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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医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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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远萱自然知道她语中所指是谁,但她却不好在远黛跟前说陆夫人的不是,只好苦笑道:“我这会子过来,却是替老太太她们送压岁钱来了!”她说着,便朝杜若招了招手。杜若抿唇一笑,便将手中捧着的黑漆托盘双手托了给凌远萱。
  凌远萱接了托盘,搁在远黛身前的那张小几上,指点着盘内的锦袋。向远黛一一说明是哪位长辈给的。远黛听着,不免连连点头。指点完了后,凌远萱便又道:“我们的,昨儿老太太已给了,本是打算送来给你,后来一想。今儿初一,你总要过去,还是当面给的好。却不料你今儿居然也不曾去。”说到这里,凌远萱微微一顿,好一会子,终于还是低声提醒道:“老太太虽未出言责怪,但我看她脸色仿佛不大好呢!”
  昨晚守岁她不曾过去,今儿初一拜年又不曾去,萧老太君的脸色能好看那才是怪了。远黛暗自想着,面色却是丝毫不动,只平静道:“昨儿我请了姨娘来我这里一道守了岁,其后忙着散钱给这屋里的人,直闹到子时后才睡。今儿早起,便觉头痛脑热,这才不曾过去。且等这几日,我身子好了些,再去给老太太赔罪!”
  凌远萱来此,原不是指责她来的,所说的这些话,也不过是提醒远黛一二,这会儿听了这话,便也顺势的不再多问,只笑道:“九姐姐这病,可得早些好起来。上灯那日,我可还盼着同姐姐一道出门看灯呢!”言下却是意有所指。
  远黛听得哑然失笑,忙道:“十妹妹放心!我是断然不会误了看灯的!”
  二人又说了几句,凌远萱便起身告辞了出去。二人如今的关系虽不似从前那般僵硬,但也远远不曾恢复到初见时候的亲密,倒真真像是一个大家族的姊妹二人了。
  凌远萱去后不多一会子的工夫,环翠阁院内很快便传来了阵阵喧哗之声,杜若闻声,忙快步行到窗前,推窗往外一看,却回头向远黛道:“小姐,内院的丫鬟婆子们来给你拜年了!”
  凌府规矩,大年头上,府中各下人都可往主子处拜年讨赏,这些丫鬟婆子想来便是为此而来。远黛颔首道:“既如此,你便出去发了赏银吧!”
  杜若忙点一点头,便自螺钿小柜内取了昨儿远黛与她的那只拣妆盒子来,捧了出去了。众丫头婆子其实也知远黛身子不好,然这上门拜年,她们却是不能不来,哪怕明知这位小姐手头可能甚是拮据。然而这位主子可能嫁入王府的身份,却由不得她们不来。
  来,固然会令对方破费,不来,却无疑便是一种藐视了。
  譬如周姨娘,这些年来,便极少有人会去她那边拜年。众丫鬟婆子虽然也知银钱是好的,更知道若是过去,周姨娘断然不会做的太过寒酸,但碍于有陆夫人在,却真是无人敢去。
  一时众人闹哄哄的进来,各自说了吉利话儿,从杜若手中领了赏银,又朝内屋方向行礼,谢了远黛,这才一道离去。却是一拨去了又来一拨,直到午后才渐渐歇止了。
  杜若在凌府多年,对凌府内有多少人,自是一清二楚,适才发赏之时,更是默默记了来人。此刻眼见人大多已来过了,不免掐指稍稍算了一算,这才依旧捧了那拣妆盒子入内屋。
  远黛听得声音,便自然看了过来,见是杜若,却是不由一笑,道:“难得我这里竟这般热闹!”言下却是不无自嘲之意。对于今儿这局面,她自是早已算计到了,否则也不能备了这许多赏钱。但在想到之时,她却也很明白,今日来的这些人,都是看在百里肇的面子上。
  杜若笑了笑,一面呈上拣妆盒子,一面道:“内院的丫鬟婆子们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是一个没来!小姐备的赏银却还多出了一些!”
  远黛自然明白杜若这话里的意思,该来的,自是其他各房主子身边的人;不该来的,自然便是陆夫人身边之人了。摆一摆手,她淡然道:“我这银子终究不是白来的,她们不来,难道我却还想她们来吗?”言下却是全不在意。
  杜若在她身边也有一些日子了,自然不会以为她这话言不由衷。一笑之后,道:“从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小姐如今已走到了这一步,确也无需为这些人气恼!”
  挑眉一笑,远黛却没接口,只道:“杜若,你去外头唤个小丫头过去西院看看姨娘那里如何了?”她这里既来了这么多人,周姨娘那里想来也少不了会有人去。
  了然点头,杜若很快的退了下去。她去了之后,远黛才轻吁了一口气,懒懒的舒展一下四肢,更抬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适才外头这一阵子,可实在喧闹得紧,让她很有些头疼。
  周姨娘那边,她其实倒不十分担心。早在文屏几人准备年节赏银的时候,她便吩咐了,让连带着周姨娘那边的赏银一道备下,所以那边即使开始有些慌乱,但却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果然不出她所料,过了一刻,过去西院的小丫头子进来,禀说那边一切都好,过去拜年之人这会儿都差不多散了,周姨娘看着虽困乏,但精神却还不错。
  远黛听得微微颔首,倒也没再言语什么。
  正月里头,热热闹闹之外便是吃吃喝喝,因着称病的缘故,远黛更是足不出户,除却初一日闹了一回外,以后数日倒都颇为清静。初二日下晚,却是文屏先回来了。
  放下行李,文屏便过来给远黛见礼。远黛见她回来,却是不免一笑,一面唤杜若取了赏银来赏了文屏,一面笑道:“不是说了,让你初三晚上再回来的!”
  文屏接了赏银,先自谢了远黛,这才笑道:“回小姐的话,我倒是有心想在家中多待几日,怎奈我老子娘同哥哥都催逼着我快些回来,我委实受不住他们的呱噪,只得提前回来了!”
  远黛听得失笑不已,而后终是不无自嘲的道:“敢情我还真是攀上高枝儿了!”文屏虽没明说,但远黛又怎会不明白文屏的老子娘及哥哥为何会催逼着文屏快快回来。
  文屏、杜若在旁听着这话,却都不由笑了起来。
  事实上,若将远黛与百里肇的这门亲事宣扬出去,只怕全平京的人都要觉得这桩婚事确实是远黛攀了高枝。然而不知怎么的,文屏与杜若如今却莫名的觉得,也许…只是也许…也许这门亲事到了最后,真正得益的之人,竟会是百里肇也说不准。
  而这个想法,不止是已在远黛身边待了近三年的文屏有,便是如今的杜若,也会无由的有此感觉。虽然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实在很有些不可思议。

    第五十五章 绣球

  初三日之后,采莲、惠儿等人也都陆续回来环翠阁,远黛屋里一时便也热闹起来。在远黛身边将近三年,惠儿手中也颇攒了些银两,于是便在平京左近地区置了一块良田,将她老子娘及弟弟都接了来。因此此次回来,却是她带的东西最多,且净是些新鲜土产。
  远黛看了,也只一笑,便叫收了起来。才与惠儿说了几句,那边已有小丫头子一路嚷嚷了进来:“小姐,小姐,萧小姐来了!!”
  忽然听了这么一句,远黛却是不由的一怔,一时竟没回过神来。她这里正自愣神,外头却已传来萧呈娴银铃般的笑声:“九妹妹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呢!”说话间,她人已走了进来。
  因是正月里,萧呈娴也是穿了一身红,看着甚是喜气的样儿。
  而远黛到了这个时候,才总算是想起了前些日子,萧呈娴曾与她说过,每年初三,萧灿夫妇总会过来凌府拜年之事。失笑的摇一摇头,远黛道:“上回你写信来,约我上灯那日一道赏灯,我便将初三这事儿给忘记了!”
  萧呈娴其实压根儿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哈哈一笑之后,却朝远黛一福,道了好些吉利话儿。远黛见了,也不由一笑,忙回了一礼,也如法炮制的恭贺了萧呈娴几句。因周围丫鬟甚多,二人也不好说那些调笑的话儿,只拣着那正经贺词念了几句。
  一时远黛便请了萧呈娴坐下,萧呈娴才一坐下,便朝身边的巧兰使了个眼色。巧兰会意,忙笑吟吟的取了红封包来,一一分了给文屏等人。杜若见状,也不待远黛吩咐,忙替远黛散了红色福袋。萧呈娴在旁看着那红色绣福字小袋,倒觉颇有意思,少不得同杜若讨了一个来。看了一看后,却笑道:“九妹妹这里,总有稀奇玩意!”
  微笑一下,远黛道:“我义父在时。每至新年,总以这种小袋赏赐府中人等。如今他虽不在了,我却还是不能改了这习惯。这些袋子,也都是沅真每年使人做了送来。”
  萧呈娴笑道:“这东西却有趣,等我回府,也令人依样画葫芦去!”她说着,却不客气。便随手将那小袋放入了自己的袖笼内。
  远黛在旁看得失笑起来,因似真似假的调侃道:“我这袋子原都是有数的,如今姐姐拿了一个去,将后来我若不够用了,却如何是好?”
  萧呈娴满不在乎的笑道:“我固知妹妹这袋子备的必然有多,且绝不会只多一个两个。因此便给了我一个,倒也是不怕不够的!”
  远黛自然知道她这话的意思何在,不过她适才的言语。也只是随口打趣萧呈娴,却非当真舍不得那袋子。因此听萧呈娴说了这话后,她便也没再说下去。
  二人说笑的当儿。那边杜若早沏了茶送来。打发走了众人,萧呈娴端茶啜了一口后,这才问道:“听说妹妹这几日身子不甚好,先时我过来时,老太太还同我说了。怎么我这会儿看你,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儿。”她与远黛日益熟悉,说话也便愈发随意,无所不言。
  对她,远黛倒也并无隐瞒之意,当下淡然答道:“年前宁姑姑曾在我这里住了几日。于是我便因之而水涨船高。我看着心烦,便索性托了病!至于这几日仍旧称病,却是因我不想见着府中的某些人。”说着这话的时候,远黛的眉峰却是不由的轻轻一蹙。
  对萧呈娴,她虽是坦然而言,但对这话所指的那人。却还是有意的淡淡一语带过。
  萧呈娴自不会知道远黛这话指的乃是凌昭,事实上,无论远黛这话听到何人耳中,那人的第一反应也必是陆夫人。摇了摇头后,她终究劝道:“说起来,你在这府中也待不得多少日子了,只是虚以委蛇一番便罢了,又何必非做的这么明显?”
  沉默一刻之后,远黛道:“我之所以选了睿亲王,便是不想再瞻前顾后,处处委曲求全”她说着,却忽而朝萧呈娴一笑:“姐姐该知道我的心思才对?”
  无语的点一点头,萧呈娴道:“我只怕你做的太过,竟至让这门婚事无以为继。若然如此,你往后的日子,只怕更难过了!”
  神色如常的挑一下眉,远黛道:“到了如今这个时候,除非睿亲王食言,否则这门亲事几乎已是板上钉钉!而我相信,他是断然不会食言的!”从百里肇的一系列举动之中,远黛早已察觉出了百里肇的心意。对于这门婚事,他们二人是早有默契了。
  若有所思的点一点头,萧呈娴便也不再多问,只笑道:“既是如此,那是再好不过了!”
  二人这里正说着,外头却又有人进来禀道:“小姐、萧小姐,十小姐过来了!”
  远黛听凌远萱来了,心中不免颇为无奈,当下抬眼看向萧呈娴。萧呈娴心下其实也颇无奈,摇头之后,她道:“走吧,我们去迎她一迎!”
  远黛本也没打算再继续装病下去,闻声之后,点一点头,便也站起身来,道:“走吧!”
  原来今儿除了萧灿夫妇带了儿女同来拜年之外,陆家却也有人过来。凌远萱既要嫁入陆家,自是不好不随罗氏过去见一见长辈,因此萧呈娴来寻远黛时,她便没立时跟过来。
  凌远萱既来,这边远黛与萧呈娴自是不好继续说先前的话题。
  萧呈娴想了一想,便说起了平京的上灯之日:“这几日,九妹妹一直病着,怕是不甚知道,但十妹妹却一定是知道灯棚一事的吧?”
  凌远萱之所以这般急急赶过来,其实为的正是萧呈娴所约的一道看灯之事,闻言忙笑道:“可不是呢?我这几日总听家下人在讨论门口的灯棚!不知萧姐姐府上可扎了灯棚没有?”
  坦然点头,萧呈娴道:“我们府上自也是有的!”她说着,却又忍不住一笑,旋补充道:“而且我们府上的灯棚至少比你家灯棚多一样物事?”这话里头,却已带了几分自嘲之意。
  远黛隐约听出什么来,不免甚为好奇的看向萧呈娴。
  凌远萱听了这话,却只觉不服气。若算起家世、财力,凌府其实绝不比萧府略差,她可并不以为自家的灯棚会比萧府差:“原本我们府上的灯棚可能比萧姐姐府上差些物事,不过萧姐姐今儿既在这里说了,我可定要补上这差的物事呢!”她说着,便倾身过去扯住萧呈娴的衣袖:“姐姐快说,却是差了什么物事?”
  嘿嘿一笑之后,萧呈娴道:“只怕这差的物事,凌伯父不会答应添补上的!”
  这话一出,莫说是凌远萱,便是远黛也觉甚为诧异。
  萧呈娴见二人都是一脸疑惑之色,不觉大笑了起来,因抬手一指二人道:“你们二人,毕竟不是在平京长大,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事儿了!”她倒也无意太过卖关子,在二人逼问之前抢道:“其实差的这样物事倒也很是简单,只是一双绣球而已!”
  远黛一听“绣球”二字,顿然便会过意来,当下微讶道:“绣球招亲?”
  几乎便在同时,那边凌远萱也失声的叫了出来:“绣球招亲?”
  她二人异口同声,倒让萧呈娴失笑不已,因调侃道:“果然都是恨嫁之人,居然一听绣球二字,便立时都反应了过来!”
  陡然听了这话,凌远萱顿然臊了个大红脸,当下半带羞怒的白了萧呈娴一眼。那边远黛却仍自面上如常,只是笑了一笑。很显然的,萧呈娴这话还不至让她觉得羞赧。
  萧呈娴便也不再卖什么关子,便详细的同二人讲了一回平京的习俗。
  原来大周自定鼎平京以来,便素有惯例,以十三为试灯之日,又称之为上灯,而以十五元宵为正灯日,十八为落灯又称之为残灯。在这六日里头,平京各富商豪门都会搭起灯棚,棚内设各色灯笼,供人游览猜谜。家中若有待嫁之女者,更需在灯棚外头悬挂两颗红色绣球。
  这两颗红色绣球便是表示有招婿之心,已有家室或已定了亲事之人,便要绕道而行。而有心为婿者,却可呼朋唤友的进去猜谜。若然表现得当,当场定下婚事者,也并不少见。
  而如今凌府虽还有两名在室女不曾出嫁,然凌远萱婚事早定,远黛这里也几成定局,自是不能悬挂绣球,萧府那头,萧呈娴的亲事迟迟不定,虽说萧呈娴颇有些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之意,但毕竟早到了出阁的年纪,萧灿夫妇对此还是甚为挂心,悬挂绣球便也成了一桩理所当然之事了。
  一时解释清楚之后,凌氏姊妹这才恍然,因相视一笑,竟都起身朝萧呈娴一礼,道:“倒是忘记了恭祝姐姐早得佳婿呢!”
  毕竟闺中女儿,这等嫁娶之事却不好在外头公然说起,因此却是直到此事,内屋全无外人之时,二人才自将这话说了出来。
  萧呈娴忙自起身回礼笑道:“也愿两位妹妹有情人终成眷属,此后一生快乐无忧!”

    第五十六章 她的身份

  萧呈娴来过的次日,也就是初四日,远黛终于早早起身,带了文屏等几个过去春晖园给萧老太君拜年并请安。她虽早厌了与人虚以委蛇的日子,但只要一日未离凌府,她却终究不能便将萧府上下当真视同无物。她人刚到了延晖斋,便有眼尖丫鬟瞧见,忙忙的禀了进去。
  出来迎远黛等人进去的,正是萧老太君身边的云桦。杜若去后,萧老太君身边最得力丫鬟这一头衔隐隐然的便落到了云桦身上。虽然府中其实并无一人认为云桦真能取代杜若。
  在云桦的引领下,远黛迈步进了延晖斋,一眼便见萧老太君正自端坐上首,慢慢的喝着茶。远黛上前数步,朝萧老太君福了一福:“孙女愿老太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萧老太君见她过来,面上倒不曾显露出什么异色来,只慈和一笑,一面示意云桦扶了远黛起身,又示意她在身侧坐下,这才开口道:“你身子既是不好,只是好生歇着便是。怎么却还起这大早,巴巴的来说这几句话!倘或病又重了,却怎生是好?”
  远黛闻声,少不得立起身来,又朝萧老太君欠了欠身子:“老太太说这话,倒让孙女惶恐无地了!我这病,原只是风寒之症,略歇上几日便好了。不过想着这几日,正是要讨顺遂之时,倘或强自支撑,病病歪歪的过来,不过是徒然扫兴,因此才不曾来!”
  说到这里,她却抿了一下唇,似有犹豫之色。萧老太君在萧府已过了数十年。怎不知道她欲言又止之意,但也并不言语,只是看她,似乎在等她继续往下说。
  迟疑片刻。远黛终于还是静静道:“况我若来了,怕是相看两厌之局,倒是不来也还罢了!”
  萧老太君一时无语。半晌才叹了口气,慢慢道:“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只是心太重!”言下颇多喟叹,更隐隐的带着些从前少能感觉的真诚。
  敏锐的捕捉到了萧老太君那一闪即逝的情绪,远黛不觉抬眼看向萧老太君,却没有言语。而萧老太君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温言留她用了早点,这才使云桦送了她走。
  此后数日,一直无话。远黛既向萧老太君拜了年,便也不好失了别处的礼数。而陆夫人那里,她却也不能不去。想了一想后。只得遣了杜若过去罗氏那边送了些物事。罗氏是何等伶俐之人,当即会意,便淡淡同杜若说了几句,打发了杜若走。
  杜若回去环翠阁,将罗氏之言如实告知了远黛。远黛便也心领神会。当即带了文屏等人径往陆夫人处。而不出所料的,她也果然在陆夫人的住处外头巧遇了罗氏与凌远萱。
  于是三人并做一处,一道去了陆夫人处。一来是新年,二来又有罗氏当面,陆夫人虽甚不待见远黛。但见罗氏同来,也不好失礼,神色虽自淡漠生疏,却终是不曾为难远黛。
  从陆夫人处出来,远黛又过去二房赵夫人处拜了年,最后方才去了罗氏处。
  她才进罗氏院内。凌远萱已笑吟吟的迎了出来。一时入屋坐下,远黛不免起身向罗氏笑道:“今日之事,却是多谢三婶了!”
  微微一笑之后,罗氏道:“你这孩子,总是忒客气!说起来,萱儿之事,我还不曾谢过你!”
  陡然听了这话,远黛却是不觉一怔,下意识的移眸看向凌远萱。而凌远萱这时,也已红晕上脸,觉出远黛在看她,不免略略侧了脸,并不看她。只是她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远黛便已知道,绿萼岭上,关于凌远萱之事,罗氏怕已知道得**不离十了。
  抿唇莞尔,远黛道:“早听人说‘知女莫若母’,我今儿算真真懂了这话的意思了!”这话说的甚是圆滑,既捧了罗氏母女,又轻轻带过了罗氏先前的那句谢语,更顾全了凌远萱面子。
  罗氏听得一笑,偏头颇带深意的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凌远萱。凌远萱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对罗氏这一眼却是视如未见,面上似有沉吟之意,仿佛在想着什么。
  远黛并没在罗氏这里坐太久,略略盘桓过后,便起身辞了出去。
  送远黛去后,母女二人仍旧回到屋内,罗氏这才抬眼带笑的看向凌远萱:“如何?”
  默默了一刻,凌远萱终于垂眸道:“其实…我早知道了,我本就不如她”言下既带几分怏怏,却又不无心悦诚服之意。
  点一点头,罗氏温声道:“你不如她,才是对的!”不意母亲竟会说出这话来,凌远萱诧然抬头,看向罗氏。想着远黛,罗氏也不禁叹了一声:“萱儿,你的路与你九姐姐不同。她此番嫁入睿亲王府,固是一种荣光,但却绝非坦途。如今朝中储位未定,睿亲王乃皇室嫡子,从前又曾为太子,他虽因身体缘故,已绝了登位可能,但这场风雨,他却仍旧不能置身事外。”
  凌远萱自幼长在深闺,对朝中之事,自是一无所知。这会儿听罗氏说起,也只是半懂半不懂,当下只是静静听着,指望听到最后能明白过来。
  “而皇后娘娘之所以想要结下这么亲事,为的其实却是安亲王!睿亲王虽已不能承继大统,但影响仍在。若他肯全力相助安亲王,那安亲王继位一事几乎便是十拿九稳!”
  听到这里,凌远萱终于忍不住问道:“安亲王对睿亲王似极恭谨,若他最后得了睿亲王之助而顺利登基,应该不会薄待睿亲王的吧?”
  微微苦笑一下,罗氏慢慢道:“将来的事儿,谁又能说得清楚。为娘的只能说,也许会吧!”察觉出女儿面上的懵懂之色,罗氏最终还是咽下了将到口边的话语。
  这些事儿,事关朝局,闺中女儿,知晓太多,其实并无好处,点到为止也还罢了。
  沉吟一刻之后,罗氏又道:“为娘的只是想告诉你,睿亲王在朝中影响太大,一时难以清除,所以将来无论是谁登上那个位置,他第一要做的,必然是尽量削弱睿亲王在朝中的影响。所以,睿亲王未来的日子,怕是并不好过!”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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