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美国大律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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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恩，她们是坏人吗？”温妮只露出眼睛看着车窗外面的人群问道。

　　　　“她们并不是坏人。”费恩摸了摸的头说：“她们只是按照自己的利益行事，和我们一样。”

　　　　老实说费恩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景，上辈子的美国女权运动基本上进入平缓期，几乎没有这种声势浩大的示威活动，大多数的示威都是表达其他的诉求，尽管这些诉求在身为中国人的费恩看来是比较扯淡的。

　　　　车子开进公司大门，把示威的人群留在门外，门口的安保力量明显增多，十几名保安将大门封住，看来也是害怕这些人突然闯进来。

　　　　按照商量好的计划，已经将罗西和她的当事人们都安排在一间风格放松的房间里。这是公司提供给员工作为休息和头脑风暴的房间。乍一看会以为是给小孩子的游乐园，色彩鲜艳，形状鲜明的家具，以及挂在墙上各种各样搞怪的画作。

　　　　而来到这里的那些女性们，也都端着咖啡四散在角落里面闲聊或者是玩着一些游戏，比如纸牌和桌球。罗西·戴维德则时不时的看看手表，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费恩无意中的迟到，反而让这次会面走向一个良好的开端。

　　　　“抱歉，路上有些堵车，我们来迟了。”迪克带着费恩和温妮走进房间，一脸歉意的微笑。

　　　　罗西·戴维德有些想发火，但是很快又忍耐下来，板着脸和迪克握了握手。

　　　　“这位是负责这次案件的律师，费恩·汉米尔顿先生，这位是对方当事人的人罗西·戴维德”迪克站在中间为费恩和罗西互相介绍。

　　　　“汉米尔顿先生，我听说过你，麦克唐纳·伍德的案子你做的非常漂亮，尽管我认为那样杀害自己妻子的人就该被绞死！”罗西一边跟费恩握手一边说道。

　　　　“我也知道你，戴维德女士，当然，警方只是怀疑伍德先生，要知道，现在依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杀害了自己的妻子，我觉得作为法律人，我们不该给没有证据的事情下定论。”费恩微笑着回答，直接反怼了过去。

　　　　“我是洛威尔自控有限公司的代理律师，费恩·汉米尔顿。”待双方都坐在谈判桌前后，费恩自我介绍到。

　　　　迪克坐在他的旁边负责记录工作，而另外一边的温妮则负责吃东西和卖萌。

　　　　“非常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来参见这次会谈，希望我们可以尽快的达成和解协议……”

　　　　“汉米尔顿律师，这种话就不需要说了，我们想知道，洛威尔公司会否愿意按照我们的要求，每人赔偿三千万美金呢？”罗西摆摆手，打断了费恩的发言。

　　　　“戴维德律师，你不觉得三千万美金实在有些太强人所难了吗？这项制度本身的目的就是为了各位女士的身体健康，不是吗？”费恩真诚的说道：“也并没有歧视各位美丽的女士的意思。”

　　　　“汉米尔顿律师，你是觉得我们女人天生柔弱需要你们这些男人来保护和照顾吗？1964年的民权法案第七章相关规定，我的当事人有权利得到平等的工作机会，任何人都不得歧视！”

　　　　“我们大家都清楚，这不是歧视，是爱护！”

　　　　“这根本就是剥夺了我的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是歧视是什么？就算是她们继续从事接触铅的工作，也是她们应当有的选择权，而不是由公司强行规定来剥夺她们的选择权！”

　　　　费恩眼睛中闪了一闪，体现出剧烈的情绪剥夺，他这个时候只想骂一句智障。但是还是面带微笑的说道：“我需要向你的每位当事人确认这件事情。”

　　　　“你直接和我谈就可以了，这是一件事情。”罗西拒绝道。

　　　　“不不，戴维德律师，这是二十一件事情，虽然说是按照一个案子来开庭审判。但是是你的二十一名当事人每人都提交了一个起诉书，因为互相之间有密切的联系，而被合并审理一并宣判，它是二十一件事情，而非一件事情。所以我认为必须询问每一个人的意见。”费恩摇头说道：“每一个人的意见对我们公司都非常重要。”

　　　　“如果你坚持的话。”罗西嘲讽的笑了笑，她知道费恩想通过单个的谈判来逐个击破，只是在大家都在场的情况下，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天真。

　　　　人在群体的注视下很难做出违背群体的事情，更何况这件事情对她们本身都有巨大的利益可图。

第17章　N。3　洛威尔自控公司案　击破（）　
罗西·戴维德女士从来没有想过费恩的目的并不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劝当事人放弃起诉。虽然他确实在这样做。

　　　　费恩拿着资料，同每个当事人都谈了很久，然后得到的答案全部都是否定的。

　　　　罗西冷眼看着费恩显得笨拙的努力和谈判技巧，然后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正在逗温妮的当事人——她们都快要做妈妈了，而可爱的温妮则大大激起了她们的母爱。

　　　　她们在温妮嘴里得知费恩是她的小男朋友引来惊呼，然后用看人渣的眼神戳着费恩。

　　　　好在迪克还是知道情况的，马上上去解释。这些准妈妈们就把温妮说的话当成小孩子的调皮，一边逗着温妮比如：“温妮准备什么时候和费恩结婚”，“生孩子的话会很痛的。”之类。然后看着被唬的脸色发白的温妮哈哈大笑。

　　　　她们对于费恩的映像变得好起来，一个在战争中拯救了一百多名战友的英雄，在战友家里出事时，承担起保护战友遗孤重任的值得依靠的朋友。这些综合起来，让有英雄崇拜情节的准妈妈们看费恩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带着崇拜和欣赏。如果这个时候她们还是单身，那么只要费恩撩一下，晚上基本上就可以成就好事。不过她们的家庭观念还是很重的，特别是这个时候还怀着宝宝。

　　　　谈判一直持续到下午5点多，也接近了下班的时间，罗西拒绝了费恩吃晚饭的邀请，带着她的当事人们走出公司。

　　　　看着像英雄一样接受示威团欢呼和迎接的罗西，费恩站在楼上摸着温妮的金发沉思。

　　　　“费恩，你今天没有想过要劝动她们对吗？”温妮昂起头问道。

　　　　费恩低头看着温妮漂亮的蓝宝石眼睛，她一脸确信。

　　　　“你是怎么知道的？听谁说的？”费恩蹲下来，这样可以平视温妮，不至于让她觉得与她对话时不尊重。

　　　　“没有人告诉我。”温妮摇摇头，摆脱掉她头上的费恩的手：“我看你和她们在聊天时，内容基本上都一样，而且注意力不是在她们说的话。”

　　　　“哪我的注意力在哪里呢？”费恩笑着问道。

　　　　“费恩你一直在观察她们的表情、动作和语气。我觉得你心里在衡量她们是不是可以被拉拢的。”

　　　　“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到的吗？”费恩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就算一个成年人，也很少注意到细节然后从细节推导目的，温妮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萝莉。

　　　　“当然，这些很难吗？我在学校里也是这样和小朋友做游戏，猜他们早上在家吃了什么。”温妮一脸很轻松啦，这种事情还要问的表情，鄙视的看着费恩。

　　　　“我家小公主真厉害。”费恩笑着摸摸温妮的头，没想过她竟然是一个这样的天才，难怪在学校里面会被排斥，没人喜欢别人可以轻易的看透自己。更何况这是在重视隐私的国度里。

　　　　“不过，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不要再别人面前表现出来。”费恩将温妮抱起来伸出手：“同意的话，就和我击掌。”

　　　　“为什么呢？难道这样不好吗？”温妮歪着脑袋，看来虽然有着细致的观察能力和推导能力，但是对于人心的把握，依然还是小孩子的状态。

　　　　“为了保护你，让它成为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的。这样的话，温妮也可以帮助我工作呢。”

　　　　“是这样吗？那我愿意的。”温妮和费恩击掌，保证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作为费恩的小女朋友，是需要帮助你工作的。”

　　　　费恩大笑着捏了捏温妮的小鼻子，温妮拍掉他的手，生气的鼓起包子脸表达自己的不满。

　　　　“哪我们现在干什么？费恩。”温妮问道。

　　　　“等，等罗伯特的秘书把那些员工的日常活动统计给我们。我们可以单独的和她们碰面，逐个击破。”费恩拉起温妮的走，离开房间。

　　　　吃过晚饭后，迪克就送来了费恩要的资料。当天晚上费恩将二十一名员工的家庭背景资料、日常表现调查、今天谈判时的评估以及最近她们的活动范围情况一一做档，挑选出里面可以劝退的，将资料背熟。

　　　　第一回合中，罗西依靠她的粉丝后援团和媒体赢到一局，迫使洛威尔公司的律师放弃这件案子，那么现在是第二回合。

　　　　费恩带着温妮找到了喜欢独自在密尔沃基市喝咖啡的乔治夫人。

　　　　乔治夫人是密尔沃基市洛威尔厂区，负责电池生产线的组长。在公司上班已经有七年左右了。最近她的丈夫却面临了失业的问题——因为公司破产，原本负责销售的部门的乔治先生已经没有了收入，最近陷入了颓废阶段，每天在家酗酒。

　　　　综合考虑之下，费恩觉得，乔治夫人是个非常好的突破口。

　　　　“乔治夫人，我可以坐下吗？”费恩站在夫人的桌前问道。

　　　　“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的律师谈。”乔治夫人看着窗外的景色冷淡的回答。

　　　　“也许有的话不太合适跟律师谈。”费恩说着，自己拉开椅子让温妮坐在一旁，然后才坐在夫人对面。

　　　　乔治夫人有些恼怒的扭过头，看到温妮时却再也无法拒绝。

　　　　“乔治夫人在公司有七年了吧。一直以来公司都没有亏待过夫人，不是吗？”费恩给温妮点了一杯果汁，给自己点了一杯红茶，然后开始大打感情牌。

　　　　“实际上这一次公司出台的新规，也是为了保护夫人肚子里的小宝宝。我们都知道公司始终都在以人为本，为大家的健康考虑。”

　　　　“公司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性别歧视不是吗？这个新规完全是没有道理的。还是说夫人觉得在公司工作的不愉快？因此想要针对公司提出抗议。”

　　　　“我想夫人也应该清楚，罗西·戴维德律师与其说是在帮助你们，不如说是在帮助她自己，她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将你们做成一把锋利的剑，来攻击她认为是敌人的人。自从1980年新的选举修正案确定了女性拥有选举权与被选举权，以及在契约和财产所有权问题上、就业和工资问题上、工资收入的处理上，以及有关性和孩子生育即避孕和堕胎的问题上各州逐步开始修改法律，在合众国内，已经很少出现歧视女性的问题了。”

　　　　“夫人，我想就算你不是从事法律工作的人，也应当听说过《禁酒令》吧？”

　　　　著名的《禁酒令》是于1920年1月17日凌晨0时，美国宪法第18号修正案——禁酒法案（又称“伏尔斯泰得法案”）正式生效。根据这项法律规定，凡是制造、售卖乃至于运输酒精含量超过0。5％以上的饮料皆属违法。自己在家里喝酒不算犯法，但与朋友共饮或举行酒宴则属违法，最高可被罚款1000美元及监禁半年。21岁以上的人才能买到酒，并需要出示年龄证明，而且只能到限定的地方购买。

　　　　禁酒法案通过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1920年前后，第一次女权运动中，以伊丽莎白·凯迪·斯坦顿ElizabethCadyStanton为代表的全国妇女选举权协会NationalWomanSuffrageAssociation（NWSA）屡次要求联邦国会允许妇女参与政治投票，在14、15次修订案中屡次遭遇拒绝。最终20世纪上半叶，妇女作为整体获得投票权，于第十九次修正案（TheNieenthAmendment1920）通过。

　　　　当妇女获得投票权时，等于让那些政客——国会里坐着的议员们看到了一片新的领域，大把的票源地（当时妇女只有投票权而没有被选举权，她们只能给其他人投票）。于是为了讨好妇女选民，这些议员作出了一个现在看来是非常荒谬的决定，通过禁酒令。

　　　　美国的家庭暴力一直到现在依然是个非常严重的社会问题，在建国早期，依然还在使用英国普通法的“拇指法则”——丈夫可以用不超过他拇指粗的棍子打妻子，“不超过拇指粗的棍子”只是象征性说法，意即丈夫是一家之主，就象国王是一国之君，可以用棍子“温和的纠正”管教妻子和孩子。而到现在全国依然有三分之一的女性在她的一生中会遭受至少一次来自亲密配偶的肢体暴力；五分之一的女性在她的一生中会遭受至少一次来自亲密配偶的严重肢体暴力。每年，全美有4774000位女性被亲密伴侣进行肢体暴力，而所有与暴力相关的犯罪中，有15％是亲密伴侣之间的暴力。

　　　　在1920年前后，妇女认为家庭暴力源于自己的丈夫喝酒喝醉了，于是要求接受她们选票的议员禁止自己的丈夫可以买到酒。当禁酒令通过后，妇女们来不及高兴，因为无法购买到酒或者买不起酒的丈夫们只能依靠殴打自己的妻子发泄自己的不满，这件事情反而导致了当时家暴的增加。另外因为黑市可以继续买到酒，导致了黑帮的壮大和官员的贪腐严重。

　　　　费恩在这时提起《禁酒令》的目的，是想告诉乔治夫人，也许有时候好的想法会导致事情更加糟糕。

　　　　“我知道你的最初目的应该是想帮助你丈夫改善家庭环境。”费恩喝了一口咖啡，看着有些犹豫的乔治夫人继续说道。

　　　　“我想，公司可以提供一个工作给你的丈夫，让他有尊严的活着。而且对于你即将出生的孩子，公司承诺如果以后愿意上大学，将会提供无息教育基金。并且在毕业后优先录用。”

　　　　“就算你坚持起诉，乔治夫人，你也知道三千万美金的赔偿是一个笑话，我估计可能只会得到50…100万美金左右，到哪个时候，你是选择继续在公司工作呢，还是用这些钱做点生意？”

　　　　“你知道现在的经济形势并不乐观，破产的公司到处都是，为什么不选择一份稳定的，长久的路呢？”

　　　　“为了你的家庭，你的丈夫，你的孩子。乔治夫人，我希望你可以慎重的考虑一下。”费恩笑着提乔治夫人结账，然后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夫人，知道这个人差不多可以搞定了。

　　　　乔治夫人的评估报告中，写着这个人更愿意在安逸稳定的环境中做事。

　　　　拿未来去赌一个不确定的事情，这样一个保守家庭出来的女士，内心深处还是犹豫的。

　　　　“我还需要找其他人谈谈，那么夫人，祝你有个愉快的下午。”费恩说着，拉起一口气喝完果汁的温妮，在乔治夫人复杂的眼神中离开了咖啡厅。

第18章　N。3　洛威尔自控公司案　对策（）　
“她大概着急了。”费恩将手中的报纸丢在茶几上，笑着喝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

　　　　连续九天时间，费恩一一和二十一名原告谈过，威逼利诱各种手段都上了一遍，终于与十四名原告达成和解协议，而她们都一一撤诉，并且坐上了公司安排她们回家的车。

　　　　少了三分之二的原告，这对于罗西·戴维德律师和她的团队来说，是非常大的打击。为了坚定剩下的原告信心，以及给与洛威尔公司压力，她联系了更多的媒体开始报道此事，并且拉拢了更多的示威者。

　　　　最近这些示威者不光在公司门口示威，甚至摸清了费恩的所住的酒店，集中在酒店门口的街上示威，让酒店里看费恩的目光都是怪怪的。

　　　　本想休息两天，带着温妮好好的在市区里逛逛放松的费恩，被罗伯特拉到公司商量对策，他还想小公主去一趟密尔沃基博物馆呢，毕竟是合众国四大博物馆之一。

　　　　“看看这里，他们把我的公司形容成为新时代的三K党，专门打压、限制和歧视女性的三K党。哦，这份报纸则是说我是希特勒，嘿，费恩，说你是海因里希。”罗伯特指着报纸说道，随后气愤地将报纸摔在桌子上。

　　　　三K党（KuKluxKlan，缩写为K。K。K。），是美国历史上和现在的一个奉行白人至上和歧视有色族裔主义运动的民间排外团体，也是美国种族主义的代表性组织。三K党是美国最悠久、最庞大的种族主义组织。Ku…Klux二字来源于希腊文KuKloo，意为集会。Klan是种族。因三个字头都是K，故称三K党。又称白色联盟和无形帝国。

　　　　三K党一度被打压覆灭，然而新的三K党最终成长为一个反对民权的组织，并且因为其暴力手段被很多人害怕和厌恶。

　　　　“三K党？**？罗西还真是看得起我们。”费恩笑着找罗伯特的秘书借了他的眼镜自己带上，对罗伯特说：“怎么样，我看起来像海因里希吗？”

　　　　温妮在一旁突然站起来，冲着费恩萌萌的行了一个举手礼，喊道：“嗨，汉米尔顿。”

　　　　“费恩……”罗伯特气乐了，随后捂住额头摇摇头。

　　　　“好吧，好吧。”费恩将眼镜还给秘书并点头致谢，而后坐在罗伯特的对面说道：“我们当然需要反击，我相信洛威尔家族不可能没有控制的媒体吧？”

　　　　“有一些，不过我们的声音淹没在他们的浪潮中了。”罗伯特头疼的摇头：“现在这个新闻，大家都把我们打成邪恶的一方，就像是达斯·维德（星球大战里西斯帝国的至尊尊主，大反派之一）”

　　　　“那就是需要一个契机了。”费恩在办公室里度步，一边思考突破的方法一边缓缓走到落地窗前。

　　　　虽然成功劝退了十四名原告，不过目前的形式依然不好。庭审中，法官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公正，在这样铺天盖地的媒体宣传造势的情况下，法官难免会接触到这些新闻评论。如果在开庭前还不能扭转这种一面倒的媒体风向，法官看到对洛威尔公司的负面评论过多，会形成先入为主的映像，这种映像会让法官在感情上做出不利于洛威尔公司的判断，最后很容易导致败诉。

　　　　“感觉，今天示威的人数比昨天更多了。”费恩现在落地窗前思考对策时，迪克走过来说道。

　　　　他们所在的大办公室的落地窗正对着大门，从他们所在的21楼可以清楚的看到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人群，半圆形的包围着公司的大门。

　　　　附近是一些巡逻的警车，警察三三两两的站在附近，看起来像是在抽烟。最近抗议的人数增加，警察也开始在附近巡逻，看来是害怕他们突然冲击公司。

　　　　“要是可以让他们犯点错误，估计舆论方面就会扭转过来。”费恩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么多人，可是很容易会引起骚乱的。”

　　　　“罗伯特，你有间谍吗？”费恩回过头问道。

　　　　“没有！”罗伯特愣了一下，然后坚定的摇摇头。

　　　　“嘿，伙计，好吧，我表述错误，你有没有合适的人，我觉得需要他们做点事情。”

　　　　“你想做什么？”

　　　　“看见那些示威的人了吗？我相信他们很多人之间并不认识。”

　　　　实际上除了最早的组织者，大多数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吃饱了撑着工作都不工作请假跑过来参加示威。在合众国大多数游行的人数众多都是这么来的。

　　　　“并不认识，然后呢？”罗伯特疑惑的问。

　　　　“让我们的人混进去，然后调动他们的情绪，让他们冲击公司。再让我们的媒体报道，把他们包装成为一群暴民。公司处于受害者的地位，就可以领情谴责罗西，从而扭转舆论。”

　　　　“如果他们冲进公司，会对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的。”罗伯特想了想，摇着头回答。

　　　　“他们如果一直这样，导致案子输了，公司损失更大。”费恩指着窗外说道：“何况还有警察在看着，我估计会很快被镇压下来，公司顶多破点玻璃，坏几个桌子椅子，只要他们不放火。当然，我预计他们也没有时间放火。”

　　　　罗伯特站起来来回度步思考其中的利害得失。

　　　　费恩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文章，大概是说某大学研究表明，人在走路的时候思维会更加活跃。费恩觉得还是有一些道理的，因为他自己更喜欢一边度步一边思索一些困难的问题，或者是艰难的抉择。

　　　　“好吧。这也是为了公司的未来。”罗伯特停下脚步说道。然后从怀中掏出电话，让市场调查部叫一个人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通性，做间谍或者搞侦查这个行当的做的不错的人大多数长的都很普通，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可以让人特别注意的地方。如果把他丢进人群里，会马上失去他的踪迹。

　　　　费恩眼前就站着这样一个人。

　　　　“这是市场调查部的杰森，”罗伯特得意的介绍道：“他是部门的王牌，我的‘得力’干将！”

　　　　互相打过招呼，费恩对这位王牌说道：“杰森，我们要给你一个任务。”

　　　　“看见公司门口的那群人了吗？”费恩指着外面示威的人群，把整个计划大体上说了一遍。

　　　　杰森听完，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有把握的说：“问题不大。他们当中也有不少男性示威者，我应该可以顺利融入他们的团队而不被怀疑。”

　　　　“问题在于，如果时间太短，很难有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