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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5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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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要是郎临溪把吃东西和玩的时间都拿来接通告和广告,他能有富可敌国的资产。不过他身后的郎家本就富可敌国,还是几国,所以他不看重也是很自然的。何况他这个性子,本就超级淡然看得开。
二哥,我昨晚确定真的看到邱老师了。要不你打电话问问邱老师呢?她昨晚试着打了陆骞的电话,陆骞根本就没有接。
你这脑袋瓜子在想什么呢?来,帮我拼这一个。拼好耳朵边这一块,我那有几盒巧克力,全送你了。
苏剪瞳来了兴致,真的啊?
她跑过去东拼一下西拼一下,忽然开口问,二哥,你见过我妈吗?
你妈?
苏云啊。郎暮言都见过,你见过没?
郎临溪冥思苦想了一下,真没印象了。我一向也不太记这些啊。啊,好像她是爱德华老师的助理?她好像比我们还大着几岁呢。难怪我没多少印象,那年我刚刚从家里出来进演艺圈呢,我十五岁的时候出来的,她在爱德华老师身边呆到我十六岁的时候。我刚刚正巧和她不熟。
哦。苏剪瞳有点失望,她还以为郎临溪多多少少会知道母亲和父亲的事情,看来他是不清楚的了,郎暮言怎么知道我妈的歌词,还专门写了曲子,制作成专辑呢?
这件事情郎临溪倒是听说过,郎暮言喜欢苏云的事情算不上什么秘密,连郎暮言养的那几条红龙,还和苏云有关。最开始是苏云爱养鱼,郎暮言才跟着养鱼。观赏鱼的寿命不长,最多也就能活七八年,少的话就四五年,郎暮言那几条红龙,已经是换的第三波了。
说起来,郎暮言到底怎么想的谁也不清楚。认识苏云的时候他才十三、十四岁呢,要说感情十多岁孩子的感情谁也没将他当过真。要说不真吧,这养的鱼,弄的专辑又像模像样是那么回事。
郎临溪在男女感情方面本身就是一片空白,他自己也不懂,更琢磨不了别人。
郎怀瑜敲门走进来,妞,昨天的宴会很成功,我专门来跟你说谢谢的。
我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还是你二叔指点得好,我就是一一照办罢了。
那还是得谢谢你,昨天你帮我选的那些礼物,小萱都很喜欢。还有那条裙子,她简直爱不释手,这都得是你的功劳。
他站在苏剪瞳面前,个子已是不俗,比苏剪瞳矮不了太多,小大人似的拍着苏剪瞳的肩膀。
苏剪瞳笑道:昨天你那首曲子不错啊,练了多久了?
那都是突击练习的,你让我拉别的,还真不成。三叔将他毕生所学的临时抱佛脚的小提琴技艺都传给我了。
他还真懂音乐啊?苏剪瞳吐了吐舌头。原本以为那次他代替郎天白来当评委是凑数来的呢。
说起三叔,他在楼下等你,你要不要马上下去?
苏剪瞳气恼,谁要马上下去了?我帮二哥拼完这些插画再说。
郎临溪将插画拖到自己身边,不让你拼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苏剪瞳才磨磨蹭蹭走下楼,郎暮言果然在。他和南荣熙往常都是由司机接送,现在倒爱上了自己开车,他掌着方向盘,侧脸露出菲薄的唇和挺直的鼻梁。
苏剪瞳气冲冲地走过去,他替她推开车门,指着座位上的一包小枣说:兴冲冲想吃,替你摘了你又不要了。
我又不想吃了。苏剪瞳说着,拿着那小枣,幽幽的酸味扑鼻而来,她还真抵不过肚子里的馋意。人家都说酸儿辣女,她现在都能喝下整坛子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个男孩子?她不由偏头去看郎暮言,他微抿着唇,直视着前方,她气鼓鼓地想,要真生下个这么欠打的臭脾气男孩子,她非得狠狠拍他几巴掌不可。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宝宝踢动了一下,她摸着那形似小脚丫的东西,傻乐傻乐的。她现在理解了母亲当年那么艰难也要留下她的心情了,一个小小生命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从萌动到长大,给你的快乐绝对要大过你承受的痛苦。让你不由自主就会想到温暖、梦想和坚持这些老掉牙的字眼。给你无穷无尽面对未知和困境的力量。
她打开包,吃了几粒那小枣,都还是新鲜的,似乎带着早晨清新阳光的味道。
她一边吃一边感叹:放了一晚上也没变味,比昨晚更好吃,你有没有考虑过将你们家这树拿来多培育一点,形成一个产业呢?
这是早晨摘的,当然比昨晚好吃。
哦。苏剪瞳又吃了两粒,摊开手心,我的东西咧?
还给你。这一次,郎暮言什么都没有说,丢给了她。给她的是他自己的那半个反面,大哥那一半,他留下了。
苏剪瞳拿好东西,为什么你有我妈写的歌词?
认识,朋友,很奇怪吗?他说得理所当然。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话到他口里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人无法挑剔他的真实性。
哦。苏剪瞳想不起哪里不对,只得问,那你熟悉我妈妈吗?知道她有哪些爱好,或者有哪些朋友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很想听听她的事情,可以吗?
她弱弱地恳求,郎暮言直言拒绝,我和她不是很熟的朋友。
可是你都有她的歌词。
一个爱好作曲和音乐的艺术家,看到可以激发创作热情的歌词,有时候是会产生爱才之心,拿来谱曲的。
苏剪瞳挑不出他话里的刺来,说:哦。那你对邱泽志老师熟悉吗?
不熟。郎暮言说的是老实话。邱泽志和郎天白年龄相当,他本来就不是很熟,不过邱泽志的名气大,又是大哥的至交,他很多事情有所耳闻。不过只限于耳闻罢了,他挑动眉头,为什么提起他?
苏剪瞳结结巴巴地掩饰:啊,那个我昨天好像看到他了,所以随口问问。
你看到他了?郎暮言自言自语地道,奇怪。
奇怪什么啊?苏剪瞳还奇怪他没头没脑的话语咧。
没什么,我带你去个地方。
苏剪瞳习惯了他凡事都不征求人的意见,拿定主意别人就得遵从的毛病,问都没问,抱着小枣吃得欢快。及至看到医院大门的时候,她还是迷糊的。
第924章 反应()
等到走上医院走廊,她突然反应过来:你带我去哪里啊?我们要做什么?
我们去见南荣伯母,她是妇科方面的专家。
苏剪瞳这一吓,溜得比兔子还快,她做得这么隐蔽了,他还是发现了么?不要,他这样盛气凌人忽冷忽热的姿态,要是知道了她胆敢骗他,她一定会死得很惨。最惨的结果,肯定是他抢走孩子,给孩子找个后妈,他就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后妈教训孩子不准这样,不准那样。就像他教训她不准这样不准那样一样。
然后她就在郎家大宅外,苦苦哀求着他想见孩子一面
苏剪瞳想到这里就颤栗起来,我我我我干嘛要见妇科专家,我好得很,没病没痛,干嘛要看医生?郎暮言你这人还真是没完没了,我已经让南荣熙转告你了我不看医生!
她瞅准机会往外跑,郎暮言在她身后大踏步,几步就抓住了她,你确定?
我确定!我好得很,求你放开我,我最讨厌来医院了,你不讨厌吗,你闻闻这一股子药味,我都快要吐了!
别闹了,南荣伯母是这方面的专家,对于女孩子痛经方面的毛病很有研究。
苏剪瞳一愣,痛什么经啊?
你上次痛成那样,血流了一身,这一次你来例假第二天又晕倒在水池子里。你都胖成这样了,身体还这么虚,你说需不需要看看医生。
他的话是很有道理,不过苏剪瞳身体的毛病在哪里她自己最清楚,摆着双手说: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用不着这么麻烦,也还没到这地步,我看还是不用了。
她挣了挣,却没有挣开他的手。
南荣伯母是专家,挂她号的病人一定多得不得了,我何必去给人添乱呢?你放开我苏剪瞳的各种挣扎都于事无补。
她的级别不是一般病人看得起的。我已经替你预约了时间,她只接待你一个人。
既然她那么高级,我想我这样的人也不需要她亲自动手了,我以后自己找医生看就好了
她身子一轻,被拎了起来。他身材高大,人高腿长,就那样将她夹起来夹在了腋下,大步往前
苏剪瞳好话坏话说了一堆,郎暮言始终无动于衷。他的脚步很稳定很沉稳,一直朝前走着。苏剪瞳心里慢慢惊惧起来,她不能被他发现秘密。她的孩子,她的音乐梦想,她要去德国的行程如果秘密被揭开,她的一切一切又要改变轨迹,她好不容易上正轨的生活,又要由此改变。他不仅是个可怕的人,更是个毫不讲究情面的人,而且心思更让人捉摸不透,谁知道他知道后又会有什么手段来对付她!不能不能不可能!她不要看医生!
郎先生,宋医生在办公室里等您,请跟我来!一个小护士跑过来,言笑晏晏地看着郎暮言夹着苏剪瞳。
好。郎暮言低声说。宋医生就是南荣熙的母亲,是一流的妇科医生,军区医生出身,对待女生方面莫名其妙那些疾病很有一套。
眼看着要进入病房,苏剪瞳急了,郎暮言你放开我!我根本就没有痛经的毛病!
他不为所动,步履从容。
你放开我,我从来就不痛经,我正常得很,你见到我流血流了一身的那天,是我吃了堕胎药,我流了孩子,流了孩子才痛得那么厉害,才弄了一身的血!你放开我!我和你的牵系已经没有了,你还那么关注我的身体干嘛?我流了我和你共同的孩子
那个小护士的笑容呆了,呆呆地看着郎暮言和苏剪瞳。虽然很想听八卦,但她知道哪些人不能得罪,很知趣地跑开了。
脚步蓦然一滞,郎暮言放开苏剪瞳的动作慢得一秒只有两帧的幅度他黑亮的瞳孔蓦然一缩,然后放开,苏剪瞳,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说我流了孩子才弄那么多血,我没有痛经,用不着你好心带我看医生!苏剪瞳胆战心惊地望着他,承受着他的怒火。
为什么?他的声音十分低沉,但是那里面烧灼的怒气已经足够让人惊恐。
苏剪瞳结巴道:我我我我没勇气承担一个孩子,而而且我也很害怕,反正我就是不想要,我没有心理准备,我不晓得该怎么办,我也很痛苦,我没人可以商量。我我我我
她想起那个时候,真的差点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痛苦地声音哽咽起来,幸好宝宝还在,幸好还在
郎暮言凝视着她的眸子,压低声音说:我有没有亲口说过,你若有了孩子,我会负责?
有是有,可是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没同我说?他挑住她下巴的手下滑,扼住了她的脖子。他并不缺少孩子,也不缺少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女人。若是不做措施,他早就有了比郎怀瑜还大一些的孩子可是这个女人就是让他愤怒,说不清是她的擅作主张触怒了他,还是其他他的手指收紧,就那么不想要我的孩子?
他想起那个夜晚,她痛得屡次差点晕倒,她痛得全身都是血要不是那晚她被关在卫生间,他还真的错过了那太精彩的一幕……她当着他的面流下了他的孩子!很好,她做得真是很好!
苏剪瞳憋得脸通红,喘不过气来,抓住他的手想让他脱离自己,她怕他伤到宝宝可是她更不能透露现在的秘密。她的眼泪在脸颊边滑落下来,清冷的,冰凉的,滑落进酒窝里,滑落在他的大手上
郎暮言一怔,松开了手。他的人生并不是一定非要有个孩子不可,他为什么要如此失态,如此失控
苏剪瞳大声咳嗽起来,掉着眼泪说:我流都流了,你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他缩回手,理了理并不乱的衣服,冷声说:我本来也不稀罕。
这句话倒呛得苏剪瞳说不出话来。郎暮言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冷着脸往医院门口走去。他冷厉的气场让苏剪瞳一滞,目送着他走出了好远好远一定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她现在也不是很在乎了,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轻声安慰着,宝宝,别怕,妈妈保护你。
苏剪瞳慢慢走出医院,看到远处刘文杰和景杨正在拉扯什么,她远远地听到刘文杰说:好你个景杨,原来你早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和南荣熙勾搭上了!你够狠,你够狠,我真是没看出你来!你才是演技派的!
景杨说了几句什么,刘文杰忽然动手要打人,苏剪瞳赶忙跑过去,杨姐姐,你怎么了?
刘文杰毕竟是在乎形象的,看到有外人,恨恨说了一声,你不要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拂袖而去。
刘文杰的事情,苏剪瞳是很早就知道的,最近又看着报纸上弄出的新闻,心里替景杨不值。跑过去扶着她,杨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
文杰哥怎么能动手打人呢?他做的事情还有道理了?
景杨摇头说:我不怪他,我也做错了事情。
苏剪瞳不太明白,也不好问,但再怎么说他也不能这个样子啊,动手就太过分了。你没事吧?我陪你回去吧。
景杨微笑着点点头,好。
景杨一般都是冷冷清清的面容,很少笑,这一笑苏剪瞳看得有点呆,由衷地说:杨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你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能这样淡然,仿佛从来没有烦恼似的。
没有过不去的事情,只有过不去的心情。景杨淡淡说道,其实我的烦恼比谁都多,我要真事事都放在心里,我已经被压垮了。
那你和文杰哥现在怎么办呢?
我们刚搬进新房子才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其实现在没办法了,只有离婚这一条路了。可是他又不肯离了。
杨姐姐你能看得开最好,我想文杰哥只是想挽回,不过他要真动手打人,动了一次就有二次,你一定不能容忍这样的坏习惯。
景杨道:我知道。对了,你过几天就要离开了对吧?
是啊。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的梦想还是不是正确的了。有时候做下决定的时候,根本很难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做决定的时候倒是坦然,可是面对未知,还真的挺忐忑的。
她的话景杨也深有感触,景杨想了想说:随心而发,你心里最深的地方想的是什么,追求的是什么,就照着那样做好了。任何决定都不是完美的,都会有得有失。就看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要求太多会变成变相的贪婪和妄想。
她对苏剪瞳说,更是对自己说。
就像苏剪瞳看到她就会产生很信任的感觉,可以诉说心事一样,她眼里的苏剪瞳,也有一种可以让她吐露某些东西的信任感。也许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虽然她不能帮你做具体的事情,也无法帮你解决具体的问题,但是她能够给你有所启发,能给你面对问题时的力量。朋友不可能一直随叫随到,但每次她的出现都会让你的现状有所改变,让你对未来再次充满信心。
嗯。苏剪瞳重重地点了点头。
景杨又说:既然要离开,你要问问你的五年协议,若是严格按照违约来赔偿,那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啊啊,是啊是啊,我差点忘了这一茬,还有五年协议在身上呢。啊,我该怎么办啊?
按照违约来赔你肯定是支付不起的,没几个人能支付得起,所以每年才会有那么多人即便没有任何机会也只能苦守着那一纸协议。你只能有一个办法,想法让公司给你签雪藏协议,五年不出席任何活动不参与任何拍摄。这样你不算违约,不必支付违约金给公司,同时公司也不用担心你和和其他公司签协议,拍摄影片。
还可以这样啊。苏剪瞳放下心来。
你要尽快去安排一下这个事情了。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咨询一下签约部。景杨说,她在二哥身边工作,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据她所知,初晴私底下一直很针对苏剪瞳,要是苏剪瞳真的签雪藏协议离开,初晴一定会举双手赞成。
郎暮言身边的女人关系挺复杂的,牵扯到家庭、集团、公司方方面面的事情,苏剪瞳在他身边,真的稍有不慎就会卷进去,她这个年纪,真的应付不来,景杨想,也许离开,对于她不失为一个机会。
她又想到自己,南荣熙又何尝不是郎暮言这种状况呢?她几年前不也是应付不来选择了逃避吗?结果置诸死地没有能够后生,来来去去这感情就又回到了原地,陷入了死境。豪门里的感情,永远都不是南荣熙坚定一下就可以坚持下去的,还有那么多的未知
景杨看着苏剪瞳,心疼地说:我帮你咨询下这个事情,去了德国,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嗯,谢谢你,杨姐姐。有你在真好,你和二哥都帮我好多。说起来,你和二哥的性格好像哦,只是他更爱笑一些,你不那么喜欢笑而已。
我和他天天呆一起,也许受他影响了也说不清。我要帮他挡疯狂粉丝啊,我一笑谁还怕我?
苏剪瞳和景杨说说笑笑回公司,郎暮言比他们先离开,这个时候却刚好到公司,看到苏剪瞳的时候,他眸光一凛,苏剪瞳下意识就躲在了景杨身后
苏剪瞳看到愤怒的郎暮言,下意识地躲在了景杨的身后
郎暮言走近她们俩,苏剪瞳嘴唇发白,她真的怕他不死心,还来要她检查,还来查探她肚子里有没有孩子。她受不了这样的忐忑了。
谁知道,郎暮言看着她像看空气似的,眼里再也没有了她,单单只是和景杨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苏剪瞳也没听清他到底说的是什么,就看到他说完离开,目光在她身上没有片刻的逗留。
她有点失落,更多的是庆幸。大大松了口气。
景杨回头来,看着她还抓着衣角,他走了。
嗯。走了最好。你不晓得他恐怖起来的样子好吓人。
还真没见过。景杨想了想,又说,一个人的真实情绪,只会在亲近的人面前表现出来,外人无缘得见。
苏剪瞳扯着手指,最好不要和他亲近,不见就不见好了,那么多臭脾气坏脾气,谁见谁郁闷。哼哼。
景杨看着她,不是马上就要离开了吗,还这么多怨念啊?开心点,过两天我请你吃饭,这几天你也要把你该及时处理的事情处理一下。
嗯。
苏剪瞳去找郎天白道谢,郎天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正拿着小提琴在演奏魔鬼的颤音。苏剪瞳第一次见他,他是用钢琴演奏的。他的天才和全能,身上不断表现出来的才华,让苏剪瞳深深着迷。
他的影子在阳光下斜倾在墙壁上,动作舒缓优雅,整个人的气质都透着让人不可随意接近的高雅。
第925章 进来()
一曲奏罢,他说:“瞳瞳,进来吧。
他是背对着她的,却很轻易就听出了她的脚步声。音乐家都有一双细致的耳朵。他没有笑,但是苏剪瞳每次听到他,都觉得他说任何话的时候,都是带着笑意的,对她,也是说不出的善意。
郎天白放下小提琴,拿出一个笔记本,说:“我主修的并不是钢琴,不过有一些这方面的心得,你若有空,可以看看。
苏剪瞳翻看着上面的字迹,漂亮隽雅的钢笔字,在这个人人都依赖高科技产品,很多常规字都不会写的社会,显得更加难得。苏剪瞳粗略看了一下,看到某一条简单的记述就解答了她长久的疑问,知道这个本子非常珍贵,上面记录的技巧都是平常不易得到的,不由好生感激。
郎天白淡然叮嘱了两句在汉诺威的注意事项,苏剪瞳一边点头一边认真记在心里。
郎天白说:“还记得我最初教你的那个手势吗?
苏剪瞳并拢五指,抚上头上的秀发,拿出自然的手型,在面前无形的空气中的黑白键上,划出了无声的声音。郎天白赞赏地看着她,她整整弹完一首,无声的音调,郎天白能根据她的手型滑动感知到她弹的是什么,他的耳边荡漾起她的音符。
苏剪瞳弹完,才双手摊开,笑着说:“我这样行么?
很好。自然的状态,就是最好的状态。我最不讲究形式,随心而发,随心而感,就是最好。
谢谢你郎老师。
郎天白看着她,去吧。
苏剪瞳想起了什么,赶紧去门口拿起那个大盒子,说:“老师,我做的甜点,专门来送给你的。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挺舍不得的。你上次你说喜欢芒果布丁,我做了不少。
嗯,好。郎天白接过来,笑了笑。
逆光中他的整个人完美得不真实。苏剪瞳又站了一下,才跑开。
这些天,差不多就是处理这些事情了,道别、零碎的工作、准备,时间越近,苏剪瞳心里反而越舍不得。她将收拾好的衣服拿出来,又叠整齐放回去,一会儿又拿出来,再放回去,反反复复心里也不知道在不舍什么,在期待什么。
景杨约了她一起吃晚饭。她收拾好下楼,看到郎怀瑜正和司机在楼下等着,郎怀瑜见到她,扑过来恨恨地说:“我还真不知道你要走,就瞒着我一个人没说呢吧?你这个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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