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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4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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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错!

    从误以为他是买给她的,到特别的客户,到亲眼看见这些衣服挂在这里,穿在苏暖暖的身上,娅琪崩溃了。

    郎云殇两夜未归,都是在这里跟这个女人滚床单,而她,却一人独守空房,傻傻地坐在客厅里,等他回来。

    她还用再问吗?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她都不能放过她!

    手枪慢慢地举起来,瞄准了苏暖暖的眉心

    苏暖暖的身体瞬间僵直,她手里拿的是什么?手枪?

    她不可置信地摇头,这种东西只有在电视上见过,它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那冰冷的枪口还是对准了她?

    “等等!”

    她虚弱地喊了一声,

    “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她向后退了两步,紧紧地靠住了床头。

    娅琪的脸上,连冷笑都挤不出来了,仿佛布满了冰棱,低沉到了极点:“你不需要认识我,只需要知道,我才是郎云殇的正牌女友,他未来的妻子!而你,已经不能留在这世上,太碍眼了”

    娅琪眯起了眼睛,慢慢地扣动了扳机

    郎云殇刚刚坐到办公室里,就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是银行打来的。

    “你好,请问郎鸿飞先生在吗?”

    郎云殇疑惑地拧眉,父亲已经死了,人尽皆知,怎么还会有人打电话来找他?

    “他不在,你哪位?”

    他沉下声音,冷冷地问。

    “哦,这里是银行保管箱业务部,郎鸿飞先生之前在我们这里租用了一个保管箱,已经到期了,想请问他还要不要续租?”

    电话那头,一个女孩子轻声细语地询问着,生怕哪句话说错得罪了客户。

    “保管箱?”

    郎云殇忽地坐直了身子,惊愕地重复着“保管箱”三个字。

    家里就有现成的保险箱,安全系数也不差,父亲为什么还要在银行租用保管箱?

    答案令人费解,但郎云殇隐隐地感到,保管箱里的东西,一定是对父亲很重要的,也许跟父亲的死有关?

    “郎鸿飞先生已经不在了,怎么才能打开保管箱?”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显然有些惊讶,片刻才说:“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您需要出示一份郎鸿飞先生的死亡证明,还有您的身份证明,以及保管箱的钥匙。”

    “知道了。”

    郎云殇闷闷地回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前两样东西好办,只是这保管箱的钥匙,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有这件事,更别提钥匙了。

    可是直觉告诉他,父亲的保管箱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会是什么?

    越想,就越好奇,越是急于解开这个秘密。

    钥匙?钥匙在哪里?

    想着,他已经动手在办公室里翻找起来,几乎寻遍了整个办公室,哪里有钥匙的影子。

    这么重要的东西,父亲会放在哪?

    想不出,人的心思最难猜,何况是像父亲这么独断独行的人,在他的印象中,父亲做事从来不会跟人商量,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他总是把自己隐藏得很深很深。

    头脑有些混乱,也许他应该回圣汐庄园,发动所有的人,先从庄园开始找起。

    想着,他便将电话拨了出去:“备车。”

    跟秘书说了简单的两个字后,他大步迈出了办公室。

    回到了圣汐,他吩咐所有的佣人寻找这把钥匙,一个角落也不能放过,自己则进入了父亲的书房。

    半年多以前,自从母亲生病后,父亲就搬到了书房,起居都在这里,理由是怕影响母亲养病。

    他从未怀疑过父亲的作法,因为他早出晚归,的确会影响到母亲休息。

    但是银行保管箱的事,却让他渐渐心生疑窦,父亲到底隐瞒了什么?

    翻遍了抽屉、书架、枕头下面,被子里面最后,他试探着拉起了床垫。

    一张发黄的黑白老照片,突然映入了眼帘,像是怕它坏掉,特意塑封了起来。

    他的心陡然一沉,父亲果然有秘密,伸手拿出了照片,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照片虽然很旧了,但上面的人脸却清晰可见,这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女人,小巧精致的五官,白皙的面颊,像是关婉宁!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为什么父亲会有关婉宁的旧照片?据他所知,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年,而这张照片上的她,顶多二十出头。

    他想也没想,便拿着照片冲出了书房,这个时候,他最应该去问问苏暖暖,到底这上面的人是谁!

第810章 上车() 
刚刚出了蓝海,还没上车,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郎云殇想了想,接了起来。

    “哪位?”

    “如果不想你的女人出事的话,就赶快来红帆!”

    电话那端,只传来一个男人低沉干脆的声音,电话便被挂断了。

    “喂?喂?”

    郎云殇对着电话用力吼了两嗓子,抬眼望向红帆的方向,又像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看向了他房间的窗口。

    今天早上娅琪的样子在脑海里回放,不会是她

    “该死!”

    刚刚他只顾着找照片,根本没有留心娅琪,现在想来,她似乎不在蓝海。

    低声地咒骂着,他钻入了悍马,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我只是他的囚犯!”

    红帆里,苏暖暖看着对准她的枪口,失声惊叫。

    “囚犯?”

    果然,娅琪对这两个字感兴趣,扣动扳机的手指顿了下来,

    “什么囚犯?什么意思?”

    面对枪口,苏暖暖无法平静,这是人的求生本能,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掉。

    “对,囚犯,我是他的仇人,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他们的关系,这辈子,都只能仅此而已,什么都不是,苏暖暖的心底隐隐作痛,

    “就像你说的,你才是他的正牌女友,未来的船王夫人,如果你觉得我在这里碍眼的话,倒不如放了我,我保证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求你,放我走!”

    苏暖暖恳切地哀求,一双泪眼看起来那么悲伤,让娅琪居然没有理由怀疑她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他不爱你?”

    这是娅琪在乎的,她要确保郎云殇的心没有给任何女人。

    “他会爱我?”

    苏暖暖反问,继而嘲弄地笑了,眼里的悲伤却更浓,

    “他怎么可能爱我?也许,除了恨,这辈子,他都不会对我有其他感觉”

    郎云殇与她之间会用到“爱”这个字,太可笑了!

    可是,为什么心脏却因为这个字而抽搐般的疼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一幅幅画面,他抱着她,呼唤着她,怕她被死神带走,他冰凉的泪,滴落在她的面颊

    心痛的感觉纠缠着她,她的泪汹涌而来,枪口也变得模糊起来。

    “真是这样吗?”

    听到这个答案,娅琪竟有些开心,可是,再看一眼苏暖暖身上的衣服,这要怎么解释?如果他恨她,为什么还会对她这么好?亲自给她买这么多东西?

    “不对,你骗我!”

    边叫着,她又握紧了手枪,僵硬地指向苏暖暖,目光凶狠。

    “他没有骗你!”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娅琪背后传来,娅琪浑身一震,蓦地转身,只见郎云殇的脸色暗沉,似能凝出冰棱,一步一步稳健地走了进来。

    “云殇?”

    娅琪的脸忽地没了血色,从小到大,她没有怕过任何人,可是她却那么怕郎云殇,怕他生气,怕他不要她,尽管她可以利用父亲的势力威胁他,但她却连这也不敢,因为她绝对相信,郎云殇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她那样做,只会让他更讨厌她。

    “你、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上班吗?”

    明明这个屋子就很闷,可是娅琪却感觉好冷,嘴唇也无力地发抖。

    “我不来,你打算把整个圣汐都翻过来吗?”

    言外之意,她有些太放肆了,

    “娅琪,别忘了,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圣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说着,他已经踱到了娅琪的面前,手按住枪口,握住,一把夺了过来。

    “云殇,我不是故意要插手你的事,只是”

    娅琪终于还是耐不住大小姐的性子,说了出来,

    “只是你已经连续两个晚上没回来睡了,我知道,你来了这里,都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你看嘛,她身上还穿着你买的衣服,人家怎么能不多想?人家才刚刚来,你却把我一个人丢在一边,我嫉妒,嫉妒死了!”

    娅琪说着,又施展出女人的法宝……撒娇,即便再强硬的男人,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郎云殇却转过身,散发着怒意的眸子直直地射向苏暖暖,胸口隐隐作痛。

    刚刚她说什么?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她没说错,他们之间,的确什么都不是!

    可是,为什么,他在听到这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后,会这么生气?

    他在气什么?气她不应该这么说吗?他用什么样的立场去生气?

    心里在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她没有错,可就是忍不住怪她,这句话把他心里的某一个角落抽空了。

    “你不用嫉妒,也不用怀疑,因为她说的没错,我和她之间,除了仇恨,的确什么都没有,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生气。”

    虽然这些话是对娅琪说的,但郎云殇的眼睛却始终紧紧地盯着苏暖暖,目光丝丝缕缕地透着怨气。

    苏暖暖眸光一凛,别过了脸,不去看他,心脏却揪成了一团。

    “你说的是真的?”

    听到郎云殇这么说,娅琪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容,雀跃着挽起了他的手臂,迎着脸问。

    郎云殇僵硬地端起了手臂,冷漠地答:“真的。我会娶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你有必要去吃这样的干醋吗?”

    “可是她身上的衣服,要怎么解释?”

    娅琪仍然不死心地盯着苏暖暖身上那件名贵的衣服。

    郎云殇这才转过了身,不再看苏暖暖,没有表情的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冰霜:“那些衣服,不过是她陪睡的奖励。”

    “陪睡的奖励?陪谁睡?你吗?”

    娅琪的心里泛酸,盯着苏暖暖的眼睛越发地紧了。

    郎云殇敛眉:“她,人尽可夫!”

    一句无情的话,仿佛一把利剑,狠狠地刺中了苏暖暖的心脏。

    从始至终,都是他在侵犯她,她只有过他一个男人,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曾经那句暧昧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他说,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他曾一次一次地把她从死神的手里拉回来,她看到了他的泪,以为他在为她心痛,最起码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在乎。

    原来,他真正在乎的人,却是眼前这个正牌女友,为了让她消气,他居然说她人尽可夫?

    也好,既然他不在乎她,她又何必难过?

    可是,心,却偏偏很痛!

    下一瞬,她又把目光投向了娅琪,

    “这位小姐,你嫉妒我、吃我的醋,只不过是在自取其辱。如果真的不想让我在这碍眼,就说服你的未婚夫,放了我!我保证今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碍了你们的眼!”

    这番话,句句像钢针一样插入郎云殇的胸膛,带来阵阵无法言喻的刺痛。

    他猛然转身,瞪着苏暖暖,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似乎要爆裂开来。

    “苏暖暖!”

    他强压着愤怒,低吼,

    “如果你再敢乱说话,我就把你丢到山里去喂狼!”

    这个蠢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会这样说,是为了救她,不再让娅琪把她当成情敌,想要杀了她!

    他是在保护她,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如果他说她一直陪睡的人,是他,以娅琪的性子,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她居然还在请求娅琪说服自己放了她,怎么可能?他不会放她走的,至少在事情查清楚以前,他是不会让她离开的。

    郎云殇的怒意在整个房间里氤氲开来,苏暖暖倔强地直视着他,娅琪却像只见了猫的老鼠,一声也不吱了。

    她倒是想请求郎云殇放了苏暖暖,因为虽然表面上两人在争吵,可是苏暖暖与郎云殇在暗里较着劲,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是现在,她却什么都不敢说,毕竟郎云殇怕她误会,已经亲口向她解释了,这说明他是在乎她的。

    “好了,云殇,跟一个不相干的人生什么气,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只在乎我就好了。”

    苏暖暖咬牙,不再看他们,而是径自坐回了床上,盖好被子,心里想着,与她无关,与她无关。

    可是,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心酸的感觉席卷着她,她渐渐地矮了下去,把整个身子埋进了被子里

    娅琪挽着郎云殇出了红帆,心内却仍然隐隐的不安,苏暖暖那个我见犹怜的样子不断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总感觉他们之间不那么简单。

    上了车子,郎云殇的脸色依旧阴沉,看不出他心底的波澜。

    娅琪转了转眼珠,忽然甜蜜地笑了起来:“云殇,你也说了,你会娶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不然,你向我证明一下好不好,也好让我心安,不再跟那个小贱人计较”

    说着,她故意举起了左手,在面前摆来摆去,指头上面,空空如也。

    郎云殇冷冷地瞥了一眼她的手指,忽然发动了车子,没说一句话,便冲了出去。

    娅琪总算做对了一件事,让他认清事实,他最后娶的人只有一个,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苏暖暖。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为了她让自己这么难受?他的确应该证明一下,对娅琪,也是对自己。

    当娅琪再次回到蓝海的时候,无名指上已经闪耀着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了,郎云殇没有帮她挑选,她便依着自己的喜好,选了一只花形的钻戒,并为自己得到了这枚象征着身份的戒指而沾沾自喜。

    “哈林,你看!”

    她大叫着,跑到了哈林的面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

    钻石,在阳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芒,即使哈林戴着墨镜,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这枚钻戒,好刺眼!

    他微微别过了脸,敛眉,没有说话。

    这是钻戒,傻子都认识,看娅琪高兴的样子,他已经猜到了。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啊?”

    看哈林别过脸,娅琪有些不高兴。

    他应该什么态度来对待她的问题,像她一样高兴得就要跳起来吗?

    他做不到!

    娅琪却高兴得有些忘我,她轻轻地摩挲着钻戒,兀自说道:“这可是云殇买给我的,是身份的象征!哈林,你知道吗?他今天亲口说的,他会娶的人只有我,只有我!我才是他的真命天女,红帆里的那个小贱人,充其量也就是个陪睡的丫头,哼!”

    说着,她冷笑起来。

    哈林仍旧默不作声,只是呆呆地望着她,这次,她真的要嫁人了吗?

    其实心里早有准备,她总会有这样一天,可事到眼前,他却是这样心痛。

    “哈林,”

    又轻轻地唤了他一声,她嘟起嘴巴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墨镜向下一拉,一双忧郁的眼睛露了出来,

    “你不替我高兴吗?”

    哈林看着她,像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里,半晌,才艰难地说了声:“恭喜。”

    他的眼圈红了,拉开了娅琪的手臂,将墨镜推了上去,转身走开。

    她的世界里,他是不是真的成了多余的人?

    娅琪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望着哈林的背影,从来不曾感到哈林的背影,有这么落寞的时刻。

    一个星期过去了,为了不让娅琪再对苏暖暖下手,郎云殇没有再出现在红帆。

    然而,保管箱的钥匙,却一直困扰着他,整个圣汐都翻遍了,公司里所有父亲到过的地方也都找过了,一把小小的钥匙,却着实难倒了所有人。

    坐在办公室里,他再一次拿出了从父亲的床垫下找到的旧照片,看了一会,他敛眉,又从抽屉里拿出了另外一张照片。

    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对比,还真像!

    另外一张照片,正是他从关婉宁的家里,拿走的苏暖暖的照片。

    如果这两个女人不是姐妹,就是母女!

    苏暖暖郎云殇靠进椅子里,无奈地捏紧了眉心。

    不对,圣汐不是所有地方都找过了,还有一个地方——红帆!

    那天,他本来是想去红帆问旧照片的事,却没想遇到了娅琪,还有那通匿名电话,会是谁打来的?

    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他想也没想,便离开了办公室。

    终于有一个理由,可以让他堂堂正正地进入红帆,似乎不仅仅是为了钥匙,一想到要见到苏暖暖,他就莫名地激动。

    那天,她说的那些话,几乎气炸了他的肺,这些天没去看她,一是为了稳住娅琪,二是他生她的气,这算是一种惩罚吗?

    却不知道,他到底在惩罚谁!

    车子沐浴着夕阳驶入了圣汐,直接开去了红帆。

    有保镖在外面守着,阳台的门可以打开了,这时,苏暖暖正坐在阳台的藤椅里看书,经过一个星期的调养,她的脸色已经红润了一些。

    忽而传来的发动机声音,让红帆内外的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上次的教训太惨烈了,保镖一个不剩,全被放倒,李嫂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敲晕。

    虽然郎云殇没有责备他们,因为黑三角出来的人,能做到这样绝不意外,但是他们自己却越发地警醒起来。

    只有苏暖暖,依旧坦然地坐着,没有丝毫的闪动,来的是娅琪怎么样,是郎云殇又怎么样?

    他们是一家人,是未来的夫妻,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谁来都一样!

    车子驶近了,直到看清是郎云殇,保镖们才放松了戒备,见到郎云殇却有些心虚,为了上次他们的失职,差一点让苏暖暖死在娅琪的枪下。

    站在楼下望着阳台上安然读书的苏暖暖,郎云殇只觉得胸口发紧,心脏怦然而动,却又抽搐地疼。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一个安静看书的女人,甚至只看得到她的一个侧脸,竟也能让他如此满足?

第811章 停留() 
没有多作停留,他径直进入了她的房间,直到他在她的面前站定,拉了椅子坐下,她才幽幽地抬起头。

    只看了他一眼,目光漠然,不带一丝感情,然后便又垂下了眼帘,继续看书。

    郎云殇却紧了眉心,有些坐不住了,霸道地夺过了她手中的书,扔在了桌子上,然后不满地开口:“没见到我来吗?”

    言语之中充满了怨气。

    苏暖暖起身,转身便往房内走,根本没打算理他。

    郎云殇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紧追几步,拉住了她的手腕:“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苏暖暖转身对上他的眸子:“我宁愿自己是聋子,瞎子,听不到,看不见,更不用面对你这个疯子!”

    她想坚强地面对他,泪却还是忍不住地涌了上来,她到底在伤心什么,难过什么?

    她向外抽着手腕,却被他拽得更紧了:“你这个蠢女人!”

    他生气地低吼,一把将她拉到了胸前,坚实的手臂紧紧地圈住了她的身体,

    “为了那天的事生气,你知不知道自己很笨?”

    她挣扎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已经有了未婚妻,不应该再到这里来,你不仅污辱了我,更是在污辱你自己!虽然你们还没有结婚,但你这是婚前出轨,比婚后出轨更加不可原谅,无耻到了极点!”

    她叫着,力气比之前大了不少,却仍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然而她的话,却让他唇角一勾,笑了:“你在吃醋?”

    原以为她是在气他那天过分的话,他明知道她只有他一个男人,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蒙蔽娅琪,却没想,她在意的竟然是这个!

    “吃醋”?这两个字飘进了苏暖暖的耳朵,她的心脏猛地一抖,心慌得浑身发热。

    她怎么可能吃醋?他跟她根本没有关系,她为什么要吃醋?

    仔细回想刚刚的话,她的确有些不知所谓,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她微微低头,目光躲闪:“什么吃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你太自作多情了!我是在生气!”

    他的笑却更深了:“哦?生气么?气什么?气我这些天没有来看你?”

    她慌乱地咬住了唇瓣,她真是胡言乱语了,可是自己为什么这样,现在竟也想不通,只知道她很生气。

    “哼,”

    她冷笑,

    “你为什么要来看我?我只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别玷污了您的身份。”

    他的笑容收敛了,他知道,她不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一点。

    但是他的“人尽可夫”,却让她受伤了,即使是为了保护她,但一个女人怎么受得了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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