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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魔女:抢个夫君来播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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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要说:请问一下,我可以跟你那个那个吗?

    切!真是傻了。

    凤九叫白桃先回去,飞羽守在原地。

    自己按了按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慢腾腾的靠近美男。

    瞧她一副忐忑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你这样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是哦,不担心你吃我,担心我不小心把你吃了。

    这才叫人悲哀呢!

    南宫箫盘膝坐垫子上,身前放着一只七弦琴。她能记住这种高雅的玩意,实在不是因为她好学。

    那是因为前世,东方不败老位变态老前辈好像就爱这种琴,每每弹的叫人销魂欲醉。

    所以在她的世界观里,弹琴的男子,或多或少都有娘娘腔的成份。

    这会瞧着南宫箫修长的手指,加之比她还漂亮的脸蛋。

    不可避免的,她有抽抽的冲动。

    “九儿,为何我每次拿起琴,你都是这副样子,难道我弹的很差吗?”

    “哪里会差,师兄的琴音好听极了,每回我都能听睡着呢!”

    “嗯?”

    “呃,说错了,是好听的叫我睡不着!”她吐了吐舌头,完了,拍错马屁,但这样讲好像也不对,“哎呀,反正很好听就对了!”

    “可你的表情很像吞了只活苍蝇,”他依旧说的不紧不慢,还很有闲情逸致的拨弄琴弦。低沉玄妙的音符从他指间流泄而出。不得不说,他的琴技比那位东方阿姨要好很多。

    但……还是叫凤九头皮发麻。

    “师兄,你这比喻也太恶心了点,顶多我也就像吃了庄里胖婶做的菜,反胃而已,”凤九坐到他旁边,欣赏他漂亮的手指头,“其实呢,我一直想跟你说来着,有一位大师琴弹的也很好,而且人也长的很漂亮,不过啊,他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南宫箫的琴音到这里,嘎然而止,“断袖?”

    凤九点点头,“嗯,就是嘛,那么漂亮的男人,居然是断袖,你说多可惜,所以说,你弹琴可以,千万别学他,你要是断袖,这天下的女子怕是都要哭瞎眼喽!”

    他笑着摇头,“我还没让你满足呢,怎么可能去做断袖!”

    凤九手一抖,没撑好脑袋,砰的磕在桌子上,“师兄,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不仅不好笑,而且还该死的折磨人,什么叫看得到,摸不到,难道他不晓得吗?

    “这不是笑话,你刚刚不是一直在想,师兄见你如此心急难耐,也只能委屈自己,让你如愿。”

    这张令女人如痴如醉的脸,此刻的笑,却微有强硬之势。

    愣了片刻,凤九嘿嘿一笑,“哎哟,师兄啊,你该不会受了月亮的影响,头昏眼花心了吧?这大庭广众的,不太好吧!”

第92章 天杀的刺客(二)() 
“好啊,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南宫箫栖近她。

    身后就是黑乎乎的池塘,这会凤九是退无可退。

    鼻间是他的温热叫人学醉的气息,眼前是他湛然若神的面容,还有魔鬼般的身材,强健的胸膛,惹人忍不住想剥开衣服瞧见里面的风景。

    凤九难耐的咽了口唾沫,在他刻意的诱惑下,慢慢伸出了手,触到他胸前。就在剥到一半,眼见就要摸到之时。

    一声突兀的碰撞,叫她凉了个彻头彻尾。

    黑压压的一群人,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将三角亭围了个水泄不通。

    安德跟冷霖不晓得从哪钻出来,大吼一声保护殿下,下一刻,他们就打起来了,而且还打的天昏地暗。

    南宫箫面色自若的拉好自己的衣服,将凤九拉到身后,“放心,冷霖他们能应付。”

    凤九啧啧摇头,他能这样淡定,说明被刺杀的太多,麻痹了。

    但不管怎样,凤九还是对这些人的行为挺生气,明明就要得手了,他们却偏偏出来捣乱,什么事嘛!真叫人郁闷。

    南宫箫转头见她小脸上写着两个大字;不爽。禁不住笑道:“等他们打完了,再给你轻薄。”

    凤九嘴角快拉到下巴了,凉凉道:“恐怕他们一时半会搞不定!”

    这些刺客组织统一,布防严密,将冷霖等人逐渐分隔包围,渐渐的,南宫箫的周围出现了缺口。

    其实,按道理说,这样的缺口不应该有,但现在偏偏就有了。

    飞羽一直冷眼旁观,没有行动。只要不威胁到凤九的安全,他是不会出手的,况且凤九也没有要出动的意思。

    一切看来,都那么顺理成章。

    冷霖和安德被人围住。

    两名刺客突破防线,举剑刺向南宫箫。

    “殿下!”

    凤九耳边传来冷霖的惊呼,但似乎迟了一点点。

    她眨下眼,反应过来,抽鞭去挡。

    可惜软鞭这种武器,只适合远攻,不宜近身搏击。

    在凤九软鞭缠上一个长剑之迹,另外一人的剑已经对准南宫箫而去。

    飞羽眼神一寒,步法快如闪电,瞬间便移到凤九跟前,化去那人的剑势。

    一切只发生在刹那间,等到凤九腾出空,回头再瞧南宫箫时,赫然发现一柄玄铁剑已有一半没入他的右胸,因为穿着暗色的衣服,所以只能看见胸前一片濡湿。

    凤九眼角慢慢收缩,啪的一声,扬起长鞭。

    灵活的软鞭,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直奔刺客而去。柔软的鞭子裹住那人,凤九猛一使力,只见一黑色物体‘咻’的一声,飞甩出几丈之外,撞在远处的柱子上,又弹回到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而那人早已死翘翘。

    凤九眸色冰冷,看了眼那具尸体,默然收回鞭子,“我很久没杀人了,是你自找的!”

    冷霖和安德也都瞧见了这一幕,对凤九的内力暗叹。哪怕他们自小习武,又是男子,一剑杀人可以,但一鞭子把人置于死地,这姑娘得有多大劲哪!

    南宫箫靠在柱子上,脸色苍白,他同样瞧见了凤九盛怒的样子,柔声唤她:“九儿。”

第93章 天杀的刺客(三)() 
凤九转过身,没有他想像中的心疼眼神,也没有很关切的询问他要不要紧,只是远远的站着,眼底神色不明。

    “戏演的不错啊?”她搓着手,走到他面前时,坏坏的戳了下他受伤的地方。

    “嘶!”南宫箫痛呼,脸色更苍白了,“九儿,你在说什么?”

    飞羽这时也解决掉麻烦的人,收起剑,嘲讽道:“她在说什么,你会不知道吗?别说你刚才打不过那人,才受的伤,这种话骗骗小姑娘行,骗她?还是省了吧!”

    这时余下刺客已经没几个,但南宫箫要求留活口,所以安德还在跟他们周旋,冷霖却已经赶了过来,见主子受伤,又听到凤九主仆二人的冷嘲热讽,气愤的不行,“凤姑娘,你没看到我家殿下受伤了吗?再怎么样,也得先替他疗伤,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还质问他,”原本对她的崇拜,在此刻烟消云散。这女人心肠也忒冷了吧?别的女子哪怕见到殿下的笑容都得兴奋半天,她可倒好,看见他受伤,居然还能冷眼旁观,真是够绝情。

    凤九声音也很冷,“他自己要往人家刀口上送,能怪我吗?只是我想拜托你,下;回再演苦肉戏,能不能找个像样的临时演员,最少也得跟你武功差不多的,这样演起来才更逼真嘛!”

    如果他能被人随便伤到,那他就不是南宫箫。可今天却偏偏在她面前上演苦肉戏,结合前面的行为,结论显然易见。

    南宫箫脸上丝毫没有谎言被拆穿的不安,反而担然极了,“九儿,至少这伤是真的,你能不能帮我上药?”其实这一剑刺的有些深,他这会能在这儿站着,已经说明他内力有多深厚。这一点,凤九其实也晓得。

    “殿下,属下可以去请兰城最好的大夫,”冷霖虽然从两人的对话里听出某些不对的地方,但他无所谓,他的责任是保护主子。

    “不必,这伤没有毒,上些药就好了,”他说着,脚下微微一晃,眼看就要倒下去。

    “有毒才好,最好毒哑你这张嘴巴,”凤九动作更快,就在他刚要虚晃的时候,已经掠到他跟前撑住他。

    南宫箫嘴角眼角都是笑容,孱弱慵懒的模样,真叫人疼到心坎里,“我早知道你会在乎,”

    “傻瓜,”凤九杏眼微润。的确是傻,想留住他,直接说不就好了,拐这么大个弯,何必呢!

    “其实,这么做只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你,还有另一半……”他半抱着凤九,眼神看向剩余的一名刺客,朝冷霖递了个眼色。

    冷霖点点头,手中弹出一枚暗器,击中安德的小腿,使得他手一滑,招式出现漏洞,被刺客借机飞出醉仙居。

    “你!”安德怒气冲冲的跑来向冷霖问罪。

    冷霖怒瞪他一眼,“别乱说话!”

    安德经他提醒,很快明白过来,不再吱声。

    凤九也瞧清楚了,南宫箫故意放一个人走,是让他回去报信,也让对方知道他受重伤,好麻痹对方。

第94章 天杀的刺客(四)() 
不过,即使要这样做,他完全可以装作受伤就好,没必要真的见血,可见归根结底,还是为了惹她心疼。

    “我很累,陪我回去好不好?”见她还在沉思,南宫箫附上她的耳朵,小声道。

    凤九对他翻翻白眼,打发了飞羽,才扶着他回去。

    飞羽见她离去的背影,默然许久。所谓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说的就是她吧!

    ****

    剑伤如果没毒,那也只能上点止血药,再包扎一下,隔天换个药啥。再不然,就得防止他因为失血发烧。

    这些小问题,当然难不倒凤九。谁叫她自小最喜欢玩的遍体鳞伤的游戏。

    替南宫箫上了药,虽然手法重了些。也包扎了伤口,虽然包的难看了点。

    但好歹她也算完成了。

    南宫箫半裸着上身,半边身子被包的像副抽像画。

    其实上了药之后,伤口没那么痛的,但凤九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弄得比之前疼上许多倍。

    安达搓着手,站在远处,他原本是想接过凤九的工作,但主子眼神很可怕,愣是把他瞪回去了。搞得他只好无所事事的站在那,数蚊子。

    南宫箫倚靠在床上,“你先出去吧!”

    “哦,”凤九放下东西转身就要走。

    “不是说你,是安达!”他差点气结,这丫头分明是故意的。

    “可是我走了,您晚上没人伺候怎么行,不如我远远的站着,保证不碍着你们事!”

    “出去!”南宫箫加重了语气。他瞪着两只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他们,也能叫不妨碍吗?

    安达抓抓头,不甘不愿的退了出去,顺便替他们带上门。

    “九儿,你站这样远做什么,坐到床上来,”南宫箫含笑道。

    “啊,到床上?”床这玩意也能随便上的吗?岂不是叫人想入非非。她又想起在三角亭时,南宫箫的一番话。等有空再给她轻薄,现在算有空吗?

    “不上床,难不成你要在下面坐一夜吗?”瞧她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

    “呃……又不然我干脆搬床褥子,睡地上也行,不然我睡相太难看,怕吓着你!”

    他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下自己的伤,似是很无奈,“可是我的伤,若是睡地上,恐怕得加重,九儿真的忍心吗?”

    凤九哑巴了,又在威胁她,又没让他睡地上,“好啦,怕了你了,”

    失败者,就得乖乖认栽,所以她踢掉鞋袜,从床尾小心越过他,翻到床榻最里面。

    幸好这床够大,如果她一直靠着墙睡的话,应该也会比较安全。

    是哦,一切都是她以为的安全。

    这样躺着,她可以瞧见他眼睫垂下的阴影,藏在眼睫下的黑眸,亮如星辰,只微微启开一条缝,视线定格在她身上。似慵懒,似随性,似淡若清风,美的叫人不可思议。

    凤九将视线慢慢下移,流连过他敞开的衣襟,修长挺拔的腰部,还有……呃……

    南宫箫轻柔一笑,“九儿,你这样饥渴的看着我,不如干脆睡过来一些,虽然不能叫你如愿以尝,但好歹还是可望梅止渴!”

第95章 如此救人(一)() 
凤九清了清嗓子,“不要了,睡的太近,我怕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凤九汗颜,干脆过去身去不看他,“忍不住非礼你啊!”

    身后传来一阵笑意,接着一双温热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拖进一堵坚实的胸膛,“忍不住,就不用忍了!”

    凤九把头埋进被子里,“还是不要了,万一失手种下小娃娃,那可不好,所以……我还是忍忍吧!”人家以后王府后院美人成群,要是生下他的小娃娃,只怕是扯不清理更乱。

    凤九坚定的表现,却令南宫箫笑容褪去不少。

    她心里始终有道坎,无法逾越。虽说她平日里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其实,她内心比谁都害怕。所以她宁可找个陌生人成亲,也不愿跟他牵扯。

    可是,一切真能如她所愿吗?

    怎么可能,他南宫箫爱的人,能轻易放手吗?

    谁叫当初,她闯进温泉池,把他看光光,从那一刻起,他的眼里再容不下其他女子。

    ****

    夜里凤九睡的迷迷糊糊,本来说的很好听,留下是为了照顾亲爱滴大师兄,但没过多久,她就沉入梦香,而且还睡的老沉。

    双手双脚攀在他身上,倒叫他哭笑不得。

    随之,两人睡的温度越来越高。

    凤九其实是被热醒的,此时外面晨曦已经渐露,再过不久太阳就得出来了。

    可偏偏南宫箫身上热度惊人,毫无疑问,他是因失血过多,发烧鸟!

    “我去叫人,”凤九蹭的从床上跳起来,就要冲下床。

    但又被他拦住,并抱到自己身上。

    “呀,你这是干嘛,我会压到你伤口的!”凤九赶忙撑起身体,还真怕把他压死。

    “别去叫找大夫,等他们开好药,煎好了送过来,我怕早就烧死了,”说着,还真咳了两声。胸前包扎的白布,也因喘息的动作渗出殷红的痕迹。

    “可是不找大夫,那要怎么样,我又不是冰块,又不能替你降温!”

    奸诈的公狐狸,又在引诱猎物了,“九儿,你可以脱了衣服躺在我身边,用你的体温帮我退烧!”

    凤九眨眨眼,“师兄,你这主意从哪想到的?”冒似电视剧里面经常这样演,可他怎么知道。再说了,按说应该是女的主动脱衣解带靠上去,怎么能是男人建议呢?分明就是在色诱嘛!

    回答她的,是南宫箫越发不正常泛红的脸色,以及粗重的喘息。好像她如果不脱光光抱上去,他马上就会嗝屁一样。她不禁要问,真有那么严重吗?

    戏演到这份上,凤九不得不感叹,最佳男演员,真滴非他莫属。

    “呃,既然你坚持,我也不好见死不救,但是呢,咱要把丑话说前头,如果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你可别找我,毕竟我是在救你,不必承担任何后果!”如果以后他老婆带人打上门,也不关她的事,她是做好事嘛。

    南宫箫吃几的点点头,海一样深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瞧着凤九。

第96章 如此救人(二)() 
凤九清了清有些发涩的嗓子,在他一双黑幽幽的眼睛瞪视下,快速褪去外衣,里衣,只留一条亵裤,一个肚兜。

    话说,亵裤这种东西,很像睡裤,要是里面什么都不穿,会感觉很奇怪。于是她另外设计了一条三角小内裤穿在里面,平时睡觉也只留它。按照这个空间女子的穿衣习惯,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小内裤与亵裤的关系。

    所以等她脱完裙子里,理所当然的穿着亵裤,爬到南宫箫被窝里。

    “这样行了不?”她展开双手双脚,攀附在他身上,感觉他身上的热度,真的很热。

    南宫箫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软绵绵的,却极具慵懒的诱惑力,“九儿,我的腿也很热。”

    “哦,这样行了吗?”她使劲往他身上拱了拱,双腿岔进他腿间。

    他叹口气,似乎很无奈,“还是不行。”

    “啊?那要怎么办?”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触到他紧实的双腿,还有烫人的热力。她差不多快跟他合为一体了,这样还不行,难道要她钻进他身体吗?

    凤九狐疑的从被子里抬起头,南宫箫的脸色,因发烧而泛起一层潮红,淡淡的色泽,加上迷醉的眼神,微启的唇瓣……

    “九儿,你还是把它脱了吧!”他说着,一只手伸向她的腰间,摸到她的小屁屁。

    “不要!”最受保护的部位被人侵犯,凤九差一点就跳起来。

    “嘶!”但几乎是在她动作的同时,南宫箫捂着左胸痛的弯下腰。

    他的反应叫凤九一时手足无措,只能缴械投降,“好了好了,我脱就是了,你别乱动!不过你放心,虽然咱俩赤诚相见,但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我绝对坦当当,光明磊落!”

    南宫箫差点没忍住笑,不过他修养还是很好的,不仅忍住了,还一本正经道:“没关系,就算你想做什么,我也无力反抗,希望你不会弄疼我就好!”

    凤九大气的拍拍他胸口,“别说的好像我很饥渴难耐似的,其实我定力很好的,不过呢……我很想知道,”她双眼发亮下巴撑在他没有受伤的右胸,“你是不是处男啊?唉,你也别怪我问的太突然,我听说皇家的男子到了十五岁就要行成年礼,然后找个熟练操作工,教你操练一番,一并破了童男子身,接着就要送什么侍妾啦,美姬啥的,替他们暖床暖身,你家王府里是不是也藏了很多啊?”凤九暖昧的冲他眨眨眼睛。

    南宫箫想了想,认真道:“我如果说没有,你恐怕也不会相信,不如等这次寿宴完了,你随我回府去看看,这样不就清楚了?”

    “切!我干嘛要去看,我是好奇,又不是真想知道,再说了,以你的年纪,有十个八个的侍妾也很正常嘛,别不好意思啦!”她笑嘻嘻的拍拍他,示意理解。

    他抓住她乱挥的小手,面容沉静,“我十五岁那年,父王也要替我举行成年礼,那个时候,我还在归墟山上,所以便拒绝了父王的提议,偏偏在那天,有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闯进温泉池……”

第97章 如此救人(三)() 
凤九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哎呀,别说了,我好困,睡觉!”天哪!她偷看的那天,居然是他成年礼,这该怎么算,也不对,他们又没做什么,顶多只是她不小心碰到,他身上某处隐密的地方而已,但也仅此而已,什么都没有做过嘛!

    南宫箫拿下她的手,凤九干脆缩进被子里,装起王八。

    但他的声音还是一点一点传进她耳朵。

    “九儿,我身边没有侍妾,也没有美姬,所以……”所以他还是处男的哦!

    凤九紧闭眼睛,彻底缩成一只大王八,她想着要是能快点晕菜那该多好。

    可细,该死的始作俑者居然也钻进被窝,而且还附在她耳朵边,吹出热热的呼吸,“九儿,若是不信,你可以检查一番!”

    噗噗!

    这一晚的后半夜,很慌乱,很热闹,也很血腥……大家可千万别乱想,绝对!没有你们想像的那般火辣儿童不宜的场面。

    一切只在凤九喷涌而出的鼻血中告一段落。

    没办法,她也不想的嘛!

    不光是因为那一句话,更重要的是,她趴在南宫箫身上,无意中碰到一处坚硬如铁的物什。

    好死不死!她身上的某个部位恰好就压在那处坚硬如铁的物什上面,而这个结果很明显的,让那个物体更坚硬了。

    “九儿,你压痛我了,”南宫箫喘着热热的呼吸,提醒她。

    “呃……”凤九撑起身子,低头看去。她的胸部好像位置挺低的,难怪刚刚她觉得硌的好难受呢,原来……

    于是乎,这鼻血一发而不可收拾。

    搞得南宫箫顾不上自己的伤,手忙脚乱的按住她的脖子后面的穴位,一面又找东西替她堵住狂流。

    一直到凌晨时分,两个人才昏天黑地的睡熟了。

    *****

    按照惯例,安达一大早要来替主子更衣,再伺候主子洗漱,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他在外面敲了敲门,并小声的询问,但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冷霖走过来,道:“还是进去看看吧!”没动静的可能性太多了,他们啥都得防范。

    “哦,”安达抓抓脑袋,推门进去。

    冷霖也一同跟了进去。

    “殿下?”隔着屏风,加上纱帐又垂下挡着,他啥也看不到。

    安达朝冷霖投去询问的眼神,他可不敢冒冒然进去掀帘子,要是殿下只是在睡觉,那多不好。

    可冷霖不这样想,经过昨晚的刺杀,加之南宫箫受了伤,他必须亲眼看见主子无碍,所以他对安达点了点头。

    安达深吸口气,慢慢绕过孔雀屏风,走到纱帐后面。

    其实依照凤九的警觉性,哪怕是睡死了,也不会有人近她三丈之内。但偏偏,昨儿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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