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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夫临门:魅颜惑君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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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玉倾颜,你命中注定有八夫!”“OhMyGod!老公太多人家吃不消啊!”穿越到刑场,百媚娇娃来把男儿装。拜师学法术,被人吃干抹净渣都没得剩。姐妹们,雄起吧!男权社会我做主,讨上夫郎一箩筐,势要将朝廷玩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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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萌萌一只小白兔,啾!()
今年是兔年!兔年过节送点啥?
某辰答曰:今年过节不送礼,送礼就送大白兔奶糖!
众位亲亲集体鄙视某辰ing。
呵呵,开个玩笑哈!今年既然是兔年,咱们的故事自然跟小兔子有关。
话说咱们的女主角玉倾颜同学,过年时自由行去上海旅游,在南京街的特产店买了一公斤红豆大白兔奶糖,准备带回家送人。
刚走出特产店的门口,忽然听见“啾啾、啾啾”的奇异叫声。玉倾颜纳闷,四下张望,竟然在特产店店门左侧的玻璃门旁看见一只畏畏缩缩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圆溜溜水灵灵红通通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玉倾颜,怯怯的散发着无助的光芒。雪白的毛发被污泥染黑,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粘成一团,脏兮兮的好不可怜。
要说玉倾颜这人也没啥缺点,就是爱心暴篷,特别喜欢收养流浪动物。看见可怜兮兮的小白兔,就仿佛看见自己受苦的孩子,玉倾颜的小心肝紧紧地揪成一团,贼难受了。
她走到小白兔跟前,俯下身子,伸手抱起脏兮兮的小白兔,抚摸着那被污水沾湿的毛发,玉倾颜怜惜地说:“哟,我可怜的小宝宝,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的主人呢,他不要你了吗?我小宝宝哟,你好可怜呀!来!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姐姐照顾你!”
小白兔原本有些畏惧,小小的身子紧紧地蜷成一团,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听懂了玉倾颜的话,还是玉倾颜的温柔让它放松了警戒。当玉倾颜抱起它时,小白兔乖巧地伏卧在玉倾颜的臂弯之中,圆溜溜的红眼珠子咕噜咕噜直转。
“小宝宝真乖!”
玉倾颜抚摸着小白兔柔软的毛发,拎着大白兔奶糖,伸手拦了辆的士。坐上车,放好大白兔奶粉,双把小白兔放在膝头,她对司机说:“麻烦你,悦华酒店。”
的士屁股冒出一连串黑烟,沿着南京街,疾速远去。
刚到酒店门口,就有门童拉开的士车门。付了车钱,下了车,又给了门童小费,怀抱小白兔,手拎大白兔奶糖,乘坐电梯回到八楼酒店的房间。
刷卡,进了房,玉倾颜放下大白兔奶糖,抱着小白兔进了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将小白兔托在掌心中轻轻放进洗手盆,倒了沐浴露在手心中,一点一点细心地帮小白兔洗去身上的污垢。
小白兔怕水,挣扎着往玉倾颜手臂上爬。玉倾颜无奈,唯有改为抓住小白兔后颈的皮毛,按住小白兔乱蹬的双腿,强行帮小白兔洗涮干净。
原来太过温柔那也是不行的,必须暴力对待。
洗完澡后,小白兔狼狈地站在洗漱台上拼命抖动身体上的水珠,时不时地伸出舌头****梳理着毛发。玉倾颜拿了条浴巾帮小白兔擦干毛发,又将吹风机调成弱风一点一点帮小白兔将毛发吹干。
末了,玉倾颜将洗刷干净香喷喷的小白兔捧在掌心中满意看着自己的成果。
雪白透亮的光洁皮毛,松软柔滑,触感有如丝绸一般细腻诱人,舒服得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紧拥。亮晶晶的大眼睛如红色琉璃,剔透玲珑,绽放出七彩炫目的光芒,吸引人的眼珠子,只想要就这样一直看下去。
“哇——好漂亮——白白嫩嫩,萌萌的,好可爱耶——”
玉倾颜如花痴般惊叹,双眼忍不住变成两个大大的红心泡泡,一脸向往,露出陶醉的神采。
太可爱了——哇噻——好喜欢哟——好卡哇依——
人家爱爱爱啦!
某女扭动着身子,忍不住又摸了小白兔两下,两眼放青光,活像狼女看见自己心爱的猎物。看见某女色咪咪的眼神,小白兔眼中流露出畏惧的光芒,不禁缩了缩弱小的身子,奈何却逃脱不了某女的魔掌。
摸摸摸,我摸摸摸!
哇啊啊啊啊啊啊——实在太可爱啦——人家好爱哟——
不断抚摸着小白兔细腻柔滑的毛发,越摸越爱不释手。一股穿膛风从门廊吹过,她忽然感觉到胸前凉嗖嗖的。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刚才给小白兔洗澡时不小心弄湿了衣服。现在是大冷天,湿漉漉的衣服凉嗖嗖的怪不舒服,玉倾颜决定去洗个热水澡。
“小宝宝,乖乖的哟!现在姐姐去洗澡!”
任由小白兔留在洗漱台上,玉倾颜走近浴缸,拧开水龙头,同时放热水和凉水,调好水温。她把浴巾放在触手可及的架子上,然后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站在洗漱台上的小白兔一眨不眨地盯着玉倾颜,看见玉倾颜的衣衫一件一件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光滑的脊背,沿着修长弯蜒的腰身往下,是俏挺的丰臀,以及那令男人向往的神秘的地方。
小白兔雪白的毛发突然染上一层不可思义的粉红,它害羞地别开脸,不敢再看。毛绒绒的小手抚摸着小小的心脏,“砰砰、砰砰、砰砰”激烈地跳动着异常激烈的音符。
那厢,玉倾颜脱完衣服后,修长的双腿迈入温热的水中,缓缓坐下,捧起一盍水,洗了洗脸,然后拿海绵球开始搓手臂的皮肤。
洗涮涮洗涮涮!洗涮涮洗涮涮!
小白兔转回头时,玉倾颜正在抹沐浴露,把一条修长雪白的胳膊搓得全是泡泡。她悠然自得地搓泡泡,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小白兔如宝石般剔透晶亮的眼珠子溜溜一转,突然起身,跳下洗漱台,疾速向玉倾颜冲去。
玉倾颜刚搓了一堆泡泡正在洗肩膀,突然看见一团白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自己扑来。没有思想准备之下,她下意识伸长手臂扯过浴巾包裹住身体,顺势往后躲闪,后脑勺重重撞在墙壁上,眼前一阵发晕,一缕鲜血沿着墙壁缓缓流下。
那厢,小白兔扑到玉倾颜的脸门,以雷霆万钧之势,用不可思义的力量将玉倾颜重重压进浴缸。玉倾颜只觉得胸前重压,呼吸艰难,几欲窒息。
意识渐渐模糊,神智渐渐泱散,昏迷前她的唯一意识就是:
小白兔害我!
第2章 天上掉下个玉妹妹()
凤玄十年,御凤国京城。
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火辣辣的大地,空气干燥得就仿佛要着火,偶尔几缕微风吹过,也像火炉喷出的热气,热辣辣的让人受不了。
虽然天气如此炎热,却难挡京城百姓的热情。今天,是刺杀当朝丞相骆海杰,并残忍斩杀其家一百八十五口的银发妖男行刑的日子。一大清早,京城百姓围聚刑场,只等着午时三刻——行刑那一刻的到来。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监斩台上鼓声雷动,监斩台下人声鼎沸。百姓们涌挤着,喧哗着,议论着刑台之上那个刺杀朝庭命官的冷血狂徒。
刽子手提起大刀,抱了酒坛,咕噜咕噜喝了大口,重重地喷在刀锋上。他大踏步朝跪在刑台之上的银发男子走来,抽出写着犯人姓名的木牌,扔在一旁。
监斩台上,监斩官手中的令牌高高举起,
“斩——”
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高高举起大刀。
白花花的夺目阳光照耀在亮闪闪的青铜刀身,折射出刺目的白光,晃花了一大片百姓的眼睛。
有的百姓眯起眼睛,有的百姓畏惧地移开脸庞,有的百姓下意识抬起手臂遮挡住眼前刺目光线,……
“咚!”
“卡嗤!”
“啊——”
那一刻,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眼睛适应了眼前光线,众人只看见一个包着白色浴巾浑身不着寸褛的漂亮女人出现在刽子手刚刚站立的位置。在她的屁股下,坐着可怜兮兮被当成肉垫的刽子手。
钢刀刺穿了刽子手的胸膛,殷红的鲜血从他身下弥漫而出,汇成小流,缓缓流到银发男子脚边,染红了他的囚衣。
所有目睹了这一幕的人,无论平民百姓,还是台上的监斩官和士兵,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嘴巴张成大大的o形,吃惊地看着突然出现衣衫不整的神秘女人。
“哎呀——我的脑袋——”
玉倾颜哀号,摸摸被撞得疼痛的后脑勺。灵敏的鼻子似乎嗅到了某种异味,有点腥臊。玉倾颜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瞳孔骤然放大,石化了。
现在是什么状况?
台下人山人海的布衣黎民,台上高高的坐着的那个穿官服带官帽的男人,还有他周围站着的那些个手拿明晃晃长枪的士兵,……
眨眼!眨眼!再眨眼!
现在是什么状况?在拍古装戏吗?
某女精明的大脑瞬间呈现空白状态。
她怔住了。
求求你,谁能够告诉我,现在是什么状况?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来到这里?我明明在浴室里洗澡的啊……
对了!洗澡!
玉倾颜低头,发现仅仅只包裹着浴巾的身体,意识到被人看光光了,突然发出令人恐怖的凄戾尖叫,
“哇啊啊——走光啦——走光啦——走光啦——”
玉倾颜一个鲤鱼打滚跳起来,忽然觉得地面软软的,湿漉漉的,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下压着的被自己当成肉垫已经气绝的刽子手。某女再度发出惊天动地的恐怖大叫,
“哇啊啊——死人啦——死人啦——死人啦——”
“住口!”
嗖——嗖——
只觉阵阵冷风吹过,玉倾颜怯怯望向声音的制造者,那个被绑缚在刑台之上的银发男子,眼睛眨了一下,再眨一下。某女怯怯地问:“那个……大哥……你能够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
“这里是刑场,你是白痴吗?”
银发男子打量着玉倾颜那一身极度清凉的穿着,清秀的眉头拧成疙瘩,“快走!我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什么?”玉倾颜抓头,搞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那个……大哥……你能够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代吗?”
银发男子的眉头拧得更紧。他看向这个脑袋摔坏了的女人,仍好脾气回答:“现在是凤玄十年。”
凤玄?啥毛子凤玄?什么叫凤玄?
玉倾颜抓头,继续混乱中。
仔细打量被绑成粽子的银发男子,目光落在地上写着姓名以及一个大大的“斩”字的木牌上,玉倾颜抽了抽眉角,忍不住问:“大哥,你是死刑犯吗?”
某男,“是!”
“绿君柳,这是你的名字?”
“对!”
“这里是刑场?”
“对!”
“你要被斩首了?”
“对!”
“那被我压死的这个人……”
某女忽然有了非常之不好的预感,
“他是刽子手?”
某男耐着性子告诉她,“没错!”
然后,他听见某女自发总结,道:“我莫明其妙地穿越了,出现在古代的刑场,阴差阳错压死了准备行刑的刽子手,救了准备被斩首的你,……哇啊啊啊——”
某女突然暴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其凄戾恐怖的噪声音波,比之前更强百万倍,“哇啊啊——要死啦——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劫了法场——哇啊啊——救命呀——人家不想死呀——人家不想一辈子被官府通缉呀——啊啊啊——谁来救救我啊——帅哥呀——美银呀——你们快来救救我吧——”
某男“……”
“大哥!”
一脸未施脂粉的精致脸蛋突然出现在银发男子面前,把银发男子吓了一跳。
某女屁颠屁颠笑眯眯地谄媚地问:“大哥,如果我救了你,你能够带我逃出这里,保我平安吗?”
银发男子眼神古怪看向玉倾颜。
“你确定要救我?”
“嗯嗯!”
某女用力点头。
只要你能够帮我逃出这里,并保证我平安!就算是杀人犯我也照救!
在玉倾颜热烈的线视下,银发男子忽而移开脸庞,耳垂染上淡淡的红晕。
他低声应承,“好!”
“哇噻——大哥,谢谢你啊——”
玉倾颜兴奋尖叫,也顾不得台上震惊的监斩官和台下目瞪口呆的百姓。她提起钢刀,割断绑着银发男子的绳子,然后满脸兴奋地看着银发男子,屁颠屁颠地问:“大哥,现在怎么做?”
“抱着我。”
“哈?”
某女瞪大眼睛,再次石化。
这时,高台上的监斩官回过神来。看见即将逃跑的玉倾颜和银发男子,监斩官大叫,“来人啊——有人劫法场——来人啊——快上——把他们拿下——”
围在刑场四周的士兵这时也回过神来,如潮水般挥舞着长枪向玉倾颜和银发男子冲过来。
看见玉倾颜还在发呆,银发男子秀眉微拧,伸手一把抱住玉倾颜的纤腰,另一只手抽出腰间别着的玉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奏。
刹那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狂风四起,刮得士兵七倒八歪。
狂风过后,空空如也的刑台之上,哪里还有他们的踪影!
第3章 大哥,衣服、衣服()
刚逃出生天,从空中平安落地,某女突然暴发出又一阵凄戾尖叫,猛然推开银发男子,跳离他的势力范围,抓住即将“叛逃”的浴巾,用力拉紧,包严实。
这个女人的嗓门实在够大!说她河东狮哮也不为过。
某男禁不住抽了抽眉角,看见某女紧张兮兮地拉扯自己的浴巾,某男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调侃道:“不用再包了!该看的都看见了!你包也没有用!”
“哇啊啊——死色狼!臭色狼!大色狼!”
某女尖叫,破口大骂。
某男双手环胸,一副“我说的是事实”的痞子表情,“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玉倾颜!”
终于包严实了,玉倾颜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才正眼打量银发男子。眼珠子溜溜在银发男子身上转了几圈,她发现,这个男人长得着实好看。尤其是那头漂亮的银发,流光溢彩,冽艳生辉,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她情不自禁伸手,拾起一缕,爱怜地抚摸着。
看见玉倾颜痴痴地盯住自己的银发无限爱怜地抚摸着,那专注而炙热的眼神令绿君柳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怿动。唇角一勾,他故作轻松笑问:“我这一头银发很奇怪吗?”
“不是奇怪,而且漂亮!太漂亮了!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如果我也有这样一头银发那该多好……
某女无限羡慕中。
绿君柳表情一僵,眼神愈加复杂而古怪,“你不觉得……不祥……”
“不祥?什么不祥?”
“在御凤国,银发是不祥的象征。”
“啊?”玉倾颜诧异道,“老年人不都是白头发吗?”
“白发不同于银发……”轻叹,绿君柳瞳眸之中流露出复杂难懂的感情,似乎……有些悲伤,“少年银发……不祥之子……命带孤星……克父克母……祸害苍生……”
“啊?这么严重?”玉倾颜讶异。
似乎想起什么悲伤的往事,绿君柳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抓头,左想右想,某女看着绿君柳陷入沉思之中渐渐冰冷的面容,怯生生地说:“可是……我还是觉得……银发很漂亮耶……”
很漂亮吗?
呵呵!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呢!
一瞬间,绿君柳心情大好。
有趣的怪女人!也不知道她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她的思想怎么就如此的与众不同呢?
“那个……大哥……”
“叫我绿君柳。”
“绿君柳……咱们打个商量……你能不能……”
“嗯?”
绿君柳疑惑的目光投向玉倾颜。
玉倾颜指指绿君柳身上的衣服,一副“我跟你商量商量”的友好态度,“借件衣服我穿穿……”
绿君柳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囚衣一眼,失笑道:“你想要我的囚服?”
“呃……那个……”
其实我也不想穿囚服啦,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再说了,囚服总比我这身穿了等于什么都没穿的好。
“我会还的啦……”某女突然很白痴地补充了一句。
绿君柳闻言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有意思!有意思!这个女人果然有意思得紧!实在太有意思了!
绿君柳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神态暧昧看着玉倾颜,调侃道,“玉姑娘,做女人要懂得矜持。你我素未平生,便要我宽衣解带。你穿了我的衣服,那我穿什么?”
玉倾颜“……”
“再说了,若是被人误会我对你有非分之想,那就不好了!”言下之下,你要我的衣服,那就是对我有非分之想。
玉倾颜“……”
靠!管你给不给,这衣服,今天老娘是要定了!
玉倾颜本就不是个斯文人,发起火来,更加不斯文了。她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指着绿君柳说:“我就要你的衣服!你给不给!不给老娘扒光你!”
说罢,某女当真扑上前,如狼似虎动作粗暴要扒绿君柳的衣服。绿君柳吓了一跳,连忙护住自己的衣服,誓死扞卫自己的“贞节”。
拉拉扯扯间,绿君柳被玉倾颜扑倒在草地上。玉倾颜整个人骑在绿君柳身上,双手死死地揪住绿君柳的衣领,用力拉扯。那架势,看起来,就像她想xxoo某男。
绿君柳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衣领,不让玉倾颜得逞。神色淡定,毫无惧色,唇角不变的,始终是那抹似笑非笑的戏谑弧度。
二人正在拉锯间,忽闻背后忽忽风声。某女下意识低头闪躲,只见一把锄头险险掠过脑门,擦过头皮,惊出她一身冷汗。
紧接着,她听见一个稚嫩的女声义愤填膺指责,“姐姐不要脸,竟然想强暴大哥哥!”
玉倾颜闻言腾地红了脸,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和绿君柳的姿势有多暧昧。她反射性地跳起来,刚闪身想逃,左手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玉倾颜侧眸一看,只见一个拿着锄头的庄稼汉正满面怒容瞪着她,
“哪里来的野女人!不要脸!竟然敢在这里强暴男人,老子灭了你!”说罢,抡起锄头就想打玉倾颜。
“哇啊啊——大叔、大叔——不要啊——我冤枉——冤枉啊啊啊——”
玉倾颜失声尖叫,下意识护住脑袋。机智的大脑飞速运转,转眼间已经编好了说辞,“都是这个死没良心的啦——偷鸡摸狗,被官府抓了——好不容易逃出来,又遇强盗,害我差点就被那个那个啥……呜呜呜……人家气不过这才找他拼命的,绝对不是大叔你想的那样的啦——不是啊啊啊——”
庄稼汉闻言,锄头险险地在距离玉倾颜脑门前一寸停下,满脸狐疑地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
好不容易捡回条小命,玉倾颜连应不迭,手指一指绿君柳,正气凛然地说:“不信你问问他,他是不是叫绿君柳,他是不是官府逃犯?”
庄稼汉疑惑的目光转向绿君柳,在看见绿君柳衣服上那个大大的“囚”字后,庄稼汉对玉倾颜的话立刻信了七八成。
绿君柳拍拍衣服上的草屑,站起来。在接触到玉倾颜向他投来的恶狠狠的目光之后,他淡然一笑,对庄稼汉说:“大叔说的不错。刚才我和我娘子是闹着玩的。”他特意咬重音,强调“我娘子”这三个大字。
玉倾颜抽眉角,恨恨瞪向绿君柳,心里把这个该死的占她便宜的臭小子骂了三千五百六十八次,却无可奈何。
第4章 被神眷顾的国家()
庄稼汉是个实在人,一听见人家说原来他们是小两口子,立刻收起锄头,大笑道:“原来小两口子闹别扭了!丫丫,没事儿!咱们误会人家了!”
叫丫丫的小女孩瞪着一双圆骨骨的大眼睛这个看看,那个瞧瞧,满脸纳闷,似懂非懂。
庄稼汉又对玉倾颜和绿君柳说:“二位别在意。我是个大老粗,是我鲁莽,差点误伤好人!我在这里给二位赔个不是!”
“大叔,您一片善心,我们怎能怪你!”绿君柳客气地说,“都怪我这个娘子,太任性了,疯疯癫癫,这才惹您误会!”说罢,还故作警告瞪了玉倾颜一眼。
玉倾颜可就郁闷了。明明错的人是绿君柳,咋又怪到她头上了呢!
庄稼汉大笑道:“无碍!妹子性子直率,你也别怪她!遇着了这样的事情,相信妹子心里也不好过!”说罢,庄稼汉睨向玉倾颜裸露的白皙肌肤,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细心的绿君柳发现了庄稼汉眼中一闪而逝的神色,他不着痕迹地揽住玉倾颜的肩膀,将她护在自己的怀抱之中。玉倾颜挣扎,想躲闪,绿君柳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警告:“如果你不想被人家看光光,那就乖乖的别动!”
玉倾颜闻言顿时如同被点穴般僵怔住。她恨恨瞪向绿君柳,脸色臭臭的,好像人家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看见玉倾颜的小女人姿态,绿君柳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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