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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十万年-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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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水已经变为淡黄白色而且颜色和水的浓稠度不再增加的时候,这时的水就成了纸浆。张凡虎没有漂白剂,所以纸浆为淡黄色,并不是经过漂白剂漂白过后的乳白色。现在,第五步开始了,这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第五步“捞”,也叫打浆。我国古代一般用竹帘、铜网或者麻线网捞取水中的纤维,张凡虎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觉得只有剩下的小半件体恤衫合适。这半件衣服也被他做成了团扇的样子,一个与陶锅口部一样大小的圆形木圈上缝上这半件衣服布料,他就用这个工具伸入纸浆中捞取纤维。
捞取是一件相当考技术的活,特别是想要有一张表面光滑、厚薄一致的纸。我国古代在民间造纸有一句行话叫“你对我薄,我对你厚;你对我厚,我对你薄”。因为我国古代的纸买卖都是论张卖,而不论厚薄,如果雇佣的捞浆人技术不好把纸浆捞得多,最后的纸就很厚,这就造成了纸的张数少,让老板得到的利益就少了。
张凡虎可没有那么老到的经验,他也没有打算捞来论张卖,他只是需要能用的纸,所以他把衣服做的捞取架缓缓地在锅中游动,慢慢提上来让纤维附着在棉布上然后又放下去继续捞取。
两分钟后,张凡虎迫不及待地把捞取架拿到烈日下暴晒,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整整忙碌了半天。最后一步晾晒不需要考什么技术,只是把捞取架斜立这就行。最后一步完成,只等一会儿纸浆被晒干取下一张纸了。
手工纸有即使是现代高科技工业造纸也没有的巨大优势,人工打浆不易破坏材料中的纤维,可以使纤维保存完好,这样手工纸在韧性拉力上要大大优于现代工业造出来的纸,这就是珍贵的宣纸。我国古人造出来的宣纸名誉中外,是文人雅士的最爱,很多上千年前的文人字画墨宝在上等宣纸上经过上千年也不退色,纸质也完好,这在现代高科技造纸业上也是难以达到的高度。
以张凡虎的技术造出来的当然不可能是宣纸,他激动地在圆形的捞取架上取下一张厚度并不输于衣服的米黄色圆形纸张。由于他是第一次造纸,所以技术难免不过关,第一步煮材并不需要什么技术,但是第二部捶打就不妙了,一部分树皮被过大的用力破坏了纤维,而另一部分粗纤维还没有被捶细,再加上在刚才捞取的纸浆太多,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在纸浆半干的时候用什么平整的物质来压制这个厚纸,于是这成了一张纸质蓬松的纸,换一句话说,这明显就是——卫生纸!
(文中的我国古代造纸技术是我在历史书上看到的,古埃及纸莎是在一本很有科学权威的资料书上看到的:《技术史》。我国古代造纸一些细节是一次在cctv10中看到的一个记录节目,仔细了解我国古代文化,真的会发觉她的伟大。另外,这几天我在制做弓,完全是按照我国清代复合弓的制作方法,只是现在牛筋、牛角不易寻找,现在只是中间一层的木料弓胚,以后有机会完善后面的吧,嘿嘿。)
第一百一十五章:战略合作伙伴
族人们都无法理解他们的神人的高兴劲儿,但是都见惯不怪了,张凡虎也没有理会他们,纸的用处不用太久他们就会明白,这无需对他们多做无意义的解释。另外,他发现这张纸的确是太厚了,即使做卫生纸也完全可以做三张,而且圆形的纸不好充分利用,所以捞取架必须改变形状,做成长方形很好,而且完全可以把捞取纸浆的时间缩短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接下来的时间,张凡虎做得就顺手得多了,他舍不得把这半件衣服再剪成长条形,于是捞取架只得找其余的替代物。他选折的是椰树衣,棕色相互交叉的粗纤维也很适合做捞取架,而且它的原本形状就是长方形,只要稍加修饰缝在长方形架子上就行。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晚上,劳累了一天的张凡虎坐在树下一个圆形草墩上,看着族人们为晚饭忙碌的样子,手里清理着一叠淡黄的纸。在最初的那锅纸浆中,他第一次的捞取大概捞取了三分之一的纤维,然后他用椰子树衣再次捞取了七次,也就是七张有第一张纸三分之一厚的纸。
有了一次堪称完美的尝试,张凡虎第二次放入陶锅中的猴面包树皮和小树枝是第一次的三倍,并且在一下午的时间连续煮了两锅,现在六十余张淡黄的纸长方形纸就被折叠在一起。
六十余张长不过二十厘米、宽十厘米的纸无论是在量还是在质上都赶不上现代的一卷卫生纸,但是要知道在史前十万年的非洲大草原上有六十余张纸这代表的是什么。幸亏纸无论怎样保存都无法坚持十万年不朽让未来的人类看到,否则不知道那些考古学家、学着会有怎样的反应。
第二天,如常。第三天,如常。第四天,如常。张凡虎在第二天的时候让族人们为他打下手,第三天让他们尝试,毕竟他自己的技术也比他们高不了多少,最初不让他们动手只不过是想让他们记住一些步骤和方法。
一连三天的疯狂造纸,用去的猴面包树枝和树皮约有数十公斤,但这对于任意一棵直径超过碗口的猴面包树都是小伤,不会对它们造成影响,但是这对族人们造成的影响可就大了。他们终于知道了纸与草和树叶的差距,这给他们的感觉与昨天他们神人让他们刷牙后的感觉是一样的,对他们的精神冲击力是同样巨大。
没有时间了,张凡虎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即去做,而且纸在史前也不能写字,至少张凡虎现在还没有打算用来写字,这就让纸最大一个作用没有发挥出来,所以在有这么多纸的情况下他没有再打算亲自制造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张凡虎计划把这一件事继续交给留守的族人们来进行,就像以前一样;也就是那个“授渔”计划他计划进行到底——教会大荒族也学会捕鱼。
好望角太大了,鱼群太丰富了,即使张凡虎他们捕获数吨重也没有那儿丰富鱼群的九牛一毛或者是“九龙一鳞”,连它们的皮毛都算不上。而且这次的捕鱼是一个比上一次还要大的大场面,因为是数月前向北方迁徙的沙丁鱼群洄游了,到时又是一个鱼的海洋,而且这次是南非的夏季,好望角海域其余的鱼群也到了一年最繁盛的时候,所以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大荒族人多势众会抢走他们的猎物,甚至会因为人多而更容易捕获,当然前提是他们听从张凡虎正确的指挥,不会胡来搅局。
这次来大荒族张凡虎等人拿来了两张渔网,这是道具,他要用这两张网“网住”整个大荒族。其实这次来不是为了送网,反而是为了拉人。大荒族是与几个月前的智速他们一样是没有丝毫捕鱼手段的,最多会在退潮后的沙滩上捡拾倒霉的鱼虾等。撒网当然得在水中,练习撒网当然也得在水中,再加上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好望角了,也需要了解现在好望角鱼群洄游等情况,所以这次两族的人都必须要去一趟好望角。
这次来得有些突兀,也是第三次来到大荒族,当然也受到了对方的热烈欢迎。但起来挺有意思的,两族从最初生死相斗中的相识到现在也就二十来天,还不到一月,但是现在关系已经相当亲密,尤其是张凡虎的两次送礼:一吨重的河马肉、两个陶锅和两张复合弓,这都是对方很需要的。其实上次对方四十几人把张凡虎送回去归来时,张凡虎除了送了这两样之外还有一个鱼饵,那就是数十公斤重的沙丁鱼干,以鱼钓人。
大荒族的权力有些分散,当然这也是由于对方族人太多,接近两百人的原因,如果让智速他们的部落权力分散还不可能分散呢。女祭司与她的二十几个神仕是很明显的一股势力,她虽然人数少,但是绝对占了全族两百人三分之一的综合力量,在精神层次至少有一半甚至三分之二。所以每次他送东西都要分为两份,一份给女祭司及其神仕,另一份给以几个老头子为首的部落主要团体。
四十几个送张凡虎回去的大荒族成员在第一晚就让大荒族过了一次狂欢,他们用张凡虎送给他们的陶锅煮鱼,煮鱼的水是椰汁。现在随着气温逐渐升高,椰子成熟得也越来越多,除了供应食量越来越大的白墨之外,族人们也时不时地有机会吃。从上次对方一个神仕半天时间就找回来椰子来看,他们也有地方采摘,上次的美味让他们难以忘怀。
张凡虎这次没有对众人隐瞒他可以与女祭司交流,在山谷中,他可以说是慷慨激昂地对对方进行演讲,然后站在他身边的女祭司用温和但又不失威严的语调翻译。两者配合得可谓默契,无论是声音还是长相都是一刚一柔,再加上两方在部落中的地位,等女祭司把最后一句话翻译过后大荒族看向两张渔网的疑惑完全不见了,而是一种狂热,就像这已经不是两张渔网了,而是成吨的沙丁鱼和另外的海鲜在他们面前活蹦乱跳。
当然他们不会忘记张凡虎等人的好,这简直就是送给他们的大礼,这不是一吨重的河马肉能抵得上的,在现在他们终于完全放开了他们心里的一些束缚,把张凡虎等人当成了生死兄弟。这也解决了张凡虎心中的一块石头,尽管大荒族上次五十余人都被己方十几人打败了,但是那有很大的侥幸成分在内,在史前这个连冷兵器都算不上的时代中,三十人的部落是没有办法与七八倍己方族人的部落抗衡的,现在与他们彻底放下心中的结缔,这是大家都最希望的结果。
智灵的两个弟弟一个叫树叶,另一个叫树枝,这是从一句话中推断出来的。原来老族长每次进行隆重的仪式时都会发一个“大鼓暴呵”的音,其中最后一个音是语调,或者说像是我国古代汉语中的语气助词,是无实义的。“大鼓”是神的意思,然后他结合族人对两个小男孩的叫法最后终于推测出了部落原来叫“神树族”,而两个小孩的名字也被推测出来了,至于智灵,他还没有听见过族人们叫她,而且看她的目光也又一种敬重,张凡虎也没有在意。现在,神树族的长期战略合作伙伴被张凡虎找到了。
当张凡虎等人被再次邀请到女祭司的神庙时,大家都觉得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任何疑惑,几个老头子甚至亲自把他们送了上去。
与上次午后一样,张凡虎在女祭司的澡堂外坐着,当女祭司浑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芦荟清香味披着湿漉漉地秀发出来后,张凡虎同样是上次一样的状态,头也不回地反手向后递过去一小叠纸:“擦擦水吧。”
虽然张凡虎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女祭司看到那一叠米黄色的物质时,女祭司眼睛突然睁大,然后呵呵笑着接了过去。她也知道,一个因为对方部落有他的强大同盟诞生了,或者说他才是一个强大的盟友。
第一百一十六章:重临好望角
第二次从女祭司的私人澡堂出来,张凡虎把一块挤干了汁液的芦荟扔到不远处的一片芦荟地里,让它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然后毫不客气地接过女祭司的一块鞣制过的灰白树皮,这已经有了麻布的特性,所以用来擦干头上的水很合适。
对于张凡虎两次甚至将来还有更多次的这种可以说是亵渎他们神圣女祭司的行为双方反应都不一样,智力、石骨等人当然是一副暗爽的样子,只不过他们没当着对方众多一脸愤愤之色的神仕的面,而是拉着几个族人一边偷着乐。。
虽然对他们神的化身的女祭司很维护的神仕们很在意,但是当事者女祭司却觉得没啥,神树族智力等族人们也觉得没啥,因为他们也知道这个白得有些吓人的女人在对方部落地位很高,而他们的神人张凡虎也非常人,与她完全是同一个等级的甚至要高于她的,所以两人用对方最好的设施是理所当然的;至于张凡虎本人当然更觉得没啥了。其实一男一女两人在时间上错开使用同一个澡堂这真的没啥,只是那些落后的思想、神圣叨叨的心理原因在作祟罢了,但能用同一澡堂无疑又是两族关系进一步深入的信号。
晚上,双方族人们睡在一起,当然女祭司还是一人睡她的躺椅兼摇床,现在伺候她的只有两人,而且是神仕中也是族中最强壮的两个男族人,其中一人摇床,一人挥扇,两个外表粗狂豪放的大男人在这方面并不输于四个来到神树族的小姑娘,这让张凡虎极其族人们看到都感叹不已,而且内心也少不了一丝鄙视。
别看这一堆大男人身体劳累无比而且睡得很香甜,再加上数量又多,但是他们绝对没有现代人尤其是城市男人晚上睡觉的“粗狂”——打鼾。打鼾其实是一种非常不好的事情,这类人睡觉呼吸身体氧气需求不够,将来容易患心脑血管疾病。在危险的大草原上必须随时保持警惕,打鼾的人不仅会暴露自己的位置,而且会告诉偷袭者自己的警惕性很低,更容易掩盖住袭击者的声音,非常容易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所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以张凡虎丰富的知识内蕴只用听这些人的呼吸就可以知道他们的身体、心理素质、综合战斗力等。智力、智速、石骨还有对方另外两个抬女祭司的族人呼吸缓慢、气韵悠长,这说明他们心脏、肺部等系统甚至整个身体各方面系统都健康;而己方神树族中有两人有轻微地鼾声,那就是两个顶替两个腿部受伤猎手的族人,他们没有经过张凡虎严格科学的负重越野训练,所以综合实力也是最差的。
几天前八十余个几乎是大荒族全部猎手全部出马,在野外宿营的一晚,张凡虎通过对方族人们的呼吸就摸清了对方的综合实力。
不得不说大荒族是个很强悍的部落,其中赶得上智力等人的有六个,那就是四个女祭司贴身神仕和上次与对方已经对张凡虎降服的对方族长身边两人,他们比石骨稍强但是比智力稍弱,应该是智速那一等级的。女祭司手下还有近十个与上次七个小队长一个级别的人,他们比石骨稍弱但比大荒族一般的猎手稍强。剩余的大部分虽然赶不上受过数月训练的神树族猎手,但是他们数量多,也是一股大战力。把对方力量了解清楚后,张凡虎才能按“劳”分配,能者多劳,把各个不同级别的人打乱再组成不同的阵营。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这次大荒族虽然很重视这次这次大行动而且对张凡虎等人也很信任,但是人对未来不了解的事都难免有一种畏惧心理,所以这次他们没有全族总动员,甚至代表部落力量的猎手也没有出动完,这次一共三十几个猎手。女祭司显然对张凡虎极其信任,从她再次把二十几个神仕全部出动就可以看出来。
约七十个族人向着东南方行进,这是神树部落的方向,如果直接向着好望角进发的话方向还应该再偏向南方。张凡虎这次回去的原因很简单:接人。神树族的人数太少了,即使是战斗力不弱但是捕鱼这主要是依靠人力,一人力量再强也不能独自在这方面有大收获,所以他们也需要留守的族人的力量。
另外,留守族人在张凡虎挑选了十一个猎手之后他们就侧地地留守了,缺少力量的他们不敢离开族人聚居地太远,而且不愁吃喝的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冒险,再加上张凡虎每次外出总能给他们留下一堆活,部落有这样的现状也少不了他们的努力。由于族人们长久不能外出,人都有一颗自由心,所以在族人聚居地“禁足”数月难免会“脚痒”,这次就当时一次外出游玩吧。
回到神树族又是下午傍晚时分,反正今天也不可能出发向好望角,所以他们在中午太阳最大的几个小时都在树荫下午休。休息时当然免不了有两方精神亢奋的族人在悄悄地扳手腕“交流”,智力是来者不拒,又一连扳倒了对方四人,其中后两个是对方女祭司身边的人,智力先扳倒了两人,最后连女祭司贴身的一个男族人也被扳倒,最后才因为力竭而输给了另一个。这是虽败犹荣,赢得了对方的尊敬。
老族长等人分外热情,再次以隆重的仪式接待了他们,这次的族人大多数是上次来过的,双方都有些熟悉,第一次来的十几人看到神树族免不了又是一番惊奇与感叹。狂欢过后张凡虎与神树族的猎手们陪着客人睡十几条吊桥,上次四十几人也是这样的,因为族人们的窝棚睡不了这么多人,而睡树下既不安全也不舒服,四周树枝合拢的吊桥是一个休息的理想场所。
小斑马白墨像一匹马似的在树下一个栅栏中打着响鼻,这声音不仅刺激到它的两个一两岁的小伙伴兴奋难眠,让大荒族的猎手们也辗转反侧:一只野生的食物居然被他们当成宝贝养着,而且双方关系那么好。想着栅栏不远处数个土坑中的体型各异但全是很漂亮的龟,数个女孩子给他们喂食的样子,他们觉得这个看似并不强大的部落太不一般了。
凌晨时分,张凡虎一声轻呼,整个神树族的族人全部起床了,两个小孩子拽着绳梯跑向了蹦跳着的白墨。这次吃完早饭还没有天亮,在族人们忙活一阵之后,收拾好了各种东西然后在大荒族恍然大悟的神情中全族出发。
非洲大草原昼夜温差大,尽管现在清晨的气温并不高,但是双方的兴致相当高,神树族留守族人们也没有因为是第二次去好望角兴致有丝毫减小。尤其是几个小孩子,两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树枝、树叶显然对五个小女孩相当有好感,这是本能,再加上现在智灵已经完全是一个姑娘了,身心都成熟了许多,不再和两个弟弟疯玩,而是喜欢和几个妹妹呆在一起。
除了这受到双方族人们严密保护的八人组之外,还有“三人”也让族人们有些头疼,那就是两个不到三岁的小孩子和小斑马白墨。千万别拿他们当成弱不禁风的小孩子,半岁的小斑马就别说了,身强力壮的它跑得像一阵风,在速度方面也就智速能在短时间内和他抗衡
,连智力也略逊一筹,而且它的耐力很好,所以如果它要跑,还没有人能正面与它抗衡。
那个一岁多的小男孩也别拿他当做一岁的小孩子来看,在现代一岁多的小孩子也就刚能踉踉跄跄走,而这位小兄弟和他的小姐姐从族人聚居地一直跟着族人们走了五公里。他们当然不可能一直向前走,很多时候骑上白墨一下就跑到了族人们前面,然后又被领头的张凡虎强行拦住,智灵也不得不喝止住前面的白墨。现在白墨和张凡虎已经不如何智灵那么亲密了,也就只有智灵这个姑娘能制住它。
现代人身体完全不能与史前智人的身体相比,族中那位女族人刚生产不到一月,这在现代还在“坐月子”,但是这位女族人在张凡虎他们离开聚居地一周回去就看见她已经能抱着她的女儿到处走动了,看她的样子,张凡虎甚至觉得让她长跑一万米对她也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这个只有二十几天大的小婴儿也完全不怕白天的烈日、夜晚的寒风,健健康康的。张凡虎对这个小婴儿有丝怪异的内疚之情,因为她是智灵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她父亲就在他来史前一分钟内被雷劈了,现在她的父亲按部落中的文化传统是智速。虽然这与张凡虎其实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对这个未见过父亲的婴儿有些过多同情变成的内疚。
傍晚时分,族人们行进了小半路程,到了族人设定的中转站。族人们的中转站已经没有多少水了,薄薄的一层水中只能淹没脚踝,其中有许多小鱼,最大的足有巴掌宽、一尺长,一两公斤重。这个地方就是张凡虎与白墨相遇的地方,也是发现紫娇花的地方,在数月前张凡虎与智力**接留守族人时就把水草丰茂的这儿改造成了一个中转站,树丛中搭建了很多的吊床。虽然这次人数大大增加,但是族人们把渔网向树枝、树干上一搭,十五米长宽的渔网就成了三五几人的吊床。
在行进途中不仅是小孩子让张凡虎头疼,就连大人也让他头疼无比甚至到了恼怒的地步。在之前就有一个大荒族的猎手突然脱离队伍冲到十余米外,在草丛中抓出来一只拳头大小的背黄的大珍陆龟,张凡虎看着那个族人把陆龟送给几个兴奋的几个小姑娘也不好说什么。虽然他不好说什么,但是在对方部落中已经很受欢迎的智力拉着石骨走到对方一个女祭司身边领头人身边,指着石骨小腿上巨大的凹形伤疤委婉地表达了什么,然后那位擅自出列的受到了严厉的呵斥。
现在看到湖中残喘的鱼群时,大荒族的族人又忍不住了,十余个族人直接就冲了过去,这次张凡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喝止住了他们。脸色铁青的他什么也没说,他放下背上的渔网,提着“艾考瓦”小心翼翼走到水洼的草丛中,只是几番搅弄,一条两米长的背部青褐色的水眼镜蛇突然从草丛中窜出来,它被他张凡虎刚才挑弄得怒发冲冠,昂起离地半米高的头颈部,愤怒地舒展开眼镜蛇特殊的颈部。
这是生活在大半个非洲的一种数量较多的眼镜蛇,与它家族所有眼镜蛇成员一样同样也是剧毒,但幸好它是水生而且是夜行性,所以人类遇到的机会较少。现在水塘中鱼虾成群,正是捕获的好时机,不用猜也知道这是个危险无比的地方。张凡虎慢慢后退,在安全范围内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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