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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地情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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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听见他爸的话,眼睛立马变的血红,就跟杀红了眼一样,不顾自己身后还拴着一根弹力绳,开足了马力向杜天冲过去。
傻子站的位置太正了,杜天要是想将那把刀准确的扔进池子里,就要跑到离傻子特别近的位置,而傻子现在猛地冲过来,看样子就是不想让她活,更可怕的是,从上面向下看,那些已经冰冻了的吸血魔鱼看样子已经因为流动的水流的原因而解冻了。一个个随着水流晃动着自己的身姿,看样子离生龙活虎准备吃人的状态也不远了。
杜天咬紧牙关向前跑,快傻子也一脸狰狞的从他的对面跑过来,直到傻子看清杜天的脸,才傻傻的止住了脚步。
“小天,你怎么在这?”傻子傻笑着问。
杜天的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跑,傻子也想起了他’爸爸’的话----抓住杜天。
两人一前一后的你追我赶,傻子没有杜天灵巧,但是架着人高腿长,眼看着就要抓到杜天,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一股更大的拉力扯着他,让他不能前进一步,傻子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就在这个空档处,杜天跑到了池子的前面,刚要将手里的剑扔出去,就听见有什么东西快速的破开风,余光中瞟到一个小黑点一下子射在她的手臂上,杜天来不及躲,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上火辣辣的钻心的疼,举起的菊一文字也跌落在地上。
福伯拨开坐在自己面前端着枪的男人,扯着脖子喊道:“儿子,快捡起刀砍他!”
傻子‘嗷嗷’两声,像是答应了他爸的话,他强撑着稳住脚下的步子,然后扭过头去看到底是什么力量使他不能前进,扭过头的瞬间,他迎面就挨了一拳头。
傻子被这一拳给擂晕了,顿时软啪啪的倒在了地上。之前已经处于绷紧状态的弹力绳马上开始收缩,拖着已经倒在地上的他开始‘乘风破浪’的滑动,破开的水四溅。
趁着这个时机,杜天忍着痛捡起地上的刀,刚要投掷到池子里去,就在这时,一只已经清醒过来的吸血盲鱼跳到池子上,怒吼一样的对她张卡了血盆大口,福伯松开了之前紧紧握在手里的胳膊,那人的胳膊被送开后,迅速端起手上的枪瞄准褚一刀。
这时,第二枪又隔空放过来,这一枪是冲着褚一刀射过来的。褚一刀就跟身后长了眼睛一样闪开身后的子弹,随后一步跃到杜天的身后,从她的身后握住她的胳膊,杜天顺着褚一刀的力道抬起胳膊,举起那把刀,刀身刚要横空劈下去直击吸血魔鱼的脑袋的时候,就看见面共子询突然冲了上来,大长腿一下子抬起来随后一脚就把那只吸血魔鱼踹到了池子里面去。
就听见‘噗通‘一声,那只巨大的吸血魔鱼倒养着跌入了水中。
“跑啊!看我干什么?”共子询怀里紧紧的抱着那个之前装’菊一文字‘的那把刀,随后扭过头开始跑。
褚一刀愣了一下之后便将那把菊一文字甩进了水里,那把菊一文字姿态优雅的从空中坠落,然后,硬生生的扎在了那只再度从水里冒出头来的吸血魔鱼的脑袋上,那把菊一文字势如破竹的一般从它的脑袋上劈了下去,那只鱼都没来得及哀嚎,就生机全无的跌进了水池子里。
褚一刀拽着杜天的手向前跑,他们头也不回,终于跑到了上面有石门的位置。上面的人终于停止了用枪扫射他们。
傻子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刚才褚一刀的拳头恰好砸到了他的眼睛上,现在看东西还有些晕晕的,视线里模模糊糊的。他刚站稳身子,就感觉他爸爸一直对着他说,要他下去。下哪去啊?傻子迷迷糊糊的想。
他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要来到这么一个又湿又吓人的地方,对了,刚才还有人揍他!傻子越想越觉得伤心,池子里的水停止喷射了一会儿之后,再度以更大的态势向外喷涌开来。杜天和褚一刀还有赫连明月站在石门的前面,眼睁睁的看着傻子的身后有一只吸血盲鱼正在逼近,杜天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扬起自己的小脖子,刚要高声大喊提醒傻子,就被共子询在身后捂住了嘴,她知道他是怕她暴露了他们的位置而遭到福伯他们的对付。但是小时候的玩伴现在即将被吞入鱼腹杜天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她用力的蹬着自己的小腿儿,共子询沉默且用力的捂住她的嘴巴。
然而,他们想象中的一幕并没有发现,不知道为什么,那只已经将’猎物’圈定在自己范围之内的吸血盲鱼放弃了这次追踪,反而扭过身子在水下游回了池子。
共子询放开捂住杜天嘴唇的手,杜天恨恨的踩了他一脚,然后一扭身子走到了赫连明月的身边,赫连明月用手扒啦扒啦杜天的头发,权当给这个刚刚受了惊吓的小姑娘顺毛。
共子询则甩了甩自己的手,手心的正中央是一个相当大的牙齿印痕,甩了好几下,杜天的口水还是黏答答的,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
褚一刀径自的走到他的身边,然后从他的身后抽出了那个他之前一直抱在怀里的刀盒。
褚一刀打开刀盒,随后缓慢的撕下上半部分木盒里面的工笔画的衬纸,褚一刀将那幅画递给杜天,杜天将那画放在自己眼前看了看,道:“这不是我家后山么?”
“你爷爷以前没给你看过这幅画?”褚一刀问。
“没有,爷爷把刀送给你的那一次是我第二次看见这把刀。“杜天顿了一下,随后补充道:“但是这座山我爷爷常常带我去看,站在***墓的前面正好可以看见这座山。”
褚一刀和共子询对视了一眼,随后褚一刀又像之前一样撕掉了下半部分木盒里面的白色衬纸,随后发现了四行日文,这日文工工整整的刻在木头支撑的刀盒内侧。
“我不认识日文。”
“我也不认识。”
杜天更是瞪大眼睛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瓜,共子询无奈的拿起这个木盒子,等他看清了那些字儿之后,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搞什么?”共子询震惊的说着。赫连明月赶紧凑上前去,星星眼的说:“没想到啊!我一个月五千五百块钱雇来的侦探社助理竟然还会日语!“
共子询撇了撇嘴,都懒得打趣,直接低沉着嗓子道:“这就写了一首诗,不过没写诗名,但是流传度太广,估计也不用说诗名了。”
共子询说完,随后读到: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这首诗想说明什么呢?”赫连明月说。
“反正不是让你鉴赏诗歌。”共子询道。
赫连明月白了他一眼,随后说:“哎,会不会是一首藏头诗啊?你们想啊,那张画明显就是向我们暗示宝主墓的位置就是在那座山里,但是山里也很大啊,要怎么进去,没准儿这首诗就可以给我们答案呢!”
“她说的有道理。”共子询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他们听见褚一刀用那种特别低沉/特别严肃的口吻对他们说:“你们看池子里面!”
。。。
第八十六章 前尘往事()
褚一刀这人平时极度面瘫,属于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那种闷骚/男,现在他用这样严肃谨慎甚至带着微微颤动的口音说话,倒是把这几个人都镇住了。
几双眼睛同时对准了远处的池子,只看见数十只吸血盲鱼纷纷跳出池子里,它们井然有序的围成一个圈子,圈子的中心是一只长得比较小巧的吸血盲鱼。
“他们是在选择新的鱼王。”杜天说。
褚一刀的面色冷凝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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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再次在天空山房聚集,之前的路被水封住了之后,从山洞上方开凿出来的洞口是福伯知道的唯一的入口和出口,这个洞口因为山高且陡,所以一直不能被村子里的那些‘闲人’发现,但是险中也有不方便的地方,因为这个洞口偏处于两座山的山坳处的上方,正是风口的位置。福伯整个身子都趴在机舱门的附近,一向运筹帷幄的他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漏洞,那些鱼不是已经被瞬时冰冻剂冻住了么,现在怎么在地上排了一个圈圈。
避开驾驶员怀疑的眼神,福伯低着头,不得不承认,他还是不如杜老爷子。
福伯小时候就被别人指着鼻子骂,追在后面打,只因为自己的父亲是别人口中的‘汉奸’。最开始他是羞愧的,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他看见村里的小流氓欺负和侮辱自己的母亲,他怒火中烧,一转头拍死了那个流氓,流氓死了以后,他喝母亲抱头痛哭,他们吃了最后的一顿饱饭,手拉着手走到父亲当年溺死的那条河前,他们准备自/杀。然而,有的缘分叫做孽/缘,他们来到的恰好是那条有着黑色蛇鱼的‘泾渭河’。
福伯河他妈妈顶着小雨在傍晚走到那条河的前面,但是意外的是,寂静的背后隐藏着杀/戮。他和他妈妈亲眼看见有数十个穿着黑色衣服,头戴钢盔,背后背着氧气瓶的男人带着钢丝做成的网潜入水中,最后几个人合力将几条黑色的像蛇一样的东西捞出了水面。
虽然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是看见眼前的一幕,福伯的母亲还是觉得可怕,她的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细小的声音惊动了‘捕鱼’的人,几个人用眼神沟通了一下,随后一个包抄,就抓住了这对母子。
第二天早上,福伯醒来的时候,他就再也没见过他的母亲,他被那些黑衣人培训了一段时日,负责搜集情报和做一些小的事情,福伯自嘲的想,他终于符合了别人对他的诅/咒---成功的做了一个坏人。
福伯人很机灵,但是因为青春期时营养跟不上发育速度,所以身高不高,体格也不够好,那些人很快就放弃了把福伯培养成一个出色的武打机器,而是教他如何从别人的口中获得自己所需要的信息,因为福伯的存在和润滑,云村的金矿成功的建成,如何说服村民从村子的旧址换到新的村子的地址,这件事废了福伯的不少力气,他分析云村的每一家人,哪些可以用小利小惠,哪些需要吓一吓,哪些又需要采取点强硬的手段,福伯都想的明白透彻。
他觉得自己小小的身躯里住着一个老灵魂,直到他遇见杜老爷子。
杜老爷子当时已经不是村长了,他带着自己的儿子/儿媳住在离云村的旧址和新地都不太近的地方,平时沉默寡言,但是威信度却很高,老百姓都很听他的话,之前福伯也想从杜老爷子这里入手,如果他可以出面游说一下大家的话,那么剩下的事情完全都不用费吹灰之力。
但是杜老爷子性情太寡淡,不好名利,也不爱与人交往,派出的人吃了好几次的闭门羹,福伯也就不去想这个门路了。
直到后来,在云村建金矿的事情遭到了一些人的赞同和一些人的反对。
云村是深山里的一个小村子,三十年前没闹洪灾的时候,云村人以伐木材为生,村民砍伐好木材,利用牛马等牲畜通过爬犁将木材运下山,再经由山下的车队将这些木材输送到全国的个大木材厂和临近的俄/罗/斯,但是随着封山育林的政/策的实施,云村人显然失去了获得收入的主要来源,以前他们不需要太大的购买力,村子里有老师,孩子上学的学费很低廉,村里的老人也都身体康健,没有什么大病小灾,但是当福伯背后的那群人改头换面,以矿主的身份来到云村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
云村的女人知道了有比蜂蜜混蛋清更好的护肤品,云村的男人对着人家的越野车狂流哈喇子。人是社会性的动物,当资源的不合理配置引发出人心里的嫉妒的时候,就是变革的时机。
在云村里面建金矿的事情就像一阵飓风,在每家每户引起了轩然大波,惊涛骇浪一般冲刷着每个青壮劳动力的心。
年轻的男人们分别露胳膊/往袖子,表示闲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的心里实在是发慌,女人们赶紧捯饬捯饬自己的脸蛋,心里的小算盘不断的敲打着,如果自家的男人去金矿上了班,那么年底的时候一家老小是不是能去一次那说远不远,说近又不近的省会去看看,想玩这一切他们不约而同的喵了一眼自家门口拿着小棍儿逗狗的孩子,听说孩子走的越远,见过的世面越多,以后就有出息呢!
矿主给的钱很丰厚,欣喜若狂/恨不得马上就上岗的人很多,但是极力抵制的也有,杜老爷子的儿子/儿媳就是其中的一个。
反对的也是有原因的,这里的人大多数没受过很好的教育,‘金矿’这个词首先就雷晕了一部分人。
金矿/金矿,是不是就是直接在很深很深的地里面挖金子,然后交给矿主?不不不!那可不行,这都是云村人的财富,哪里可以被外人瓜分,要是搞的话也得是这些村民一起合伙,大家一起搞这个事情,凭什么咱们在地里挥汗如雨,其实就是给空手套白狼的人白打工?持有这样想法的多数是老年人。
杜老爷子的儿子是村子里的唯一的一个高中生,他说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他这样表示,首先,建立一个金矿需要有关部门的审批,再者就是说这里的含金量是否达到开采的程度更是重要,最后一条,建立金矿势必要一定程度上的毁坏云村现有的自然环境和生态稳定。
站在以前人的思维角度,杜老爷子的儿子算是一个很有前瞻性的青年,这一点和他的老师有很大的关系。那些年,很多知名大学的老师都像落叶一样‘飘零’在祖国的个大地方,尤其是东北,聚集了很多爱国的好老师,不过常年的‘舞文弄墨’然他们即使走出了原来的圈子,也很难改变自身的格局,他们中的一部分选择去了附近的一些学校,做了学校里的老师,杜老爷子儿子的高中老师,就是某旦大学的物理系教授,跟着老师的学习,让他觉得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新的视野和更广阔的天空。就在他准备继续跟着老师深造的时候,杜老爷子的一封信把他叫回了家,于是,他的一生都被改写。
按照惯有的制/度来说,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压制。
最后,金矿到底还是如火如荼的进行了,村子里架设了电线,村子里的人买上嘞黑白色的电视,生活似乎是有了很大的提升,虽然他们每天都挥洒着汗水,但是并不知道自己都干的是什么,每个人的分工相当明确且单一,金矿里的员工不仅有云村本地的人,还有一些陌生人,村民们被这些陌生人分割开来,很少有交流的机会,与此同时的是,他们中的人有的开始大把大把的脱发,还有一些整天打哈欠,浑身疲惫不堪,他们的假期很少。
直到有一天,杜老爷子家里等来了这么一个人,他是杜天爸爸最好的朋友和小时候的玩伴,此时杜天的爸爸已经回到云村,开始做起了乡村老师,两个人在屋子里谈了一整夜,第二天杜老爷子便召集村里剩下的老老小小召开起了全村会议。
这起会议之后,村里的人纷纷冲上山去要找回自己的亲人,但是还没来得及走到山上,金矿里就派下来一支小分队抓住了此次行动的带头人-----杜老爷子的儿子儿媳。
杜老爷子没等到儿子儿媳回来,却等到一场灭顶之灾的巨型洪水。
洪水之后,他在自家的门口‘捡’到了‘奄奄一息’的福伯。
福伯自认为自己卧薪尝胆多年,这么多年他‘埋伏’在杜老爷子的身边,想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关于宝主墓的事情,但是杜老爷子的表现总让他觉得自己的这点小技俩在他的眼里无所遁形的模样,一直套不出来什么话,直到后来有人开了高昂的价格来和他接近,他那点贪婪的火苗才再度的燃烧起来,但是杜老爷子很快的就发现了他做的一切,逼他走人,他只好假死,等他卷土重来的时候,赫然发现一切事情都超出他预想的轨道!
。。。
第八十七章 混战()
池子里的水不断的向上喷涌,漫出来的水面深度已经到达站起来的傻子的大腿/根/部,水中的吸血魔鱼伴随着轻轻的水浪的推挤之后还是保持成一个圈的姿势。福伯在身边人的提醒下冲着傻子大喊道:“儿子,快去池子里把那把刀捞出来!”
福伯潜伏在杜老爷子的身边,其中的一个目的就是偷得这把绘制着藏宝图信息的宝刀,然而,这么多年,他也之见过一次,而这把剑唯一出场的那一次就削掉了村长的三根手指。
傻子看见那些鱼以后已经吓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听见他爸的隔空喊话,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哭求着他爸把他拽上去,而是傻傻的愣在那里,不知所错。
福伯看见傻子那模样,也知道这孩子是被吓坏了,于是赶紧喊他。
“儿子!去!去把那把刀捞出来!然后老爸拉你上来!”
傻子昂着头呆呆的看他,福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字正腔圆的大声道:“老爸保证,你把这把刀捞出来,爸爸肯定把你拽上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福伯的反复强调,还是因为傻子相信了他的话。总之,他慢慢的走向那个池子,准备下水,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羽箭从他的面前擦过,傻子被吓得原地乱转之后,最后嗷嗷大叫着蹲了下来,将自己的身子埋在水下。
褚一刀收回手里的弓箭,道:“他被吓的有点懵了。”
杜天猛地抬起自己的头,刚要冲出去就看见共子询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随后把她按在了赫连明月的身边。
“他爸都不着急他的死活,你上赶着干嘛?啊!着急想死就说一声,都不用腿着下去,直接把这当成跳台,一个前空翻下去直接砸到那些鱼的身上,没准在别的鱼吃掉你之前还能砸死一只!”共子询怒气冲冲的说着,因为话说的又快又急,带动着两侧的鼻翼一伸一缩的。
“共大哥,你也别那么说杜天,好好的关心的话,怎么让你说的那么难听呢?”
赫连明月赶紧打着圆场。
这头两个人因为救不救傻子而陷入了争执,而外面的人似乎已经没有了等待的耐心。
福伯这头还在翘首以望,可是忽如其来的震动却让他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直升机怎么起飞了呢?不是还要下水去捞那把剑么?再者说,他的‘儿子’该怎么办?!
“老板!孩子…………”福伯看着驾驶员的后背欲言又止,直升机的舱门还没有关上,山风夹杂着细雨从舱门打了进来,将裸露在外的皮肤打的生疼。
“喜当爹喜疯了吧!”驾驶员冷哼一声,仔细一听,声音和原来都不一样了,福伯皱眉,他的这个老板最喜欢易容等招数,而且技艺极其高超,要不是之前一个熟悉的嫌弃的眼神暴露了他的习惯,福伯肯定猜不出来这个驾驶员是自己的顶级boss,但是最后的大老板都动身了,是不是意味着历经了多年的事终于在今日要有了一个了结?
“他亲爹都泡水里等着喂鱼呢,我把他留在这,正好让他们父子团圆了。”驾驶员利落的启动驾驶盘上的一些仪器和按钮,不紧不慢的说着。
福伯不忍看水里挣扎的傻子,只得别开自己的脸,手掌缩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缓缓的攥紧,知道手指间的挤压带来一种酥麻的感觉,他才缓缓放松了早已经咬的嘎嘣嘎嘣作响的牙齿。
期间,驾驶员不要说一句话没说,就是脸上的微表情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因为直升机的运动,傻子感觉到自己腰上的绳子开始收紧,此时他整个人还因为恐惧缩在水下面,因为这绳子的拉力拖着他,他整个人像一个被线收紧的悠悠球,被迫的破开水浪极速前行。
傻子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他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球,任凭水打在他的脸上和嘴里,就在这时,驾驶员轻轻的瞟了一眼水下挣扎的傻子,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福伯见状,一颗心由腹底被提到嗓子眼上方,还一个劲儿的不停打摆子,
“老板………………!”福伯这一声可谓是如泣如诉,但是驾驶员手上的动作不停,方向一变,就将已经被拖拽到一侧的傻子第二次的拖拽起来,这次更狠,他的目的地是那群聚集在一起的吸血魔鱼!
褚一刀瞟了一眼绳子上方的直升机,眸色一深,他扭过头对着赫连明月他们几个人说:“你们谁有刀?”
此时傻子已经被直升机快速的拖拽而即将冲到那些吸血魔鱼的面前,就在褚一刀要抛出那把小刀的时候,只看见傻子愤然起身,双手牢牢的抓住了缠在自己腰上的绳子。
“快点解开它!”杜天大声喊道。
共子询已经把她看的严严实实的了,但是没想到她还是叫了出来。
傻子肯定是没听见杜天的声音,因为他抓住缠在自己腰上的绳子不是为了解开她,而是打算拽着绳子将直升机拽下来。
驾驶员看着螳臂当车的傻子又是一声轻笑,随后打算再度按下键子,就在这时,一直引而不发的福伯终于克制不住了,他猛地起身,单手探出就要扣住驾驶员的咽喉,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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