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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上花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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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肖眼里现出一丝不满,冷着声音质问:“秋沫,妈妈来了,你都不下楼打个招呼吗?”
失血晕倒()
秋沫被他问得愣在楼梯间,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按在肚子上,不知所措。
还是聂荣华好心的替她打圆场:“秋沫早就打过招呼了,我看她不太舒服就让乔治给她检查下身体,看看宝宝的情况。”
身后的乔治听见了,察颜观色的急忙接过话:“夫人,少夫人和孩子一切健康,您放心吧。”
听两人这样一说,冷肖的表情才慢慢缓和下来,摆摆手打发说:“你回屋去吧。”
秋沫的脚仿佛钉在了楼梯上,本来雀跃的心情也像残火一样渐渐熄灭,不管自己有多努力,他总是这样冷漠,难道自己就这么令他厌恶吗?
心里一酸,眼中不仅腾上一片雾气。
乔治离她最近,看得也最清楚,这个女人隐隐透出的委屈让他觉得一阵不安,他想了想,笑说:“苏小姐现在的身体不适合长时间呆在屋里,随时出来走走,有利于宝宝的成长。”
秋沫心里一暖,朝他感激的一笑。
冷肖没有再表示反对,秋沫高兴的来到他的身边,陪着他和聂荣华一起坐在沙发上。
她静静的看着他的侧脸,痴痴的甚至没有听见阿秀在喊她。
“秋沫,阿秀问你喝点什么?”聂荣华的眼神越过冷肖的肩膀询问她。
她啊了一声,急忙站起来说:“我去看看。”
掩饰住脸上不自然的一点红晕,秋沫怕别人看出她刚才的失态,想要去厨房躲一下,可是刚迈了两步出去,忽然一阵天悬地转,失血过多的反应终于姗姗来迟,她虽然努力清醒着,可是依然敌不过那阵眩晕,最后的一个念头是宝宝,最后看到的一个光影是他似乎有些紧张的表情。
冷肖眼疾手快,一把将要倒下的女人接进怀里。
聂荣华和乔治都大惊失色,同时心里也很清楚她晕倒的原因,相互交换了一个脸色,跟着冷肖一起直奔二楼。
冷肖不假思索的将秋沫抱到自己的房间,结婚一年多,他们一直是分房而睡。
她的身子又轻又软,小小的蜷成一团,那张苍白的脸像没有写字的白纸,放在阳光下一照,甚至可以透出光来。
他此时终于想起探究,为什么怀孕五个月的女人还能这么轻,她手臂上的骨头甚至硌着他有些疼,她的肉倒底长在了哪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双唇紧闭,眉毛拧成了川型,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屋内的灯光打在她巴掌大的脸上,将睫毛的阴影投在苍白的眼敛下,他以前从来没有正眼打量过她,因为她实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长得甚至都不如这冷宅里的下人招眼,如果不看那双眼睛,说她长得丑一点也不为过。
冷肖将她放到床上,她却贪心的抓紧了他,不肯松手。
如此冷漠()
他放了几次没有成功,于是压抑着不耐轻声警告:“秋沫,你再不松手,我就把你扔到地上去。”
这句话果然起到了作用,她的小手缓缓的松开了。
乔治紧跟在后,此时赶紧上前装着给她检查。
等他编好了一套措词正准备向冷肖汇报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在屋里了。
他叹口气,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询问他老婆为什么会晕倒,他对她从来都是漠不关心。
替秋沫盖好被子,乔治耸耸肩走了出去。
冷肖已经和聂荣华坐在餐厅用餐了,卡特乖乖的蹲在他的脚边,嘴里嚼着他刚喂的半截荷兰火腿。
他此时的半张侧脸英俊狂野,细嚼慢咽的样子又像极了修养极好的绅士,可是乔治直想往这张漂亮的脸上挥上一拳,他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婆,那个为了给他提供新鲜血液,连命都不要的女人吗?
可是乔治这些话只能憋在心里,聂荣华喊他吃饭,他推脱有事急匆匆的走了。
“孩子的名字取了吗?”聂荣华看到对面的冷肖放下了餐具正用餐巾擦着唇角,于是开口问。
冷肖放下餐巾,对着聂荣华一笑:“妈,你来想吧。”
聂荣华十分高兴,妆容精致的脸上浮起开心的笑意:“好。”
冷肖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站起身说:“妈,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嗯,开车小心。”
聂荣华看着冷肖高大英挺的身影消失在门前的回廊里,又意味深长的望了眼二楼的方向,她此时竟然为秋沫感到心酸,同为女人,她很明白爱一个人却得不到回应的感觉,但以她的立场,她对秋沫也只能是同情而已,出于这份同情,她叫来刘妈吩咐:“好好照顾少奶奶,多给她做些补血的食品。”
“是。”刘妈答应着,赶紧去准备。
秋沫醒来的时候,身在陌生的房间,她撑起半个身子,按亮了床头的灯,虽然是白天,但是窗帘太过厚实,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她很怕黑,太黑的环境会让她想起那些可怕的过往。
脸上有些痒,她轻轻用指腹挠了挠,**带得久了,里面的皮肤都有些不适应了。
她摸索着要下床,却觉得一阵头晕,赶紧伸手摸了摸肚子,还好,宝宝似乎很听话,此时应该正熟睡着,她轻声哄了两句便没了力气,只好重新躺了下去。
枕边传来熟悉的淡淡的皂角的味道,秋沫嗅了嗅鼻子,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细闻之下,真是他身上的味道。
救我()
她兴奋的环顾四周,简约大方的设计,全体冷色调的格局,这难道是他的卧室?
秋沫想到这里,不觉一阵好笑,结婚一年多,她竟然第一次来他的卧室,虽然心里有些酸楚,但还是高兴更多一些,她将他的枕头贴在自己的脸上,闭上眼睛感觉他的味道。
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他救下她,将她带在身边,她贪玩的睡在他的床上,早上醒来的时候却看见他睡在沙发上,修长的身躯因为沙发太窄而显得不太舒服,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拿了床毯子给他盖上,他却突然睁开眼睛吓了她一下,她怕极了,蹲在他面前哭,他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宽阔的胸前,对她说:“沫沫,不怕,你有我呢。”
那胸膛温暖而安全的味道,秋沫想,她这一辈子也不会忘。
这样想着,她突然想贪婪一些,准备在他的床上多睡一会。
她从睡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包装袋,将锯齿口撕开,从里面拿出来一颗枣子吃,这是种补血效果极佳的大枣,产地稀少,价格更是贵得离谱,每次过生日或者别的节日,她就会跟冷肖要一些,随时带在身上。
她这一觉直睡到很晚,冷肖进来的时候,视线透过床头的薄光落在床上安静熟睡的女孩的脸上,她太小,缩在被子下面只是小小的一团,半张脸掩在一头乌黑的长发下,几乎看不见面容,只是这副自然随意的睡姿透着种娇柔与宁溢。
他突然觉得这副画面很是温暖,让这冰冷的房间里陡升一种祥和,一直紧皱的英眉也微微舒展开,菲薄的嘴角轻轻抿了抿。
来到床前,眼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空了的食品袋上,修长的手指移过去,将袋子捏在手里,看了眼上面的字迹,不由露出一种疑惑的表情,她怎么这么喜欢吃这种枣,喜欢到每天都会随身携带。
刚将袋子放回原处,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他探究的看过去,以为是她醒了,可是却看到她双手抱头,做出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一声低吟从她的口中溢出。
“不要,不要打我。”
冷肖眉头一皱,这个女人,做噩梦了吗?
她似乎怕得厉害,身子都在瑟瑟发抖,雪白的被子被她紧紧的抓在手里,纤细的手指上骨节发白,白嫩的皮肤下露出青色的血管。
“不要,不要。。”她声音颤抖的低叫,发丝和着冷汗一起粘在毫无血色的脸上。
“秋沫。”冷肖喊了她一声。
她将身子更深的缩到被子里,蜷得像是一只龟壳。
冷肖又喊了她一声,她仍然没有反应,他失去耐心的准备转身出去,却听见她在身后叫道:“救我。”
如此厌恶()
简单的两个字,听在他的耳中竟然又刺耳又熟悉,他的脚步硬生生的被这两个字拉了回来,回过头,看到她可怜巴巴的缩在那里,小脸痛苦的皱在一起。
有那么一秒钟,他犹豫了,想去抱抱她,安慰她一下,可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这个突兀的念头,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用了什么办法取得了聂荣华的欢心,才使得聂荣华决定把她嫁给自己,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非常厌恶这样有心机的女人。
一个女人愿意受尽丈夫的冷言冷语还依然留下在这里,她所做的一切不是贪恋冷家的荣华富贵又能是什么,而那个真正纯洁善良的女人,却是他用尽办法都挽救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冷肖冰冷的眼眸蒙上一层骇然的冰雾,他绝然的转身,将一室的空寂留给了床上这个仍在被噩梦折磨的女孩。
又是一夜没有睡好,秋沫醒来的时候眼睛有些浮肿。
不过很意外的是她竟然还睡在冷肖的房间,心中不由泛起一阵蜜意,昨天晚上,他有回来过吗?他是不是已经默许了自己睡在他的房间?
但很快,刘妈敲门进来,一句话打碎了她的所有幻想。
“少奶奶,少爷吩咐,让您醒来后就回到旁边的卧室。”
她头一垂,不算美艳的脸上罩着一层黯然,但很快就仰起头朝刘妈笑笑:“好。”
刘妈看着她回房,才拿来工具开始打扫屋子,少爷的那后半句话,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刘妈,让她醒来后就回自己的房间,那个卧室,你要彻底的打扫干净,我说的是彻底。”
她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这么厌恶少奶奶,少奶奶是个娴静温婉的女子,他们下人都很喜欢她,或许这是他们有钱人家的事,她这个外人是理解不了的。
刘妈打扫完房间,刚下楼,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哭声,她匆匆的跑过去,就见两个佣人正哆哆嗦嗦的站在花园的小路上,冷肖神色冷冽的站在那里,身边蹲着焉头耷脑的卡特。
“对不起,少爷,对不起。”
佣人身如抖筛,满脸的俱色,面前的男人只是往那里一站,便是不怒自威,晨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将他笼在细碎的光晕里。
“少爷,出了什么事?”刘妈赶紧小跑着过来,担心的询问。
她还不如狗()
冷肖淡淡的目光从卡特的身上扫过,同样冷却的声音自那张薄唇里缓缓吐出,虽然口气不重,却带着种森寒的阴冷。
“卡特吃了院子里散落的杏仁,吐了。”
他不给刘妈解释的机会,绝情的命令:“我以后不想再看到她们。”
“这。。。”
刘妈看了眼那两个佣人,她们都是从乡下来的,好不容易在冷宅找了份工作,全家人都赖着他们糊口,这样突然丢了工作,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可她虽然心里头同情,却是一筹莫展,正不知怎么开口,就听见一声清脆的话语似乎夹杂着隐忍的情绪在她身后铮铮响起。
“那些杏仁是我扔的,你不要责罚她们。”
冷肖微微偏过头,就见秋沫穿了件白色的长裙站在青石的小路上,乌黑的长发随意在头上扎了个马尾,乍看上去,竟然是绝美的。
她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的小腹上,眼神坚定的看着冷肖重复:“杏仁是我丢的,你要罚就罚我好了。”
“少奶奶。”两个佣人有些担忧又有些感激的看向她,那些杏仁确实是秋沫让她们拿去晒干的,她要用来磨杏仁粉,但是她们一时疏忽将一些掉在了草坪上,被卡特捡到吃进了肚子,未经加工的杏仁有毒,所以卡特才会吐。
但是错在她们,没有理由让少奶奶来承担,少爷对少奶奶并不好,他并不会因为她是这个宅子的女主人而轻易饶过她。
两个佣人正想替秋沫辩驳,她及时用眼神阻止了她们,她了解冷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冷肖的眼眸低垂,落在身边的卡特身上,它因为早上吐过,所以现在精神很不好。
他不说话,众人便连大气都不敢喘,时间仿佛凝固了般,像是囚犯在等待着法官的判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扯了下卡特金属做的链子,牵着他向主宅走去,那穿着黑色衬衫的背影挺拔俊杰,却又透着一丝丝冷酷,他的声音同样冰冷无情,一字字的落在所有人的心上,像是被大个的雹子打过。
“你这么喜欢出风头,那就站在这里等卡特什么时候好起来,你再什么时候回屋去。”
刘妈一急,几乎是脱口而出:“少爷,少奶奶她有身孕。。。”
一句话没说话完便被冷肖突然顿下的脚步止住了话头,刘妈的心扑扑的跳得厉害,哑然失声。
没有人敢再说话,冷肖停了一会儿,牵着卡特走了。
秋沫低着头,一直捂着小腹的手缓缓的移到心口的位置,在那里,她突然觉得很痛。
在他眼里,她甚至连卡特都不如,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心里有一小块伤在溃烂,发白的伤口慢慢的向四周蔓延。
“少奶奶,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两个佣人内疚万分,知道道歉此时也是于事无补,只要是少爷的命令,任谁都不敢违背。
秋沫掩住脸上的失意,宛尔一笑,那笑容明媚如花,十分耀眼。
“如果不是我要磨杏仁粉,你们也不会把弄掉杏仁,我也有一半的错,所以不用道歉。”
刘妈站在不远处,心怀歉然的看着柔光中站立的女孩,她小小的年纪竟然能如此大气沉着,胸怀豁达,让她这个活了这么多年,自认为看尽了世间人情冷暖的老人,也有些自叹不如。
早晨的太阳慢慢褪去,虽然已到了秋天,但是秋老虎也格外的恶毒,那挂在头顶上的日头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越发的炎热起来。
被罚站()
秋沫本来就身体虚弱,这样在阳光下一站便是两个多钟头,佣人们都心疼的皱紧了眉头,怕她会支撑不住,但是少爷不发话,她们谁也不敢擅自有所动作,就连拿一杯水给她都不敢。
秋沫抬起一只脚跟扭动了两下,本来因为怀孕,腿就些酸麻,站得久了,此时都快失去知觉了。
她知道这次是抵触了冷肖的逆鳞,他一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更不喜欢别人违背他,反驳他,在他的世界里,他永远只能高高在上,他说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
单薄的身材即便是有五个月的身孕,但在白色的长裙的包裹下依然显得那样瘦弱,那一抹纯洁的白色映衬着旁边的松柏像是一副静止的画面。
冷肖站在二楼的窗前,掀起窗帘的一角,从这里看去,正好能看见那个小女人倔强的咬着细细贝齿的样子,她明明不漂亮,却别有一番身姿。
他心里莫名一阵烦燥,甩手拉上帘子。
跟他顶嘴,这是她应得的教训。
秋沫这一站就站到了天黑,她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两只脚又麻又疼,腿也因为抽筋而痛得要命,但她却不愿意露出一点点怯色,握着拳,咬着唇,一声不吭。
刘妈着急起来,她这样的身体要是再站一晚上,风寒露重,说不定就会落下什么病根,要是再有个感冒发烧,对大人和孩子都有影响。
刘妈几次跑到大厅,看到卡特早就活蹦乱跳了,那点毒杏仁并没有对它产生太大的影响,但是冷肖却没有一点要松口的意思,她急得团团转,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少奶奶。”阿秀什么时候跑到秋沫身边,往她手里塞了一块面包,“先吃点东西,少爷他很快就会回心转意了。”
秋沫担心的看着她,又看了眼二楼的方向,“你快回去,让他看见,连你一起罚了。”
阿秀急得快哭出来,一边往后跑,一边不舍的说:“少爷真狠心,就算是不顾及你的身体,也要顾及下小少爷。”
秋沫苦笑,她和宝宝一样,哪怕做得再好,都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她相信,宝宝一定也是个坚强的孩子,可以跟她一起承受这些委屈,只是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妈咪,因为一直失血,所以不得不由营养针来维持宝宝的成长,但她相信他会理解,因为这样做是为了他的爹地。
北地昼夜的温差很大,白天的时候还热气扑面,到了晚上便冷气嗖嗖。
刘妈终于按捺不住,想要拨通聂荣华的电话求助,虽然聂荣华不会关心秋沫,但她最起码还在乎这个孩子,刚拨了一个数字,忽然觉得背后发冷,一道凌厉的眼神像是看不见的暗箭般将她穿透,她手一抖,电话落在了桌子上,颤颤巍巍的回过头,就见冷肖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神情漠然的看着她,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刘妈却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正不知如何开口,就听见冷肖用毫无温度的声音吩咐:“晚上让夫人过来吃饭。”
冷家二少爷()
刘妈掩饰不住一脸的喜悦,急忙点头答应:“是,少爷。”
她边打电话边在心中窃喜,也许少爷并没有那样讨厌少奶奶,他肯让夫人过来吃饭,就说明这件事有缓和的余地。
冷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冻得有些瑟瑟发抖的秋沫,她似乎发现了他,抬起眼睛朝他看来,那双眼睛穿透黑暗,明亮清透,乌黑的瞳仁上似乎还罩着层淡淡的水气,此时无比委屈的快要弥漫开来。
冷肖与她的眼光对上,心中的某处猛然一抽,她这副样子竟然让他觉得异样的熟悉,不知不觉的,他已经越过长廊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矮了他一个头,他需要俯视着才能看见她的脸,她的发顶干净清新,带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她此时半仰着脸,默默的与他对视,那清澈的眼晴里,没有丝毫服软认输的意思。
冷肖不由眉头一皱,他不喜欢女人忤逆他。
“向卡特认错,回去吃饭。”他施舍一般的开了口。
“我不会向一只狗认错,”秋沫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和气愤而泛起红晕,眼神虽然还倔强着,但是脚下已经像踩在浮云上,明显不稳。
她的隐忍被他悉数收进眼底,他只是讽刺性的一勾唇角,冷冷的说:“那你就一直站着。”
说完便绝然的转身要走,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希望听见她开口求饶,他告诉自己,如果她求他,他就肯放过她,可是就算他尽量放慢了脚步,身后依然是无声无息,他的心里涌起莫名的怒火,刀刻般的脸上像积了乌云般让人不寒而栗。
听见大门关合的声音,秋沫忍不住脚底打晃,她护住肚子,内疚的柔声安慰,“宝宝,对不起,妈咪真的学不会妥协。”
终于是忍耐不住,扶着一旁的栏杆,全身的酸痛像涨潮的海水将她瞬间淹没。
大门缓缓开启,一辆黑色的豪车驶了进来。
秋沫听着渐息的引擎声,面前一团模糊。
司机跳下车,恭敬的打开车门,助理则从后车厢里取出一台轮椅熟练的装好。
在秋沫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她勉强睁开眼睛,面前的人影从模糊到清晰。
他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丝毫掩藏不了那高大瘦削的身躯,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将他包裹的格外修长。
墨黑的薄薄短发,细碎的从饱满的额头斜向下盖住半只眼睛,眉毛很长,不浓不淡,弯度刚刚好。
和他的哥哥一样,是个相貌上完美无缺的男人。
冷宁宇,冷氏财团的二公子。
“秋沫,你怎么站在这里?”他语带关切的询问,并示意身边的助理扶住就要倒下来的女人。
秋沫朝他轻笑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推开他的助理,继续站着,身上的白裙被晚风吹得飞扬起来,乌黑的长发更是纷乱如蝶,并不算美丽的她,在此时竟然像精灵般妩媚。
“是大哥,是大哥对吗?”冷宁宇握着她柔软的纤手,有些激动的问。
秋沫身子晃了晃,面前的冷宁宇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两个,在她眼前左右交错着。
下一秒,她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的顺着栏杆缓缓滑下。
“秋沫。”
冷宁宇的一声呼喊却不如那条倏然飞来的影子,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秋沫已经被抱进一个宽阔的怀抱里,她纤弱的身子在他的胸前窝成一团,小手还呈现着保护着胎腹的姿势,那紧皱的双眉真想伸手替她抚平。
“大哥。”冷宁宇望着身前高大冷峻的背影,欲语又止。
而旁边的助理早就躬身九十度,恭恭敬敬的说:“冷少。”
真是我的种()
冷肖斜睥了一眼冷宁宇,刚才他拉着秋沫的手的画面落在他的眼中竟然是那样刺眼,他不冷不热的说:“进去吃饭吧。”
“嗯。”冷宁宇低应了一声,任助理推着轮椅跟在他的后面。
冷肖将秋沫送回她的房间,吩咐刘妈为她做了些驱寒的姜汤。
刘妈很快把姜汤端来,见冷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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