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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市委书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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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这是一个奇遇,一个下岗职工无意中的一个征婚,给他带来了好运,原来是一个贪官,看到贪污了很多,和老婆离婚,老婆和孩子都在国外,他也想逃出去。后来他看到了这个下岗职工发布的照片,他发现和他长的一模一样,于是他就联系这个下岗职工,说自己得了绝症,生命快到尽头了,可是舍不得这个职位,怕辜负了领导对自己的栽培,就想让这个下岗职工代替自己当这个市委书记。这个下岗职工被其感动,再加上自己也正好没有工作就同意了。那么后来这个下岗职工是怎么当的这个市委书记,后来又是怎么化险为夷呢?大家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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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蝴蝶效应引发的回忆() 
有一种效应叫蝴蝶效应,说的是南美洲的一只蝴蝶扇动几下翅膀,在千里之外的北美洲就会形成一场暴风。其实在现实中,这种蝴蝶效应无处不在。比如中央说对国企的管理可以要抓大放小。对中央来说只是轻轻的一纸文书,但是到了地方上就不一样了。比如说我们阳井县吧!我们县是一个小县,我们县里的企业对于整个国家来说都是小企业,都因该在放弃之列。我们县城周边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相应省里的号召学习上艾模式,我们县丰富硫,铁,铝矾土的矿产资源建了几个厂,随着县城的不断扩张,这几个厂以前在县城的边缘地带,这时候都到了县城中心了,被房地产商称为黄金地带。县政府那些官老爷们挡不住房地产商巨额金钱的诱惑,再加上我们这几个企业都不景气,在我们这个工人阶级领导的国家里,这些自称公仆的王八蛋们卖主求荣便把我们这些工人给出卖了。他们还堂而皇之在拿出了上面的文件,这些歪嘴和尚还理直气壮在说这都是中央的决定,于是我们厂子就被倒闭了,我们也被下岗了。

    我们厂被无故破产,县政府给我们工人的补偿只是三瓜两栆,少之有少。每上一年班给五百块钱,十二年以上在按十二年计算。二十年以上的每月给一百四十块在生活费,直到退休。我们不服气便找政府找党,县里不管我们到地区里,市里不管我们到省里,省里不管我们进北京。不管我们上访到哪里最后都是交回县里具体处理。这就好比是孙悟空,任你再怎么折腾你也逃不出如来佛在手掌心。经过半年多时间在较量,我们终于明白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不得不屈服的在那张《自愿解除劳动合同书》上签字并且和杨白劳一样可怜的按下自己的红指印。

    也许是最后一次站在我们厂的院子里,看看我们的车间,我真的很留恋。

    我在磷肥厂五年时间都在磷铵车间干,我朝磷铵车间的方向走去。走出厂部空地,最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存放磷铵的大棚。这是一个有四百多平方米的地方,几根铁管大柱支撑这上面的三角铁骨架,那些铁骨架上镶着一块块的石棉板,我们厂生产淡季的时候存货多,就都放在这大棚里,这样的大棚我们厂里一共有七个。就是这个大棚我看到它就想起了我的师傅来。我的师傅叫贾光明,他是一个焊工,我刚到磷肥厂磷铵车间里的时候就给跟着他学电焊的,我学了半年我师父就出事了,那次我们车间焊这个大棚的骨架,这个骨架以前就准备了四根支撑的大柱,我师父说这骨架跨度太大怕危险,那车间主任耿秋明却说没事,耿秋明派我师傅和我负责骨架和大柱的焊接。吊车把那些骨架吊上去了,由我和我师父焊接。我师傅总觉得这骨架不保险,于是他一个人焊,让我离得远远的。那骨架是在地上就组装好的,吊上去焊接,那吊车一松钩子,那骨架就塌了,我师傅从半空中摔下来送到医院已经抢救不过来了。那一段时间我的心情非常不好,以前文质彬彬的我谁都敢打,那次耿秋明让我干活我不去,我说我师父是他害的,我打了他,还理直气壮的拉着他的衣服领子找我们厂的厂长去评理。弄得厂领导都拿我没有办法,后来才把我打发到了磷铵车间的边缘地方原料岗位。离开那个伤心的大棚,我向前走,这里就是我们车间的办公楼,这是一个二层小楼,楼下是库房,楼上是车间那三个主任和财务室会计,记工员办公的地方,一看到这里我不由的就想起了我们的车间主任耿秋明和库房保管员申志宜鬼混了。那耿秋明的办公室后窗对着的是我们车间的一面没有窗的墙,起先他那窗子没有窗帘,可是我们坐在车间热风炉的楼顶看他们却一览无余。后来耿秋明发现我们偷看他了就装了窗帘。他和申志宜刚灭了灯,我就从热风炉的顶上给他的办公室扔过一块半头转去,把窗子上的那块大玻璃给他砸了。耿秋明光着个光膀气呼呼开窗对着黑暗中的热风炉楼顶喊:“谁扔石头砸玻璃了。”我大喊:“老子。”耿秋明不吱声了。

    再往过走就是我们车间的澡堂了,这个澡堂在我车间地槽房子上面,那洗澡水还可以用于生产。一看到这个澡堂我就想起那些偷看女人洗澡的事情来。我们车间就一个澡堂,车间规定是不让女工洗澡的,可是她们上夜班的时候喜欢在半夜偷悄悄的去洗澡。只要她们去洗澡就会有人隔着墙缝去偷看,其实里面蒸汽足也看不到什么。那些已婚的妇人就是你看见她们也无所谓。我倒是也偷看过一会,不过以后就不敢偷看了。那次上夜班是我们厂的王群和石慧玲洗澡,我和电工潘海鹏,在电工房里睡觉。潘海鹏半夜出去小解,发现了有女人洗澡,这潘海鹏就回来叫我一起去偷看。我们去的时候石慧玲已经洗完了,只留下王群一个人洗了。我和潘海鹏偷看,谁知道这石慧玲走了之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澡堂里又回来找,发现了我们告诉了王群。后来王群把潘海鹏大骂了一顿。当时潘海鹏还不服气说:“我和小郝都偷看,你为什么只骂我不骂小郝。”王群说:“小郝没有结婚想看看情有可原,可是你老婆孩子都有了还干这样的事情丢人不丢人。”自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去看了。

    我在车间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原料岗位,这是我在磷肥厂工作干的时间最长的岗位。我在原料干了四年,其中当了原料组长三年。那时候我领导五个人,其中三个上料工,两个球磨工。那时候是我人生最快意的时候了。这原料岗位是一个附属的边缘岗位,这上料工可是这整个车间里最轻闲的活。一个班每人干不了两个小时。车间里就把那些不好管理的人就都弄到这原料岗位了。我是组长领导着我们车间里喜欢打架,不好管理的王朝东,马汉生,张晓龙,赵三虎。还有在财务科里因为和厂领导不和被挤出来的公孙明。平时我就叫他们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公孙策,他们对着我说我是包公,背着我却叫我包子。那时候我们上班好像是次要的工作,主要的工作就是偷东西。在厂里只要是能拿出钱卖钱的我们什么都偷。公孙明是我这一伙人中大家都看不起的人,不过这小子聪明过人,为了提高在我们这些人中的地位,他小子还买了一辆二手的微型车面包车专门负责运输,我也是那是时候学会的开车,后来花三千块买了一个驾照。那时候我们就好像梁山好汉一样每天大口喝酒大块吃肉。除了偷东西吃饭以外,我们还学会了下棋,打麻将,这公孙明下棋就厉害,我跟他学了一年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他小子下不过我了,现在去只有回想了。

第002章 没有车我找地方下棋() 
出了厂门,我朝汽车站走去,我们村到县城的车只有一辆,每天跑两趟,上午七点半,下午一点从村里出发往县城开,上午十点,下午四点在县城发车回村。我看表时间还早,慢悠悠的到了车站才九点四十。我在车站的停车场里找遍了里面几乎每一个角落,也没有发现我们村的那辆中巴车。我们村的车哪里去了,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天鸣哥。”我回头一看,是给我们村中巴车买票的杨小惠。我说:“小惠,你家的车呢?”杨小惠说:“今天有一个包车的,我们家的车被人包着娶媳妇去了,今天上午不回去了,下午才回村,我哥开车去了,让我留在这里告诉大家。”我说:“原来这样啊!那下午什么时候发车。”杨小惠说:“被别人包着也说不准,要不你给我留个电话,我到时候联系你吧!”我说:“那好。”于是我给杨小惠丢下了手机号码,然后到大街上去闲转。

    我在大街上闲转,时间还早干啥呢?我想到了水利局门口那些下棋的人,我于是就决定去看看他们下棋。我往前走,路过文化宫门前的那一片空地,在路边的花池旁,有一个人和我打招呼“兄弟,留步。”我回头一看,在那边花池旁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西服,这西服还是我们厂几年前发的,他坐在花池旁,在他的面前还放着一块红布,上面写着“算卦看相”,他手里拿着一支烟,笑着跟我说:“兄弟,借个火。”这人我认识,不过我认识他,他却不认识我。这个人叫梅枝,以前还是我们厂的生产科副科长,不过我上班的时候他就不经常上班了,那会他忙着搞传销,在我们厂有许多人就是被他拉入传销队伍的,我也被别人拉去听他讲过课,就在文化宫的大礼堂,上千人,梅枝一个人在台上宣讲,他的口才很好,我们县里的那些领导干部恐怕都不及他,我记忆犹新的一句话是,他说:“我叫梅枝,开满梅花的枝头是不惧怕寒冬的。”这话犹如耳畔,他却沦为算卦人了。

    我停下了脚步,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了火。他说:“兄弟,你真好,不过我从你的面相上看出你最近有些波折,要不我帮帮你,你算上一卦。”我说:“要钱不?”梅枝一笑说:“这算卦讲究心诚则灵,你不给钱就是不心诚,这怎么能灵验呢?”我笑着问:“那你这一卦多少钱?”梅枝说:“不贵,二十。”我说:“二十块钱能买六条炸鸡腿,我还不如买六条炸鸡腿呢?”梅枝说:“这不一样,这不一样,要是你算了这一卦,明天中了五百万呢?那能买几条炸鸡腿呢?”我说:“要不这样吧!你别要钱给我算上一卦,我要是中了五百万我分给你四百万怎么样?”梅枝干笑这说:“你心不诚,你心不诚,这算卦给钱,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祖师留下的谁也不能破坏,你不算就算了,不过我可以给你点破一点,我从你的面相上看,你今天有财运,你肯定能发一笔小财。”我说:“借你吉言,要是我今天真的有了财运,那我就找你算上一卦。”梅枝一笑说:“好吧!你可不要失信。”我说:“我郝某人一言九鼎说话算数的。”梅枝一笑说:“我相信你今天下午就回来找我算卦的。”我说:“但愿如此吧!”

    我离开了梅枝往前走,再往前走就到了水利局办公楼了,在水利局的办公楼外面有一个修自行车的,这个修自行车的爱好下棋,在他那里备着一副象棋,平时许多的象棋爱好者,聚集在这里吆五喝六的下着。今天也不例外,那个修自行车的忙自己的,那些下棋人围城一团,吆五喝六的这个喊:“跳马,跳马。”那个说:“出车,出车。”还有人说:“飞象,飞象稳固。”看着这些人喊,我的心里也不由的痒痒了。其实我也爱好下棋,以前也在这大街上下过,在这大街上下棋有意思,看下棋更有意思。你看你可以说,可以指点。我也凑过去,这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我一看这两个下棋人,我认识他们,他们却不认识我,这两个人也经常在这大街上下棋,一个我听人们叫他侯三,另外一个人们叫他乡长。这侯三年轻倒是长的五短身材,瘦小干枯。那个叫乡长的人也没有多高大,看年纪也就是五十多岁吧!我听人们说他以前是一个乡镇的副乡长,后来撤乡并镇,我们县里由原先的十九个乡镇合并成了九个乡镇,个个乡镇副职凡是四十五岁以上的,干公务员够十年的,按照正科级待遇内退。这乡长就是那时候内退的,我以前在厂里的时候也偶尔到街上看看下棋,这侯三和乡长的棋艺我都见识过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都没有我厉害,我比起他们来自然是技高一筹。我给他们指点,他们谁听我的,谁就会赢,谁要是不听话,对不起,那只有输棋的份了。

    这两个下棋的中,侯三的水平高一些,这乡长和侯三比起来就差一大截了,这侯三自以为是他小子不听我的,那乡长倒是笑呵呵的说:“听人话吃饱饭。”他听我的,其实这侯三比他水平高,步步紧逼,他不听我的也想不出什么高招来,于是只好听我的了,这回倒是水平低的乡长赢了。这乡长赢了棋,他还得了便宜卖乖,他说:“侯三,你小子,天天说我是手下败将,臭棋篓子,其实你才是我的手下败将,你才是臭棋篓子。看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三盘了。”那侯三输棋输的也来气了,他说:“乡长,你那三把刷子我也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有人指点你你能赢了才怪呢?”乡长笑着说:“听人话吃饱饭,你不听别人的自以为是,输了棋怨谁啊!”侯三说:“他也没有我厉害,我听他的干啥?”说着说着这侯三的矛头指向我了,他说:“这个年轻人,你别在一旁光说不练,你也只是在一旁看看,旁观者清,能看出一些门道来。有本事来和我下几盘一较高下如何。”我说:“我还是喜欢看下棋,只看不下,输不了。”侯三说:“听听,让他上场就怕了,吓的尿裤子了,都是些空谈误国光说不练的主啊!”这侯三说话让我生气,我说:“你小子,谁怕了?你听说过猫怕老鼠吗?”他倒是满不在乎的说:“不怕你来啊!让乡长让开,你和我下几盘,你要是赢了就算你厉害。”我说:“那好吧!”这时候乡长也赢的心满意足了,平时他和侯三下棋也只是偶尔能赢上一盘半盘的,这回他赢了也过瘾了,他站起来说:“来,年轻人。侯三这小子太张狂,我是赢得不爱赢了,你教训教训他。”说着他站起来,他让开我坐下和侯三下棋。这侯三一边摆棋子,一边还唠唠叨叨的说:“年轻人,光说不练,要是真的下上几盘你能赢我。”我也挑衅的说:“怎么?你怀疑我,我要是赢了你怎么办?”乡长在一旁添油加醋说:“要不你们赌上几盘。”乡长这么一说,我当时就想,那个算卦的说我今天有财运,是不是我会赢些钱,这侯三的棋艺比我可差老大一截呢,要是赌博他肯定输,我也挑衅的说:“伙计,有胆量,要不咱赌几把。”侯三说:“不,不,我可不是怕你,主要是我今天没有带钱。要不咱这样,咱们三局两胜,谁输了就拜师怎么样?”我说:“好吧!那我今天就收了你这个徒弟吧!我告诉你,你今天和我下棋拜师赶对时间了,要是过些时候拜师也许你就不是大师兄了。”侯三说:“你拉倒吧!还不知道谁是大师兄呢?咱可说好,别人说了不算。”我一笑说:“好好好,不算,不算。”

    我和侯三摆开棋下,两旁看下棋的人真的都不支声了。静悄悄的,我和侯三排兵布阵。这下棋来不得半点虚的,他真的差我一大截呢?这第一盘他输了。第二盘我大意了丢了一个车,没有办法只好乱中取胜,那场面惊心动魄,不过最后还是我巧胜了。我觉得过瘾,看下棋的也都长出了一口气。我说:“别说什么了,拜师吧!”侯三输了,他还不服气,他说:“我开始不熟悉你的套路,后来下了一盘也熟悉点了,要不咱们五局三胜怎么样?我敢肯定能力挽狂澜,反败为胜的。”我说:“好吧!师傅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不让你心服口服怎么能当你的师父呢?”我们又摆开了,这盘棋一开始我就占了势,一招得势满盘皆活,我这盘棋下的顺风顺水,他那里却是举步维艰。这小子看不行了,但是她不甘心拜师,于是就不走了,在哪里想,其实就他这水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高招来。他走一步想好几分钟,我不急,可是那些看下棋的人可急了,那些人就有了怨言了,乡长是性格最急的一个,他说:“侯三,这也不是打太极,慢有用吗?要不你拜师吧!”一旁也有人附和乡长说:“不就是拜师吧!有了什么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细脖大头鬼方淑安还拜白眉大侠徐良为师呢?”还是这乡长观察的仔细,他说:“侯三,别想了,拜师吧!看你小子,想的脑袋上都出白毛毛汗了。”我抬头一看,果然他头上有汗水,好像冒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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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我第一次下棋赢了钱() 
就在这关键时候,从路上过来一个人,这个人人未到,声音先到了,这个人声音洪亮,如同那铜钟一样。他说:“是谁在这里撒野——欺负人啊!”我听这个人的声音熟悉,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六十多岁的老者,这个人我认识他是我们厂的赵长远。也许他也经常在这里下棋,这里也有认识他的人,旁边有人和他打招呼说:“是赵厂长过了了啊!”我在一旁说:“他不是我们厂的厂长,他只当过副厂长。”我这一句话说的,赵长远脸上不对了。我们这赵长远副厂长以前在我们厂里可是一个一言九鼎的厉害角色,资历老,技术好,管理严,连厂长都怕他几分。他也是我们厂里下棋的高手,连续多年垄断我们厂象棋比赛的冠军。他也看了我一眼,说:“是小郝啊!”说着赵长远看了看这盘棋然后对侯三说:“侯三,你给我让开,你不是他的对手,这小子是我们厂的,让我收拾收拾这小子。”那侯三正急得无可奈何呢,赵长远让他让开,这侯三正好借坡下驴,侯三站起来。赵长远坐下要走棋,我伸手拦住赵长远,说:“老赵,这棋你不能下,那侯三输了可是要拜师的,你替他走棋,你输了该怎么办呢?。”赵长远看了看盘面,倒是满不在乎的说:“我接着下,我要是输了拜你为师怎么样?”毕竟他是我们厂以前的老领导,老领导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也没有办法说:“好吧!”

    这赵长远坐下和我下棋,虽然盘面上我多一个马,但是这下棋多一个棋子并不能赢棋啊!再说又换上了我们厂多年的冠军赵长远,他下的机警,套路丰富,手段也高明,丝毫不出什么差错,我也一时间想不出什么破敌的手段,最后兑子,我是车炮,他是单车。赵长远洋洋得意的说:“你赢不了吧!这盘棋是和了。”虽然我也知道这是和棋,但是我还不死心,我说:“咱在走几步。”赵长远说:“就是走到明天早上你也赢不了,你让一个会下棋的看看,这不都在和棋吗?”我又纠缠了几步,最后不得已握手言和。

    下完这盘后,我们又摆开了下棋,赵长远说:“小郝,我少一个马,你都赢不了,这要是都一样多的子。你肯定是输棋了,要不我让你一个马或者一个炮怎么样?其实我让你一个子,你能赢了我也是超水平发挥了。”我说:“行啊!要不你让我一个马我们赌几盘怎么样?”赵长远说:“你小子有钱啊!”我说:“愿赌服输,你敢不敢?”赵长远说:“不让子你敢吗?”我说:“那好吧!”赵长远说:“不让子,我们一盘一百怎么样?”我说:“行啊!到时候你别心疼啊!”赵长远说:“只要你不心疼就行。”说着我们摆开了棋下,虽然赵长远在我们厂多次垄断象棋比赛的冠军,我也参加过两次我们厂里的下棋比赛,一次第三,一次第二和赵长远一共下过十三盘棋从来没有赢过,但是我根本一点也不怵赵长远。我和赵长远下棋,这第一盘很快就结束了,我没有走几步就偷吃了赵长远的一个炮,他少一个子和我纠缠了几步,最后又丢了一个子,这赵长远是一个爽快人,他见不行就认输了,他认输后还真的给了我一百块钱。接着又下,这第二盘倒是费了些周折,不过最后的结果是我又赢了,这赵长远不服气又下了一盘,这下棋要心境,心平气和的下才行,赵长远一上来就想赢了,处处争抢,子力不到位就开始进攻,准备不好思考不周全就想弃子入局。我又赢了。我连赢三盘,赵长远感到很是纳闷,他说:“你以前没有我厉害,怎么一时间突飞猛进了。”我说:“要不我们不要下了。”赵长远说:“不,我输了钱,我一定要赢回来。”接着我们又下了三盘,赵长远都输了。这回赵长远心服口服了,他说:“真的是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以前你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厉害了。”我一笑说:“谁说我以前没有你厉害了。其实以前你是厂长,我不敢赢你。”赵长远不解的说:“你是厂里的混混,连耿秋明都敢打,你怕什么?”我一笑说:“我们厂比赛前三名的奖品都一样,我又何必要得罪你呢?”赵长远听了苦笑了一下说:“原来这样啊!”

    赵长远经常在这里下棋,他是这里下棋最厉害的人,连他都败给了我,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和我对阵了。这赵长远一走,其他人也不和我下棋,这场子就黄了。我也只好走了,我走后,那些人又聚集在一起下棋了,这常言说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才是人生的快事。

    这早晨,没有吃多少饭,此时又到了中午十二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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