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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术之王-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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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米加达高声念了几句咒语,大屏幕上的图像震荡了几下,立刻变得加倍清晰。
“没有避水术的遮掩,光线折射作用降低,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真实的镜室。”米加达说。
现在,镜室上只剩下一种藤蔓勾连一般的符咒。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玫瑰女脸上,等她出手解除禁术。
“我知道,此时此刻,就在这个房间里,有人正在使用移魂术。”玫瑰女轻轻站起来,双手按在桌面上。
她的手指极长,每根指甲上都雕着成串的玫瑰花,精致华美,跟她的衣着打扮十分相配。
“在移魂术的作用下,每一个决定都是错误的,都跟正确的方向背道而驰。本来,我不想多生事端,跟着所有人一起走,解开禁制,息事宁人。可是,此人是我大不列颠帝国之宿敌,来自亚洲扶桑之国。为了帝国荣誉,我必须有所担当。”玫瑰女继续说。
来自扶桑之国的只有韩映真,而她很显然也愿意接受玫瑰女的挑战,大步向前,隔着会议桌,站在玫瑰女对面。
“我不管对错,只站在夏先生这一边。你当然可以提出反对意见,但这得看看你有没有维护真理的本事。”韩映真淡淡地说。
玫瑰女冷笑:“本事?真理?我平生只相信一种真理,那就是‘帝国无敌’。”
大不列颠帝国曾经横行全球,扫荡沿海诸国,创造了不朽功绩,至今仍然被英国王室成员津津乐道。
“帝国无敌”四个字已经很久无人提起,尤其是在超级大国崛起、欧洲小国沉沦的今日。
“不服从夏先生的,必须死。”韩映真没有发表长篇大论来回应对方,言简意赅,咄咄逼人。
啪的一声,会议桌上方的日光灯管炸裂了一根,玻璃碎屑当空飘落,洒在桌面上。
“谁死,还不一定。”玫瑰女冷笑一声。
啪啪两声,又有两根灯管炸裂。
玫瑰女嘴角沁出鲜血,十指张开,扣住桌面,勉强稳住身体。
很明显,她已经败了,苦苦支撑,只为帝国颜面而已。
“夏先生要做的,都是无比正确的。”韩映真说,“我不杀你,走吧。”
玫瑰女陡然狂啸一声,身子一伏,十根指甲脱手而飞,射中了韩映真的胸口。
“你还是太年轻,还是太大意,还是太——”玫瑰女一招得手,刚刚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的胸口已经炸开了两个血洞。
韩映真双枪在手,霸气毕露。
那两把*都安装了十分精巧的消声器,并且是在玫瑰女狂啸时射击,所以枪声被完美地掩盖住,直至玫瑰女发现遭到重创,我才意识到韩映真开枪杀敌的事实。
十根指甲没能伤得了韩映真,而是沾身即落,应该是刺到了防弹背心一类的防护服上。
“你死,那些禁制就自动解开了。如果不是夏先生给你面子,早在一小时前,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韩映真叹气。
玫瑰女放开桌子,踉跄后退。
“时代变了,你不变,就变成了笑话。时代的列车根本不会等待迟到者,能够上车的,都是聪明人,不是吗?”小女孩站起来,那老头子也跟着起身。
两人一起向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小女孩驻足,认真地看着我:“我曾从最著名的预言之书上看到过,未来的奇术之王就在东方水滨,经双龙夺嫡之变后,历劫重生,方能一飞冲天。我不确定是你,但也不确定不是你。如果有一天江湖再见,大家一定各自给对方留面子,可以吗?”
我诚恳地回答:“那是一定的,感谢今日帮我解开镜室禁制。”
小女孩笑着回答:“我不解,你也能解,何必过谦?只不过,我很担心,双龙夺嫡是万劫不复的劫中劫,不知道你能不能劫后余生。唉,未来的事,谁能说得清呢?就像你们中国古人在书中写的那些话,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哈哈哈哈……”
她大笑着,蹦蹦跳跳向外走。
老头子向我鞠了一躬,然后托着鸟笼,昂然跟随,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
噗通一声,玫瑰女跌倒在地,在远远传来的小女孩的大笑声里含恨而殁。
539章 五大禁制(3)
血月师一直端坐桌前,他虽然没有施术,但镜室上面的古梵文符咒已经消失,证明他也收回了自己的禁术。
“多谢大师成全。”我向着血月师拱手。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黯淡无光的眸子缓缓转动,目光从我、老虎、韩映真脸上依次扫过。
“到底是谁……要解除镜室禁术?到底是谁?”他低声问。
“是我。”我坦然承认。
“不,不是你,不是……你。”血月师摇头,“你的骨血之中,没有天逆之相,不会做这种倒行逆施的事,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就是她……”
当血月师指向韩映真时,后者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缓步后退,离开了会议桌,并且不动声色地收起了两把短枪。
射杀玫瑰女之时,韩映真用力过度,此刻需要放松休息。
“不是她,是我。”我反驳血月师。
“如果你肯跟随我进……圆光缩地术,我们就能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血月师咳嗽两声,艰难地把这句长话说完。
我点点头,血月师抬起指尖,遥遥地向我面前一指,然后以我的胸口为中心,慢慢地画了一个直径三尺的圆圈。
“嗯,夏先生,暂且不要——”韩映真开口,但她的话只说到一半,我与血月师之间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泡,直径足有两丈,把我们两人细密地罩在其中。
那水泡是半透明的,依稀能看到外面的情形。我向韩映真看,她急促地追过来,伏在水泡上,用力拍打,张口呼唤。可是,水泡阻隔了一切声音,我什么都听不到。慢慢的,水泡变成了乳白色,外面的景物全都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我在菩提树下不饮不食七日,濒死未死之时,忽然有声音说,圆满了,大圆满了。于是,我顿悟了圆光缩地之术。缩地,只是距离上的改变,但这种奇术能够将时间、历史一起微缩进来,让我在一张天幕之上,看到过去百年、方圆千里的世界变化。就是现在,在大千世界中找到你吧,一旦找到你,就能明白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血月师说。
一进入气泡,他就变得中气十足,语速加快,口齿清晰,似乎突然间年轻了三十岁。
气泡壁上渐渐浮出彩色的静止画面,有山水河流、亭台楼阁,也有行人车马、贩夫走卒。不过,所有人物都是古装打扮,神态做派,跟现代人有着明显的不同。
我看了十几秒钟,脱口而出:“大师,这不是《清明上河图》吗?”
那幅旷古名画表现的是京城繁华街道、市民安居乐业的淳朴风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从小到大,我在博物馆中无数次看过其仿品,对它十分熟悉。
“是,也不是。你在市井之中能不能看到自己?”血月师问。
我快速地逡巡画面,每个人都是古人,怎么可能有我混杂其中。
“大师,这里面不可能有我。”我说。
血月师向我走来,跟我并肩而立,仰面向上看着。气泡正在膨胀,那幅画也跟着变大,所有细节被放大数倍。
“一定会有的,它能包罗万象,将万事万物熔于一炉。如果没有你,只能证明你的思想不够集中。再试试看,一定有你,一定有你……”血月师喃喃地说。
我的目光扫到一座临河小亭时,突然停住。亭子是八角形的,亭柱之间的栏杆十分坚实,共有四人坐在上面,坐姿各不相同。
吸引我目光的是最靠近大街的那人,他把左脚抬起来,放在栏杆上,左手的肘部压在膝盖上,手掌托腮,目光望向街对面,似乎正在沉思。
这个坐姿也是我经常用到的,在曲水亭街北头的曲水亭上坐着看百花洲的风景时,就是采取与画中人同样的姿势,常常一发呆就是几个小时。
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之前不思进取的那个我。
街对面,有人坐在河边,赤着双脚伸进水里,悠闲自得地远眺河边的风景。我隐约想到,再年轻一些的时候,夏天不惧溪流冰凉,最爱赤足戏水。那么,这个人也是我,虽然衣着相貌不同,可做过的事却是一模一样。
我的思路一旦打开,顿时觉得《清明上河图》中的几百人个个是我,只不过年龄段不同而已。
“原来……原来这幅画是这样欣赏的,从前看的,全都不对。”我恍然大悟。
世人看《清明上河图》只是观赏其绘画技法、用墨手段、勾勒细致、构图完美,却谁都没有意识到,画家竟然在画中埋下了如此深厚的哲学道理。
一幅《清明上河图》,就是描绘了某个人的一生发展,有心人看到,无心人错过。
“你看懂了,也找到了。由过去就能窥见未来,你且坐在这里,等我说法给你听。”血月师说。
我盘膝坐下,目视前方。
视界之内,所有人物都鲜活灵动,仿佛顷刻间就能突破画面束缚,落在我的面前。
“太聪明的人,上天必将折其阳寿,避免其触犯天条。你的前半生足够坎坷,隐居于寻常巷陌之内,过着节衣缩食的苦难生活。这是上天的考验,只要突破这些苦难,就能鱼跃龙门,成就千古不朽事业。摆在你面前的困难,只有一个‘情’字。情,包括很多种,你必须一一破除,毫不留情地斩断情丝,才能获得成功。情是双刃剑,只有智者能够举重若轻,使用它而不遭其害。现在,你记住一句话——‘当断则断,不受其乱’。”血月师语重心长地说。
我重复了一遍,牢牢记住这八个字。
“如果遇到双龙夺嫡的大劫,你就更要牢记这八个字。我能帮你的,只能有这么多了。”血月师说。
我无数次听到“双龙夺嫡”这四个字,但始终无法把它跟自身经历联系起来。
“大师,能否坦然相告,双龙夺嫡到底指的是什么?”我问。
血月师向上一指:“看那里,那就是双龙夺嫡。”
我仰面向上看,画中人物共有四个,两人驾车,两人步行。那拉车的健马受惊失控,飞速向前,驾车的人张皇失措,而步行者则一左一右扣住马缰,向自己方向拉扯着。
这个画面极具张力,曾经被许多画评师津津乐道,认为画家具有丰富的社会阅历,能够把闹市惊马的情景三笔两笔就描绘得栩栩如生。
在我眼中,步行者并非为了救人而抓马。他们之所以出手,只是因为要抢夺那匹好马。
“一匹马不可能劈成两半,所以争夺到最后,要想保留活马,就得先死一人。世间事大多如此,马是好东西,必须完整保留,弱势一方如果不能逆袭反击,就要接受人财两空的结果。如果你处于弱势,该当如何?”血月师问。
“放手后撤,飘然远遁,可以吗?”我反问。
“天涯海角,无弱者容身立足之地。”血月师回答。
“俯首称臣,灭了争夺之心,可以吗?”我又问。
“强者君临天下,弱者连残羹剩饭也求之不得。最终,天子脚下,不容他人觊觎,还得死。”血月师说。
“除了反击杀人,别无他法?”我问。
血月师点头:“正是,当你面临双龙夺嫡之时,除了铤而走险,逆势强攻,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我再看那幅画,步行者迅猛发力,几乎将健马当场生劈,志在必得之心溢于言表。
如果不争不死,我情愿放弃。如果不争必死,那我无论如何都会放手一搏,免得自己九泉之下后悔。
“谢谢大师教诲,我懂得双龙夺嫡的意义了。”我说。
血月师松了口气:“好好,你能领悟到这种程度,我甚感欣慰。不过,未来情形大多出乎意料,你现在说得再坚决,将来也会有所动摇。记住,你身上承载着太多责任,只要有一线生机,必须保证自己活下来,为天下苍生留一条生路。”
画面中央忽然开裂,一棵枝干屈曲的大树露出半边,枝叶婆娑,探入《清明上河图》之中,将半幅画面遮蔽。
“我在菩提树下顿悟,你想一想,在菩提树下能想到什么?”血月师问。
那棵树具有极强的生命力,每一条树枝、每一片叶子都充满了说不出的灵气,令人一看到它,心里就萌生了积极向上的斗志。
当它入侵图画时,《清明上河图》支离破碎,水泡也渐渐萎缩变小。
“我要活下去,即使委曲求全或者铤而走险,都无法改变我活下去的**。神挡杀神,佛挡*,只要敢于阻路的,必定一刀破之。无论什么时候,我只要一个‘活’字,这是一切行动的关键。我活着,那些关心我的、我关心的人才能活着,倚仗我的气力,他们也能好好活下去。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只有父母能将它们收回。除此之外,谁要我死,谁就得先死。”这就是我在菩提树下的顿悟,简单明了,干净直接,没有任何疑义。
《道德经》上说,不争,天下莫能与之争。那是说的和平时期,现在则是非常时期,如果不争,就要思路一条了。
关于双龙夺嫡,历史上的“玄武门之变”能够做为佐证。斯时,李建成、李元吉密谋刺杀李世民,先除夺天下之大敌。李世民闻讯,预先在玄武门伏下铁甲武士,暴起突击,当场格杀李建成、李元吉,逼迫李渊退位,自己登基坐殿。这种霹雳手段、铁石心肠正是一个政治家必须具备的,否则,一旦陷入妇人之仁的泥潭里,立刻变成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绝境,最终失去所有乃至身家性命。
我若是李世民,也会这样做。既然有人不顾兄弟情义,那我还死守教条做什么呢?
菩提树的灰褐色纸条披拂下来,将我笼罩在当中。
我闻见了无穷无尽的檀香气息,周遭似乎有人唱着古老的梵歌,令我如在梦中。
“你顿悟了,看破生死玄机,洞悉命运沟坎。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有人大笑着从我面前经过,似在向我说话,又似自言自语。
540章 五大禁制(4)
我抬头望去,十几名光头赤足、斜披灰袍的僧人说说笑笑着自西向东行去。
“大师留步,大师留步!”我急切地大叫。
“你已顿悟,智慧与吾辈平等,谁为谁师?谁为谁徒?哈哈哈哈,走了,走了,各行各路,各上各途,轮回之后,彼此再见……”那些僧人去得极快,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我茫然四顾,菩提树的枝条缓慢生长,将我密密地包裹起来,仿佛一个巨大的蚕茧。
“我已顿悟?谁师谁徒?”我反复咀嚼着僧人们说的话,忽然间觉得心胸开阔,竟然能够将大千世界纳入胸襟之内。
“活着,不为任何人、任何事活着,而是为自我、为乾坤宇宙活着。我思故我在,我在故我思,敬神如神在,神在故敬神。我是夏天石,女娲娘娘当年补天之裂时遗落凡间的灵石一颗,心头灵性未曾泯灭,故此才不甘寂寞,此生必定活得轰轰烈烈。如此甚好,就痛痛快快活一回,让世界留下自己的名声吧,哈哈哈哈……”
我也大笑起来,一瞬间浑身舒展,气息顺畅,仿佛刚刚自一场酣梦中睡足了才自然醒,精力充沛,无以伦比。
笑声刚落,身边的菩提树、气泡全都消失了。
我仍在会议室中,而血月师已经倒下。
“好了,好了。”血月师说了四个字,伏地气绝,浑身骨骼坍缩,身体变得如同婴儿,掩藏在空荡荡的僧袍之下。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韩映真抢过来,拉着我的手臂,上下打量。
“我没事,放心吧。”我蹲下去看血月师,他闭目而殁,枯瘦的脸渐渐圆润,皮肉丰满,如同婴孩。
“他怎么了?”老虎跟过来,有些不知所措。
血月师的婴儿之体没有保持太久,只过了十几秒钟,便啪的一声炸裂,仿佛一个刚刚吹到极限的水泡,一裂了就化为水雾,什么都不存在了。
他走了,生命的最后,他以全力点化我,终于带我走入真正的顿悟之路。
我活,他死,仿佛是一个开端、一个结束。我好好活着,他才走得安心。
老虎命人清理会议室,一个人心神不宁地在走廊上踱来踱去。
“那条绳索的主人还在赶来的路上,等他到了,困住镜室的禁术才算真正解除。”老虎说。
我点点头:“好,解除禁术后,我们一起去海上。”
老虎惊讶地摇头:“不不,我们到那里去毫无用处,还不如在这里坐镇指挥。深潜需要复杂的专业技术,你不要以为到了那里就能随蛙人一起自由行动。夏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思,但职责所在,我必须限制你的行动,以免总统问责。”
我的确是想潜海,只有亲手触摸到镜室,我才安心。
“有别的方法可以变通吗?”我问。
老虎坚决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你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待在这里。另外,韩小姐也一样,你们必须等到梵蒂冈的禁术师到了,才能做其它打算。”
我没有强求,老虎毕竟不是总统,一切行动都是在大框架下展开的,不可能越位出格。
“好吧,我们回房间去休息,慢慢等。”韩映真打圆场。
我们回到了原先的房间,韩映真指着茶几下、床尾、窗帘上方、洗手间镜后,做了个“听”的手势,示意我以上几个地方全都装着窃听器。
她拉着我进洗手间,用手指蘸着水在镜面上写字。
“梵蒂冈来客被挟持至日本潜艇,只要你下令,攻击就可以开始。”她“说”。
我“回应”:“再等等,看总统的智囊团有没有新命令传达下来。如果方便,告诉你的人,小心美国航母深水*袭击。我怀疑,总统在用瞒天过海之术,一方面授权给老虎,一方面加强海上防御,其用意是将觊觎镜室的力量一网打尽。”
此时此刻,我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面对的是第一超级大国的领袖,一个智商、情商、政商全都超一流的人。
“好,随时候命。”韩映真“说”。
随即,她开口出声:“夏先生,水泡之中发生了什么?血月师为什么会死?”
我把看见《清明上河图》的事一点点将给她听,同时,我相信老虎也能通过窃听器了解这些。
“竟然如此神奇?”韩映真睁大了眼睛,乌黑的眸子正对着我。
“对,正是。”我回答。
她跟我之前的感受一模一样:“不知参观过《清明上河图》多少次,只注意其人物景物,却完全没想到一幅画中藏着如此重大的玄机。等我回去,一定找一幅仿品来好好看看,试试能不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人生?”
我能有那么多的顿悟,完全在于血月师的引导。
他用生命照亮图画,油尽灯枯之后,黯然逝去。这就是佛家的“度人”,以语言、动作甚至生命引导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走出人生的迷宫,走向禅宗的黄金大道。
圣僧无所求,条条皆真理。
我很感谢血月师,即使他不求回报,我也对他的恩德没齿难忘。
“其实,我并没有对你施加任何移魂术,你听到唐晚的声音,完全是自己的心灵感应。作为奇术师,我们之间的能力不相上下,如果我试图用移魂术影响你,自身也要付出巨大的损耗,不可能泰然自若地站在会议室里。我只希望,从现在起,大家不要戒备怀疑,而是紧密团结,成为同一战壕里的战友。”韩映真说。
血月师提到有人施展移魂术时,我的确对韩映真有所怀疑。只不过,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受任何奇术影响,所有的话都是自己想说的,所有的事都是自己想做的,与他人的撺掇无关。
“我知道,我相信你。”我沉声回应。
“好,那就最好了。我先去小睡一会儿,如果有事,就来叫我。”韩映真一个人走向卧室,推门而入。
她没关门,以示自己绝对不会另做手脚。
我在沙发上盘膝打坐,平心静气,让脑子里纷纷杂杂的事物全都隐去,只保留一片清静之地。
“如果有双龙夺嫡这回事,那么我是其中一‘龙’,另外一条龙是谁?只能是大哥才说得通。大哥已经离去十年,谁又能代替他?如果不是他,难道我生命中还有另外一个兄弟?不不,不可能,只有大哥是我的嫡亲兄长,其他人都根本算不上。如果大哥还活着,那该多好啊!我们兄弟联手,可以为社会做更多事,彼此关心照应,横扫江湖天下……那么,双龙夺嫡还存在吗?没有大哥,只剩我自己,应该就不存在双龙夺嫡了吧?”我努力理清思路,沿着血月师说过的话去深入思考。
我的一生全都在《清明上河图》中虚度,直至被血月师点醒。之后,我要跳出那幅图画,跳出庸俗人生,奔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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