强过挂镜子。卧槽,这间屋也有一扇!
咦?还是镶在墙上的!不得了,大凶啊!还不赶快想办法把镜子摘下来!”他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但看到我眼神之后连忙换上一幅笑脸。“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他讪笑道,“我可是为你们好耶。”又不怀好意地笑道:“再不听我的,说不定会遇见更倒霉的事哦。”
杨贺从后面一把拉住我扬起的拳头,食指点着那家伙的胸口,又向门口一比划,说了一个字:“滚!”
那人不知道从杨贺的眼睛里,看到了怎样的眼神,立刻后退了几步,气焰瞬间消失了七八分。
一直在一旁收拾行李的何雪怡站了起来,唐柔扯了她两下,于是两人又埋头收拾行李。杨贺自回到沙发上,紧锁眉头,盯着墙上的镜子,好像在思考什么。一直到走,两个女孩子始终没有给我们说一句话,像避瘟神一样离我们远远的。杨贺也坐在沙发上没有再动一下。我注意到,自始自终,他没有看何雪怡一眼。
我独自一人送两个女孩子出门,何雪怡瞟了我一眼,提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边走边扔下一句:“有什么了不起?就是看不惯那家伙一脸万事不惊自以为是的样子……”
唐柔放下行李,回过头来,我才猛然发现原来她的眼圈竟然是红的。
“我……走了。”她低着头说,“你自己保重,好好照顾自己……”
我想说点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开车当心点。”她顿了一下,接着道,“这个房子,我看你们最好还是别住下去了。”我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她挂着泪珠的脸,她像忽然惊觉一样偏头避开,提起行李转身离去。
唐柔匆匆走了几步眼看要追上何雪怡,又回头最后看了我一眼:“走了,拜拜。”
我目送着他们的汽车远去,直到脸上的眼泪被风吹干才回屋。
第二百零九章 胖子的信(十三)
杨贺还是坐在沙发上,好像打算永远这样坐下去,他会感到痛苦吗?我心里不禁疑问。好像那个一声招呼不打,就跟别的男人跑了的女人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对我来说,尽管唐柔已离开,但和何雪怡的绝情绝意相比,我心里好过了很多。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我心里一边感叹,一边向前看去,眼光扫落,才发现茶几上的烟灰缸不知什么时候满了。
从那天以后我和杨贺两人再也没有去过学校。杨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大堆书,书名全是“易经”、“太极”、“八卦”之类我不大懂的名词。
每天从起床到睡觉杨贺就一直埋头伏案阅读,还做了老大一本笔记;若是渴了他便喝点自来水,饿了就只吃方便面,过着足不出户的生活,我怎么也看不出,他把女朋友另寻新欢的事放在心上。
我也足不出户,但我喝酒,有时边看电视边喝,有时不看电视也喝。天天喝,时时喝,只除了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
我鼻子被撞之后染上了一个毛病,就是不能遇冷,稍微一遇丁点冷就不停地打喷嚏。不过喝酒可以解决这个毛病,这也是我不断喝酒的原因之一。
偶尔我难得有清醒的时候,杨贺便过来和我搭几句,似乎想跟我讨论一下什么。但他说的大多是他那些书上的东西,我一来基本上听不懂,二来也没有什么兴致去钻研。我只是一心想跟他聊唐柔和何雪怡的事,两人话题扯不到一块去。最后,他只好苦笑着摇头走开,任由我大醉涂地。
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种东西,那叫作无奈。
又到了这一天,这该是第五个星期五吧。下午我故意将自己灌得酊酩大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客厅的地毯上。杨贺手里拿着个烟灰缸正坐在我旁边,眉头紧锁地抽着烟。
我懵懵懂懂,懒得去管他想干什么,回头看看窗外,天竟然还没有全黑,吓得我连忙伸手又去摸酒,想再醉一场混过今晚。杨贺却一脚踩在我手背上。
“曹,痛死老子了!你干什么?”我把手缩回来,手背都红了。
“今晚有工作要做。”
“很重要吗?”
“很重要,”他的两只眼睛闪闪发光,“说不定可以救我们俩的命。”
救我们俩的命?我打了个哆嗦,难道这一切还不够吗?“难倒我们要死?”我失声问道。
“那倒不一定。”杨贺笑着吐了个烟圈,神情中竟然充满自信。“来,”他拍拍我的肩膀,“坐起来,咱们聊聊。”
“聊什么?”
他没有立即说话,却又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没有风的房间里缭缭升起。天已尽墨,屋外阴森的树影摇摆不定,我又听见了风刮过屋顶的呜呜声。
他终于开口道:“我们第一次请笔仙到今天已经整整三十五天了。五七三十五,刚好五个星期。”
是吗?我记不大清,脑袋还有点沉。只听他又道:“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五个星期以来发生的事情。发现了一个模式。”
“模式?什么模式?”
“每到星期五,也就是我们请笔仙的那天,就会有怪事发生。一次比一次厉害。七天似乎是一个周期,一个恐怖事件发生的周期。在这七天之间,却绝对的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而每一次,在事情的末端,都有黑猫的踪迹。请笔仙是在星期五吧。从那时开始,第一个第七天,星期五,我们见到了黑猫,然后差点翻车;第二个星期五我们迷路了,也见到了黑猫;第三个星期五我们在家,你梦见了鬼,也看见了上我身的鬼,黑猫也出现了;第四个第七天,也就是上个星期五,我看见了我背后的鬼影,你毫无疑问被鬼上身,要杀黑猫。应该说,我们看到的鬼影,一个白衣女鬼和我背后的黑衣男鬼,是我们请笔仙召来的吧。”
“是啊,但这我也想到了。”
“恩哼。但鬼上身,和那只黑猫又有什么联系?我敢肯定,那只黑猫绝对不是偶然出现的!它一定和这七天一次的劫难,有某种现在我还不知道的关联。玩过笔仙的不止你我,我问过一些请过笔仙的人,也在写信求助,但所有玩过笔仙的人都只是说遇见一些倒霉事而已,并从来没有想你我这样倒霉法的。不,我们的事情应该不能说倒霉,是邪门。”
“那些,请过笔仙的人,怎么说?”
“没有用的东西!从来没人听说过黑猫的事情,以及七天一次的劫数。连那些破书里面也完全没有记载。嘿嘿,也许是我们俩运气最不好,召了两个最邪的、从来没有人遇见过的恶鬼。”
“那怎么办?”
“怎么办?知道问怎么办就不要再喝酒了!”杨贺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脸一红。
“还有,”杨贺续道,“每次黑猫出现,似乎都给我们带来厄运。但奇就奇在每次发生的厄运都似乎在最后时刻,在黑猫出现之后止住!没有给我们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是说,那种**上的灾难性后果。”
“比如说呢?”我有些听不大懂了。
“比如说,”他盯着我的眼睛,“死!”
我心中咯噔一下,不敢说话,杨贺又道:“从头说起吧。第一次黑猫出现时,汽车爆胎,似乎要翻车,但最终没有;第二次迷路,走到那阴森森的黑路上,若一直走下去天知道会走到哪里去,但黑猫出现了,路被莫名其妙断了的大树阻挡了,结果我们反而不可思议的回家了;第三次你做了噩梦,我们听见了厕所里的怪声,黑猫一出来就再无事情发生;上个星期五,我看见了我后面的黑衣男鬼,你中了邪也是不用置疑的,黑猫出现后虽然撞了车,但也再无事情发生。甚至连汽车都没什么大碍。”
“你想说什么?”我心里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第二百一十章 胖子的信(十四)
“我的意思是……唔,怎么说呢?还记得吗,我们其实搬进来的第一天就听到了猫叫声。”
“对,但那种温柔的猫叫声后来就再也没有了,从请笔仙一直到现在,再也没有过。”
“对了。问题就出在笔仙上!我相信,如果我们没有请笔仙的话,我们也许还会听到那种温柔的‘咪咪’声,而不是后来的‘喵嗷’声。我想,第一次听到的猫声和后来的‘喵嗷’声其实都是源自同一只猫,就是后来我们看到的那只黑猫发出的。”
“为什么?”
“因为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有没有印像,我们五个星期前请笔仙那天的天气和今天一样。”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提到天气,抬头看看窗外,一片黑暗,没有半点星光。只有风摇晃着模糊昏暗的树的影子,发出的杀杀声和刮过房屋的呜呜声重叠在一起。杨贺好像说得没错,第一次请笔仙好像也是这样的天气,月黑风高。
“那又怎么样?”我问。
杨贺忽然激动的高声道:“那么大的风,刮得屋响树摇的风,为什么我们听不到风铃声?”
一股寒意骤然从我的脚底升起。是啊,为什么没有风铃声呢?难道是……
杨贺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提起一件物事。风铃!“你从哪里找到的?”我失声惊叫道。
“不要紧张,我刚才从门口取下来的。你仔细看看,这风铃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我将风铃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只见上面绣迹斑斑。很久没有仔细看了,上面的红褐色的锈迹似乎比以前增加了许多,显得更加的破旧,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对,似乎少了一样东西。是铃坠!是那个小人偶形的铃坠!
“看见了吧,”杨贺说道,“铃坠不见了那个小人样的铃坠。”
我仔细地看,铃坠似乎是被什么外力拉断的,但断口已经长了锈,看不出已经断了多长时间。但我清楚地记得搬进来的第一天我看到过那个铃坠,我当时还仔细地端详了下那只小人的形状。
杨贺将风铃提起来,摇晃一下,长短不一的铃碰撞在一起,也许是锈了的原因,声音有点怪异。
“尽管没有铃坠,但风铃仍然应该响,”杨贺说,“铃坠只是个装饰而已,可奇怪的是自从我们请了笔仙后,铃就再也没有响过,惨烈的猫叫声也开始出现;这个铃坠,多半就是从我们请笔仙之后不见的。”
我呆在那里,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约莫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我冲杨贺问道:“那,你说那个铃坠为什么会不见了?它现在又到哪里去了?”
杨贺摇摇头苦笑道:“只怕那个人样的铃坠,就是我们看到的那只黑猫!”
我觉得全身汗毛又立了起来,我觉得大脑昏沉,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将人形铃坠,和那只黑猫脸上忽然出现的人脸联系在一起。
杨贺又说:“我想,那只黑猫,或者铃坠,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们来试一下。”
“试一下?怎么试?”我奇道。
“想办法将那只猫引出来。”
“什么办法?”
“等。”
“等?那算个屁的办法!万一它不出来呢?”
“不会的。相信我的推论,那只猫一定会在今晚出现。”
“然后呢?”
“捉住它。”
“再然后呢?”
杨贺忽然一笑,无可奈何地一笑:“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然而,那天晚上猫叫声并没有出现。也没有像上几回一样发生一些可怖的事情。我和杨贺枯一直在客厅的地毯上枯坐着,直到东边的天渐渐开始放光。
“怎么会这样呢?”过了四点钟,杨贺就不停地抽烟,还在屋里镀来镀去,摸着后脑勺自言自语,“难道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猫一定会来的……”
“算了吧,”我打了个哈欠,早就在打盹了,“没有出事还不好?”
“不,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的。”
“你太紧张了吧,我看事情八成就这样了结了。不要老自己吓自己好不好?”真奇怪,这句话好像是几个星期前他对我说的,现在转了个轮回又原封不动奉还给他了。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的……”
“不理你,我去睡了。”我实在困得不行了,就自回房间睡下,也懒得去理会他还要干什么。
梦又来了。
梦还是那么纷乱,毫无头绪。
唐柔好像回来了?
不是,我和唐柔还在老家的那个院子里。唐柔在拉着我的手道歉,她说她再也不离开我了。
她的手还是那么凉……咦?怎么是热的?她的手里有热水么?不是,是血!哪里来的血?是猫的血吧?猫不是死了很久了吗?没有,猫还没有死!
唐柔又在杀猫!她用双手死死地扼住猫的脖子,将猫按在水缸里。猫在拼命地扑腾着。猫血从它嘴里渗出来,染红了整缸水!热热的猫血飞溅到了我的身上,还有手上,热热的粘乎乎的感觉,很不舒服。
喂!你干什么要杀猫?猫要杀你?胡说八道!停下来!快,听见没有?停下来!猫什么时候变成黑的了?不是白猫吗?白猫你已经杀过了?快停下来不许杀它!你不能再杀了!不许杀!
我伸手拉唐柔,但不知为什么手里没有力气。怎么会使不上劲?力气都到哪里去了?我还是死死的拉住她,手上的血染红了唐柔白色的裙子。咦?你不是从不穿裙子的吗?不对,你不是唐柔,你不是唐柔!你是谁?!快跑!院子怎么没有门?你是谁?你不要过来。你杀了猫了?杀了猫就能杀我了?
快跑!怎么跑不出这个院子?迷路了?什么东西粘在手上热乎乎的?是猫!猫只剩一个头了!它在用带血的舌头舔我的手!
不对,这不是猫,是一个人头!黏在手上甩不掉的人头!他在笑么?为什么会这样!
第二百一十一章 胖子的信(十五)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原来只是场噩梦,不禁长舒一口气。外面天已大亮了,间歇着有鸟儿清脆的鸣叫声和远处汽车经过的声音。这一夜总算过了。
不对,空气中的血腥味好重。手上怎么是粘乎乎的,还有点热,是什么东西?我举起手来一看,不禁尖叫出来。
是血!还是热的血!但不是我的血,是谁的血呢?难道是杨贺?
我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缩在墙角边上,赫然发现屋子里血渍到处都是!恐怖的景像让我不敢动弹,只有高声叫了起来:“杨贺……你在吗?杨贺……”没人回答。
没有杨贺的声音。难道杨贺不在了?
我闭上眼睛,希望这一切都是梦,我还在那个噩梦里没有醒过来。
但没有用,刺鼻的血腥味在房间中环绕,浓郁得让我直欲作呕;我睁开眼睛,血渍还在眼前,清晰的殷红血迹刺激着我的每一个视觉细胞。
我用嘴大口吸了几口气,迫使自己稍微镇定下来,仔细地看着周围,胃开始抽搐,血迹并不是杂乱得无际可寻,只见斑斑点点殷红的血迹,从床上我睡的地方顺着流下来,直到床末,血迹下了床,再在地毯上绕过床脚,弯弯曲曲地直到门口,从虚掩着的门缝里钻出去。
我再深呼吸一口,壮了壮自己的胆子,拉开门。
血迹一直通到卫生间里,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血迹是怎么出来的?我的胃抽搐不已。我回头看看杨贺的房间,门是开着的,里面没人也没有血迹,客厅也是如此。
难道杨贺的尸体在卫生间里面……这个时候想什么都多余了!我咬紧牙关,强忍着胃部的收缩和太阳穴抽搐地跳动,猛地推开卫生间的门。
没有杨贺!我心里稍稍放宽了些,血迹一直往前通到马桶水箱的盖子上里。我蹒跚着走近马桶,马桶里赫然是一桶的血水,刺鼻的血腥味让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哇”的一声呕了出来。
过了良久才稍微缓和下来,大概是胃里没有东西了吧?我虚脱地想着,伸手摸到马桶开关,一按,一大股血水喷了出来!我愣愣地站在哪里,再也不敢动一下,思维也停止了运作,更不可能去想“马桶水箱早就坏了”这个问题。
我只是愣愣地看着马桶里的血水冲走了我吐的秽物,看着血水打着漩涡,慢慢的平静下来,我可以看见旋转的血水映出自己的脸,飞速转动的血水不断划过我的脸,而我的心脏却越跳越快。
马桶水箱盖忽然“砰”的一声自动打开滑落跌在地上,我心里猛地一收缩,胸腔猛然一痛,一股令我窒息的热流从胸口迅速上升到大脑里蔓延开来,但我却没有昏厥过去,只好仍然站在那里不敢动。
我朝水箱里面瞟了一眼,里面赫然浮着黑猫的尸体!
黑猫的尸体浮在一缸腥臭无比的鲜红的血水中,我愣愣地看着它,头脑里空白一片,只觉得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我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直到有苍蝇飞进来盘旋在黑猫上,我才将看黑猫的眼光收回来,却仍然不敢动一下。
于是我重新去看马桶,马桶里的血水已经完全平静,可以很清楚的照出我的脸。我感到心跳还是很快,很口渴。
我忽然觉得我每一次眨眼的时间都是如此之长,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大概是因为我身上的器官本身开始自我保护,拒绝主动去接受刺激。
忽然,在我一眨眼之后,在殷红色的血水中探出了另一个脑袋。一个有长发的脑袋!她在看我!通过血水看我!她在笑!
我想闭上眼睛,但眼珠被一种说不出的压力压着,而且还在不断地瞪大,仿佛要脱眶而出,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快到了自己无法辨认的程度,紧接着头痛欲裂的同时,两边太阳穴旁的几根血管,此起彼伏地交替抽搐着。
“醒醒!醒醒!”我感到有人在拍动我的脸。虚开眼睛,模糊间杨贺的那张长脸在眼前不停的转动。
“醒醒!”我感到我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哈,你醒了!吓死我了;来,把水喝了。”
“我、我在哪里?”喝过水后我清醒了很多,眼前的事物不再打旋,四下张望之际,我发现自己原来还在卫生间里,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红褐色的血斑。
但我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在家……”杨贺轻声道。
“啊!!!“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头埋在他怀里嚎啕大哭,“我们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为什么要找上我们?!”
“没事了,没事了……”杨贺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不就是请笔仙吗?我以前从来没有请过,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说是不是?你说是不是?”我扯着杨贺的衣领。
杨贺不说话,我看见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现在回想起来,他笑得是如此苦涩。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知道,你怕刺激我,不说?我帮你说!你是不是要说我们不该玩那个东西?你是不是要说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你是不是要说神可不信但不可不敬!是不是要说我们现在这样就是活该!是我们自己一手造成的,我们自己给自己挖了坟墓!”
“没人说那些话,别像个孩子一样,来,听话……”
“别!不要管我,走开,让我说完,我清醒得很……”我想推开他,但力不从心,力量在身体里像油灯枯竭一样,慢慢地流逝消失殆尽。
“好了好了,不要多说话,来,进我房间休息一下,”他用一股比我大得多的力量夹住我,把我扶起来,”
“你不会在茅厕里睡了一天一夜吧?呵,你真他妈的有够沉的,操,比老子抱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还沉。你他妈的是不是该减肥了……”杨贺还说了些什么我再也听不清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胖子的信(十六)
再一次醒来天色已暗,外面斜飘着牛毛细雨。一股冷风透了进来,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阿嚏!”我穿上衣服,出门看见杨贺盘着脚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周围围着一圈他的那些书。
看见我出来,杨贺冲我一笑:“醒啦?头还昏吗?“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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