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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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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气色果然好了许多。能为皇上分忧,能让皇太后身子有了起色,臣妾心里着实感到欣慰。皇上今日前来兴师问罪,指责臣妾是在招惹宛初,臣妾真的是十分冤枉啊!”

    说到最后几句,月华公主还硬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让她的面容看上去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拓拔成听到她说了那么一大串,竟然舌头不带打结,也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心里不禁暗暗纳罕。

    他停下脚步,手紧紧握成拳头,一时语塞。

    “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臣妾一心想为皇上分忧,才会擅作主张,还请皇上明鉴。”月华公主见拓拔成不再逼近,心里越发有了分数。她十分肯定自己今日在皇太后面前并没有说过多的细节,拓拔成也不过是依据翠玉所转告的话推断出这个结论,并无实证。

    而以自己对拓拔成的了解,拓拔成因为对皇太后极为孝顺,由于顾忌着皇太后的身体,他是断然不会亲自前去找她求证此事的。

    拓拔成果然如她所料,脸色渐阴沉下去,而他紧握的拳头,也渐渐松开。

    “既然如此,那你便好自为之。此次你擅作主张之事,朕便不予追究,但若有下次,朕绝不轻饶。”拓拔成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只得作罢。

    月华公主满眼含泪,恭敬的应道,“臣妾定会牢记皇上的话,绝不敢造次。”

    “恩。”拓拔成看都不看她,只冷冷的点头应道。

    正待拓拔成转过身去,欲拔腿起行之际。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皇上且慢!”

    拓拔成倏的转过身去,对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只见一名满脸泪痕,脸色惨白的婢女正伏跪在地,颤抖身子,满眼祈求的望着自己。

    月华公主也同时转身向这个婢女望去,待见到她便是先前自己要剁手喂狗的那名婢女时,险些惊得差点跳起来。

    她心知此时这名婢女出声绝非好事,便再也顾不得优雅的仪容,而是象个泼妇一般五官扭曲,尖声喝道,“贱婢,你竟然胆大包天,敢惊扰皇上!还不快给本宫滚进去!”

    那名婢女身体抖得越发厉害了,眼泪也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瑟瑟的说着,“皇上。。。。。。。。救命。。。。。。。。”

    拓拔成见她怕成这个样子,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你到底遇到什么事,竟怕成这副模样?”

    月华公主生怕从这名婢女口中中说出不利自己的话来,便连忙对拓拔成支支唔唔的说道,“皇上容禀,先前这外贱婢打翻了一个茶杯,臣妾便说要对她稍稍惩戒一下,没想到她竟然怕成这样,竟出言惊扰皇上。“

    她一边对拓拔成陪着罪,一边对身边的侍从递了个眼色,“还不快将她给带下去!”

    侍从得令之后急急上前,双手捉住婢女的肩臂。

    那名婢女满眼绝望,狠狠的摇着头,激烈挣扎的说着,“不要。。。。。。。不要!皇上。。。。。。。救命!”

    奈何她的力气始终抵不过侍从,被他双手一提,整个人便从地上拎了起来。

    月华公主眼看着婢女被侍从拖着,便要退出门外,心里正暗自松了口气。

    却不料此时拓拔成突然大手一挥,沉声下令,“慢着。”

    这两个字,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月华公主身形一晃,差点跌倒在地。

    她的心狂跳着,完全乱了方寸。

    “皇上。。。。。。。你政事繁忙,这后宫的事,还是交。。。。。。。给臣妾。。。。。。。。。”

    “住口!”拓拔成不待她说完,便将手一挥,阴冷的说道,“朕要听听她怎么说。”

    婢女见皇上终于开了口,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她急忙扑到到拓拔成的脚边,大声的哭求道,“皇上,娘娘的话千万不可轻信!她心肠歹毒,生性凶残。奴婢不过是不慎打翻一个茶杯,她便要生生剁去奴婢的双手。奴婢全凭着这双手侍候主子,若被砍去,奴婢便是生不如死啊皇上!”

    拓拔成听了婢女口中这番悚人听闻的话,不由斜目望着月华公主,冷冷的问道,“她所说的可属实?”

    月华公主立即跪倒在拓拔成的跟前,将头重重一磕,装腔作势的说道,“皇上明鉴,臣妾说这话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她罢了。怎么可能真的这样做!打碎一个茶杯罢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不是这样的皇上!”婢女听月华公主如此狡辩,脸色越发惨白,她声泪俱下的说道,“皇后娘娘心胸狭窄,睚彘必报,绝不会是吓唬奴婢。奴婢跟着她这么长时间,对她的心性最是了解,就连先前她对皇上说的那一番话,也是巧言辩解,事实根本就不是她所说的那样!她对宛初姑娘根本就是恨之入骨。。。。。。。”

    婢女抓着这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拼尽全力的说着。

    “你住口!休要在此砌词诬陷!”月华公主见她要将自己的老底给掀出来,连忙不顾一切的打断她。

    “皇上,不要相信这个婢女的任何一个字!她一定是记恨本宫刚才对她施以惩罚,所以才要出言中伤本宫!”月华公主用身子挡住婢女,急不可奈的向拓拔成辩解道。

    “皇后稍安勿躁,所谓清者自清,你何必如此惊慌。你几次三番打断她的话,要朕如何辨明个中曲直?”拓拔成面色反倒悠闲自在起来,他缓缓对月华公主说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继而转头向婢女说道,“你接着说,朕保证,不管你说什么,朕一定保你全身而退。”

    月华公主看到拓拔成铁了心要听婢女说下去,顿时蔫了。

    婢女有了拓拔成的保证,顿时精神大振。

    “谢皇上!”婢女再次向拓拔成磕了个头,然后她将脸上的泪痕一擦,大声说道,“两个月前,皇后娘娘前去拜见皇太后,将宛初姑娘住在皇宫的事对皇太后说了,还说宫中已经因为皇上对宛初姑娘的宠爱而流言四起,皇太后听了之后十分担忧,不知怎么办才好。皇后娘娘便又向皇太后出了主意,让皇上将宛初调入皇太后的寝宫服侍。当日奴婢正好陪同皇后娘娘一道前往皇太后的寝宫,她说的每一个字,奴婢都听得清清楚楚。”

    拓拔成闻言,眼中闪过一道愠怒,转头对月华公主说道,“如今还有有何话说?”

    “不。。。。。。。皇上,你不要相信她的话!臣妾是无辜的!“月华公主脸色发青,兀自强辩着。

    “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个字作假,奴婢愿受任何惩处。”奴婢见月华公主抵死不认,便满眼焦急的对拓拔成说道。

    拓拔成直直的向月华公主逼近,怒目问道,“你真以为朕是三岁的孩童,可以任你糊弄?你真以为,朕没有办法证实孰真孰假?要不要朕将你带到母后那里,由她亲口道出真相?”

    月华公主被拓拔成的气势一凛,顿时身子一软,伏在地上,嘶声说道,“臣妾因为顾念皇上威名,所以一时不慎做出了越矩之事,还请皇上念在臣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过臣妾这一次吧。。。。。。。。”

    “饶过你?好让你继续利用朕给你的权力,来对付朕?”拓拔成满脸嫌恶的问道。

    月华公主知道拓拔成这次是铁了心要废除自己的后位,当即吓瘫成一团。

    “皇上,臣妾绝非要对付皇上。臣妾只是一心一意为了皇上着想,求皇上明鉴。。。。。。。。。臣妾可以向皇上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动这样的念头,只要皇上喜欢的,臣妾定然帮替想尽办法替皇上弄到,包括皇上心仪的女子。”月华公主为了自保,不得不低三下四的向拓拔成苦苦哀求。

    拓拔成眉头微微皱起,不可否认的,他对月华公主最后一句有所触动。

    停顿了片刻之后,他幽幽开口,“朕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设法兑现你的承诺!”

    月华公主愣了愣神,随即她反应过来,拓拔成所指的承诺是自己说的哪一句。

    “皇上,臣妾一定办到!臣妾一定办到!”月华公主鸡啄米似的向拓拔成磕着头。

    “还有,这名婢女朕要带走,你今后最好求神拜佛保佑她别出任何意外,否则,朕定会将她的事算到你的头上。明白了吗?”拓拔成斜瞟向地上跪着的婢女,对月华公主郑重其事的宣布。

    “臣妾明白,臣妾明白!”月华公主又是诚惶诚恐的回答。

    拓拔成不再搭理她,只对向地上跪着的婢女挥了挥手,便携着她一道离去。

    月华公主在拓拔成离开之后,整个人瘫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

    她心里惶恐着,自己这个后位一旦不保,自己便会回到从前被人踩在脚底的悲惨处境。

    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好,难道真的要将想尽一切办法撮合拓拔成和宛初,委屈求全,才能保住自己表面的风光吗?

    但思考之后,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愚蠢透顶。

    若真的让宛初成了拓拔成的女人,他便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的凤冠戴到那个女人的头上。

    那样一来,自己的地位,便更不可能保住。

    念及此处,她将心一横,向墨令的住处行去。

    墨令这些日子因为宛初与他的对立而心情不佳,他见月华公主上门,满脸不耐烦的问道,“你不惜亲自登门,所为何事?”

    “本宫亲自前来,是想向天师询问,拓拔成的死期还有多久?”月华公主直言不讳,阴冷的问道。

    “原来是为了这个?”墨令的脸色越发不悦,“你就这么急着想你的夫君死?”

    “不错!我巴不得他立即死。”月华公主紧咬着牙关,狠狠的说道。

    “怎么?你突然变得这么恨他?他怎么惹到你了?”墨令突然对个中缘由产生了兴趣,他满眼嘲讽的问道。

    月华公主被他这一戏问,更加的气恨。

    “这个男人,真是有眼无珠。以本宫的容貌智慧,哪一样不是拔尖?凭什么他眼睛里只看得见宛初那个夫之妇,而对本宫视而不见?为了那个女人,竟然不顾本宫替他管理后宫的辛劳,执意要将本宫给废了!既然他对本宫如此无情,也休怪本宫对他无义!”月华公主双手紧紧攥成拳头,一字一字的说道。

    “你说得这样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难不成,你对他动心了?“墨令目光凛冽的望着月华公

    主,冷冷的问道。

    这一句,令月华公主浑身一震。

    愣神半晌,她终于回过神来,对墨令吼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本宫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动心?本宫想要的东西,从来不是男人,而是权位!”

    墨令的目光直直的审视着月华公主的脸,仿佛象要洞穿她的内心一般。

    良久之后,他才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希望你所说的这番话,不是自欺欺人。否则,在下可要好好考虑考虑,你是不是在下值得结盟的人。”

    月华公主的目光再次闪烁了一下,但她随好正色说道,“本宫的话句句发自肺腑。你问了这么多,还没回答本宫,他的死期,到底还有多远?”

    墨令两手一摊,“在下可给不了你确切的答案。在下上次给你药粉之时便对你言明,那药粉并非毒物,只是会让拓拔成对酒产生依赖,至于他多久会死,要取决于他对酒的瘾有多大,还有他自身的体质。”

    “什么?那岂非遥遥无期?”月华公主满眼失望,颓然的问道。

    当时自己虽然知道墨令给的药不会立即令拓拔成毙命,但自己绝不会想到,他的死期,会慢到那样的程度。

    墨令闻言,沉下眸色,“若你这么心急,在下就给你一剂剧毒,让他立刻毙命。”

    月华公主闻言,心中一寒,有些怯懦的说道,“若是剧毒,本宫岂不是很容易败露!这个办法,绝对不行。”

    墨令闻言,又是满眼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勾着唇角说道,”你既想让他立刻死,又怕无法脱身。天下哪有这样两全齐美之事?“

    “但本宫着实等不了太久。。。。。。。”月华公主一想到拓拔成保留自己后位,是为了让自己替他将宛初收入囊中,心里便越发焦躁。

    以自己对拓拔成的了解,他不会给自己太多的时间。

    若他对自己的耐性一旦消耗怠尽,他必定会再次发难,让自己卷铺盖走人。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月华公主暗暗下定决心,她转了转脑袋,将心一横。

    “天师可否赐本宫一道。。。。。。。。催动血气的方子?”她眸光微垂,向墨令不耻的开口。

    墨令当好会意,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递到月华公主面前。

    月华公主正待用手去接,却见墨令正色说道,“你要如何运用此物,在下没有兴趣知道。但在下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最好谨慎行事,千万不要怀上他的骨肉。这后果是什么,你应当知道。。。。。。。”

    月华公主红着脸,一把将药包抓在手里,恼怒的说道,“本宫当然知道!本宫对他恨之入骨,铁了心要夺了他的江山,又岂会让他的子嗣坐上皇位!“

    墨令见她目光阴狠,不禁被她给震慑住。

    自己面前这个女人,为了权位,可以不顾一切。看来,今后这北蒙的皇室,真要有好戏上台了!

    “那在下便提前恭祝皇后娘娘心愿得偿。”墨令第一次对她俯首奉承道。

    月华公主没有再答话,只迅速将药包藏入怀中,心慌意乱的转身离去。

    回到宫中,月华公主的脑袋片刻不和清闲。

    她不断的思索着,自己要如何才能逮到机会与拓拔成独处。

    平日里,拓拔成对自己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更别说与自己同桌用膳或者把酒言欢了。

    月华公主想到这一点,心里焦急难奈,她的手紧紧的攥着墨令所赠的药粉,满面愁容。

    冥思苦想无果,她不得不颓然的倒在床榻上,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还得耐心等待机会。

    而明天开始,自己还得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往皇太后的寝宫频繁走动。

    为促成拓拔成与宛初的大事奔走。

    之后的一段时日,月华公主表面上恭敬有加,打着孝义的名头,时常看望皇太后。

    皇太后被她的表象所迷惑,对她赞不绝口。

第一百六十五章难得的机会() 
拓拔成对宛初朝思夜想,求而不得,但也去得越来越勤快。

    这样一来,他同月华公主便时不时的在鄂伦皇太后的宫中相遇。

    鄂伦皇太太虽然年迈,但心里却并不糊涂,拓拔成对月华公主的冷淡,与他对宛初的热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令鄂伦皇太后心里越发担忧起来。

    于是,鄂伦皇太后便有意无意的拉近月华公主与拓拔成之间的关系。为了制造拓拔成与月华公主相处的机会,经常让二人陪着自己用膳,陪着自己一道逛御花园。

    月华公主知道拓拔成的酒瘾越来越大,便投其所好。每逢共同进膳之时,总要命侍从备上一坛拓拔成最喜爱的西域贡酒。

    拓拔成虽然对月华公主并无好感,但对她的酒却是十分钟爱。每当月华公主替拓拔成斟酒的时候,拓拔成总算能回报她和悦的笑意。

    起初,拓拔成当着鄂伦皇太后的面,还刻意控制着自己的饮酒量,但越往后,他越是无法抗拒酒的诱惑,变得越来越嗜酒如命。

    这一点,让鄂伦皇太后担忧不已。

    终有一天,鄂伦皇太后对喝得满脸通红,仍然提起酒坛猛灌的拓拔成出声斥责道,“皇儿,你这个喝法,活象个醉鬼,哪里有半天君王的威仪!”

    拓拔成醉眼迷蒙,半眯着对鄂伦皇太后回嘴道,“母后。。。。。。。这里又没有外。。。。。。。。。人,儿臣哪用去管什么威仪,只要喝得尽兴就好。。。。。。。。”

    鄂伦皇太后见他喝得已经连口齿都不清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心里越发担忧。

    “皇儿,即使不管君王威仪,但你这样喝下去,身体如何吃得消!”她再次开口苦劝。

    拓拔成手兀自提着酒坛不松手,但见母亲的目光有些忧伤,便黑着脸,极不情愿的将酒坛放下。

    鄂伦皇太后看见儿子这副表情,深知他对酒已经依赖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心里便对月华公主产生了不满。

    “酒能伤身,岂能毫无节制的牛饮。你这个做皇后的也太没有分寸,非但不对皇上饮酒进行规劝,反而还投其所好,屡屡向他敬酒。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皇上最终会被这酒给害死!”鄂伦皇太后用极罕有的严厉语气,扭头对月华公主斥责道。

    “臣妾知错。”月华公主低下头去,委屈的认错。

    “母后,儿臣今日口味欠佳,请恕儿臣不能陪母后继续用膳。”拓拔成见自己的母后因为饮酒之事大动肝火,当即没有心思再呆下去。

    说罢之后,他不顾鄂伦皇太后满眼疼惜的目光,便颤颤的直起身来,脚步虚浮的往外走。

    “母后,臣妾扶皇上回宫。”月华公主见状,迅速起身向鄂伦皇太后请辞。

    鄂伦皇太后也担心着儿子的身体,便叹了口气,对月华公主挥手示意道,“去吧,今天他醉得不轻,你要好好照料他。”

    月华公主面上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急急向拓拔成追了出去。

    幸好拓拔成喝醉了酒,走得并不快,刚刚离开鄂伦皇太后的寝宫,便被月华公主追上了。

    “你。。。。。。。跟着朕做。。。。。。。什么?”拓拔成心情烦躁,满脸不悦的问道。

    月华公主藏在袖中的两手紧紧一捏,壮了壮胆。之后,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故作委屈的说道,“皇上,都怪臣妾失了分寸,将酒带到了皇太后的跟前。以致皇上因此被皇太后训斥了一番。。。。。。。臣妾还望皇上恕罪。”

    拓拔成听月华公主提起先前那档窝心的事来,愤愤不平的说道,“这怨不得你。都是母后太小题大作了!我北蒙原本就是草原上的民族,族人大多性情豪迈,与酒为伍。朕身为北蒙的国主,能饮酒实属平常!”

    月华公主听拓拔成因饮酒之事耿耿于怀,心里感到大喜过望。

    她连忙上前一步,凑近拓拔成的耳朵,低声说道,“皇上何必为此事懊恼。既然母后不想看到皇上饮酒,那皇上便避开她便是。”

    接着她又双目放光,用极媚惑的语气说道,“臣妾知道皇上最喜爱去年新进的那一窖西域贡酒,臣妾便特意留了几坛,等着皇上亲口品尝。”

    一听到月华公主提及西域贡酒,拓拔成的双眼顿时有了神采。

    “真的?”他惊喜的问道。

    “臣妾不敢欺瞒皇上。”月华公主强压着心里的狂喜,对拓拔成点了点头。

    “还不快给朕取来!“拓拔成双眼猩红,急不可待的下令。

    月华公主连忙对侍从递了个眼色,然后扶拓拔成在湖心亭坐下。

    很快,侍从便将酒送到了湖心亭。

    拓拔成一见到酒坛,当即夺了过来。

    “皇上,慢点。”月华公主急忙拦住,“这样的喝法,会撒不少。多可惜!”

    “你倒挺细心。”拓拔成破天荒的对月华公主赞了一句,然后复又将酒坛放回桌上。

    月华公主知道这次与拓拔成独处的机会十分难得,她的心不由的狂乱起来。

    她稳了稳心神,从袖中将墨令给的药包偷偷拿出,然后趁着给拓拔成倒酒的时候,将药粉偷偷的混入酒盏。

    “皇上慢用。”她勉强控制着语速,将酒盏双手捧到拓拔成的面前。

    拓拔成毫不犹豫的接过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再来!”他不耐烦的又是一声令下。

    月华公主温顺的替他再次斟满。

    几次三番,那坛酒便见了底。

    这时的拓拔成,双眼越发赤红,神情有些癫狂。

    “好酒!”他打了个酒嗝,满意的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迈步。

    月华公主见他现在的模样,显然那药效还未发作,不由心里隐隐着急。

    她轻手轻脚的跟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跟了一段路之后,眼见已经到了拓拔成的寝宫门口。

    拓拔成却突然回转身来,双眼迷蒙的看着她,口齿不清的问道,“你跟着朕。。。。。。。作什么。。。。。。。”

    月华公主见他脸颊象着了火一般绯红,意识似乎有些焕散,心里料想这药应当起了作用。

    “臣妾知道皇上喝醉了,不放心皇上独自回宫。”她心虚的回答。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拓拔成目光在月华公主的脸上游离着,他哑着嗓,十分艰难的说道。

    月华公主看出他这是在强撑,心中暗喜。

    她非但没有听从皇命即刻退去,反而上前一步。

    “皇上,这夜里寒气重,皇上饮了酒不能受凉。臣妾身上这件袍子虽然是件寻常之物,但好歹聊胜于无。”月华公主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狐袍解下,踮着脚尖,动作轻柔的披在拓拔成的肩头。

    拓拔成本就身体热烫得不行,被她这件狐袍一覆,顿时越发难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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