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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有妃-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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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梓遇安然靠卧在连天厚怀中,他的手掌又大又暖,极度拿捏得不重不轻,简直舒服得无可挑剔。
“夫君君,真好啊!”洛梓遇被呵护在连天厚怀里,再也不愿离开。
在连天厚日常忙碌的日子,洛梓遇谨守妻子的本分持守在家,连天厚从未忘过承诺,七日未至,他便空出一日任洛梓遇做主,他,自然也由她使唤。
晚间的夫妻话聊时间,洛梓遇与连天厚彼此面对躺着。
“可有想去的地方?”连天厚问。
“夫君君真的要陪我去玩,真的没事吗?”洛梓遇贴心关怀一句。
“无妨,本王应许过玉儿,一定会花时间陪你,一日不多,实在太少才是。”
“其实夫君君每天晚上都在陪我啊,一整天,夫君君有一半的时间在我身边,怎么还少呢?”洛梓遇轻易满足,十分欣悦。
“本王还怕玉儿独自在府上闷,看来是本王多虑了。”连天厚欣慰一笑。
“我知道夫君君是做大事的人,我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赖着夫君君,不过”洛梓遇蓦地钻入洛梓遇怀中,将他紧抱,“但我就是想赖着夫君君!”
连天厚自然而然地将洛梓遇搂住,毫不违心地回道:“本王喜欢被玉儿赖着,也喜欢依赖本王的玉儿。
“夫君君真会说话,但我知道夫君君说的都是真心话!”
暴雨之后的炎夏滞留,又一日大热天,连天厚怎能舍得洛梓遇被日晒火烤,终究还是决定留在府上陪她。
一天的时间,全府上下的无数双眼睛看见了一个新的,匪夷所思的王爷,连天厚竟会与洛梓遇下厨,不忍置信不假,羡煞旁人也真。
“本以为咱们这傻王妃是一定会被准新王妃取代的,谁知道她竟会与王爷出生入死,也不知他们经历了何事,王爷会如此恩宠体贴于王妃,真是令人羡慕啊,明明只是一个傻子”丫鬟甲十分感叹。
“还敢说傻子这种话,当心小命不保!”丫鬟乙谨慎道。
“不过羡慕是真的,可是府上的丫鬟,王爷未曾宠幸过一个半个,要轮也轮不到咱们资质平平的。”丫鬟丙长叹一口气。
“别说咱们身份低微小丫鬟了,就是两位侧妃娘娘,也没有多得宠幸,尤其是林娘娘,入王府两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王爷去她院里的次数一双手指都数的过来!”丫鬟甲说得风生水起。
“王爷年纪也不小了,其他皇子很多都有儿有女,也不知咱们的王妃是否有幸”丫鬟丙轻声细语的。
“如果傻王妃生下来的是傻子可怎么办?”丫鬟甲口无遮拦。
“够了够了,再胡乱说话,别人听见议论主子,咱们都得完蛋。”丫鬟乙劝阻道。
三个丫鬟闲聊时间完毕,匆匆离去,葱笼黄昏,花道之间,林望舒独自一人,停滞着脚步和思绪,她的手中捏着一张纸帖,锐利的指尖遮挡帖上之字。
清风郊外,夕阳拉长一对十指相扣的人影,男子伟岸,女子娇俏。
“夫君君,出来逛逛真好啊,就像以前在屿心村,我每天都陪在夫君君身边,每天都过得很清闲,但很快乐!”
洛梓遇婉然笑容,一个环旋转身,飞扬的裙角和嘴角,在暖色的照耀下无比温暖。
只是洛梓遇脚不跟身体,手臂也稳不住打绊,竟几乎要跌倒,但有连天厚在,身为夫君,他怎会让洛梓遇受到一丁点伤害,他的臂膀,只为保护洛梓遇而健壮。
连天厚一把抓住后倾的洛梓遇,巧劲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掌顺其自然地扶过她的肩膀,靠在他的胸膛。
“怎么这么不小心。”连天厚轻轻一拍洛梓遇的后脑勺。
“对不起夫君君,我怎么老让你担心!”洛梓遇稍稍自责,默想自己不会是装傻太过,把脑子给装坏了吧?
连天厚轻轻将洛梓遇搂抱,夕阳之下,无限美好。
最后一道霞光渐渐消散,先前连天厚吩咐阿福在城门处侯着,却完全没计算到能与洛梓遇携手走得如此之远,但连天厚心里,却盼望能与之走得更远更远。
二人准备打道回府,路经郊区的一个小村前,二人不紧不慢地享受二人时光,却突然听到不知何处传出叶声“嗦嗦”,还有人声哀痛。
“夫君君,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洛梓遇惶恐得紧贴连天厚,他亦能耳闻怪声,但不可能是企图不利于他二人的刺客,如此也太蹩脚了。
“本王去看看。”
“嗯,我跟夫君君一起去!”洛梓遇紧拽连天厚的手臂。
循着最后一丝遗留世间的光亮,洛梓遇挽着连天厚往声源处寻过去,不明不从暗之间,竟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地上打滚。
“啊呀,哎哟”
“夫君君是个人!”洛梓遇一惊。
洛梓遇即刻上前,连天厚也非草木皆兵之人,二人扶起女子来,洛梓遇惊讶地触到她圆滚滚的腹部。
“夫君君她怀,她肚子好大啊!”洛梓遇急而改口。
连天厚别无选择,只能抱起女子,洛梓遇随在身后,二人往村中跑去。
“来人啊,救命啊!”洛梓遇大呼,完全无需介怀脸面。
第176章 爱与保留()
一座简陋茅草屋前,一盏昏暗的油灯曳动闪烁,忽隐忽现。屋内,产婆下达指令,却毫无进展,女子只知喊疼,孩子却久久生不下来。
洛梓遇和连天厚尚未离去,旁舍的邻居都前来,实在揪心。
洛梓遇莫名紧张,都说古代女子生子,十死九生,着实叫人心惊胆颤。连天厚未有幸得子,自然也就不知生产孩童之痛,他只牵着洛梓遇在她身边,眉头深锁,她的潜意识或许懂吧。
邻人聚起几个大婶,便有了让洛梓遇在意的言论。
“唉,这孩子怕是生不下来了!”
“也是可怜啊!”
“生下来也不一定是好事,谁知道呢?”
旁人几句感叹,洛梓遇不自觉注意到了,便问:“大婶,你们为什么这么说啊?”
洛梓遇的好奇心勾起了八卦的线条,大婶们便围聚起来,传播闲话。
“你们不是村子里的人,当然不知道了,这孕妇是徐寡妇的儿媳,是个傻子,徐寡妇的儿子也是脑子不正常的人,前些日子跌入水中淹死了,你说一个傻子,怎么能配合产婆生孩子,一定生不下来了!”
“还有啊,这孩子生下来,十有八九还不是个傻子,真是可怜了。”
“就是啊,龙生龙凤生凤,这傻子生的孩子,还能不是傻子嘛!”
洛梓遇的眉头不禁更深一分,连天厚却不忍正听,将她从大婶圈中拽了出来。
“夫君君!”洛梓遇不由得起了惶然之心,焦虑暗想,“我怕什么,我又不是傻子,但是生孩子,好可怕吧!”
正当此时,大婶们口中徐寡妇,一个跛脚衰老的老妪端着一盆热水,她的年纪,双目已然浑浊,却隐藏最后一分希望。
洛梓遇仿佛能看到,一个年老女人,寡居丧子,只留下最后一点血脉,是她这一生最后的守望吧。
“我来帮你!”
洛梓遇主动跑过去端热水盆,徐寡妇轻声言谢,腿脚不便却尽己所能走得快。
正至门前,无能的喊痛声已微乎其微。产婆火烧眉毛地冲出破门,急道:“难产孩子脚朝下,只能保一个”
产婆话急,洛梓遇惊诧不已,徐寡妇竟然比她更急,毫不犹豫,直截了当。
“保孩子!”
洛梓遇迸射惊错的目光朝徐寡妇盯去,她的坚定,写在脸上。
“为什么是保孩子,大人怎么办?”洛梓遇外人插嘴,却被徐寡妇一把夺过水盆,厉色尽露,“保孩子,请你离开。”
洛梓遇全人定住,连天厚却再也无法看她的善心受挫,既是人家之事,他们本不该掺和。
连天厚迈步上前,牵起洛梓遇的手便将她带离,洛梓遇也不再流连,本就不是她该多管闲事。
“夫君君,她会死吗?”洛梓遇情绪低落至极。
“人各有命,玉儿无需多想。”连天厚紧牵洛梓遇。
“夫君君,我也是女的,我以后也会生宝宝吗?”洛梓遇怎能轻易无忧无惧,“夫君君又会怎么选?”
更甚徐寡妇坚定直觉又不假思索,连天厚一把将洛梓遇揽入怀中,道:“本王选你。”
洛梓遇当真无忧无想了,将连天厚紧紧抱住,他的眼眸微垂,在夜色下,犹如金刚石坚硬。
连天厚绝不会让洛梓遇临于险境,即便此生,他无儿无女,也在所不惜。
夜色清暗了,洛梓遇挽着连天厚无惧前路。阿福迟迟等不到王爷和王妃回,便赶着马车寻了出来,半道接上了二人。
马车驰行回莲都城,洛梓遇倚在连天厚的肩头慢慢地睡着。到达王府门前,洛梓遇已然睡熟,连天厚稳稳地抱她在怀,阿福开路,安静回到房中,洛梓遇甜美安睡。
洛梓遇一觉睡到自然醒,懒懒地伸展着身子,朦胧的目光寻找着连天厚,他也对她睁开眼睛。
“醒了。”连天厚轻抚洛梓遇乱舞的发丝。
“醒了夫君君,我怎么睡着的?”洛梓遇着实睡的太享受,擦擦眼睛。
“昨夜,你丢下本王一人只管睡着了。”连天厚微妙委屈的口气。
“怎么这样,夫君君我不是故意的!”洛梓遇认真的眉眼格外惹人怜爱。
“本王怎会怪玉儿,不过”连天厚的神色稍微一转,嘴角一笑,竟俯向洛梓遇而去。
“夫君君!”洛梓遇轻咬唇,目光直盯连天厚,“大早上的,不好吧。”
连天厚蓦然失了笑,却并非由于洛梓遇的欲拒还迎,他只是突然想到,自己虽然年轻气盛,却必须收敛克制了,他绝不容许洛梓遇那样。
“本王起了,玉儿再休息吧。”
连天厚起身,压抑他对洛梓遇的爱恋,若如此算是保护的一方面,他不会无度取需。
一日接续一日,如旧的夜晚,连天厚按捺不住对洛梓遇的渴望,一番缠绵,闭门造作。
“啊,夫君君,嗯”
洛梓遇纤臂缠在连天厚的颈项,全身的力都被他吸收融合,二人之间交杂出爱情的独特味道。
二人默契相爱,洛梓遇每每享受至巅峰,连天厚总能给她全部所有的热烈汹涌,几日未做,连天厚更加狂烈,却意外地在最关键一刻,离开了洛梓遇的身体,放空了她的积蓄
“夫君君”
洛梓遇还是经受了一个过程的起伏,疲惫昏沉,连天厚第一次不如从前付之全部,她未曾清楚在意,可接下来的日子,接二连三次,连天厚都在二人云雨之时提前退出,洛梓遇终究在意到了。
洛梓遇未有明言,却猜想连天厚的心意,他一次又一次的保留,难道是为了不让自己怀上身孕?
“因为,那件事吗?”
洛梓遇心中堵着此般纠结,又一次掐点分离,洛梓遇终究忍耐不下问连天厚,自然有她自己的套路。
“夫君君,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啊?”洛梓遇一脸懵然地问。
“如何,不一样?”连天厚眼中一丝闪烁隐藏。
“就是不一样嘛,我感觉”
洛梓遇当真隐忍地压抑了,若是因为自己是个傻子,连天厚怕自己怀孕生个小傻子,他倒是直言啊,如此他一人做主,让自己被他掌控起伏沉沦,实在难耐。
“玉儿别多想,本王对你的爱,从始至终都不会变更。”
连天厚将洛梓遇拥入怀中,他不曾想象,洛梓遇竟然敏感察觉,本以为她不懂是好事,可令她难过,连天厚便揪心了。
七月初,秋意渐近,余夏仍闷。
洛梓遇随连天厚入宫给皇贵妃请安,想来也许久不见这位母妃,不知她对自己的的芥蒂,还有几多分。
“夫君君”洛梓遇心中畏缩。
连天厚察觉洛梓遇的躲藏退缩,他只紧扣其手,牵着她大胆前行,有连天厚作为倚靠,洛梓遇也就勇敢许多。
二人在御花园见夏侯皇贵妃,她对连天厚携洛梓遇而来一事并不多言,对洛梓遇,也没有恶言相向。
母子三人闲坐清凉亭,阳光已不再蒸烤人间。
“厚儿,这段时间,与筝儿相处德如何?”皇贵妃似是刻意提起秦筝,还故意亲热称谓。
“她与秦夫人依旧住在王府,但时常去秦将军墓守孝。”连天厚回。
洛梓遇倒是不管闲事,只想连天厚是一府之主,知道她们的动向也不足为奇,不会是关注秦筝的。连天厚可是夜夜与自己同寝,爱情十分新鲜。
“如此孝顺的女子,厚儿,切莫亏待了她。”皇贵妃嘱咐,连天厚不语,只一望洛梓遇,她的笑容依旧澄净纯洁。
三人的闲聚时光,不速之客洛皇后逛过御花园,避不了宫中规矩打个照面。
洛皇后一行往清凉亭过来,皇贵妃率领起身,向皇后娘娘请安。
“不必多礼,都坐吧。”
洛皇后入亭坐下,形象奢华靓丽,又违心笑着,心里却恨透了连天厚,连洪水猛兽都夺不去他的性命,当真可恨。
“中秋节将近,不知今年,厉亲王府可有准备为皇上献上庆贺的节目吗?”洛皇后笑笑而问。
“各府上能歌善舞,才艺卓绝之人难以计数,争前恐后想为皇上献礼之人也是多不胜数,皇后娘娘何足挂虑厚儿的王府?”皇贵妃笑颜以对。
“往年,厉亲王没有王妃,自然缺个有资格能拿的出手的献礼,今年可就不一样了,王妃和准王妃,怎么也不能再推脱了吧。”
洛皇后露出一丝冷笑,以她见解,皇贵妃不可能让洛梓遇一个傻子代表,那秦筝在孝期,更是不该。
洛梓遇不知中秋佳节皇宫的习俗,却明显感觉洛皇后与皇贵妃一来一回地拉锯,洛皇后这分明是嘲笑连天厚身后没有一个拿的出手的女人,是当自己以前的表现都是镜花水月吗?
“是什么献礼,我可以参加吗?”洛梓遇忽起兴致一般。
“子玉就不必掺和了。”皇贵妃脸色一沉。
“子玉毛遂自荐,倒是值得鼓励,中秋宫会,是一年一度的内宫盛典,各府献上庆贺表演,子玉不曾见识过,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子熙近几年来,年年中秋得到皇上盛赞嘉奖”
“还有奖励!”洛梓遇的兴趣猛地被提起。
“自然,众节目夺魁者,便能向皇上提一个请求,圣意恩准。”洛皇后推销一般。
“这么好啊?”洛梓遇的眼眸不经意放光,却也没有太多言。
直到离宫时,洛梓遇才主动向连天厚提起此事。
“夫君君,中秋宫会,我可以参加表演吗?”
“玉儿为何想参与?”
“因为好玩啊!”
“但是莲都各府之中,人才济济,才艺超凡者众多”
“我就想试试,输了也没事啊,万一赢了呢!”洛梓遇笑得毫无胜负欲。
“若你想,自然有资格代表厉亲王府,代表本王。”连天厚轻轻一抚洛梓遇的头,笑容所写是信任与宠溺。
第177章 决意与动摇()
洛梓遇与连天厚路遇连正麟,那一刹,洛梓遇恍然重拾一段被抛诸脑后的记忆,她恍惚一刻迟钝,她知连正麟已知自己非傻,却不知连正麟是否晓得自己所知。
连正麟的目光从洛梓遇瞥过,如此情景,洛梓遇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显露自己,她牵紧连天厚,如旧一笑。
“是四殿下!”洛梓遇纯粹的笑容真切得很,连正麟也不躲避迎上,十分和气,“五弟,好久不见。”
二人之间气氛平和,毫无不妥。
洛梓遇偷偷瞄着连正麟,终被其发现她的灵光眼神。
“子玉,为何一直看我?”连正麟笑里藏刀一般。。
连天厚亦向洛梓遇看来,她的反应极尽自然,急道:“我没有啊,我没有”
洛梓遇微微害羞的模样恰到好处。
偶然相遇,连正麟并没有戳穿洛梓遇,她的心才稍稍安定,却突然想起顾南归交托的事,而且,那几页信,已经被自己带在身上冲毁在洪水之中。
连正麟令人猜测不透的外表下的野心,不知连天厚是否知道?
“夫君君,你和四殿下关系可好?”洛梓遇故作好奇一般。
“玉儿为何缘故这样问?”连天厚淡然自若。
“因为,四殿下有点奇怪啊,明明有时候很和气的,上次却和真纱公主打得不可开交,他会不会对夫君君不利呢?”洛梓遇暗暗倾佩自己的聪明机智。
连天厚情不自禁地欣慰一笑,洛梓遇对他的关心,大大小小,多多少少,他都欣然接受。
“玉儿这是关心本王吗?”连天厚笑问。
“当然关心了,万一四殿下是坏人”洛梓遇轻声压在嗓子眼,只让连天厚一人听见,欲盖弥彰道,“虽然我觉得他看起来人还不错啦!”
“玉儿不必担心,无论何人,都不能伤害本王丝毫,除了”
“除了谁?”洛梓遇紧张起来。
“除了玉儿你。”连天厚淡淡一笑,玩笑而认真。
“夫君君瞎说,我怎么可能伤害夫君君!”洛梓遇一脸认真表情。
“除了玉儿你的事,本王会保持自己无懈可击。”
洛梓遇得到了连天厚的支持,便想着该如何马力全开争取胜利,无论如何都要为连天厚大大长脸,让那些耻笑她是傻子的人无地自容,他们甚至比不过一个傻子。
时隔多日,洛梓遇又一次来到宫商阁,接受徵羽的指教,如今剩下的时日已不多,连天厚却背后嘱咐徵羽,让洛梓遇量力而行,无需太费尽心力。
洛梓遇的琴艺几乎没有退步,但徵羽却提议,单单是琴曲,难以出奇制胜。
“那徵羽姐姐觉得我该表演什么?”洛梓遇虚心认真请教。
“往年,相府二小姐都是以夺人眼球的绝美舞技脱颖而出,以舞动人,确实是,最容易的方式,不过对王妃来说,或许太为难。”
“不会,跳个舞而已!”洛梓遇胸有成竹。
洛梓遇接连几日在宫商阁累得回府便倒头大睡,连天厚先前便托付过,却不知洛梓遇如何要求自己,累得筋疲力尽。
又一清晨,洛梓遇按时醒来,睁开眼睛便想起床继续前往宫商阁加紧训练,身体却瘫在了床上。
“太久没练了居然这样,不会还没到十五我就先成了残废吧?”洛梓遇眉头蹙成了痛苦的形状,却还念叨,“我要去练习,练习”
连天厚听到洛梓遇半醒不醒还牵挂此事,这几日以来,她都快把自己这夫君君扔在了一边,连天厚更是疼惜她不是腿酸就是腰痛,怒而还有几处淤青。
“今日不去了。”连天厚说。
“不去,不去,为什么不去?”洛梓遇乍一下清醒过来。
“玉儿这几日,都快将本王忘了吧,每日都只顾自己去宫商阁,本王问,你也不说,本王也是会感觉孤单寂寞,因被玉儿冷落而不开心的。”连天厚埋怨一般。
“没有的夫君君,我才不能忘记夫君君,我把自己都忘了,也不可以忘记夫君君!”洛梓遇夸张认真地为自己正名。
“那今日就不去了,本陪王吧。”连天厚更多为洛梓遇的身体着想。
洛时日无多,梓遇虽然觉得不可懈怠,但任何事都不如连天厚重要。
“嗯,我陪夫君君!”
秋色暗淡,洛梓遇与连天厚在房中久不出来,却有洛梓遇的喊声一阵一阵,不绝于耳。
“夫君君,好疼啊!夫君君,轻点!”
“这样如何?”
“可以,啊,还有点疼!”
房中,洛梓遇曲腿坐着,膝盖一片淤青,连天厚轻手按揉,眼中的柔情极显疼惜,真不知洛梓遇如何能将她自己勉强成这个程度。
“玉儿还是不参加了,怎会伤成这样?”连天厚后悔先前的决定。
“不可以半途而废的夫君君!”洛梓遇坚定道。
“可是”
“不要嘛夫君君,我一定要表演,而且一定会表演得让人刮目相看!”洛梓遇撒娇而又态度强硬。
连天厚又心疼洛梓遇的伤,又不愿挫她的锐气,最终也拗不过洛梓遇的撒娇攻势,妥协了。
“不过今日,玉儿必须留在府上休息,还要答应,以后也要小心一些,不要太逼迫自己。”连天厚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我知道了夫君君。”洛梓遇怎能不知连天厚对自己的关心。
洛梓遇休息一日,连天厚陪了洛梓遇半日,却有急重事不得不前去处理。
洛梓遇在房中挥舞动作,看着自己斑斑驳驳的伤,难道真的太为难自己了?
“唉,不过努力了这么久,更不能放弃吧。”洛梓遇自我坚定。
黄昏之后,不太炎热,洛梓遇在房中歇了一整天,便想随意逛逛花园,活动活动筋骨,却不经意就走到了客院,清静至极。
洛梓遇心中的矛盾纠结未曾解除过,对秦筝,她实在横竖都不是,即便想置之不理,却做不到。
“既不想夫君君娶她,又觉得她可怜,我到底是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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