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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世红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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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疹子装作无事发生。
你不处理没关系吗?夏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道。
啊,没事。过几天就自己消失了的。反正也不疼不痒的。永焱轻描淡写的说道,只是这谎言说的不够好,游离的眼神完全暴露无余。
这样吗。你等我一下。夏至说着起身往楼上走去,捣鼓一阵之后下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子。这个是清凉药膏,对于没有外伤的疹子一类应该挺有药效的。我给你抹上?
第93章 药膏()
永焱迟疑的神色,夏至觉得自己是唐突了。虽然出于一片好心,但是随便用药总是不严谨的,何况这药膏是她根据本草经上的药方捣鼓出来的。书上介绍说这药膏有很大程度上的万用性,几乎不会产生负面的效果。不过万一呢,还是严谨一些好。这么想着,夏至把瓷瓶子收了,握在手里。
那谢谢了,不过你要轻点哦。永焱拉起袖子,白花花的手臂往夏至面前一放,舍生取义的架势。
这时候再拒绝会不会太反复了?算了,一点清凉药膏而已,抹的量再少一些就不怕了。夏至打开小瓷瓶,挖出黄豆大小的绿色透明膏体,轻轻的涂抹在手臂的红疹子上。
哦,凉凉的,挺舒服的。永焱惊喜的小眼神,像是被喂药的小动物突然发现药是甜的一样,可爱的让人想捏脸。
所以才叫清凉药膏呀。好了。夏至抹匀药膏,轻轻的帮他把袖子整理好。皮肤起红疹的原因有很多,可是像永焱这样几日不退的,肯定有体内不调的原因在。但自己在医术方面完全是拿不出手,只能帮忙抹个无害的清凉药膏罢了。不禁感叹,每行每业要靠自己入门精通是多困难的事情,然后联想到陈欢庆幸他终于请到张老头出山教学,想必这段时间酿酒方面的进步突飞猛进吧。
门在这时被一把推开,却是陈欢出现在门口。夏至此时还抓着永焱的袖子呢,这动作对于只见两面的同龄男女而言算是亲密的了吧。
听说有贵客登门拜访,我就回来了。夏至,这是你朋友?陈欢径直走了进来,在夏至右边的位置坐下,打量了一番这位素未谋面的客人。
呃,这位是永焱公子。前几天在酒协恰巧认识了,他今天是特地送有关曲种的书籍过来的。这比我在酒协里自己找到的书籍靠谱多了,讲诉的也详细清楚的多。夏至拿起书籍在他眼前晃了晃,献宝一般的,永焱,这是陈欢,陈家的二少爷。
幸会。永焱礼貌的拱手招呼,比刚才的放松要正式一些的语气。
陈欢回礼,笑说道,既是贵客,怎么在弄竹苑招待。不如到我的百欢苑去,我已经吩咐人备下薄酒淡菜好好招待一番。
永焱起身回绝,不了,我看时辰不早了,今天出来了这大半日也该回去了。夏至,我们改日再约。这么说着,侍女清泠已经利落上前给永焱系上披风拿上手炉。夏至挽留一番无果,只好送他们出了院门挥手告别。
陈欢返回百欢苑,说既然酒菜已经备下客人却已离开,只能自行消化了。夏至蹭了一桌满汉全席不亏,跟在陈欢身后一并前来。
几日不见陈欢,看着身形消瘦了些,黑眼圈挺明显的,估计这些天都在一直忙碌操心。除此之外,不知还有没有儿女私情需要操心。好在精神头看着还不错,不用太过担心。陈欢沉默寡言的喝酒吃菜,并不给夏至发问的机会,大概连他自己都在逃避陶芊芊的问题吧。
夏至扁扁嘴,伸过筷子想夹起牛肚结果夹到了另外一双筷子,这算心有灵犀吗居然看上同一块牛肚了。两人对视一眼,陈欢先放开了筷子,夏至不客气的夹起来一口吃掉。
话说夏至嘴里的牛肚嚼啊嚼。
嗯?陈欢单音节回应。
有回应就好,夏至连忙把牛肚咽下,看向陈欢,你知道永焱是什么来头吗?老爷和夫人准备了大桌的宴席,你这边也备下了满桌的酒菜,看起来挺厉害的样子嘛。
陈欢正要喝汤呢,手里的汤匙抖了抖,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知道?
知道了还问你干嘛?我倒是问了永焱,他说他们家巨有钱,是哪里的地主吗?夏至本想慢慢套话的,谁知道陈欢一来永焱就告辞离开了,都没给她足够的时间。
陈欢扶额无奈了,他是诚王世子,虽然是庶出之子依然身份尊贵。传说中长的妖艳娇美,因着兄长永沐的过度保护,几乎鲜少有机会出现在公共场合。没想到居然是你的朋友?朋友二字咬字极重,意味深长。
夏至听的嘴巴张的老大。诚王世子?名号听起来就挺唬人的,她这是错过了多大的财富哟。或许永焱提出跟他回去的时候就该一口应承下来的,赚一轮就走足以潇洒人生了。
陈欢用手背帮忙夏至把下巴顶上去,这时候才吃惊是不是晚了一些?
没事没事,他不是说了再约吗?来日方长。或者等还书的时候再攀一波关系,是不是就衣食无忧可以颐养天年了。
陈欢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对她的天真想法嗤之以鼻,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拿什么来攀关系呢?
这话夏至就不乐意听了,撅嘴表示不满,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不吃这一套保不准别人好这一口呢。
嗯?这是打算另攀高枝了?陈欢斜眼看她,语气满是调侃,分明是说你有本事攀上高枝吗?
夏至不服气的回嘴,要是他真的抛出橄榄枝的话,也没什么不可以吧。之前在弄竹苑相谈甚欢来着
哦,那抱歉打扰你们的雅兴了。大白天的就关门待客,是我不识相叨扰了,道歉行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夏至急了,什么叫关门待客,说的太难听了吧,这是把她当什么人了。弄竹苑里又不单是他们两个,绿岚和永焱的侍女小厮都在外候着,难道他们还能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不成。那些只知她是从烟花之地赎身出来的外人乱想也就罢了,陈欢算是知根知底的,怎么也说出如此荒唐的话来。
这时候有小厮过来请示,张技师说有紧急状况,请欢少爷赶紧过去作坊处理。
陈欢撂下筷子,安抚夏至道,这话我们之后再说,我先去作坊看看怎么回事。边说边穿戴好外衣披风,和小厮一起匆匆出门而去了。
越想越委屈,夏至的眼眶都被急红了,只是拼命克制住不要轻易飙泪罢了。
绿岚,我们回弄竹苑!这饭不吃也罢!
第94章 争执()
和陈欢不欢而散,夏至依然按部就班的继续悠然过着自己的日子。忽然惊觉,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步调,即使陈欢不在也能应对各样的问题。唔,她是因为什么进陈家的来着?
陈欢这条关系线冷处理,陈夫人那边反而热情起来了,久违的再次大驾光临弄竹苑。陈夫人坐在客厅喝茶,眼睛环顾一周,你这院子好是好,就是太素净了些,回头我让方管事从库房里拿出些屏风挂画装点一下,别太冷清了。还有你的衣服,怎么都是净色的,迟些时候让裁缝上门给你量身定做几身鲜艳喜庆一些的。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就应该穿的活泼生动才好。
陈夫人每说一句夏至就腹诽一句,弄竹苑是方管事亲自监工整顿的,当时说没必要弄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摆设。至于衣服方面,陈夫人可是直言不讳的说教让她少穿的那么花枝招展的勾引人。而进全部翻了个,以前说过的做过的全部都不认账了。
夏至心里这么想,表面上还是低眉顺目的接受安排。原因不计,这些说起来对自己有益无害何乐而不为呢。
对了,前些天登门拜访你的永炎公子,好像没待多久就离开了。你没有好好的招待他吗?陈夫人突然转了话题。
这才是正题吧,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总算说到重点了,夏至都为她累的慌。
永焱他说出来半日该回去了就没久留。
嗯,这样啊,莫非是哪里做的不够周到吗?陈夫人陷入了沉思,那个,我多问一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平时关系怎么样?
这哪是一句啊,夏至机械回答,酒协的书房里邂逅的就认识的,当时我说要找酒曲相关的书籍。他热心帮忙搜寻了一些就给送过来了。算起来,上次是第二次见面。
啊?就这样?陈夫人满脸写着不相信。
嗯,就这样。夏至诚实的点点头。
那他有没有说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啊?不会就这样断了联系了吧?陈夫人还抱着一线希望。就算是通过夏至的关系,能和诚王世子攀上一丝半点的关系,对陈家的生意也是有莫大的帮助的。
这我就不敢打包票了,毕竟只是萍水相逢。他上次来陈家估计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夏至揣测,两人并无羁绊深交,上门送书已经够让她讶异的了,哪里还奢望能真的交上朋友。
陈夫人沉默良久,嘴巴张了好几回愣是没迸出一个字儿来。也是啦,说教可以,没有目的的闲聊交流感情是绝对做不到的事情。说起来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就对夏至完全改观,只是认为夏至的存在能够为陈家带来利益。而当这种利益是不确定性的时候,陈夫人立马动力不足,支撑不了虚伪的赔笑唠嗑。
那行吧,我有些乏了先回去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吧。只是有一点我要嘱咐,你怎么说也是住在陈家的,凡事多替这个家想想,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相信你很清楚。你这样的出身,如果不加倍的循规蹈矩,难免会被说闲话的,注意一些比较好。陈夫人在最后还是忍不住一如既往的说教了一通,这才神清气爽的打道回府。
夏至全程憋着气听着,等陈夫人走了才松开紧绷的弦大口的呼吸。
夫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绿岚过来收拾残局。
谁知道呢,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呗。夏至一贯的态度,对于敬重长辈的教训肯定择善而从,可如果是阴阳怪气夹棍带棒的说教完全没有理会的必要。备车,我们去安宁先生那儿,憋了一肚子的气出身汗发泄一下也好。
安宁的排舞进行的很顺利,舞者是当地颇有名气的舞团。成员来源大多是贫苦人家的孩子,自小被半卖半送的交到舞团学舞。学有所成之后到处接商演,最近很受追捧,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自身也随之骄傲起来。但终究因为身世而自卑,两者交错在一起,舞者呈现出来的姿态是自负又脆弱。这一点在领舞俞烟的身上表现最为明显。
作为领舞,必定会安排有一段突出于其他舞者的独舞,现在安宁正在指点俞烟更好的完成独舞中的旋转动作。为追求舞蹈的可观赏性,俞烟需要在舞者中心连续旋转十数周,难度可想而知。安宁作为编舞,自然是想把整个舞蹈表演尽善尽美,整体大于部分,商量说适度即可。而俞烟作为领舞的骄傲,同样把自己逼到极限尽善尽美,因此不愿意减少旋转周数。两人似乎在动作的编排上有所分歧,摩擦不断。
舞团的其他舞者们多是十来岁的年纪,不敢上前劝架,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在边上围观。夏至这半个学生,更不好参与其中,因此也是吃瓜的状态。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是前车之鉴,安宁气愤之余注意到这边的围观者们,吼了一句,都看什么热闹,还不快练舞去,没看到过几天就要上台表演了吗?一个两个不知死活的表演不好了吃亏的可不是我一个人。想当年我们练舞练的废寝忘食才有今天这般的成果,像你们懒散成这样能跳成什么样子!
舞者们互相交换眼神吐着舌头,乖乖的到旁边自主练舞去了。俞烟和安宁争执无果,中场休息下回再辩。
夏至练了一阵偷偷溜出来休整一下。学堂是个不大的四合院,中间的天井布置成小花园的样子,种了不少的花草。夏至轻手轻脚的想穿过小花园,却不小心看见了蹲在角落里的舞姬俞烟。只见她一手拿着根小树枝在地上反复的划着什么,一边忍不住的抹眼泪。
虽说不是很熟悉,但对俞烟的印象唯有坚强二字可形容。平时她多是一副自信骄傲的模样,跟现在楚楚可怜的样子完全不同,如此反差让人更容易心生爱怜。
第95章 侍卫()
夏至无意打扰,正想悄然离开,无奈脚下踩了根枯枝,发出啪唧一声。夏至满头黑线,为何总在这种关头犯迷糊。
俞烟连忙把小树枝丢开,用脚把地面的字迹磨平,这才揉揉脸站起身来,恢复了平时一贯的不苟言笑,一言不发的看向夏至。
抱歉啊,我只是路过。夏至尴尬的笑一笑。
俞烟认出了夏至,对她的歉意不置可否,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学舞?
哈?夏至没想到突然会问出这样哲学的问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听说你是陈家少爷的侍妾,学舞是因为他吗?俞烟继续问道。
夏至侧着脑袋想了想,严格来说并不是。初衷是想一鸣惊人来着,毕竟舞蹈比一般的技艺要出彩的多,当然前提是要跳的好了。
那如果有重要的舞台供你表演,你是竭尽所能冒险挑战呢还是稳扎稳打中规中矩?
咦,这不是安宁先生和她争执不下的问题吗?是想听取一下旁人的意见咯。夏至很认真的想了想,在有把握的范围内坐到极致,如果铤而走险,一旦出什么差池对专业舞姬而言会是毁灭性的打击吧。
俞烟心下一动,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呆在原地。夏至不欲多说,轻手轻脚的撤离。
很快,俞烟重回练舞室,直接和安宁先生说道,舞蹈编排的问题既然安宁先生你是编舞,就按你说的来定吧。
哦,我知道了。除了这段之外,我会尽量再编排多一些难度动作进去,没问题吧?安宁也懂见好就收,两人默契的达成共识,接下来的练舞就顺利多了。
夏至不知刚才的小插曲产生了多大的效用,不过争执解决总算是好事一件。看着舞者们同心协力的完成一支舞蹈,莫名的有归属感。不过可惜了她并不是其中一员,最多就是在某个舞者缺席的时候暂时顶替一下罢了。忽然阴暗的想,莫非当初安宁让她一同前来学堂学舞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不过冷静的想想,自己这水平,能让她暂时顶替已经很看的起她了,算是对她的一种肯定吧。转换了思维方向后,心情也变的好多了。
天气开始正式进入寒冬的模式,夏至望向窗外黑压压的天空,想着是不是该到初雪的时候了。这种天气窝在温暖的小房子里,沏一壶热茶捧一本诗词来消磨时光是最好不过的了。
精神恍惚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阵嘈杂声,好像还起了些冲突。夏至连忙下楼来一探究竟。刚走下楼梯,就看见几个穿着统一侍卫打扮的男人闯了进来,腰间明显带着兵器,而且气势汹汹的。弄竹苑的小厮们还想阻拦通报的,结果被用力一推摔在地上,警告说再敢妄动休怪不客气。匆匆赶来的是陈家管家,安抚小厮们不要冲突了侍卫,狗腿的作揖后维持现场秩序。
这时候陈老爷和陈恒出门处理生意,陈欢不用想肯定还在酿酒作坊。陈家只有陈夫人能做主,无奈又是女流之辈,只好让管家来处理。
领头侍卫上前一步,眉目凶恶对着夏至说道,你就是夏至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敢问你们从属?要去哪?夏至强装镇定,能带着武器光明正大的进入陈家,而且看管家这模样是帮不了她的了。
诚王府,说请夏至前去一趟。对了,记得带上那什么膏。领头侍卫语气一直不见友好。
诚王府?永焱!夏至总算有些眉目,但从领头侍卫的脸上根本无法判断祸福,只能先配合问道,清凉膏?
领头侍卫不耐烦的挥挥手,不管什么膏,赶紧带上!
这态度,莫非是上次给永焱上的清凉膏出了什么问题,这是兴师问罪来了?不过夏至更关心永焱的状况,于是手脚麻利的带上了膏药,随侍卫一同前往诚王府。
陈家大门,早备下几匹骏马在等候。侍卫各自翻身上马,准备着扬鞭而去。
夏至和绿岚上了唯一的一辆马车,还没能坐稳呢,马车就跟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紧急成这样,莫非永焱真的不好了?夏至心里忐忑不安的想着,所以就算马车狂奔也无怨言,想快点确定状况。
半个时辰的狂奔,马车终于放慢了步伐,但仍旧在行进中。大概能判断已经进了诚王府但还没到最后的目的地。绿岚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瞎蒙了,这才慢慢缓过来,夏至姑娘,我们这一进来,还能出去吗?
夏至把装着清凉膏的瓷瓶子紧紧的握在手里,不确定的说道,那就要看那药膏是起了好的作用还是坏的作用了。
又转了叙旧,马车停下,有侍女掀开门帘,把夏至和绿岚带了下车,引着她俩进了几道门,最后通过楠木回廊来到一个四合院门前。夏至的心思乱着,根本无心看一路上的景致,只一心想见到永焱。
侍女通报之后推开门,示意她们进去。夏至跟在侍女身后进入一个类似于会客厅的地方。主座上坐了个人,因为背着光看不太清楚,只能依稀判断是个气势伟岸的形象。只见他摆摆手,侍女低头作揖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夏至这才看清主座上所坐之人的样貌。这人看起来不过二十的年纪,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柳眉下黑色眼眸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是让人心动。一张如刀刻出来般冷硬的容颜,目光如炬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
主座上除了他之外就只有旁边垂手低头规矩站着的下人,并未看见永焱的身影。
不用找了,永焱不在这里。我是永焱的哥哥永沐。对方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夏至的心思,开口说道。声音有如玉石之声,抑扬顿挫气势非凡。清凉膏你可带来了?
第96章 威逼利诱()
夏至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来,掌心放着的正是装着半瓶清凉膏的瓷瓶子。立刻有侍女走过来,双手接过呈给永沐。
永沐打开盖子看了看,绿色透明的膏药果冻一般,闻着有薄荷的清香。除此之外他判断不出更多的东西了。手一伸,侍女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上前接过,静待他的指示。
让薛英看一下这膏药的成分,看是歪打正着还是真实有效的。永沐说道。侍女回了声是退了出去。
夏至全程云里雾里,不过听永沐的意思,这药膏至少没有让永焱的伤情恶化,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永沐在等待着那个名叫薛英的回复,脸上表情略显焦急。正对上夏至征询的眼神,端坐着问道,听说你和永焱是在酒协邂逅的?
嗯。夏至怯生生的回答,没摸清全部的状况之前还是谨小慎微的好,而且多说多错乖乖针对提问回答是最安全的。
唔,这样。永沐看起来也不属于健谈那一类,或许是话不投机,反正两人对话磕磕碰碰延续不开。
上次永焱到处找曲种相关的书籍也是为了你?
嗯。夏至点点头。这是惊动了多少人呀,要是没从那几本书中找到能用的曲种,夏至都觉得愧对那些知情人。
他也是有心,因为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就忙活了半天。永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好像只要一提及永焱就像变了个性格一样,眼神里都是温柔的光芒。
对话戛然而止,两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尴尬的独处。夏至盯着空气中某个不确定的焦点,脑海里都是乱糟糟的信息。没想到和诚王世子能搭上话,还是两个。
那个永焱公子他怎么了吗?夏至斟酌许久还是决定主动询问,毕竟耗费了这么多功夫归根结底还是为了永焱来的。是因为涂了那清凉膏引发不好的后果了?
并不是,相反的现在暂时的状况是手上的红疹有好转的迹象。永沐回答道。
所以才说的歪打正着?夏至抓住话里关键的意思了,那红疹不是一般性的吗?
呃,你不知道吗?这下子反而是永沐吃惊了,然后就随便上药了?
这药方上说那清凉膏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夏至辩解道。
一般?永沐着重的重复了这字眼,语气里压抑不住的火气有越来越旺的趋势。
夏至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有这么严重吗?
永沐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收敛了一些,摸清了夏至的一些底细之后也不屑多聊。气氛再一次冻结起来。
好在这冰冷结界很快被外来人员打破,侍女领着个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薛英拜见世子殿下。原来这就是刚才提到的薛英,他手里的确还拿着夏至的瓷瓶子,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礼仪周正的行礼。
行了行了,检查出什么没有?永沐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询问道。
刚刚初步检测了下,这药膏成分多为一般常见的药材,比如樟脑薄荷桉叶油黄莲一类,看着并无特别之处。如果想要知晓详细的成分构成,还要多费些时日。目前来看,在下愚钝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是哪个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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