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5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带郎怀瑜回去。

    郎怀瑜也自知理亏,好好的餐厅什么都备着偏不爱吃,反倒成天来搞这些有的没的,低着头跟着叶青和。苏剪瞳也打算跟过去,偷偷摸摸溜了,又想着那没吃完的兔腿,念念不忘依依不舍地回头去看那兔子肉。

    回来。郎暮言说。

    我啊?苏剪瞳指着自己的鼻尖。她唇角边还有一块脏乎乎的黑点,在酒窝的旁边,让她一笑就有黑点随着她的笑容而动。

    郎暮言指着那一堆东西,你要吃,就吃完了再走吧。

    这句话正和苏剪瞳的心意,她正想吃呢。她拿起一块兔肉,说:这么多,不如让叶先生和郎怀瑜一起回来吃吧?

    他们跟你不一样,你吃你的。他们在餐厅里吃饭,可不会不自在。

    我也没有不自在啊。

    郎暮言穿着双排扣风衣,深黑色的风衣将他衬托得更加高大,他眉眼一深,这两天吃得可好?

    还行。苏剪瞳一边吃着兔腿,一边说。

    我带你上山的时候,没有想过会下这么大的雪。你放心,我知道你惦念家里,会尽量想办法带你早点出去的。

    苏剪瞳放下吃的,高兴地说: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在这里是客人,要什么想吃什么,跟叶青和说一声就好了。用不着亲自下厨煮东西吃。

    我和郎怀瑜闹着玩的。谁会真正去煮东西吃啊?

    郎暮言看向她,微风将她的发丝吹得全部飞扬起来,她黑亮的头发上有点点雪花。他不由说:过来。

    苏剪瞳走向他,抬眸看着他,做什么啊?

    他从衣服里掏出襟花,潇洒利落的展开,挥动到她唇角边,却停了手,递给了她,自己擦擦。

    嗯。郎暮言应声。

    要不要吃点东西?苏剪瞳见他站着不走,她一个人吃着吃着有点尴尬,伸出油腻腻的手,撕了一块最好的肉递给他,给你。

    原本想着他会伸手来接,结果他就着她的手就咬着吃了。她的手指冰凉,碰到了他唇上。郎暮言眉头舒展,叶青和最爱野味,天天到处跑马打猎,手艺还算不错。

    你口味倒挺刁钻的,怎么不猜是我做的?

    我应该猜是你做的吗?

    苏剪瞳笑了笑,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大厦,你先回去吧,我吃完了自己就能回去。

    郎暮言干脆坐下来,捡着一些烤好的肉吃起来。他吃东西并不是小块的吃,依然很大块,却没有将口边弄脏一点点。不过见他吃得慢,苏剪瞳有点急,行了,要不我拿回去吃好了。

    你在心虚什么?

    我没有心虚什么啊。我就是觉得,也许咱们不要呆在一起比较好。

    为什么?

    苏剪瞳一五一十地说:你快要结婚了,和我在一起也许引起傅开、芙蓉不好的联想。基于一个做丈夫的基本责任,不应该让芙蓉担心你。

    难不成我结婚后连正常的女性朋友都要放弃吗?

    总归是不好的。苏剪瞳低头,伸手扯了一块兔肉,我还是回去吧。

    她拿着兔肉往回走。郎暮言在她身后说:苏剪瞳,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用不着这么避嫌。

    哦。苏剪瞳只好站回原地,这个时候走,还让人觉得她心里想着他会对她做什么呢,我竟然还不知道,你也会和别人交朋友的。

    偶尔为之也未尝不可。郎暮言只吃了两小块,就停了口,你也别吃了,都凉了。

    苏剪瞳放下兔肉,擦干净手,放在唇边呵了一口气,笑着说:本来也是吃饱了的。正好。

    郎暮言从怀里掏出一双手套扔在她面前,基于一个普通朋友的基本责任,我不应该看着你把双手冻掉了还袖手旁观。

    苏剪瞳呼出一口白气,低头捡起了手套。

    天气预报似乎很难有准确的时候,次日还是大雪封门的天气,下山的道路依然不通。

    苏剪瞳想着和安然的约定,越来越焦急。最悠闲的是傅开和芙蓉,他们反正是没什么事情做的,在这雪天里喝茶看雪景真是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事了。何况芙蓉还可以借机和郎暮言天天在一起,这种机会在结婚之前都不多。

    苏剪瞳几次想找郎暮言商量一下怎么能下山,他都和芙蓉优哉游哉的在喝咖啡。苏剪瞳借他的卫星手机也借得不好意思了,只好在自己的房间里转来转去。

    她心里的事情又不能讲给任何人听,真是一大煎熬。

    傅开端着氤氲着白色雾气的咖啡杯,问郎暮言:你确定要让直升机来接咱们回去?这回去也没什么事情,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芙蓉笑道:大哥,我们俩是闲人,暮言可不是。郎氏集团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回去处理呢。

    在这里遥控指挥不是一样的?哪里有那么多天大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出面?

    芙蓉对着郎暮言说:暮言,不如就多留两天吧,一则咱们也难得清静,往年这个时节,就是大雪不封山,咱们也要找个地方休养几天偷得浮生半日闲呢。二则大哥也说了,这几天大雪,到处都结起了坚冰,直升飞机过来都不一定能安全地找到地方停靠,何必冒这个险呢?

    郎暮言品着茶说:我确定有点事情,需要回去亲自处理。你们若想度假,多呆几天便罢了,到时候我让人来接你们。我自己,却是非走不可的。

    傅开的眉间荡漾起了一点点嘲讽的笑意,这天,这人,还真是非走不可。

    郎暮言不以为意,放下茶杯,事情是预先安排好的,失信于人可不是好习惯。来时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天气,以为可以随来随走,哪里想到会这样?

    那走就走吧,我们和你一起走。呆在这里也没意思透了,我也想回家参加舞会了。何况,咱们总是不回去,爸妈也该担心了。芙蓉附和着说。

    那你随我一起走,大哥呢?郎暮言望着傅开。

    你们都走,难不成留我一个人守山不成?傅开轻呷了一口咖啡。

    那我让叶青和安排一下,最早今日傍晚,最迟明天中午时分,我们一起离开,视天气状况而定。郎暮言说。

    郎天白收到医生反馈回来的血检报告之时,握住手中的那杯红酒,愣怔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打开。电话铃声忽然想起来,郎天白看了看,是爱德华夫人,她日子悠闲,郎天白的电话打过去两日,她才想起回一个电话来。

    亲爱的lk,怎么想起给我打个电话?爱德华夫人非常慈祥和蔼地问道。

    师母,本想感谢您和老师的馈赠,上几次打给您的助理,居然都没有人接,以为您是故意掐断了电话线,故此没敢再打扰。

    爱德华夫人的笑声传进电话线里,助理已经被我辞退了,你知我的性子,喜欢清静不爱热闹。若不是你上次和eric极力劝说我去国外旅游带着手机安全方便,我连手机亦不会使用。

    正是要感谢您和老师的馈赠。郎天白抚着那琴弓说,琴弓非常光滑,上面倒映着他的身影。

    爱德华夫人叹了一声:这算什么馈赠。这本是苏云的东西,我见你的名字在上面,才寄给了你。后来mggie告诉我,苏云有个女儿,我若早知道,就该将这东西转给她的后人了,也不枉我在中国之时,苏云全心尽力照顾我和先生一场。你既已收到,如果可能,请将东西给那孩子,也是个念想。

    好,我一定会的。

    那就好。我挂电话了,你多珍重。

    您也珍重。

    郎天白心中暗想,果然是老三收到了那日记本,又换成了老师的琴弓,郎暮言是算准了爱德华夫人的性子,不会主动与郎天白联系。要不是mggie提起,他真的一点端倪都不知道,全然被蒙在鼓里。

    他重新端起了酒杯,红酒泼洒了一些出来,他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拆开了血检报告。

    厚厚的一叠报告中,全是复杂的数字和基因代码,郎天白无心看那些冗长的点位对比,随手翻到最后的结果……支持被检父亲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苏剪瞳真的是他和苏云的孩子,他是苏剪瞳的父亲!那个夜晚,酒后乱性的不是邱泽志,而是他郎天白。他从来都不是滥情之人,却在那样的场合下,和苏云发生了关系,夺取了她的清白,甚至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些年,苏剪瞳一直在找的都是他!是他做了错事,让她们母女承受了如此多的苦难。

第959章 反应() 
遇见苏剪瞳后他的那些反应都得到了印证……他看着她的时候产生的莫名的亲切感,他一直将她当女儿一样的看待,看不得她走错路,用和郎怀瑜一样的心态来对待她。原来都是血脉里一脉相承的基因在促使他关照她,教育她!连郎怀瑜也对苏剪瞳有莫名的好感,总是在他面前提到她。

    郎天白脑子中一下子涌上了血脉,拳头死死的捏住!

    苏剪瞳和郎暮言在一起的场景,他在郎暮言的住处见到她满身吻痕的模样……他的错误,让三弟和女儿做出了这样有违人伦的事情!

    痛苦和负疚死死啃噬着他的内心,郎天白一拳砸在酒杯上,红色的酒液随着他的血液,缓缓从他拳头上流出来,流在了书桌上,浸染了那份亲子报告。

    发现苏剪瞳不见了,是在郎暮言决定用直升机飞回去的第二天。事先他并没有告诉苏剪瞳这件事情,等到直升机勉强找到一个点停靠下来的时候,他才让叶青和去通知苏剪瞳。

    苏剪瞳的房间里干干净净,却没有她的人影。叶青和找遍了整栋大厦,都不见她的身影。

    回去告诉郎暮言的时候,郎暮言脸色铁青,这么大的山,哪里都能去,电话也没有信号,让所有人都出来找。

    叶青和脸上的汗水噌噌的落了下来,大冬天的出了一身的热汗。他忽然想起什么:我的那越野车不见了

    什么意思?郎暮言每个字都是用牙齿咬出来的。

    我跟苏小姐说过,可以从树林那边下山,她当时借了我的车,我也没多想她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来,走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可能

    郎怀瑜赶来,看着直升机笑着说:唉,军用直升机,我在电影上见过很多次了,早就想试一试了。糟了,小妞早上来我房间跟我说她要先一个人回去,说跟我说一声你们问起免得惦记。然后她就走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没有想那么多,那她是一个人走了?

    郎暮言没空多搭理叶青和犯下的错误,也没心情搭理郎怀瑜,大步朝自己的越野车走过去。

    傅开和芙蓉已经坐上了直升机,直升机扇出了巨大的气流,发出嗡嗡嗡嗡的闷响,所有人说话都是靠喊的,芙蓉见只有郎怀瑜上了飞机,郎暮言却没有来,大声喊了几句什么,也没人听得清。

    郎怀瑜扯开嗓子喊道:三叔说让我们先回去,他一定很快就到的。

    只有傅开,美得摄人心魄的脸上总是挂着那浅浅淡淡的略带嘲讽的笑意。

    叶青和见一边的直升机离开了,另一边的郎暮言开着车也离开了,站在原地,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出了一身冷汗的后背上,湿漉漉的已经变得有点难受起来。

    苏剪瞳是早晨的时候出发的,明晚就是安然的演奏会,大雪还在下个不住。这条道路想要下山真的不太可能了,来过几次的路上,她见识过那险峻的山崖和两旁凌立的峭壁。别看山上面平坦宽阔可以跑马赛车,到山下的路并不好走。还有来的时候那场车祸,虽然郎暮言及时蒙住了她的眼睛,她还是瞥到了血泊里躺的那几个人。一切都说明,这条道路的艰险。在这大雪之下,又发生了塌方的事故,不知道几时才能通。

    安然的演奏会她不能错过之外,天天看着郎暮言和芙蓉相处,她也没有更多的勇气了。潜意识里,身边出现过这么多男人,她心底常常升起喜欢、爱戴、佩服的心情,爱这个字眼,却从来没有对哪个男人升起过。但是,看着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她心中打翻的醋坛子,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样不好,非常不好,不是她想要的,更对不起两个人现在彼此家庭的平静生活,和彼此身边无辜的芙蓉和方想。她需要一个地方逃避,她需要给自己一点时间摆脱很多不正确的想法和情绪。从来,从来,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脆弱过。

    叶青和说这边的道路并不难走,只是需要时间。苏剪瞳会开车,开得并不好,但是还有两天的时间,就算是蜗牛也能爬到目的地了。

    树林里的道路没有叶青和说的那么容易,但也并没有苏剪瞳心里预计的那样难。这片山里的树木都不高大,但是树根错乱盘根错节纠缠在一起,上面再铺上杂草枯叶,又加上积雪溶出来的积水,开得颠簸不平。

    树林里本来是没有路的,所以只能开一会儿又停一会儿,重新调整前行的方向。这样一来二去,耗费了不少时间,前进的道路虽然并不顺利,但总归是一直在朝前的。

    郎暮言将车开进密林,找到新鲜的车辙方向,不停地按起了喇叭。他心里焦虑,生怕她的方向错得太离谱,脱离了他预计的路程。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回应,他心里油煎一样的沸腾起来。

    他预估密林的面积并不大,如果苏剪瞳在这边,一定早就听到了喇叭声,不由又连续按了几声。

    终于听到有喇叭声回应他,他看着远处透着汽车的灯光,将车快速地开过去。

    毕竟不是顺畅的大路,看着那灯就在眼前,郎暮言开得耐心耗尽似乎也总是到不了应到的地方,这样一急,车子反而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水坑里,任由他怎么努力,也没法将车开出去。郎暮言忍不住大喊了一声:苏剪瞳?

    好半天才传来她弱弱的回应声。郎暮言拉开车门跑出去,高一脚低一脚的在积水的密林中朝她跑过去,钻进她的车里,她缩在车里,见到他两眼冒出星星一样璀璨的光亮来,郎叔!

    郎暮言单手揽住了她的腰,见她没事,忍不住动气,作死啊?来这里很危险知不知道?

    苏剪瞳一下子委屈了,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说不出话来。

    郎暮言将她揽回怀里,吼道:行了,没事就好了。

    有事苏剪瞳弱弱地看着他。

    郎暮言一紧张,慌道:怎么了?

    那条蛇那条蛇是我开在这边的时候掉到挡风玻璃上的,所以我一慌就撞树上了。然后它就滑到雨刷器上,然后被夹在了那里,我不敢出去又不敢一直看着它,你要不来,我真的要怕死了。

    郎暮言一看,就小拇指那么大一条蛇,估计是撞晕了圈成一堆挂在雨刷器上。他松开苏剪瞳说:我出去看看。

    他下车,随手捡起那蛇扔到了一边,才重新上车。苏剪瞳终于长长吐了一口气出来。

    郎暮言的车陷得太深,他去试过无论如何都再开不出来。苏剪瞳的车还好一点,只是将车头撞出了一些痕迹,郎暮言换了她的位置,开着她的车重新上路。密林的路真是各种难走,苏剪瞳开的车是叶青和新进口的,全高配专为走山路烂路配置的,依然在这林子里行走得甚为艰难。

    郎暮言开着车,两个人来来回回就是绕不出这树林,树林里密不透风,才下午时分,就全部暗下来了,车灯的微弱灯光只能照到眼前的一段路。苏剪瞳害怕地抓着他的衣角,郎暮言没好气地说:现在知道怕了?

    苏剪瞳松开他,不管怎么说,我是真的想回去了。咱们现在是去领市的海边吗?

    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我估计去海边要近一点。郎暮言看了看时间,不过天快黑了,不管去哪里,都要先走出这林子再说,在这里,总是不安全的。

    对不起。苏剪瞳道歉。

    郎暮言没有说话。眼角的余光透过后视镜看到她脸上的落寞,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苏剪瞳缩了一缩,缩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郎暮言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抓了个空,就一直放在档杆上。

    不知道在密林里转了多久,走了多久连续绕个不停的路,郎暮言和苏剪瞳的心一直提着。大雾弥漫开来,两个人心里都暗暗担着心,又不敢说出来让彼此更担心。

    走来走去好像都是一样的路,车子有好几次陷在泥地里出不来,郎暮言一刻也不敢停,免她担忧,故作轻松地踩动油门,好几次急出了一身的大汗淋漓也不敢让她知道。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亮堂起来,夜晚的雪地映照出了灰白的一丝亮色,眼前的视野一宽,平地开阔,巨大的密林已经被甩到了身后。大雾中的视线不好,苏剪瞳跑了好一阵,才借着灯光看见远处的海面上黑沉沉的不声不响连艘船都没有,一切都像是一副静态的冬日雪景。

    苏剪瞳满脸欣喜,高兴得在原地转了个圈,大笑出声来。她是孩子气的,连笑起来也像孩子一样,露出细密的牙齿,快乐地发出声音来。快乐了一会儿才发现问题,快步地跑回郎暮言身边,叶先生说这边有船可以回到邻市,然后从邻市上高速到咱们那里,就很近了,可是好像不会有船来了啊?

    这么冷的天,海面结冰,当然不会有船只来往。

    苏剪瞳快要哭了,啊?那可怎么办啊?

    我问问大船能不能航行,如果可以,就安排船来。你是想坐飞机回去,还是坐船回去?

    怎么个回法?

    你想坐直升机,我就让人开来这里接,你想坐船,咱们就坐船回。不过现在天色不好,都要等到明天一早了。

    可以安排直升机的吗?苏剪瞳眸子里闪着疑问,为什么在山里的时候不安排呢?

    郎暮言拿起了卫星电话,我安排好的时候,才发现你不见了。

    苏剪瞳赧然地低下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太急着要下山了。明天晚上之前,我一定要赶回去

    郎暮言的电话通了,他说了两句,然后挂掉告诉苏剪瞳:这边地势好,船和飞机都可以来。飞机可以快一点回去,坐船的话,明天晚上你也能赶到。

    那就船吧,我还从来没有坐过船呢。苏剪瞳兴奋地说,说完马上意识到什么,你会不会赶时间,我这样会耽搁你做正事吗?

    不会。我也很久没坐过船了。

    苏剪瞳放心了。在密林里行走了接近一天,她肚子有点饿,还好走的时候她有准备,在厨房里拿了不少吃的。她拿出些吃的捧到郎暮言身边,郎叔,你也饿了吧,给你吃。

    郎暮言指着远处的海边说:要是叶青和在,就可以吃到热的烤鱼了。

    哎,叶先生烤兔子的那套工具都还在车里呢。我也会调料,会烤鱼。就是我抓不住鱼,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郎暮言唇边露出微微的笑意,是吗?

    是啊,我从小就会做很多好吃的。只要有盐有火,你跟着我,我保证在哪里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苏剪瞳拿出了叶青和准备的调料,可惜没有鱼,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郎暮言重新回了车里,按了声喇叭示意她上来。

    苏剪瞳跑到他车前,张望着问:干什么啊?

    养我啊。郎暮言替她开了车门,越野车的车身很高大,苏剪瞳是用爬的才能上去。

    她爬上去,郎暮言启动了车子,很快到了海边。

    海面上凝结了薄薄的一层冰,郎暮言挽起袖子说:我试试。

    他捡起石头找到一块厚冰的地方,砸出了一个大洞。苏剪瞳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顺手拉住她的小手,静静地看着水面的冰洞。

    两人呆了一会儿,一会儿水翻涌了一下,一条鱼蹦跳着跳上了冰面,不断的蹦跶起来。郎暮言拿出车里的工具,将它拖了过来。苏剪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用什么魔法了啊?好神奇,你教我,你教我。

    郎暮言将鱼打死,走到刚才的水面洗干净,扔给苏剪瞳,先弄鱼。

    苏剪瞳对他崇拜得不得了,收拾好鱼,弄好调料,郎暮言已经升了一堆火,叶青和的家伙准备得齐全,做这些事情还真是没有费多少功夫。苏剪瞳将鱼放在架子上烤好,蹑手蹑脚走到郎暮言身边,揉着冻得通红的鼻尖祈求道:告诉我嘛。

    来,我告诉你。郎暮言勾了勾指头,苏剪瞳站近一点,他缓缓将她抱在怀里,用他长大的风衣为她遮挡住不断吹来的海风,温热的唇凑在她的耳朵上,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不知道站了多久,苏剪瞳大叫一声,呀,我的鱼。

    从他怀里跳出来,跑到火堆边,将鱼翻了一遍,又撒了些调料,重新烤起来。

    其实没什么秘密,叶青和爱弄这些,我看了才会的。郎暮言拨弄着酒精火苗,结冰的海面下,空气稀薄,鱼儿都拼命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就使劲往上面蹿,钻到有洞的地方,就会跳出来。

    苏剪瞳跳起来说:啊,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的啊,难怪小时候有一次我和表姐去溜冰,冰面上有个洞里卡住了一只鱼儿,我还以为是谁专门恶作剧呢。

    大海徜徉,空气比河里要多得多,鱼儿不一定就会跑上来,所以刚才其实我也没什么把握的。

第960章 幸运() 
所幸我们逮到一条,不然真的就只有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