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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4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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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脏一阵阵地紧缩,抽搐,疼痛!
“苏暖暖,这是你该受的!怨只怨,你做了她的女儿!”
他看着她,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我想要你”
他摇了摇头,他想得太多了!
不管她是第几次,也不管她是怎样的人,在他的眼里,她都只有一个身份……关婉宁的女儿。
怪只怪她不会投胎,她母亲给他的家庭、给他的母亲、给他,带来的伤害,必须通通由她来还,他会毁了她,一辈子!
夜幕早已降临,红帆陷入了黑暗,只有落地窗前淡淡的月光。
郎云殇走出浴室,穿戴整齐,转身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就在门要关上的那一刻,他的脚步顿住了,迟疑地抬起了头。
犹豫片刻,他重新走了进来,慢慢地踱到了落地窗前,抽出一支烟点燃了。
淡蓝色的烟雾从他的指间飘散,渐渐地氤氲了整个房间。
他的目光落在了阳台上两只小喜鹊的身上,两只大喜鹊已经不见了,它们的父母似乎已经放弃了它们。
它们也没有力气再动了,只是安静地卧在那里,茫然地看着周围,时不时地张合着嘴巴,叫几声,像是饿了。
他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转而看向大床里的苏暖暖,凝视片刻,他又看了看小喜鹊。
将最后一口烟吸完,他扔掉了烟蒂,用脚尖碾熄,然后走到阳台门口,打开了阳台的门
当阳光再次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满房间,苏暖暖的眼珠突然快速地转动起来。
梦中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跟她这辈子最恨的男人在床上真是羞得无地自容!恨得咬牙切齿!
她使劲摇了摇头,只是梦,只是梦而已,她是永远不会跟这个男人这样的,都是他强迫她的!
慢慢地适应了光线,她有些胆怯地抬起头,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还是如此的空旷、如此的明亮,跟她那晚看到的一样,满眼都是刺目的白。
她泄气地重新缩回到被子里,多么希望有一天早上醒来,她已经不在这个囚牢里了,而是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就算她的家连这里的万分之一都不如,但她觉得安全。
如果人已经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给她再好的又有什么用呢?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把被子蒙在头上,翻了个身。
“好痛!”
她轻声地叫着,为什么身体这么酸痛,就像干了多么重的活,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那个梦不会是真的吧?
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掀开了被子,跳下了床,跑到落地窗前,向阳台上张望着。
“喜鹊,小喜鹊呢?哪去了?不会是”
她急切地叫着,上上下下地查看着阳台的每个角落,大喜鹊小喜鹊都没有,不会是真的被金毛给吃了吧?
第791章 外部()
“不!”
她大叫一声,抱紧了头部,
“混蛋,该死的郎云殇,原来那个梦是真的!”
她是被他帅气的外表给骗了?还是被自己善良的个性给害了?
她怎么会这么天真,以为人人都像她一样,不会见死不救吗?
她真是太傻了,如果他还心存善意,怎么会把她关在这,变着法地折磨她?连件衣服都不给她穿?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样对她?甚至因为她连累了小喜鹊?
“妈,你在听吗?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她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眼泪也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他一直说让她去问母亲,可是母亲已经死了,如果母亲在世,知道了她的遭遇,会不会心痛得死掉?
“妈,我好想你”
她抱着肩膀,把头埋在膝盖上,痛哭起来。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不但没换回小喜鹊的平安,反而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她怀着满腔的愤怒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盯着门口。
然而进来的,却是李嫂。
李嫂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她看得出她的笑是真诚的,她的一腔怒气都发不出来了。
她抹了抹鼻子,把脸扭向了一边。
李嫂先是端进了一个托盘,照例用塑料餐具盛的饭菜,还有一盒药。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去拉苏暖暖的手臂,示意她坐过来吃饭。
苏暖暖看了看她的笑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勉强地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坐下了。
她看着那盒药,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端起水杯就吞了下去。
她绝对不要怀上他的孩子,绝对不能!
李嫂转身要往外走,苏暖暖一下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李嫂比起郎云殇,要善良得多,在这里,除了郎云殇,她是她唯一见过的人。
如果想逃跑,她还要从她的身上下手。
她用带泪的眼睛看着她,恳求着她:
“李嫂,你是李嫂,对吗?”
她听到郎云殇这样称呼她的。
李嫂点了点头,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李嫂,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郎云殇,他不正常,他是个变态。他把我囚禁在这里、折磨我、虐待我,他这么做是犯法的!”
李嫂渐渐皱起了眉头,她知道她听懂了,她继续说,
“你看过新闻吗?我求你了,把我放了吧,我真的很痛苦我还是个高中生,我还要学习、考大学,我的人生还很长,可是再这样下去,郎云殇真的会毁了我的一生!”
她声泪俱下的恳求,让李嫂也红了眼圈。
李嫂慢慢地转回身,坐在了她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进而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眼中都是怜惜。
苏暖暖觉得她似乎在心疼她,但她却没有想放走她的意思,这种抚摸只不过是一种安慰。
“李嫂,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苏暖暖一再地恳求她,她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不会人人都像郎云殇一样,
“李嫂,说句可能不太中听的话,我也是我妈妈的女儿,如果您的女儿也像我一样被这样囚禁、虐待,您的心情又会如何?”
苏暖暖紧紧地握着李嫂的手,李嫂也看得出她的情真意切,可是苏暖暖觉得,在她的心中,似乎唯有郎云殇独大,她这样的恳求,除了能换回她的怜爱与同情,什么也换不来。
果然,李嫂仍旧只是安慰性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握紧她的双手,轻轻地拍着,眼中只有无奈。
“李嫂”
她知道自己失败了,因为在她最后一次叫着李嫂时,李嫂已经站起身,走向了门口。
她失望地咬着下唇,转脸看了眼楼下的金毛,就算她能把李嫂打晕,逃出了别墅,却也逃不出金毛的尖牙利爪啊!
她以为李嫂就这样走了,可是,不一会,李嫂却又回来了,把一个东西放在了她的眼前。
她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鸟笼,里面装的是两只刚刚长出绒毛的小喜鹊。
苏暖暖惊讶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鸟笼,说话也结巴起来:
“这、这是”
她看着李嫂,
“这是昨天阳台上那两只小喜鹊?”
李嫂微笑着点头,转而从背后拿出一本杂志,指了指封面上的郎云殇,然后递给她一包鸟食,走出了房间。
苏暖暖有点发懵,李嫂的意思是,是郎云殇让她这么做的?
怎么可能?
他这样的变态,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如果是他做的,昨天又何必让她误会他?
不可能,一定是李嫂想往他的脸上贴金。
苏暖暖冷笑,一个以虐待她为乐的人,就算是他救回了小喜鹊,给了它们一个安全的窝,她也不会感激他,就当是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吧。
虽然这样想着,但看着两只嗷嗷待哺的小喜鹊,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自从被郎云殇囚禁在这里之后,她就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
她捧起了不大的鸟笼,里面模仿着鸟巢的样子,铺上了许多干草,两只小喜鹊就卧在上面,不停地张着嘴,嘤嘤地叫着。
“好可爱你们的爸爸妈妈不是不要你们了,是它们实在没办法把你们弄回树上去,不怕,以后姐姐会照顾你们的”
她对着它们自言自语,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她被囚禁以来,第一次获得的欢乐,以后她的生活不会再那么寂寞了。
红帆的侧面,苏暖暖的目光无法触及的地方,郎云殇正靠在车子上,不停地吸着烟。
李嫂笑着走出来了,郎云殇把烟踩熄,替她拉开了车门。
“李嫂,没有说是我做的吧?”
李嫂喜爱地拍了拍郎云殇的肩膀,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钻进了车子。
郎云殇探头望了一眼二楼的阳台,浓眉紧蹙,然后一挑,转身上车,发动了,车子碾着平坦的草地绝尘而去。
――――
鸿飞大厦,郎云殇的办公室里。
郎云殇坐在桌子上,一手拿着一个小喷壶,一手拿着一块白色的手绢,在清理桌上的那盆米兰,这是父亲生前最喜爱的东西。
他现在学着父亲的样子,往花叶上喷点水,然后用手绢擦拭它,直到它发光发亮。
从前,父亲总是这样边清理米兰,边听部下汇报工作,边解决问题,正应了那句话……弹指间,灰飞烟灭。
他始终无法理解,米兰并不是什么名贵的花种,开出来的花也不是十分好看,又黄又小,为什么父亲独独喜欢它呢?
他无法理解的事还有很多,父亲与母亲向来相敬如宾,不管大小场合,他们从来都是携手出席,看起来既恩爱又和谐,为什么父亲老了老了,却要搞出外遇,对象还是关婉宁这种不入流的女人?
尽管她很漂亮,可是父亲见过的年轻、漂亮的女人多了,为什么偏偏要找她这么个老女人?
还有,从来不喜欢喝酒的父亲,那晚为什么要喝了那么多的酒,喝酒之后又为什么要去找关婉宁。
然而这些问题的答案,都随着他和关婉宁的离去而消逝,根本无从可解。
他想得出神,这时,曲树敲门进来了。
曲树见郎云殇的样子,知道他又在想老总裁了,而他这个跟了郎鸿飞十几年的老助理,也感同身受。
他慢慢地低下了头,郎鸿飞的死对他也是一种打击。
那晚,郎鸿飞说什么也不让他跟着,而是独自开车出去了,至于他去了哪,做了些什么,他不知道。
当他再与郎鸿飞见面时,已是天人永隔。
郎云殇心中的疑问也是他的疑惑,他想解开这个谜团的迫切感并不比郎云殇少。
他经常问自己,如果那晚自己坚持跟在老总裁的身边,或者偷偷地跟着他,老总裁也许就不会死。
因此,在调查郎夫人被下毒事件时,他很积极,没有一点懈怠。
“总裁,已经审过苏天虎了,什么也没问出来。”
曲树一直低着头,有些愧疚地说。
郎云殇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花叶。
“怎么审的?”
他淡淡地问。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尽了,他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曲树稍稍抬头看了眼郎云殇,似乎怕被责怪,
“总裁,我看,他也不一定会知道些什么,您想,老婆出去跟别的男人偷情,还会通知他吗?在这件事情当中,他更像是一个受害者。”
郎云殇放下工具,把米兰端起来仔细看了看,还有哪片叶子没擦到。
然后放下,沉沉地说:
“有些事情,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是,总裁,您说得对,我去了他经常去的一家赌场,赌场的人说自从他老婆死后,他几乎天天喝得很醉,而且出手很大方,就像有花不完的钱。我查了他的户头,在老总裁去世前,确实有一大笔钱汇入他的帐户,我查了银行的记录,证实汇款人的信息都是假的,也就是说根本不知道是谁汇给他的这笔钱。”
郎云殇把擦完花叶的手绢揉成了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拿起喷壶在空气中左一下右一下地喷了起来:
“苏天虎,一个嗜赌成性、嗜酒如命的烂人,而关婉宁却一直不离不弃地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令人匪夷所思。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人给他汇钱,除非是关婉宁把从父亲那里骗来的钱汇给了他。”
说到这,郎云殇的眼睛眯了起来,手上一用力,喷壶的把手喀吧一声,被他捏断了。
曲树吓了一跳,连忙回答:
“总裁分析得有道理,老总裁在去世之前,确实有过几笔大额支出,但没有人知道资金的流向。”
郎云殇面部的肌肉抽动着,啪的一声,把喷壶摔得粉碎:
“该死的女人,把我们郎家当成她的私人银行了?”
曲树浑身一颤:
“是、是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她霸占了老总裁的人还不够,还想霸占夫人的宝座,真是最毒妇人心。”
“苏天虎现在在哪?”
“我们的人没审出什么东西来,就把他放了。”
郎云殇冷冷一笑:
“人都是有破绽的,抓回来,我亲自审审他。”
“是。”
曲树应着,出去了。
――――
圣汐庄园,红帆。
有了两只小喜鹊的陪伴,苏暖暖的日子似乎不再那么可怕、那么难熬了。
虽然,她依然害怕走廊里的脚步声,依然担心郎云殇会突然出现、强迫她,但是这一切,因为这两只小喜鹊的到来,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
看到两只小喜鹊在鸟笼里活蹦乱跳,她看到了希望。
这就是生命的意义,她用一瓶药水换来的这两个小生命,值得。
她喂好了小喜鹊,把鸟笼放在床边,然后走到了落地窗前。
又是晚霞满天,她定定地看着窗外,该是那个混蛋出现的时候了
她回头看了看两只小喜鹊,轻轻地笑了。
它们已经成了她的责任,就像一个有了孩子的妈妈,在面对敌人时,即便再胆小,她也不得不强大起来,因为她要保护她的孩子。
现在的苏暖暖,就是如此。
她又看向窗外,眺望远方,今天不知道那个家伙会开什么样的车来,又会用什么手段折磨她。
每每这个时候,她都慨叹可惜了这美好的夕阳,这样美的风景,总是被郎云殇破坏掉。
他就像一个踏着霞光而来的死神,让苏暖暖惊悚、战栗。
她抱紧了肩膀,心里一直在暗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边,她还是禁不住咬紧了牙关。
夜幕渐渐降临,棚户区的外围突然停了几辆黑色的悍马和一辆劳斯莱斯。
曲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向后探着头:
“总裁,前面路太窄,车子进不去了。”
郎云殇隔着车窗看了看外面,这是他从未来过的地方,道路狭窄,污水横流,到处都充斥着垃圾的酸臭味,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大小便。
郎云殇皱了皱鼻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地方?这是人能住的吗?
真想不到苏暖暖就是住在这里,连他的马厩都不如。
“下车。”
他冷冷地命令,曲树马上下车帮他拉开了车门。
郎云殇抽出一块手帕,掩住了口鼻,这才迈出修长的腿,下了车。
他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棚户区,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房,拥挤狭窄,没有路灯,他都不知道该往哪落脚,这一脚踩下去,下一脚会不会踩到狗屎?
刺鼻的味道穿透手帕,冲入他的鼻腔,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咒骂道:
“这什么鬼地方?”
“总裁,前面再不远就是关婉宁的家了,您再忍忍吧。”
曲树回答。
郎云殇狠狠地拧了一下眉,继续前行。
他一袭白色西装,崭新铮亮的黑色皮鞋,高大的身躯站在这片低矮的平房中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这就是贫富的差距吧!
曲树拿着一个手电筒帮郎云殇照着脚下的路,又拐了几个弯,终于到了关婉宁的家。
第792章 黑斑()
两扇掉了漆、布满了黑斑的铁门虚掩着,曲树一推,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总裁,就是这里了,我们的人刚刚从赌场把他抓回来,之所以到这来,是想让您也看看,看看还能不能找出点什么,毕竟这是关婉宁的老窝。”
曲树帮郎云殇撑着门,似乎他一松手,那铁门就要弹回来似的。
郎云殇没有说话,他站在门口,一双狭长的眼把不到五平米的小院扫了一遍。
地上都是杂物垃圾,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收拾过了,漆着绿色油漆的窗子,油漆早已不再光亮,掉得都露出了底色。
窄窄的窗台上,摆放了几盆米兰?
他的眉心紧紧地拧在了一起,这些米兰与父亲生前的最爱一模一样,只是它们似乎很久没有人照顾,黄色的花朵已经凋谢干枯,就连叶子都已经发黄。
父亲喜欢米兰,不会是因为关婉宁吧?
亏他还把那盆米兰当成宝一样精心呵护着,原来却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他气愤地瞪起了眼睛,浓眉竖起,伸出大手一拨,哗啦几声脆响,几盆米兰从窗台上掉了下去,花盆碎了一地,花土也散落得到处都是。
曲树眼珠转了转,马上猜到了郎云殇的想法,他按住了郎云殇的手,急切地说:
“总裁,总裁息怒。我知道您可能认为老总裁喜欢那盆花是因为这个女人,可是我得告诉您,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郎云殇眼神一转,犀利地瞪向了曲树。
曲树接着说:
“总裁,是这样的,从我跟着老总裁开始,他的办公桌上就已经摆着那盆米兰了,跟这个没有关系,绝对没有关系,只是巧合吧?”
巧合?郎云殇愤怒地看着地上的米兰,这种巧合,他不允许!
“把这些花,给我烧了!”
他近乎于低吼。
曲树一愣,应道:
“是,总裁。”
曲树随即拉开了房门,郎云殇看了看,这房门都没有他高,他犹豫了下,低头、弯腰才跨进了门槛。
一股难闻的酒气混着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郎云殇横眉向内看去,一个裸露的灯泡下面,放着一个不大的方桌,上面放着一盘花生米,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啤酒瓶,还有没喝完的半瓶劣质白酒。
方桌后面,坐着一个秃顶、满脸皱纹、眯着眼睛的男人,两边站着郎家的保镖。
这个男人就是苏天虎,郎云殇冷笑了一声,怪不得关婉宁要红杏出墙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长相恶劣,衣衫破旧,身材瘦小,颓废的像个乞丐。
这样的男人,如何能留得住关婉宁那样风骚漂亮的女人?
目光从他的身上跳开,郎云殇打量着这间仅仅能让他站直腰的屋子。
被烟熏得发黑的墙壁,个别的地方还糊着报纸、画报,屋子中间拉了一道帘子,一面是一张双人床,上面凌乱地堆着被子,另一面是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淡粉色的床单、被褥,很整齐。
一个矮柜上摆放着关婉宁的遗照,还有一个香炉,里面还有香在燃烧,升起丝丝缕缕地轻烟。
一个破旧的小电视,是这个屋子里唯一的家用电器。
看着这屋里的一切,郎云殇的心慢慢沉了下来,这就是关婉宁的家,也是苏暖暖的家,真是让他无语!
他无法想像这样的日子要怎么过,过的是什么?
仅仅需要迈出两步,他就走到了电视机前,拿起了上面摆放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苏暖暖,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站在海边,浪花打到了她的脚,她正大笑着躲避着浪花,就这么被人抓拍了下来。
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纯真,那么开心,脑后的马尾欢快地摆动,就像一个邻家女孩。
郎云殇捏着照片的手渐渐用了力,他从来没见她这样笑过,在他的面前,她都是一副誓死不屈的样子。
他拿着照片,啪地一声,扔到了苏天虎面前的桌子上:
“苏天虎,听说你有一个女儿,最近见到她了吗?”
曲树拿出手绢,擦了擦凳子上的灰,郎云殇才优雅地坐在了苏天虎的对面,若无其事地问。
苏天虎这才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瞟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又看了看对面的郎云殇,冷笑,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半瓶白酒上。
他咂了咂嘴,把手伸向了那半瓶白酒。
郎云殇眼疾手快,抢先夺过了白酒,轻笑着看着苏天虎。
苏天虎一愣,有些急了,手不停地够着白酒,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两个保镖给按住了。
“给我给我酒”
他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几个字。
郎云殇看了看白酒,又看向苏天虎,把酒瓶举了起来,摇晃着:
“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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