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美国大律师-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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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演技（）　
（加个更，其实写拉尔森的案子是最近确实很多身边的朋友陷入庞氏骗局，希望可以给大家提个醒，认真的认清楚这些事情，避免上当受骗。）

　　　　尽管费恩在法庭之上颠倒黑白偷换概念，将拉尔森的行为与合众国社会保障体系做比较，但是他心里非常清楚两者之间的不同点。

　　　　国家有着巨大的资源可以填补这些亏空，尽管也有着填不上的时候，比如意大利政府破产。但大多数时候，国家因为它的实力远远大于公司和个人，自然也就比公司和个人稳。

　　　　国家有全民的统计资料，并且有着庞大的运算组，可以先计算出结果，然后按照这个结果计划方案，远远比盲目的公司和个人要安全的多。

　　　　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公司和个人拿到钱以后会用于奢侈的消费，而国家拿到这笔钱，则是用于救济贫困人口、基础设施建设和国防建设，其作用远远要高于公司和个人。

　　　　尽管庞氏骗局的结构简单，然而人们总是在自觉和不自觉的发展出新的“庞氏骗局”模型，在1965年，由MIT的彼得·戴蒙德博士提出一个观点，大体内容为：如果政府不想从年轻人那里强征社会保障款项，可以选择出售长期债券。当这些债券到期的时候，政府可以通过向更富裕的下一代出售新一轮债券来偿还前面的债券。

　　　　前面的养老金计划和长期债券计划都是由政府主导的，而现实生活中还有一种并非由政府主导的情况，既“投机泡沫”，这是一种由市场主导的把年轻人的钱转移到老年人口袋里面的一种方法。

　　　　这种方法就是在任何一个国家都非常常见的商品房买卖。人们用超过其价值的钱买下商品房，然后这些商品房在囤积一段时间后会被另外一批人买走。这个过程中产生的“收益”实际上是后续的人多付出的资金。

　　　　然而这种市场行为会导致一个问题——社会中大量的闲散资金被用于购买债券或者商品房，会导致没有人愿意投资实业，从而使经济衰退。

　　　　这种投资泡沫自然有玩崩溃的一天，费恩的上一辈子里，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爆发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些投机泡沫的破灭。

　　　　所以费恩在提出他这种观点以后，还依然让贝琳达作证的目的，就是想用一套组合拳把陪审团“打”到屈服，让他们对拉尔森产生同情。

　　　　有个心理学家提出一个观点：人类虽然压制违法者，但在潜意识里是认同违法者的欲望的。这也从侧面说明，很多时候陪审团也会同情被告，因为他们多多少少都可能幻想过自己要是犯下那些罪行的情况。

　　　　“贝琳达·拉尔森小姐。”费恩走到站在证人席为的贝琳达身边开口问道：“可以跟我们谈谈你的父亲，本案的被告，拉曼·拉尔森先生吗？”

　　　　“当然，他是一个很好的父亲。”贝琳达·拉尔森开始了她的表演，经过好几天的演练以及马杰里、希贝儿和艾琳的纠正，贝琳达已经可以做到表情自然，而不是由一开始那么的歌剧风。

　　　　“他对待我们家的侍者很好，从来都没有很严厉的呵斥他们过。就算他们做错了事情，我父亲往往都会选择原谅他们，并且提醒他们应当改正。”

　　　　“从小的时候，他都很宠爱我。不管他的工作再忙，也都会抽出时间来陪我一起做游戏或者带我去逛街。每次的家长会和我毕业的典礼他也绝对不会错过。”

　　　　“我听我的一些朋友说，她们的毕业典礼上她的妈妈绝对不会缺席，但是她们的父亲却会缺席，我一直都因为有着一个可以出现在我毕业典礼上的父亲而自豪着。”

　　　　“我知道他做了错误的事情，骗了很多人的钱，我想说，真的非常对不起……”

　　　　贝琳达适时的哭了出来，双手捂着脸不停的抽泣，法庭一度安静下来。

　　　　“拉尔森小姐，请你克制一下情绪……”法官等了一会儿，轻声的对贝琳达说道。虽然他现在真的非常同情她，但是让她这么哭下去，庭审就无法继续了。

　　　　“抱歉……”贝琳达接过费恩递过去的手帕擦了擦眼泪继续道：

　　　　“但是请相信我，我的父亲绝对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我每年过生日都会收到不同的生日礼物，情人节时也总是可以收到我父亲送来的玫瑰花。即是我的男朋友忘记了情人节，我也知道我绝对不会觉得孤单。”

　　　　费恩在心里给贝琳达默默点了一个赞，这一段的表现她真的非常的棒，在真情流露中加入了一些适合的小动作和表情，总是可以引起别人同情心。

　　　　陪审团上的十二名陪审员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而这就是费恩想要的效果。

　　　　好像把贝琳达和她的父亲分开，是一件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

　　　　这样一来，虽然拉曼·拉尔森依然会坐牢，但是会判的少几年。

　　　　PS：最早写拉曼的庞氏骗局案，是为了给书友敲一个警钟，因为最近几年现实中和互联网金融出现了很多庞氏骗局，让非常多的人上当受骗。

　　　　现实中就不用说了，各地都有各自案例，其常见的形式是往往是这样的：

　　　　一个公司的老板向公众借钱，承诺高于银行利息（这个利息每个案子都不一样，有的非常高，有的只比银行存款低一点。），每月还款多少多少，依然是头一两批人可以顺利得到利息，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而后老板跑路，公司关门大吉，大家的钱不知去向。

　　　　第二种是互联网金融，比如著名的“e租宝”案。

　　　　e租宝是“钰诚系”下属的金易融（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的网络平台。2014年2月，钰诚集团收购了这家公司，并对其运营的网络平台进行改造。2014年7月，钰诚集团将改造后的平台命名为e租宝，打着网络金融的旗号上线运营。

　　　　e租宝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融资租赁项目，持续采用借新还旧、自我担保等方式大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一年半内非法吸收资金500多亿元，涉及投资人约90万名，受害投资人遍布全国31个省市区。

　　　　PS：最近有个朋友父母就陷入了杭州爱福家养老机构的“庞氏骗局”

　　　　他们打着投资养老项目，投资人在投资之后，投资者每个月可以拿到一定比例的回报。达到一定数额之后，在其集团下的四个养老基地就可以免费住。

　　　　依然是一开始第一两批投资的老人拿到了回报，然后大批量的钱再次投入进去，老板跑路，公司倒闭。

　　　　根据相关的新闻报道，报案人员已经超过2500多人，受骗者多为老年人。

　　　　PS：我另外一个朋友的妈妈也是投了一个投资被骗。

第113章　打赌（）　
回到家，插入钥匙，转动锁扣。

　　　　开门后，发现艾琳一直站在门口，好像从他们离开后一直在门口等着。

　　　　贝琳达想起自己以前也这样等过艾琳，然后学着曾经艾琳调笑她的话说道：

　　　　“你不会像一只宠物狗一样一直就在门口等着我们吧？”

　　　　贝琳达这样一说，艾琳就知道庭审过程还算顺利，冲上去挠着贝琳达的痒痒笑骂道：

　　　　“你这个碧池竟然敢骂我，看我不挠死你！”

　　　　费恩笑着闪开身子，从两个女孩打闹的缝隙穿过门廊。马杰里站在客厅里看着在门口欢笑的女孩开口说道：

　　　　“看起来庭审的情况不错，恭喜你，费恩，又赢了一场。”

　　　　费恩轻笑冲马杰里点点头道：“谢谢你，赢算不上，不过过程还算顺利吧。”

　　　　“接下来就是大卫·梅森的案子了，我觉得会是一场非常恶心的战斗。”

　　　　说着费恩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马杰里，把西装脱下随手丢在沙发上，自己也倒进沙发里丝毫没有形象的嘟囔道：“吃饭的时候叫我，我睡一会儿。”

　　　　虽然庭审并不激烈，不过其实依然很累人，不光是费恩比较累，连贝琳达也是。

　　　　两个姑娘看到费恩倒在沙发上小恬，识趣的停止了打闹，然后坐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低声的聊天，艾琳拉着贝琳达将她在法庭上作证的表现，可是贝琳达没说两句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也是很卖力的在法庭上哭了一场，把体力都消耗干净了。

　　　　马杰里看着倒在沙发上睡觉的两人，叫艾琳拿了两条毯子给他们盖上，也特意把晚饭的时间往后推迟了一个小时。

　　　　倒也是不用推迟那么就，差不多到了晚饭的时间，费恩和贝琳达就像听到闹钟响了一样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揉了几下脸就爬了起来。

　　　　费恩拿着盖在身上的毯子对挤眉弄眼的艾琳道谢，收获了美女之吻一次。

　　　　然后大家说笑着坐在餐桌上，马杰里表示今天的晚餐是法国菜，为了犒劳费恩和贝琳达。

　　　　“贝琳达，你还是快给我们讲讲，你在庭上是怎么作证的？”早就好奇的艾琳在餐前祈祷完成后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贝琳达酝酿了一下感情，这大概是她认为值得吹嘘的一件事情，需要将这个故事讲得引人入胜才是：

　　　　“费恩带着我嘛，开始我在证人休息室等着，没有看到费恩的表现。”

　　　　“后来他们叫我出庭作证时，我看到那些旁观席上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费恩，我当时不知道他说了一些什么不过后来出来的时候听旁边的人讨论，说没有想到费恩会那样进行辩论……”

　　　　贝琳达吃了一口鹅肝，一脸幸福的对老管家说：“马杰里，你这个鹅肝做的真是一级棒！我在米其林餐厅吃的都没有这个好吃。”

　　　　马杰里听到贝琳达的赞扬，矜持的笑着颔首道：

　　　　“谢谢夸奖，实际上我确实在法国和米其林的厨师学过一段时间的法国料理。那还是和老汉米尔顿先生一起在法国处理生意……”

　　　　说道一半，马杰里反应过来，连忙把话题拉回贝琳达身上道：

　　　　“啊，抱歉，人老了就喜欢怀念过去的事情，贝琳达，大家还是想听你今天的表现，就连我这个老头子也是。”

　　　　贝琳达拿着叉子嘴里还包着鹅肝，有些害羞的冲大家笑了笑，然后努力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继续说道：

　　　　“我就是按照费恩提前跟我交待好的嘛，告诉大家我的父亲平时是怎么样的，说他会在我生日和圣诞节的时候送我想要的礼物、情人节的时候送我玫瑰花，对了，我还说了你，艾琳。”

　　　　艾琳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她正在用勺子舀起鱼子酱问：“说我什么？”

　　　　“玫瑰啊，玫瑰啊！”贝琳达挥舞着手中的叉子激动的说道：“我说的是，今年的情人节，你和我一起收到了我爸爸送的玫瑰！”

　　　　“你说的是这样啊！”艾琳也很开心的说道：“我第一次收到男人在情人节送给我的玫瑰花呢。”

　　　　费恩听了，不满的撇撇嘴说道：“以后我天天送你……”

　　　　艾琳好笑的亲了一下费恩的脸颊：“你真可爱。”

　　　　这一吻，让费恩心里的醋意烟消云散。

　　　　贝琳达看了小情侣互动一眼，继续说道：“还有我爸爸会在我家长会和毕业典礼来陪我，我跟你说，我的好多同学爸爸都因为工作赶不过来呢……”

　　　　“我都没见过我爸爸长啥样。”艾琳歪着头笑着插了句话。

　　　　贝琳达隔着桌子拉着艾琳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没事的，你还是过的很好啊。”

　　　　“然后我就哭了出来。”

　　　　艾琳一听这个，就兴奋的问道：“你哭了？”

　　　　“哭了。”贝琳达笑道：“哭的可惨了。”

　　　　“怎么样，怎么样？效果怎么样？”艾琳连连问道，为了让贝琳达可以在庭上哭的像模像样，她们几个可是帮贝琳达练习了好久。

　　　　希贝儿和马杰里也期待的看着贝琳达，特别是希贝儿她迫不及待的问道：“是用的谁的方法？是艾琳的‘嚎嚎大哭’法，还是我的‘捂脸抽泣’法？还是马杰里说的‘默默流泪’法？”

　　　　费恩挑了挑眉毛：“你们竟然研究出了这么多哭的方法？”

　　　　“当然了，根据陪审团的不同，选择不同的哭法，更有利于打动人嘛。”希贝儿撇了费恩一眼，继续期待的等待贝琳达的回答。

　　　　“我当时心里比较乱比较害怕，就没有想那么多。”贝琳达说道：“不过我用的是你教的方法哦，希贝儿。”

　　　　希贝儿一副得意的表情，对着马杰里和艾琳伸出手：“我赢了，快点给钱。”

　　　　“……”费恩和贝琳达一脸懵逼的看着希贝儿，坐在希贝儿斜对面的艾琳一脸晦气的拿出10美元拍在希贝儿手上，而马杰里则是笑着把钱递给孙女。

　　　　“你们这是……？”费恩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温妮举着勺子大喊：“他们在赌贝琳达会用谁的方法哭呢。”

　　　　温妮嘴角还沾着一粒鱼子酱，看起来就像一颗美人痣一样，让温妮显得更加可爱。

　　　　“你们！竟然用我打赌！”贝琳达气呼呼瞪着艾琳，又瞪了等希贝儿，她有些害怕马杰里，就没有瞪他。

　　　　“最少也要给我分一份吧！”就在大家以为她真的生气的时候，贝琳达话锋一转对希贝儿说道：“我可是用了你的方法。”

　　　　希贝儿笑着抽出一张10美元的钞票，放在贝琳达手上。

　　　　“效果怎么样？”艾琳甩甩头，仿佛要把输钱的不愉快甩掉。

　　　　“当然是很好啦，陪审团的人都很同情的……”贝琳达突然沉默下来，然后抬头看着艾琳问道：“我什么时候堕落到需要别人的同情才能活下来……”

　　　　“在你没钱的时候。”艾琳将一个蜗牛放在贝琳达盘子里安慰道：“如果别人的同情心可以让我填饱肚子，我会毫不犹豫的。”

　　　　PS：海洋法系的法官认为，在法庭上哭也是庭审的一部分，他们十分欣赏可以在恰当的时候恰当的哭出来的当事人，不管这个当事人是怎么哭出来的。

　　　　很多时候律师会给当事人准备芥末或者辣椒这种可以催泪的东西，有时候律师会使劲掐当事人的大腿以让他们可以哭出来。

　　　　法庭是一个舞台，而每个人都是演员。

第114章　寻找证人（一）（）　
真相，从来都不重要。

　　　　这句话是费恩在上学时，他的刑法老师告诉他的。

　　　　在合众国的司法环境中，他越发可以体会到这句话。真相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以及人们是怎么看待这件案子。

　　　　一个杀人犯可以无罪释放，一个无辜的人可以被判注射死亡或者坐牢。

　　　　这时他和威廉为了大卫·梅森的案子要前往市区外找证人。

　　　　在他为拉曼·拉尔森开完庭以后，威廉再次找上门，为了自己的埃尔金斯家族，正百分百工作着。

　　　　“我们先去哪里？”威廉坐在驾驶座上，带着墨镜遮挡住太阳光和他的黑眼圈问道。最近他一直都睡不好，只要一闭上眼睛，梦中全是埃尔金斯家族崩溃的恶梦。

　　　　费恩打开笔记本，翻到记载着大卫·梅森案的笔记处，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对案件的记录、关键词和画的圈圈以及箭头。

　　　　“先去城外……”他又拿出了一张纽约市地图，用手机登上谷歌地图对照着查找：“纽约埃尔金斯幼儿园附近……找到了！牧场！”

　　　　“牧场？”威廉扭过头，试图看清楚费恩在纽约市地图上画的圈。

　　　　这个动作吓的费恩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要知道很多电影里面的情景，都是司机在扭头看副驾的人或者捡东西或者喝水时发生了车祸。

　　　　“专心开车！”费恩有些恼怒的冲着威廉——这个埃尔金斯家族实际的掌控人大喊，大概除了威廉学车时的教练以外，再也没有人这样做过了。

　　　　威廉连忙扭过头，双眼平视前方，只是还是好奇的问：“哪个牧场？”

　　　　“埃尔金斯幼儿园附近的，要过四条街，汤姆牧场。”费恩看着谷歌地图上面的地名显示，有些歉意的对威廉说道：“专心开车，别让我们出事了。”

　　　　威廉点点头，随手点开了车子上的音乐播放器，一边随着音乐播放器里面舒缓的音乐在方向盘上有手指打着拍子一边解释道：“我现在啊，就只能靠这个来缓解一下情绪了，最近一直都心神不定的，前几天去医院看心理医生，医生说我是焦虑症，建议我多休息。我也要可以休息才行啊。”

　　　　费恩理解的笑了起来，安慰他道：“这就是做生意啊，总是要随时面临各种各样的不同挑战，和玩蹦极一样。对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是不是很刺激？”

　　　　威廉没有说话，贱笑着对费恩比了一个中指，然后才继续问道：“我们去牧场干什么，今天不是说要去调取一些证据吗？还是你想送温妮一匹马？还是一头牛？”

　　　　费恩正在将地图折叠起来，准备夹进笔记本里，听到威廉对于行程安排的发问自己只好将今天的行程计划全盘托出：“你还记得预审听证中，检察官念的孩子们的证言吗？”

　　　　威廉点点头，他当然记得，这些事情又没有过去多久，更何况证言里面对于那些恶魔仪式和场景的描述，实在让人无法轻易忘记。

　　　　费恩将笔记本放在自己腿上，双手合十靠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的摩擦说道：“既然孩子的证言中提到了牧场，虽然没有说名字。但是按照路程计算，可以在半天内来回的牧场只有附近的汤姆牧场，说起来也是巧合，这家牧场的主要饲养动物就是马匹。”

　　　　“我知道这家牧场，他们的马很好，曾经在比赛中获得过奖项。”威廉说道：“我曾经在他们牧场里面买过一匹马。”

　　　　“那就好办多了，我们直接去牧场问，并且请求他们出庭作证。”

　　　　……

　　　　车子穿过市区，艰难的行驶在纽约的公路上，要知道在市区可是非常容易塞车的，以至于他们花了快3个小时才赶到埃尔金斯幼儿园门口。

　　　　大门上被拉上了警戒线，埃尔金斯幼儿园已经关门停业半年时间了，看起来有些凄凉。

　　　　威廉在经过门口时刻意放慢了车速，而后长叹了一声。

　　　　“往好处想想，伙计。”费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很快它就可以重新开张了，不过在开张之前，它可能需要重新装修一下……”

　　　　威廉好奇的扭头望了一眼，原本平整的幼儿园内的草坪被挖的到处都是坑，多出来的土则堆积在游乐园区的空地上。

　　　　“这群混蛋！把我的幼儿园都弄成什么样子了！”

　　　　威廉恶狠狠的咒骂道，直到车子开出很远，他才消气，接着又是一声长叹。

　　　　等穿过了四条街区，已经走到了城市之外，到处都是大片的玉米地。沿着玉米地又开了十分钟左右的车子，被牧场的草坪所替代。

　　　　在公路附近有一个没有多长的小路，小路的尽头是西进运动时代的牧场大门，木质的柱子上的牌匾写着“汤姆牧场，欢迎光临！”

　　　　威廉按了几下喇叭，很快有牛仔骑着马跑过来。在大门的立柱上按了一个按钮，木质的大门缓缓打开：

　　　　“欢迎来到汤姆牧场。”威廉笑着说道，看到这样辽阔的牧场，连一直心情糟糕的威廉也觉得舒缓起来。

　　　　将车子停在停车场，威廉和给他们开门的小牛仔说明了来意。他们很快就见到了牧场的主人，汤姆·基思——一个有着浓密络腮胡的牛仔。

　　　　“嘿，威廉，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汤姆·基思是骑着马过来的，他穿着牛仔的服饰，带着一顶棕色的帽子，脖子上围着的红色领巾随着马的奔跑起伏。在远远看到威廉时，他用粗旷的嗓音大声打着招呼。

　　　　“你看我的样子，好的起来吗？”威廉苦笑着对跑到近前的汤姆回答道，汤姆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和威廉拥抱了一下。

　　　　“我听说过了，对于你公司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汤姆插着腰上下打量威廉摇头叹息道：“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骑上马发泄一下吧。”

　　　　威廉摆摆手对汤姆介绍道：“这是我的律师，费恩·汉米尔顿。他在负责大卫·梅森的案子。”

　　　　费恩和汤姆满是老茧的手握了握：“你好，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汤姆偏了一下头豪爽的说道：“有什么需要就说，老汤姆是一定会帮助朋友的！”

　　　　费恩从公文包中拿出笔记本和签字笔，一边问一边准备记录：“我们刚结束预审听证程序，里面有个孩子的证言提到了牧场，并且说大卫·梅森用拳头打死了一匹马……”

　　　　“胡扯！”汤姆粗鲁的吐了一口口水骂道：“我的牧场就没有非自然死亡的马匹，他们可是我的家人，就先不说有没有人可以一拳头打死马，就算有，他只要敢这么干，老汤姆一定一枪崩了他！”

　　　　费恩一边记录一边点点头：“每一匹马都有登记吗？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按照纽约州的法律，马匹这种大型动物需要登记的，更何况我看他们的价格都不低。”

　　　　汤姆拍着自己身边的的马的脖子，边抚摸边回答：“当然！你的眼光不错，它们都很贵。并且每一匹都有财产登记。”

　　　　“那么我可以请求你出庭作证吗？请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