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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世红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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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
桐香院门口的灯笼刚点上,张富贵就迫不及待的上门了。这天是交纳标书的最后期限了,张富贵胸有成竹的选择最后出牌。按照惯例,张富贵在桐香院摆上一桌,从荷和夏至作陪。
张富贵和陈欢两人相谈甚欢,却迟迟聊不到标书之上。陈欢也不在意,敬酒就喝有话就接,维持一贯的纨绔身份。酒过三巡,张富贵借口离席,看着无意的冲着夏至打了个眼色。夏至会意,隔了一会儿也跟了过来。
廊下清静,夏至一路走来没看见其他人,甚至连张富贵都不见踪影。说好了在此交易的,难道临时反悔了?正犹豫的时候,突然从圆柱后冒出来一张大脸,不是张富贵还能是谁?也难为他一个胖子居然身手如此灵活,整个人缩在了柱子阴影之后。
东西到手了?张富贵近身低声问道。
夏至心里虽然嫌恶,但是现在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只能配合这偷偷摸摸的姿态了。从袖中抽出一张信笺扬了扬,看张富贵伸手要夺忙往后撤,说好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呢?
张富贵嘿嘿笑了一下,夏至姑娘不至于这么信不过我吧。嘴上那么说着,还是乖乖的掏出银票递了过来。
双方交换之后各自确认,夏至翻看五张银票,四张一百两一张五十两,啧啧,这铁公鸡真心名副其实,还把之前的五十两算进去了。
张富贵小心的把信笺收好,客套说道,夏至姑娘果然是个聪明人,以后保持联系啊。
呵呵。夏至干笑,两不相欠之后划清界限才是她最希望的。
此地不宜久留,交易完成之后两人正欲各自离开。这时从转角处吟双挽着从荷走了出来,吟双甩动着手绢,声调提高了几个八度,我还以为是哪来的野猫在这边窸窸窣窣呢,原来是夏至你呀。咦,这么巧张老板你也在啊,我和从荷姐姐正说着你怎么这么久没见回来呢。
这话听着耳熟,不就是她前一天才嘲讽过吟双的吗?今天就赶着机会现学现卖了。夏至看出来了,这是蹲着点在挑错呢。就是不清楚她们在这里多久了,会不会把交易过程都听了去。
从荷斜了夏至一眼,亲昵的过来挽住张富贵的手臂,嗔怒道,张老爷这是腻烦了奴家,想换个人伺候的话跟奴家说一声也好,怎的偷偷行事呢。你这样奴家该多伤心呀。
这话是坐实了两人在勾搭咯?夏至心下暗自庆幸只是吃醋而已,她的五百两稳了。
张富贵摸了一把从荷的脸蛋,我的心肝,你胡说什么呢,我的整个心思都在你身上的,刚才是认不得路了,让夏至姑娘指了下路罢了。随便扯了个借口把事情带过。
吟双仍旧不依不饶,原来这样呀,看刚才你们两人亲密的样子,我和从荷姐姐还以为你们俩有猫腻呢。夏至是新人,不知道其他姑娘的客人勾搭不得,以后可得注意一些,免得姐妹们之间生了间隙。
这盆脏水泼下来,夏至并不打算接着,直接回道,狐狸一身骚还有心情管别人,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作为,是谁整个人贴在陈欢身上,半夜还在浴池浪荡的?说起坏了规矩的,吟双姐姐你才是当仁不让啊!
这边吵吵起来,不少客人姑娘都围过来一探究竟。
吟双闻言先笑了一通,这可是含血喷人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陈欢少爷了,还浴池浪荡呢,你看见了?
我是没当面撞见,可是有侍女看见了的。今天还在鱼池那听她们说起,你还不承认吗?夏至没有指名道姓,不想把无关的人牵连进来,按照吟双的性子,那两个侍女肯定没好果子吃。
哦?是哪个侍女看见的?你把她叫来我们当面对峙?吟双不慌不忙。
她这是吃准了夏至不会供出具体的人名所以才这么猖獗的吧。夏至吃瘪,一时无语。
吟双非但没有就此偃旗息鼓反而乘胜追击,迈前一步说道,这么多人在我就明说了吧,免得传出去坏我名声。昨夜我是和听芙一块儿去的浴池,恰好碰到陈欢少爷出来,双方打了个照面而已,怎的就编排出那么多戏来?
夏至思考了一下,吟双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话,很有可能是实话。可是她确实听到侍女们的谈话相关再一细想,是了,侍女们每天的生活可谓枯燥,能得到的信息不过是一星半点,在脑海中艺术加工了一番之后说出来就是有声有色跌宕起伏的精彩故事了
夏至是完全的败下阵来,心情却莫名的舒畅的感觉。
吟双见夏至毫无还手之力,还想继续落井下石挑拨离间她和陈欢的关系的,无奈徐娘看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怕多生事端于是跳出来圆场,好了好了,就一个子虚乌有的事情也闹上个半天,各位散了吧,该吃吃该喝喝!闹剧就此收场。
第23章 坦白()
张富贵安抚从荷回采荷坊,夏至估摸着他是抽身去填写标书了吧。果不其然,很快他的那份标书就交到陈欢的手上。
听雨轩里,陈欢看了张富贵的标书,在看了竞价之后并没有太过吃惊的表情,仍旧照实记录下价格。察觉到夏至一直在往这边偷瞄,于是说道,这么感兴趣的话要不要一起来看?
夏至撇过头,才没有兴趣,万一是什么商业机密的话话说一半意识到不对,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连忙捂住了嘴,心虚的看向陈欢。
竞标已经结束只差最后公布结果了,所以也算不上机密,看看也无妨。陈欢放下笔,朝夏至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夏至不是很情愿的挪了过去。
陈欢把各家投标的价格平铺开来,这是张富贵刚交过来的标书,看出什么没有?
夏至眼神游离,白纸黑字的总不能说什么都看不出来吧,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价格最低?那就是他家中标咯。
嗯,不错。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他家的农庄你也去过,水稻质量上乘,报价居然比同等偏下质量的还低一些。陈欢指点了几个商家,都是夏至陪同一起去拜访的农庄,水稻的品种和成熟情况都略逊一筹。
或许他是为了表示诚意呢,宁可低价也想做成这笔交易,毕竟是长久的买卖嘛。
就算这个理由成立,他又是怎么能把价格定在这恰好的位置呢,只比现在的最低竞价少了几厘。
无巧不成书嘛夏至继续嘴硬,做生意嘛跟谁不是做,不能因为张富贵大腹便便一副奸商模样还有铁公鸡的称号就歧视人家啊。
这一连串就没个好词,潜意识里夏至对张富贵并无好感可见一斑。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陈欢敲了几下桌子,夏至的心跳被扰乱的没了规律。
张富贵这种人不可能会做折本生意,这个价格并不比收购价高出多少,难道他只想赚个好名声?别说长远生意,农庄都是看天收成的,谁能保证下一年会是硕果累累还是颗粒无收呢。所以这里边的差价,他肯定会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经陈欢这么一提,夏至才认真的思考这里边的门道。贩卖第一手的农产品,利润的确不如其他商品充裕,而且张富贵又是送礼又是收买的下血本,现在又报出了低价,成本颇高。在此基础上还想赚取利润的话,只能是在商品本身做手脚了。
以次充好?夏至思考之后的唯一答案。
没错。你还记得李大叔提过的陈米粮仓吗?我估摸着他就是动这个心思。陈欢也是同样的想法。
啊?那怎么办?要不然你暗地里改一下标书让比人中标好了。夏至有听后院的方厨抱怨过,有无良的商家把陈米以一定的比例掺在新米里再按新米的价格卖出,利润可观呢。而酿酒所用的稻米对其质量本身要求更为严格,稍有疏忽就会出现一颗老鼠是搞坏一锅汤的惨烈结果。
我倒是想啊,可是他手上不是已经有全部标书的价格的吗?这要怎么动手脚?
你怎么知道的?夏至下意识的反问,难道被陈欢识破了?
你说呢。陈欢背靠着书桌手臂交叉在胸前,看着夏至笑的高深莫测。标书我故意放的角度,偷看的人没注意都给码整齐了。只要让徐娘盘问谁进过听雨轩,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种种迹象看起来事情已经败露,陈欢跟她一个门外汉讨论那么多肯定有其用意。夏至权衡一番决定坦白,那个有件事我要跟你坦,是我把竞价抄了一份给张富贵,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恶劣。
嗯陈欢单手支着下巴,所以是刚才在廊下给了他标书价格?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五百两。五十两的定金和四百五的银票。夏至知道自己闯了祸,心里愧疚也想弥补一番,那什么,二百两归你算是补救基金怎么样?说着递过来两张银票。
陈欢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
夏至含泪追加了一张银票,三百两?
陈欢依旧没动作。
夏至咬牙,挥手四百两递过去,这是最终底线了,你想啊标书乱放你自己也有原因的已经到了慌不择言的地步,陈欢终于肯伸手贵手,接过银票点了点,行吧念在你有悔改的份上,这次就这么算了。
已经吃到肚子里的肥肉还要吐出来,夏至简直肉痛到不行,不过陈欢还算有良心给她留了一百。等等,陈欢那伸出的手是什么意思,还勾了勾手指,示意她把最后的银票也上交?
说好的四百两就既往不咎呢?夏至把银票护在身后。虽然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做的不厚道,可是江湖险恶嘛,这是教训他防人之心不可无,可谓用心良苦的。
你还欠我一千两呢,忘了?有钱不还你想干嘛?
恶魔!最后的银两都要榨的一干二净,这银票她还没怎么焐热呢!
赶紧的,难道还要我出示契约文书吗?陈欢催促。
夏至五指紧紧捏着银票,颤抖的递了过去。不忍看心爱的银票离开自己,还咬牙撇开了头。
陈欢满意的点了银票,很好,这样一来你的负债就只有九百两了,是不是挺开心的?诶,你这是什么可怜兮兮的眼神啊,别说我不给你留钱防身啊,这个,拿去买糖。陈欢收好银票之后抛了一两碎银子过来。
夏至条件反射的接住,抗议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买什么糖!
还说不是小孩子,今天才刚哭过鼻子呢。晚上又莫名其妙的好了,六月的天气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果然是有道理的。陈欢手指点脸羞她,夏至虽然对钱有迷之喜好,但很多事情上又保持着孩童的纯真,该说难得呢还是矛盾呢。
陈欢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个夏至不由得羞红了脸,低头搅弄着衣角,我哭是因为什么,你真的不清楚吗?
第24章 命案()
夏至得到的最多的评价就是生性冷漠,虽然平时也会配合的说说笑笑,但是能说真心话的朋友一个都没有,一来是环境所致,二来大概就是骨子里固有的执念。
徐娘的养成计划,姑娘们的消遣,侍女们的嘲讽,黄大夫的派遣,方厨派发的杂货,在如此的夹缝中成长起来的夏至,没有变成扭曲的人格已经算是万幸了,难道还指望她没心没肺的保持纯真吗?
所有人对她的好都是带有目的性的,这点是夏至从小培养的认知。但是面对陈欢的时候,这个认知似乎有些不太适用了。
陈欢暂居桐香院的听雨轩,夏至是阴差阳错作为赵雨桐的替身接手这个客人的。夏至不止一次会假想,如果此时面对的是赵雨桐的话,陈欢的作为还是会和现在一样吗?同意她千两买回初夜,此后分床同居以礼相待,带着她一同出游,夏至能感觉到他的特殊对待不同于其他姑娘,那么其背后的原因会是什么呢?那诸多的原因之中有没有包涵喜欢的成分?就算是只有一丝丝?
夏至想知道答案。她从来不喜欢暧昧的模棱两可,对于感情方面,她想得到的是百分之百确定的回答,这种欲望就像是水底升起的泡泡,从纤小慢慢膨胀,在接近水面的时候达到极限,啪嗒!或是炸裂幻灭,或是重获新生。
万分的思绪在心头萦绕,最后化作一个反问,我哭是因为什么,你真的不清楚吗?
陈欢少见夏至如此的女儿形态,平时的她就是个古灵精怪又市侩精明的少女,会信口胡诌去说服轻生的少年,转身就狮子大开口的兜售药丸。会对出言不逊的伙计据理力争,同时又贪婪爱财的暗地交易,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原石,杂质与玉质共存矛盾又有趣,如此而已。于他而言,留宿桐香院是他的直接目的,至于听雨轩里的姑娘是谁都不重要,都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工具罢了。逢场作戏可以,但如果是牵扯儿女情长,实在不是他本意。
半晌,夏至未听到陈欢的回答,气氛慢慢变的尴尬,空气凝重的她连想抬起头都艰难,就像是困在了奇怪的结界。
救命啊!杀人了!突然一声惨烈的女声尖叫打破了宁静,很快的响应起各嘈杂的声音,其中女人们的尖叫不绝于耳。紧接着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音,这下桐香院彻底的炸开了锅。
陈欢反应迅速的走出听雨轩,这是关心事态还是逃避她的问题呢?夏至并不想追究了,至少现在她还没有这个勇气,赶紧跟出门看发生了什么大事。
桐香院此时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刚才的爆炸声音来源是二楼的其中一个包厢,此时还不停的往外面冒着大量的烟气,有两个异族打扮的年轻人捂住口鼻冲了出来,两人都亮着武器,看起来是一主一仆,其中一个明显是主子的男人手中的利剑还在滴着血。
院里其他的姑娘客人们都纷纷远离出事的包厢,好几个衣衫不整的客人甚至拎着鞋子外衣就匆匆离开,场面混乱又显的滑稽。
第一个发出惨烈的尖叫的是院里的听芙姑娘,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连滚带爬的逃离,此时披头散发的一边凄厉哭喊着,杀人了!救命啊。
徐娘匆匆赶到,一把扯住听芙的衣领,啪啪啪的连打了几下耳光,低声喝到,喊什么!疯魔了吗?听芙被粗暴镇住,停止了发疯,徐娘命小厮把她带了下去。处理完这边,徐娘走到那异族客人面前说了些什么,对方点点头先行下楼。
骚乱逐渐安抚了下来,巡夜的官差很快赶了过来,将桐香院暂时封锁了起来。大厅只剩徐娘陪着那一主一仆,前来调查处理案件的官差分别一一问话和清理命案现场。
院里不少姑娘受了惊吓,黄大夫正加紧熬制安神汤一类,夏至自动请缨去帮忙,一来避开和陈欢独处尴尬二来顺便打探一下消息。
闲言碎语的信息整合起来,夏至大概了解了下情况。异族客人初来乍到,带着两个随从到桐香院喝花酒,正好是听芙作陪。不料喝到高兴之时,有蒙面黑衣人突然闯入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主仆共同对战,黑衣人虽然占得先机也只是刺中了上前挡刀的随从之一,双拳难敌四手处于劣势只能丢烟逃跑,这就是大概的事情经过了。
头一次桐香院发生命案,夏至一时缓不过来,原来所谓的江湖恩怨离她这么近的吗?听芙也是惨,怎么就碰上了这么倒霉的事情,听黄大夫说因为闹的太厉害还被绑起了手脚,服用了大量的镇定药剂才昏睡过去了。
安神汤熬好,夏至拖拖拉拉的返回听雨轩,要不是小房间被新晋的小药童占据了的话,她还真想赖在后院不走了。走到回廊的时候,夏至忽然觉得脖子一凉,第一反应是下雨了?可是她明明是在廊坊下面呀。伸手一摸脖子,是粘稠的质感,糟糕!摊上事了!夏至正想加快脚步离开这不祥之地,此时一个黑色身影跃下,从身后钳制住她,另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同时出言警告,别出声!不然我就杀了你!
夏至能闻到明显的血腥味道,刚才那液体的触感果然是血液无误。夏至点点头,表示会配合。
不远处有人结伴走过来,黑色身影拉住夏至往阴影处躲。夏至轻轻的拍了拍捂住她的手,示意对方让她说话。对方犹豫了一下,松开了一些。
往右后方去,那里可以暂时藏身。夏至小声的说道。
来人逐渐走近,好在两人似乎在聊着什么,还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对方听从了夏至的建议,两人一同移动到视野死角。夏至趁这个机会偷看了偷袭她的人,至少表面上看是蒙面黑衣人没错,就是不确定是不是刚才引发命案的那个。
夏至趴在墙壁上,屏住呼吸目送那两人离开,才松了一口气,好了,这下你可以自由活动了。
是你可以自由活动了吧!黑衣人强忍住不吐槽,正眼看了这个反客为主的神圣,然后不可置信的出声,夏至?
第25章 血迹()
夏至没有朋友。勉强能算的上这个称呼的大概就是景仁药行的秦牧了吧。现在眼前这个蒙面黑衣人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夏至搜寻了记忆中与他吻合的形象
罗影?夏至其实并不确定,也不是很想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过,在黑衣人摘下面纱的那一刻所有猜疑都被盖章了,正是罗影没错。自从上次匆匆一别之后就没再联系,没想到重逢会是这样的场景,一个是桐香院的姑娘,另一个是蒙面杀手,比说书人的情节还扯。
你怎么会在这?罗影打量了一下夏至的装扮,印象中她是个穿着半旧衣裙的小姑娘,现在却打扮的光鲜亮丽,胭脂水粉一样不少。虽然心中有所猜测还是想确认。
嗯,就是你现在所想的那样。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刚才院里的命案是你犯下的?夏至问道。
是。这是组织派发的任务,可惜失手了。罗影直接承认。
组织?夏至想起罗影每次看见烟花信号就匆匆离开,原来是组织的命令吗?官差已经来了,已经封锁桐香院。你不是脱身了吗怎么又折返?而且,你受伤了吗?刚才有血滴下我才注意到你的。
罗影握了下左肩,血迹渗透黑衣湿了一片,没事,皮肉伤罢了。我遗落了一样重要的东西,想找回来。
什么东西值得你冒这个险?你现在过去的话就是自投罗网。
罗影这次没回答,但看样子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这样吧,你告诉我是什么东西,我帮你留意一下。如果是掉在桐香院的话,说不定能在官差注意到之前先收起来。夏至提出建议。
罗影欲言又止,让夏至更加好奇是什么物件让他如此珍惜了。不过没等罗影说话,有一队官差已经往这边盘查过来了。
再重要的东西都不值性命重要,你先走吧,其他事情以后再说!夏至让罗影绕着绿植的阴影先行离开,她则负责打掩护善后。
罗影刚离开,带头的官差已经走到跟前,看夏至一个人在此驻足,惯例的盘问一番,一开口就是凶神恶煞的语气,你在这里干嘛?不是让都在房里待着吗?
小药房那人手不够,我刚才帮忙黄大夫一起给姑娘们熬制安神汤来着。这不刚忙完就准备回房的了。夏至低眉顺目。
官差上下打量了夏至,确认的确没什么嫌疑,于是大手一挥,赶紧回去吧,别到处乱走添乱!
是。夏至一副顺从的样子,绕过官差们往前厅走。
还没走出两步,有官差发现了地上的异常,拿灯笼一照,明晃晃的血迹,还是未干的。大哥,这里有血迹,说不定就是那个杀手的!
带头官差看了一眼,立马拦住了夏至,你刚在这边有没有看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夏至暗骂一声什么眼神,大半夜的盯着地上看。夏至装着怯懦的样子弓着身子,没看见。
那这里是血迹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凭空出现的?不如实说的话就把你抓回牢房慢慢盘问!官差粗暴的抓住夏至的手腕逼问。
夏至吃痛,这官差是认准了她跟这血迹是脱不了关系,还是说怕抓不到杀手先把她当成替罪羊,污蔑成同伙作案里应外合然后顶罪什么的。
这番折腾,连前厅里问话的另一队官差也惊动,都往这边聚集。当事人的异族青年也一同过来,在旁关注进展。青年面目清秀,浓眉大眼鼻子高挺,标准的异族浓颜。黑色头发编成辫子绕到胸前。身材颀长,穿一身玄色长袍,肩上银白色狐皮披肩一看就非寻常之物,至少肯定值不少钱。整个人看起来气宇轩昂,威风凛凛。
放在平时,夏至可能会花痴一番,不过现在是危急关头,一个疏忽就要被牵扯下水,可要小心应答才好。之前说了没看见可疑的人,现在改口供说不定又多了一项指控,干脆否认到底撇清干净。打定主意的夏至放软了姿态,憋红了脸蛋,小声的辩解,那不是什么杀手的血
你说什么?大声一点!官差以为抓住了什么把柄,越发的气势汹汹,手上的力道也在加重。
我说,那是女儿家的经血!夏至提高了音量,算了,脸面什么的值几个钱。
抓住她的官差像触电一样放开了夏至的手,甚至还嫌恶的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不早说!
夏至顺势跌落在地上,右手偷偷的蹭了蹭衣裙,带着哭腔撒泼,这种事情让人怎么好意思说!我想趁着没人回房更换衣物的,这血迹要是干了就难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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