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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谋:媚骨天成-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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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凉殿近二十年不见天日的生活，也足够她偿还了。
可是，上天却始终都没有饶过她。
上天能饶过谁呢，作恶的人最终都是要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奴婢虽然是听命与太后，可这些年在前太后身边也是尽忠职守，其实……”落云抬头看了一眼将舜华，说道：“太后也只是让我照顾前太后而已，旁的什么都没有让奴婢做过。”
只听一声轻轻的叹息，落云自顾搬了凳子在蒋舜华床边坐下，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越矩，想是她有话要说：“奴婢知道婕妤娘娘不信我，但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莫名的一痛，落云那波澜不惊的面上似乎划过一丝哀伤：“但是事情发展长今日这种地步，也非奴婢所愿。”
“落云，你虽是华玥派过去的，但你自问前太后对你怎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给她个痛快也是好的，为什么要用慢性毒药去一天天的折磨他？”听闻蒋舜华如此说，落云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
“咚”的一声，她重重跪在了蒋舜华面前，声音有些微的颤抖：“奴婢从来没有做过那各样的事情的啊，奴婢跟着前太后在那冷宫里，在别人看来是主仆，但在奴婢心里，是与前太后相依为命的知己啊！奴婢怎么能害她呢！”
“至于你你所说的慢性毒药，奴婢更是不知道啊！”落云急忙为自己辩解，她双眸里也满是不可置信。
她只知道前太后身子总好不了，也跟着太医院总是把她的医药给克扣了的缘故。
“你不知道？”蒋舜华也有些疑惑，落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是啊，娘娘。太后只让我好生伺候着前太后，其他的什么事情她也不问，有好几次因为太医院克扣药物的事情我去找过太后，可是太后根本就不管，只是让我好生照顾她，赏了我一些银钱也便罢了。但这些银子我也一点都没用，全都打发给那些侍卫了。”落云如实说道。
这倒是真的，只是蒋舜华却十分疑惑，但不成华玥还良心未泯？
蒋舜华也没敢细想，从前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若是华玥真的把良心丧尽，为什么在朝中还是会有人效忠她呢？
究竟谁是对的谁是错的从来都没有定论，对错掌握在胜者的手里。
“好了从前的事情我也不深究了，毕竟咱们现在势单力薄的，谁不能为前太后做些什么，咱们得等时机。”落云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可是现在还不是该她说出来的事情。
即便是蒋舜华，现在也只能按照华玥的意思做事，即便是经常说些违心的话，为了保全自己，她也只能这么做。
落云听到她这话，心下一喜，赶紧跪下给蒋舜华磕头：“参见婕妤娘娘，给主子请安，以后奴婢便是主子的人了，主子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奴婢！”
落云随即跪在地上给蒋舜华磕头。
蒋舜华淡淡的笑着，把她扶了起来。
“本就不是什么主子，你不如就随了佩芷一般，唤我声公主吧！”听不得她喊主子，蒋舜华便道。
“奴婢不敢！”落云以为是言语上唐突了她，使得蒋舜华不愿意收下她，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说道。
蒋舜华浅浅一笑后扶起她。
前太后的时候蒋舜华并没有多问，等什么时候落云想说了，自然会与她说的。
次日雪飘得更大，外面一个人也没有，都缩进宫内烤火，而华阳宫内却是一番热闹。
佩芷与宫人在苑内堆雪人，蒋舜华外披着织锦皮毛斗篷，内着镂金百蝶穿花云锦袄，面色好了许多，她知道宫里已有人蠢蠢欲动，迫不及待想要把她打下去。
佩芷突然喊道：“娘娘，您忘了吗，再过两天是奴婢的生辰，娘娘可是说过要给蒋舜华生辰礼的！”
蒋舜华笑道：“想要什么啊！佩芷今年满十八了，是大姑娘了，要不我替你寻个婆家吧？太医还是侍卫？”
佩芷听闻后，奔至她的跟前道：“才不要！奴婢想要娘娘亲手给奴婢绣一个帕子。”
蒋舜华与落云被她的话逗了：“本宫知道你一向手笨，想要给你的情郎送东西，可不要拿了蒋舜华给你的去滥竽充数哟。”
佩芷的脸被说得通红，害羞道：“娘娘，您就爱与奴婢开玩笑！奴婢不理你了！”
蒋舜华的手抚上佩芷的脸颊，道：“好了好了，不与你闹了。”
她们要一起走很长的路，要面对很多的人心险恶。
第160章 灵芝死了（）
夜已凉，蒋舜华紧紧拥衾而眠，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望向地面的月光，突得悲凉入骨。
然而身体便被人抱住，那股熟悉的香沁入心脾，她不挣脱反手将来人也抱住，温柔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虽然人在别处，但心还是落在你这了。”
“那皇上是想要后宫里所有的人都嫉恨臣妾吗？”
一句话深深地扣进他的心里，低语道：“那朕明日再替你向其他妃嫔赔罪。”
夜更深，她却不在凉，那个怀抱很是温暖。
那夜她睡得很香，多年以后回想起来，她仍觉那觉是睡得最香的一晚。
次日阳光洒向床榻上的人儿，她缓缓张开脸，睫毛如两把扇子扇开了她朦胧的睡眼，转首却见身边已空空。
唤了佩芷起来梳妆，他昨晚告诉她，下早朝后便要回来听她弹琴。
她身着了一件碧色的宫装，朱唇微微上扬，铜镜中的人儿娇艳欲滴，媚意然然。
半晌后，走至青石玉案前，轻拨弄琴弦，思忖一会儿，弹起琴来。
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揽入怀内，她轻笑道：“皇上别闹了，皇上不是要来听琴的吗？这样还让臣妾怎么好好的弹琴呢？”
“要，当然要！”说罢，晏眴便乖乖地坐于软榻上凝望着在认真的弹起琴来。
十指纤纤弹响清曲，琴声婉转悠扬，她起朱唇，歌声如黄鹂啼啭，句句都唱进他的心里，走上前再次将她揽入怀内，耳畔低语：“舜华，朕此生有你在身边，死而无憾。”
蒋舜华微微低头，死而无憾是吗？
是夜，晏眴翻了林菀的牌，便去了绯烟宫，她忽而想起一个事，便唤了佩芷来。
蒋舜华眉轻蹙，问起佩芷道：“佩芷，灵芝还在刑宫服刑吗？”
“回公主的话，的确是这样，这灵芝也真是的，无论怎么用刑都不招是谁指使的她。”
“我知道了，如果有人寻了我，便说我已休息，我去去就回。”蒋舜华说得最后一句话时，已移至佩芷耳畔。
佩芷点了点答应。
刑宫
“公公，向娘娘说说情好吗？灵芝已做了该做的事，希望她能放我一条生路，我甘愿为娘娘效力！”灵芝哭诉道。
另一个声音响起，“灵芝啊！娘娘答应你的事，她一定会做的，不会难为你的家人，来，这琼浆既是娘娘所赏你，姑娘可不要驳了娘娘的面子！”
“真的，公公，娘娘不会为难我的家人，这琼浆我喝，我喝。”说罢，就听见灵芝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只是当蒋舜华来到刑宫的时候，却只见两个太监抬出一个箱子，蒋舜华赶紧隐藏在夜色里面。
待他们走后蒋舜华再进去看，哪里还有灵芝的影子。
然而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左拐右拐的找到那两个抬着箱子的小太监，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
到永巷尽头时，发见两个内监把箱子内的东西拖出来扔掉，雾气浓浓，一具尸体横七竖八在躺在那里，尸臭袭进她的鼻内，她突然想吐，但是忍住了。
在两个内监走后，她便在原处吐了一地。
她走进灵芝，只见灵芝口吐白沫，脸颊发黑，将手伸在鼻下，已没有了呼吸！
心下一凉。
原本还想从灵芝口中知道事情的经过，现在看来，还是被人抢先了一步。
她起身准备时，却突然身后有人，急转目，却见身后空空什么也没有。
她以为自己心下多疑，便加快脚步离开了原地。
在她的身影渐小后，一个黑色身影从树后闪出，凌厉的双眸里闪出一丝不解，黑影迅速离开了原地。
在蒋舜华回到化验工时，佩芷早已在等候，她满脸担心的接上她。
待一切换好后，佩芷舒了一口气道：“公主，怎样查到了吗？”
“去晚了一步，灵芝已被人灭口了”她的声音低沉，心下难受不已，见过那么多的尸体已不是第一次为什么这次会这么难受！只是这个皇宫太险恶，一个个外表华丽光鲜，心计却深厚得不可估量。
躺于床榻上，理清思绪，整整心情，抚平心里的难受，闭上缓缓入睡。
第二天午膳用后，蒋舜华唤了落云一同去了一起去容若的宫里。
上林苑，化雪的缘故，大理石路板上湿漉漉一片，花草树木也被雪水洗得一尘不染。
蒋舜华微阖上眼，止步，静静的闻着这味道，这时候她闻到的全都是泥土的味道。
大雪覆盖了所有的肮脏，也在化雪之际把所有的肮脏都冲刷了。
然而，人心都是脏的，即便是再大的雪也不会把肮脏的人心洗刷干净。
半晌后，到了容若的宫里。
到时却见外面一个人也没有，而且门落冷清不已。
进了内殿，殿内更是一片冷清，烛台翻倒在木几上，她上前立起烛台，让落云用火折子点燃，整个殿内才亮堂了些。
这里是一位贵姬娘娘所住的吗？
是一个与其它宫内娘娘一样宠幸的贵姬娘娘吗？
想到这里，思绪被一声冷若冰霜的语气打断，“是谁在本宫的殿内，识趣就快点给本宫出去！”
蒋舜华抬起头，容若站在她面前，依然那么素静，只是这刻浑身散发着冷气！
“舜华给贵姬娘娘请安”蒋舜华走上前，看着她的双目，淡笑着请安。
“是你。为什么来这里，难道蒋婕妤喜欢去看早已被皇上冷漠妃嫔的笑话么？不要这么得意，这不过是每个宫妃都会走上的路。”她看着蒋舜华的眼，她的眼里满是恨意。
“舜华只是单纯来看娘娘，而并非你嘴上所说的来看笑话！”她低眉敛眼，平息了眼底的情绪。
“你很聪明，只是这聪明只能保你一时，不能保你一生一世，你自己也清楚明白，所以本宫宫里不是你该来的！”容若说罢，便转身离去走进内殿里。
蒋舜华只是淡淡的笑着，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灵芝死了。”
随即她便你不在理会容若，转身离开了。
转过身扶着落云的手，便踏出内殿，走至梧桐树前，纤细的手抚摸着那斑驳的树干，凹凸的树皮，看起来似狰狞的脸。
是夜，安静如沉，薄薄的雾霭笼罩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殿内的花觚里的水仙开得正盛。
昭阳殿。
晏眴立于窗前，今夜他没有翻任何妃嫔的牌子，因国事繁忙连夜批奏折，而此时他却立于窗前，似在等待什么？
一阵清脆的击木声响起来，晏眴手轻拍，黑色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来人恭敬道：“属下参见皇上。”
他是晏眴安插在黑夜里的影子，青灵也是，只是青灵因为一个小女子的缘故死了，晏眴也是颇为心疼的。
毕竟青灵是他费了很大的心思培养出来的人，其他的，多多少少都有些缺陷，即便是眼前的闫漓。
“起吧，查到什么没？”晏眴的眼望着天空中的圆月，月清冷微凉。
或是为了还蒋舜华一个清白，又或是……
他自己也很想知道，蒋舜华到底有没有与晏忻暗中往来。
很多事情是他的错，倒是现在蒋舜华已是他的妃嫔，她的身心都应该是自己的。
很多时候晏眴是自私的。
他自私的把蒋舜华留在宫中，自私的占有她。对于蒋舜华来说，这手段的确是卑劣，但若是不那么做，他会后悔的。
“没有任何发现，那人似乎很小心，属下只听见那太监说是宫里的某位娘娘，灵芝听命于她也是以为她拿灵芝的家人做要挟。另外，属下前日跟踪刑宫的的太监时，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言漓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他是生活在黑暗里的人，见不得光。
为主子提供各种情报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他也的从来都不问，这些都是青灵教给他的，他始终都记着。
“谁？”晏眴的声音冷得如冰剑****身体里。
晏眴不想放过一点蛛丝马迹，他现在所作的一切，如何看都像是在讨好蒋舜华。
似乎是在给她弥补，用自己的方式让她能真正的接受自己。
对于晏眴这个一国之君来说，这些心思用在一个女人身上，的确是难能可贵……
“蒋婕妤。”闫漓抬眼看了看晏眴，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他知道蒋舜华是晏眴最为宠爱的女子，自然是谨慎了又谨慎的，生怕自己看错了。
“她？做了什么？”眉在一瞬间微蹙起来，双眸里尽露出冷意与白日总带一抹温和笑意的皇上判若两人。
这个精明能干，谨慎，而白日那个却温柔细腻。
孰真？孰假？
“她想救灵芝姑娘，结果晚了一步，那时灵芝的毒已散变全身，呼吸也停止。”闫漓如实说道。
晏眴想知道的，也是蒋舜华想知道的，不过，她到底还是去晚了一步。
“嗯。武华王那里怎么样？”晏眴眉稍稍舒展开来，又问道。
“武华王与往日一样，没什么动静”
晏眴悠悠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他似乎有些疲累，摇摇手示意他离去……
第161章 让人心寒（）
第二天天一亮蒋舜华早早的就起来了，果然不出她所料，容若一早便来见她了。
蒋舜华看着她只是微微一笑便道：“容贵姬真是大驾光临，嫔妾真是万分幸运。”
容若心里没好气的看着她，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是自己主动登门拜访，也是有求于人，若是在言语上冒犯了，这下面的话就不好说。
“你我姐妹，若是因为一个小丫头的胡言乱语而坏了情分，岂不是让别人笑话了。”容若也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又或者是，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给算计了。
蒋舜华微微低头，侧过身给让了路道我：“贵姬娘娘快请把，嫔妾也是有许多话要问一问娘娘。”
容若也是微微低头，她心里自是愧疚的。
可是那日的事情不是她有意而为，只是手里捏着蒋舜华的把柄，她怎么能不说呢。
自蒋舜华入宫，便是宠冠六宫，即便自己有太后举荐，也是不得晏眴正眼相看，她心里怎么会不恨呢！
走到内殿，蒋舜华坐在软榻上，看了容若一眼，也示意容若做在一旁，容若眼中满是歉意，蒋舜华只做没有看见，唤了佩芷给容若上了茶。
佩芷看见容若有几分生气，当初她那么陷害蒋舜华，现在还有脸来华阳宫，不过容若到底是主子，她也不敢说些什么，老老实实的给上了茶，不过递给容若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力道稍微有些候重。
容若被佩芷这么不待见也有些吃惊，然而佩芷的忠心一直都是出了名的，又得蒋舜华的赏识，一时间她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贵姬娘娘喝茶，皇上前些日子赏的，想着您应该会喜欢。”蒋舜华眉开眼笑的看着容若。
初见只觉得这女子超凡脱俗，可在这宫里的日子久了，才发现也不过是个凡人。
只是没想到，她第一次在内宫里树敌便是对自己。
且不说晏眴如何宠爱蒋舜华，就为着从前蒋舜华还没进宫的时候，每日里去到倚云居与蒋舜华说话的情分，也不该把这所有的仇恨都加诸在自己身上。
可是这女人啊，总是看不清事情的本质，为了所谓的宠爱，为了一个永远不会疑心对她的男人，而伤害往日里的姐妹情分，实在也是让人心寒啊！
“从前在倚云居的事情，活的虽然辛苦，但但每日里，贵姬娘娘与林菀姐姐总是去看望我，着实的暖心。现在日子虽是好过了，可姐妹情分也远了……真是叫人可惜啊……”没由来的，蒋舜华喝了一口茶，幽幽的说道。
容若一直低着头，不敢搭话，然而她明白，在蒋舜华心里，与她，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姐妹情分，不过她这么说了，容若也只能这么听着。
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蒋舜华看她看脸的愧疚，不由得一笑。
“上次的事情我也没真的责怪贵姬娘娘，毕竟都是为了皇上，澄清了倒是好的，可若是我真的做了对不起皇上的事情，贵姬娘娘再替我瞒着，若真到了东窗事发的那一天，可不是连累的贵姬娘娘了吗？”蒋舜华到是善解人意，容若似是看到了希望，满眼感激的看着容若。
“舜华妹妹当真是这么想的吗？”容若急忙拉住蒋舜华手，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蒋舜华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转眼又淡笑着看着容若说道：“这是自然，如今误会不是澄清了吗，嫔妾与皇上的误会澄清了，自然与贵姬娘娘也就没什么误会了。”
容若笑了笑，满脸的释然：“这自然是，这自然是……不过是一些误会罢了。”
蒋舜华看了她一眼，又喝了一口茶说道：“不过，灵芝到底是我宫里的丫头，若是我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正宫有皇后，协理六宫的有名贵妃，为何这些她都不找，偏是找了贵姬娘娘您呢？”
这话一说开了，容若自己想想，也觉得有些害怕。
若是歪打正着的让蒋舜华无法翻身，这是也就罢了，若是没有，那这摆明是会让自己失宠于皇上啊。
“唉，当时我……”容若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当时容若的确是看到蒋舜华与晏忻在一起，再加上灵芝拿着那信件，看着的确是蒋舜华亲笔书写，也由不得她不信。
“当时娘娘急于要打压嫔妾的气焰，也不仔细想，便找了敏贵妃来华阳宫对我宫里的宫人一同审问，有灵芝的口供，再加上那伪造的物证，看上去我的确是有口难辩了？”还不等容若说，蒋舜华便直言说了出
容若脸色一阵红，她的确是无法辩驳，将说话说的都是实情，她自然是无从辩驳。
女人的度量一向小，莫说容若容不下蒋舜华，这宫里又有谁是容得下的她的。
到底是同床夫君不可与人分享，这宫里的女人看着和睦，可私底下什么肮脏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即便是亲姐妹……
华玥与前太后何尝不是亲姐妹，到最终来，又如何了？
这些个如花美眷，面前叫着姐姐，背地里又不知怎么捅刀子呢。
“今日我既然来了，便是向你请罪的，当日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可是你有恩宠在身，怎么知道我的辛苦？”容若一脸的哀伤。
蒋舜华暗自冷笑一声，这容若当真是佛口蛇心啊。
作孽始终是作孽，旁的事情不过是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可不管是因为什么，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一定会得到报应。
“请罪不请罪的咱们且不说，现在我没事，那有事的人自然是背后要害我的人。”蒋舜华声音微微一沉，眼神凌厉的看向容若。
容若微微有些害怕，随即蒋舜华又微微一笑道：“自然了，要是贵姬娘娘也是无意间被别人给算计了，那贵姬娘娘以后也得小心一些，且看那灵芝的下场便知了。”
虽然蒋舜华满脸堆笑，可是容若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蒋舜华身上泛着阴冷……
第162章 这话过分（）
容若扯动嘴角，尴尬的笑了笑道：“妹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这事的确与容若没有直接的关系，她也是被人算计的，不过这人也当真是阴狠，这样借刀杀人也实在是可恶。
“唉，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做下这么阴毒的事情，好在没有得逞，不然做了这许多亏心的事情，我当着你是要抱憾终身了。”说完容若拿起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脑门的汗水说道。
蒋舜华暗自冷笑，自从出了那事情之后，蒋舜华对身边的人也就没那么着急下定论了，眼看着容若自己急功近利而把自己弄到现在这个低头认错的地步，可是谁能说准背后的事情，若是容若对自己还有什么隐情，自己若是现在轻信了她，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如今误会澄清了就好，改日嫔妾找到机会了一定会跟皇上进言，让皇上也时常去看看姐姐。”蒋舜华承诺与她，就一定会做到。
容若满心欢喜的离开了。
佩芷看着容若离开，连同落云也一起进来了。
“娘娘，这样的人你何必再与她来往，老死宫中了才痛快！”佩芷一向心直口快，容若那样装模作样她也是容不得的。
曾经的蒋舜华也是这样，只是现在在这深宫里，有的事情，也不由得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好在与林菀还是坦诚相待的，虽说在这宫里最不可信的就是姐妹情深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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