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有主-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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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去找天帝。”
　　“我飞不上九重天了，而且我发现我说的话八荒里只有你一个人能听见。”
　　“……”




☆、238。现身说法

　　薰池对钦鸢那句他飞不上九重天也没办法和阿鼓以外的其他人沟通这一句的前半句表示理解，但是对后半句表示相当的不理解。
　　难、道、她、不、是、人？！
　　也对，她是神嘛，薰池只能自己这么安慰自己。
　　就行偷听他们的对话。
　　阿鼓问：“那你可知奸细是谁，或者有何线索，我去告诉四岳神君！”听那语气，大约是相信了钦鸢的话。
　　钦鸢说：“我那天在树顶上睡觉，有两个人正好站在树顶下说话，醒过来就听到……”
　　“听到什么？”
　　“听到……”
　　“什么？！”
　　“你听不到？”
　　“你什么也没说我怎么听得到！”
　　“……”
　　“……”
　　薰池一阵汗颜，阿鼓师兄，你真的相信这厮不是魔界的奸细而是被魔界祸害的那一个？可是她怎么觉得这个叫钦鸢的人十分可疑，说的每一句都站不住脚，尤其是最关键这句，奸细是谁，奸细说了什么，你居然说不出来？！
　　下面的钦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真的说了，听到……，你听不到？”
　　这个场景有点诡异，也有点有趣，就好像小时候和长岁玩的游戏，捂住耳朵就听不到，然后世界的声音变得零零碎碎，连贯不起来的词组让人猜想一句完整的话。薰池忽然想，或许这厮能用一个一个词语来说就能表达出来，也或许他是真的被人下了咒，不能说一切有关那场偷听的事情。咦？她现在貌似和当初的钦鸢有点像。
　　为了证明自己是和钦鸢不一样的神女，薰池在下面两个人手足无措的情况下忽然现身，开门见山道：“不如你把关键的词说出来试试看？”
　　不料钦鸢在见到薰池以后，浑身的黑羽毛咋呼起来。变成了一只逆毛的老鹰，“啾——！啾——！”无比激动，翅膀扑腾着一飞冲天，好像十分凌乱，然后飞到了不知道哪里，这天晚上再也没有回来。
　　薰池很奇怪这个钦鸢的反应，当年也是，莫名其妙就对她敌意。
　　“师兄，你不觉得那个叫钦鸢的十分可疑？”
　　阿鼓与百年前一样脸黑面瘫，眼里却是多了些深意。不不，应该叫醉意，沉醉的醉。他的目光落在薰池身上。叫薰池有些变扭，明明说的是那么重大的事情，被这厮的眼睛一看就立即成了粘稠的情思。师兄，我不是来谈情说*的！！！
　　“当日你经过，为何不与我打招呼？”他果然已经把钦鸢的事情抛在脑后。转移重点地相当神速。
　　薰池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低头用脚顶顶地面，“师兄那时候在试炼啊，我怎么能和你打招呼。”
　　头顶沉默半响，薰池疑惑抬头，对上阿鼓阴沉的面孔。又赶紧把头低了下去，不忍直视。
　　却听阿鼓呢喃一句：“那钦鸢果然没有骗我，那些梦是真的。”
　　“……！”靠。师兄你这是在试探我！？薰池后悔，直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原来阿鼓是这么腹黑的一位仁兄，她当初怎么没发现。
　　对面的阿鼓又陷入新一轮的沉默和沉思，钦鸢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
　　“薰池师妹。”
　　“嗯？”
　　“你能帮我去九重天上查一查有无钦鸢这个神仙？”
　　薰池灵光一现。立即抓住机会推辞道：“我对九重天又不熟，师兄你还是让女媱姐姐帮你这个忙吧。她可是天帝玄女。”
　　阿鼓的眼神变得锐利，如果钦鸢给他的记忆是真的，那他对女媱的所作所为可是再清楚不过，使得那些小伎俩，他以为那是欺骗。他最讨厌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所以对女媱是生气的。
　　薰池被他看得心虚立即换了话题，“师兄，这个钦鸢说他的话只有你一个人能听到，可是明明我也听得到啊。”
　　“那他刚才说听到奸细的对话内容那一段，你有听到？”
　　“没有。”
　　到底是钦鸢装的，还是另有隐情？
　　不管真相如何，魔界的人都去了天界当奸细，这样重大的事情应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早点派人去通知天帝才行。
　　“我不会去和女媱姐姐的，阿鼓师兄要感情用事我们就等着被魔界打得头破血流吧！”说罢，薰池就想转身就走。
　　垂在身侧的手臂，忽然被人拉住，阿鼓俯身，整张脸埋在阴影中，“薰池……”
　　薰池挣扎，心中警钟大作，生怕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思绪根本不由自己控制，已然想入非非，阿鼓可是去人间当过皇帝的人，后、宫佳丽三千，那方面的本事应该也渐长了吧？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很多事情是不可预料的！万一他想就地解决了她……白龙！！！救命啊！！！（亲，现在流行娈、童倒是真的，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加早熟？！大家请保护好身边的小孩，最近没有道德底线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多。）
　　“薰池……我很想你。”
　　山中寂静，岁月无声。
　　那个曾经凶巴巴的少年，不知何时藏起了心事，变得多愁善感。
　　对着月亮长久凝望，不过是想告诉她，自己的思念。
　　她却把人家当成豺狼虎豹洪水猛兽。
　　薰池惭愧，停下了挣扎的动作，她其实心地善良，只是从来都是心随所欲，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让他拉一会儿吧，拉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将将这样想，身后就幽幽响起了某只龙阴森森的喊声：“团子……你在干嘛……”
　　白龙出现得无声无息，把那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阿鼓拉住的手腕在他松开的同一时刻飞快收回，薰池尴尬一笑，问：“白龙你怎么来了？”
　　白龙现在是小暴龙，在磨牙阴森森道：“没有你睡在我身边，就醒了……”俨然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满含怨念的幽灵。
　　阿鼓听到这一句，小心肝有一个角落碎裂，什么叫没有你睡在我身边？！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他就出去了一百年，白龙都已经把薰池拐到床上的节凑了？！
　　靠！
　　除了碎裂，还有愤怒，愤怒地看向小白龙。
　　小白龙挑眉挑衅，他也十分不愿意再次见到这个黑乎乎的家伙，“团子，回去吧。”
　　薰池这会儿就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二话不说就答应，任由白龙牵着乖乖往山下走。
　　“薰池。”阿鼓还是不甘心。
　　白龙和薰池同时回头。
　　“这事，希望保密。”
　　“……好。”
　　PS：　不好意思，最近更新不稳定，鞠躬道歉。




☆、239。生日快乐

　　自从阿鼓回来，白龙就开始发愤图强，没日没夜拉着薰池练《无上御术》，以至于现在山院所有的人包括弟子和夫子都知道他俩在双修的事情，委实轰动了一把山院。所有的舆论偏向于白龙到底是怎么把薰池拐到床上去的？一部分人以为那是小白龙靠着自身坚持不懈的毅力和从一而终的专心，还有一部分认为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必须先抓住她的胃。
　　两相争执下，最后武夷夫子说了一句，“薰池和白龙都已成神，连你们都可以辟谷不吃东西了，他们还会饿肚子？不过是怡情而起。”所以答案最后应该是，小白龙的专一和坚持还有努力打动了小神女的芳心。
　　薰池听了那些流言蜚语以后，并没有像第一次白龙对着她叫媳妇时激动跳脚，相当淡定地继续拉着白龙的手，该干嘛干嘛。
　　可能这件事情中最受伤的人是阿鼓师兄，他本以为自己死皮赖脸留在山院，可以乘机俘虏薰池的真心，谁想到人家的心早就在他离开的这百年里有了主。每天看到薰池顶着一张小仙有主的脸行走在山院里，他就闹心烧心焦心烦心，不死心。可惜每次试图接近薰池时，都能被白龙像狗一样嗅到，然后破坏个彻底。
　　有人说，白龙变聪明了。
　　薰池狐疑地打量白龙很久，真的有变聪明吗？
　　好像有，好像没有。
　　还是像以前那样傻乎乎的，不过就是傻得有了些技巧，该傻的时候傻，该聪明的时候绝对聪明。
　　白龙仰天而望，薰池问他，“你在看什么？”
　　白龙答：“看星星咯。”
　　薰池脸黑，“现在是白天。哪里来的星星！”
　　“那就看乌鸦咯！”
　　其实他在给九重天上的八字胡老狐狸看，你瞧，你给我《无上御术》，我也帮你挡住了薰池和阿鼓任何的交流机会，没有食言哦。
　　※
　　山院的日子静悄悄的溜走，很快就迎来了初级弟子晋升为中级弟子的时间。
　　也就是说，新一轮的选拔考试又要开始了。
　　薰池他们不再是师弟师妹，要有比他们更小的妖精们进入山院学习，任他们蹂躏。大部分的男弟子和一部分的女弟子相当兴奋，搓着手背浮想翩翩。这一次又会有如何销魂的小妖精过五关斩六将成为他们的师弟师妹？最好有比阿鼓和云师兄更帅的小师弟，最好有比女媱和薰池师妹更可人的小师妹。
　　海净每日都会打击那些幻想的男女弟子，“两位师兄和两位师妹是很难被超越的。你们别白日做梦了。”
　　立马看见倒下去一片人，被打击倒的。
　　不过在新晋弟子选拔考试之前，高级弟子的归宿问题先要解决。除了云和鼓留在山院当实习小夫子之外，巫绫没有接受任何的实习山神岗位，她高傲一笑。“我堂堂蓬莱仙岛的小仙女，谁要真的当山神，不过是来八荒里学习学习，现在，我要回家了！”居然就真的潇洒地离开五臧山院和山神界，回了她的蓬莱仙岛。白湮因为青丘新任小国主的青丘，也就是她妹妹白涟，在青丘的隔壁当了个实习小山神。其他弟子也都各自安排了归宿，开始全新的生活。
　　欢送会暨毕业典礼办得很温馨也很平静，与往年没有什么不同，季河神君简单讲了几句，给各位毕业的弟子颁发了毕业证书。又派总成绩第一名的阿鼓师兄做了发言，大家一起喝喝花酿吃吃仙果。就是有个中级弟子忽然说。“有没有觉得今年的礼台上特别冷？”旁人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却是自顾自笑起来，又解释：“你们看啊，季河神君是张冰山脸，阿鼓师兄也是小冰块脸，两人往台上面一站，嗖嗖嗖地冷。”
　　这位仁兄，你笑点可以再低一点。
　　四月十五的时候，四岳神君来接薰池去祭拜中岳神君瑛雅。那四朵祥云出现在五臧山院上空的时候，染到天边的云彩也是五彩斑斓，只是四岳神君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大家默认为那是在缅怀中岳神君。
　　事实真的是这样咩？
　　必然不是。
　　四人正用心念交流。
　　长岁：她三爹，你说薰薰真的是瑛雅么？
　　季河：傲风不是用龙头保证过池儿不是瑛雅么？
　　九厚：那厮靠谱么？
　　桑枝：是啊，我们问他内幕他都不肯说，似乎是心里有鬼好么？
　　么么，么么，么么么。
　　等薰池拉着白龙从湄山居的房间里出来，四个人又立即默契选择先相信傲风那条龙的话，仍旧不由自主把薰池当成是自家闺女。
　　“白龙也要一起去？”季河略皱眉，自从他们两个人开始练《无上御术》，关系就突飞猛进，听武夷每个一段时间的常规报告，都说形影不离，是五臧山院默认的一对小情侣。
　　“反正娘亲也喜欢热闹，就让他一块儿去吧。”薰池扭了扭被白龙握在手心里的小手，没有成功，就巧笑道。
　　四岳神君对白龙腾地升起一股子敌意，有人来你家抢宝贝，你能不敌意？而且貌似已经被这厮成功到手了！
　　白龙笑得十分卖色，“四岳神君，小生这厢有礼了！”
　　“……”老子们不吃这一套！
　　中岳神君的墓仍然是干干净净，是有人定期来打扫，但不知道是谁。龙王妃一直怀疑是自家相公干的“好事”，被傲风愤然否认了，整条老龙身的鳞都逆了起来，变成了一只加长版的刺猬。桑枝问洞庭山神是不是他做好事不留名，洞庭山神也摇头。（你当我是红领巾么？还是雷锋？咱这个时代里都还没有这俩号人物！）
　　最后只能归结为，瑛雅显灵了！
　　反正现在四岳神君都相信，瑛雅其实没死。
　　所以当一行人站在一个假死的人墓前，总有说不出的怪异，心情复杂无比，脸色不善。薰池和白龙两只小的却是不知情，祭拜地认认真真，薰池回头看到四个爹爹的脸色，安慰道：“娘亲肯定在天上看着我们，爹爹们别难过啦。”
　　四岳一起吐槽：可不是在天上看着我们，笑得乐呵着呢。
　　白云清风中好像有些东西感应到了四岳神君的吐槽，瞬间半空就有乌云压来，山雨突然降落，噼噼啪啪打落在树叶山石上，豆大的雨点砸在薰池伸出亭子的手上，微凉，有些疼。不过山雨这种东西就想女人的心情和翻书，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没过多久雨停下来，就从山雨欲来风满楼换成了空山新雨后。
　　“白龙快看，彩虹！”
　　薰池拉着白龙手舞足蹈。
　　白龙默默捏了个诀，七彩的光就从山谷上空的彩虹那里引到了薰池眼前，然后把白龙包围起来，就像是当初圆归捡到螭吻时，螭吻那个蛋的样子，只不过人家螭吻的龙蛋是单色的，围绕着白龙的却是七彩蛋。
　　因为七彩之光急速环绕而形成的巨蛋，在片刻之后又从中心爆炸开来，变为七彩的小星星，犹如天女散花。
　　一切发生的太快，薰池觉得刺眼就闭了闭眼睛，等到刹那过后，但听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凑到她耳边，带着笑意说：“团子，生日快乐。”




☆、240。转头忽成空

　　白龙在薰池生日这天从小少年变成了少年。
　　本来白龙就比其他同龄的妖精高大，现在变成了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愈发显得挺拔修长，人中龙凤，褪去了稚气和圆润以后的脸，也愈发俊秀。根据五臧山院最近的民意调查，现在白龙的受欢迎程度有赶超阿鼓和云的势头，至于为何实际上没有超过去，关键还是人家有主了，各位师姐师妹的热情就被大打折扣。
　　薰池在白龙没有长大之前，只到人家肚子，现在白龙变成少年，且有向青壮年发展的趋势，那海拔上面的差距又拉大了不少，得仰望小白龙，这叫她十分不爽。按理说她现在的灵力已经算是突飞猛进，怎么身子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该不会因为这些年的闹腾之下，身体受了什么表面看不见的伤，阻止她长大？
　　（话说回来，小白龙这次的成长到底意味着啥呢？自然不光是身高长了，某些本事也会长。在这次变身之前，他还是个小童子，约等于软趴趴的小鸡鸡，硬不起来。就好像我们在长大过程陪伴过我们的那些青涩少男，第一次……额……那叫啥？梦遗？然后就从小男孩渐渐变成了可以让女人怀孕的男人！嗯，所以简单来说，就是白龙可以真正地双修啦！）
　　只是白龙和薰池两人的烦恼还没有解决，五臧山院里又传出了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
　　消息的源头已经不可追查，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山院上下都知道了这个八卦，纷纷睁大了眼睛看向薰池和白龙。
　　事情的普遍规律都是这样，当事人往往是最晚知道真相的那一个。
　　薰池看着大家奇怪的眼神，随便拉住一个问：“师姐，发生了何事？”
　　那师姐捂住嘴巴使劲摇头。凌乱地跑了。
　　再拉一个又问，还是如上的表现，感觉看到薰池像是看到了豺狼虎豹，会被吃得骨头也不剩。
　　最后还是海净老实，告诉了薰池真相，主要是海净这只胖蛤蟆惦记着薰池这块天鹅肉有百年，就算人家现在默认为白龙所用。只要薰池想知道，他定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正是这个消息对白龙与薰池的关系极有可能产生反方向的作用，他才更要说：“师妹，有人说当日你们去洞庭山上祭拜中岳神君时。听到长岁神君和九厚神君说的一些奇怪的话。”
　　“什么话？”薰池纳罕，这日她明明在场，连她也不知道的话。居然外人全部都传开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海净左顾右盼片刻，凑过去悄声道，“当时长岁神君对九厚神君说：如果薰池是瑛雅，也就等于是瑛雅和傲风的儿子在一起，这辈分岂不是乱了？！然后九厚神君说：辈分乱了事小。关键现在傲风那厮笃定薰池不是瑛雅，莫非薰池真的是他和瑛雅的女儿？长岁神君就怪叫了：他怎么能让自己儿子和自己女儿在一起！！”说得简直就像是人在当场亲耳听到两位神君的对话一样。
　　薰池的脸，越听越黑。
　　她就是自己的母亲瑛雅？！笑话！
　　她和白龙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天大的笑话！
　　一边觉得是笑话，可心中的某个角落也在一边悄然崩塌。
　　白龙没有听到海净对薰池说的悄悄话，就瞧见自家媳妇本来可*的包子脸忽然变成了臭得死人的吃屎面孔，心里的蚂蚁们爬来爬去痒痒得要命。揪着薰池的衣服就开始撒娇：“团子，你们在说啥，也给我听听吧。”
　　薰池先前都是任由白龙动手动脚。这一次不一样，宛如遭了雷击一般，立即跳着拂开他缠上来的龙爪子，又快又狠，避之如蛇蝎。
　　纳尼？！白龙有些不敢相信。很受伤，瞪大了眼睛可怜巴巴看薰池。势必要把人给看软下去。
　　“这消息山院都知道了？”薰池问海净，俨然没把白龙的眼神当回事。
　　海净一脸忧心重重的点头，慌忙补充道：“放心，师妹，我不相信这些，肯定是有人故意造谣！”
　　“谢谢你，海净师兄。”薰池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心里倍受打击。
　　海净是个识时务的胖子，看气氛不对，又安慰了几句，便转身告辞。
　　薰池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出神良久。你又见于儿觉得琉净是自己娘亲么？还有那个林甸，会觉得帝江是自己爹爹么？如果她薰池真的是中岳神君本尊，也绝不会管自己喊娘亲而一点反感都没有！这样毫无根据地一对比，薰池心里的底气足了些，然后回忆着海净复述大爹和三爹的对话，比起自己是不是这个八荒里人见人跑的女魔头来说，薰池其实更关心的是龙王傲风是不是自己的父亲。
　　很多年以前，她曾经纠结过生父是谁的问题，每个找不到父母的孩子肯定都会对自己的亲生爹妈充满好奇和怀疑。为何她爹不来与她相认？她爹会是谁？有一段时间薰池试图去寻找生父的线索，可惜四岳神君各方面的保护的都做的十分到位，一点没给薰池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的机会。后来季河的话说服了她。
　　三爹说：“实际上四个爹爹也不知道池儿的亲生父亲是谁，那些至今在八荒里流传的流言蜚语只会误导你和困扰你，才不让你知道。如果有可信的消息，我们肯定会把池儿的亲爹找到，不会霸占着池儿。毕竟四岳神君的力量要比你厉害上无数倍，所以这件事情交给大爹二爹三爹和小爹，总有一天我们会帮你找到他，送还给他一个快乐的女儿。不过在此之前你已经有四个那么疼你的干爹，不要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让我们伤心的事情。”
　　不要做让身边疼*你的人感到伤心的事情。
　　可是现在，当流言传进她耳朵里时，薰池不可控制地要去想，想要找到真相。
　　这个真相有多重要？似乎已经不在于能够与八荒里仅剩的亲人团聚，而是希望找到一个关于她和白龙的未来。




☆、241。明年今日

　　流言传播的速度和日子流逝的一样快。
　　五月初五，是新一届弟子参加选拔考试的日子。
　　一到五月，乐游山上就人头攒动起来，并着乐游山神也忙得脚不沾地，他觉得他才是这五山部里最忙碌的那一只山神，可待遇竟然不如一个小小的长山神，难为乐游山神小老鼠一样的眯眯眼里从来没有怨言。
　　薰池看着那些似曾相识的画面，就十分感慨。她被分配在小妖精登记报名的地方，就是当初和云师兄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小方桌前。许多小妖精都听过五臧山院新一期的传奇，有中岳神君遗孤，有天帝玄女，有陆吾神君的小徒弟和龙母的小儿子，还有黄河河伯的儿子，少女凡人，神龙小相公等等。八荒上下都认为上一届五臧山院收的弟子是最辉煌的一届，将来也会是功德无量的一批山神或者是神君，无法超越。
　　不过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师姐，师姐。”桌子前面的小妖精又欣喜又忐忑地喊着薰池。
　　薰池还在沉浸在“再回首已百年身”的前面一句是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旁边与她一起登记的女媱赶紧晃晃薰池手臂，努嘴示意她那一排队伍排的已有多长。薰池打了个激灵，怎么五臧山院那么红火，每百年来报名的小妖精一次比一次多？！薰池给眼下的小妖精做了登记，歉意一笑，“去里面接受检查吧。”小妖精迷乱在薰池的笑容里，灵魂出窍，小师姐可*翻了！！
　　自从半个月前关于薰池身世的谣言在五臧山院疯传，老弟子们看薰池以及小白龙的目光有些微妙。后来薰池冷静下来回想那番话，觉得是自己一时心切才被表象迷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