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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离小草,春风又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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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听了大梅的话信誓旦旦的说起来:“大妹子,大兄弟,这你们不用担心,孩子妈狠心把这孩子扔下就走了,肯定不会去找,就算找你们也不让看就是了,至于俺们周家肯定不会去找孩子的,脱附给你们就是你们的孩子的,那还能往回要,那不是缺德嘛。你们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们不能那么干,再说了,我儿子不可能光棍一辈子,带着孩子也不好找对象,等新媳妇有了孩子更是,哪还会顾得上这个孩子啊。”
一番话说得季学礼和大梅心里有了些底,这时候季学礼从口袋里拿出200块钱,准备递给周正,毕竟不能白白领了孩子,但是周正并没有接过来,而是示意季学礼将钱收好。“大哥大嫂,我不能要你们这个钱,那不成了卖孩子了,以后我怎么抬头做人,这钱你们留着吧,以后哪都需要用钱,我姑娘是清明那天的生日,剩下的就拜托大哥大嫂了。”周正看着季学礼怀中的孩子,流露出不舍的神情。
除了裹着孩子的小毯子,周家还为孩子准备了一个小布包袱,包袱里放着几件小衣裳,和几块戒子布,这是孩子的全部“家当”。周家客气的挽留季氏夫妇吃个午饭再回去,季氏夫妇拒绝了周家的盛情邀请,路程遥远,回去也需要时间。就这样季学礼抱着孩子带着媳妇跨出了周家的大门。周正看着他们远去,心中五味杂陈,而周母为了感谢豆腐西施,在她离开之前偷偷给她塞了20块钱,豆腐西施心里美滋滋的,她甚至认为牵线抱养孩子就像做媒人一样,可能成为一条新的来钱道。
回到家里,季学礼和大梅才发现,家里还没来得及准备孩子吃的东西和吃穿用度,季学礼听了房东小两口的话赶紧出去购置了许多孩子用的物品,大梅扯了自己的旧衣服给孩子又做了几件衣服,剩下的边角料凑一凑给孩子做了戒子布。
房东媳妇看到孩子可怜,喂饱了自己的娃娃,便给新到来的宝宝喂起了奶,那是周家孩子出生以来第一次尝到母乳的滋味,也许是饿坏了,也许因为母乳味甘,孩子竟然食不知饱。季学礼赶紧出去给孩子买了奶粉,那时候一袋奶粉要5块钱,这对于原本收入微薄的家庭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为了能够增些家用,季学礼除了做豆腐,还报名去了附近的矿上挖煤,除了照顾孩子,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大梅除了照看孩子,也开始干一些如糊灯笼之类的手工活计,小两口的日子突然变成三口之家。
孩子在来到这个家里之后,便再也不是乖巧的模样,简直如同一个小恶魔,时不时地啼哭不止,声嘶力竭,夫妻俩甚至常常怀疑,女儿是不是当初抱回来的那个。夫妻俩每天忙前忙后,脚打后脑勺,经常弄得疲惫不堪,却也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踏实,心里更有了盼头。
在经过一番思量之后,季学礼给孩子起了一个名字:季春生。大梅也觉得这是一个很有希望的名字,给孩子取了名字之后,两个人商量着过一段时间,等孩子恢复了体力,变得更健康的时候,便带回家上户口。
可能因为春生子出生以来长时间的饥饿,加上营养不良,导致了春生没有饱腹感,季学礼和大梅初为父母,经验尚浅,虽然发现孩子喝起奶粉没有节制,但并没有过多制止,单纯的以为孩子没吃饱,结果导致了孩子积食腹胀。肚子鼓鼓的硬硬的,孩子开始不吃奶粉,只是一味的哇哇大哭,没办法,两个人只能将孩子抱到镇医院看医生。
医生责备了两夫妻,但听了大梅向医生叙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对两口子照顾孩子的事感到哭笑不得,同时不仅发自内心的佩服这对夫妇,虽然二人生活的清贫,但是对孩子的这份爱心和责任毋庸置疑,医生耐心的给夫妻两人讲了一些喂养孩子的基本常识,给孩子开了些消食的药。
从医院回到家里,小春生的病已经好了许多,当爸爸问她肚子还疼不疼的时候,还咧着嘴笑一笑表示回应。这是房东媳妇却走了过来,神色紧张地看着了眼孩子,让季氏夫妻俩也莫名紧张起来。
“季大哥,嫂子,这孩子毕竟是要来的,要我说你们快走吧,换个清净地方,我听说最近有人在打听谁家抱养孩子呢,说不定是孩子啥亲戚,后悔了回来要呢,这些日子我看你们两口子这么精心照顾着孩子,肯定是舍不得让人再要回去吧。”
听了这番话,夫妻俩简单商量了一番,觉得还是应该回老家,安顿下来,如今有了孩子,总在外漂泊也不是办法,回去给孩子上个户口,添人进口,对于家族来说也是一件大事。
收拾行装,背起小春生,三口之家向着心中的小希望进发。
而就在季家搬走一个月后以后,书凤带着二妹和本家的长辈找到了季氏夫妻租住的房子,门开着,书凤几个人走了进来,只见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媳妇正坐在屋子里哄着的孩子,看到摇篮里安睡的孩子,书凤发了疯似的,扑到孩子面前,喊了一句“妈的心肝儿啊···妈可找到你了。”将小媳妇吓了一跳。
“你是谁,进来干什么。”小媳妇警惕地说着,推开了书凤。
被推开的书凤定睛看了看,收住了眼泪,“这,这不是我的孩子,这不是我的孩子。”书凤看着妹妹书阳说着。“你是姓季吧。我的孩子哪去了,你把她藏哪了。”书凤转过身质问眼前的小媳妇。
“这都哪跟哪啊,谁知道你你说的是谁,我们家姓张,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姓季的,你们有毛病吧,无缘无故闯进我家,小心我告你去啊。”小媳妇听出了几个人的来意,故意打着马虎眼,心里在暗暗祈祷着,季大哥夫妻千万不要被找到。
再次扑空,失魂落魄的书凤走出了屋门,心里唯一的烛光被熄灭了,她径直倒了下去。
第18章 “枣”生贵子()
红灯高挂,红布挂满了门院,喜字贴满了门窗,鞭炮的红纸铺满了院门口,院子里摆满了桌子和凳子,桌子上摆着一碟瓜子、一碟糖块、一碟喜烟,每个碟子用喜字铺底,院子当中红毯铺地,满院子的人进进出出,院门口用帆布搭了一个棚子,棚子里坐着乐队,唢呐锣鼓吹吹打打,热闹非凡,专门请来了走野场子的二人转表演,两个演员曲目轮转,好不卖力。相比于书凤嫁入周家时的光景,有过之而不及。
在传统的观念里,“二婚”在伦理层面上,似乎是无法饶恕的。而周家却大张旗鼓,将儿子的婚礼办得声势浩大,十里八村人尽皆知。
而周正赢取的正是小枣,小枣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了,她不在乎嫁给“二婚”的男人,挽着丈夫的手,向所有列席的人报以灿烂的笑意,更像是一种宣示,宣示此时此刻的胜利与获得,享受着终于臣服于自己裙下的“革命果实”。
举办婚礼之前,应小枣的要求,周家将房子翻修了,书凤用过的所有物品、家具全部换新,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一丝一毫关于过去的痕迹,每个人的记忆仿佛也被清除了一般,这场婚礼是周正的新婚,是小枣的新婚,是周家的大喜事。那些过去曾经议论周家无情的人也早已转了风向,夸赞着周正的魅力,周家的实力,和新娘子的美丽。
新婚之夜,对于周正来说已经轻车熟路,小枣并未等到她所期许的浪漫与缠绵,全家其乐融融的晚饭过后,关了灯便睡下了,直到鸡鸣拂晓。
小枣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全家已经出去干活了,只是桌子上还摆着半盆馒头,咸菜和一小盆米粥,用纱笼罩了起来,在她的设想里,醒来时自己应该躺在丈夫的怀里,丈夫柔声细语地将自己叫起来,晨光伴着早餐,惬意舒适。然而并没有。
就在小枣刚叠好被子洗漱完准备出去找寻丈夫时,婆婆从外边走了进来,“小枣,你已经是我们周家人了,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今天是你进门头一天,咱们就不说了,打明儿开始,你得开始给家里做三顿饭,收拾屋子,往后啊,很多活呢,你作为周家的儿媳妇,哪一摊活都得拿得起来,知道不。”
小枣听了婆婆的话,点头示意答应。“当然了,作为周正的媳妇,最重要的是为我们周家传宗接代,你两个小叔子媳妇不争气,全是丫头片子,俺们啥也不图,你要是能生个大胖孙子,我也就知足啦。”婆婆嬉笑的嘴脸让小枣顿感厌恶。
然而,小枣并不愿意做守着脏兮兮的锅台、蓬头垢面、终日游走在地垄沟的贤妻良母和家庭主妇,需要的是浪漫的享受,尊严和自由。小枣的母亲是城里下乡的知青,为了能够争取到返城的名额献身给了村支书,后来她真的回了城里,给村支书留下了小枣,小枣的母亲虽然有了家庭,但偶尔也会回来看她,后来还鼓励她上大学,真是万万没想到,考了大学的小枣,再次回到了农村,只为了那位已经结了婚的青梅竹马。
所以,即使小枣出于尊重听了的婆婆的话,也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习惯和追求。打麻将,串亲戚,晚睡晚起,经常到镇上赶集,吃穿戴一样不落,偶尔会给公婆买一些礼物,但是公婆并不高兴,最终花的还是周家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每到这种时候,周母心里隐约总会想到书凤的好来,这个小枣绝对不是什么勤俭持家的料,再这样下去,仅有的家底恐怕也会被败光,但是小枣对待公婆非常的圆滑,经常一张巧嘴哄得公婆晕头转向。
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小枣果然怀孕了,全家像对待国宝一样宠着她,伺候着她,盼望着周家能够一举得男。有孕的小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婆婆为了能够有个孙子,特意请来了一尊送子观音,每天香火供奉,念念有词,三拜九叩。周正每天去供销社给小枣买各种营养品和小灶爱吃的糕点零食,村里的人都在传,周家人为了个儿子通通魔怔了。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孩子的第一声啼哭震动了所有人。出了产房,进了普通病房,县医院的护士将孩子放到母亲身边,全家人站在病房里,“六斤半,恭喜是个千金。在这需要养一个星期,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说罢护士转身离开了。
公公婆婆听了“千金”两个字怔住了,婆婆气得捶了捶胸口,直喊孽障,涕泪纵横,随后公婆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医院,直奔回家。只有周正静静地坐在了小枣身旁,拍了拍小枣的肩膀,看了看孩子,表示安慰。
小枣已经泣不成声,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地嫁给了想象,她开始担惊受怕,万一落得像书凤那样惨遭抛弃的下场,自己又将如何自处,想到这里,小枣抱起孩子,狠狠地咬了孩子胳膊一口,孩子顿时大哭起来,小枣心疼地哄着,就算为了孩子,她也得坚持,不能让这个自己辛苦挣来的家散了,不能让孩子收任何的委屈。
打定主意,小枣为了能够安心地坐月子,给自己和孩子安静的环境,跟周正商量了一下,决定住院一个月,直到孩子满月再回家,这样省的公婆闹事,两个人还商量着搬出周家小院,独立门户,这样会减少很多婆媳矛盾,更避免了孩子遭受公婆的欺负和白眼。
周正反复思量过后,觉得媳妇的话不无道理,从前的许多事端皆因双方老人的掺和小事化大,最终一发不可收拾。如果独立门户可以过的安生一点,纵然顶着不孝的名头,也是值得的,何况,搬出去也不等于不孝,还是可以照顾老人的。
在医院里,周正每天忙前忙后,照顾妻子和孩子,照顾一个孩子费心费力,需要投入全部的精力和感情,但是看着孩子每天一点点的变化,从睁开眼睛,到挺起脖子,看着孩子哭十分心疼,看着孩子笑十分甜蜜,在周正的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当爸爸的辛苦和满足,经历了这许多变故,周正的心再次恢复了柔软,只是性格依旧倔强。
相对于当年的书凤,小灶确实聪明得多,坚忍得多。俗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周家公婆终于遇到对手了。
孩子满月后,周正带着小枣和孩子回了家,周正还给孩子取了名字,周小平,他希望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地长大,一生顺利。
踏进周家的门,公婆并未相迎,也没有起炉灶,周家似乎再次进入了冷漠的循环,小枣却没有任何的不满,依旧主动到了公婆的屋里,将礼物放在炕上,还让婆婆看一眼孩子,婆婆看了眼炕上的东西说着:“回屋吧你们,都是不争气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听了婆婆的话,小枣心里暗自嘲笑着,婆婆心里纵然千万个不愿意,看在东西的面子上,也不至于彻底撕破脸。人,都是世俗的。
晚间,小枣催促着周正赶紧着手分家的事情,在小枣出院之前,医生告诉周正,小枣的体质过于虚寒,子宫壁太薄,已经不适合再生育了。如果继续和父母住在一起,只会俞吵俞烈,徒增烦恼,到最后重复离婚的老路。想到这里,犹豫再三的周正决定找父母摊牌。
周父周母听后,雷霆大怒,万万没想到,一向孝顺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媳妇闹着要分家,自己花了大半辈子时间养的白菜,居然被儿媳妇这头猪给抢走了,那还了得。
周家父母不同意,周正也没有办法,带着老婆孩子,肯并不能选择净身出户。但小枣也并没有和周正吵架,只不过,从此后,小枣每天找一群麻将之友,在家里日夜打麻将,抽烟,喝酒,也不做饭做家务,家里变得乌烟瘴气,周正虽然看不惯,但也懒得收拾,终于有一天公公婆婆受不了了,婆婆一咬牙,决定分家。
一家人团坐在一起,却不是为了团聚,虽然同意分家,但是作为儿女务必尽孝,所以公婆要求在分家以后,周正也要每个月给家里补贴家用。周正夫妻可以将东屋的所有东西全部带走,家里的田地只能分走周正那份的,家里养殖的成本和利润平分。
周正已经很满意了,父母尚算厚待自己,毕竟是二老的儿子,也不会做得太绝情。小枣为了能够摆脱公婆,虽然觉得有些亏,也只得勉强答应下来,她想着老人们总有归天的时候,到最后,一切还是属于她,此刻不能计较一时得失。
周正折腾了一阵子,终于买下了离家不是很远的房子,房主进城做买卖,房子没有办法打理,价格和位置比较相应,买下之后,周正收拾了一阵子,三口之家终于迎来了乔迁之喜。
小枣终于如愿以偿离开了那个家,她抱着孩子满心欢喜,以后耳边不会再有指桑骂槐的声音,也没有人妨碍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
在生活的砧板上,被命运拨弄,又有谁是真正自由的呢。
第19章 再嫁风波()
千里之外寻女归来,书凤彻底绝望了。
书凤子离婚以后每日精神恍惚,林父为了让女儿能够尽快从阴影里走出来,无论做什么总是有意无意的带着书凤,希望她能够转移注意力,活着散散心也好,舒缓舒缓心中的郁结。
这一天林父带着书凤到隔壁村地磨米坊磨米,书凤从磨米坊的主人口中得知,自己的丈夫竟然狠心的将孩子送给了随便路过村子的小商贩。书凤听闻气得直跺脚,不由分说径直去了周家,原本她是暗自发了誓此生不再踏入周家半步,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林父怕女儿在受什么欺负,紧随其后。
到了周家,书凤看到了窗子上的喜字,原来只是听说周正结了婚,眼见为实,书凤感觉被刀子剜了心。。当书凤质问周家人孩子的下落时,周家人竟然理直气壮,说是孩子被给到了省城的大户人家享清福去了,就不劳林家操心了。
在周家一无所获,书凤失落极了,就在书凤从周家出来时,林父将书凤带到了周家的邻居面前,邻居告诉她,孩子虽然不知道具体被送到哪里去了,但是听说是某个镇上一户姓季,卖豆腐的。
凭着这些线索,书凤四处托人打听,这才锁定了季学礼租住的房子,没想到早已人去楼空,没有人知道这家人究竟藏到哪里去了。
回来的书凤整日里不吃不喝不睡不说话,眼泪已经流干了,蓬头垢面,家里人看了也跟着着急。林父更是懊恼,没想到周家竟绝情到宁可将孩子送人也不愿找回孩子的妈。
亲邻们纷纷前来劝慰,“说到底孩子姓周,既然周家都不要了,林家更不必过多伤神”“赶紧让书凤再找一个嫁了,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淡忘了。”“那个孩子就这么没了吗。”“肯定找不着了,书凤这孩子真可怜。”
林母不忍心看着女儿一天天的衰弱,再这样下去,书凤早晚不是疯了就是死了。“书凤,精神精神吧,妈求你了,孩子已经找不到了,咱们也尽力了,姑娘妈求求你,别再惩罚自己了,也不要再折磨我们了,事到如今,总不至于让关心的人都心寒吧。”
听了这番话,书凤抱住了母亲,放声痛哭起来,边哭边埋怨老天不公,屋里的邻里亲戚同样为之动容,不禁抹着眼泪。林父长叹了口气,书凤总算讲心里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他这个做爹的也就放下悬着的一颗心了。
为了能够让书凤尽快站起来,迎接新的生活,在全家商量过后,征得了书凤的同意,书凤开启了相亲模式。
农村里,但凡好一些的小伙子或者好一点的家庭,是断然不肯娶一个二婚的,尤其还生过孩子的女人。书凤要再婚可谓难上加难,好在书凤踏实勤劳,老实贤惠是出了名的,稍微还有一些市场。
在书凤的相亲大军里,歪瓜裂枣实在是数不胜数。长相什么的就不说了,二婚的也可以将就,还有身患残疾缺少劳动能力的,好吃懒做贪婪耍滑的,麻将扑克赌博成性的,更甚者,居然还有寡居多年的老人前来应征的,好不热闹。
一番番的相亲车轮战快要将书凤仅剩的再婚意志摧毁了,这一天,居然安排了三个相亲者,书凤不堪其扰,决定矬子堆里拔大个,三个同时见面,随便选一个结婚,如果这三个里边实在选不出来索性青灯古佛,出家。
三个人与书凤面对面,书凤打量了一下,一个嘴歪眼斜嘴角还不时的肌肉抽筋;另一个看上去还可以,但是不停的跟自己抛媚眼,还翘着二郎腿抖个不停;第三个挺着腰板双手放在膝上一直低着头,偶尔抬头看看书凤尴尬的扬一扬嘴角,人看上去还算老实。
“你叫张大青?”书凤问道。。
“嗯。”张大青点了点头。
“你觉得我咋样?”书凤继续。
“挺好。”张大青惜字如金。
书凤想着,虽然木讷一些,总好过那些心术不正的,过日子,还得踏实本分。书凤告诉家里人,她觉得张大青挺好,家里人没有大的反对,虽然张大青家里穷一些,也是二婚,但只要能对书凤一心一意的好就足够了。
不多时,媒人再次过来,说对方也挺满意书凤的,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讲究,两个人就可以择日成婚了,对方家长的意思是日子越早越好,希望儿子早点有人照顾着。
简单的会了亲家,两家便定下下了这门亲,因为双方都是二婚,婚礼办得极其简约。书凤娘家只是宴请了本家亲戚和帮忙的邻居,婆家也没有过多的婚娶礼节,请了几桌客人,简单布置了婚房,亮了两根红烛,贴了几张红喜字,张大青家里住的也是土房子,新婚的家具甚至被褥都是落跑的前妻留下的。书凤并没有在意这些虚礼的事情,只求对方能够捧出一颗真心与她安安稳稳的共度一生。
新婚夜里,大青坐在炕头倚着墙一言不发,书凤坐在炕的另一边低着头,时而看着烛火摇曳。
“一天累了吧。”书凤想要缓解一下尴尬凝滞的气氛,不料对方竟然没任何回应,难道是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小了吗?书凤清了清嗓子,看着新郎,声音放大一些,“我说,咱们是不是该关灯睡觉了。”书凤想着这下他总该听到了吧。
然而书凤没想到的是对方依旧没有说话,而是上了炕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旧被子,衣服也没换,在炕头倒头便睡。
书凤感到十分诧异,不知对方的举动所为何,,也许是折腾了一天太累了吧。书凤心里猜测着,没再多说什么,换了衣服关了灯便躺了下来。
第二天,书凤早早起来做了早饭,但是张大青连早饭也没吃便出去干农活了,家里只剩下书凤和老两口,书凤觉得被冷待了,心里十分不舒服。
“媳妇儿,昨天住的还好不。”婆婆关心地问着。
“妈,挺好,就是,大青不怎么爱说话,昨天可能太累了吧。”书凤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我儿子,我知道,那就是个榆木疙瘩,书凤你多担待,这孩子脾气还特别倔,以后过日子难免有舌头碰牙的时候,你俩互相多担待着点。”婆婆说着给书凤夹了口菜。
书凤点点头,心里仍然对“冷板凳”不能释怀。大青在外忙活了一天,直到傍晚方归,吃过晚饭,大青和书凤又开启了静音模式。书凤实在受不住,如果刚开始就是这样,那以后的日子是万万过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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